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法是不是一种隐蔽的诡辩术?

虽然是反贼,但就政治哲学层面,我对马克思的各类理论保持比较中立的态度。

马克思的理论在西方的学术圈一直有动态批评和讨论的,但是共匪把它完全静态化,神龛里供着的死物。(尤其还是已经被列宁和毛几手改造的怪物)

这么搞,作为维护统治合法性尚能理解。唯一一直迷惑,为什么这套怪物理论从来都紧紧绑着辩证法。

参看义务教育阶段的政治教材,大学阶段的课程,辩证法可都不是小打小闹讲讲就算了。

所以我的观点是:辩证法在洗脑教育中的重要作用,是混淆真正的逻辑学训练,一种诡辩术,从而更好的为集权者们的行为漏洞和理论漏洞保驾护航。

辩证法不能回避的问题是,它存在的土壤是基于历史主义的马克思理论。

所谓历史主义,就是企望通过研究人类历史来解释未来,通过研究笼统历史来解释局部。我不是说历史主义就是错的,它只是哲学史上的一个类别,就像黑格尔不是政治哲学沿革中唯一的哲学家一样。

但是历史主义的缺陷就是妄图解释一切,这个观点以赛亚柏林在评价马克思时就说过。这种自负很可能造成先入为主,强行解释的情况,所以我个人觉得,辩证法起初就是马克思的一套解释工具,还和唯物论杂交了一下。

一方面,又一方面,这种逻辑非常适合事后总结,很透露历史研究的气质。但是这种思维方式如果变成举国上下唯一的思维方式,就太吓人了。

因为它太容易披着“客观、面面俱到”的皮,来混淆那些只有“是或否”的客观事实,更别说混淆那些“对或错”的价值判断了。

辩证来,辩证去,再掺进去中国特色什么老子道家阴阳调和,很容易让没有逻辑学系统训练的人,彻底丧失掉是非观,原则性,觉得有一些事情是可以用“有好有坏”来下定论的,尤其一些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问题,在所有的场景都瞎用这套二手辩证法的思路来诡辩。看看那些粉红五毛是不是都这样?

文革,一分为二的看嘛;三年饥荒,一分为二的看嘛…层出不穷。看着看着自己就绕进去了,一分为二了,然后呢?

排除教育水平比较高的人,尤其有其他学科间接打破逻辑任督二脉的人,普罗大众的辩证法只是一种原地踏步,说来说去,言之无物。可是历史的车轮是有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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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编程随想先生的好文一则。
每周转载:关于辩证法(网文3篇)

文章目录
★《辩证法与放屁》
★《被“辩证法”毒害的中国人 @ 腾讯新闻》
★《许锡良:中国的逻辑是怎样死亡的? @ 财经网博客》
  前几天,有些网友在俺博客留言,讨论了天朝的洗脑教育,也提到了“辩证法”这个玩意儿。
  所以本周的转载,俺分享几篇关于“辩证法”的文章,让大伙儿了解一下这玩意儿是如何用来诡辩和洗脑的。


★《辩证法与放屁》

  这是10年前的一篇搞笑网文,深刻讽刺了辩证法。写得【非常好】,强烈建议【全部看完】。
  看完此文,你或许就明白了——为啥天朝的洗脑教育,把辩证法当成一大法宝。

第一堂课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
  “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有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那么说它好也不对了?”我问。
  “当然。”教授说。
  “它既好又不好。”
  “错了。你只看到矛盾双方对立斗争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统一的一面。”
  我只好认真看待这个严肃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说:“这个屁既好又不好,但不好的一面是主要的,处于主导地位。”
  “错了。你是用静止的观点看问题。矛盾的双方会相互转换,今天处于主导地位一面,明天一定处于次要地位。”
  “你是说明天全人类会为了我的这个屁欢呼雀跃吗?”
  “不尽如此,但不能否认这种发展趋势。”
  我愣了好大一会儿,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的屁既好又不好,既不好又好。今天可能不好,明天一定会好。今天可能很好,明天也许会不好。”
  教授听得直摇头,说:“这是彻底的怀疑论,不是辩证法的观点。”
  就这样,仅仅因为放了一个屁,我就成了一个怀疑论者。
  教授接着讲课:“辩证法的威力不仅在于能够轻而易举地驳斥任何观点,而且他能够轻易地为任何观点找到理论根据。
  “可是我的屁就没有任何根据。”我抗议道。
  “那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其实很简单,它是你肚子里矛盾双方对立统一的必然结果。”
  我哑口无言。
  教授说:“下面我们不谈屁,谈一个更复杂的问题: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无论你怎样选择,都有理论基础。”
  我赶紧说:“我要捡起西瓜,丢了芝麻。”
  “很好。”教授说,“你抓住了主要矛盾,也就是说,你抓住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我就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先有量变,才能达到质变。你解决问题的顺序十分正确。”
  “我既要西瓜,又要芝麻。”
  “即抓住主要矛盾,又不放过次要矛盾。你是用全面的眼光看问题”
  “我既要砸烂西瓜,又要踩碎芝麻。”
  “很好,你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新事物就是对旧事物的否定。一切旧的事物必然灭亡。旧事物的灭亡是新事物产生的前提。”
  “我既要吃掉西瓜,又要砸烂西瓜。既要捡起芝麻,又要踩碎芝麻。可是,只有一个西瓜,一粒芝麻,怎么办?”
  “你这才算对辩证法入了门。重要的是:矛盾的双方不仅对立,而且有它统一的一面。你吃掉西瓜当然有它合理的一面,但你要砸烂西瓜,也并非不合理。只有将二者统一,才能进入更高层次的斗争。”
  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是,你并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教授笑着说:“辩证法不解决任何问题,它的用途在于首先把人变成傻瓜——如果还有人不是傻瓜的话。
  “你是说‘首先’?”我问。
  “是的!然后再从傻瓜飞跃到学者。”教授开始整理讲义,“关于辩证法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如何把人变成傻瓜,以及怎样实现从傻瓜到学者的飞跃,这是下一节课的内容。”
  教授一蹦一跳,走出教室。

第二堂课


  教授说:“下面我们讲一下辩证法的用途。我们要举一个更加复杂的例子:如何看待中国传统文化?”
  我说:“那一定要用辩证的观点。”
  “对。我们有许多大牌的辩证法学者,他们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体。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佩服不佩服?”
  “是啊。辩证法不是很有用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直到我见到一只丧家的野狗——它改变了我的看法。”
  “野狗?”我莫名其妙。
  “是的。我家屋后有个垃圾堆。有一天来了一只丧家的野狗,它对其他东西看也不看,‘喀哧’一口,咬住一块骨头。”
  “这毫不奇怪,所有的狗都会这样。”我说。
  “不错。问题是,对于狗来说,这块骨头就是‘精华’。垃圾堆里除了骨头以外,还有砖头,铁块,破水桶等等糟粕,他为什么只要骨头这个精华呢?他怎么知道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难道它已经充分理解了大牌学者们的论述了吗?”
  “好像不会。”
  “肯定不会!所以说,大牌学者们通过精确的论述,得到的精妙结论,其实是连一只丧家的野狗早就知道的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为他们喝彩,对他们崇拜呢?”
  “是啊!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辩证法已经成功地把你变成了一个傻瓜。”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以后一定要问:你说的没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谁都知道。问题是什么是精华,什么是糟粕。”
  “对!看他们怎么说。”
  “你难不倒他,他们又会充分利用辩证法的三大规律,理论联系实际,旁征博引,纵横捭阖,下笔万言,紧绕主体。最后给你得出一个结论: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高明不高明?”
  “是有道理。”
  “可是我认为:这不仅是无聊,无用的问题,已经近于无赖了。”
  “这怎么说?”
  “难道世界上有人会‘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吗?那只丧家的野狗,来到垃圾堆前,难道会象亚里斯多德一样,先把各种东西分门别类,搞清其内涵和外延,再通过归纳演绎,最后确定它是吃砖头还是吃骨头吗?这可能吗?”
  “不可能。那样的话,他连吃砖头都有可能。”
  “对,孺子可教!没有人会去‘具体问题,抽象分析’,‘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辩证法学者倒是喜欢用抽象的方法,分析具体问题。因为辩证法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所以如果你看到一只吃砖头的狗,千万不能小视,它可能是一个著名学者。”
  教授又收拾好讲义,说:“辩证法的根本在于使用‘全面的,发展的,联系的’观点看问题。象所有的谎言一样,这话听起来很显真理。下一节课讲辩证法的渊源,以及它和形而上学的关系。”

第三堂课


  “迄今为止,人类用三种方法研究这个世界。”教授毫不客气,单刀直入,“第一种是‘屠夫式’,大部分科学家都是这种方式。他们把世界割裂成极小的部分进行分析研究。研究生物的并不研究全部生物,有的只研究动物;研究动物的也不研究全部动物,有的只研究哺乳动物;研究哺乳动物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研究猴子的有的只研究猴子的尾巴。他们眼中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是极其片面的观点。”
  “不是辩证法的观点。”我说。
  “对,”教授接着说,“不仅如此,他们还尽量割裂研究对象与其他事物的联系,在尽量不受干扰的情况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科学家花费大量金钱建造实验室,而不在大街上做实验,主要原因就在于此。现在有些实验还要搞到太空里去做,连空气引力都要隔绝。可见,为了割裂事物之间的关系,这些科学家是不择手段的。”
  我说:“与辩证法的观点相反。”
  “有说对了,但仍然不止于此。他们还不管一只猴子过去怎样,将来如何,只管拿来一刀宰掉,看看它肚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他们用的是彻底的静止观点。”
  “非常野蛮,而且十分笨拙。”
  “所以我把它叫做‘屠夫式’。但这是我们一切科学知识的基础和来源。没有这些人,也就没有任何科学。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的人格,才智和他们使用的方法,都应该得到尊重。”
  “有谁不尊重他们吗?”
  “有很多,你可能就是一个。”
  “此话怎讲?”
  “他们用的是孤立,静止,片面的方法,这种方法有一个名称,你们中学老师教过你们吗?”
  “叫‘形而上学’,可那是个贬义词呀?”
  “是的,就叫‘形而上学’。这就是过去全部的科学家,现在大部分科学家使用的方法。”
  “那为什么它是一个贬义词呢?”
  “因为它和辩证法不相容,而且针锋相对。有些人不仅自以为是正确的,而且断定其他人都是错的。奇怪的是,辩证法整天讲什么对立统一,形而上学来和辩证法对立,他却不肯同一,而是对形而上学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态度。”
  “我明白了。”
  “使用第二种方法的也是科学家,我称之为‘强盗式’。这种科学家更重要。
  他们什么也不干,坐等形而上学的科学家研究出比较确切的成果,在此基础上综合升华。千千万万的科学家研究了万万千千的动物,植物,微生物以后,达尔文拿来一综合,就提出了进化论。”
  “这活倒很轻松。”
  “一点也不轻松,而且需要更高的聪明才智和更加宽阔的视野。爱因斯坦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他的视野非常开阔,甚至研究过辩证法。但是他说辩证法对他的研究没有任何帮助。”
  “辩证法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研究世界的第三种方法就是辩证法的方法,我称之为‘上帝式’的方法。也就是我们下一节课的内容。”

最后一课


  “我被开除了,”教授说,“今天上最后一课。请先提问。”
  我说:“有的同学说,你的观点有点偏激。”
  “他说对了,我不仅偏激,而且有错误。上一节课我就故意设置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但是你们并没有给我提出来。现在我不得不把最重要的东西教给你们:没有谁是全部正确的,最多只是正确了一部分。如果世界是那只大象,我们就是那一群摸象的瞎子。我们想知道大象的样子,但是我们谁也不可能把这只大象摸完。我所有的瞎子加在一起也不可能,如果你的一生只能摸完大象的尾巴,你一定要认真去摸。如果你确信自己完全了解了这支尾巴,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要听见别人说大象像柱子或者象扇子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观点。偏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听风就是雨,毫无自己的主见。如果你坚持的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一定有更聪明的瞎子给你指出错误。科学就是这样在成千上万的错误中提取一个真理的学问。但是如果你对了,却没有坚持,世界就失去了一次前进的机会。
  “另外你要随时记住:无论你是对是错,你只是了解大象的一小部分。要听听别的瞎子怎么说。不能轻信,也不能不信。你别无选择,只有使用你的理性。它也许有许多不足,但却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东西。一个人的理性十分有限,许多人的理性却威力巨大。如果你不知道许多人的理性在哪里,那么我告诉你——那就是科学。科学也有不足,以后一定要被突破。不过那需要许许多多比爱因斯坦更聪明的人,肯定不是你我。
  “理性,批判和宽容,就是我所说的最重要的东西。”
  这次我没有提问,也没有其他人提问。
  “言归正传,继续谈辩证法。”教授只好自己接着说,“辩证法也是个瞎子,但是他不摸象。”
  “他不想了解大象吗?”我问。
  “他当然想了解大象,但是他认为摸象没有用,或者说作用不大。他认为大象在到处乱跑,还在不断地从小变大,而且与他周围的森林,地球,甚至太阳系,银河系有无限多的联系,用‘孤立,静止,片面’的形而上学观点徒劳无功,只有使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辩证法观点,才能搞清大象的样子。”
  “可是他连象都不摸,怎么全面,发展,联系呢?”
  “我不知道,鬼也不知道,只有上帝知道。所以我把它称为‘上帝式’的方法。辩证法最初在中国流行,伏羲八卦,阴阳五行,孔子的‘过犹不及’,老子的‘反者道之动’,《易经》‘一阴一阳谓之道’,《黄帝内经》‘内外调和,邪不能侵’统统都是辩证法。西方只有亚里斯多德提出过辩证法的雏形,既不全面,也不具体。恩格斯说他阐述了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无关紧要,现代意义上的辩证法是从黑格尔开始的,这一点恩格斯和我,以及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只说恩格斯,怎么不提马克思?”
  “马克思和辩证法关系不大。”
  “辩证唯物主义不是不是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吗?”
  “我不同意这个观点,马克思早期写过一篇《神圣家族》,痛批黑格尔的‘泛逻辑论’,泛逻辑论就包括辩证法。以后也没见他怎样说过辩证法。直到他最晚的哲学著作《资本论 第二版 跋》中,他才开玩笑地说自己卖弄了辩证法。但是辩证法是什么,马克思终其一生,也没有回答过。”
  “那么辩证法怎样进入马克思主义的呢?”
  “完全是恩格斯的原因,从《反杜林论》到恩格斯致死不愿发表的《自然辩证法》,辩证法才成为马克思主义的所谓灵魂。这一点我和顾准的看法一样。马克思是不会同意‘辩证唯物主义’这个说法的。这完全是后人的需要。不过《反杜林论》是经过马克思同意的,这一点倒是事实。”
  “辩证法有哪些内容?”
  “首先是三大规律:第一,质量互变规律,来自黑格尔《逻辑学》第一部‘存在论’。第二,矛盾统一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二部‘本质论’。第三,否定之否定规律,来自《逻辑学》第三部‘理念论’。
  “这都是表面的东西,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神秘外形“。它的根本在于用全面,发展,联系的观点看问题。它的实质是隐藏其后的两大主义:第一,真理一元论。反对真理的多元论和相对主义。这早已成为历史的垃圾。第二,真理不可分,局部事务的真理都是整体世界的一部分,孤立的研究发现不了这些真理。只有在森林中找树木,不能从树木开始研究森林。这不仅极其荒唐,而且毫不现实。
  “为什么不现实?”
  “有个西方不败教授说得很好:事实充分证明,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方法,在人类现有的认识情况下才是最好的方法论,才可能了解事物的本质。因为事物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如果把所有的关联都考虑进去,就等于什么也干不成,就象我们老祖宗一样,只能抱着个‘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这个思维懒怠症混日子。等到对事物的各种性状及规律有了较为详细的把握,再把它放到系统中进行非常谨慎的观察和研究。而中国人的传统思维是总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一开始便从总体上提出本质的观点。这种带有原始思维特征的传统正与辩证法不谋而合,或者说辩证法只是中国古代思想方法的一种现代表述,中国人从来不缺少这种思维方式,需要补课的正是孤立的,静止的、片面地来研究事物的笨功夫。”
  “辩证法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你们中学教科书上是怎么讲的?”
  “好像是对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规律的全面正确的总结。”
  “这种说法极其荒唐,而且全然不顾任何事实,是彻底的误人子弟。第一,别说黑格尔活着的时候,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类对客观世界仅仅了解一点,很小的一点。对人类社会只了解半点。对思维规律了解得半点也不到。一只大象我们只是了解了尾巴上的几个关节,腿上的几根毛,加上耳朵上一块皮而已,谈得上什么全面总结,正确总结?纯粹是说梦话。
  “第二,你们可以看一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469页第十二行到第十四行:‘黑格尔的著作中有一个广博的辩证法纲要,虽然它是从一个完全错误的出发点发展起来的。’恩格斯在不止二十个地方说过,这个错误的出发点就是唯心主义。谁都知道,恩格斯所谓的辩证法原版照抄的来自黑格尔的《逻辑学》,如他自己所说,只不过打碎了‘黑格尔唯心主义的外壳’,取了他‘辩证法的合理内核’。你相信吗?人类从许许多多正确的出发点出发,都要走上弯路。而一个叫黑格尔的帝国教授,却可以从一个错误的出发点出发,‘全面地,正确地’总结出客观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的全部正确规律。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绝不相信。就是再把我绑到新教徒的火刑柱上,把我烧死以前烤上两个小时,我仍然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我小声说。
  “可是相信的人相当多。自从打碎了基督教的枷锁,辩证法是科学发展道路上的最大障碍。他把现代科学斥责为不入流的形而上学,机械论。使科学在一些地方停滞不前。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前苏联科学院的一个院长,就因为要搞农作物的杂交改良而丢了脑袋。”
  “那为什么?”
  “因为杂交改良依据的是孟德尔-摩尔根理论,与辩证法格格不入。”
  “你很熟悉前苏联吗?”
  “我最熟悉的是中国,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可是打别人头上的苍蝇更轻松。”
  我问:“对于辩证法的进攻,科学是怎么反击的呢?”
  “西方哲学用实证主义,逻辑经验主义进行了反击。现代科学却默不做声。它只是不断地发展,生产出更多的粮食,钢铁,机器,以及人类除精神需要的一切。当这一切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的时候,辩证法才忽然发现,虽然它在骂别人,丢人的却是他自己。”
  “辩证法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吗?”
  “有人说辩证法是一个早产的怪胎,虽然在人类认识的现阶段并不适用,但他整体的观点确实十分诱人。现代科学的整体论,有机论已经初具雏形。不过这不是对辩证法的回归,而是在科学自身的发展中,若隐若现地概括出的一些原则。真理一元论毕竟是难以接受的。科学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发展的可能性,哪怕最微小的希望,也会有人付出百倍的努力。1984年,一大群名气很大的科学大师在美国成立了圣菲研究所(Santa Fe Institute),他们包括众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是许多科学领域的顶尖人物,出钱的大老板也是赫赫有名——金融杀手索罗斯。它们的目标就是研究‘一元化理论’的可能性。当然,他们谁也不会相信什么辩证法,那就不要研究‘一元化’了。它们是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探讨控制复杂的适应系统(CAS)的一般性原理。虽然我不相信他们会取得任何结果,但这是人类科学史上最大胆的尝试之一。我预祝他们成功——尽管那样会打破我的一切观念。”



★《被“辩证法”毒害的中国人 @ 腾讯新闻》

  (编程随想注:这篇文章被真理部和谐掉了,原文链接已经失效)
  《日人民报》前几天发了一篇社论《摈弃狭隘的极端主义》,把批评腐败的网民定性为“极端分子”。社论的结尾还特地强调了,要用 “辩证的思维” 看待问题。
  紧接着,腾讯新闻频道就推出了这个专题。这不是摆明了要跟《日人民报》唱对台戏嘛 :)

  每年高考结束后,高考作文题都会成为人们解读、议论的焦点。然而人们普遍忽视了高考作文题的最大特点——“辩证”扎堆。今年虽然有所收敛,但“科技的利与弊”、“想着拥有还是想着没有”等辩证题目仍然不少。…

  不但高考作文题简直爱死了辩证,在日常生活中,国人也把“你要辩证的看问题”挂在嘴边。当代思想家顾准曾总结说:“中国人是天生的辩证法家”。

  可是顾准又说“辩证法把中国人坑害苦了”。这是咋回事?

  【一个无敌句式——你要辩证地看问题】

  无论你说啥观点,“辩证地看问题”都能将你轻易击败

  有个笑话这样说:
上课时,我放了一个屁——很普通的屁。既不很臭,当然也绝对不香。
可怕的是,教授正在讲辩证法。“请你自己对这个屁作一下判断,”教授说,“它好还是不好?”
我只得说:“不好。”
“错了,”教授说,“任何事物都由矛盾组成,有它不好的一面,肯定有它好的一面。”


  这个笑话看起来很有趣。然而这真的是个笑话吗?君不见:
  当我们说民主是个好东西时,总有个故作老成的人充满智力优越感的说:你要辩证的看问题,民主不是万能的,民主有民主的缺陷……
  当我们说强拆是个坏东西时,那个“智者”又跑出来说:你要辩证的看问题,强拆有强拆的作用,不强拆怎么发展……
  当我们批评官员的腐败风气时,“智者”又开口了:你要辩证的看问题,官员也很不容易……
  当我们……

  哦,对了,“你要辩证的看问题”还有个一样无敌的姊妹句式——“你太偏激了”。…

  更厉害的是:“辩证的看问题”发展到高级阶段后,你连发表观点的必要都没了

  在“方舟子打假唐骏”时,一位叫“李国良”的网友说:“方说非黑即白,看来其完全不懂辩证法。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方却一口咬定他就是白,唐就是黑,连对立统一规律都不懂。”

  你看看,遇到更大的“智慧”,你发现其实说什么观点都是多余的,反正“黑中有白,白中有黑”,进一步“善中有恶,恶中有善”,最后“是中有非,非中有是”,所以“是非”并不分明,甚至有人直接说本就无所谓“是非”,你还废什么话。…

  【“辩证法”让我们由不安变得心安】

  当我们对'假恶丑'感到不安时,一“辩证”就释然了

  生活中每天都发生着各种假丑恶,有些假丑恶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或者我们就参与其中。如果我们批评或抵触假丑恶,可能会对自己不利;而不批评不抵触,自己内心又不安。

  这时候,“辩证法”就派上用场了。只要我们改变思维方式,去“全面的”看待假丑恶,那么你会发现假中有真、丑中有美、恶中有善。唐骏是造假,可人家毕竟激励了很多年轻人;贪污让人痛恨,可贪污也是经济的润滑剂;强拆是惨烈,但没有大拆大建哪来让我们骄傲的市容市貌……

  就这么一“辩证”,我们发现不但原来认为的假丑恶没那么糟糕了,甚至面目可爱起来,简直能成为真善美了。张艺谋不就在《英雄》中通过“辩证”的思维把暴君捧为英雄了吗?所以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 …

  所以“辩证法”是犬儒的最爱

  所谓儒,就是知识分子;所谓犬儒,就是像狗一样的奴才知识分子。知识分子本该是道义的坚守者,无奈上面要指鹿为马,知识分子该怎么办?坚持“鹿不是马”,要掉脑袋;而难得糊涂,才能明哲保身。

  “辩证法”正是一门“糊涂”学问。被誉为“中国古代辩证法”的老庄哲学,有不少这类说法:“物无非彼,物无非是。”“彼出于是,是亦因彼。”“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恢诡谲怪,道通为一。”(见《庄子·内篇·齐物论》)

  在庄子看来,马亦鹿也,鹿亦马也,所谓“万物一齐”也。于是知识分子们释然了:你指鹿为马,我难得糊涂,“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 …

  【中国人信奉的“辩证法”实乃诡辩术与捣糨糊术】

  辩证法作为一个哲学概念本无害

  尽管辩证法作为一个哲学概念,有丰富的内涵,但公认的辩证法的核心就是对立统一论。

  教科书上说,对立统一是指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包含着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既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

  事实上,这里的“一切事物”指的是“一切连续性的概念”,比如高度、数量、面积、价值。拿高度来说,包含高和矮两个方面,高矮对立,但没有高就无所谓矮,没有矮就无所谓高,而且随着标准的变化,原来高的以后可能变成矮的,反之亦然,这就叫两个方面的统一性。

  如果辩证法仅仅是指上述这样的哲学概念,那么无错,更无害。

  但被中国人灵活应用后的“辩证法”成了诡辩术

  然而中国人理解的“辩证法”,却是抓住“一切”、“两个方面”、“统一性”等字眼大做文章。

  比如“唐骏造假了”,这本来是个事实判断,根本不是个“连续性的概念”,不适用辩证法,更不存在“两个方面”的问题。

  再比如“唐骏造假的价值如何”,这是个价值判断,对一件事做价值判断必然可以判断出好和坏两个方面,但“唐骏造假的价值如何”同样不是个“连续性的概念”,也不适用于辩证法。唐骏造假的正面价值——激励了年轻人,和负面价值——损害诚信,二者根本是两回事,不存在什么“统一性”。

  但是,中国人的“辩证法”却认为,既然“一切事物”都有“两个方面”,那么“唐骏造假了”肯定也有两个方面,然而这两个方面是什么?你总不能说唐骏既造假也没有造假吧?于是“聪明”的中国人继续挖掘,发现做价值判断总是能找到“两个方面”,于是就以价值判断的多样性来混淆事实判断的单一性,在我们指出唐骏造假这个事实时,在旁边一个劲说“唐骏造假的积极意义”。

  好吧,既然你要做价值判断,那我们就来谈谈唐骏造假的负面作用。这时候,“聪明”的中国人又拿出了“统一性”法宝,把两个逻辑上不相干的事情“统一”到一个逻辑下,以“唐骏激励了年轻人”来否定“唐骏损害了诚信”,如此“鸡同鸭讲”(实际上这种“鸡同鸭讲”普遍的出现在中国的各种辩论比赛中,这种比赛的题目设置往往就是要求选手们“鸡同鸭讲”)。

  好吧,既然你要讲“统一”,那么我们从整体来看,“唐骏损害了诚信”之恶还是超过了“唐骏激励了年轻人”之善吧?所以唐骏造假的整体价值仍是恶的。 这时候“聪明”的中国人又绕了回去——“你不要太偏激了,毕竟人家唐骏激励了年轻人,你自己又有什么贡献……”。

  所以中国人的“辩证法”就是种以价值判断混淆事实判断、让逻辑上不相干的价值左右互搏、以局部的价值否定整体的价值的诡辩术。…

  更“高级”的“辩证法”干脆认为不存在是非、善恶,一团糨糊就是最大的“智慧”

  更“聪明”的中国人都懒得诡辩了,他们认为既然“两个方面”有“统一性”,可以“相互转化”,那么“两个方面”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亦是我、我亦是你”吗?“两个方面”根本就分不清嘛。明白了“分不清”这个“本质”,才是达到了“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最高级“智慧”。“聪明难,糊涂更难”啊。…

  【结语】
  以后再有人故作老成、装出一副“智者”模样说“你要辩证的看问题”,你就拿这个专题砸他的脸。



★《许锡良:中国的逻辑是怎样死亡的? @ 财经网博客》

  这是又一篇批判辩证法的好文。不光批判了辩证法,还顺便分析了天朝历来缺乏逻辑的根源。

  中国有术而无学,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中国缺乏逻辑学。中国的文化的源头没有出过亚里斯多德式的人物。中国第一个真正的逻辑学家是当代学者金岳霖先生(1895-1984),而且他也是从美国的大学里学得的逻辑学,他的逻辑学著作《逻辑》、《知识论》的问世,中国才算是有了真正的逻辑学。一个缺乏逻辑思维能力的民族,什么混帐逻辑,混帐思维都会横行天下。中国数千年来的一治一乱,每个政权都出自枪杆子。正是因为缺乏了逻辑的民族,自然就会缺乏论理的能力,暴力滋生的地方,道理就自然消失,而逻辑也就变得没有必要了。

  中国自古是一个讲“中庸之道”的民族,凡事都讲中庸。最早出现中庸说法是《尚书·大禹谟》中有所记载的“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后来程子有言:“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朱熹《四书章句集注》)孔子也曾经有过“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扣其两端而竭焉”和“过犹不及”之类的说法。中国的古文因为叙事背景的缺乏,后人很难作出完全合理的理解,每一代人都只能够作出一个大致的判断。对于那个“惟精惟一,允执厥中”的解释有多种多样。明朝的王阳明在回答其学生关于“惟精惟一”的提问的时候,曾回答说:“……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者,皆所以为惟精而求惟一也。”(《王阳明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13页)算是对中庸之道有了一个比较彻底的解释。因为,无论是“允执厥中”也好,还是“执其两端而扣”也罢,“不偏不倚”、“执其两端”,都只是一个虚拟的说法。笼统地说来自然是这样的。但是,你怎么知道一个事件的两端在哪里?因此,还是王阳明懂得比较透彻。要明事理,必须“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但是,倘若没有逻辑学,缺乏逻辑思维能力,那么,要想审问、慎思、明辨,恐怕远非易事。知行合一,谈何容易。事实上,中庸之道,无论怎样解释,在知行合一的问题上,其实就是变成了各打五十大板,凡事和稀泥。因此,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反正是各打五十大板,过份也是这样,不过份也是这样。为了防止自己在打五十大板上吃亏,就必须“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因此,在“中庸之道”指导下的中国人,其行为常常并不中庸,相反,极易走极端。因为,这里没有精细的道理可讲。所作判断的依据,就是在事态控制之前,各退五十大步或者各打五十大板。当然,这样一来,事先坚守本份的一方是要明显吃亏的。中国矛盾多多,喜欢窝里斗,其根本要害就是缺乏逻辑分析能力,缺乏讲道理的习惯。即使是所谓教育,也多是口号、标语、语录等独断语句充斥其中。有时不受教育尚且能够以朴素的逻辑思考一些问题,一受教育,则变成了一脑袋瓜子浆糊。

  因此,在中国,不讲逻辑,是有其源远流长的文化根源的。

  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本来是好好学习西方逻辑思维的好时机,无奈,中国千年酱缸文化的巨大传染性与巨大惯性,在中国最需要科学、需要逻辑思维能力的时候,不合时宜地又引进了德国黑格尔、马克思的辩证法。这辩证法本来建立在西方逻辑学的基础上,问题还不大,毕竟他们有着千年的逻辑基础,人们在使用辩证法的时候,不至于昏暗到分不清黑白,看不清天地。但是,来到中国就不同了。这种似是而非的辩证法思维,与中国传统的中庸之道,一拍即合,在中国的昏庸文化之上,再来一点和稀泥的西洋法术。因此,在中国由上至下,通过教育,世代相传的一套标准话语体系出现了。如既黑又白,既错又对,既上又下,既左又右,既这样,又那样,把这样与那样有机密切地结合起来。到处拉郎配,搞统一战线。弄得整个社会,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天就是地,地也是天,白就是黑,黑也就是白。即使罪恶滔天,那也是前进中的曲折。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犯再大的错误,也只是光明道路上的一小段曲折。一切都是相对的,一切都可以调和折中。先有党,后有国。党大于国,也大于人民。比如X的事业至上、人民利益至上、宪法法律至上。“至上”的本来意义就是“最上”的意思。比如,“至尊”,就是最尊,九五尊就是皇帝的意思,也就是没有更尊的了。但是,“三个至上”,在逻辑上就存在问题。如果按照“三个至上”的思维,奥运会就得在同一个项目上设三个金牌,银牌铜牌都取消算了。“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积极稳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不断推进社会主义政治制度自我完善和发展。”这段话用逻辑规则来分析也会有问题。既是党的领导,人民又如何来当家作主?依法治国与党的领导怎样有机统一?既是党说了算,那么依法治国又怎样个治法?如果只是自己管理自己,监督自己,那么,又靠什么去约束权力,使权力不被滥用?因此,在中国富有逻辑思维能力的人,常常就是危险分子,难怪郑板桥总结自己的一生,得出活在中国必须要学会“难得糊涂”,才能够安全地生存下去的人生经验。其实,在辩证法教条下发展起来的教育也是同样一塌糊涂。所提出的口号常常是:育人为本,德育为先,智育为主,体劳结合,全面发展。说了半天不知道究竟要表达什么。德育为先了,智育又要为主,最后还要全面发展,干脆说全面发展不就是了?教学理论也是这样:教师是主体,学生也是主体,教师是教的主体,学生是学的主体。因此,教学理论是双主体论。就像教学理论突然变成了一条“双头蛇”一样,想起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种思维的含糊不清,就是所谓的辩证法思维的产物。在这里难免讲一大堆全面、客观、发展与联系的空洞无用的废话。表面是面面俱到,客观全面,其实是等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都没有说清。但是,他又实实在在地说了,整天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其实我们也不难明白, 世界上发展得好的国家,都不会用这一套辩证法教条来控制所有人的思想, 人们真正需要遵守的规则就是形式逻辑规则,特别是逻辑的三大规律:即矛盾律、同一律和排中律,除此之外都是在讲鬼话。所以,中国如果要发展,先得从亚里斯多德的形式逻辑学开始,在逻辑学的基础上,学会真正的审问、慎思、明辨与笃行。只有这样,中国才可能会真正发展起来,中华民族才会有复兴的希望。
戈培爾同志 戈培爾同志,保守自由主義者,普魯士萊特人。學術界出身,曾經是海德堡大學古典文學歷史系哲學博士。1924年8月參加工作,1925年3月加入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為現任納粹黨和德意志第三帝國主要領導人之壹。
辩证法不是,但马克思-缝合怪-唯物辩证法就真的是一种诡辩术。用逻辑来分析马克思的理论你可以找到无数的漏洞,本回答权当抛砖引玉,大家可以尽情补充例子。


三大定律
人类开展任何有意义的交流,都要基于逻辑思维的三大基本规律:同一律,不矛盾律,排中律。

#同一律:在同一个思维过程中,A是一个概念或命题,那么A的内涵必须一直保持一致。A不能一会是A,一会又是B。
#不矛盾律:A命题和非A命题(两个相互矛盾和相互反对的命题)不能同时为真,必有一假。例:不能既认为“人是生物”是对的,又认为“人不是生物”是对的。
#排中律:A命题和非A命题(两个相互矛盾和反对的命题)不能同时为假,必有一真。例:“人是生物”和“人不是生物”不可能同时是错的。
而后两条,不矛盾律和排中律共同构成了二值逻辑,即任何一个命题,非真即假,非假即真。


这三大定律是现代逻辑的基础,而逻辑学孕育了科学,科学孕育了现代文明。人类可以捏造出无数形而上学的理论,而只有符合客观事实的才具有实用意义。可以看到,逻辑学是是非分明的,而依据逻辑作出的判断是符合客观事实的,也是符合人类社会经验的。


马克思是怎么想的
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则是建立在对这三大定律的彻底无视之上。
说矛盾对立统一,又说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动力,斗争是人类社会矛盾的体现,所以斗争是人类社会前进的动力。这里就把基本逻辑彻底操翻了。
首先,逻辑学上的矛盾是指两个事物(概念或命题)互不相容的关系,就像无坚不摧的矛和攻无不克的盾,它们不会在现实世界中同时存在。而平时说的“社会矛盾”中的“矛盾”,是用逻辑学上的矛盾来比喻人类社会中的敌对关系,只是一种修辞手法,并不严格。张三和李四有“矛盾”,是说他们两个不能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吗?显然不是,如果他们没同时存在,所谓的“矛盾”又怎么会产生呢。
而马克思的矛盾论显然违反了同一律,把这两个“矛盾”混淆了。把现实中的“矛盾”等同于逻辑学上的矛盾,后人就推出了阶级敌对斗争必须要搞到你死我活,才能推动社会进步等等一系列荒诞理论。

而违背二值逻辑的无意义论断更是比比皆是。比如最常见的,“A既是好的,又是不好的,要辩证的看待”,就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诡辩,这句话基本不包含任何信息量。如果升级一下“A既有好的一面,又有不好的一面,要一分为二的看待”,显得高深莫测,实际上还是没有传达任何信息。如果真想说点啥,起码要推进到A哪方面不好/好,为什么不好/好,不好/好的后果在哪,是非分明,逻辑通顺,才有讨论的价值。但在共产主义国家,如果把话说到这一步,基本就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不顾基本逻辑进行妄想的马克思,跟今天那些个解方程把符号都约去的民科又有多大区别呢?不讲逻辑和稀泥的理论体系,恰好击中了尚未产生逻辑思想的中国人,很多人对这种似曾相识又有着西方光环的诡辩理论心生好感;同时又迎合了土匪流氓懒汉的抢劫欲,不劳而获欲,和中华田园农民革命家的专制欲,皇帝欲,控制欲,于是二者一拍即合,欧洲民科的理论在遥远的东方找到了最好的追随者。


总结
可以说所谓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既不马克思,又不唯物,更不辨证,是一种彻底的脱离现实的形而上学。而马克思又非要让别人拿他这一套缝合怪理论来指导现实,有些有心人看出了门道还真就拿来用了。拿符合实际的理论来指导行动,才能构建秩序,靠近天堂;拿不符合实际的理论来指导行动,只能输出混乱,走向地狱。对于马克思,列宁,以及众多的徒子徒孙,我只能说,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干。
德国古典哲学的整个演进过程,他们这一系列思想家是一个替代上帝化的过程,就是把原先处在理论核心和作为发动机的上帝在康德那裡虚置下来,到黑格尔这裡就完全替换了。

你如果还要在哲学方面推陈出新,再搞新的哲学,你已经不能依靠理性、认知这些传统框架了,于是你必须跳到费希特、谢林,最后是叔本华、尼采和柏格森那条路线上。你脱离了自希腊以来哲学家形而上学的传统、要依靠理性推演的传统,跳到以感性为依据、以自然崇拜为依据、以主观心理为依据的这条道路上来。这些东西,例如像叔本华和尼采那一套哲学,按照希腊的标准不能算是哲学,算是心理学或者文学还比较合理。

马克思是政治家而不是思想家。以前的德国古典哲学家全都是思想家,他们的理论是根据思想的内在逻辑推演的,对现实社会有什麽效应,他们是毫无概念而且根本不管的。而马克思的做法是相反的,他始终是一个政治家,因此,他的理论彼此之间是没有连贯性的。

他也是一个高级杂文家。高级杂文家不能够像低级杂文家那样,拿破崙来了以后我说拿破崙万岁,拿破崙倒了以后我说威灵顿万岁或者布吕歇尔万岁,那太低级了。

首先,他在大学生时代是青年黑格尔派,说根据黑格尔的哲学理论,从玄学角度来讲,就像现在的弗朗西斯·福山说的那样,自由民主体制是历史的终结,它是世界政治穷尽了内在可能性的结果。

现实政治失败以后,马克思说:我告诉你们,我有一套更加深刻的理论,这套理论叫国民经济学。国民经济学不是马克思的理论,是马克思以前旧普鲁士王国那些反动容克地主的理论。他们的政治目的是为了反对汉堡的商人和那些自由资本家的力量。马克思拿来头足倒置这一下,保守派的国民经济学就变成了社会主义经济学重要的、核心的源泉之一。它们当然有一个共同的源泉:它们都是要反对辉格党人和自由主义者的,只是反对的方向相反。大致上是这样说:”英国资本主义为了自己的利益,让他们的商品通过自由贸易和全球化席捲全世界,以革命性的方式 — — 但是马克思不提这摧毁容克地主,因为万恶的容克地主也是我们激进派的敌人,而是使我们不发达国家(因为当时的德国就是第三世界国家,跟现在的印度是一样的)、使我们的工人阶级受到英国资本家的剥削,撕碎了我们的工人阶级过去在中世纪的封建制度下受到的那些保护,撕去了温情脉脉的面纱,使大家变得唯利是图。”

然后,他就跑到比利时去了。他告诉法国那些失势的政治势力:你们相信万恶的历史进步,什麽历史进步?就是说保王党人垮了以后就可以资产阶级上台,资产阶级上台以后社会主义者不就该上台了吗?你们没有想到横插一杠子的还有这个通过官僚国家机器来组合广大天主教农民的组织方式,这个组织方式横插一刀把你们杀败了。现在我告诉你们,你们只能採取更激进的办法:砸烂官僚国家,你们才有反攻倒算的机会。

这一套理论的依据在哪裡呢?这一套理论是所谓的白色雅各宾党的理论,就是雨果和巴尔扎克小说裡面朱安党人的理论。这套理论是极端反动的,但是马克思把他们的帽子和衣服剥了一番、重新包装以后,立刻就变成了最激进的理论。这些理论原先设计的目的和它合乎逻辑的结论就是要恢复圣路易的封建君主制。马克思把它引向了另外一个方面,砸烂官僚制度不是为了恢复有血有肉、大家亲如一家的、有机的封建君主制,而是为了实现「一切人的自由发展」这个模煳含溷的无限解放、无限解构的理想社会。这个理想社会是一种狂欢节文化,像希腊酒神节那样任何人想怎麽干就怎麽干的一种社会。这种社会按道理说是很快就会在无政府主义的残杀和血腥当中结束的,然后在现实政治中不可避免变成新一轮专制。列宁最后就走了这一步。

列宁发现只有依靠一个在马克思主义本身没有依据的东西 — — 就是布尔什维克党组织来领导才能避免社会完全失控,以及在我吊死很多人以后为了保证我老人家自己不被其他人吊死。我只有说,什麽人才是真正的人民警察呢?只有党委领导的人民警察才是真人民警察。其他凡是拒绝接受党委领导的人民警察都是坏人,是白卫军,是资产阶级,是溷进人民内部的流氓无产者。总之,要名义总是可以的,反正你不接受党委的领导你就不是真人民警察,真人民警察的鉴定标准就是党委的领导。

这一套列宁主义的原则被事实证明是唯一可以站得住脚的马克思主义,只有这种马克思主义才能够实际实施统治。它用党委来填补这个秩序真空,党委无所不能。当然,这样一个党委领导的民警就完全失去了马克思所谓的民警的意思。它当然不是人民自己产生出来的民警,而是另一个官僚机构(只不过这个官僚机构现在叫共产党)任命的民警。而且,共产党享有的专制权力,不要说比临时政府了,比沙皇还要大几十倍。

而且这个种子在马克思本人身上就已经播下了。马克思是怎样运用极右派理论来打击温和自由主义者和中左派社会主义者的,这是他的秘传心法。这个心法,大多数欧洲的社会主义者都不知道。所以,从他的种子产生出列宁是不成问题的。

当然,马克思在比利时这样折腾了一阵子以后,话说得很响,在理论上证明了自己一贯正确,但在政治上还是失败的。他折腾了几下,被比利时政府上门来很有礼貌地说,我们不欢迎你。于是他只有逃到全世界最自由的国家英国去,过了他流亡的最后一个阶段。到了英国,他把他的扯衣服战术发展到最后阶段,就是我们所知的资本论。

理论依据,也就是说有技术含量、需要运用数学的那一部分,是李嘉图他们搞出来的。政治方向那一部分,由马克思颠倒了一下,指向了人家本来打算保卫的那一个方向,把原先用来打击犹太人的理论用来打击资本家。

劳动是一切价值的来源,这就是意味着交易成本为零。按照现代经济学,这纯属胡说八道,现代经济学的主要部分就是交易成本。马克思代表了劳动价值论的极端,是中世纪修道院通过李嘉图产生的那个经济学发展到极端的产物,发展到这一步就已经发展不下去了。一种事先强调交易成本为零的经济只能依靠武力来执行,因为没有任何人有动机去生产任何东西。

到此为止,马克思主义这个礼品盒裡面套的东西,这几个互不连贯的部分,分别来自于德国保守派、法国保守派和英国保守派的东西,大体上齐备了。马克思为了打击自由派,说自由派和激进派是多麽浅薄,把这些比自由派更反动的人的思想理论拿过来打他们,结果这些理论直到今天还是左派理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左派在思想上是浅薄的,但是在政治上他们佔据了一定的资源,因此不能说他们祖师爷的坏话,于是就这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了。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产生的整个过程。
周太福 不怕来自后妈的闷棍
马克思的辩证法作为一种哲学,并无出奇之处。把所谓“内因”、“外因”换成“阴阳”,把所谓主要矛盾、次要矛盾换成“金木水火土”,和道家的阴阳五行说是一个类型的形而上学(metaphysics)。听上去有道理,看上去基本逻辑自洽,但是不能稍微深究。例如不能问为什么那么多影响因素,偏偏分为内因、外因是最本质的归类方法,而且普世宇宙万物。无法自证主要次要矛盾不是维恩斯坦所说的文字游戏。。。

比较可怕的是马克思的辩证法最终一定要导出某种方法论。类似于某个宗教在教义里写明了一定要干涉世俗政治,这就基本是邪教了。因为形而上学只需自洽(满足基本逻辑),不需要和现实世界吻合。其推导出的方法论,根本在原理上就不一定适合真实社会。
Ianz 搞哲学的
中共那套教条马哲的辩证法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辩证法 就是一种可以随意解释的类似习惯法的类常识观点 比如什么物质是存在的 运动是有客观规律的 真理是绝对的也是相对的 全部都是教条 在这个体系里的所谓“中共辩证法” 更加接近一种废话的状态 比如一谈到中国 粉红们就会搬出“我们的国家尽管有很多不好 那是因为我们发展水平不行 还很不完善 但要一分为二的看问题 也要看到我们的优势。。。” 这种近乎废话的话 中国教育环境里经过高中政治 大学马原毛概思修出来的 大部分是科学教信徒 功利主义者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徒
我一直觉得所谓中国共产党 既不中国也不共产 更非一个党 这玩意不中国 看看它文革都干了啥 只会利用传统文化中的一部分来给自己背书 根本不发展传统文化 这点和隔壁日韩比很明显
这玩意不共产 这个就更不用说了 一个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工会是个摆设 盛行996福报。。 中共应该算法西斯政权 极恶的资本主义
这玩意也不是什么党 中国孩子从小必须加入少先队 入团 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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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法造成无逻辑的中国内斗梦 http://beijingspring.com/bj2/2010/280/219201740643.htm

金剑平:人世间最大的谎言——辩证法 http://www.epochtimes.com/gb/16/10/21/n8417653.htm

唯物辩证法:共产运动蛊惑人的核心工具 http://www.epochtimes.com/gb/17/8/21/n9549529.htm


寻根笔记:共产辩证法是骗人的辩证法 http://www.epochtimes.com/gb/5/4/9/n883414.htm

紫电:终结马克思主义–一、形而上学与辩证法 

http://www.epochtimes.com/gb/13/4/13/n3845589.htm
荣誉非国民 请不要忘记品葱第一原则:拒绝情绪化发言
辩证法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专利,唯物辩证法才是。另外中共特色辩证法属于可以在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之间按需一键转换的奇葩。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E%AF%E8%AD%89%E6%B3%95?wprov=sfla1
我一直想認真問一下

按照唯物辦証法,中国共產黨員不吃飯,改吃屎好不好﹖
吃屎也有好處﹗例如越王勾踐就是靠吃屎來改變命運
靠吃屎的功勞得以獲釋回國

吃屎可以把未消化完的廢物完全消息,環保,不浪費

人反對吃屎,所以國民黨也反對
而凡是敵人反對的共產黨就要支持
所以中国共產黨人應該要吃屎
告诉外行一个看中共宣传部门信息的诀窍,不要鸟它,把它当大便,这是损失最小的。大便不会骗人。
阿拉胡阿克巴 生而为奴,深感幸福
辩证法本身是继承黑格尔的一种哲学方法,用于用理性来理解世界,不带政治属性地讨论辩证法也是一种形而上的讨论,和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关系。


然而国内的辩证法只是双重思想的理论基础而已,目的就是党在说1+1=2时让你相信它,党改口说1+1=3的时候你依然深信不疑,而且自己还能在逻辑上貌似讲得通。


可以参考编程随想转的两篇文章:每周转载:关于辩证法(网文3篇) 和 比“欺骗”更有效的洗脑——基于【双重思想】的思维控制
中国有辩证法传统,比如塞翁失马,福兮祸所伏等等,不过这种朴素的辩证法和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还是有区别的。
若说大多数大陆人所了解的那种辩证法,大致可以对应哲学史中的直观辩证法,现在称之为“庸俗”辩证法也无妨,事实上这种话术连诡辩都不如。
网上不难找到一些哲普文章,可以了解到真正严肃而具有深刻性的辩证法。
這種辯證法可以把再美好的事都說成不好
可以把再差的事都說得有好處


「喝82年拉菲好嗎?」
「雖然好喝,但喝多了會上癮,又要配紅肉又要買專業杯子 真麻煩!」

「喝瓦房店工業製葡萄酒好嗎?」
「雖然味道是差了點,但隨便喝喝還不錯。喝酒也就是喝個氣氛嘛,好不好喝不是最重要!」
车轮1989 为了言论自由。
辩证法没有错,想辩论的话多的是驳倒他的办法,只是tmd没有机会。
dignity a being worthy of human dignity
不是隐蔽的诡辩术,就是公开的、赤裸裸的诡辩术。
fb_china_today https://twitter.com/fb_china_today
黑和白虽然是有更黑和更白,但是黑白的界限也同样存在。

辩证法缺乏道德的绝对性,这通常也是文明国家法律的来源。党国用它来混淆黑白但其实也深受其害。
辩证法的本质是废话,在墙内的官方用途是给党的宣传服务,可以尽情玩弄春秋笔法,有了辩证法,三反五反、文革、大跃进都可以是正确的积极的
miule236236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沒有義務救中國。大一統不除,中國只能生出中共。
看到這個中國式辯證法,多少理解為什麼統派總是沒辦法定義什麼是「中國人」,
外人追究到最後會得出「和他們信仰相同東西的人=中國大一統信徒」的結論了。
马克思教你看待万事万物都要两面性,那还能评价出来个锤子对错。
飞鸿踏雪泥 小跑前进
中国是一个世俗社会。所有主义都是工具,不但包括民主自由,也包括马克思主义,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不需要的时候供起来,既对又不对,既好又不好,不影响日常生活。
中国有三种人:精英是通透了,所以平时无可无不可,遇到大事有信仰;老百姓是愚昧了,所以平时随心所欲,遇到大事敢拼命;中间的知识分子,又懂又不懂,又想又不想,来来回回,往往复复,平时在思想的迷宫里转圈圈,遇到大事也是保全自身,没办法成为决定性力量。
墙外人不懂墙里人,往往只看到了表面,结果抓住的不是咽喉要害,而是遮羞衣角。
KyriosKyrios 古典自由-美式保守;基督新教;西方史、政治
辩证法本身是比马克思和黑格尔古老地多的逻辑方法,就算是真正的马式辩证法也有其自己的道理,只不过就像历史虚无主义一样,这些理论本质如何其实并不重要,怎么解释全看中共心情,反正你也不被允许思考它们

中国共产党是人民的救星==不容争议的事实
中国共产党曾经造成饥荒==要辩证地看待历史
西方帝国主义曾经残暴侵略中国=不容争议的事实
西方国家殖民过程中也帮助了中国发展==历史虚无主义
爱的光芒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灯火!
辩证法不算是一种真正的科学方法,我们有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逻辑法、溯源法、层次分析法、系统法、概率分析等统计与预测、定性定量的分析方法,有的还涉及到一些复杂的计算必须运用高数的知识。事物是一个综合复杂多元多维的事物,不全是单一简单线性的东西,仅仅只用辩证法是看不到事物的全貌的,用辩证法解决问题只适用于文化水平较低的人群。
我的世界1983 观察 我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宽广
真理才是最重要的,惟有基于理性,才是说服别人以及发现真理的正确方法
瘋狂宇宙 新生代大陸民主人士。誠徵同類和台灣民國派和香港北進派朋友
我只想看看品葱到底有多少懂辩证法的来龙去脉的。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挂着马克思主义虚伪邪教招牌,配合野蛮的资本掠夺,依靠伪儒学强法家贪腐滥权暴力权贵维系的新中华帝国政治路线
共产主义是虚无缥缈的神话,唯物主义辩证法就是诡辩术,前脚踏进门,唯物辩证法总是可以解释为既在门里,又在门外
说的好,唯物辩证法是中共洗脑战略的根基,每个在大陆受过教育的人都逃不开,因为这个会深入你脑中
反共左派 观察 認同社會民主主義的反共異議人士
辯證法可以用來為共匪建立的極權統治辯護,比如可以得出東亞大陸人與共匪的關係是對立統一的關係的結論,根據辯證法的觀點,即使共匪不好,畢竟共匪代表秩序,所以應該維護共匪的統治。辯證法認為人事物沒有絕對的好與絕對的不好,所以共匪也有好的一面,辯證法認為不應該用片面 孤立 靜止的觀點看待人事物,所以共匪即使歷史上做了很多壞事,還是可以從共匪的被迫改良行為中為共匪辯護,辯證法認為量變最後會發生質變,所以共匪不應該被推翻,共匪會實現中國的民主化。
我遇過一個煞筆粉紅跟我說文革是好的,用的就是這套理論,我簡直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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