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罗刹秽土S2》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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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



（晚饭前，红伟在看电视，赵爱国叫红娆过来，张小兰在做饭）


赵爱国（说）张小兰你过来！！！张小兰你过来看看红娆的腿怎么破了！！

红娆（说）爸我腿没破。

赵爱国（说）我说破就破了！

张小兰（说）干什么？正做饭呢。

（赵爱国蹲在红伟旁边抱着红娆）

赵爱国（说）你过来看看。

（张小兰跑过来弯腰查看，红伟看到赵爱国连续打张小兰的嘴，

张小兰嘴边打出了红手印，由于开着电视所以听不到打击的声音）

（赵爱国边打边说）

赵爱国（说）说！以后还敢不敢！说！以后还敢不敢！说！以后还敢不敢！

我让你说！以后还敢不敢！？

张小兰（说）行了呗，没事我走啊。

赵爱国（说）说！以后还敢不敢！？

（张小兰走到床边坐到了床上，眼睛红了，红伟吓得不敢说话）

张小兰（说）红娆去找红雨玩去吧。



（此时赵爱国和红娆去了客厅，张小兰往手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张小兰（说）以前我们单位有个女的可漂亮呢，结果找了个男的是个太监。

这个女的就和别的男人睡觉，等她回去，她男的就打她，打得牙都出血了。

（此时屋内只有张小兰和红伟，红伟心思单纯也没多想）

红伟（说）现在还有太监？

张小兰（说）不是电视里那种太监，是他男的小时候打架打坏了

红伟（说）那她怎么不离婚？

张小兰（说）都生了两个孩子了，老大和你一样有病，还不如你呢，

改嫁：别的男人肯定不愿意养。

红伟（说）她男人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有孩子啊？

张小兰（说）借的种，她男人让别的男人强奸她生的，怕生不了，还是好几个一块上。

红伟（说）不能生就别生了，养小孩还得花好多钱，有钱自己花多好啊。

张小兰（说）你还小不懂。她男的家有钱，当初找这个男的就是看上他们家有钱了。

哪能想到他是太监哪。再一个是：人家有的他也得有，人家没有的他还得有。

红伟（说）啊~……。


赵爱国（说）我去一下单位，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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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夏。


张小兰打电话让母亲来自己家，张母身边带着孙女=小敏。

（张母在张小兰家期间，每天吃猪排）


（晚上张小兰与母亲在东屋聊天，红伟，红娆，小敏在西屋睡觉）

（虽然东屋和西屋中间隔着客厅，但是在西屋可以听到东屋的声音）

（红娆年纪小，所以睡着了，红伟和小敏睡不着，就偷听着聊天）


张小兰（说）我想跟你回去。

张母（说）回去干啥呀？

张小兰（说）不想和赵爱国过了

张母（说）那红伟咋办那？

张小兰（说）红娆我带上，给红伟把他妹妹养大，以后再告诉她。

张母（说）你在这不挺好？回去你姐要再害你咋办？

张小兰（说）不会……还能老记仇啊？

张母（说）她要不害你，我能着急让她嫁人？她嫁了春生又害你和我孙子。

张小兰（说）其实是你害的我知道呗？

张母（说）咋呢？！你二十一那年，不是她找人把你扒光喽？，等你生了又咒你。

张小兰（说）你老让她干活 我带孩子，她干活不高兴老长心眼，我带孩子越玩越傻。

你以为那是对我好那？那才是害我呢，要不我能毁红伟啊？都是你。

张母（说）我叫她带过你弟弟，玩着玩着她就自己跑哪去了，我找了老半天你弟弟，

后来就让她干完活才能走。

张小兰（说）那会我们俩打架，小孩打架打完就好了，你老参与，就算她不对，

她也觉得你偏心我，所以小孩打架大人别参与。人家子妹越打越亲，我们成仇人了吧。

（子妹=张小兰的家乡话，约等于兄弟姐妹）

张母（说）你来了易县，现在她又恨上你弟弟了，老说我偏心，我说你给我打走了小兰，

还要赶走你弟弟呀？。你知道不，她和春生一样是神经病。

张小兰（说）你看小敏了呗，和我似的光长了个大傻个，你要和过去似的，

她害小敏了你怎么办？

张母（说）她敢动我小敏，看我饶的了她……

张小兰（说）都是你的孩子，她真给你害喽你能怎么了她？看见我了呗？

她害我，我拿我儿子出气，现在我悔得肠子都青了，能怎么着？

我还想自杀来呢。我死了就又害我儿子一次。

张母（说）那你还要跟我回洪洞县？

张小兰（说）我就那么一说，回去了谁养着我呀，你养着我她又嫉妒，害我呀，

我敢回去呀？想让她别害你的孩子就对她好点。不早了睡觉吧。

张母（说）你还记得你二十一岁那年的事吗？

张小兰（说）什么事啊？

张母（说）有一回你光着屁股走回来了，问你啥也不说，你就在那发呆。

你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该上厕所上厕所，谁和你说话也不理。

张小兰（说）不记得，那会我怎么了？

张母（说）就是你姐找的人欺负你，我一问人家都说是你姐使的坏。

张小兰（说）没印象，我都不记得和我姐翻过脸。不早了洗洗睡吧。



（这些对话被红伟和小敏听到了，然而红伟没专心听，所以没听懂）





一九九五年，秋。

赵爱国和张小兰带红伟去北京看病，到了医院各种拍片排队。

早上去北京前赵爱国从爷爷家拿来一碗红豆米汤给红伟喝。

路上红伟说想吐张小兰拿出食品袋给红伟接着，以往出门坐车红伟从不晕车。




赵爱国取来X光片看报告。



赵爱国（说）大脑额叶异常增生，小脑严重萎缩，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且愈合错位，左侧上臂严重错位，

双腿呈现分离式脱臼，其中左腿髌骨不明缺失，全身肌肉萎缩，颅骨变形。

全部肋骨粉碎性骨折。手脚粉碎性骨折。


赵爱国（说）真惨我以为舅妈拉着来呢，你说你爷爷害你有什么用……

张小兰（说）气死我了她要来。哈哈……我儿子治不好了

赵爱国（说）额叶异常增生非常活跃，这点增生的准是红伟。

（张小兰把红伟仰面朝天放在椅子上走了出去）

（这时红伟听到有人在砸地）

陌生人（说）这是干什么呢别撞墙！！……

张小兰（说）别拦着我……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赵爱国（说）磕呀又磕不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回的易县，张小兰抱着红伟蹲在人行道上）

赵爱国（说）掐死他

张小兰（说）我想起我为什么活着了，我和那个妓女上辈子有仇。

赵爱国（说）你不掐死他才是最残忍呢

张小兰（说）上辈子那个妓女喜欢我，说我长得帅要给我生儿子，我以为她是逢场作戏就没当真。

有一回我以为她要害我，就毫不犹豫把她打死了，她临死才说有我的孩子了，刚才是为了救我。

为了救我才说谎的，还说下辈子还要和我在一块，给我生儿子，

他就是那个妓女给我生的儿子，我上辈子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我亲手打死的儿子（哭）

（上辈子是红伟害的张小兰的前世，此时红伟的脑是也在回放前世的事）

赵爱国（说）哪有上辈子，少给我编，你想怎么着？

张小兰（说）上辈子我儿子没享受上，我想让我儿子享受。

赵爱国（说）只要你不找我妹妹，怎么都行

张小兰（说）我和妓女说她不信，你也别说（张小兰抱着红伟回家了）

（在张小兰诉说的时候红伟的意识也如同回到了某个自己的前世）


在红伟的前世中，那些在今生对红伟造成伤害的人都是红伟前世陷害过人的转世。

转世前有一段这样的信息：你害过的人在来生会成为你的仇人，同时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不能转世的仇人也会变成鬼跟着你。你最大的仇人将成为你的父母。

原来前世的红伟与张小兰的两个灵魂在前世互有伤害，也是红伟害死了张小兰的两个人格的前世。


（这些前世的记忆在一会后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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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约深秋的一天晚上。

此时大约是在晚上的九点到十一点，赵爱国没有在家，张小兰和红伟在床上看电视，红娆已经睡着了。

电视上在播出新加坡和台湾合拍的天师钟馗，这一集是唐玄宗给色子点朱砂。

天师钟馗的片尾曲只有几句而张小兰却把后面没有播出的歌词轻唱了出来。


张小兰（说）唱的挺好什么时候学的呀？

张小兰（说）情人旅馆整天放歌其中就有这个，是他奶奶叫我来的，就等着电视剧演完呢。

张小兰（说）别听她的，哪有人听鬼话的。

张小兰（说）我原来也不相信，后来发生了几件事我就特别信他奶奶了

张小兰（说）又让你来害他呀？

张小兰（说）当初他奶奶不是设计害他呀，后来又把他给认了，说不是因为可怜他，

是因为看见他以后特别有正气。说他虽然和他奶奶的男人没有关系但是性格特别像。

就连共产党倒台也和他有点关系虽然不是主要关系。他奶奶说共产党作恶多端，

谁参与了推翻共产党都是有功德的。然后说看着他长大了本以为他喜欢女人，

结果等他知道真相了之后就什么都不喜欢了。再后来他就只喜欢他那个小外甥女。

喜欢到他也不报仇了，整天给他那个小外甥女积功德，说他那个小外甥女的八字比皇帝命还好呢。

张小兰（说）他奶奶害他还来不及呢。他都出不了门怎么干好事啊？

张小兰（说）他奶奶带着我看的时候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一回来就不知道看见的是什么了。

说当初我把他姑姑气走了，他姑姑的妈就和他姑姑的那个开始害他，因为局已经成了，

已经不能扭转了，他奶奶就想看看将来他能不能变好喜欢什么。

说就发现他和姓王的不一样，他奶奶说这一百多年快两百年了就没有一个像她的。

虽然王家的子孙也有她的血脉，但是呢都和姓王的一样坏，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不像王家人的。

说既然是没法补偿到他身上了就帮忙护着他妹妹，因为他姑姑还要给你斩草除根呢。

他奶奶说等到有了他那个小外甥就偶尔帮着他教育那个小外甥，

等帮他把小外甥教育成材了他奶奶就投胎去了。还有就是他奶奶说得把他姑姑的儿子阉割了，

要不然他姑姑就该让她儿子给你闺女播种了，就把你闺女变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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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

二叔家的二胎小子过满月，赵家人中午一起去了饭店，张小兰在家陪红伟。

这时邻居家二嫂来了，二嫂是菜二阳的妈，二阳经常和红伟呆会所以彼此很熟悉。

以往二嫂不常来红伟家。



张小兰（说）你都满头白头发了哎

二嫂（说）你又回来了啊别欺负红伟

张小兰（说）打他就是为了气走他爸

二嫂（说）出什么事了？我看他奶奶那边锁着门呢

张小兰（说）他爸说老二生了小子了，过满月

二嫂（说）我算算，上个月是，多会生的？

张小兰（说）据说是老二报的喜。他爸说这个小子上边生好几个都没活了，

不是生下来就死了要不就是胎死腹中的，这个没死可把老二美坏了。

有两个就埋了兽医院里头了，半夜这哥仨挖了两丈多深，怕将来这开发再给挖出来，

刚才他爸就怨我呢，气的睡觉了。

二嫂（说）我给红伟算过应该没事了我再算算。今年明年初还有，死不了。

他奶奶和跟着他的那一家子说他一个人把事扛下来咧，到红娆这一代和再下来的都没事咧。

老二那边没有人担事就比红伟还得好，好的事不一样。

张小兰（说）那都是我坏，哪有鬼呀迷信，我就不信邪

二嫂（说）他们说不信就没有，那老人讲话你没见过老虎说是猫，见着就活不了了，

再一个我小当儿看见过。

张小兰（说）别说太吓人，他小时候睡觉我把他弄醒了问他说他看见的，我以为他说谎呢

二嫂（说）没事，它活着的时候没结怨就没事，有的鬼还干好事呢

张小兰（说）长什么样的呀？

二嫂（说）和活人一样，它要吓人就模样都有，我没见过恶鬼，都是报仇的才吓人。

张小兰（说）你怎么有本事能掐会算的呢？

二嫂（说）小时候没学可上闹文化大革命，成天玩不学习，有个人专门等到旁边没大人过来教。

就是让死记硬背，先是天干地支，记得好的有吃的，有糖有时候是点心，

只给那个能回答上来让背的记的熟的，他来之前都记的挺熟的，他一问就都记不清楚咧，

我妈说我笨不让背，我就偷着记，后来大人们听小孩说让背就不让他来教咧，

我都记熟咧也没吃上，后来那记的好的大孩子就偷偷教我们几个怎么用怎么生克，

这个大孩子也给糖。后来听说有大人揭发咧把那个教的人批斗了，听说让红卫兵打死了。

那会到处烧书准是怕失传喽，我后来好像又看见过他不知道是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