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次肺炎,应该怎样看待被洗脑的群众被自己拥护的政府祸害?

武汉肺炎下,无数武汉家庭支离破碎,可以说是哀鸿遍野。很明显,惨剧到了这个程度,纯粹是由人祸造成的。但是这种人祸的基础,却是千千万万愚民支撑起一个王八蛋政府才能酿成的。我们这些手足被逼到品葱,一方面是怕被抓被封,另一方面肯定也有很多人是被B站、知乎、微博、贴吧这些已经粪坑化的平台逼过来的。试问这里的人有几个没有被粉红围攻过,有几个没有经历过那种“人类历史甚至基本常识都足以证明是正确的东西,却被千千万万同胞视为邪说妄语”的痛苦和愤懑?正是千千万万个粉蛆和更多的默默偷生或者麻木不仁的愚民,才撑起了今天这个混账政权。

简单的逻辑就是,人民定政府,政府酿人祸,人祸害人民。

专制政体下,一般的日子里,永远是少数奴隶主作威作福,多数奴隶负重前行,个别的不幸者痛不欲生。作为多数的,暂时没有被命运或者奴隶主指定为不幸者的一般奴隶,面对别人的悲催命运,面对社会的不公,想的不是悲悯和抗争,而是庆幸和苟且。无数悲剧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无数哭嚎和哀求从他们耳边呼啸而过,他们的心却早已变成石头般坚硬冰冷,付之麻木甚至冷笑。鲁迅笔下那些在反清烈士砍头的刑场看的津津有味的观众,那些在日寇杀戮同胞时叫好的围观者,乃至于今日,那些为当局逮捕维权律师鼓掌欢呼的粉红,那些滔滔不绝地为这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社会和制度辩护的愚民,那些对无数个冤假错案的冤魂都一笑置之的理中客,他们能否当的起天佑中华的祝福,当的起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的吉祥?所以当灾难来临,不幸的群体数量极度扩张之时,他们终将要为自己平日的冷漠和怯懦付出代价。公也,不公?

二战前的德国和日本,没有人能阻止这两个民族亲手把自己的国家送进焚尸炉。柏林被强奸的那些妇女,东京被炸死的平民,广岛被辐射的儿童,是谁的过错呢?事发五年前他们不也称自己的领袖是古今第一圣贤,事发十年前不也觉得自己国家的制度是全世界最最先进,美国英国都是垃圾吗?明治维新几十年后,日本造的战列舰比当时美国最大的军舰都大,海军号称世界第一;一战战败不过二十年,在美国大萧条纽约人都在捡垃圾吃的时候,柏林人人有黄油和面包,德国生产的坦克一个能打美国三个,一周就能把东欧大国波兰打的片甲不留。

那时德国人、日本人最大的感受的,都是四个大字:民族复兴!所有德国人日本人想的下一步:成为世界大哥!

面对今天的武汉人,过去的日本人,德国人,我们应该怎么看待他们?怎么看待这群,亲手给自己挖了坟墓然后跳进去,跳进去之后才知道喊苦喊疼的愚民呢?
我觉得,人性上,同情吧;理性上,只能说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gratesque I follow Truth
从战国时持续至今的历史常态,能有什么感觉?

从19世纪开始,西方文明也开始出现同样症状,比如法国大革命造就的一系列“成果”,拿破仑独裁,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等。
中国人容易被习近平、毛泽东那种魔头完全操控,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当年杀死1/4国民的柬埔寨人非常相似。
Puffycookie 小政府,自由民主,女权和母系
不愿意思考是懒惰,想让共党给他们解决一切问题,这样的人,死了只能说达尔文
每个人都有罪                                                  
酥卤汁 观察 蜘蛛继续意淫吧 反支一万年你也永远是蜘蛛哈 建议窝匪一窝子橄榄你们这帮 弱智
守法刁民 黑名单 不知曾幾何時,品蔥就有那麼一群人,他們嘴上說著反專制,事實上卻鼓吹專制政權不可戰勝論、中華永無希望論,他們並不希望專制政權倒台,因為專制政權倒台,他們也就失去了嘲笑生活在專制統治下的民眾,來為自己失敗的人生尋找存在優越感的機會,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請勿對號入
在信息封锁言论管制的环境下讨论民意是没有意义的,此时的民意由于长期的洗脑愚民,在政治方面已经变成一台盲目执行专制者命令的机器,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判别是非的能力,因此民众在有意识或者无意识执行专制者意志、维护专制者统治的行为不应具有可责性,因为他们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的可期待性,当局甚至还鼓励该行为是对社会有利的,就像精神病发作的病人无法意识到犯罪后果,此时的民众相当于没有意识的工具。

仅以我周边了解真相仍然拥护赵家的人为例,他们都是拥护赵家的统治,这是个客观现实,我们不应该去回避。但!墙内民众维护赵家的统治并不是因为觉得赵家统治得好,更不是拥有什么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或者你会很好奇,既然不满赵家的统治又没有信仰的支撑,为什么还会拥护赵家的统治,这就不得不佩服赵家的愚民洗脑的高超,他们这些赵家的拥护者认为,赵家虽然罪犯滔天、罄竹难书,但如果赵家不复存在,中国就会变成下一个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委内瑞拉、津巴布韦、埃及,圈养再差也比生活在斗兽场里好。

我们自由派当然知道这个结论是荒谬的,其他国家还处于动乱中,以战后相对稳定的伊拉克为例,2013年伊拉克战争后10年,世界银行的数字,经过价格调整以后的实际GDP,比战前的2002年增长87%;比起波斯湾战争的1991年增长7倍。2002年萨达姆在位的最后一年伊拉克人口只有2400万,15年后的2017年增加到3800万,增长了50%几。人口恢复是社会安全的一个重大标志。但墙内没有允许我们发声的空间,这些话在墙内的大平台是发不出去的。

墙内不是没有敢说真话的人,而是我们根本不能够发声,不是捱屏蔽就是捱删帖封号,严重的则被“造谣”而全部捉走,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现在网络上有相当一部分五毛是网信办的工作人员或者在监服刑人员,他们都是受利益驱使或政治任务而说话,祗是一台舆论机器,并非出于自己的个人态度和立场。

如果大多数民众真的是在了解真相以后仍然反对反送中那么内地为什么要封锁消息而且不给支持派发声呢?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给我们发声,他就无法再通过谎言来愚弄大众,大众就会站到香港民众这一边,因此内地是否有敢说真话的民众不能看封闭禁言下的环境,这不是他们了解真相后的真实想法。

墙内真正支持赵家的是少之又少,一个是多数反对声音不是被屏蔽就是不敢发声,另一个你可以参照一下股市,赵家一再宣扬自己的经济多么多么发达,但是你去问问任何一个小粉红,现在赵企资金困难,他们当中又有多少个砸锅卖铁去给赵企输血的?不去输血说明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赵家说的这一套,否则经济这么发达,肯定是一本万利的,小粉红怎么放着利人利己、利国利民的大好机会不干呢?他们祗是媚权罢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哪天赵家说宪政民主好,他们也会跟着支持宪政民主。

墙内的民众现阶段并不需要去做些什么,相反,祗要民众不去做些什么,不去配合当权者作恶,不去充当五毛战狼小粉红为当权者洗地,对于当权者一言一行也不信任,在维稳经费如此庞大的当下,当权者无利可图,自然就会土崩瓦解。这在政治学上,叫做陀西塔陷阱。那怎么才能让当权者陷入陀西塔陷阱?那就要瓦解当权者的公信力,而谎言是专制体制赖以延续的根本,因此,我们就需要反其道而行,坚持攻破防火墙、传承真相、保留火种,了解真相的民众越多,谎言就越少人信服,当权者的公信力荡然无存之时,就是专制统治瓦解之日,所以我们目前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叶利钦反苏不是因为切尔诺贝利,也不是因为经济问题,更不是因为他身居高位,而是因为他的贪腐问题被调查。但是如果没有切尔诺贝利,没有经济问题,没有美苏争霸,就算他因为贪腐想造反也没有人支持他。社会变革往往不是单一原因,而是各种综合原因的结果,不能急于求成。天灾人祸并发、经济下行压力、赵美冲突加剧、内部斗争深化,几乎所有的客观条件都完备了,就差一个导火索事件。有可能是沙丘之变,也可能是神龙政变,也可能是斧声烛影,也可能是夺门之变,而我们祗需要静观其变。

综上所述,我们不需要去说服多少人,祗要在关键的时刻在关键的位置说服那个关键的人物作出关键的举措就足够了,其他人都是站队而已,你看前几年墙内言论还有限开放的时候,舆论主要市场哪里有小粉红说话的地方,人不会那么精分的,短短数年间在没有任何反转的新事实新证据的前提下,同样一批人怎么可能突然一百八十度改变自己的立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都不过是站队而已,并非真的信奉当前这一套。
言论机器 怕死!不是共产党员!
以中国目前的情况,城镇化在加速一些,
把90%的人都变成房奴,然后楼市泡沫崩塌。人民才有可能起来反抗!
Tiptree I just wanna have a try
总是想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这些人是真的在装睡吗?不是叫不醒,而是要像刘晓波说的一样殖民三百年吧
ping2019 心存希望但不過度樂觀
我們怎麼看不重要。
被迫害的人們自己怎麼想才重要。
个人的感受是,任何时候,自己的内心都不要犯恶。他们受到惩罚是神明的意志,是必然的。即使他们是为非作歹死不悔改的混蛋,我也要尽最大可能克制幸灾乐祸的冲动,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保存自己内心的完整。
蛋挞派 蛋挞一枚
拥护政府是洗脑的结果。
但现实情况的急剧恶化会让大部分人逐渐清醒的。
不盲目乐观,也不要绝望。
相信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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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社会限制市场,以民主限制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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