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如何養出機會主義型極端者並走向衰敗與戰爭

一、極端派系介紹:
極端派系(Extremist Factions) 指的是持有極端意識形態、行動或立場的群體或組織,通常與主流社會或政府的觀點、政策有顯著分歧,並且可能採取激進手段來推動其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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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派系的特徵          極端意識形態

- 政治極端:              如極端右翼(法西斯)或極端左翼(無政府主義、極端共產主義)。

- 宗教極端:              如認為只有某種信仰是唯一正確,並採取暴力手段維護信仰的團體。

- 社會極端:              如激進的環保組織、反科技運動,甚至某些陰謀論團體。

拒絕妥協:

- 不接受不同觀點,認為只有自身的理念是正確的。
- 對談判、民主程序或和平對話持懷疑甚至敵視態度。

可能採取暴力或非法行動:
- 有些極端派系會使用恐怖襲擊、暗殺、破壞基礎設施等手段來達到目的。
- 但也有些僅限於極端言論、煽動群眾,未必實施暴力行動。

強烈的內部凝聚力:
- 內部成員高度忠誠,可能有嚴格的階級制度或秘密組織結構。
- 強調「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將外部世界視為敵人或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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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派與激進派的區別:
- 激進派(Radical Groups):主張改革或變革,但通常仍在可接受的法律框架內行動。
- 極端派(Extremist Groups):超越激進派,可能拒絕法律與道德界線,採取極端手段,如暴力、恐怖攻擊、破壞行動。

二、因社會不公而變成的極端者與機會主義極端者:

極端想法的形成有不同的原因,而不能一概而論。從心理、社會和政治角度來看,有些人是因為現實的不公正,而逐漸走向極端,但也確實有一些人根本不在意公平正義,只是利用極端立場來追求自身利益、發洩情緒或操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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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不同的極端者:

因現實不公而走向極端的人:
- 通常曾經嘗試透過合理方式解決問題,但發現制度無法回應他們的困境,進而產生激進想法。
- 他們可能抱持某種理想主義,認為極端手段是唯一的解決方案。
- 如果這些人能夠找到公平的管道來表達訴求,並看到改變的可能性,他們有機會回歸溝通與合作,而不會選擇激烈的方式。

不在乎是非對錯的人(機會主義型極端者):
- 不是真的關心任何議題,而是利用某種極端立場來操控局勢,讓自己獲利或滿足自身需求。
特徵:
- 只要對自己有利,就願意改變立場,甚至推翻自己的說法。
- 為了自身利益,煽動他人走向衝突,而自己卻保持安全距離。
- 利用社會動盪、矛盾來製造影響力,甚至賺取金錢、權力。
- 真正的危險:這類人往往比第一類人更具破壞力,因為他們不是真的想改變什麼,而是純粹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地激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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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正的問題?:

第一類人(受不公平對待而激進的人)有可能透過對話與社會變革來解決問題。但第二類人(機會主義型極端者),他們不在意對錯、只追求自身利益,才是最糟糕的問題根源。

第二種人往往傾向成為:
- **極端組織的領導者: 利用群眾不滿情緒,讓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
- **社會運動的攪局者: 明明不是受害者,卻混入其中煽動暴力,讓真正的訴求被扭曲。
- **政客或利益操盤手: 表面站在某一方,實際上只是在利用局勢獲取更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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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這類問題的方式:
**區分動機:對於第一類極端者(因不公平而激進的人),應該創造合理的對話與改革機會,減少他們走向更激進的可能性。
**揭露機會主義者:對於不分是非、純粹利用對立來獲利的人,應該讓更多人意識到他們的行為模式,避免被利用。
**強化公平機制:如果社會能提供更公平的環境,許多因不滿而激進的人就不會走向極端,而機會主義者也會失去操弄的空間。

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那些有不滿情緒的人,而是那些利用不滿來掌控局勢的人。(不過第一種人中,有一定數量的人常常被洗腦成為第二種人的棋子,這些被洗腦者也同樣會造成相當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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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和社會結構來看,第二類人(不分是非對錯、只追求自身利益的機會主義者),在許多國家的社會架構下反而成為得利者,甚至在積累足夠影響力後,最終導致戰爭或社會崩潰。

三、獨裁帝國的領導者多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

現實中,大多數獨裁者都具備高度的極端機會主義特質,但是否「幾乎都是極端機會主義者」,則取決於如何定義「極端機會主義」。從歷史案例來看,許多獨裁者幾乎都是是透過極端機會主義手段上位並維持權力,但也有少數例外,例如一些意識形態強烈、堅持特定理想的獨裁者,不過就算是這類人,他們在現實操作中仍常展現出機會主義行為。

一、獨裁者的上位與生存方式符合極端機會主義特徵:

要成為一名獨裁者,通常需要具備以下能力與特質:

善於操縱局勢,趁著政治動盪或社會不安而崛起。
不擇手段地鞏固權力,包括背叛盟友、操縱法律、清除競爭對手。
靈活變動立場,根據情勢調整政策,甚至拋棄原有盟友或信仰。
這些行為與「極端機會主義」的核心定義高度契合。以下為典型案例:

(1) 透過極端機會主義手段奪權的獨裁者

獨裁者                            極端機會主義行為         

史達林(蘇聯)                在列寧死後透過聯合與清洗手段,最終鞏固獨裁地位。
希特勒(納粹德國)          利用經濟危機改變策略,從政變轉向選舉上台,摧毀民主制度。
毛澤東(中國)                靈活對外合作、對內清洗異己,發動文革鞏固個人權力。
卡達菲(利比亞)             利用民族主義與國際變局改變立場,鞏固統治至垮台。

共通特徵:
善於審時度勢,隨時調整立場。
為了維持權力,不惜背棄盟友與理念。
操縱社會動盪,製造敵人以合理化極權統治。


(2) 相對稍微不那麼極端,但仍帶有機會主義行為的獨裁者

獨裁者                  主要意識形態                        機會主義行為
金日成(北韓)      共產主義 + 個人崇拜            靈活在中蘇之間遊走,內部清洗異己。
皮諾契特(智利)  軍事獨裁 + 反共                  晚年走向民主改革,以合法方式卸任。

共通特徵:
雖有意識形態立場,但會因應情勢調整策略。
當權力受威脅時,願意轉向、犧牲原則以求生存。
意識形態僅為手段,權力仍是最終目標。

二、為什麼獨裁者幾乎都是極端機會主義者?

獨裁者的生存條件與體制特性,幾乎注定篩選出最擅長機會主義操作的人,而這種篩選結果,註定會使最極端者獲勝。

(1) 獨裁政治的「自然選擇」機制
獨裁體制缺乏制衡,內部充滿競爭與清洗。
忠誠不足以保命,唯有靈活與手段才能存活。
能長期執政者,幾乎都是最擅長操控與生存術者。

➡結果: 在這種環境中,只有最極端的機會主義者能長期倖存,理想主義者往往被淘汰。

(2) 權力的絕對性讓獨裁者不需要堅持原則

無需顧慮選民與輿論。
可以隨意改變歷史敘述與政策立場。
缺乏監督與制衡,無需承擔反覆無常的後果。

➡結果: 意識形態變成工具,唯有權力才是真正目標。

三、結論:幾乎所有獨裁者都是極端機會主義者?

大多數獨裁者的上位方式、生存策略與統治手段,均與機會主義深度重疊。即使有些人在早期擁有理想或理念,但最終仍需仰賴機會主義手段維繫政權,而這種競爭下,越極端的機會主義者越是會獲勝。
在極權制度下,擁有原則者往往因不擅權術而被淘汰,而極端機會主義者則因更擅操控權力遊戲而存活。

➡總結:
不一定「每位」獨裁者都是極端機會主義者。
但「要成為長期穩固的獨裁者」,幾乎必然需要高度機會主義的思維與行動。

四、獨裁體制下,非獨裁者的其他極端機會主義者的生存策略:

在獨裁體制下,雖然權力集中在少數統治者手中,但這並不代表極端機會主義者完全無法生存。相反地,他們會以不同於民主社會的方式尋找立足之地。

獨裁政權下的高度集權,使統治者以外的極端機會主義者難以擴張勢力,主要原因包括:

資訊控制: 政府掌控媒體與社交平台,讓機會主義者難以煽動輿論或操縱群眾意見。
嚴厲懲罰: 對於挑戰現有權力結構的人,常以清算手段處理(如俄羅斯反對派、北韓的高層整肅)。
選擇性壓制: 獨裁者可能容忍部分機會主義者輔佐自己,但一旦對方勢力過大,就會迅速剷除(如中國的反腐行動)。
政治忠誠優先: 在獨裁體制中,立場搖擺不定容易被視為背叛,導致清洗或排擠。

➡ 結論: 若統治者的權力穩固,極端機會主義者在體制內的活動空間會大幅限縮,尤其無法透過選舉或媒體操控來獲利。

但是獨裁體制真的能消滅極端機會主義者嗎?
答案是否定的。儘管在表面上遭到打壓,極端機會主義者仍能轉化策略,以其他方式生存甚至壯大。

1.極端機會主義者轉向權力內部發展
在民主社會,他們透過媒體與社會動盪謀取利益;但在獨裁體制下,他們則轉向透過權力鬥爭、貪腐與人脈網絡爭取位置。

➡ 結果:
一般民眾層級的極端機會主義者難以生存,因政府能有效壓制。
然而在權力核心內部,極端機會主義者可能反而成為關鍵人物,靠攏獨裁者以換取保護與利益。

2. 獨裁體制內部的「內鬥型極端機會主義」

儘管無法利用選舉或社會運動,但極端機會主義者仍可透過以下方式上位:
爭奪政治資源: 假裝忠誠、實際排擠對手,爭取更多權力與資源。
製造內部敵人: 舉報潛在異己(如中國文革期間的舉報文化),藉此獲得升遷機會。
依附裙帶關係: 透過家族或私人利益交換,鞏固個人地位與利益。

➡ 結果: 儘管無法透過公開體制得利,極端機會主義者仍藉由內部鬥爭與權力勾結,在陰影中維持自身存在與發展。

五、民主體制下的極端機會主義者生存策略:

在民主制度運作下,表面上似乎提供了公開透明的競爭機會,但某些制度性漏洞卻讓機會主義者得以操縱規則,在政治、經濟與媒體等領域壯大勢力,獲取個人或集團的利益。

1. 政治領域:操弄選舉與輿論輕易得勢

民主制度下的選舉,經常淪為話術與資源的競技場,而非能力與道德的比拚。極端機會主義政客常見操作手法包括:
極端化言論: 製造「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情境,誘導選民情緒化投票。
短期利益誘惑: 提出補貼、福利等短線政策以換取支持,無視其長期代價。
媒體操控: 操縱傳播平台,扭曲對手形象,合理化自身立場與作為。

➡ 結果: 極端機會主義政客一旦掌權,不僅無意解決根本問題,反而進一步煽動分裂,維持其政治優勢,導致社會極化與內部矛盾升高。

2. 經濟領域:財富壟斷與短線操作成為溫床

財富集中加劇了權力的集中,使極端機會主義者更易介入經濟決策,主要表現為:
市場壟斷: 大型企業透過政治遊說壓低監管與稅負,削弱市場公平性。
投機盛行: 側重短期炒作,例如金融泡沫、房地產炒作,實業經營反而處於劣勢。
壓迫勞動階層: 為追求短期利潤,犧牲員工權益與社會責任。

➡ 結果: 財富向上集中,貧富差距擴大,引爆民怨並削弱社會穩定,形成不滿情緒與對立根源。

3. 媒體與社交網絡:放大對立,削弱理性
現代媒體與社交平台在流量導向下,特別容易被極端機會主義者利用:
傳統媒體: 為吸引關注,偏好報導衝突性與煽動性議題,讓極端言論有更高曝光機會。
社交媒體演算法: 偏好情緒化內容(尤其是憤怒與恐懼),讓極端機會主義者更易操縱輿論。
假訊息與陰謀論: 故意製造虛假資訊,引導群眾敵視特定對象,為進一步擴權鋪路。

➡ 結果: 公共討論空間變得躁動與極端,理性聲音遭邊緣化,社會信任遭到侵蝕,極端機會主義者反而得利。

總結而言,民主體制雖提供相對開放的制度環境,但也因其運作特性而讓機會主義者擁有更大的操作空間。他們得以透過選舉、輿論操縱、經濟影響與資訊戰術,不斷強化自身權力基礎,對社會結構與價值體系構成深遠挑戰

六、獨裁 vs. 民主:極端機會主義者在哪種體制下的得利戰略差異

以下比較表概述了機會主義者在兩種政治體制下的主要操作策略與結果差異:

項目                                   民主體制                                                            獨裁體制

機會主義者的主要生存方式      操弄選舉、媒體、輿論,利用短期利益換取權力            依附權力核心,透過裙帶關係或內部鬥爭上位
如何利用制度上位?               可透過民粹、煽動選民、控制媒體來獲取權力               須依賴與核心權力的關係,並避免觸犯統治者的利益
如何透過財富影響權力?         金錢可影響政治選舉,利益交換普遍存在                     所有資源最終掌握在最高權力者手中,須透過權力核心影響政策
如何透過混亂得利?            社會極化、假新聞、陰謀論都能成為工具                     社會混亂可能被政府鎮壓,但內部動盪仍可供操作
最終結果                             可能導致社會不穩定,機會主義者長期活躍                  機會主義者集中於統治核心,影響政策與接班結構

簡要分析:
在民主體制下,極端機會主義者擁有更大的操作空間。憑藉選舉、輿論操控與社會分裂,他們能快速擴展勢力,進而影響政策走向甚至掌權。雖然民主提供監督與糾錯機制,但這些機制常受限於民意波動與媒體操縱。

在獨裁體制中,表面上權力集中使得體制外的機會主義者難以發揮,但在體制內部,特別是靠近統治核心的圈層,極端機會主義者的活動反而更加頻繁與隱蔽。他們擅長透過權力鬥爭、裙帶關係、個人忠誠表演等手段攫取地位。
事實上,在多數獨裁國家中,整個統治階級本身往往就是由機會主義者組成。這些人精於審時度勢,善於在上級之間周旋,排擠潛在威脅者,並在任何可能的機會中強化自身地位。他們展現的忠誠與理念往往只是政治工具,本質上則是以自身利益最大化為核心目標。

➡ 結論:兩種體制雖有不同風險與漏洞,但只要制度結構未能有效抑制短期利益導向與資訊不對稱,極端機會主義者就能找到生存空間,並對整體社會產生深遠影響。

七、抑制只是延緩病情,淘汰才是治療手段
當前社會往往試圖「抑制」極端機會主義者的行為,例如透過法律約束、輿論批判或制度限制來減少他們的影響力。然而,這些手段僅能暫時遏制其行動,卻無法從根本上減少這類人的數量。若要真正遏止極端機會主義者壯大,必須深入了解其生成機制與擴張條件。

一、極端機會主義者為何越來越多?

極端機會主義者的成長並非偶然,而是環境驅動下的產物。他們之所以能大量出現,背後有三個主要因素:

1. 社會結構鼓勵短期行為
現代社會的政治、經濟與媒體環境普遍呈現短期導向,讓極端機會主義成為一種高報酬的策略:
政治:選舉制度鼓勵短期承諾與民粹操作,極端機會主義者可藉操弄選民輕易上位。
經濟:金融體系重視短線獲利,投機者往往比長期耕耘者更易成功。
媒體:極端言論與煽動性內容更具傳播力,讓不擇手段者輕易引發關注。

➡ 結果:在這種體系下,誠實踏實的人反而不易脫穎而出,極端機會主義者則不斷壯大。

2. 教育與價值觀的弱化
當社會主流價值從「誠信與正義」轉向「贏者通吃」時,極端機會主義者的行為便成為合理化的求生之道:
教育系統愈趨功利,重考試與績效,輕道德與社會責任。
歷史、哲學與倫理等學科被邊緣化,缺乏深層價值觀教育。

➡ 結果:年輕世代更易相信「只要成功,手段無所謂」,造就更多極端機會主義者。

3. 極端環境放大人性弱點
在壓力、動盪與高度競爭下,人性自私與短視的傾向容易被激發:
誠實者難以適應混亂局勢,反被淘汰。
機會主義者因更擅長操縱局勢而脫穎而出。

➡ 結果:社會越不穩定,越成為極端機會主義者的溫床。

二、如何真正減少極端機會主義者?

若只針對行為進行壓制,極端機會主義者仍會透過新方式生存。唯有從根本上「讓極端機會主義變得不划算」,才能實現真正的淘汰與轉型。
1. 重建價值觀:讓誠信比投機更具報酬
要改變風氣,需讓誠實與合作獲得實質回報,取代短期投機成為主流生存策略:
企業制度改革:獎勵長期穩健發展與誠信經營。
公共政策設計:強化對違規者的懲罰,提升不誠實的成本。
媒體素養提升:強化公眾對煽動與假訊息的辨識力。

➡ 目標:讓社會傳達明確訊號——誠信才是可持續的成功之道。

2. 打造公平競爭機制,降低投機誘因
部分人成為極端機會主義者,是因為缺乏正當的成功路徑。若能創造一個更公平的環境,就能降低人們投機取巧的動機:
教育改革:消弭階級障礙,創造實質平等的機會。
社會保障:保障基本生活,讓人不需為生存鋌而走險。
法律制衡:針對投機行為設立高風險懲罰,嚇阻不當獲利。

➡ 目標:建立一個讓人願意誠實競爭也能成功的體系。

3. 維持社會穩定,降低混亂套利空間

動盪環境是機會主義者最喜歡的溫床。若社會能夠穩定運作,他們的影響力將被自然壓縮:
抑制政治極化,避免二元對立與群眾情緒操弄。
減少貧富差距,降低「不擇手段求資源」的壓力來源。
打擊資訊污染,阻止機會主義者操控輿論與真相。

➡ 目標:讓社會系統回歸秩序,削弱機會主義的操作空間。

三、結語

單純「限制行為」無法消滅極端機會主義者,反而可能逼迫他們轉向更隱密的形式。唯有改變環境條件,讓「誠信比投機更有利」,才能真正逆轉這股趨勢。
這並非短期工程,但若不及早開始,極端機會主義者將在制度縫隙中不斷壯大,最終引發社會撕裂、治理失效,甚至走向歷史中無數文明崩潰的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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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03-22

14 个评论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防火长城促进了中国互联网发展吗?假如没有墙,腾讯百度阿里巴巴等国产企业还能崛起吗?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304656
相反,极大以制了中国互联网技术的发展。

首先,破除一个误区是,拥有高技术公司,不一定是 : 拥有大量用户的大公司。
因为大公司都是收购或者强行抄其它小公司的好产品出来的怪物。

真正的技术水平要看整体环境。

其实美国大科技企业也不都是高新技术真正的原创者,它们也是到处收购,玩大鱼吃小鱼资本怪物。
但是,你想吃小鱼,你先得有个足够大的池塘让你有小鱼生长。

这个池塘,就是硅谷千千万万个中小公司,背后是美国发达自由的市场,对人才极度有吸引力的商业环境,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完善的法治。而带来的极其强大的创新力。

而中国大型互联网企业,更是跟着美国大企业后面,利用中国工程师红利,模仿抄袭而已。

所以,你说墙给了中国互联网什么,一个封闭的市场,就叫对中国互联网公司有利了吗?

错。

防火墙,导致中国中小型互联网公司生存发展环境很恶劣,你做一个公司,抄国外的,抄得没大公司快。自己开发新的,要么最后一看国外已经有了,你因为防火墙不知道,要么最后大公司一看,立刻抄一个一样的,把你竞争下去。

比如今天人人用的微信,你可以搜一搜一个叫悠信的软件,看看悠信图标和微信有什么区别。然后你再看看悠信是哪年做出来的,又是哪年倒闭的。而微信是什么时候抄它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国互联网企业,都根本不注重创新,而是注重版本的快速更迭。国外新技术的快速应用。所以,中国工程师,几乎很难有美国工程师那样的学习和开发生活。中国企业由于劣币效应,大家最后都在疯狂压榨人力成本,很多技术员的青春都被消耗在不合理的版本更新速度,以满足上级的业绩指标。最后丧失健康和对技术的热爱。

这使得,中国互联网虽然用户很多,工程师很多。但是技术的池塘很小,几乎没有什么小鱼。
就像华为一样,表面风光,背后还是依靠美国的大树。

只不过,软件产品抄袭起来非常容易。国外难以像制裁华为那样去禁止中国使用国外的软件产品。

但是,最近几年防火长墙和民族主义反而在加速脱钩。

一方面号称要自己造操作系统,要自己操一切轮子。一方面又在不停地禁用更多的类库。我期待git彻底被墙的那一天,看看中国互联网技术水平到底如何。
==========================

最后我说说阿里,很多人都赞同没有防火墙,阿里也是世界级企业。

阿里的确和防火墙直接关系不大,但是我认为没有防火墙,就意味着中国市场没有对外资的不合理管制。

阿里能起来是因为第三方支付,但是你们要知道第三方支付能崛起的背后,是中国银行业由国企垄断,五大行和中共一切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内赚钱,从国家到地方、从政府到银行,谁也没有动力去推进完善个人信用体系。
说白了,还是因为中共的经济独裁导致的:个人信用分数比互联网出现得还晚。

这个现象说明了中共独裁是多么的不合理,个人征信其实根本不需要互联网技术,可是直到阿里钻了空子中国政府才反应过来。

反过来,假设中国在80年代,就是个民主自由的市场经济国家,外国银行、外国企业可以在中国境内开展正常个人业务。那么以当时欧美计算机电算化的发展程度,以及人民对外贸易的诉求,中国建立个人征信体系只会比互联网更早。

如果2000以前中国人就已经用上支票,信用卡,那么2000之后,阿里本土化做得再好,也不会发展得如今天这么好。
UPDOWN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不存在所谓的文明社会,其实人类历史就是丛林法则,只不过人类智商比别的物种高


叢林法則就是叢林法則
沒什麼高不高級的
不過的確
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類水準還是處於叢林法則那一套
中國、中東等等因為機會主義極端份子人數佔多數
又對這種價值觀深感迷戀
導致一直無法從不斷的內鬥輪迴中脫身
就像老是被火燒傷卻又不斷玩火的孩童一般
嘴上抱怨自己受到的苦難
但無法接受苦難都是來源於自己這套思想

不過歷史一再證明了
越能抑制這些機會主義極端份子的國家就越強盛
而無法抑制的就只能走向衰敗
否則人類文明就不會是螺旋上升
而是螺旋下降了
當然這個上升是否是有極限的
那就是未知數了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回复 UPDOWN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防火长城促进了中国互联网发展吗?假如没有墙,腾讯百度阿里巴巴等国产企业还能崛起吗?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304656
相反,极大以制了中国互联网技术的发展。

首先,破除一个误区是,拥有高技术公司,不一定是 : 拥有大量用户的大公司。
因为大公司都是收购或者强行抄其它小公司的好产品出来的怪物。

真正的技术水平要看整体环境。

其实美国大科技企业也不都是高新技术真正的原创者,它们也是到处收购,玩大鱼吃小鱼资本怪物。
但是,你想吃小鱼,你先得有个足够大的池塘让你有小鱼生长。

这个池塘,就是硅谷千千万万个中小公司,背后是美国发达自由的市场,对人才极度有吸引力的商业环境,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完善的法治。而带来的极其强大的创新力。

而中国大型互联网企业,更是跟着美国大企业后面,利用中国工程师红利,模仿抄袭而已。

所以,你说墙给了中国互联网什么,一个封闭的市场,就叫对中国互联网公司有利了吗?

错。

防火墙,导致中国中小型互联网公司生存发展环境很恶劣,你做一个公司,抄国外的,抄得没大公司快。自己开发新的,要么最后一看国外已经有了,你因为防火墙不知道,要么最后大公司一看,立刻抄一个一样的,把你竞争下去。

比如今天人人用的微信,你可以搜一搜一个叫悠信的软件,看看悠信图标和微信有什么区别。然后你再看看悠信是哪年做出来的,又是哪年倒闭的。而微信是什么时候抄它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国互联网企业,都根本不注重创新,而是注重版本的快速更迭。国外新技术的快速应用。所以,中国工程师,几乎很难有美国工程师那样的学习和开发生活。中国企业由于劣币效应,大家最后都在疯狂压榨人力成本,很多技术员的青春都被消耗在不合理的版本更新速度,以满足上级的业绩指标。最后丧失健康和对技术的热爱。

这使得,中国互联网虽然用户很多,工程师很多。但是技术的池塘很小,几乎没有什么小鱼。
就像华为一样,表面风光,背后还是依靠美国的大树。

只不过,软件产品抄袭起来非常容易。国外难以像制裁华为那样去禁止中国使用国外的软件产品。

但是,最近几年防火长墙和民族主义反而在加速脱钩。

一方面号称要自己造操作系统,要自己操一切轮子。一方面又在不停地禁用更多的类库。我期待git彻底被墙的那一天,看看中国互联网技术水平到底如何。
==========================

最后我说说阿里,很多人都赞同没有防火墙,阿里也是世界级企业。

阿里的确和防火墙直接关系不大,但是我认为没有防火墙,就意味着中国市场没有对外资的不合理管制。

阿里能起来是因为第三方支付,但是你们要知道第三方支付能崛起的背后,是中国银行业由国企垄断,五大行和中共一切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内赚钱,从国家到地方、从政府到银行,谁也没有动力去推进完善个人信用体系。
说白了,还是因为中共的经济独裁导致的:个人信用分数比互联网出现得还晚。

这个现象说明了中共独裁是多么的不合理,个人征信其实根本不需要互联网技术,可是直到阿里钻了空子中国政府才反应过来。

反过来,假设中国在80年代,就是个民主自由的市场经济国家,外国银行、外国企业可以在中国境内开展正常个人业务。那么以当时欧美计算机电算化的发展程度,以及人民对外贸易的诉求,中国建立个人征信体系只会比互联网更早。

如果2000以前中国人就已经用上支票,信用卡,那么2000之后,阿里本土化做得再好,也不会发展得如今天这么好。
>> 叢林法則就是叢林法則沒什麼高不高級的不過的確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類水準還是處於叢林法則那一套中國、...


我猜「叢林法則」这个词本身就已经在漫长的历史中被『机会主义者』高度污染 歪曲成了一种“我以上众生平等,我以下弱肉强食”的错误认知

记得板上见过一个说法 『机会主义者』之所以能生存 是因为整个社会尚有富余
当富余消耗殆尽 『机会主义者』就会难以生存 类似这样的动态平衡机制
这比所谓的高度依赖于文明规则的「叢林法則」听上去更像自然规律
>> 我猜「叢林法則」这个词本身就已经在漫长的历史中被『机会主义者』高度污染 歪曲成了一种“我以上众...


認同你說的!
中國多數人非常讚頌叢林法則
弱肉強食
但卻總是想挑戰擁有最大拳頭的美國
受到美國貿易戰的打壓
卻不乖乖服從弱肉強食的規則
反而出來曉以大義
說什麼
「美國違反世貿規則,發動了迄今為止經濟史上規模最大的貿易戰。 這種徵稅行為是典型的貿易霸凌主義,正在嚴重危害全球產業鏈和價值鏈安全」
這時候什麼叢林法則、弱肉強食都不知道被他們丟到哪裡去了
反而跑去追求公平、正義
這也是這些機會主義者的特徵之一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一以貫之的中心思想
只是什麼東西好用就拿來用而已
UPDOWN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丛林法则是肉弱强食,而人类比起其他物种更加高级,要竞争权力、资本、资源,弱势群体很难翻身,当经...


這種什麼人類比其他物種高級的說法
是非常膚淺的認知
人類之所以比其他物種高級
並不是簡簡單單某一句話
或是某個人決定的
而是因為某些前提與事實結果才成立的
所謂的強者也不是你說一句話就決定誰是強還是弱者的
而是有很多因素與前提才讓強者成為了強者、而弱者成為了弱者
而因為這些前提而成為了強者的群體
才有了制定規則的能力

你有想過大清王朝為什麼成為了弱者
而西方各國成為了強者嗎?
中國幾千年對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崇拜
導致了中國在技術上的進步瓶頸而成為了弱者(我之後或許要發篇文,說明一下機會型極端主義者領導的群體,在制度與科技的進步上存在的缺陷)
而歐美因為對這類人的抵抗相對性較高
而在技術、制度上領先而成為了強者
那些崇尚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國家
在前兩次世界大戰中
基本上都是失敗者
也就是實質上的弱者
很高機率代表那一套是脆弱而行不通的
一個人的價值觀是會對你自身的實力造成影響的
某些價值觀的發展
到最後就是奔向成為弱者前進的

的確先進的價值觀不一定真的比某些現有的價值觀好
但老舊的價值觀跟老舊的科技
事實上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的
離現代越遠
通常代表著更加落後與無用的機率越高
如果希特勒也算機會主義者,就因為他改變了原先計劃以獲得上台機會
那大概大多數人類都能算機會主義者了。我也曾經為了考試成績能多拿一個高分、方便申請大學,而考了自己並不喜歡的中文,我也是機會主義者
偶爾一次的機會主義行為而已,這種程度的人不應該算機會主義者。要稱得上主義,至少也要在大多數時候遵循這種行為方式才行。一個選擇和理想一起自殺的人絕對稱不上機會主義

機會主義也不是什麼壞事。自然界裡最成功的動物往往是機會主義者,像是海鷗和狐狸。那些固守傳統生活方式的動物一遇到環境變化就會格外脆弱,比方說考拉。人類,作為一種雜食性動物,機會主義簡直就是天性

在民主體制下,機會主義者擁有更大的操作空間。憑藉選舉、輿論操控與社會分裂,他們能快速擴展勢力,進而影響政策走向甚至掌權。雖然民主提供監督與糾錯機制,但這些機制常受限於民意波動與媒體操縱。

樓主忘記了一點,那就是媒體也是人形成的。在一個新聞自由度高透明度高的民主社會,記者往往是最機會主義的職業。只要能上頭條,他們完全不介意寫執政黨的醜聞還是在野黨的醜聞。一個理想的記者就該是機會主義者的,因為這種人是公平的
政治:選舉制度鼓勵短期承諾與民粹操作,機會主義者可藉操弄選民輕易上位。

經濟:金融體系重視短線獲利,投機者往往比長期耕耘者更易成功。

首先,選舉制度通常鼓勵的是長期承諾,因為長期承諾你可以不用兌現。我說要在2030年前實現這個項目,反正2030年時你們罵的是我的後任,我養老去了
然後,金融裡是長期耕耘者往往比投機者容易成功,只不過是極少數成功的投機者賺得比較多比較醒目而已。隨便找一個投資理財科普文,都能看到一大堆數學課內容告訴你長線如何比短線更安全。當你說更易成功,反過來說,就是更不易失敗
這是兩個事實性錯誤
坦白说,这类「看不到人」的社科分析都是只能永远停留在「谁分析谁自己欣赏」的位置上,就像对西方哲学的「汉语翻译」一样。
>> 如果希特勒也算機會主義者,就因為他改變了原先計劃以獲得上台機會那大概大多數人類都能算機會主義者...


你似乎混淆了我批判的對象
這不是一場針對人性的道德批判,而是一場針對制度漏洞的結構性風險分析
就如你說的
在合理的範圍內進行機會主義行為
並不是錯誤的
我不是否定靈活應變的能力
而是在討論另一種更具破壞性的角色:機會主義型極端者

這類人有三個核心特徵:

沒有穩定的原則,只追求自身利益。

會利用社會的不滿、制度漏洞來煽動對立、壯大勢力。

他們的極端立場不是出於理念,而是工具,用來獲得權力或資源。

例如:

某些政客會在選前打著民主旗號煽動民粹,選後卻壓制言論自由。

某些社運者表面上為正義發聲,實則利用激進語言建立個人品牌或募資機制。

有些煽動分裂的媒體或自媒體,其實只是把社會對立當成生意來經營。


「那希特勒也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嗎?他只是調整了策略。」

我只能說,是的,但不是因為他調整了策略,而是因為他為了權力拋棄原則、操縱局勢、利用制度上台,最終摧毀制度。

他們危險之處不在「靈活」,而在於有系統地操弄制度,反過來摧毀文明。

這和日常生活中「為了考上大學而選擇不喜歡的科目」是不同程度的事情。

這兩者間關鍵差別在於動機與影響範圍:

一般人的理性選擇:是基於現實考量下對個人發展做出的安排,通常不違背公共規則,也不傷害他人或社會整體(要視程度不同,到達到某個程度,類似左派到極左、右派到極右的極端化,那類人才會成為有問題的所謂機會主義型極端者)。

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選擇:是持續性地以自利為核心,透過破壞性手段來獲利,例如煽動仇恨、操弄制度、製造混亂。而且他們這麼做甚至不是為了達成某一理念,他們並不會因為某天發現自身理念被證實失敗而收手,或因為與自身理念不符而選擇手段,因此他們的行為模式不僅不顧整體後果,還常常會讓公共資源與輿論被扭曲為工具。

一個人為了升學而做出實用選擇,和一個人為了權力而製造社會撕裂、扭曲民意、摧毀制度,是本質上不同的兩件事。

你提到狐狸、海鷗也是機會主義者,因此人類這樣做也是天性。這點我不否認——人性確實包含機會主義傾向

但先不談這也不代表狐狸、海鷗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

光是拿人類天性如何來護航說此行為是合理的,本身就已經是錯的了

人性也包括殺人、強姦、偷竊、欺詐等犯罪

你能說這些行為是正確的嗎?

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策略確實是天性,但文明制度的目的正是用規則與責任來抑制那些雖然是本能、卻會破壞秩序的行為,例如暴力與欺詐。

如果一個社會的制度與價值觀,讓機會主義型極端者更容易獲利、誠實者反而常常吃虧,這會導致至少以下三個嚴重後果:

信任崩解:誠實被懷疑、合作者被利用,人人都變得防備與犬儒,社會資源會浪費在彼此提防與補漏洞上。

人才錯置:制度鼓勵投機與操弄,而不是專業與長遠思維,結果真正能做事、敢負責的人反而無法出頭。

因為機會主義型極端者擅長的是操縱與生存,不是建設與解決問題;長期來看,這種人一旦掌權,往往將資源浪費在擴權與內鬥上,導致治理品質崩解。

惡性循環:當人人發現「不擇手段」才能成功,原本不想這樣做的人也會被迫跟進,導致整個社會向下沉淪。

長期而言,這樣的制度會瓦解治理品質、擴大社會撕裂,甚至在壓力下走向衝突與戰爭。

所以,不是因為「機會主義是天性」就該接受它在制度中橫行,進而極端化;制度設計的目標,就是要讓「合作與誠信」比「投機與操弄」更划算,這才是文明的本質。

為什麼動物的機會主義行為不能被當作人類社會制度的榜樣?
因為動物之間並不依賴大規模協作與制度信任來維持生存秩序,而人類社會若缺乏合作與誠信,整體組織將瓦解。狐狸在自然界中確實展現出機會主義行為,但牠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群居動物。他們只有在必要時短暫合作,平時仍以個體行動為主。而人類社會卻依賴長期穩定的信任網絡與制度合作,一旦被極端的機會主義邏輯主導,就會出現整體秩序的崩解

當然:如果你希望人類取消任何組織,回到原始動物的生存模式,所有人都是所有人的敵人,覺得那樣子的人類會較強盛,那我也只能說我實在不覺得進化了幾萬年之後在走回到起點是一件好事(事實上可能比起點還倒退,畢竟從演化成人開始,人類就已經是群居動物了)

「敢報誰的醜聞」不代表這名記者就是公平的——真正公平的記者,是基於原則與事實,不論對象是誰都一視同仁地追查真相。
當然自身立場太深但不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記者
常常做出不公平、不公正的報導
但不代表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記者就比較好
他們通常是基於流量與風向,只為了自身利益選擇性出擊,他們並不能做到公平的誰都罵一點,反而很容易受到自身利益得失、威脅等影響(比如某某公司給了他們賄賂、
受到某某黑心政客的利益脅迫),而進行偏頗的報導

他們會:

選擇性揭露資訊、扭曲脈絡,只為打擊對手或壯大自身影響;

操作社群平台演算法,讓極端聲音蓋過理性討論。

在這種環境下,媒體公平性不再來自制度,而取決於誰最會利用對立與情緒引流。而這種做法正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拿手好戲,他們將新聞平台當成放大器,把社會撕裂變成資本。

我必須強調:我並不支持新聞管制。

新聞管制不但無法真正解決假訊息與操控問題,反而會造成以下後果:

將媒體控制權拱手讓給掌權者,若權者本身就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而在一個鼓勵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社會或團體中,這會是高機率事件),等於放任他壟斷敘事權;

正常公民與獨立記者將更難取得發聲平台,使輿論監督力量萎縮

社會多元討論空間消失,群眾更容易陷入單一敘事與情緒操控

說「選舉鼓勵長期承諾」,不是短期民粹,這點合理嗎?
確實,政客常喊出2030、2050的長遠口號,藉此拖延責任。但我要強調的是,我原文批判的不是空泛願景型承諾,而是短期可立即兌現的民粹型操作,例如補貼、退稅、敵我分化、族群煽動等策略。
這類策略雖短視,但因其「馬上有感」,反而比真正長遠規劃更能取得選票,這種以民意為工具的策略操作,才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政客的真正拿手好戲。

順帶一提,空口喊出無法兌現的長遠承諾,本身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機會主義型極端者的操作。
這些「願景型承諾」若缺乏實質規劃與問責機制,就只是轉移選民注意力、延後責任承擔的政治手段,依然屬於短視近利的操控策略。
無論是短期民粹還是空泛長期願景,只要其目的是操弄情緒與選票,而非誠實面對問題,本質上都脫離了負責治理的初衷。

你說金融裡長期投資更容易成功,而非短線投機更穩?

的確,理財教科書都告訴我們長期投資風險較低、回報更穩,但我要指出的是——制度與獎勵機制並不總是鼓勵這種理性選擇。

在現實中,基金經理人為了季度報表與年終獎金,往往採取風險更高的短期操作;金融媒體與券商則偏好炒作熱門題材、鼓吹泡沫;甚至企業CEO也會為了短期股價進行股票回購、壓縮長期研發投入。

所有這些現象都指向同一個事實:在現行金融制度設計下,「短線操作」雖不穩,卻「更有誘因」。

最後我要補充:
我不是在打道德戰,而是在分析結構性風險。

當社會結構、選舉制度、媒體環境等方方面面

在共同創造適合機會主義型極端者壯大的環境

最終就會帶來戰爭、獨裁、或者文明的瓦解。
>> 你似乎混淆了我批判的對象這不是一場針對人性的道德批判,而是一場針對制度漏洞的結構性風險分析就如...

不是我在混淆,而是樓主在講著講著的過程裡,就(我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把概念偷換了
在正文前20%左右的時候,樓主批判的對象還是『機會主義極端者』
然後3.1.1左右開始,就變成了重點針對機會主義了。樓主忘記了一件事:『機會主義極端者』的問題從來不是『機會主義』,而是『極端者』
接下去,直到5的時候,樓主就幾乎只在批判機會主義了
「那希特勒也是機會主義型極端者嗎?他只是調整了策略。」

我只能說,是的,但不是因為他調整了策略,而是因為他為了權力拋棄原則、操縱局勢、利用制度上台,最終摧毀制度。

不。希特勒從來不是想要為民主獻身,而是要讓日耳曼再次偉大。摧毀制度對他而言,沒有放棄任何原則。他個人並沒有認為民主是什麼原則,你不能因為你覺得那是原則就以為這是所有人的原則了
光是拿人類天性如何來護航說此行為是合理的,本身就已經是錯的了

人性也包括殺人、強姦、偷竊、欺詐等犯罪

你能說這些行為是正確的嗎?

你在3行字裡就示範了如何偷換概念
合理和正確本來就是兩個完全無關的概念。一個選擇可以是道德上不正確但收益上合理的,或者可以是收益上不合理但道德上正確的。比方說強姦,尤其是男性強姦女性並內射,以強姦犯的角度看來是完全合理的:他可以增加留下自己基因的機會,甚至可以不用承擔育兒成本。但是以全人類的角度來看,強姦跳過了正常繁殖過程中的『篩選』階段,讓本來不能得到繁殖機會的不適個體也有機會留下自己的基因,是有害的。因此,人類產生了『強姦是不好的』這樣的道德觀,因為這種道德觀對全人類而言是合理的
而正確與否,是需要道德觀去判斷的。可以說先有合理,再有正確
所以,不是因為「機會主義是天性」就該接受它在制度中橫行,進而極端化;制度設計的目標,就是要讓「合作與誠信」比「投機與操弄」更划算,這才是文明的本質。

不是。人類文明的本質是人類作為一種動物的生態
人類這種生物,既然長成這樣了,就有它的優勢和劣勢,有它的特點。為了要用這種人類的身體也能在這個地球上生存下去,人類只能採用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而這種生活方式,人類給它起名叫文明
本質上,就和螞蟻如何要成群住在螞蟻窩裡,工蟻伺候蟻后,蟻后終生只當一個生殖機器一樣。螞蟻的身體構造決定了螞蟻只能用螞蟻的方式生存下去,工蟻不能篡權當蟻后。而人類的身體構造決定了人類只能用人類的方式生存下去
為什麼動物的機會主義行為不能被當作人類社會制度的榜樣?

因為動物之間並不依賴大規模協作與制度信任來維持生存秩序,而人類社會若缺乏合作與誠信,

首先,人類就是一種動物。我們從來不是什麼植物人,如果我們是,我們現在還得定期獻祭一顆心臟去供養太陽
然後,野生動物之間當然依賴大規模協作和信任。全珊瑚礁的魚都靠一小撮清潔魚來幫他們做健康保養,他們信任那些小魚不會在咬寄生蟲的時候順便咬他一塊肉下來。有的清潔魚真的會咬下客戶一塊肉,別的清潔魚就會肅清他,因為他壞了一整群清潔魚的口碑
這種事關生存的環境才能養成值得信賴的誠信
人類社會其實也是一樣的。在一個正常的市場經濟環境,服務生要是敢擺臭臉給客人看,老闆就會出來對客人賠不是,還會擺十倍臭的臭臉給服務生看。因為在這種環境裡,客人覺得你店服務差,以後真的就不來了,你生計就成問題。誠信和口碑是這樣來的。只有在人情社會裡,才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包容。別說是臭臉了,就算打破盤子也得留著這服務生,因為他是親戚的朋友的親戚的朋友家小孩,而且反正我店經營靠的是地方官後盾幫我打壓同行,不是什麼服務質量
[quote]>> 不是我在混淆,而是樓主在講著講著的過程裡,就(我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把概念偷換了
在正文前20%左右的時候,樓主批判的對象還是『機會主義極端者』
然後3.1.1左右開始,就變成了重點針對機會主義了。樓主忘記了一件事:『機會主義極端者』的問題從來不是『機會主義』,而是『極端者』
接下去,直到5的時候,樓主就幾乎只在批判機會主義了


你這邊說的沒錯
我後面不該用機會主義者去簡稱極端機會主義者
我後面主要想表達的是在這類環境下
會如何鼓勵機會主義行為
而讓他高度極端化
不過我裡面描述的行為基本上都是極端機會主義者的行為
我可能需要先做一個比較清楚的區分
才不容易把倆著進行混淆

正常的機會主義行為(其實應該更確切的稱呼為策略性行為才對),是在規則內靈活操作、不違法也不違背普世價值,例如:利用在規則內應用靈活變通贏比賽、換科目提升錄取率、抓住冷門市場創業,這些都屬於合理範圍。

但極端機會主義行為(即我文章討論的對象)則不同:這類人會操縱制度漏洞、煽動仇恨、甚至蓄意破壞秩序,只為達到自身目的。例如收買裁判贏比賽、誣陷對手、用假訊息操控輿論。他們追求的不是個人發展,而是不擇手段獲利,哪怕犧牲他人與制度。

簡單來說,一個是在制度內「玩得聰明」,一個是為了贏直接砸爛棋盤。兩者本質不同,不能混為一談。

>> 不。希特勒從來不是想要為民主獻身,而是要讓日耳曼再次偉大。摧毀制度對他而言,沒有放棄任何原則。他個人並沒有認為民主是什麼原則,你不能因為你覺得那是原則就以為這是所有人的原則了


極端機會主義行為的重點,不是他內心信不信一個原則(事實上這也只是你的猜測,因為沒人能真的聽到別人腦中的想法)
而是他為了達到目的
對外假裝遵守,實則背叛
所以,即使希特勒可能從不相信民主
他仍在選舉中利用民主語言與手段上台
之後立刻背叛民主制度
這正是極端機會主義的經典行為

>> 你在3行字裡就示範了如何偷換概念
合理和正確本來就是兩個完全無關的概念。一個選擇可以是道德上不正確但收益上合理的,或者可以是收益上不合理但道德上正確的。比方說強姦,尤其是男性強姦女性並內射,以強姦犯的角度看來是完全合理的:他可以增加留下自己基因的機會,甚至可以不用承擔育兒成本。但是以全人類的角度來看,強姦跳過了正常繁殖過程中的『篩選』階段,讓本來不能得到繁殖機會的不適個體也有機會留下自己的基因,是有害的。因此,人類產生了『強姦是不好的』這樣的道德觀,因為這種道德觀對全人類而言是合理的
而正確與否,是需要道德觀去判斷的。可以說先有合理,再有正確


我同意語句上應標明對象,我原本那句確實該寫成:
「光是因為某行為是人類天性,就說它在制度中『合理』,這種說法本身就是錯的」
但你其實只是抓語病,而沒面對我原本的重點:
我們到底該不該讓這種本能驅動、破壞性的行為被制度接受、甚至鼓勵?

你舉「強姦對加害者是合理的、對群體是錯的」這個例子
不僅沒反駁我,反而正好證明我說的:
不是所有天性或個人利益導向的行為,都該被制度接納

說到底,你不是在談制度應不應獎勵這類行為
而是在玩語義模糊,把「合理」從個人本能角度偷換成制度建構的正當性

這種偷換語境的手法,只是讓討論卡在字面定義裡打轉,對主題本身毫無貢獻

>> 不是。人類文明的本質是人類作為一種動物的生態
人類這種生物,既然長成這樣了,就有它的優勢和劣勢,有它的特點。為了要用這種人類的身體也能在這個地球上生存下去,人類只能採用一種特定的生活方式。而這種生活方式,人類給它起名叫文明
本質上,就和螞蟻如何要成群住在螞蟻窩裡,工蟻伺候蟻后,蟻后終生只當一個生殖機器一樣。螞蟻的身體構造決定了螞蟻只能用螞蟻的方式生存下去,工蟻不能篡權當蟻后。而人類的身體構造決定了人類只能用人類的方式生存下去


發現你很喜歡使用稻草人技巧 + 滑移論證
你這段話其實根本沒說出具體立場
只是模糊地說「人類只能以某種方式生活」,但沒說清楚你認為那是什麼方式,也沒解釋為什麼制度不能改

你用了螞蟻的例子,說牠們的身體決定牠們的行為
然後呢又怎麼樣?都先不說你說的是正確還錯誤的
事實上人類世界就是發展出了制度
設計制度本身也是人類發展過程的產物

你這段話讓人看不出你到底是在主張什麼
只是不斷轉換說法、逃避焦點
這就好像你想硬把「制度的設計與引導」和「人類的天性」切割開來
但事實正好相反
制度正是人類合作本能的延伸與組織化產物

>> 首先,人類就是一種動物。我們從來不是什麼植物人,如果我們是,我們現在還得定期獻祭一顆心臟去供養太陽
然後,野生動物之間當然依賴大規模協作和信任。全珊瑚礁的魚都靠一小撮清潔魚來幫他們做健康保養,他們信任那些小魚不會在咬寄生蟲的時候順便咬他一塊肉下來。有的清潔魚真的會咬下客戶一塊肉,別的清潔魚就會肅清他,因為他壞了一整群清潔魚的口碑
這種事關生存的環境才能養成值得信賴的誠信
人類社會其實也是一樣的。在一個正常的市場經濟環境,服務生要是敢擺臭臉給客人看,老闆就會出來對客人賠不是,還會擺十倍臭的臭臉給服務生看。因為在這種環境裡,客人覺得你店服務差,以後真的就不來了,你生計就成問題。誠信和口碑是這樣來的。只有在人情社會裡,才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包容。別說是臭臉了,就算打破盤子也得留著這服務生,因為他是親戚的朋友的親戚的朋友家小孩,而且反正我店經營靠的是地方官後盾幫我打壓同行,不是什麼服務質量


你這段回應又是典型的「滑移論證」
原本我是在回應你"不能隨意套用並總是以動物的機會主義行為作為人類社會制度的榜樣"
結果你卻把焦點轉移到「人類也是動物」這類語言遊戲上,完全偏離了討論的核心
你沒有回答:「該動物行為是否適合作為制度參照」
而是改談「動物之間也有信任與合作」、「人類其實也是動物」
這些根本不是原本問題的關鍵,反而是偷換成更模糊的概念去混淆視聽

更有趣的是,你舉的「清潔魚彼此監督以維持信任」這個例子
剛好支持了我原本的論點
就是「若沒有一套約束彼此的規則與懲罰機制,合作是無法穩定存在的」
但這恰恰正是「制度」的雛形
你原本似乎想反駁制度的重要性,結果卻自己舉出一個「小型制度信任網絡」來證明制度的必要性
而且你也沒意識到
這種清潔魚之間的互惠合作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一旦出現破壞者(咬傷顧客的清潔魚)
整個群體的利益就會受損、機制就會崩潰
這跟我說的「若制度獎勵錯誤行為,整體社會會被掏空」根本如出一轍

最後,不是所有「自然出現的東西」都應該放任
自然界也充滿了演化失誤導致滅絕的例子
那些物種的生存方式也曾是「自然產物」,但隨著環境變遷,它們最終都被淘汰了
人類制度若獎勵對群體有害的行為模式,即使那些行為是人性之一
也只會導致社會信任崩解、秩序潰散,最終被現實淘汰

不要把「制度的設計」與「人類的天性」切割開來
人類所做的一切,無論多複雜、多抽象,本質上都來自於我們的自然傾向
制定制度本身,就是我們天生追求合作、減少衝突、穩定群體的一種延伸[/quote]
>> 你這邊說的沒錯我後面不該用機會主義者去簡稱極端機會主義者我後面主要想表達的是在這類環境下會如何...

『正常的機會主義行為(其實應該更確切的稱呼為策略性行為才對),是在規則內靈活操作、不違法也不違背普世價值,例如:利用在規則內應用靈活變通贏比賽、換科目提升錄取率、抓住冷門市場創業,這些都屬於合理範圍。
但極端機會主義行為(即我文章討論的對象)則不同:這類人會操縱制度漏洞、煽動仇恨、甚至蓄意破壞秩序,只為達到自身目的。例如收買裁判贏比賽、誣陷對手、用假訊息操控輿論。他們追求的不是個人發展,而是不擇手段獲利,哪怕犧牲他人與制度。』
首先,制度漏洞就是說制度沒有禁止此類行為,那就是不違法。一個行為是不違法的靈活操作,還是鑽漏洞的極端行為,你還是沒有給出明確界限。你舉的例子裡,收買裁判是明確違反體育比賽規則的,是違法操作沒錯。但使用假信息操控輿論經常是合法操作,沒有法律禁止我開玩笑或誤會,也沒有法律禁止我製造或散播一些諸如『鳥不存在,鳥是一種政府造出來監控我們的設備』這樣的謠言。『張三是個殺人犯』這種假信息可能涉及誹謗罪,但『鳥不存在』這種假信息違反什麼法了嗎?
最後,換科目提升錄取率也不是什麼為了個人發展

『極端機會主義行為的重點,不是他內心信不信一個原則(事實上這也只是你的猜測,因為沒人能真的聽到別人腦中的想法)
而是他為了達到目的
對外假裝遵守,實則背叛』
我的點就是,他從來沒背叛。你以為他背叛了民主,但那是因為他從來沒站邊民主。他站邊他自己的那套納粹信仰,只有當他背叛納粹的時候才是背叛
你不能背叛一個你從來沒忠誠過的對象

『我同意語句上應標明對象,我原本那句確實該寫成:
「光是因為某行為是人類天性,就說它在制度中『合理』,這種說法本身就是錯的」
但你其實只是抓語病,而沒面對我原本的重點:
我們到底該不該讓這種本能驅動、破壞性的行為被制度接受、甚至鼓勵?』
首先你的語病已經影響到了你傳達你的重點
然後,制度要不要接受或鼓勵一種行為,本來就不是我們決定該不該的問題。我們能決定的只有我們各自接受不接受、鼓勵不鼓勵。每個人各自決定以後綜合起來的群體演算結果將能應對比每個人各自想得更複雜的問題。如果一個行為現在是被制度接受甚至鼓勵的,那說明截至不久之前它還是有價值的

『說到底,你不是在談制度應不應獎勵這類行為
而是在玩語義模糊,把「合理」從個人本能角度偷換成制度建構的正當性』
我語義很清晰。我不關心制度『應不應該』獎勵這種行為。人類社會的制度說穿了也是物競天擇的一部分,如果一個制度獎勵了不該獎勵的行為,那它自己就會衰退。我有我喜歡的制度和不喜歡的制度,讓制度自己去自生自滅去吧

『發現你很喜歡使用稻草人技巧 + 滑移論證
你這段話其實根本沒說出具體立場
只是模糊地說「人類只能以某種方式生活」,但沒說清楚你認為那是什麼方式,也沒解釋為什麼制度不能改』
我具體立場說的很明確了:人類只能以某種方式生活
我不認為那是具體的某種方式。只是如果人類現在生活的方式不屬於人類應有的方式,那這種人類社會就會持續不下去。比方說,共產主義社會顯然就不屬於人類應有的方式,因為人類構建共產主義社會以後沒多久都會崩潰
當你看到神的臉的時候,就說明你和神走到反方向了
只有當這個方式是錯誤的時候,你才會知道它是錯誤的。沒有人能說什麼方式是正確的,那我也不能認為什麼方式是正確的
制度,如我前述,是一群個體形成的集體智慧。集體智慧的算力遠遠超過個體智慧的極限,這就是為什麼制度不能由一個個體故意去更改。如果它要變,那它自然會變

『你用了螞蟻的例子,說牠們的身體決定牠們的行為
然後呢又怎麼樣?都先不說你說的是正確還錯誤的
事實上人類世界就是發展出了制度
設計制度本身也是人類發展過程的產物』
不,制度不是人類設計的,而是人類生理決定的
就像螞蟻的制度是螞蟻身體的生理結構決定的意義
人類不能拍腦袋想一個自己設計的制度,歷史上當人類嘗試這麼做以後,使用這種拍腦袋制度的社會都不長久

『你這段回應又是典型的「滑移論證」
原本我是在回應你"不能隨意套用並總是以動物的機會主義行為作為人類社會制度的榜樣"
結果你卻把焦點轉移到「人類也是動物」這類語言遊戲上,完全偏離了討論的核心
你沒有回答:「該動物行為是否適合作為制度參照」
而是改談「動物之間也有信任與合作」、「人類其實也是動物」
這些根本不是原本問題的關鍵,反而是偷換成更模糊的概念去混淆視聽』
本來就是
你自己說得好像人類不是動物,而是一種不知道是植物還是礦物的東西一樣。我反駁你,怎麼變成偷換概念混淆視聽了?
你說得好像制度是人類的專利一樣。我告訴你,魚類有這樣的社會秩序,你怎麼非但不承認自己的錯,還說的好像自己早就知道了一樣?

『最後,不是所有「自然出現的東西」都應該放任
自然界也充滿了演化失誤導致滅絕的例子
那些物種的生存方式也曾是「自然產物」,但隨著環境變遷,它們最終都被淘汰了
人類制度若獎勵對群體有害的行為模式,即使那些行為是人性之一
也只會導致社會信任崩解、秩序潰散,最終被現實淘汰』
沒錯,經常有演化失誤導致滅絕的。所以我們才該放任
反正如果它不合理,它就在滅絕的路上。既然天會滅它,為什麼要我們去滅?
難道你決定它合不合理的能力會比自然、現實、天意……更加高嗎?
記住是物競天擇,不是物競人擇。區區人類,別想著去選擇什麼東西應該被淘汰了

『不要把「制度的設計」與「人類的天性」切割開來
人類所做的一切,無論多複雜、多抽象,本質上都來自於我們的自然傾向』
沒錯,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不要妄想去設計制度
正如你不能設計你的天性,你也不能去設計制度
每個人各自遵從自己的天性,做自己覺得以現狀而言最好的選擇,剩下的就交給天就好了。妄想什麼設計制度改寫遊戲規則?沒有人配
把所有的学生会、工会与 NGO 都关了, 先使年轻人学不会与体制交互, 再使受雇群体无法与资方博弈.

最好再把烟酒与娱乐全禁了, 民主社会大概能一代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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