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变推翻中国共产党

原文:https://www.inty3000.com/archives/4311https://i.imgur.com/yYjLw86.jpg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大家都熟悉,共产党之所以能够掌权就是因为使用了下三滥的武力手段趁机窃国。之后共匪继续使用着这套手段血腥统治中国70余年。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我们不难发现任何政权的更替都避免不了刀光剑影,很少会有那种和平过渡的阶段,现代国家脱离共产党和独裁政府的统治都避免不了要发动一次或多次的大规模军事或非军事政变,能够政变成功的最终都获得了一定级别的自由和民主。与中国人最接近的政变就莫过于香港反送中运动,虽然香港之前的数年里发生过几次示威游行,但是很明显这一次得到了更多的国际援助,《香港民主与人权法案》的通过标志了香港人的义举得到了国际社会积极的回应。由于中共的残暴和中国的不自由导致了自茉莉花革命之后再也没有了什么像样的民主活动,香港人目前取得的成就自然也就无法复制在中国人身上。

推翻共产党的期望全都寄托于美国政府上是不太可行的,当然美国政府完全有碾压的实力推翻共产党,除了军事上的绝对优势之外还有政治上的博弈,政府只需要一纸文件“冻结中共在美资产和遣返中共亲属”就足以让中共吃不了兜着走,如果还是不能瓦解中共政权就加点料,让中央情报局开足马力放手去干,就这一纸文件和中情局的加持我相信美国甚至都不废一兵一卒就可以瓦解中共政权。但是问题在于美国政府要考虑的东西很多,而中国人的问题还需要中国人自己去解决,趁着中国病毒惹怒了全世界再密谋一场政变让中共处于内忧外患的境地,我相信中共也会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近日流传于推特上的一则推文“退休干部勾结境外人员,欲招募“敢死队”颠覆国家政权”一文,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但是这似乎就是在预示着已经有人开始策划武装政变了,武装政变虽然会付出血的代价,但这似乎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中共不会放弃他的统治地位甚至还会变本加厉的剥削和压迫人民,很显然和平示威是不可能改变现状的。

组建和加入推翻中共政权的武装力量,通过不断的军事训练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与此同时内心也有了一个强大的依靠,每一个人凝聚的力量就是未来可以瓦解中共的有力武器,反共武装力量应该有着严明的纪律和直插中共心脏的决心。这才是灭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像郭文贵那样假惺惺的大谈灭共而实际上是把这套宣传用于收敛钱财和创立郭教的手段。

也许有人会觉得反共武装力量可能会变成“恐怖组织”,这实际上是被中共洗了脑,恐怖组织和反共武装力量是两个概念,前者是反人类搞恐怖袭击,而后者只是为了对抗推翻中共时遭遇到的武装党卫军。而中共才是那个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反共武装力量可以称为反恐精英,每一个人都应该是英雄而不是那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

面对中共政权越来越恶毒,庆丰皇帝习近平开中国倒车使得中国已经出现了经济和文明的衰退,为了防止中国变成像北韩一样的国家,中国人更应该抓紧时间想出对策和发动政变来瓦解中共政权,勇敢起来像香港人和台湾人一样,我们需要凝聚在一起共同击垮全球最大的恐怖组织——中国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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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7-05

22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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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朱践耳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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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

IT男,生于北京,痛恨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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