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原生家庭陰影中的人,看這裏

這是我以前寫的文字,現在想公佈出來。不過也不算很久以前,也就是一年前而已哈哈。
裏面有很多想法,我的原生家庭經歷等,這些文字可能對還在抑鬱或者迷茫中的人一點參考。如果有心理學專業或職業是心理咨詢的讀者看到也可以嘗試分析一下我的經歷,看我自己是否分析得當以及能看出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全文大概四萬字左右,品蔥受不了長文,所以我把剩下的回復在下面。如果讀者能看完,我會很希望你能有自己的收穫。

正文:


我的第三則日記

June. 2025

先講一個流行的段子,很多人在看到別的地區和省份的人跟自己熟悉的人有相同的特點之後,往往會說:怎麽做到全國統一的?並配上一個好笑的表情。但我想大家都知道,這應該不是個問題。因爲不統一才奇怪。除去地方特色的習俗,那種帶由全國性的,政治性的,時代性的經歷、記憶,都是統一的,爲什麽統一呢,爲什麽上至東北三省,下至西南地區,都有相同的記憶經歷呢,這就是因爲中國就是一個統一的國家,舉國的體制。
打個比方來説,原生家庭的毒害,在全中國就基本是這樣的:
50後和60後被70後和80後控訴
70後和80後被90後和00後控訴
馬上10後就要來控訴90後了。
基本上每一代人都會控訴自己的父母那一輩對自己施加的精神折磨和暴力對待,原因何在呢。
簡單來說,所謂的心理問題或者精神問題,往微觀和個體上研究就是心理學和精神分析,往宏觀和群體上研究就是政治。政治就是管理或者説統治人的學問,與之相對的是經濟-管理【統治】財富的學問。可以看出政治學永遠是榮登人類文明影響力的第一寶座,雖然經濟有時候會影響政治,影響政權穩定性,但永遠是從屬的地位。中國是一個舉國性的、統一性的、攫取性的權力金字塔結構,這就意味著權力的下放必將暢通無阻地在全國各地落實,缺少糾錯的機會。而每一代人的心理問題必將追溯到上一代,那麽現在還活著的最早的一代人就是50後和60後,這兩代人幾乎是中國人裏面最變態最具備心理疾病的人,這些人的心理問題是如何來的呢,其實看看那個年代就知道了,文化大革命。
説回‘怎麽做到全國統一’這個話題,正因爲宏觀上的權力下放使得某一些政治活動暢通無阻地在全國各地實施,所以全中國人必將在某一個時代經歷相同的記憶。權力會打破時空的限制,將慘痛的早已逝去的記憶鬼魂帶回到現代,給沒見識過地獄、生在和平年代的中國新生兒享受,每一代人都逃不過中華帝國的歷史週期律,來自地獄的烈火會定期焚燒中華大地這片受上帝詛咒的土地,只要你還留在中國,你是逃不掉的。所以有人打趣道:先知先覺者,早已移民離去;後知後覺者,還在痛苦呐喊;無知無覺者,正忙著仇日仇美。但其實每個時代都有那麽一批基因突變的人能觀察到這片土地所經歷的輪回和正處於的週期節點,所以能精確地選擇什麽時候下場,什麽時候離開,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先知先覺者。
而我自己呢,仔細想來我跟我的原生家庭差別有點大,當然這其中的原因包含了原生家庭對我的精神折磨,我當然也享受過這些虐待和洗腦。不過更重要的是我的天性在這過程中沒有被消磨殆盡,我還保留著自己的良知和秉性。
説回差距這方面。

首先,我是有信仰的,我信仰基督教,我是由一個無神論者轉變爲基督教徒,而且是自發的信仰,沒有任何教會或宗教人士的影響,因此我是一個野生基督徒,不屬於任何教會或組織,我自己讀書,自己解經,自己寫東西。

其次,我反共。雖然我是沒有直接經歷過共產黨的迫害,但是間接的迫害是數不勝數了,我出廠設置所受到的簡體字教育、上學受到的黨國紅色洗腦教育、這麽多年受到的其欺騙等等,都要歸功於中國共產黨。

然後,我還是一個堅定的反華分子,不過仔細想來我應該不算是反華,反對中華,而是厭華,討厭和避讓中國人。對我來説,中國人只要別來搗亂,那麽大家就相安無事,我一看到中國人的臉就覺得心煩。我對中華帝國的歷史和文化持一種不齒、蔑視、鄙視的態度。我認爲‘中國人’作爲一個架空的統治人民的概念,實質是一群卑賤的、個人權利和尊嚴被極度藐視的‘類人猿’。在這裏,請不要覺得我在駡中國人,我是從自由人的定義和比喻的角度來描述中國人。最具備中國人認同感的人大概是河南、河北、湖南、湖北這幾個地方的人,比如河南人,河南人是處於中原地帶,是最‘中’的人,也是最認同中華、中原、中國等概念的典型的中國人。而中華民族、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其本質是政治地位和法律地位都等同於類人猿、畜生的身份認同,所以我寧愿成爲XX人也不願成爲中國人,當然其實我不想成爲XX人:)。中國這片土地的文化和歷史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訓練成了全世界最擅長兩件事的民族,第一個是進食,第二個是性交,如果有三個,那就是下跪。中國人對進食的藝術、做愛的藝術、下跪唱贊歌的藝術可謂是全世界的宗師,論進食的感官刺激、交配的陰陽理論、雖爲奴才自發地維護皇帝的忠誠度,中國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而這些事都是被圈養的豬最擅長的事,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説,所謂的中華民族、中華文化其實就是豬民族,豬文化。
最近我看到上海某地舉行上海獨立大會的新聞,不管是真是假,我覺得這個事情其實是一種象徵,這個象徵就是中國作爲一個統一的政治體在不遠的未來會分裂,各省獨立的政治格局會出現,上海人,廣東人,東北人,都會形成自己的民族認同感,而不會覺得自己是畜生一樣的中華兒女、炎黃子孫。我認爲,對於一個擁有自由人觀念的任何人,都應該對‘中國人、中華民族、炎黃子孫、華夏兒女、龍的傳人、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漢族、神州華夏’等等類似的概念和身份感到惡心、可恥、羞辱。誰認同自己是中國人,那我祝愿你永遠是中國人。

最後,我是酷兒。這點我在我的日記裏面説過了。當然我不準備向別人出櫃,也不敢。中國人的性觀念至少落後西方人100年的時間,中國人的腦子只容得下男女兩種性別,非男即女,非陰莖即陰道。以中國人的人均知識儲備來説,從受教育經歷、文化和觀念上就沒有經歷過啓蒙,更別指望中國人能從生物構造上來理解性的本質了。[性]的社會學意義、生物學意義、神學意義等都需要一定的知識儲備來理解,中國家長通常是不可理喻,喜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樣的類人猿不可能營造自由寬鬆的性觀念環境。觀念的解放始於性解放,思想的啓蒙始於性啓蒙,那些腦子裏面只容得下男女兩種性別的人,本質上還是未經歷啓蒙的原始人。這樣的類人猿是永遠無法理解這個世界居然還存在更多種性取向甚至無性向的碳基生物。再説一説啓蒙這個東西,啓蒙跟教育不是一回事。喚醒人的求知欲、提供思想供以參考、多講事實少講觀點、給予任何人選擇的自由、順從人的天性而不是壓迫和打擊等等,這個是啓蒙,啓蒙是接受多種思想,學生永遠具備自由選擇的權利,啓蒙就是啓發、開啓智慧;而教育呢,看到這個詞就讓人想到一個老師站在講臺上拿著棍棒或者教鞭戳黑板戳學生指指點點的畫面,這個是教育。教育是打壓人的求知欲、對學生進行奴化訓練和服從性訓練、只提供一種思想一種意識形態並强制灌輸給學生、多講觀點少講事實、監控和監獄化管理學生選擇的自由、壓迫學生的天性等。教育是把學生當成豬養,一口豬食喂飽碳水小黃人就夠了,沒有營養豐富的食品,沒有足夠的運動,沒有玩樂,沒有自由的討論,只有强制學生像硬盤一樣記憶教課書上的標準答案。這是啓蒙跟教育在狹義上的區別,兩種對學生不同的訓練方式能產出不同的人。在廣義上,教育變成了一部機器,一部掌管全國學習資源、統籌管理學生和相關產業的巨型機器,這部機器裏面既含有狹義的教育,也可能含有一些啓蒙,但是都是將人的啓蒙體制化的表現。

所以,在信仰方面、政治理念方面、文化歸屬方面、精神認同方面、甚至性取向方面我都跟原生家庭差距太大,所以我想我以後肯定會跟原生家庭分道揚鑣,尋找一片適合我居住生活的土地。
另外,我還要補充的一點是,也許有些人覺得我既然不喜歡XX人不喜歡這裏的人那裏的人,不喜歡中華帝國,就應該參與進來改造它呀,把它建設得更好,像我這樣駡了但是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我算不算是一個崇洋媚外、精神外國人呢?有的人甚至還賣弄他的精神祖宗毛臘肉的名言‘沒有調查過就沒有發言權’、‘既然看中國不好就應該去建設中國’這種類似的弱智、流氓、毫無邏輯的觀點,我在這裏不想開邏輯批判大會,我也懶得一個一個地去反駁毛臘肉的這些低級的認知和觀點告訴你錯在哪裏,我的簡單回答是,這種觀點忽略了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性。的確,存在很多認爲中國不好但是仍對中國這片土地懷有深刻感情的知識分子,想傾盡全力去改變這片土地。這些人之所有存在,是因爲他們可能在早期成長的時候感受到了來自本地的情感、觀念、關係、記憶等等方面的深刻認同,因此他們心裏面是認同自我是中國人的,他們對中華這片土地有歸屬感。但我不是啊,我從來沒感受過這片土地對我有什麽像人樣的正面影響,這片土地給我的印象無非就是奸詐、冷漠、野蠻,最終引起我的反感。你憑什麽要求我愛中國?你憑什麽要求我參與建設這片土地?我對中國只有反感,雖然遠沒到仇恨的地步但你憑什麽要求我留在這片土地跟你共甘共苦?去你媽的我才沒興趣。我分析中國文化,瞭解中國歷史,僅僅是因爲我想瞭解我是誰,我在哪,我將去向何方,對這三個問題的思考能幫助我建立自我的認同,能更好地幫助我判斷自己未來的選擇,這與我要改變這片土地沒有任何關係。不是所有人都有改造利維坦的義務,當災難到來每個人都有逃離或反抗的自由,也不是所有人都生來背負救世的重擔,我不是中國人的救世主,我也不想當中國人的救世主。中國人的救世主非常遙遠,遙遠的救世主,遙遠到永遠不可能到來。即便到來,中國人也會親自詆毀、親自殺死自己的救世主,為眾人抱薪者,必使其凍死於風雪,中國人對自己的拯救者最常見的招待禮品就是口水、白眼、口嗨、嘲諷、沉默、謾駡…中國人的集體精神面貌遠比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和吸毒的癮君子複雜得多,這群烏合之衆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慫包’‘草包’概念能講清楚的,更是因爲中國人,不是[人],烏合之衆不可被拯救,只可被消滅,當然,不是由我來消滅,而是由國家機器和他們自己來運作這個消滅機制。如果我跟中國這個集體作對,企圖改變中國這片土地,我面對的將不僅僅是共產黨政權,不僅僅是牢獄之災,不僅僅是公安和武警的槍支和子彈,還要面對吸毒的癮君子底層人士的詆毀和不理解、嘲諷和攻擊,還要面對傳統文化和觀念的批判。簡單來説,與中國作對,不是僅僅跟看得見的人、政權、大牢戰鬥,更是要面對躲藏在看得見的黑暗背後更黑暗的更底層的幾千年的集權帝國與自我絞殺、奴化文化與歷史的抽象利維坦,中國人所謂的‘壓迫感’,就來源於這個抽象的、可怖的、强大的、無形的利維坦。這一個長難句是我對中國的總結。所以,中國人能被拯救,只存在兩種情況:一,上帝開始親自祝福這片土地,好運開始到來,或者中國這片局域地區的土地的宇宙規律產生突變,違反熱力學第二定律,突變為伊甸園或高等宇宙一樣的美好田園詩歌;二,外星人降臨。所以,在我看來,中國人,沒得救。一個連自己的救世主都能痛下殺手的民族,該它滅亡;一個連自己的英雄都能驅逐的民族,它就該死。那麽最終,我只能自我拯救,趕緊跑路。
因此,我確實是一個喜歡西方文化的人,但是崇洋媚外遠算不上,因爲我不崇拜西方人,歐美也有很多的蠢豬,也有很多的劣等人,比如很多患有愛支病的外國人,我只是把歐美的文化與中國的相比我傾向於他們,所以我也確實是一個精神外國人。不過這個問題的核心不是我是精神哪國人,而是哪國人認同我,如果西方人也不認同我,我想我最後可能會變成一個精神無任何歸屬地、無任何認同的流浪者。也許只有我的信仰能接納我。這也算是我從無信仰到有信仰的原因之一,因爲我實在是不想流浪了,實在是不想處於迷茫和不確定的狀態了,既然外在的家無法確定,那就確定一個内在的家吧,既然自己一生下來就是孤軍奮戰,身邊的人全是競爭者嘲諷者,無一人可以團結,那就從上帝那裏借取力量吧。

我想起某些中國人吹噓叫囂自豪自己國家是14億人口的大國,先不論人口數據有沒有造假,這個數據是否真實,即便真實,其實這14億人口裏面大多數都是被創造和消滅雙向循環的人肉。中國歷史就是一部絞肉機,中國人就是裏面的肉,絞肉機電源關閉的時候這堆肉相對平和,但是當電源接通絞肉機開始運轉的時候,血肉橫飛,慘不忍睹。正因爲毛臘肉死得早死得巧死得好然後坦克平宮廷政變成功讓中國進入和平年代,中國人無視生育的成本,再遇上世界體系把中國吸納入世界工廠的經濟環節,所以中國才有機會纍積了最初的人口紅利,而這些紅利或者説老本其實就是數以萬計、數以億計的地位等同於動物的中國人,一堆龐大的、廉價的、劣等的肉山。他們出生在社會底層,大多是農村戶口,成年之後(甚至未成年)就去血汗工廠打工或從事低端服務業,白天在廠裏搬磚,夜裏在網上擡杠消磨時間,當自己的權利被踐踏時無處維權,痛駡資本家,感嘆資本你贏了。他們的錢和財富不屬於自己,土地不屬於自己,房產不屬於自己,公司不屬於自己,交往的戀人不屬於自己,寫的文章不屬於自己,獲得的成就不屬於自己,甚至他們的器官和血漿也不屬於自己,這些都是以公有制和權力爲主體和導向的權力尋租者的財產,豬身上沒有一片肉和一滴血屬於這頭豬,豬本身就歸農場主所有。當改開結束之後,中國統治者與文明世界的核心國家翻臉開啓西朝鮮模式,他們失去工作,流入民間,以最低的生活標準勉强過活,維持心臟的跳動。他們被人歧視,被城管和交警驅趕,游離在社會底層被視爲社會不穩定因子,時常穿梭於各種管制寬鬆的地帶,最後回農村務農或者在城市周邊流浪,自生自滅。他們可以被創造,也可以被消滅,可能曾經瀟灑過,但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消滅的命運。
所以,總的來説,我是一定要跑路離開這片鬼地方的,我沒有投胎的好技術,沒有生在一個相對較好的家庭,恰恰生在社會底層,算是這片人口紅利的其中一個。但是當我意識到這一點後,我不會放任自己再次被矇蔽和戲耍,我不會將自己的未來寄託在中國,我的秉性有幸沒有被這片土地消磨殆盡,我不屬於中華帝國的模式人。
從時間節點上來説,我已經不算是先知先覺者了,先知先覺者早在1949年毛澤東王朝建立之前就跑光了。我心胸狹窄、目光短淺、愚蠢的祖輩放棄了離開共匪投奔臺灣的絕好機會,就因爲放不下本地的牽挂而選擇留下來,結果是被共產黨抄家,最終淪爲種田的泥腿子。從這些事中很明顯能看出來的道理是,永遠要遠離蠢豬一樣的人。如果我的祖輩能開明一點,對時局和共產黨的本質更瞭解一點,甚至危機意識更强一點,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正因爲我的祖輩都是一些蠢豬,他們有一定的財富,但是他們的文化素養、知識儲備、認知水準實在是太low,low到連自己的未來和自己的下場都無法看清,不具備一定的預測未來的能力,也不具備改變現實的能力,其實就是一群有點財富的土匪和蠢材,所以我才拒絕跟他們認祖歸宗,拒絕跟他們混在一起,我不會在蠢豬的家族裏面感受到絲毫的榮耀。而蠢豬會生出什麽東西來呢,當然還是蠢豬,所以現在所謂的張氏家族其實大部分都是蠢豬祖先的蠢豬後輩,也都是蠢豬。這些人對世界和自己的認識自然不會有什麽高論和新的見解,蠢豬的後輩還是蠢豬。即便某些少數人在體制内獲得了一定的位置也會安於現狀維持生計,長時間的惰性已經讓他們失去探索新可能性的欲望,轉而維護搖搖欲墜的體制。
宗族是一個很重要的組織,是一個能產生貴族的組織。在宗族的家族傳承裏面,可以將最優秀的最重要的階級屬性傳給後代,培養更優秀的後代。但是,在中國這樣一個被共產黨完全牢牢掌控的國家,第一,宗族名存實亡,就像企業必須被黨支部控制以防地方勢力出現。張氏家族有多少人不是共產黨派來的和事佬?有多少人不是共產黨派來的臥底?還有多少人知道共產黨幹過的醜事犯下的罪惡?我其實很好奇這些問題;第二,即便真有存在所謂的宗族,歷史悠久、權勢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能傳下來的東西都是價值也大打折扣。宗族的發展情況離不開社會的土壤,一旦社會開始腐爛,宗族也跟著腐爛,宗族的精神和文化傳承自然會跟著變質、死亡。所以,我倒是好奇所謂的張氏家族存在的意義是什麽,那些張氏家族裏面還活著的德高望重的老家夥們給後代留下了什麽有價值的事物?所謂的張氏家族的後代無論大房二房或者多少房,他們的子女都是些什麽貨色?一流貨色還是二流貨色還是流氓貨色?燙頭黃毛嗎?喊麥嗎?玩原神嗎?在和平精英裏面當特種兵嗎?三角洲老兵部隊嗎?紋身嗎?吸毒嗎?混社會的精神小夥小妹嗎?酗酒吸煙嗎?跳社會搖嗎?搖花手嗎?泡坐臺小姐嗎?説真的,誰會期望這些貨色的垃圾來傳承家族最重要的精神和品格?他們也配站在曾經榮耀一時的祖先牌位或者墳墓面前?我甚至懷疑他們都不會感到羞恥、不會覺得自己不具備站著的資格。其實我自己也感到痛心,這其實都是劣等化的體現,尤其是在中國這種獨裁專制國家,每一代人子女的精神和體格的退化更加明顯,劣等化更加惡劣。精神的退化體現在每天接觸的都是垃圾,Garbage in, garbage out,無論是他們接觸的文藝作品、影視作品、娛樂作品、玩具、教育等等,處處都充斥著虛假訊息、二手訊息、劣質訊息、有害訊息。總之他們的出生、學習、成長就是在糞坑裏面撿吃的。無論他們再聰明,無論他們的智力再高,他們終其一生都在簡體字圈子裏面兜兜轉轉,都在楚門的世界裏狂歡,語言和網路的封閉性早已決定了他們的上限不會超出簡體字圈的天花板,系統的封閉性早已決定了他們的命運;而體格的退化體現在‘東亞病夫’重現江湖。他們的身體無非兩種形象:吸鴉片瘦弱無力的美國隊長,肥胖底盤的虎式坦克。像飛人劉翔這種人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很久遠的傳説了。這些張氏後輩每天的生活就是渾渾噩噩度過他們觀念的綫性時間,等待體細胞DNA裏面的端粒慢慢流失,等待自己的靈魂裝下一些毫無意義的記憶,有的人還創造一些價值低廉的三流作品來歌頌偉大的共產黨的成就,歌頌偉大的統治者的指標。這些人的共同點就是等待自己生命慢慢走向終結而不會有什麽新的追求;而每逢清明時節的祭祖,其實就是一大群蠢豬聚在一起回憶往日瀟灑一時的蠢豬祖輩,來自阿Q的‘我祖上曾經也濶過’的精神高潮,一起在蠢豬祖輩的墳墓前莊嚴地呐喊‘您的蠢豬子孫源源不絕,所有蠢豬會堅持不懈地繁殖更多的豬仔,實現張氏豬族的偉大繁榮富强’。一起抽精神鴉片回憶輝煌的歷史而不願探索新的世界發起新的革命,一起在野外聚餐、進食,一起談論大家的蠢豬生活。就是如此地令人好笑。
可以説,中國的家庭,中國的宗族,中國的下一代,在各個方面都是千瘡百孔,漏洞百出。庸人和蠢豬總是在所謂的‘絕望中尋找希望’,而且這絕望還是假的,只是媒體與傻子共振產生的幻覺。庸人看到的總是一片光明,滿堂的贊歌,遙遙領先,而只有智者才能看破虛假希望中的黑暗與絕望,直達現象背後的絕望本質。不要在絕望中尋找希望,要在希望中尋找絕望。什麽時候中國人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絕望,那個時候人才算擁有了成熟的心智。
那麽問題來了,按照我的說法,我算不算是蠢豬呢?我也是張氏家族的後代的其中一個,我自己算不算是蠢豬?我的回答是:算。因爲我也蠢過。畢竟我出生在社會底層自帶的階級屬性和從家族遺傳來的基因不會改變。我說他們和我都是蠢豬祖先的蠢豬後輩,這是事實描述,並不是個人咒駡,但是蠢豬不意味著完全墮落,不意味著人生決定論。蠢豬也分好的豬豬,壞的豬豬,聰明的豬豬,愚蠢的豬豬,有錢的豬豬,貧窮的豬豬,我就是貧窮的豬豬。我現在回憶起自己童年所經歷的一些事情,一些幼稚一些愚蠢一些又無可奈何,我不想過多地以現在的視角去審判過去的自己,只是經歷一個自然而然又自我覺察的過程:
第一步 認識自我
第二步 鄙視自我
第三步 否定自我
第四步 接納自我
第五步 殺死自我
第六步 自我重生,再來一遍童年,開啓新的人生

我似乎比較幸運,因爲我對自己的認識和對家族的厭惡,我不是十分明確自己到底是屬於十分的幸運兒還是基因突變的類型。因爲從小到大我經歷的所有朋友、老師來看,都是屬於比較開明,寬容,友善的類型,我想我經歷的這些老師和朋友對我的性格塑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比如我國中的三位好朋友,湖泊囌、麗君姚、鍾麗淇。湖是一個有壞習慣、個人衛生邋遢、愛隨地吐痰但是心思縝密、反叛、擁有質疑精神的人,麗是一個很注重朋友感情、外向、不情緒化、理智思考的人,鍾是一個小個子、小小身軀但是大大能量,性格愛憎分明,精力充沛的人,那麽基於我和這三位朋友長時間的相處,我將他們的優點全都吸納進我自己的性格和行爲模式裏面,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有什麽天賦的話,那就是模仿能力很强。我在與他們的交往過程中有意識地模仿他們的認知模式和思考方式,漸漸地,我變得不苟言笑,嚴肅理智,喜歡分析事物的本質和進行邏輯演繹,喜歡挑錯,並質疑一切,時刻保持自己清醒的大腦、保持充沛的精力、好奇心、直率直言的品性。對於朋友,我只交我認爲值得交的朋友,不與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保持自己圈子的最大有效化、有意義化。可能到最後造成的結果是我自己一人獨來獨往,離群索居,但是我也不願過多地介入其他人的無聊生活。正如老話説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那種既不赤也不黑的人,我討厭統一化,討厭千篇一律,就喜歡致力於尋求第三種顔色,與衆不同:)我拒絕毒品、抽煙、喝酒、檳榔、賭博、咖啡因等等的一切損害自身體細胞和内部系統的成癮性壞習慣和從外界獲取興奮類物質使自己大腦獲得快感和麻醉的藥物攝入,以保持自己的純潔性。考慮到中國存在的食品安全問題,毒大米,毒土地,毒空氣,毒水,毒食品,毒環境,我更是不敢吃超加工食品、街頭小吃、零食飲料,就差自己買一個蒸餾裝置自己蒸餾水喝了。特別是酒,我出於對於我父親的觀察,我對喝酒的人一貫持以避讓的態度,我對酒本身更是恨之入骨,因此我十分厭惡喝酒的人,更厭惡酒本身。一個人只要喝了酒,無論他跟我是什麽關係,我一律視爲陌生人,因爲酒精已經麻醉了他的大腦,抑制了大腦某些區域的活性,現在是他的另一個人格在占據身體,共享記憶,此人非彼人。無論他想跟我談什麽,聊天,談心,談你媽,我一律拒絕交談,我拒絕跟任何喝酒的人説一句話,盡量避開。如果想聊天爲什麽不在清醒的時候來?清醒的時候你是死了嗎?爲什麽喝了酒就來煩我?滾你媽的。如果還是繼續來騷擾我,我去你媽的我要開始不耐煩了。因此,大腦的清醒狀態和理智狀態是我基本的要求,我對自己的基礎要求就是除了睡眠時間,其他時間都要保持最大化的大腦意識清醒狀態和理智狀態,以便我對所有事物都有最准確的判斷和理解。同時保持開放心態,不要完全拒絕交流,有時候我也會自動地尋求交流搭話,我會維持自己的判斷並堅持執行,除非有人能挑出我的邏輯錯誤或者局限性。最後是賭博這個東西,其實我小時候是會打牌的,會打…打什麽我忘了。現在我已經完全忘記了那些紙牌的規則。麻將、骰子、紙牌,老實説,當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心裏就不自覺地把它們與賭博聯係起來,天生有一種反感。其實,我在想賭博的這‘賭’字它的本質是什麽,狹義來説,似乎賭博的本質就是參與博弈的所有人的大腦算力和模型的最優解競賽,把所有紙牌的可能性和競爭對方從臉部、肢體釋放的外部訊息綜合進來計算出勝出的最大機率,這個就是比所有參與賭博的人的大腦的算力和模型能力,可以簡單理解爲智力。這其實就很有意思了,一個比拼智力的遊戲,淪爲金融的賭場,無數的賭徒進來又出去,出去又進來,比拼智力的遊戲逐漸演變爲金融和資本的交易場所,這是爲什麽呢,因爲有太多的蠢豬總是高估自己的智力,高估自己大腦的算力和模型能力,以爲自己是一發梭哈的賭神,而不是身背債務的賭徒。賭博作爲一種博弈行爲本身並沒有對錯,錯的是總有蠢豬高估自己的智力。被賭博操縱的人叫賭徒,操縱賭博的人叫科學家(比如霍金與基普的黑洞打賭),賭博知道怎麽讓賭徒輸得一乾二净背負巨額債務,而科學家知道怎麽利用賭博來實現雙贏。
我從我母親那裏得知自己應該有一個弟弟,也就是説我不是獨生子,如果她在早年沒有逃到西藏,那麽我應該有一個弟弟。在我國中的時候,她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我的聯係方式,我跟她聊過一陣子,她把她的兩個兒子的圖片發給我看,一個是我的血緣關係的弟弟,另一個是她跟現任丈夫所生。我看了一眼我的那個弟弟,他的長相和眼神給我一種先天癡呆或者智力低下的感覺,不過我沒有多問,所以不是很清楚他的智力水準如何。而且我想,事已至此,兩個家庭已經分道揚鑣,自己有自己的人生要關注,彼此就不要再有什麽來往了,所以我刪掉了我的母親,不想再她有任何瓜葛。我猜測是,可能我恰好繼承了更多有利於認知功能的基因變異,而弟弟可能繼承了較少或是一些不利的變異,或者我的父母可能各自攜帶某些與智力發展相關的隱性基因,我可能沒有繼承到這些變異,但弟弟不幸同時繼承了來自父母雙方的致病基因,導致了先天性癡呆或者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嘛,從外貌去判斷一個人的智力水準,確實是過於武斷了。如果這個弟弟其實很聰明甚至比我還聰明,請原諒我吧,就當我上述的判斷是小人之見解。其實,我國高中的時候一直想自己有一個妹妹或者弟弟,想象自己是一個哥哥的樣子去保護或者啓蒙他們的智慧。這樣就爲自己的存在提供了一個理由,活下去的理由。每當我看見網路上一些曬出自己兄妹日常的人就有點羡慕,也許是因爲自己一人比較孤獨,獨自承受這個不怎麽美好的自家庭的影響。爲此還閙出了一些令人尷尬的笑話,那就是我曾經做一個實驗,我能否改變一個比我小的孩子的人生或者認知。我高中的時候經常在樂平橋邊一家餐館用餐,那是一對夫婦經營的清真餐館,他們有三個女兒。有一次我正在吃東西,看見大女兒正在做作業還是練字,我就去教了她一些技巧,就這樣我認識了她。她的名字是陳瀧裙(似乎),非常活潑可愛,心智也比兩個妹妹成熟。我回學校就一直在想,能不能把她當成我的妹妹,適當地教她一些超越她當前年齡的東西,啓蒙她。於是我進行了這個實驗。我每周末就去她家幫她做一些作業,試著讓她理解一些國中高中的内容,把世界的基本構成和物質的基本結構講給她,更多地教她開始獨立思考,不要認爲父母灌輸的就是對的,反叛傳統文化和傳統觀念,學會獨立和自我做主,帶她去野外進行天文觀測(其實就是教她使用天文望遠鏡看月球,看星系),甚至邀請她來我家玩等等之類。那麽實驗結果如何呢。結果是失敗。小陳的父母進行了干預,説我在教壞小陳,教她叛逆,教她不聽話不順從。當她跟父母意見有分歧,她就會説:‘哥哥告訴我的’。我那時候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一種古希臘蘇格拉底的感覺,他罪名是禍害青少年,我的罪名是禍害兒童,真是天理不容!:)那麽小陳的父母叫我不要再干預小陳的教育了,所以這個實驗就到此結束了,我就再也沒有去過她家,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當時我只是感覺自己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感覺自己很弱小很渺小。現在感覺當時自己整這麽一齣戲確實是沒什麽必要,不過,也屬於青少年的實驗吧,無可厚非。後來我越來越明確地感受到,不要嘗試去改變任何人的認知,要付出的成本太多,不要嘗試去改變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親人。朋友和夥伴不是從身邊的人的改造得來的,而是在寬廣的社會中偶然遇見的。所以我在現實當中説話交流的意願越來越小,我不會去嘗試改變蠢貨的認知,觀察蠢貨比改變蠢貨其實更加有趣。當然,我曾經也在網路上當鍵盤俠,在QQ群裏面與人興致勃勃辯論四方,似乎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不過這個階段也早就過了。我從國中最初接觸MP3,到擁有自己的安卓手機,到使用QQ和快手,到使用微信和嗶哩嗶哩,到我痛斥垃圾中國安卓的卡頓和無處不在的廣告和隱私泄露從而加入蘋果陣營,隨著時代的興衰平臺和終端在不斷地變化,我也在不斷地遷移。現在,我已經不在中國網路發言了,也不混中國簡體字網路,只混外網。
4
分享 2026-03-15

11 个评论

字太多了,能给个简介吗,不是所有人都爱长文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