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杂想4:我杀过小动物——谈谈死亡迷恋

“人类果然是愚昧的生物，什么都要崇拜。”——来自火星的外星生命

我先说一句，本篇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

俨然记得小学二年级，走出小学的一瞬，看到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断了翅膀，孤零零的躺在路边。当时我大概也就七、八岁，第一次看到即将上天堂的生物，换做其他小孩子肯定是想着怎么救它。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想的是，怎么给它送终。然后我就记得，为了不让它感到直接疼痛，我把它放在一个草坑里面，然后随手抓了一把草铺在它上面，然后脚轻轻的踩在上面，慢慢的用力，直到最后一下子踩下去。最后我还记得我看了一眼草坑，小鸟的眼睛都爆了出来，肠子留了满地，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走掉了。

正如《攻壳机动队：无罪》的验尸科凯瑟琳医师所讲，孩子是天真的，残酷的天真，他们有着对死亡的迷恋，直至成人都有这种感觉。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能看到的所有儿童虐杀案——就是孩子杀孩子的那种，其背后的行凶动机并非很多人单纯想的那样，什么《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这个只是诱因，真要深究其责，就一定要看看人类自己的劣根性，那种对死亡深深的痴迷。孩子之所以行凶，是因为他们对死亡充满疑惑。在日本电影《来了》之中，男主在小时候对死亡的好奇，导致他拔掉了他外公的氧气罐致其死亡。还有无数现实的例子，从农村的男孩子奸杀同龄女孩到17岁前的最后一次杀人，这些都是人类对死亡追随的结果。

人类为什么会无数次接近战争的爆发，除了在我的《随笔杂想3:灭亡的前奏——简谈经验崇拜》之中说到的对过去经验历史的潜意识幻想中的表演与模仿外，其实人类本身在成长为大人之后其实还是“稚气未脱”——这个“稚气”，除了孩童心这种纯洁到极致的正性心理特质以外，在孩童时期各种经过社会性活动加强的负性心理特质其实也跟着长大了，但是他们藏的很深，在平常的个人社会活动中他们并不会释放，但是各种社会性活动，包括从一般的政策到舆论操控，从娱乐到以偏概全的社会不安全感制造，这些所导致的心理变化会使其形成情绪叠加，而这种情绪叠加如果没有处理好，就会形成两种情况：一种是幻想狂热，经验崇拜的心理操控；一种就是完全献忠，也就是报复社会。相比前者，献忠实际上算是问题早发生因此会得到及时解决，但是，人类在心理学方面的发展匮乏是不可能在监狱里给献忠犯进行心理治疗的，因此囚犯在出狱以后的再犯率其实是很高的，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死刑不废除的潜意识心理，你既然出来了还要献，那我就把你献给老天爷，反正我是解决不了你了。

那么我们再来谈谈对于无数次模仿历史的现代战争，对于历史的模仿或者由历史推导出的现代性结论是现代历史重复历史性错误的真实元凶，因为大家不愿用现代思维去思考问题，反而要去看“经书”，希望从祖宗智慧中获得解决方案，但反而遭到了唯工具论和知识至上的道德性挟持，使个人是在用无道德性思维解决问题，比如大家之前津津乐道的新一轮台海危机，国内很多人都希望在最不济的情况下也要伴飞，但是中国什么都没做，只是宣布了军事演习，而此时美国第七舰队正在冲绳附近待命。事实上这是极易擦枪走火的情况，从这一点上看大家实际上都想要打一场，但是现在大家都知道，都没动手。对于战争的向往，先不管大伙会不会在核弹发射后的地堡里吓得屁滚尿流，人类确实是非常向往死亡的，这一点也曾在古巴导弹危机的时候也表现过，当时美国内部都希望主动挑起战争，而苏联虽然没说，但是他们想要一场战争的心理已经很明显了。

人类对于死亡迷恋是如此狂热与痴迷，甚至延伸出了一整套濒死体验课程——苦难美学，来模仿古人在死前的最后挣扎，以及死亡的一瞬。在受苦这个问题上，人类可以说是向死而生——基督对十字架的坦然和二舅对生活的态度从实际意义上来说是同一精神结构：双方放弃了生的希望，然后对苦难抱有幻想，潜意识认为苦难可以带自己更上一层楼，甚至成为“超人”，但是苦难只会让他们成为无名的尸体，甚至在往后的历史中，人们甚至会否定他们的存在。

但苦难却是死亡迷恋不可或缺的因素，因为死亡——自古以来的死亡——都被赋予了各种意义，从自杀到他杀，不是浪漫主义就是现实主义，尤其到了现代社会，传媒的进步让文化的意义越发膨胀，从现代诗歌、音乐、电影、游戏，几乎所有作品只要有具像化的力量，他们基本都会去触碰死亡这个概念，毕竟将死亡戏剧化并让自己爱上死亡，也是人类从历史经验中习得的一种。

“人类应该自绝，因为他们的无道德性会污染整片星空，嗯，应该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