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揭示中国地方政府设“墙中墙” 河南成首个已证实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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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rfa.org/mandarin/zhengzhi/renquan/2025/05/26/china-firewall-internal-censorship-monitor-public-opinion-henan-province/
长期以来,中国的网络审查机制被视为中央集权式运作。但一份最新国际研究报告披露,河南省已独立于国家“防火长城”(GFW)之外,部署了具备自主审查与拦截能力的省级封锁系统。这一“墙中墙”的出现,标志着中国信息管控正呈现地方化、碎片化趋势,审查权或已“下沉”至基层浮出水面。

墙中之墙:中国地区性审查的兴起

该报告由GFW.Report团队与斯坦福大学、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等机构合作完成,于5月11日发布。研究自2023年11月起持续监测发现,河南省主要网络出口节点已部署非国家级、由地方运营的内容过滤设备,能主动拦截特定网站并重置连接。

封锁域名超420万 波及学术及政府网站

研究指出,河南“墙中墙”封锁域名超过420万个,数量远超国家级防火墙五倍,涵盖学术、技术、企业等众多非政治类网站,甚至包括部分河南本地高校和政府站点。报告警告,这种地方性过滤机制可能导致中国网民面临更隐蔽、复杂的审查环境。

河北一名网络工程师赵源本周一(26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透露,早在四年前,新疆、西藏、湖北等地已陆续部署类似系统。他说:“以前能打开国家防火墙未封的海外网站,现在河南、湖北连VPN都不好使,连不上国外部分大学网站,审查越来越严。”

赵源认为,地方政府的“加码”行为或出于落实上级指令,也反映国家审查机制日益碎片化:“中央放权,地方背锅,让你察觉不到,限制却真实存在。”

技术分析显示,河南部署的封锁设备由地方电信运营商或网信机构独立设置,过滤规则粗放,常基于关键词如“vpn”“proxy”“free”等,一旦触发即断开连接。

研究团队还指出,“墙中墙”系统存在误判现象,常错误屏蔽与关键词无关的网站,波及教育、科研、媒体等多个领域。

网络工程师张嘉南则表示,地方若拥有审查权却缺乏法律规范,容易导致“过度封锁”。他对本台说:“官员宁愿多封乱封,也不愿担责。于是你看到的结果就是‘把整个世界关掉’。”

北京时政观察人士魏思聪分析,近年来中共强调“属地管理”“数字维稳”,地方为应对突发事件及“跨境炒作”。他告诉本台:“地方政府主动建立本地封锁系统,表明高层对信息流通日益警惕。”

分析指“中央放权、地方背锅” 模式日益显现

前记者、数字治理研究者郝百奎接受本台采访时说,这种地方化审查是“技术上中央放权、政治上地方背锅”的手法:“这是典型的审查机制下沉现象,是一种技术上中央放权,政治上地方背锅’的治理模式,长远看,这将造成各省网络信息环境的进一步割裂。”

自由亚洲电台查阅网上资料发现,早在2023年12月,河南一大学就计划采购一套专门针对留学生、学生及异议人士的“舆情监控系统”,并进行公开招标。

据河南科技大学“资产与财物管部”网站信息显示,该大学曾经启动2024-2025年度舆情监测服务系统采购,预算12万元。系统将实现对全网舆情信息7×2小时实时监测、预警分析与危机应对,覆盖新闻网站、微博、抖音等平台,支持千万级日采集量。

对此,本台周一致电河南科技大学当年采购联系人魏老师,接听电话的另一位老师告诉本台,他们正在使用该套旧系统:“当时还没买,现在正在招标新系统,我现在正是这个系统的使用人,现在还在使用旧系统。”

该研究已被国际网络安全权威会议IEEE S&P 2025接受,并引发学术界与人权组织关注。斯坦福研究人员表示,目前仅在河南发现类似系统,但不排除其他人口密集或政治敏感地区如广东、湖北、四川等省份仿效。

郑州学生实证难连海外 电信工作人员称不清楚

郑州大学一名张姓学生告诉本台,他在郑州时,无法访问国外学术网站:“有的同学在北京、上海就能连上,我们在郑州不行,只能靠翻墙软件。”

中国移动郑州客服则回应称:“你连不上外国网站我们不清楚,也不归我们管。”

贵州大学退休教师王先生(个人安全理由不愿具名)认为,中国许多部门对上级下达的指令从来都不公开:“在缺乏通报机制的环境下,多数人只能感受到压力,但不知为何,无论在互联网,还是学界,人们都能感受得到。这是数十年的制度缺陷所形成的弊端,谁能改变?”

截至发稿,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与河南网信办尚未对此作出回应。本台已向相关部门发送采访请求。

记者:乾朗
责编:许书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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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05-26

44 个评论

Zemin 🤬不友善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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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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