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法死出来后,你们灰心吗?

不知道为什么 这几天心情很down 起因都是因为这个港版国安法 让我又回到了天天刷新闻看时事的状态

我不是香港人 但是在品葱的各位 包括中国台湾澳门新加坡马来西亚等等 大家追求民主自由反对极权 都不免为香港人感到难过吧 在这件事情上 共情能力太强 实在令人难受

而且这件事也代表着中共的统治手段越来越糟 结果一起burn的 不只是香港人和中共 也包括中国人 包括你我 还真-揽炒 虽然这是香港人追求的 但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共产党就一定要拉着大家一起死呢 大家简单朴素的生活着 不好吗

我看着那些墙内的朋友们 不用承受这种真实世界带来的痛苦 只管吃吃喝喝 我甚至产生了一丝羡慕 我承认生活的确有太多的苦难了 但是我真的很感恩自己能够活到20来岁 一方面痛恨世界的丑陋 一方面又舍不得这个美好的世界 实在矛盾 很想找到一个自己与周围环境的平衡点 但是好难啊

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一斧开天地 脑子是个好东西
不要那么悲观嘛 历史永远都无法推算的 更别提这样的大事 高中的时候学地理有个知识点 一天最冷的时候不是半夜 而是太阳出来的前一秒 再看八卦图 黑白 最黑的那块就代表着白色的那部分要到了 我看评论有的在哀嚎 是因为知道最后的疯狂的要经历最黑暗的时刻还是说根本不想经历痛苦就可以得到未来的光明? 都看看这几个月的剧变 都知道经济几年前就开始逐步崩塌 要不然为什么会政策越来越多? 在这瘟疫爆发前 才是最看不到头的吧? 结果一病毒整出那么多事情 最需要恐惧的反而是恐惧本身 香港的事 既然评论里都说一开始就知道结果 那还焦虑个鸡毛 香港不再是香港 那香港人也不再是原来的香港人 再难不也得活着不是? 有的葱油经历过粉变反的过程吧? 痛苦不?痛苦 年纪越大过程越痛苦 三观冲击也越大 那这都过来了也就能看开了 既然都醒着 那就静静地看着还有什么震惊眼球的消息出来不就好了 都是普通人 能力的确有限 冲塔不现实 支持香港也大部分停留在精神层面 既然都如此了 那就把自己过好 墙内的隐藏好韬光养晦 墙外做力所能及的就行  哪有不散的宴席跟不死的权利泛滥呢?
imp2020 王维林
同在大陆,一样很痛苦。
但是在黑暗中,内心也要充满阳光和希望呀。
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我们选择的是红色,一起加油吧
达拉斯永不独行 我们不能忽视专制的毒性,因为它祸害的不是今天的我们,就是明天的我们。
     没什么不开心的,反而还蛮兴奋的。香港的民主法治早在回归之后就已经荡然无存了,国安法只不过是从以前的暗杀私捕变成以后的明抓滥捕。以前是温水煮青蛙,现在是热水烫韭菜,以前还当婊子立牌坊宣扬一国两制,现在彻底撕下伪装让香港变成香港市,当一个政权连伪善的嘴脸都懒得装的时候,往往就离垮台不远了。
玫瑰花的葬禮 薛丁格的台灣人。本帳:玫瑰花的葬禮;小號:檸檬花的味道 / 輕描淡寫,搬運翻車新聞用。如果翻車新聞跟微博談有任何問題,譬如標題錯誤、圖檔掛點、照片太糊或是沒有轉正,再麻煩告知,看到會盡快排解的。
我們有幸卻也不幸生在這個年代,處在中國、香港以及台灣,就註定了這一刻一定會到來,跟其他地方比,亞洲也許已經平靜太久了。

我們都在時間的洪流內,對於後代那叫歷史,但希望我們都可以親眼見證這所謂歷史的一刻。

看到上面蔥友說的:「穩住,我們不一定會贏,他們一定會輸。」是呀,他們一定會輸的。
KimmyGray 小熊维尼
这并不意外。如果经常看时事,去年7、8月就能预知现在的这一幕。我在去年5月中美贸易战升级的时候,就意识到,香港的一国两制必然会被取消,香港将沦为一个普通的大陆城市,甚至不如深圳。

港人是没有未来的。因为他们要和理非,他们幻想自己是甘地,却没看到甘地背后千千万抗争的印度人民。因为他们不是爱尔兰人,他们不是巴勒斯坦人,他们不是伊拉克人、阿富汗人,他们幻想像犹太人那样又有钱又有自由,但他们没有以色列人的那股狠劲儿,他们甚至不如新疆人。所以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顺从。

民主法制和独裁专制是水火不容的,香港在水与火的交界面上,产生混乱。当民主自由之火慢慢熄灭之后,世界重新归于寂静,香港人和大陆人一样,还不是得过且过、岁月静好。事实上,香港和台湾的明星已经这样做了,顺从才能发财。

在不远的将来,台海必有一战。台湾人如果没有誓死一战的勇气,大概率是要被统一的。台湾人如果还把经济利益放在第一位,无法和大陆脱钩的话,可能连一战的机会都没有。

当你看到了更加灰暗的未来,就不会为眼前的事悲伤了。
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中共做得那么不给港人留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后路,最终就是不给中国人留后路。

多少有些痛苦,想到未来如此昏暗,有时也会丧失工作的动力,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亡国之感。看到路上的人活在一种无知的快乐之中的时候,觉得特别魔幻,觉得自己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但另一方面也给自己下定了决心,如何做好未雨绸缪之事吧。如何保财,如何保命。偶尔也会有一点兴奋,想到自己亲自见证这段动荡的历史,甚至有可能会是战争的爆发,这样的人生体验在几年前根本想象不到。

然后就是安下心来用自己的纸笔记录每一天自己内心的变化,记录每天的时事变化,记录这段历史,作为一个亲历者来记录。

在这种历史的洪流之中,个体的欲望显得如此卑微。但我并不为这种卑微感到难过,反之我感到自己必须把自己的全部投入到这洪流之中。
Pullthetrigger 愚蠢是原罪
相比较“国安法”的推出,我反而更担心中共回到大局为重韬光养晦的道路上,比如重申基本法,结束两岸对峙,修改对美战略等等。。前几天看到乔良张菊座之流轮番登台解释中美军事力量差距,我非常不开森:我不想看到有人吹哨,我不喜欢党内出现理性声音,我不想看到xx教授出来写血书,我天天盼望的就是一群脑子发热的战螂粉蛆推着载满党员乎乎冒火的列车往深渊里开。。。
才20岁,不要做那么多直接的判断,每过五年,你看世界的角度会更不一样
香港是中美共治的產物
隨著中美漸漸脫鉤
自然也就消失了

美國人講得很清楚了
要看香港人的意願 will hong kong
也就是美國不會主動幫香港

因為香港不具戰略價值
資本隨時可以去新加坡 東京
茜茜是一只猫 假装自己是不可知论的无神论
本来我认为我自己已经上了品葱,找到了同温层,我就会好过一些。
现实是我真的很悲观甚至觉得绝望。

我又没办法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其他人,他们大概只会觉得我是不是想太多。

我真的觉得现在已经在战争。
全世界政府再啥都不做的话,美国输了的话,
迟早这个世界再无民主自由,世界只有纳粹只有法西斯只有共产党,
我们都是土共的未来韭菜。

除了学习占卜学习灵性方面的事情寻求解答,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些啥了。
我崩溃了。。

为了逃避土八而来到香港,目睹了反送中的整个过程,还觉得一切充满希望。

没想到他们的黑手那么快就要伸过来,移民欧美是我唯一的出路了。
期望持續錯誤倒車永不回頭

就算什麼也不做 港共也是繼續狐假虎威

現在一起下鍋了 真TMD好

摺被軍什麼時候來呀?
中华菊头蝠 年年有蝠
高兴还来不及呢,吸大大不战狼出击,中美关系怎么螺旋升级不降级。
avatar 极右
提前布局了两倍做空恒指的ETF,算是能稍微平复一下抑郁的心情吧。
带带卡戴珊 冲塔是不可能冲塔的,只有加速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以前:焦虑、无助、绝望
现在:氮气加速给老子再冲快点
a45298 熱愛自由的人們,就該互相照顧。
貓咪不哭,黎明前的一刻,往往是最黑暗的,重要的是絕不能失去信心,要繼續咬牙撐下去。
戈培爾同志 戈培爾同志,保守自由主義者,普魯士萊特人。學術界出身,曾經是海德堡大學古典文學歷史系哲學博士。1924年8月參加工作,1925年3月加入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為現任納粹黨和德意志第三帝國主要領導人之壹。
這一天遲早會來。
中美脫鈎是大趨勢,而香港就是那個鈎的一部分。
只是沒想到雜大大竟然這麽快就 主動出擊,親自脫鈎。
如果國安法落實,美國大概率執行香港法案,香港就真會從高處摔下來了,香港將不再有這麽多中產階層的生存空間。

穩住,我們不一定會贏,他們一定會輸。
圣锹游侠 中共还活着,每个人都有责任
冷静,如果热爱自由的人都倒下了,那这个国家就完全没希望了。
中國不是只有一個,有專制中國,還有民主中國台灣。

雖然民主中國台灣沒那麼大,也常常被專制中國打壓,給你錢,重複說一次,我不是個國家,我是中共國的一部分,跨海洗腦台灣人騙選票投給親共政黨。

但是在民主中國台灣,仍然有些人不會忘記自己國家是民主中國,有保護渴望民主自由的香港人、大陸人的責任。

這種人目前在台灣越來越多了,一開始只是自認台灣國,慢慢轉變為中華民國台灣的中間概念,最後轉變到自覺原來自己是民主中國,身肩重責大任,也有些人則是停留在台灣國或是中華民國台灣的階段而沒有再往前進。

然而,不管是台灣國、中華民國台灣,還是民主中國,我們這些人共同的希望,都是香港人能夠成功,能夠平安全身而退,而不像被跨海洗腦的國民黨或是韓粉,他們現在什麼國都不是,而是中國共產黨在台灣的代理人。

祝福香港人的同時,也祈禱國民黨們腦子清醒一點,台灣政治還是不宜一黨獨大,不然也只能祈禱趕快有其他小黨取而代之。

對了,我自己對於香港人移民台灣的立場,是支持台灣無條件安置及保護香港黃絲,在你們拼盡全力想要休息的時候,仍然有個地方可以提供免於迫害的保護。

在投票的時候,我會展現出這一方面的意志。誰提出這個政見,誰在下次選舉便能得到我這張票。
越来越黑,最后的疯狂罢了.年年增长的维稳费表示极度不稳定,这么动荡不安的政权有什么理由千秋万代?一天一天土崩瓦解中.最黑最绝望之际就是最接近光明到来的时候.不管它倒不倒,也要先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好好活着.
21号传出这个消息,跟你感觉一样。

但自昨天起,就领悟了。这不是本来就是可以遇知的事吗?中美新冷战态势恶化,香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吗?

该来的总归要来。葱油们在去年几个会认为中共跟美国搞冷战,香港不会受到影响?只是没有想到中共会绕过香港通过国安法,而不是先在香港立法会通过,不让香港人在通过前有抗争的机会。

我不知道中共会怎么用这个国安法,或许不会强力执行。他的目的就是要给香港人笼罩恐惧。在墙内的葱油,你们也知道这种感觉吧。
新自由主义战士 自由主义者,认同部分社会民主主义与儒家学说
长远上来说这件事肯定是加速了中共的灭亡的,只是可怜了香港人……
挺難過的,但或許是早已看清中共的醜惡,對於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
現在就看香港人能不能獲得更多國際援助
剛才看到新聞說英國願意接納香港難民,希望是真的
憲法無 漢唐強盛,有憲法嗎?!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另一方面:壓力越大,動力越大。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遲早會來的,甚至打台灣也是,只不過要看維尼有多瘋
北美carl Progressive Conservatism x Forward Observations Group
说实话这天迟早要来的 无论是现在还是50年 早来还能让国际看清中共的嘴脸
历史充满了偶然和必然:要不是西安事变,中共早就完犊子了;要不是韩战,台湾哪里守得住
灰心會有﹗因為前面是更黑暗的道路。

但走到盡頭就有光明了,反而停下來永遠是黑暗。
ALcf 新注册用户
如果說是失去自由早在六月的時候已經失去了
如果說是憤怒早在七月已經到達極點了
就算他訂立什麼法 也只是將事情不再遮遮掩掩 放上枱面說了罷
沒有什麼改變 灰心也沒有...
不用承受这种真实世界带来的痛苦

这让我想起黑客帝国里Leo第一次被展示真实世界的画面,然后Morpheus一句: welcome to the real world。
很憤怒 但很開心 因為我知道香港人建國的聲音已經向全世界傳達了 也成為了香港民族的未來
钦定军队经商 ? 反共就是爱国
沒什麼好悲觀的,共匪錯誤的統治中國這麼多年,中國人有武力反抗過嗎?這樣下來不是早就絕望頭頂了嗎?
至於香港的國安法,那當然在香港會變成十幾年的持久戰,而香港人不是真勇武,但也不是真順民,共匪的壓力始終都來自美國,美國肯出多少力,共匪的歷史進程便加速多少分。
維民而止 悲觀主義和理非
總比溫水煮蛙好點的...
往好處想, 香港極速淪陷後, 中共不能透過香港偷取外國科技, 或許也是好事...
Nativetai 新注册用户 人生非而知之者,熟能無惑?
你太理想化了 我台灣人 周圍和社會我感受到的氛圍是有很多人在關注香港國安法跟香港抗議這件事
但也只是關注 新聞首頁推薦看看的那種關注
大家照常生活照常娛樂 引起的波動遠遠沒有反送中運動大
Auschwitz 沦陷区就是21世纪的奥斯威辛
现在看到这种新闻,已经完全不感觉灰心了
毕竟从去年到今年,加速开得太快了
这预示着天亮的日子快要来临了

要是习维尼选择温水煮青蛙,缓慢倒车、慢慢勒死各地,那倒是非常让人灰心
mortal 有時候看著對岸很奇怪,民主意味著人民比政府和黨重要,為甚麼中國人民要把自己的位子擺的如此卑微...
不算灰心,但會有點難過,畢竟看到香港人不再能和人說心裡話,而且被別人強加價值觀這點,我很能理解,我很佩服他們站出來的勇氣,就如同台灣當年的祖先一樣,為了人民利益站出來,但實際上又能幫到他們甚麼呢?這時候就有無奈感湧上心頭...
pcv1984 新注册用户 I'm pink long long ago
去年区议会选举的结果 让他们下了决心要在香港推出这个万用锅了。
吴越旧人 不再沉默
我始终相信会有迎来光明的一天,我也知道光明是必然要牺牲的。可是当牺牲就要发生在自己眼前,实在是不忍。香港人做错了什么,中国人又做错了什么?我们只能眼睁睁看之罪恶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如何不灰心呢?
未定义字符串 ๑乛◡乛๑
5.28是97年出世的“一國兩制”五十大壽囖,咦7天后頭七正好是不能說的那個日子,這麼會選的嗎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二十字
从2014年就感到难过了,但是就算现在不变,50年到了也要同一体制的,越挣扎越痛苦,美国也不会来救,最后还是会顺从了。
那句话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我们燃烧,你们和我们一起燃烧。中共在玩火,玩火者必自焚。
蝗飞红 蝗皮肤蝗头发黑眼睛,永永远远都在人传人
安心吧,野蛮终将战胜文明。小灰人说地球是个招诅咒的地方,用不了多久墙外会也变成墙内
cak ? 理性讨论,发泄情绪的不必回我了
社会就是这样。

美国被华尔街的资本把持,占领华尔街运动什么结果大家都看在眼里。

印度每次看总理发言我都觉得好像跳大神,后来了解到种姓涉及到的职业分布才明白,90%的底层人民就需要这种安慰剂。

话说回来,跟着美国制度走的马拉西亚被弹丸之地独裁的新加坡干得死死得,但我也不会因此看衰马来西亚。

说回正题,对台湾和香港而言,就我从所认识两地的朋友来说(我是大陆人),自由民主就是最大的春药,政府再离谱,只要喊出自由民主的口号,就是高人一等。这里我丝毫没有嘲讽自由民主的意思,可笑的是拿这些当作遮羞布的执政党和搞对立的媒体。

所以每个社会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基本盘也都有自己的需求,你看不习惯是因为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香港想要自由,大陆想要稳定,这两点很难兼顾,但只要香港在法理上属于大陆一天,就需要思考如何妥协,而不是动不动就提个全民公选,好像公选了问题就解决了似的。说不好听的,全大陆14亿人,全香港近千万人,不管是选出来的还是斗上去的哪个不是万里挑一,他们的决策你看着傻逼,换其他人上大概率只会更差。

这时候我必须强调下自己的看法,第一点,香港这代年轻人真看不清局势,连抓谁都看不懂,真不知道替谁在游行。大陆监狱放得下你们这700万人么,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吧?美国领事馆驻香港千余人,这些人都是搞行政外交的?指导学生游行还被拍下照片,间谍当成这样也是够丢人的。

第二点,意识形态问题,大陆以前的做法我很不认同,但现在想想有点道理。打个比方,你有个印度邻居,他不管怎么吆喝你都不会向他学习的,对吧?大家嘴上政治正确不提,但实际上对于印度的妇女问题卫生问题恐怕难以忍受。只有当他比你和你模仿的目标做得都要好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这就是对的。但是,以下均是假设哈,万一真有一天香港台湾都衰败了,这时候大陆直接接管也好,弃之不理也罢,如果之前一点工作都没做,岂不是显得对同文同种的同胞过于无情。大陆也知道这时候撒钱解决不了思想不认同问题,虽然现在对台湾人和香港人的任何付出都没有实际意义,但感情上是做出了努力,对未来的自己和同胞都算是个交代。

第三点,我私以为本质上很大程度是经济问题,尤其是在现在经济下行的时代,活下来的才有发言权。如果30年前苏联挺住了计划经济而里根的星球大战失败,是不是大陆会很后悔没站华沙这一边?是不是现在社会都会讲民主而不讲自由?但结果是苏联完蛋了,所以70年代苏联拿来标榜自己的“民主”二字,也被美国一起抢了去。赢家通吃,世界上哪个政客是干净的?但怎么现在黑锅全苏联背了?说到底政府都在比烂,活下去的那个才有资格一边说别人烂,一边吃着别人的尸体再发达一波。

第四点,真正害怕大陆渗透的香港人,97年就跑了大半,想想当年纽约悉尼突然高涨的房价,有多少是香港资本炒起来的。这恰恰是香港一贯问题所在。很多人都有英国国籍,有退路,过去二十年要挟大陆无往而不利,这次别说参与游行出事的,我身边的香港朋友没参与的也想着将来回不去香港的话去英国还是美国。给自己留这么多后路,这么软弱你斗得倒谁?换个角度讲,跟着这帮有后路的人一起上街,他们在任何时刻都有可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香港利益之上而做出选择,那普通香港人呢,就这么跟着媒体走吗?

第五点,我自己的乐观估计。自49年以后美国封锁大陆在内的社会主义阵营,香港就成了走私圣地持续至今,这也是香港发展的契机。只要有利可图,国家甚至会化身走私商,以前英法等国可没少干这种事。但我对香港的估计同时也是悲观的,单纯讲港口的话,大陆一直有更好的选择。随着80年代以后,上海广州深圳也纷纷超过了香港的gdp,福建也超越了台湾,想想六朝古都南京,十三朝古都的西安,在今天也都不复往日荣光。随着时代的发展,新技术迭代和资本的潮起潮落周期恐怕会更短,建国时的老工业基地东三省现在gdp除了自治区以外全国吊车尾。作为大陆人,虽然以前生活在墙内,但我也了解并同情大量的香港人蜗居在几十平米房子里的无奈,这些只能靠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来挤压过于自由的财阀的生存空间。坦白讲我不认为一个完全民选的政府有这么高的话语权和执行力来解决目前的烂摊子,但如果香港人认为投票选举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也不过是自己又制造了一头恶龙罢了。

细节方面,因为没在香港居住过只是听香港的朋友讲述,所以会有不准确或者片面的地方,希望大家能理性讨论。如果只是发泄情绪的话,就请别在我这里留言了。作为同文同种的同胞,我还是希望能明确发现问题,并且期待有合理的解决路径。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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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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