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革命份子看法輪功媒體對革命的阻礙

政治革命團體的目標是奪取政權或更換制度,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組織軍隊、建立影子政府、運用暴力手段都是符合邏輯的選項,所有手段均為這個目的服務。信仰修煉團體法輪功的核心教義是“真、善、忍”。對學員而言,他們的首要目標是個人的靈魂救贖與修煉圓滿,而非世俗權力的更迭。

如果法輪功組織武裝力量或建立影子政府,他們就瞬間從一個受迫害的信仰團體變成了一個世俗的政治叛亂組織。這不僅違背了他們“不殺生”、“重德”的教義,也會讓他們失去在宗教與道德層面的立足點。在他們的邏輯裡,如果為了推翻中共而使用了暴力和欺騙,兵法都需要兵不厭詐,那麼自己也就變成了另一個中共,失去了修煉的意義,砸掉了自己的招牌。

即使拋開教義,僅從策略層面看,非暴力抗爭也有其理性考量:

首先是能擁有合法性與佔領道德高地,中共在鎮壓初期極力將法輪功描繪成邪教和恐怖組織。如果學員採取暴力反抗,如暗殺、爆炸、武裝襲擊,恰恰會坐實中共的宣傳,給予中共動用軍隊進行毀滅性打擊的合法藉口,也會失去國際社會的同情與支持。

不直接公然大規模武力對抗也是所有強大獨裁國家裡,反對派們的生存策略,中共擁有強大的軍隊和維穩機器。在此種現代極權體制下,民間組織發動武裝革命的難度極高,且極易被鎮壓。法輪功選擇的是信息戰,如開發翻牆軟件、媒體宣傳和心理戰(三退),這是避開中共的硬實力--暴力機關,攻擊其軟肋--合法性與意識形態的非對稱戰術。

法輪功認為中共的統治基礎不僅是槍桿子,更是對人思想通過無神論、鬥爭哲學進行的控制。“三退”在他們看來,是將人從這種意識形態中剝離出來,是對個體的救贖,只要救贖的人足夠多,量變就會形成質變。

行為上的被動等待在有神論者看來是順應天意。他們相信政權的興亡背後有更高的天道在運作,他們認為人能做的是修煉好自己並傳播真相,至於中共何時滅亡、以何種方式滅亡,那是神的安排,而非人為強力所能強求。這確實導致了在世俗眼光看來,他們完全沒有可以接管政權的具體準備,這變相的使中共樂意讓不再出去宣傳三退的學員回家,而不是拖去活摘。

法輪功一直不停強調他們不參與政治。雖然他們反共,但他們反對的是中共對信仰的迫害,而不是為了自己去治理國家。因此,他們不會去組建影子政府或規劃國家轉型方案,因為那屬於政治家的範疇,而非修煉人的任務。

所以他們開發翻牆軟件(如自由門、無界),客觀上促進了中國的信息流通,這是技術貢獻;他們揭露酷刑,客觀上構成了人權壓力。但要求他們像孫中山的同盟會那樣去籌款買軍火、起草憲法,是要求一群修道者去幹革命家的活,這超出了他們的組織定位。

在我看來,面對殘暴的獨裁,必須以雷霆手段,用武力、組織化的另一股力量去制止,否則就是低效且讓人民繼續受苦。我關注的是結果的正義和效率。而在他們眼中,抗爭必須建立在符合教義的基礎上,即無暴力、修心性。如果手段不正義,結果也不會正義,因為他們重點關注的是過程的純潔和彼岸的歸宿。

真正讓我無法接受的其實不僅僅是他們不報導目前已經出現的中國武裝革命黨的消息,而是這種選擇性無視背後的傲慢與政治計算。他們的媒體一方面大肆報導天象示警、中南海聽床,另一方面卻對世俗的、具體的、甚至激進的武裝反抗苗頭置若罔聞甚至故意假裝不知道——這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以下幾個極為現實的深層邏輯。

1. 爭奪西方政治資源的安全牌

這是最功利但也最現實的原因。

法輪功媒體在西方社會,特別是美國政界的立足點是受迫害的和平宗教團體和人權受害者。這張牌讓他們獲得了西方左派的人權同情,也獲得了西方右派的反共支持。

西方政府,如美國國務院對武裝革命或暴力推翻政權極為敏感。如果法輪功媒體開始報導、轉發或隱晦支持任何武裝組織,哪怕是報導而不加譴責,中共的大外宣會立即以此為證,其美國內部的高層線人和間諜們將會向西方政府遊說將其定性為恐怖組織或極端暴力團體。

所以為了保住他們在西方的合法地位、資金渠道和政治庇護,他們必須與任何形式的暴力反抗進行徹底的、潔癖式的切割。哪怕是真實發生的武裝反抗,他們也不能報,因為一旦報了,就可能被解讀為背書。
2. 反共正統的排他性

在反共的輿論市場上,存在著激烈的競爭。

法輪功媒體構建了一套完整的敘事體系:

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真善忍好。這套邏輯是封閉的。如果承認武裝革命有效,或者承認有其他組織,如武裝地下黨正在做實質性的抗爭,就會稀釋他們的神學權威。他們需要讓信眾和受眾相信,只有道德回升和神的審判與救贖才是解決中共的唯一出路。如果報導了某個武裝團體突襲了派出所,這在世俗層面可能很振奮人心,但在他們的敘事裡,這是以暴制暴,是“層次低”的,甚至可能干擾了神的安排,因為他們認為每個生命來世都是神的旨意,殺人就是破壞神的安排,而天象帶動下的戰爭不是,問題是天象不是早就明示該滅共了嗎?

V字旅的革命宣言雖然曾被大紀元提及,但更多時候是被邊緣化或作為一種奇觀展示。如果出現了真正有組織綱領、有實體行動的地下黨,這對他們來說不是盟友,而是競爭對手。承認對手,就等於承認自己路線的局限性。

法輪功的媒體雖然也會報導8964,但也僅限於報導那群在天安門廣場用文革的方式向黨撒嬌提要求,把號召推翻中共、污損毛畫像的三君子扭送派出所後被重判。惹出問題來了就當老鼠丟下同學被坦克當減速帶摩擦成肉丸,跑到海外去當英雄的文革小將們,對留守民運,也即大部分早已犧牲了的武裝地下民運,秘密民運的歷史假裝不知道。

而在海外民運圈和反共圈,中共滲透非常嚴重,歷史上出現過無數次中共特務假裝成激進武裝派,引誘熱血青年加入,然後一網打盡的釣魚執法案例。他們的媒體新唐人也邀請過高某某,這位前公安秘密在雲南買槍,被發現後夾著尾巴逃出來後,號稱自己是曾經武裝反過共,還耍了中共的英雄。

他們的報導內容雖然謹守著“不作惡”的原則,但卻是以能無風險搞臭中共名聲為主要目地,因為他們認為只要知道了中共的邪惡,那給他講法輪功真相就會簡單很多,說不定人民在明白了中共的邪惡後,會自動不再聽信中共任何鬼話。他們沒有看見中共直到今天依然從下到上一堆幫兇,沒有看見在打毒疫苗這麼與自身安危、利益相關連的重大事情,中國5成以上的人依然都打了三針,那請問在污衊法輪功這件事情上,他們會如何思考?

法輪功媒體雖然經常報導一些難以證實的政治聽床謠言,但在武裝叛亂這種高壓紅線問題上,他們極其保守。萬一他們報導了一個地下黨,結果過兩天發現這是中共自導自演的苦肉計,或者是騙捐款的騙局,他們的媒體信譽在信眾內部會嚴重受損。因此,“不看不聽不報”成了最保險的風控手段。

所以按這個邏輯,天氣異常是自然現象,武裝革命是政治信號。但在他們的編輯部眼裡,天氣異常是“高層空間的戰鬥在人間的對應”,是本質;而武裝革命只是常人的爭鬥是表象。他們真心認為報導隕石墜落比報導“某貪公安局局長被炸更能預示中共的滅亡。這不是裝傻,而是認知框架完全不同。他們認為自己在救人的靈魂,而武裝革命在他們看來可能是在造業殺人,所以他們不僅不報,甚至會在內部講法或交流中對這種行為持否定態度。

我的無奈在於,我希望看到一個功能齊全的反共生態,有文宣,用來揭露真相;有地下黨組織;有為武裝準備起義作準備的動作。與我的天真相反的是,法輪功一家獨大佔據了巨大的文宣資源,報紙、電視、網絡,卻因為自身的屬性限制,拒絕承擔、甚至拒絕承認後兩者的必要性。

這就導致反共力量出現了嚴重的斷層,有影響力的法輪功或其他被內線滲透成塞子的民運不講武力。講武力的地下黨、獨狼沒有影響力,故意被無視。

總而言之,他們假裝不知道,並不是因為他們信息閉塞,而是因為承認這些武裝力量的存在,對他們的政治安全、神學權威和募款敘事都沒有好處,甚至有壞處。

但以上都無可厚非,人類社會目前的媒體政治就是非常冷酷的,他們在中國遭受邪惡迫害,來到西方社會也需要能立足的地方,永遠不被任何政治力量利用。所以對於那些渴望實質性變革、希望看到物理層面打擊中共的任何中國人來說,寄望於他們去報導或支持武裝革命,無異於緣木求魚。這也反過來證明了,中國未來的變革,如果真的需要雷霆手段,必然需要從法輪功體系之外,生長出全新的、世俗的、具備現代政治組織能力的實力派力量,並且建立屬於自己的傳播渠道。

而我與他們最大的分歧點就是:

在我的邏輯裡,也即世俗革命者的眼中,中共在殺人、在為了紅色家族的私利毀壞、奴役這個世界,摧殘人的靈魂,救人就是推翻中共,建立真正法治、民主的社會,為生者而戰、而孩子而戰,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承受我們這些廢物大人的罪孽!所以我們的手段必須有效,包括武力。

但他們的邏輯是:肉體是短暫的皮囊,人間是客棧,中共毀掉的是人的道德根基,讓人下地獄或在宇宙更新時被毀。因此,救人是讓人三退,保住靈魂的未來。

在他們的價值觀裡,如果一個革命者為了推翻中共而殺人造業,雖然他在世俗層面是英雄,但在他們的宗教層面可能反而掉層次了。這種價值觀的倒置,導致了他們對武裝革命的冷漠甚至排斥。他們眼中的大善,在我眼中就是對現實苦難的冷血旁觀,等到自己成仙那天一拍屁股走了,人間再爛幹自己什麼事?

歷史上,六四不僅僅是跪諫的學生,還有工人的武裝抵抗、有燒軍車的市民、有組織的地下抵抗者,如留守民運。但在法輪功以及許多主流西方視角的敘事中,這段歷史被刻意純淨化了,只剩下了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學生和殘暴的政府。

那為什麼要過濾掉武裝反抗的部分?當然是為了符合完美受害者的形象,這樣更容易獲得西方的同情;為了符合真善忍的宣傳:,他們需要證明“我們從來都是和平的,以此來反襯中共的無理由迫害。

這種歷史剪裁,客觀上確實是對那些真正敢於流血、敢於以暴制暴的勇士的一種背叛和遺忘。這讓後來翻牆出來的人誤以為,反抗暴政只有下跪請願和舉白紙這一條路,從而遮蔽了更激烈的反抗選項。

此種做法將導致精神麻醉與反抗能量的洩漏,這也是我最擔心的點:

他們把潛在的革命者變成了無害、易暴露的修煉者。

中國現在就像一個高壓鍋,人民充滿了憤怒。這股憤怒本該是推翻暴政的燃料。然而,法輪功的體系像是一個洩壓閥。當一個人翻牆出來,發現中共如此邪惡,正準備找傢伙幹一場時,法輪功告訴他:別急,這是天象,你要先修好自己,傳播真相,神會解決中共。

於是,這股本該用於物理毀滅中共的能量,被轉化為了精神修煉的能量。這就如同印度種姓制度,底層人民不再試圖推翻婆羅門,而是試圖積累功德,希望下輩子成為婆羅門。結果就是暴政的統治成本降低了,因為最該反抗的那群人,把目光投向了彼岸。

而且最讓人無奈的不是他們有這種信仰,信仰自由是所有人都應該擁有的思想自由的權力,而是他們壟斷了資源。因為他們有錢、有媒體、有組織,新手翻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紀元、新唐人。在中文世界裡,他們成為了反共的代名詞,這就導致了一種路徑依賴:

想反共的人,要麼加入他們,接受那套“不政治、不暴力”的邏輯;要麼因為無法接受他們的神學邏輯,而對整個海外反共群體感到失望,最終變成政治冷感。而真正主張武力推翻、制度重建的世俗力量,因為缺乏發聲渠道,被淹沒在天滅中共的口號聲浪中,就算被聽見了也要被冷嘲熱諷:你幹嘛不上啊?你幹了啥,媒體上根本沒你們消息。又一個中共。你們在中國能招到人?廣場舞大媽都能給你們按地上摩擦。

我憤怒的本質,是對機會成本的痛惜。我看到的是一個民族在流血,而佔據著最大救援資源的組織卻在發放來世的入場券,而不是現世的武器。

他們雖然在揭露中共邪惡上功不可沒,但他們的世界觀本身,決定了他們永遠無法成為終結中共暴政的決戰力量。

這也反向證明了一點:中國的自由,最終不能指望任何宗教團體,無論是法輪功還是未來的其他教派。 真正能結束這一切的,必須是一支尊重現世價值、信仰世俗正義、並且敢於弄髒雙手的政治力量。例如他們的《轉法輪》最後也寫著,好人假如看見壞人在作惡不去有效制止,那算什麼好人?他們因為恐懼使用武力而影響自己成仙、影響組織生存,拒絕使用武力;他們號稱自己是完全無私無我、慈悲所有眾生的,但卻因一心想著來世,而對現世的建設如此消極。在那之前,這種心口不一的撕裂感,恐怕還將持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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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6-02-08

29 个评论

你好,这个问题五年前就阐明过了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1131
“那么有一些不太精進的,或者有些新学员在想:哇,中共邪党要倒了,将来是法轮功的天下了。我告诉大家,在政权上不是,我们不要那个政权。我们有多少大法弟子当年修炼的时候就在说:我得了大法,“朝闻道,夕可死”。说我得了大法,给我总统我也不干了,我要修炼了。也就是说,作为一个修炼人来讲,是放弃世间的这些利益的,修炼人求的不是这些,要的是放弃人世间的执著。如果作为个人修炼来讲,那我们就是要把自己修好,返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园去。”----《二零一二年美国首都国际法会讲法》
>> 你好,这个问题五年前就阐明过了https://pincong.rocks/article/21...


我有一个问题始终想问你们:

你端坐在神位之上,看着地上本来自由、美丽、幸福的生灵因为蛊惑陷入玄虚崇拜并彼此征战,你记得他们原来的样子,想帮这个世界回到从前,这时神位不就随手抛弃掉了吗?修炼成神就是为了离开尘世逃避帮助众生的责任?假如我没能在现世能让世界变得更好,凭什么我会获得来世的荣耀?

信仰团体可以成为强大的揭露者,但却无法成为终结者。

你们自己什么追求与革命者无关,但你们媒体大力宣扬的“神会灭共”的“和理非”思想应该只侷限在你们内部,不应该去感染普通人,这种思想在集体意识里對現世的革命能量產生消解作用。

为了孩子,为了未来,必须有人去弄脏双手,你们对此的答案却是完全相反的,这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的媒体报导却经常将非暴力做为反共的唯一合法标签,好象只要多数人都变成好人,恶魔就会自动消失。

人间是我的家园,家园脏了、着火了就应该去救火,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对它放下执着。
>> 我有一个问题始终想问你们:你端坐在神位之上,看着地上本来自由、美丽、幸福的生灵因为蛊惑陷入玄虚...


“为了离开尘世逃避帮助众生的责任”,不想“弄脏双手”,不是这样的。传统修炼方式普遍认为要远离尘世,避免沾染因果,但是我们不需要。这就是法轮大法相比其它修炼法门特殊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常人社会中修炼,无需避世隐居,远离社会。在社会上不怕当多大官,发多大财,都可以修炼。比如外国一些官员、对华关系专家,走入大法修炼以后仍然干着本职工作,在许多不见硝烟的隐蔽对抗领域,对遏止中共海外渗透做出了巨大贡献,共匪邪黨害怕极了,只能污蔑法轮功“搞政治”。
此外,中华传统文化也讲究“出世、入世”,主张以远离尘世的心做尘世中的事,这才是社会应有的状态。
>> 我有一个问题始终想问你们:你端坐在神位之上,看着地上本来自由、美丽、幸福的生灵因为蛊惑陷入玄虚...


如果本身就是在军队这样的暴力工作岗位,也是可以修炼的,即使现在,在大陆军队里也有大法弟子修炼。比如明慧网前段时间报道,有消息称99年江匪首秘密下令枪毙了5名修炼法轮功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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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本身就是在军队这样的暴力工作岗位,也是可以修炼的,即使现在,在大陆军队里也有大法弟子修炼。...


有个疑问 六四屠杀 受难者主动站出来组织天安门妈妈 团队, 文字 图片 宣传控诉 了共党残暴三十多年
共党至今对天安门妈妈们无计可施比较头疼,逢年过节片警还上门 送温暖解决生活问题。只能等着天安门母亲们慢慢凋零 直到去世。

你们法论功自称被屠杀 被活摘
至今没有家属勇敢占出来控诉共党
杀害我家小轮子啦
活摘我家轮子器官啦

为什么?是你们恐惧?还是根本没有这回事?
栽赃嫁祸给共党的?
二三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回复 解体尚黑文化
>> “为了离开尘世逃避帮助众生的责任”,不想“弄脏双手”,不是这样的。传统修炼方式普遍认为要远离尘...



恶心你们轮畜就是因为整天鼓吹支那猪祖宗的 邪恶文化。还不知羞耻。
“天安门母亲”群体主要由1989年六四事件中遇难者的母亲及亲属组成,长期致力于追求真相、问责和赔偿,她们并未因寻求真相被判刑,但常年受到监控、软禁或在敏感时期被“强制旅游” BBC。该群体追求公正的行动在严厉控制下艰难持续
共党还算开明
从来没有迫害天安门妈妈们

你们轮畜怎么不搞个 真善人母亲 运动

寻找死去的活摘的家属真相呢?

比起勇敢的天安门妈妈
你们轮畜就是满嘴谎言 子虚乌有 整天造谣。
至今没有法论功家属出来控诉
>> “为了离开尘世逃避帮助众生的责任”,不想“弄脏双手”,不是这样的。传统修炼方式普遍认为要远离尘...


感謝你的再次回覆,但我建議你先完整閱讀我的文章,因為你引用的講法恰恰避開了我核心的質疑。革命黨人並不在乎你們是否想要政權,我們真正在乎的是:你們的媒體報導是否正在客觀上削弱中國人的反抗能量。

你們在媒體中不斷強調和平、理性、非暴力,並以此剪裁六四歷史。但歷史真相是,當時有大量的工人與市民選擇了武裝抵抗,還有留守中國的武裝民運,海外西方媒體為了塑造完美受害者的形象而過濾掉真實的反抗,這是否符合你們強調的真? 這種剪裁是否對那些流血犧牲的勇士構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背叛?

你們擁有海外最強大的媒體、金援與組織。當一個對中共憤怒的年輕人翻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你們“神滅中共、修心等天象”的宣傳時,這股本該轉化為革命行動的能量就被導向了精神按摩領域,辱包、聽床、中國現在大事不妙。你們是否意識到,你們的媒體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洩壓閥? 當你們告訴大家神會解決一切時,客觀上降低了中共的統治成本,因為你們讓最具備反抗潛力的人變得無害了。

你說在社會中修煉,不避世。但當下的中國正在流血,你們強調救人的靈魂,但我看見的是孩子正在被摧殘、人權正在被踐踏。如果因為擔心殺人造業連武裝反抗的內容都不願正視後去報導,這在世俗眼中不是慈悲,而是對惡行的某種妥協。 你們可以選擇不弄髒雙手,但利用媒體資源將非暴力定義為反共的唯一合法途徑,這是在封鎖其他受難者自救的可能性。

我文章的本質不是在批評你們的信仰,而是在痛惜:

一個佔據了最多反共資源的力量,卻在發放來世的入場券,而不是號召人們去自救、拿起現世的武器。你們的大善,對於那些此刻正活在煉獄中、需要實質解救的人來說,是否顯得過於冰冷與遙遠?

请回答:當你們的不政治、不暴力邏輯誤導了那些原本想採取行動的人時,這份因果你們承擔嗎?
>> 感謝你的再次回覆,但我建議你先完整閱讀我的文章,因為你引用的講法恰恰避開了我核心的質疑。革命黨...


不政治、不暴力,这是原则,99年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中共什么时候灭亡是上天安排的,人的努力奋斗可以改变一些小的事情,但是天象大势不是人能够改变的。正因为小事可改变,所以才有积德和造业。但是人在迷中,看不清其中复杂的因果关系,如果做得方法偏离了正道,好心也可能办坏事,就可能在某种意义上是在帮中共“续命”。我们这一法门也不讲修来世,那是佛教中的一部分法门,还有印度教里面讲的(印度教是婆罗门教和佛教融合,婆罗门教又是更早的佛传法,流传下来形成的宗教,扯远了。就是说我们不是佛教,我们讲“现世现报”,坏人就该这辈子遭报应,好人就该这辈子就得福报)。再说“精神按摩”消减了武裝反抗共匪意识,客观上帮助中共统治维稳。但是共匪自己就是武装造反起家的,哪个极端暴力组织玩得过中共?它有着丰富的暴力斗争和谎言宣传经验。而且你知道吗?曾经有段时间,江匪集团巴不得法轮功造反,然后出动军队镇压,这边正好找到借口了吗?可是没有,相反,国际国内大规模讲真相使得灭绝式迫害站不住脚了。江匪首不得已才自导自演了“天安门自焚”伪案。所以客观上在当今世界,非暴力的反抗暴政形式比武力反抗强大太多了。所以,如果个人修炼者就是在暴力部门或者直接与中共对抗的工作,那没问题,但不值得所有修炼人去武力反抗。最后,我们修炼人也不值得与这么个注定灭亡的最邪恶流氓的组织“战斗到底”,未来中共结局已经是注定了。这是预言,如果不信的话就当故事听:李大师说过,中共将会在这场迫害中自己把自己迫害倒。
>> 不政治、不暴力,这是原则,99年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中共什么时候灭亡是上天安排的,人的努...


感謝你用一套完美的邏輯閉環,再次精準地證實了我們領導人們對你們的看法,我寫這篇文章的目地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對你們的負面看法,他們雖然知道你們在生活裡都是和善、樂於助人的好人,但依然堅持這個看法。

我猜想可能是由於視角不夠全面、或討論問題時冒犯到了你們,於是我用非常可觀和禮貌的語氣向你們發問,然而你連最起碼對他人的尊重都沒有,我全文哪個字要求你們親自拿起武器去滅共?我說的是你們的媒體佔著茅坑刷手機浪費資源。

​你們確實很正派,正派到不屑於向溺水的人呼喊一聲岸邊的位置,因為你們正忙著在岸上宣講如何保持靈魂的純潔以換取彼岸的船票。對你們而言,真、善、忍似乎成了最完美的避風港——只要將所有的現實苦難歸結為天象與造業,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海外安全的編輯部裡,哭嚎、詛咒中共對你們的暴行,覺得它會因此被羞辱至死。

你們自我標榜良知媒體,卻對實質的自救行動選擇性失聰,這不叫慈悲,這叫政治潔癖』。你們把媒體資源變成了靈魂的無痛按摩儀,將中國人本該用於反抗暴政的憤怒,引導成對聽床謠言的沉溺與對天意奇蹟的被動等待。

你們願不願意弄髒雙手與核心問題無關好嗎?一個本來就打著和平旗號的宗教去搞武裝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我看來,核心問題是當你們利用壟斷的資訊渠道去定義何為唯一合法的反抗、並以此消解那些敢於流血者的能量時,你們的雙手就已經不乾淨了。

你們與中共惡魔達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惡魔負責製造煉獄,而你們負責告訴煉獄裡的人,只要修煉好心性,火就燒不到靈魂。只要你們不去觸動中共真正恐懼的雷區,它就對你們國內的人質們下手輕點。

這確實不是政治,這是一場高明的、以眾生苦難為背景板的集體自我造神。你們守著那個虛擬的烏托邦,卻讓現世的孩子繼續承受我們這一代人的軟弱。

既然你們決定端坐在神位上觀火,那就請繼續你們的表演,只是別再以救世者自居,你們救了什麼?——因為在真正的戰士眼裡,那種不沾血的慈悲,比冰冷的子彈更令人寒心。

8964後有的女學生被偉大英明的中共送到偏遠農村,還特意告知當地村官,結果被留守民運的團體救出時已經被全村的紅蛆輪姦得神智出現問題了,你們的人過去是活摘器官的主要供體,如今這條產業鏈供不應求,於是它們開始向沒有任何政治立場的平民下手,你們除了在媒體上哀嚎還能做什麼?

就這群共蛆,這群屠殺我們革命黨人兄弟、舉報你們偷偷摸摸發傳單的法輪功弟子的中國獸人賤種,配被“慈悲”?中國人和中共分得開?別逗黨媽樂了好嗎?

你們自己媒體《看中國》文章的媒體不少法輪學員的發言都表現出對中共恨得咬牙切齒,就始終為了那個“圓滿”“神位”,不願正視自己和現實。

我想不明白,我也是信神的人,可為何我不會像你們一樣有股莫名奇妙的、蹬鼻子上臉的傲慢?別回覆我了,跟你們內耗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另外你們思考武裝的腦回來是真奇怪,好像會有傻子一上來就拉幾萬人去和共狗正面硬剛,一支有黨內線人、配備技術人員、後勤、AI網絡入侵能力、電磁武器的十人小分隊足夠“打黑皮,分貪款”了,革命是一步步來的,不是誰念頭一動就能翻天的,人間的事情只能靠人,而你們霸佔著海外反共意識型態的一個大舞台,卻根本不干真正有用的事。
>> 感謝你用一套完美的邏輯閉環,再次精準地證實了我們領導人們對你們的看法,我寫這篇文章的目地是因為...

你好,我想还是回复一下这个吧。

一些误解,其实有些东西涉及修炼、宗教里面的概念,是比较专业的,根本不可能简单说清楚的。
举个例子,“邪教”一词来源于佛教,2002年汉语词典才收录了这个词,但是意思与佛教原意存在歪曲。以释迦摩尼佛的层次当然看得清谁是邪教,《转法轮》里专门讲过邪教,我们清楚分辨正邪的标准。可是世俗政权哪里分得清?解释用意当然是扭曲的。这种扭曲语言的事共匪非常熟练,本身就是系统的破坏原本佛教传承的神传文化。
我曾经看过很多佛教道教的经典,后来才走入大法修炼。而有些学员曾经是文化成度很低、甚至不怎么识字的农村妇女,为了治病才走入修炼的。所以一方面有些大法弟子可能认识水平不够;另一方面我自身可能仍带有学者的傲慢,这个我必须承认,抱歉。
你说有人“诅咒中共暴行”客观上也存在,人总有个认识的过程。我转载的这篇文章你看下https://pincong.rocks/article/91347

你说“核心問題是當你們利用壟斷的資訊渠道去定義何為唯一合法的反抗”,我看大纪元、新唐人、看中国等媒体并没有定义谁合法谁非法,一直在告诉读者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相反,你说的其实等于黨文化里面的“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理论。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仍然不脱离中共邪黨那套斗争理论,怎么可能真正摆脱中共的思想控制?

斗争大师毛泽东不也说过“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是革命的首要问题。”“政治就是把拥护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反对我们的人搞得少少的。”在大陆邪黨的《政治》是必修课,每个人都被迫接受灌输黨文化思想。我们不搞政治,不等于我们不懂政治啊?怎么可能故意把坚定反抗共匪的勇士往外推呢?我们也没有什么严密组织,不是所谓极端反华(反共)组织,和你想的不是一回事。但我觉得,虽然每个修炼人条件、能力不同,有人各方面都很困难,有人条件相对不错,如果个人遇到需要帮助的反共勇士,能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肯定会支持的。

那么敌人又是谁?中共党员在我们看来也是被谎言蒙蔽的人,是需要挽救的,真正修炼者没有把谁当作敌人。对于极少数不可救药的坏人,因为坏事干多了,手上欠了太多血债就成了真正的坏人。但是我们哪有权力判谁死刑?我们只能揭露谁干了天怒人怨的坏事,言论自由和监督权利是每个人都有的。
这与邪黨斗争理论“和谁战斗,打倒谁”存在本质区别,我们不是为了打倒谁,搞臭搞垮谁,而是为了做成什么事情,从而拯救更多人。

很多人也觉得不可思议:法轮功又能治病又能化解社会矛盾,提高社会道德,这等于帮助统治者维稳啊?是的,在任何国家都是这样,包括99年以前的中共国。所以全世界的平民与政要得知真相后都想不通(包括一些维稳部门的警察、法官都觉得不可思议),江匪首怎么脑残会干出这种事情?为什么现在中共仍然不停止迫害?所以实际情况就是如此,我们修炼对社会稳定、对统治政权稳定真的有好处,东北一些练功人多的地方社会风气就比别的地方好!但是共匪邪黨自己不要这个稳定,自己要把自己整垮,拦都拦不住啊。

最后你说,“因為在真正的戰士眼裡,那種不沾血的慈悲,比冰冷的子彈更令人寒心。”我理解你的感受,确实很难回答,但我看了这句是真的想回复你。就引用师父的两首诗吧——

遊岳飛廟

悲壯歷史流水去
浩氣忠魂留世間
千古遺廟酸心處
只有丹心照後人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一日於湯陰

訪故里

秋雨綿似淚
涕涕酸心肺
鄉裏無故人
家莊幾度廢
來去八百秋
誰知吾又誰
低頭幾炷香
煙向故人飛
回身心願了
再來度眾歸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一日
於岳飛故里
>> 你好,我想还是回复一下这个吧。一些误解,其实有些东西涉及修炼、宗教里面的概念,是比较专业的,根...



“你说“核心問題是當你們利用壟斷的資訊渠道去定義何為唯一合法的反抗”,我看大纪元、新唐人、看中国等媒体并没有定义谁合法谁非法,一直在告诉读者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相反,你说的其实等于黨文化里面的“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理论。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仍然不脱离中共邪黨那套斗争理论,怎么可能真正摆脱中共的思想控制?”


“非暴力反共是毒藥!非暴力只是革命鬥爭裡的組成部份之一,然而這是你們媒體目前鼓吹的反共主旋律,我不是來這裡討論你們的信仰的!這種宣傳對革命能量造成了重創。

你們自己也說了,你們是把現世當旅店,完全鄙棄現世之人,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正名被中共的誣告,卻號稱自己的反共道路可以為中國和世界帶去和平與自由。

然而在目前的中國實際現實中,你們完全沒能把和平和自由帶給任何人,因為你們的道路裡是通往自殺或逃離殉道之路,而不是理智建設這家旅店的道路。

在武裝革命的早期階段強調的是偽裝、滲透,你們卻用你們占據的舞台,充當判官、老師誤導普通人也去模仿你們這套公開暴露自己的非暴力反共道路。


那么敌人又是谁?中共党员在我们看来也是被谎言蒙蔽的人,是需要挽救的,真正修炼者没有把谁当作敌人。对于极少数不可救药的坏人,因为坏事干多了,手上欠了太多血债就成了真正的坏人。但是我们哪有权力判谁死刑?我们只能揭露谁干了天怒人怨的坏事,言论自由和监督权利是每个人都有的。
这与邪黨斗争理论“和谁战斗,打倒谁”存在本质区别,我们不是为了打倒谁,搞臭搞垮谁,而是为了做成什么事情,从而拯救更多人。”

伊朗如今的悲劇和屠殺之所以國內沒有力量能阻止,就是因為他們的影子政府和地下黨都過早暴露而被殺掉或流亡,你們的媒體明知道這個現實,卻依然打算走你們認知那條最“正”的道路。

面對邪惡就要使用武器反抗,這樣才能制止暴力,這是人間的道理!別拿你們那套意識形態洗腦、干擾我們好嗎?你們的媒體霸佔著人間社會的資源,卻不打算為人間真正負責,還將之視為污穢,自我標榜“偉大、正確、清醒”。

你們的業報就是:由於你們一直無法真正傷害到中共,去促使中共滅亡,於是國內的信徒不停被屠戮、流亡,中共活摘器官產業鏈現在開始把黑手大量伸向普通人就是因為良心犯不夠了。

繼續活在夢裡面等佛祖真身大顯一巴掌拍死所有壞人嗎?然後你們又唱又跳等飛天讓地上這群一直“看不清”你們的活在“迷”裡的人羨慕得直跳腳?滅共的天象早就顯現了,在這股能量的加持下人的行動能更輕易地實現目標,而不是坐等中共死給你看,這種思想有惰性的劇毒。

你們的自我認知是自己的信仰金光閃閃,於是將之延伸到你們創立的人間的組織上,於是所有的批評都會被自動被貶低為“邪魔附體”、“思想被迷惑”、“認知不到真相”。

於是你頂著這個自我感到的名字,不看、不聽我原文的任何內容,就一直在這裡跟我複製粘貼你們的思想鋼印。

由基督信仰主導的黑暗的中世紀不就是同樣的邏輯下誕生的嗎?拿超自然世界的道理去強行干擾其他人,還自我異常感動。

“最后你说,“因為在真正的戰士眼裡,那種不沾血的慈悲,比冰冷的子彈更令人寒心。”我理解你的感受,确实很难回答,但我看了这句是真的想回复你。就引用师父的两首诗吧——

遊岳飛廟

悲壯歷史流水去
浩氣忠魂留世間
千古遺廟酸心處
只有丹心照後人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一日於湯陰

訪故里

秋雨綿似淚
涕涕酸心肺
鄉裏無故人
家莊幾度廢
來去八百秋
誰知吾又誰
低頭幾炷香
煙向故人飛
回身心願了
再來度眾歸

一九九七年九月十一日
於岳飛故里 ”



你們的師傅是和耶穌、釋迦摩尼一樣偉大的思想家,但他不會成為我追隨的人,我們有我們來世要完成的心願和任務,請別干擾我們。
法轮功不搞政治或武裝革命,搞的是宗教洗脑,民运和法轮功都一个吊样,都是骗钱,只不过形式不一样
说了那么多,都半斤八两把,不过轮子确实够傻逼的,那个自焚升天我一看到就是最傻逼的,没有之一,谁信了,谁就是脑残
>> 法轮功不搞政治或武裝革命,搞的是宗教洗脑,民运和法轮功都一个吊样,都是骗钱,只不过形式不一样 ...
說他們現在跟口炮民運一樣對中共毫無殺傷力我是認同的,會翻牆的人都是心存不滿來為自己尋找精神食糧的人,而非還需要去喚醒的人。

但說他們騙錢就屬於污衊了,至於宗教方面那是他們的自由,我們革命黨人不關注、不批評這些,前提是他們沒有影響到我們的事業。
Hi ! 帖主,我是一個有理想和覺醒的熱血廣東青年人,我一直希望建立秘密武裝革命抵抗組織推翻共匪,但請你先在這裡回复我和提供你的Gmail以方便我聯繫你。
>> Hi ! 帖主,我是一個有理想和覺醒的熱血廣東青年人,我一直希望建立秘密武裝革命抵抗組織推翻共...

叔叔,我錯了,我被洗腦了,我年紀太小,被美爹遠處養狗了,它拉的屎我都聞著香,快點來幫助和拯救我呀!國家發展得這麼好,看那高樓大廈、科技突破、民族團結,我這種小賤民居然企圖危害社會?!肢解中國,當漢奸!真是罪該萬死啊!給人家一次改正的機會好不好?人都會犯錯的嘛?可不可以?好不好?好不好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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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轮功就是练气功,卖大力丸的。它既不是同盟会,也不是哈马斯,拿革命先锋队的要求来要求它,未免也太过了(笑)。

中医能不能包治百病,练气功能不能刀枪不入,长生不老,让被共产党活摘的器官,重新长出来(笑),这是个医学常识问题,我想上过高中,有基本生物学医学水平的人对此应该都有答案,至于非要认为可以的,那也是这些人的个人自由,毕竟边缘医疗只要不构成明显欺诈或人身伤害也并不犯法。

就像您说的,中国的自由不能指望宗教团体,革命争取自由是世俗化的民主组织的事,除非我们未来想生活在伊朗式的神权国家。
>> 某轮功就是练气功,卖大力丸的。它既不是同盟会,也不是哈马斯,拿革命先锋队的要求来要求它,未免也...

你是來跟我談論信氣功的人是不是弱智的嗎?你自稱革命,但從你的話裡更像是把法輪功看作一個可以隨意嘲諷的邊緣群體。

你是看了個標題和結尾就來這裡評論的嗎?

沒錯,法輪功不是同盟會,但它卻和那群口嗨民運一樣,什麼爆料革命、64英雄們一樣,利用反共的旗號壟斷了原本屬於潛在同盟會的海外資源,如媒體渠道、資金、關注度。

當它佔據了反共舞台最大的話筒時,它就不再只是一個單純的氣功班或受迫害群體,而是一個具有社會影響力的公共政治實體。

然而它們雖然佔據了公共資源,卻不打算面對或在自我催眠,它對消滅中共究竟起到了什麼作用的審視。

這顆反共宣傳“大力丸”——它可不只是自己練,它還在定義什麼是唯一正確的反抗,而且容不得旁人的任何批評與指責。

​你卻完全沒有看到我文中這段話,無視了我文中提到的:這種媒體宣傳正在將中國人的反抗動能轉化為被動的心理按摩。這可不是簡單的信不信氣功的問題,而是反抗路徑被嚴重誤導的嚴肅政治後果。

你那膚淺的眼光,只以為這是科學vs迷信或世俗 觀點vs宗教思想的簡單二元對立。或者你根本沒認真看文章內容,帶著目的來這裡。

至於你​提到的:我們未來不想生活在神權國家,這句話雖然正確,但卻是一句正確的廢話。

​我文中哪個地方討論了未來國家的形式了?

現在中共獨裁這把火正在燒,這群擁有滅火器的人卻在岸上唸經,甚至告訴想救火的人說:火是天意,別弄髒手。

別人來提醒他們:你們這屬於把現世當公廁看,還大力鼓吹公廁的骯髒,號召人們趕緊離開,不去沖水,公廁管理員——神,自會沖水。

你指出他們對群眾的誤導還倒成認知底下了。

給老子氣得胃痛,跟黑皮狗和紅蛆賤種說話,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冷笑,唯獨他們能給我噁心到。
>> 你是來跟我談論信氣功的人是不是弱智的嗎?你自稱革命,但從你的話裡更像是把法輪功看作一個可以隨意...

首先某轮功占据反共群体最大发声筒,并不是它刻意垄断的结果,而是自由竞争的产物。它虽然有种种的问题,但只要他还在反共,而且不违反民主国家的法律,它就有它表达的不同的。
其次,我虽然不认同某轮功的很多政见,特别是其对迷信和个人崇拜的宣传,但对这个群体本身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在政治角度表达我的个人看法。
最后,你可以批评某轮功“正在將中國人的反抗動能轉化為被動的心理按摩”。但某轮功并没有禁止你个人办媒体,它或许是糟糕的反共团体,但它也是个反共团体。我的个人意见是,只要没有明确的违反民主国家的法律,对于一切反共团体都应该采取不割席,求同存异的态度。你可以批判它宣传的反共是一种消极甚至有害的反共态度。但不能否认它也是一种反共的形式。
潜在的同盟会是靠我们自己努力产生的,不是靠着期盼从天上掉下来的,某轮功并没有人为的阻碍这个过程,如果你认为谁是潜在同盟会,你可以在这里列出来。某轮功在反共团体中占据最大音量,就是反共团体自由博弈的结果,你可以说这证明了现阶段海外民运本身水平低下,但不能说海外民运有意阻碍反共运动的进行。
>> 首先某轮功占据反共群体最大发声筒,并不是它刻意垄断的结果,而是自由竞争的产物。它虽然有种种的问...

你在辯解什麼?你說的這話和:插進去再拔出來等於沒插有什麼區別?

你當大家是智障還是語文閱讀理解都考零分啊?

想辱輪自己去開個辱輪的貼好嗎?我不是辱輪陣營的人,這篇帖子也是在探討有效的革命路徑,他們就算是反共路上的豬隊友,也比你強。

看你這語氣,估計還覺得自己挺清醒、挺科學的是吧?拿著高中生物課本在這兒秀智力,真的讓我看笑了。現在中國這片土地正在獨裁的火焰裡燃燒,你卻在門口跟我討論滅火器生產公司的品牌文化合不合你意?

你這種人最虛偽的地方就在於:你根本沒在追求自由與革命,只是當個吃瓜扣腳的路邊大漢,在那消費別人的苦難來顯擺你的那點優越感。

你這種人在中國多了去了,把利己寫腦門上的人,除了給暴政當潤滑劑,屁用都沒有。

而且你也別演了,OK?特意挑4.25跑來發這種引戰內容,精準地把話題往氣功是迷信、不看病還能再生器官,這種中共餵了二十年的舊劇本上引,避開武裝革命的主要話題,你這業績指標完成得挺急啊?

你這套路太老了吧,可以升級一下嗎?表面上裝得中立理智,實際上就是想在反對派裡搞鄙視鏈、搞分化。中共最怕的就是世俗行動派跟組織化的力量合流,所以你才來這試圖解構這一切。

建議你回單位重新培訓一下這種高級黑的戲法,好嗎?OK?上班認真點,可以嗎?實在不行換個人來?要珍惜自己的工作啊!現在國內這種工作時,能一邊吹著空調、叼著香煙、喝著小茶水的工作可不多了,你幹不了有的是人代替你。上班辛苦了,加油!

​退一步說,就算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剛出校門的幼稚學生,那我更得教教你:你口口聲聲說革命是世俗組織的事,行啊,那你的組織呢?你捐過一毛錢,還是策劃過一丁點實質行動或嘗試?

你對法輪功的冷嘲熱諷,本質上就是在給自己的怯懦找藉口。因為他們不科學,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縮在鍵盤後邊喝冰紅茶看戲。

你這種政治旁觀者說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以為自己聰明又清醒,等別人流完血把自由送到你手上。對不起,戰士的手再髒,也比你這種躲在暗處冷笑的噴子乾淨一百倍。
>> 你在辯解什麼?你說的這話和:插進去再拔出來等於沒插有什麼區別?你當大家是智障還是語文閱讀理解都...

你搞清楚,我是在反驳你说的法轮功垄断了反共圈的音量,是你个人在对这个团体冷嘲热讽的好不好?

我的意思就是法轮功虽然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它有它的信仰自由,选择和平抗议也是他们个人的自由!

“而且最讓人無奈的不是他們有這種信仰,信仰自由是所有人都應該擁有的思想自由的權力,而是他們壟斷了資源。因為他們有錢、有媒體、有組織,新手翻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紀元、新唐人。在中文世界裡,他們成為了反共的代名詞,這就導致了一種路徑依賴”——这可是你的原话。

我反对你对法轮功这个团体垄断所谓反共声量的指责。我个人不同意他们的很多看法,但您这样的指责属于强加罪名。

还是那句话法轮功没有禁止你有不同看法。你那里来的理由批评垄断?我个人也只是表达我的观点,你有什么理由指责我冷嘲热讽?想您这样对一个反共团体进行强词夺理的无理指责,才是真的分化反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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