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徐加金》第一话:馋哭的蒸鸭
“从现在开始!我将一次不死,并且超神!”撸狗室友狂暴的叫声把我从睡梦里吵醒。
“我怎么,会在这这里...”
“又鸡巴睡迷糊了?徐加金,起来双排啊。”
“徐加金?我是徐加金?”
徐加金不是刚被判死刑的那位吗?
上海高院审判庭,须梅华法官宣读一审判决:“请全体起立,判决如下,对徐加金决定执行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须梅华逃出法院门口,天知道她有多狼狈。在二十多年的法官生涯中,她宣判过上百人的死亡,由她宣判的总刑期高达上万年,欣慰的是,这是她人生最后一次上庭,接下来她可以平安退休了。
偏偏有人不允许她这样做,一辆泥头车疾驰而过,地上只剩下一双带血的鞋。
她已经是死的第八个法官了,徐加金被捕后几个月的时间里,多个江苏中院高院法官接连遇害,当局被迫将案件紧急移交上海审理。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却连凶手一个都没抓到,联想到之前无锡公安系统的年度绩效全部被取消,个中缘由不言而喻。
徐加金拒绝了公派律师,他说他可以为自己辩护。据说他今天并没有辩护,只是在庭上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法警押了下去。
“我的正义吗?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实现吧!这世上所有的正义都在那里! "在这之后,献忠们如潮水般涌入社会,支那进入大洪水时代。
所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游民战争爆发,当局只能镇压。镇压带来的是财政危机、外资逃离,进而引发更大规模的游民战争,之后,共产党不得不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实行军管。
“但是我不是徐加金啊。”
“那我是谁?”
我他妈不是一条神蛆吗?我今年大专二年级,学的旅游管理专业,还不知道明年要去哪里实习。自打徐老英雄起事后,全国各地都开始献忠,大中小学全面停课,我每天主要的事就是在宿舍上网冲浪。
没容我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宿舍门就被人一脚轰开,一个昆山龙哥模样的胖子站在门口,怒目圆睁,面带狠相,操着一口东北话。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领导刚开完会整顿纪律,还敢旷工!还打游戏?”
室友吓得魂飞魄散,他飞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垂首认错。胖子看到我还在愣着,更气了,他薅住我的衣领,一下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那态势仿佛要往死里揍我。
我也有点生气,我又不认识你,再说我妈都不敢揍我,你鸡巴是谁啊?
我不服气地说道:“玩游戏的是他,我又没玩游戏。再说你谁啊?”
面对我的挑衅,胖子怒不可遏,他先是对身后拿手机的跟班说:“都录上了没有?无故旷工,在宿舍打游戏,马上通知他们电工班的导员。”
他又冲着我俩恶狠狠地说:“把你们铺盖卷收拾好,滚蛋!你们不是第一次了,按规定必须开除!”
室友可被我害惨了,他忙过来打圆场:“张段长,张段长,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徐加金感冒了,我是回宿舍给他带药的,我们马上回去上工。”
他又拉着我:“加金,赶紧给张段长认个错,张段长都是为了咱们好,咱们再扣工分就拿不了毕业证了。”
虽然我仍未搞清状况,不过还是扭扭捏捏认了个错。
张段长走了,他说让我们一分钟以后必须到岗。
室友一边往自己身上套着蓝色厂狗服,一边把另一身强行塞给我。“大三下半年了,不服这个狗行吗,等毕业了找人打死这个狗逼。”他拉着我出了宿舍。
出门才看到,原来所谓宿舍是一片彩钢瓦简易房,有几个掉漆的字迹写的是河北XX医疗器械有限公司XX2022XX,这里是曾经的方舱如今废弃了。
比如张段长,他是住在宿舍楼的,虽然厕所也经常堵,但好歹在楼道里。实习生都住在方舱,晚上需要跑步到大院里蹲旱厕,夏天全是蛆,冬天冻屁股。
张段长在北京吃过全聚德,他和人吹牛逼讲全聚德的鸭子之金贵,从小吃营养餐长大,鸭舍一年四季恒温恒湿,很多中央领导都爱吃,更重要的是他也吃过。是啊,恒温恒湿、吃喝免费,鸭子应该为全聚德自豪,但是这狗操的住宿条件都不如鸭子,哪个学生能自豪呢?
室友领着我过了厂区门禁,我替徐加金签了到,当然是迟到签。我听到从车间里传来了既嘈杂又安静的声音,为什么会有安静的声音呢,因为咔咔、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说明车间有很多人,但这么多人却听不到说话的声音,难道他们都是哑巴?
其实他们都是徐加金的同学,只是每个人都在忙活着,看见全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面庞,又多少让我有了点融入感。至于干活的内容的确不需要培训,流水线上摆着手机充电器内部元件和塑料壳,我的工作是用力把二者按到一起。我知道徐加金是电工班,但是组装充电器属于电工?也勉强说的过去吧。
我知道这是梦,但是眼下我不知道怎么醒过来,只能干一步看一步吧。
这一干就是四个小时,我手指关节酸疼,眼睛直冒金星。眼看时间已经6:30了,我问室友怎么还不下班?另一个同学说:“经理过来说了今天加班,有人旷工导致这批订单延误工期了,十点半才能走。”
我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出了神,哪有什么鸡巴秽土转生,我这不是明显在做噩梦吗?像个奴隶机器人一样,不停地重复一个动作,晚饭时间不给吃饭,一天干16个小时。这可不是个事,我得想办法赶紧醒过来,快醒醒吧!
“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谁的华为荣耀手机铃一直响个不停。
张段长高声呵斥:“谁的手机?”
室友一脚踢在我的凳子:“傻逼,你妈逼你的手机。”
张段长已经来到身后并从后脑勺给了我一巴掌:“说了多少次!啊?说了多少次?手机全部静音关机,领导不让带手机,本来看你们是学生就没使劲管,全都给我收了明天!”
周围投来无数厌恶的目光,这些同学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但那厌恶的眼光却熟悉到让我发慌,本来还有点不服的我瞬间萎了。
未接来电显示XX小贷平台,是徐加金的小贷逾期了。但是他借的钱都投到Dexx去打狗了,现在他的账户亏损,自己成了被打的狗,如果套现还款只能赔的更多。
我真倒霉。今天神蛆面对着各种无缘无故的指责,不知道该责怪谁。神蛆看到徐加金持有的是一部红米手机,心中骂道:“这他妈不红米吗,怎么有人把红米设置成荣耀铃声,徐加金真他妈是个傻逼,纯纯脑子有病。”
终于熬到了下班,大家一窝蜂来到厂子食堂用餐,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饭全是冷的,而且所剩无几,等到我的时候只剩了一份鸭脖盖饭。
张段长也在这里,虽然他吃过了,他也会过来负责维持秩序,因为食堂是经理的老婆经营的。此时他在和几个学生吹嘘他过去是混黑的,曾经如何叱咤风云,并且和你们孙振球校长是朋友,后来孙振球介绍他来这里工作,是因为他帮校长平过事。至于平的什么事,明显是平的你们这帮学生了,不过同学们还是附和了真诚的笑容。
天很晚了,大家累了,没什么人说话,只有刷视频和吃饭的声音。我也是如此,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份怨气。
“咯嘣”一声,我的嘴里淌出了血,在我吐出的鸭脖和米饭和血液的混合物里,我发现了一颗玻璃碴。
“操!”实在是忍不了了,我必须和他们理论理论。
室友劝我说:“算了吧金子,别人还看见过他们往饭里吐口水,咱们又不能拿他们怎样。”
我站起来大声道:“算了?这他妈是给人吃的饭吗?米饭里面有玻璃碴,谁做的饭给我站出来负责任!”
张段长看见有人在闹事,气势汹汹走了过来:“怎么又是你小子在闹事?给我坐下!”
我说:“关你什么事,是你做的饭吗?”
张段长:“你叫徐加金是吧,无故旷工,工作时间还玩手机,本来正要找你们导员说处分你的问题,现在又在食堂闹事,你要是再闹就让学校把你领走!赶紧给我坐下!”
事已至此,徐加金,我只能对不住了。我说:“那就随你的便!今天我的饭里有玻璃碴,证据摆在这,必须给个我说法!”
张段长对着周围同学说:“你们谁在他饭里放玻璃碴了,有人吗?没有是吧。”
面对这人的胡搅蛮缠,我气到发抖:“不是别人放的,就是你们食堂饭里面的!”
张段长继续说:“食堂是给你们做饭的,为什么放玻璃碴?本来用餐时间都过了,食堂好心给你们留了饭,你还在这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我红温了,小学到大专的这么多年里,我没少被老师训,不过老师起码还是讲点道理的,像这个人这么不讲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给个说法今天就没完!”
眼看事态激化,几名男同学过来拉住徐加金,食堂管理人员也过来和张段长小声嘀咕。
接下来,张段长换了和平的语气:“同学们都累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六点半都不要迟到,领导要来查岗。张师傅,你把这位同学的饭钱退了,18块钱是吧,给他现金,就这点事。”
18块钱...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我脸憋的通红,浑身发抖。
张段长还冲着我说:“钱给你退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
“我...我他妈杀了你!”
同学眼里徐加金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实人,没有锋芒,非常低调,所以不仅同学们面面相觑,张段长也愣住了。
他想,应该是这小子的脑子疯了,于是他一句话没有说,扭头便走了。
张段长回到家后,默默拿出电工二班的实操考核单,找到徐加金的名字,在日期为今天、明天以及接下来一周的评分栏里全部写了“0”。
“呵呵,你还想毕业。”
回到方舱宿舍的神蛆,躺在徐加金的床上,用徐加金的B站大会员刷剧。手机通知栏弹出一则群消息,群名为“无锡工艺机电实习生管理群”,张段长发送了一张罚款单图片,“徐加金”,“旷工2次”,“罚款400”,“迟到5次”,“罚款500”,“工作时玩手机”,“罚款100”,“总计1000”。
神蛆是个在网络上毫无素质的人,他出口成脏,不过是个人都会在现实里有所收敛。但是现在,这个无尽屈辱的梦让神蛆破防了。
神蛆秒回:“穷傻逼你妈在路上被200条狗同时插爆B,流的满路黑紫色的血,还有你妈烂掉的半边B,你妈老臭b爬着到路边几顿狗屎里拿着一根根比你拿短命爹小的像针一 样的b粗数万倍的狗屎,一根根塞下你妈那懒得像马蜂窝的半边b里,才剩下满脑子屎的狗头人身的杂种,那个人就是你飞妈呢!”
如同春梦会在射精的时候醒来一样,这个屈辱的梦随着这一通发泄总算醒了。
“鼠鼠我呀,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电话铃在一旁嗡嗡响,鼠鼠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在说:“为什么不接电话,给你打了多少次了。”
我想起来了,又是警察。
“XX平台上,网名“天火焚猪”的是你的账号吧,“紫蜡烛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是什么意思,你明天来我们所里解释一下。”
自从徐加金引发社会大乱之后,共产党不仅在城市实行军管,对互联网的管控也升到最高等级,很多人因为发表不当言论被请去喝茶。
我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好玩随便复制的。”
警察说:“那你在多个涉及时事、经济、政治的视频底下留言,说“都是那头猪害的”是说的谁?”
“警官,我就是说着玩的,真的没有说谁。”
“还狡辩,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你说的谁我们还不清楚吗?现在对你口头进行传唤,如果你还不来所里,我们就去你学校找你。”
“警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时间再说吧。”
鼠鼠挂了电话,越想越气。
心说:“妈的,敢来抓我我就敢献”
片尾曲:
天生万物以养民,民无一善可报天。
杀杀杀杀杀杀杀!不忠之人曰可杀!
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
不义之人曰可杀!不礼不智不信人。
大西王曰杀杀杀!我生不为逐鹿来。
都门懒筑黄金台, 状元百官都如狗。
总是刀下觳觫材,传令麾下四王子。
破城不须封刀匕,山头代天树此碑。
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6 个评论
徐聚森草
次回予告: “徐加金本人上号”
徐畅看到正在刷日漫的徐加金,说:“金哥,听说你还是处男,晚上我们带你玩玩呗。咱学校有个女生刚做这行,听说是为了帮妈妈还债。小妞刚大一,破处没几天,嫩的很。”这话略带讥讽,徐畅说完满脸坏笑。
室友说:“走啊金子,刚发工资,不花留着干嘛。”
平静外表下的徐加金已然愤怒了,多么不公的社会,多么可怜的女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剥削和压迫!
“走吧,走吧,金哥对女的没兴趣。”
“加金只对操小爱有兴趣,哈哈。”
徐加金实在懒得理这两个鸟人,尤其是徐畅。
徐畅看到正在刷日漫的徐加金,说:“金哥,听说你还是处男,晚上我们带你玩玩呗。咱学校有个女生刚做这行,听说是为了帮妈妈还债。小妞刚大一,破处没几天,嫩的很。”这话略带讥讽,徐畅说完满脸坏笑。
室友说:“走啊金子,刚发工资,不花留着干嘛。”
平静外表下的徐加金已然愤怒了,多么不公的社会,多么可怜的女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剥削和压迫!
“走吧,走吧,金哥对女的没兴趣。”
“加金只对操小爱有兴趣,哈哈。”
徐加金实在懒得理这两个鸟人,尤其是徐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