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某人文类水课冲塔文章

老师是让我们从题里选自己喜欢的写,因为老师平常上课讲得比较触摸,所以就写得冲一点(因不能太冲+篇幅限制,阉了一点),自己也爽。(老师钓鱼警告)
为了保证自己隐私,我删了一些信息,并且加了点注释,以斜体显示;稍微把某些文字变得乳了。
渣文笔请见谅,没想到文化程度这么低。
前面两小篇应该放在欢乐恶搞,第三篇应该放在观点假设,第四个应该放在现实生活。



原始人在学校
哎,你看到了吗,那个样子和体型和我们都不大一样的,对,就是那边那位同学。哦,你问为什么,因为他呀,是原始人。
从开学第一天他就挺与众不同,毕竟……他从外观到贵族气质都与我们不同。谁叫他是原始人呢。
有什么摩擦?啊有的,第一天来就惊艳全场。他大清早就到了学校,喊着保安开门,保安不给开,他骂:“还有学校不给学生开门的道理?”(讽刺封校)遂将门口拒马给抬起扔到一边。门口的保安一拥而上,他一挥臂,把保安们甩出三米远。保安求援。保安队长听了后大怒:“什么?连保安都不怕?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学生了,是暴徒!要出重拳!”
https://i.imgur.com/b5MA5ki.jpg
幸好最后校领导出面解围,说他是外国留学生,众保安只能悻悻看着领导请这位洋大人去宿舍了。
当天中午,他就吃了一整锅饭,他吃相不是……那么文雅,整个食堂的人都惊了,呆在那看着他吃,食堂只有他海吃的声响。
据他所述,睡觉时他整个身躯挤在宿舍的小床板,抱怨还是抱团睡觉舒服。现在他是一人占两个床位……哦,对,留学生住单人宿舍。就算他执意想来普通宿舍,我们也不大想跟他抱团睡。
过几天就开始军训。留学生特权的确多呐,不用军训,也不用上政治课,还有各种优惠、补贴。主要是因为我们学校同学长得比较磕碜,否则估摸还会送几个学伴。但军训时他还是得在旁边看着。看起来他不喜欢长期静坐,坐一会就要跑三圈操场,速度一骑绝尘。
当我们军训十几天经历社会主义铁拳之后,就开始上课了。他坐在后排,还是一人占两人位置。因为他不大爱洗澡(可能是搞不懂我们学校赛博朋克的app洗澡打水逻辑 ),身上有一些奇怪的味道,所以他旁边方圆两人都没人坐。顺便一提,别人上课用手机签到,他用一台厚重的平板……
可能是学中文时仓促上马,很多时候他经常念反,”格萨尔王“读成”萨格尔王“;或者读错字,把“乒乓外交“读成”冰棒外交“;亦或者有点语无伦次,”不强自自强不息“。还好他挺谦虚,会接受错误并改正,不会不让别人指手划脚。
他也提出许多问题,比如说,“大学不是应该让大家来学习的吗,弄那么高的围墙干嘛?”(当然围墙也拦不住他的);或者,“搞那么多政治‘学习’活动有什么用呢,有这时间多读会书锻会炼不好吗,在我们那这么没事找事的已经被饿死了”。
我好奇,他到底是哪里人呢。我问他,他说:”我青年时代就去过:阿尔卑斯山、巴尔干半岛、阿登、波罗的海(他读成po了)、诺曼底海岸、黑森林、多佛白崖、比利牛斯、多瑙河、欧亚草原、克里米亚、直布罗陀海峡…… 
呃,看来他以为我是问他去过哪里。所以我也不大清楚他到底是哪里人。也许,全欧洲就是他的家?是游牧民族吗?好像不是……他和我们上课时老师讲游牧民族也没有眼中放光。
当然,他只是有的地方与众不同,大部分时间还是十分热心的。他不像我们,对待人际关系如洪水猛兽、小心翼翼。我们叫他搬东西,他随叫随到,且他一人就可以搬我们全班的量,看起来还很轻松。按我说,他搬整个系的量,抗200斤课本走10里校道不是问题……他真的热情到我们很不好意思。
好吧,这位奇怪的家伙还要跟着我们上四年的课呢,看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了解他呢……

孔子遭遇互联网
前提:在中国政府推广下,中国出现了许多互联网+概念,比如互联网+支付、互联网+制造,互联网+教学、互联网+赌博等。
孔子也开始玩起了网课,就是互联网+教育。
大家慕名添加了他的网课,孔子一看,哇塞,好几万人!这比我当年的弟子综合多了十倍甚至九倍。
但开始上课,他发现上课并没有满员。
现在的学生真不尊重师长!他想。问客服,说因为现代人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直播完同学可以看录播。
现代科技真方便呢,还可以自动生成21世纪新《论语》,都不用弟子帮忙记了。
过了段时间,他发现网课订阅量也与上课、回放人数不成正比。唉,现代人这么追求荣华富贵,挂个“导师:孔丘“,含金量就多了几倍,实际上却与导师素未谋面呢。
最后,他还是不习惯对着电脑的GUI讲话,问同学能不能开摄像头,毕竟师生一场不见个面可不行。“有朋自网线来,不亦乐乎!”
大家的摄像头打开了,孔子看来气得直吐血,有在床上看的,有边吃边看的,有在上厕所看的,还有在干各种【不可描述】看的,大骂:“TMD,国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https://i.imgur.com/eIh2JRt.jpg
孔子,在线时长:不满一周。

如果中国古人有人卖“赎罪券”,他会成功吗?
中国古人卖赎罪券会成功吗?如果单纯是以“赎罪”为目,抱歉,中国的佛教道教都没有原罪一说,估摸着只能往大牢里卖了。
但如果换种形式:
在北方卖“修仙券”,称买一张就可以向着成仙迈出坚实的一步,因为北方信道者较多,可以利用他们希望得道成仙的心理,再打打响亮的广告词,可以的话联系一下那些见钱眼开的道士们再开个光,应该会很多人买吧
在南方卖“阴德券“,讲买一份就能够积多少多少的阴德。南方佛教徒中许多都不会严格坚守佛教”受苦“的教义,所以很多人只是“临时抱佛脚”罢了,既不吃素也不布施。这些人随着渐渐老去,就会想着自己会不会上西天极乐世界,这时只要破些财“消灾”,只要买点这,阴德就会指数式增长,估摸着也能日入斗金。

你对未来乌托邦/反乌托邦的展望?
我对未来不抱太大希望。在我的心目中,有乌托邦式的未来,也有反乌托邦式的未来。现在看来,我心中的乌托邦有许多个与现实相冲突的情况,反而是反乌托邦式的未来,一步步在成为现实。
总是使一个国家变成人间地狱的东西,恰恰是人们试图将其变成天堂。——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
我有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未来真的有乌托邦,那必然不是人类所建立的,里面生活的也不是人类(参见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中Equestria世界观:https://mlp.fandom.com/wiki/Equestria)。
因为人性之恶——这涉及到万年进化史中的层层筛选,那些没有欲望的人都随着时间被淘汰了。导致人间天堂的基本组成——人,从一开始就不符合要求。我们可以从博弈角度考虑:
假设有两个人在人间天堂,如果有一人动了歪脑筋,势必对另一人不利(且尝到甜头后极大概率会有下一次);但如果两个人都有点歪脑筋,他们就会猜出对方的意图,导致两人什么都没从对方得到。
设得到为1,未得到为0,顺带考虑公家给予的1(假设恶行在公家给予后发生),则:
(A, B) A  善      恶
B
善     (1,1) (2,0)
恶     (0,2) (1,1)
这就是“囚徒困境“的一个变体,我们可以看出,只要一方作恶,收入陡增100%,再加之乌托邦中,人际是淳朴的(至少是一开始,我们还可以谈到”熟人社会“与”生人社会“的区别,以及对陌生人作恶时负罪感的降低),导致初始时恶人收入付出不成正比,且就算二人都做恶,没有损失(我们先简单化,先别提警察抓人,淳朴的乌托邦也不会有什么”贼喊捉贼“的概念,你问为什么没有,这可能是多少年以来推行的教育,屏蔽了恶,只保留善造成的。推行过程也不细想,若以强制恶法推行善举,这究竟算恶算善?又可以引出伦理学问题了),到后期大家都有了戒备之心,乌托邦也不再是乌托邦。
然后再讲讲我们正在通往的奴役之路吧。
二十世纪,奥威尔和赫胥黎笔下的两种反乌托邦世界——一种是人们战战兢兢,屈从于老大哥的《一九八四》极权社会;另一种是人们娱乐至死(他们的娱乐也的确会减寿),科技从服务却变为奴役人类的工具的《美丽新世界》。他们有许多共同点,一是为追求社会稳定而进行思想控制——一种是被痛苦的控制,另一种是被快乐所控制,二是这两者都是重“社会“而轻个人的社会,三是这里面的奴隶们,即人民,并不认为自己是奴隶。
奥威尔曾说过,他写《一九八四》的目的是为了警醒世人,而不是当说明书的,但现在看来,很多独裁者们就是把它当说明书,有的甚至结合了两者。
“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这也有了一句颠倒黑白,似是而非的话:“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一九八四》),有了科技的便捷快速,独裁者们奴役民众也将变得容易。值得害怕的不是大人物缺德,而是缺德的人成为了大人物。如今,劣币驱逐良币现象层出不穷,许多国家元首昏招迭出,人们想改变吗?想!但怎么改?在统治层日益加剧控制,唯一出路似乎只剩洗牌了。但不是所有人敢于抗争,有可能是高压到一定程度人们惧于抗争,更有甚者,不抗争的人会拉着想抗争的人:“生活又不是不能过,我们国家这么安全稳定,你为什么还想颠覆国家政权呢?”导致国家变得内卷,只能搞内循环(国外也不想继续输血),而不让外人指出问题,里面也没人想打破这违反热力学定义的恶性循环。
人类所有的智慧都可以归结为――“等待”和“希望”。(《基督山伯爵》)但现在最糟的是,明白人看不到希望,也不知将等到何时。明天?明年?老年?下辈子?滴水能穿石也,更何况脆弱可塑的人心了。人们慢慢地被磨去棱角,适应、变成了这不正常社会的形状,失去了人性。试问没有了人性,人还是人吗?
未来,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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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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