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烂活,大伙不用进来🤣😁

润之晚年病重在床时我曾数次探望,那时他已口齿不清,皮肤肿胀。但是国内上下大小事物他仍坚持问闻,我无法知道他究竟承负多少压力在身,一生一世为国奋斗的先生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天仍坚持办公。他临终时,将我唤到床前,我哭泣的不能自已,只见得他嘴唇翻动,将最重要的话吐露出来。他随后又将遗言写在草纸上。那时他的手已经发紫,笔只是斜卧在上。
我认得那些字:
“急?有什么好急。打过来就润,不打还是润。润台湾润欧美怎么润不是润?怎么润不可以?都可以。润到南非南极都可以。润学一日不死,就可以润。只要有人,就可以润。但凡有手有脚,就可以润。你在急,说明你没润。没润,就去润。润了就不急了。不急就没有问题了。”
主席走后,我只见他们将他开了膛破了肚,将内脏、器官,红的、绿的、蓝的、紫的、白的、黑的,新鲜的、腐臭的、革命的、人情的……种种拿了出来。围观群众不免叫快,店内外一片快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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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2-08-12

1 个评论

好文笔,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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