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导致支人对神佛宗教信仰保持实用主义的?
按照正常人类的逻辑,他自己做了坏事别人用信仰抨击他的时候,他的反应或者是回避这类话题或者是狡辩等等,这样不好,但是逻辑正常,但是反观支那,干坏事的时候,不相信所谓“迷信”,外国人死了它幸灾乐祸,反人类灭绝人性层出不穷,它自己有事的时候又祈求各路神明保佑,最可笑更离谱的是一些在日反日爱支病患者连神社都去祈福了,这种分裂思维是这么形成的?
他自己做了坏事别人用信仰抨击他的时候,他的反应或者是回避这类话题或者是狡辩等等,这样不好,但是逻辑正常
仔細想想看,這邏輯也不正常
要是你真的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有全知全能的上帝或守護天使或其他什麼東西在等著因果報應你
那你就會知道,迴避和狡辯都不影響『天已經看到了你行的惡』這個事實。甚至狡辯反而可能罪加一等
所以迴避和狡辯應該是做給人看的。他不介意天怎麼看,他只想騙人,因為天是騙不過的。為什麼要騙人呢?就是要立牌坊嘛。堅持『我還是很虔誠的』這樣一個牌坊。會想要立虔誠牌坊,就說明這個人應該是來自一個『有信仰,或表現得有信仰,會有社會/政治上的利好』的環境
然後在現代中國,有信仰沒有多少利好,甚至可能有害。無神論無宗教信仰似乎才是社會上最有利的。所以這些真正沒信仰的人就不會有動力去裝虔誠
有事的时候又祈求各路神明保佑
這個簡單,我讀他的心給你聽:雖然我是無宗教信仰的,但拜一下神又不會少一塊肉。說不定這麼一拜,啪地一聲天上就掉餡餅下來了呢?
首先,他知道自己不是信徒。所以他不擔心『亂拜神明不好,萬一拜到兇神惡神怎麼辦?』『我需不需要還願?』這些問題,那是信徒才會想的。對他而言拜神的成本頂多就一點香油錢,路邊的地藏菩薩之類的,甚至連香油錢都不一定要
日本神社很多都是有一個鳥居,你走進去,有一個功德箱(好吧,寺廟才叫功德箱,但我不知道怎麼翻這東西了)和一根大鈴鐺。要是人少的,說極端一點,你就是不往裡面投錢直接去搖鈴鐺也可以。有信仰的人不會做,因為這是對神明不敬,就像沒事去按別人門鈴喊『我是pizza hut來送pizza了!』結果卻兩手空空一樣沒禮貌。但要是你真的無神論,這麼做似乎也沒什麼不符合邏輯的。哪怕投錢,也沒中國寺廟那種賣門票才能進場的,你丟一塊日元硬幣也算及格了。對中國無神論者而言,去拜一下神社幾乎就是無本賭博。要是有個萬一,願望實現了,那算出外快。不然一枚硬幣就能體驗的日本旅遊行程,也比那些正經景點要便宜多了
只讲实用,不讲逻辑就是支人自古就有的特点,加上中共的教育,使问题更上一层楼了。按照阿姨的观点,脑袋都被党的教育和宣传搞坏了。随时根据不同的情况,发明和使用不同的话术,见风使舵,遇到啥人说啥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支人最擅长的事情。自己又聪明,又高尚,又有能力,别人不中用,是在支那教育和支那社会的塑造下,许多支人内在最强烈的心理需要。任何能能满足支人心理需要的理论,支人都可以无条件接受。所以很多支人脑袋里能容纳各种相互矛盾和对立的概念,而不是表演一下。例如,我就接触过又信神,又信党,又信耶稣,又信党的头子,既相信“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又相信神会灭了多数中国人,只保留他们自己人的被中共视为“邪教”的支那特色地下教徒。总之,别把支人当正常人类就对了。
这其实就是宗教集团流于表面不深入信众的结果。
中国古代历史上不管是道教还是佛教都要深入基层建立组织的,不管是汉末三国的张角张鲁,还是五胡十六国南北朝时期的佛教深入统治者上层并被统治者用来重组社会基层,但是这些教团最后都被灭了,道教团体,被团练镇压张角,被曹操消灭张鲁;佛教被定期灭佛收割,导致最后基层宗教组织薄弱,宗教完全沦为士大夫统治阶级玩弄的玄学清谈和对基层人民进行麻痹的鸦片。
而且最好笑的是实用主义不实用,不管是“临时抱佛脚”,还是易经算命推演,都只是在危急关头浪费宝贵的资源买安慰剂,支人没有明白的是,天助自助者,宗教信仰里跳大神的目的并不是感动上天,而是团结教众,团结的教团才能在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而神明只会在天上默默看着人们的作为。真正实用的信仰是团结人民的信仰。
EDIT:
在宗教信仰领域内有三个取向:极端的理性主义,处处讲理性,理性到极致就从有神论过渡到泛神论再过渡到无神论,因为不需要假设神的存在也能解释清楚世界的运行。
极端的神学,最典型如存在主义早期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信仰之跃,也就是通过非理性的顿悟,把日常生活的理性和神学世界观的非理性连接在一起。
最糟糕的当然是中国这种扁平化顺民的精神世界,异常的贫乏,即没有理性主义者的逻辑,也没有信仰人士的狂热,处处把宗教信仰当骗术试图欺骗别人,但是因为自己不信,结果骗不到理性主义者也骗不到虔诚信仰者,只能骗到同为扁平化顺民的中国人自己。宗教领域的贫乏,也是把中国人和埃及人和印度人同为顺民费拉社会区分开来,埃及人和印度人虽然普遍顺民,但是宗教社区的存在使他们有一定的自组织能力,而中国人一点没有,而且又没有理性主义加持,同时吃到信仰的坏处(迷信,容易被骗)和无神论的坏处(缺乏宗教组织团结人群,危难时刻一盘散沙)。
中国古代历史上不管是道教还是佛教都要深入基层建立组织的,不管是汉末三国的张角张鲁,还是五胡十六国南北朝时期的佛教深入统治者上层并被统治者用来重组社会基层,但是这些教团最后都被灭了,道教团体,被团练镇压张角,被曹操消灭张鲁;佛教被定期灭佛收割,导致最后基层宗教组织薄弱,宗教完全沦为士大夫统治阶级玩弄的玄学清谈和对基层人民进行麻痹的鸦片。
而且最好笑的是实用主义不实用,不管是“临时抱佛脚”,还是易经算命推演,都只是在危急关头浪费宝贵的资源买安慰剂,支人没有明白的是,天助自助者,宗教信仰里跳大神的目的并不是感动上天,而是团结教众,团结的教团才能在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而神明只会在天上默默看着人们的作为。真正实用的信仰是团结人民的信仰。
EDIT:
在宗教信仰领域内有三个取向:极端的理性主义,处处讲理性,理性到极致就从有神论过渡到泛神论再过渡到无神论,因为不需要假设神的存在也能解释清楚世界的运行。
极端的神学,最典型如存在主义早期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信仰之跃,也就是通过非理性的顿悟,把日常生活的理性和神学世界观的非理性连接在一起。
最糟糕的当然是中国这种扁平化顺民的精神世界,异常的贫乏,即没有理性主义者的逻辑,也没有信仰人士的狂热,处处把宗教信仰当骗术试图欺骗别人,但是因为自己不信,结果骗不到理性主义者也骗不到虔诚信仰者,只能骗到同为扁平化顺民的中国人自己。宗教领域的贫乏,也是把中国人和埃及人和印度人同为顺民费拉社会区分开来,埃及人和印度人虽然普遍顺民,但是宗教社区的存在使他们有一定的自组织能力,而中国人一点没有,而且又没有理性主义加持,同时吃到信仰的坏处(迷信,容易被骗)和无神论的坏处(缺乏宗教组织团结人群,危难时刻一盘散沙)。
东陆现实是民众相互评判, 却无法对上监督, 即便向上监督, 即便偶尔有也不愿越级监督到最上.
所以道德指摘应当受限甚至停止, 除非是热衷道德指摘的人相互道德评判. 人们应该多用 DEI 中 I.
道德我懒的采用, 不到七十年前 "姑表亲姑表亲, 打断骨头连着筋" 抱着表姐妹入洞房是超级道德的, 而现今则不道德. 道德从来都工作不良, 从古到今都是主子强塞来骗奴隶的东西.
宗教是另一码事, 期待宗教解决现实问题的话, 请问神佛上帝是谁的打工仔嘛? 快别交易性宗教信仰了吧. 东陆宗教问题需要各教派有信者协力来解决, 而 "没有马克思就没有如来佛" 这类臣服于共匪淫威的 "教派" 承担不了使人寄托信仰的大任.
所以道德指摘应当受限甚至停止, 除非是热衷道德指摘的人相互道德评判. 人们应该多用 DEI 中 I.
道德我懒的采用, 不到七十年前 "姑表亲姑表亲, 打断骨头连着筋" 抱着表姐妹入洞房是超级道德的, 而现今则不道德. 道德从来都工作不良, 从古到今都是主子强塞来骗奴隶的东西.
宗教是另一码事, 期待宗教解决现实问题的话, 请问神佛上帝是谁的打工仔嘛? 快别交易性宗教信仰了吧. 东陆宗教问题需要各教派有信者协力来解决, 而 "没有马克思就没有如来佛" 这类臣服于共匪淫威的 "教派" 承担不了使人寄托信仰的大任.
支人对神佛没有信仰只有贿赂,他们心中的神佛类似于天上的达官贵人,只不过行贿用的是香火
中共人并没有信仰,这也是为什么佛教在中共盛行的原因。
你去将佛教和我们认为更加主流的宗教对比,例如基督教,犹太教或者伊斯兰教,你会发现佛教其实是没有神的。在佛教的教义中,人活着是一种“轮回”,然后人觉悟了就能脱离轮回,就成为了佛。
因此佛教压根不能算作一种信仰,并且可以根据各个不同的地方变成各种各样的模式。就像俄罗斯的orthodox也可以说乌克兰人是邪恶的,神授意你们去惩罚乌克兰人一样。
你去将佛教和我们认为更加主流的宗教对比,例如基督教,犹太教或者伊斯兰教,你会发现佛教其实是没有神的。在佛教的教义中,人活着是一种“轮回”,然后人觉悟了就能脱离轮回,就成为了佛。
因此佛教压根不能算作一种信仰,并且可以根据各个不同的地方变成各种各样的模式。就像俄罗斯的orthodox也可以说乌克兰人是邪恶的,神授意你们去惩罚乌克兰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