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国家的入籍宣誓词是不妥当的

美国的入籍宣誓词是:
我在此庄严宣誓:我完全并彻底放弃并摒弃此前作为任何外国君主、统治者、国家或主权之臣民或公民所负有的一切效忠与忠诚;我将支持并捍卫美利坚合众国的宪法和法律,抵御一切来自国内与国外的敌人;我将对其怀有真实的信念与效忠;当法律要求时,我将为美国承担武装服役;当法律要求时,我将于军队中从事非战斗性服务;当法律要求时,我将从事由文职领导下具有国家重要性的工作;我自愿承担上述义务,绝无任何心智保留或规避之意。愿上帝助我。



加拿大的入籍宣誓词是:
我庄严宣誓:我将忠实效忠加拿大国王查尔斯三世陛下及其继承人与继任者;我将恪守加拿大的法律,包括承认并确认第一民族、因纽特人与梅蒂斯人民之原住民权利及条约权利的宪法;并履行作为加拿大公民的各项义务。



意大利的入籍宣誓词是:
我宣誓效忠意大利共和国,并宣誓遵守宪法和国家法律。



新西兰的入籍宣誓词是:
我(说出你的姓名)庄严宣誓:我将忠实效忠新西兰国王查尔斯三世陛下及其依法继承人与继任者;我将恪守新西兰的法律,并履行作为新西兰公民的各项义务。愿上帝助我。


很多国家的入籍宣誓词都有一个共同点:要求归化者对国家或君主“效忠”。
但这个要求本身,其实存在一个明显的问题。
在现实中,“效忠”是一种内心状态,是无法被外部验证的。一个人是否真正忠诚,别人无法判断,法律也无法衡量。更重要的是,这种“忠诚”在现实中并不具有实际的可执行性。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中国公民加入新西兰国籍后,公开宣称“查尔斯国王是王八蛋”、“君主制是狗屎”,直接明显的违背宣誓词中对君王的效忠义务。然而,他的新西兰国籍并不会因此被剥夺,他也不会因为说这番话而被惩罚。
作为公民,只需要遵守法律就行了,不需要对任何国家或者君主效忠。毕竟“效忠”这是一个唯心的东西,是一个无法明确界定的东西。但是一个人是否遵守法律,这是可以明确界定的。
所以,我认为各国的入籍宣誓词应该去掉“效忠”的部分,写成:
我宣誓:本人自愿加入某国国籍,定当遵守某国的法律,履行某国公民的义务。如违誓言,愿受惩罚。

你们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
0
分享 2026-04-20

57 个评论

入籍宣誓本身不是问题,入籍制度才是问题。愿意为共同体而死才是真正的公民资格。念几句词、按一下指纹是换不来的

宣誓不是一个单纯的仪式或法律手续,它有深刻的历史积淀。封建体系里的效忠誓言是真实的政治契约,有武力担保,宣誓者承担战争义务,主君承担保护义务。宗教宣誓更是在上帝面前立约,违誓意味着灵魂的后果

刘仲敬:[20:20]其实这个理论现在仍然活在所有国家的政治理论当中,包括美国总统手按圣经宣誓就职、乌克兰总统手按圣经和宪法宣誓就职的仪式。这些仪式在深受无神论传统熏陶的中国人看来基本上就是儿戏,看上去是毫无感觉的,绝对没有一套房子来得重要。所以中国人的婚姻和他们的整个社会也充满了儿戏的氛围,有些东西他们是根本理解不了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无神论者来说,现世的一套房子肯定比死后下不下地狱要重要得多,所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会理解歪。主权者所做的事情是这样的:为了国家利益所做的事情,执行者的道德责任是归于主权者的,这一切的有罪无罪都是算在主权者头上的。所以夏多布里昂(François-René de Chateaubriand)才说,拿破仑的军队在那不勒斯杀害了一个无辜的移民、在阿卡(Acre)杀害了一个无辜的战俘的时候,在上帝的账簿当中就给他扣掉了一分。直到有朝一日,上帝撤销了拿破仑曾经被教皇祝福过的合法性。以拿破仑的名义曾经做过所有这些坏事的人的罪行,全都落到拿破仑一个人头上。这是拿破仑当这个皇帝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