请教大家一个问题,如何战胜 zersetzung 逼迫?

大家好,请教一个问题。由于本人直言不讳惹怒当局,近十年来一直受到秘密警察的 zersetzung 心理战酷刑折磨(https://en.wikipedia.org/wiki/Zersetzung),几乎要把我逼疯逼死,投诉无门。家人实在承受不了如此搅扰压力把我送精神科鉴定,遇到一个良心医生诊断为 personality disorder (人格障碍),因为本人笃信耶稣,他也以中世纪罗马广场上烧死的“异端”作比。这种 zersetzung 心理战耸动群众斗群众,残酷暴虐至极,相比商纣的炮烙之刑毫不逊色,杀人还要诛心。请问遇到如此艰难情况,我该怎么寻找帮助、脱离这种阴毒逼迫、让幕后指使绳之以法?谢谢大家
JackBauer 观察 这家伙很懒,什么也没留下。
中共治下的任何法律都是没有合法性的,所以在新政权诞生以前,千万不要抱有“绳之以法”的希望。你得自己去学习并尝试制定一套符合现代普世价值的“游戏规则”,在生活中尽量恪守它。

在墙内尽量不要暴露自己是基督徒,如果不得已而为之,也不应该过分强调自己的身份,因为这相当于把“境外势力”的标签贴在脑袋上。更何况,一名合格的基督徒应该遵从保罗的教导,学会在逆境中忍耐,等待天启的降临和肉身的复活。

话说,在中国能被当局认证为“异端”反而是种荣耀,多少反贼渴望这个头衔而不可得呀。你何必耿耿于怀?
Paul3000 灰名单 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
@JackBauer 谢谢回复,问题是当局的 zersetzung 攻击时不时就来一次,已经是逼得我走投无路的境地。你可以去了解一下这种心理战的残酷性。

当时找的是全国著名权威的精神科医生,鉴定人格障碍,不属于精神障碍范畴,而是一种“反社会人格”。而且他也着重强调了,我在美国西方社会会被认为是正常的,但在中国这种僵化保守的社会才被定义为“反社会”。而且他也说国内的精神病鉴定非常复杂。我想可能跟当时前苏联八十多万“政治类精神病”相似。为什么说这个医生有良知,因为我还看过其他医生,有的一上来直接给我开住院,我怕是进了院就永远出不来了。

那依照你们的意思,就是这种丧失人性、惨绝人寰的逼迫,找国内正常的公检法程序,是无法伸冤了?要么润、要么忍?

我在网上找到一些相关介绍:

作者: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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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setzung (德语,不同的翻译有:分解,腐蚀,暗中破坏,生物降解或溶解)是一种东德秘密警察斯塔西的心理技巧,用来压制政治对手。这种“Zersetzung措施”在一本1976年的关于警察程序的指令框架中有所定义,在所谓“作战程序”的背景中使用。它们取代了乌布利希时代(Walter Ulbricht)的全面恐怖。Zersetzung压迫的实际操作由大量控制和心理操纵的秘密方法构成,操作对象包括目标的个人关系,为了实现这些操作,斯塔西依赖于它的非正式合作者网络(线人网络)、凌驾于各机构之上的国家权力以及作战心理学。斯塔西利用定向的心理攻击设法剥夺持异议者任何“敌对行动”的机会。 由于东德转变之后众多斯塔西文件的出版,Zersetzung的使用得到充分证实。大约数千或者10,000人是Zersetzung的受害者,其中5,000人遭受了不可逆性损伤。德国为这些受害者设立了补偿性养老金。 定义 斯塔西,或者全称国家安全部(德语:Ministerium für Staatssicherheit, MfS)在它1985年的政治特工词典中是这样定义Zersetzung的: “... 为了有效地与颠覆活动作斗争,国家安全部所采用的一种操作方法,尤其是用于操作治疗。利用Zersetzung可以影响经营不同政治活动的消极敌对的个人,特别是他们倾向和信仰的消极敌对的方面,因此这些人被抛弃并且一点一点改变,同时,如果适用的话,敌对消极势力之间的矛盾和差异将会被会打开、利用和加强。 Zersetzung的目的是分裂、瘫痪、瓦解和孤立敌对消极势力,是为了预防性地阻碍敌对消极活动,为了极大限制或者完全制止他们,并且如果适用的话,为一次政治和意识形态的重建准备场地。 Zersetzung相当于“作战程序”和其它阻碍敌对集会的预防活动的一个直接构成元素。执行Zersetzung的主力军是非官方合作者(线人)。实施Zersetzung的前提是计划、准备、完成敌对活动的信息和重要证据,也包括Zersetzung的切入点。 Zersetzung必须是建立在事实的根源分析和具体目标的精确定义的基础上的。Zersetzung必须以一种统一的受监督的方式执行,它的结果必须记录下来。 Zersetzung的政治爆炸力提高了保密工作的要求。” 政治背景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GDR 民主德国)在它存在的第一个10年里主要通过刑法压制政治反对派,指控他们煽动战争或者号召抵制。为了抵消1963年修建柏林墙导致的国际孤立,民主德国终止了司法恐怖。特别是从1971年埃里希·昂纳克时代(Erich Honecker)开始,斯塔西加紧了它抛开刑法惩罚异议分子行为的努力。关键动机是民主德国渴望国际认可,并且在1960年代末它渴望同西德改善关系。实际上民主德国致力于遵守联合国宪章和赫尔辛基协议,也包括1972年同联邦德国签订的基本条约,为了尊重人权,或者至少是表达这样的意图。德国统一社会党政权(东德政权)因此决定减少政治犯数量,实行不需要监禁或法庭判决的镇压作为补偿。 实际操作 斯塔西本质上把Zersetzung作为一种心理压迫和迫害的手段。它把作战心理学的研究成果配置进斯塔西法学院的方法中,并应用到政治对手身上,意图暗中削弱他们的自信和自尊。它设计Zersetzung行动,使目标遭遇反复失望来恐吓和动摇他们,通过干涉和破坏他们同他人的关系来使他们在社会上受到孤立,就如同是社会阻抑(social undermining)。斯塔西实施Zersetzung的目的是为了引发受害者的个人危机,使他们过于灰心丧气和心理苦恼以至于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进行反政府活动。斯塔西故意隐藏他们作为行动策划者的角色。作家Jürgen Fuchs是Zersetzung的受害者,他写了自己的经历,其中他用“心理犯罪”和“一种针对人类灵魂的攻击”来形容斯塔西的所作所为。 尽管Zersetzung技巧在1950年代末已在事实上确立,但直到1970年代中期才以科学方法的形式定义下来,而且只有到1970年代和1980年代那时才开始系统地实施。很难确定有多少人被盯上,因为资料已经过相当大程度的、刻意的编辑掩盖;然而,众所周知的是,Zersetzung的手段在一定范围内变化,有很多不同部门实施它们。总的来说,存在这样一个比例,即每个被盯上的团体有4名或5名授权的Zersetzung操作员,每个被盯上的人有3名操作员。一些资料表明Zersetzung的“长期受害者”大约有5,000人。在斯塔西研究法学的学院里,发表的以Zersetzung为主题的论文数量是两位数。它也有一本50页的Zersetzung综合教学手册,其中包含众多斯塔西的实践案例。 实施机构 几乎所有斯塔西部门都参与了Zersetzung 行动,尽管斯塔西的柏林XX指挥部和地区及市政府分部办事处的领导是首要的。斯塔西首脑和XX营的职能是保持对宗教社团、文化与媒体机构、其它政党、民主德国很多隶属于执政党的大规模社会组织、体育、教育和卫生机构的监视 – 有效覆盖公民生活的所有方面。斯塔西利用了东德封闭的社会系统内部可供他们使用的手段,并把它的行为作为东德封闭社会系统环境的一部分。一个已建立的、有政治目的的合作网络为斯塔西提供了大量机会介入诸如制裁专业人士和学生这样的事情:把他们从协会和运动俱乐部中开除,偶尔让人民警察(Volkspolizei民主德国的准军事国家警察)拘捕他们,也安排拒绝发放他们去社会主义国家的旅行许可,或者安排在不需要签证的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边境入境处拒绝给他们放行。各种各样的合作者包括地方政府分支机构、大学、职业管理机构、住房管理机构、公共储蓄银行以及在一些案例中的主管医师。斯塔西的三线(观察)、26营(电话和房屋监视)和M(邮政通信)部门为Zersetzung 手法设计提供了必要的背景信息,而32营则设法获取所需要的技术。 斯塔西与其它东方阵营国家的特务机关合作实施Zersetzung。举个例子,斯塔西在1960年代早期与波兰特务机关合作对付耶和华见证会(Jehovah's Witnesses)组织的分会,这在后来被称为“内部Zersetzung”(内部颠覆)。 对付个人 斯塔西在(持异议者的)活动前、活动中、活动后都会应用Zersetzung,或者以此替代监禁来惩罚被盯上的人。一般而言,“作战程序”的目的不是为了收集证据控告目标,也不是为了能够开启刑事诉讼程序。斯塔西更喜欢把“Zersetzung措施”在某种程度上视作一种不方便利用司法程序时所使用的手段,或者为了诸如民主德国国际形象这样的政治理由。在某些情况下,斯塔西试图故意引诱某个个体犯罪,例如Wolf Biermann(前东德诗人、创作型歌手)的情况:斯塔西用未成年人陷害他,希望他经不起诱惑,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对他提起刑事指控。他们研究的用于这种指控的罪行是非政治的,例如持有毒品,毒品走私或者贩卖,盗窃,金融诈骗,以及强奸。 经证实的Zersetzung形式在1/76号指令中有所描述: 有系统地贬低目标的名声、形象和声誉,所用的信息资料一部分是真实的、可验证的和丢人的,而另一部分是假的、貌似可信的、难以反驳的以及同样丢人的;有系统地安排目标在社会和职业上的失败,目的是摧毁个人自信;[...] 激发对未来看法的怀疑;激发团体内的不信任和相互怀疑[...];设置空间和临时障碍使得团体成员不能或者至少很难相互联系[...],比如[...]指派遥远的工作地。 —1976年1月“作战程序”发展 第1/76号指令 以间谍活动收集的情报为基础,斯塔西建立了“社会关系图”和“心理特征图”,并将其应用于Zersetzung的心理形式。他们利用个人特点,例如同性恋,也包括被盯人所应有的性格弱点 — 比如职业失败,父母失职,色情兴趣,离婚,酗酒,依赖药物,犯罪倾向,对某种收集或游戏的热情,或者与极右圈子有联系 — 或者甚至是对倾倒在熟人圈里的谣言感觉羞耻的掩饰。在斯塔西看来,Zersetzung措施和个性相结合是最有效果的;必须避免全部“照搬照抄”。 此外,Zersetzung方法包括公开的、隐藏的和伪装的间谍活动;拆信和窃听电话;侵犯私人财产;操纵车辆;以及甚至给食物下毒和使用假药。某些斯塔西的合作者(线人)默认了Zersetzung受害者的自杀。 还不能完全确定斯塔西利用X射线引起它对手的长期健康问题。即便如此,Rudolf Bahro、Gerulf Pannach和Jürgen Fuchs三个重要的异议人士同时受到监禁,在两年的时间间隔内都死于癌症。与此同时,前民主德国斯塔西档案联邦委员会(BStU)的一项研究根据现存文件否认了像冒用X射线的这样的情况,并且只提到放射源孤立的无心的有害使用,例如为了标记文件。 斯塔西在目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目标的名义订购产品、拨打急救电话来恐吓他/她。为了威胁、恐吓目标或者使目标得精神病,斯塔西确保自己能进入目标的住宅,并且通过添加、去除和修改物品来留下它出现过的可见痕迹。 对付团体和社会关系 斯塔西通过匿名的信件、电报和电话来操纵友情、爱情、婚姻及家庭的关系,也包括用令人难堪的照片,方式方法经常改变。用这种方式,父母和子女通常会有条不紊地按步骤相互变成陌生人。为了挑拨冲突和婚外情,斯塔西会安排特工进行色诱。 对于团体Zersetzung,斯塔西利用非官方合作者(线人)渗透团体,有时候也会利用未成年人。反对派团体的工作受到永久反对提议的阻碍,而且当要做决定时,和非官方合作者这一方无法达成一致。为了在团体内部播下不信任的种子,斯塔西使人相信某些成员是非官方合作者;而且斯塔西还通过散布谣言和操纵照片伪造与‘非官方合作者’的不慎重举动,或者把目标团体的成员安置在行政职位使人相信这是非官方合作者活动的一种奖励。他们甚至通过赋予特权来唤起对某些成员的怀疑,例如住房或私家车。此外,只监禁某些团体成员也会产生怀疑。 措施的目标群体 斯塔西对个人和团体使用Zersetzung手段。民主德国的反对派有很多不同的来源,所以没有特别相同的目标团体。因此Zersetzung的策略计划会根据每个可知威胁的情况分别进行调整适应。不过斯塔西仍然定义了几个主要目标团体: · 申请集体签证国外旅行的协会 · 批判政府的艺术家团体 · 宗教反对派团体 · 青年亚文化团体 · 支持以上团体的团体(人权与和平组织,那些辅助非法出境和叛逃活动的团体) 斯塔西也会偶尔利用Zersetzung对付那些被视为有害的非政治组织,例如望台协会(Watchtower Society)。 被Zersetzung行动盯上的名人包括Jürgen Fuchs, Gerulf Pannach, Rudolf Bahro, Robert Havemann, Rainer Eppelmann, Reiner Kunze, Gerd 和 Ulrike Poppe夫妇, 以及 Wolfgang Templin。 社会和司法过程 民主德国反对者Wolfgang Templin在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之后,试图使西方记者注意到斯塔西Zersetzung活动的细节。1977年《明镜周刊》发表了分成5部分的一系列文章,“你会裂开!”,流亡人士Jürgen Fuchs在文章中这样描述斯塔西的“作战心理学”。斯塔西试图抹黑Fuchs及相似文章的内容,轮番报道称Fuchs对其职能有一种妄想症的观点,意图使《明镜周刊》和其它媒体认为他正患有一种迫害情结。然而,斯塔西的辩解却被斯塔西自己的官方文档所驳斥,这些文档在东德巨变后接受了检查。 因为东德的一般人群和东德之外的人并不知道Zersetzung的本质和范围,所以那些受Zersetzung影响的人对斯塔西恶毒手段的揭露遭到一定程度的怀疑。很多人至今仍表示无法理解斯塔西的合作者怎么会参与如此不人道的行动。 由于“法无明文规定者不为罪”的原则,即使在1990年后,Zersetzung在整体上仍然没有被视为非法,法庭无法对参与计划和实施Zersetzung的行为采取行动。因为Zersetzung作为一种犯罪的具体法律定义不存在,只能报告一些这种手段的个人案例。即使是根据民主德国的法律,为了避免限制条款的情形,侵犯行为需要在其行使之后马上向民主德国当局报告。很多受害者经历了额外的困难,即斯塔西并没有被认定是个人伤害和不幸的始作俑者。记载Zersetzung方法的官方文档常常在法庭上无效,而且斯塔西销毁了很多详述Zersetzung实际执行的文件。 根据1990年康复法案中第17章a项的条款,Zersetzung操作的幸存者没有接受经济补偿的资格,除非他们曾被拘留过至少180天。可证实的因被斯塔西作为目标受到系统性影响而导致职业相关损失和/或健康损害的案例,可以通过一部涉及解决侵权的法律追究,和根据行政法提出职业康复或康复的诉求一样。这些法律规定推翻了民主德国政府机构的某些行政规章并且证明它们违反宪法。这符合1950年战争受害者救济法案中详细规定的社会平衡支付的条件。养老保险金和收入损失的平衡支付也适用于受持续迫害至少三年并且诉求者能够证明有必要的案例。 然而,以上例子中,无论是提供斯塔西侵蚀受害者健康、私人财产、教育和职业领域的证据,还是得到斯塔西应该对Zersetzung操作直接造成的个人损害(包括精神伤害)负责的官方承认,受害者已经历过的种种困难依然在阻碍着他们寻求正义。 技巧在现代的使用 俄罗斯秘密警察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据报道称使用聚众围攻(mobbing)的技巧对付外国外交官和记者。2015年6月,Glenn Greenwald出版的NSA(美国国家安全局)文件披露英国情报机构GCHQ 的JTRIG 团体隐蔽地操纵网上社区。这与JTRIG 的目标一致:通过败坏他们名声来“破坏、否认、贬低和瓦解”敌人,植入虚假信息以及关闭他们的通讯交流。 See also 请参阅 Mobbing 聚众围攻 Destabilisation 扰动 Gaslighting 煤气灯操作 Mind control 精神控制 Microaggression theory 微攻击理论 Mind games 心理游戏 Power and control in abusive relationships 虐待关系中的权力和控制 Psychological warfare 心理战 Stasi#Zersetzung 斯塔西#Zersetzung COINTELPRO 反情报程序 Joint Threat Intelligence Research Group 共同威胁情报研究组 拓展阅读 Annie Ring. After the Stasi: Collaboration and the Struggle for Sovereign Subjectivity in the Writing of German Unification. 280 pages, Bloomsbury Academic (October 22, 2015) ISBN 1472567609. Max Hertzberg. Stealing the Future (The East Berlin Series) (Book 1), 242 pages, Wolf Press (August 8, 2015), ISBN 0993324703. Josie McLellan. Love in the Time of Communism: Intimacy and Sexuality in the GDR. 250 pages, CambridgeUniversity Press (October 17, 2011), ISBN 0521727618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rowlandheights 尊包讨李,天诛国贼李克强
一看到这个词我就想到了德语中的Zugzwang

象棋中迫使对手行棋而陷入不利
民人 你好,公民;启示录→ 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m=0
你的直言不讳是造成了什么社会影响吗?以至于匪共会持续十年对你进行骚扰?

你想让对方绳之以法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我觉得,面对这种事,选项只有两个,战或者逃,如果对方肉身现身就找个机会物理除之,反正精神科也鉴定不正常。或者就干脆认怂,没有办法通过正规途径润的话,偷渡别国远走他乡也是个选项。

遭受这种非人待遇,忍气吞声只会让自己更严重,改变所处环境(干掉对方或者逃离),是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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