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篇觉得不错的文章
为什么当年明月一直强调东林党不是善男信女？
-- NORMAL --
https://zhuanlan.zhihu.com/p/27591357
明末东林党到底在想什么？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69010652/answer/490695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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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东林党到底在想什么？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69010652/answer/4906958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