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选的事,随便抱怨一下

※关于Fact Check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7293
先来看看这个,虽然是被标黑名单的用户,但这帖子很有典型性。
主流媒体攻击支持川普的人为阴谋论者,认为支持川普的人什么都信,根本不做Fact Check。
事实如此吗?
英文The Epoch Times有一档不断在更新的视频节目,叫做Facts Matter。看标题也能明白,这档节目也是做Fact Check的。有时还为主流媒体的Fact Check做Fact Check。
Fact Check的Fact Check!真是魔幻极了。将来肯定还会有Fact Check的Fact Check的Fact Check。大家将被Fact Check的信息淹没。

事件,Fact Check,Fact Check的Fact Check。
这和微博上“等子弹再飞一会儿”“等团团反转、等XX再反转、再等等又反转了”,有什么不一样?
中共在假宣传上可是超领先世界的。什么叫领先世界?就是说世界上其他所有地方的人,还都要尝试一遍“团团反转”的滋味。

真正的Fact Check是长篇调查报道。曾经的记者以自己勇敢顽强、敢用笔杆子和生命与邪恶作对而自豪,现在就沦为拿一两天时间问来的一点料,在自己的平台上丢丢泥巴而沾沾自喜。Journalism is dead.

我是个中国大陆人,我知道pincong主流观点是中国大陆人住在粪坑里,是被蒙蔽的。可我从来不觉得。中共的假宣传早已不是那么容易识破的东西了,他们用的手段层出不穷,避免被洗脑的唯一方法,就是避免上网。所有上网的人,无论多聪明,都有为他们准备好的洗脑方法等着他们。
我相信全世界的媒体见识过中共假宣传的方法后,都会如获至宝地拿去用的。它太灵光了,世界到处是粪坑,指日可待。可以期待的是各国人陷入粪坑之后是跳出来,还是就此沉沦为别人口中的“假新闻信者、阴谋论者”,像个边缘人一样,苟活在主流媒体圈外的世界里。



※为什么法庭总是输

有人玩过《逆转裁判》吗?这是CAPCOM的知名法庭辩护游戏。

剧情绝大部分是这样的,你扮演一个律师,接到一起杀人案的辩护。所有的证据、证词、证人都指向一个非常简单的结果,被告的犯行一眼就能看破。而你要从这些证据证词中,推理出一个更加复杂但合乎情理的犯罪经过,找出真凶。
游戏每一关的最后,真凶一定会逼问律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然后律师就会陷入危机。这是什么道理?因为你有各种各样的证据,是可以推导出前后经过,推导出犯罪过程,拿你推导出的结果去套证据也全部说得通。但是,你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真凶犯罪吗?
没有的话,你的推理全是阴谋论。正常人都会更相信一个清晰简单的结果,不会相信一个复杂设计还要出现很多巧合的繁琐结果。
只要缺少真凶犯罪的确切证据,其他所有证据都可以有另一套解释去说得通。

现在法庭上就是这样。主流媒体说,没有舞弊。这是清晰简单的结果。
而川普支持者说,舞弊发生了,这是极其繁琐的结果。它需要多家公司、大量官员和工作人员的配合。
正常人本来应该都会更相信没有舞弊。现在有这么多人认为舞弊发生,并不是人们相信阴谋论,而是可疑的证据足够多。这本来就是奇迹一般的事情了。
但是光有可疑的证据是不够的。
所有可疑的证据,都可以有另一套话术去解释。这是不可能打赢官司的。
只有舞弊的确切证据才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就像《逆转裁判》里,真凶身上穿着沾有被害人鲜血的衣服、真凶肩膀上有同一把枪射出的子弹,这样无可动摇的证据。
如果是舞弊的确切证据,只有投票机的数据、选票的签名。

犯下舞弊的人,不会在乎川普方拿到多少证据的。1000条10000条都无所谓。每天川普方都会“惊爆!”“重点!”“惊天证据!”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全部都有另一套解释等着这些新证据。
但是投票机的数据,那是一定要删光的。选票的签名,那是一定不能对照的。命门不给你,其他证据给你堆成一整条落基山脉也无所谓。
Texas带头的违宪指控很振奋人心,可是很可能依然没有影响。Texas的违宪指控是杀招吗?可以这么说,但也可以说是无可奈何的招数。这个违宪指控,指控的是四州选举本身违宪,【避开了舞弊证明】。
如果能证明出舞弊,谁要兴师动众地诉违宪?
那个能证明出舞弊的关键证据,人家就是不给你查。那么空有那么多疑点,也不过是偌大的阴谋论而已。

当然以上都是基于舞弊发生为前提。如果投票机数据和选票签名真没问题,那么阴谋论的论调就成真了。可是现在,你根本检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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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2-12

15 个评论

ZetaFC 观察
你说的那个舞弊比查出舞弊更难我觉得是跟热力学第二定律有关的。因为作弊是破坏系统,是增熵,查出舞弊,是维持公正的系统,是减熵。从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规则上来说,我们就是处于劣势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并不要悲伤,因为我们所追求的是比打败他们更崇高的一个目标,我们的目标不是破坏,而是建造。在我们设出这个目标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我们一定会背负的劣势,这或许就是文明维护者的重担吧。

你说得那个法庭游戏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作为律师,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是建造一个拥有公平的司法程序的法制社会。处死这个罪犯不是你的最终目标,只是其中一个环节罢了。如果你把处死这个罪犯定为自己的目标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煽动民粹,或者直接使用暴力,但是你这样做的话就是把你想要守护的司法程序摧毁了。

总之,我们与左派的战斗永远都不会是公平的,因为我们所追求的目标不是一个档次。我们不应为此悲伤,而是应该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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