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沒有科學的宗教是瞎子」；他說得對嗎？（上）

我曾經在《當耶穌遇到老子》（https://pincong.rocks/article/73396）一文中討論過「探索真理」這個話題，認為由於有限的人類無法單憑自己的理智去理解那個支撐著宇宙運行的無限真道，所以，已經觸及到真道邊緣的老子學說，是中國哲學體系的天花板，甚至是世界哲學體系的天花板。考慮到老子探索真道的方法只是靜觀內省和體悟自然規律，所以我今天想從另外一個角度去討論，談談如果人類運用科學手段去尋找真道，會不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據說智商有160的偉大科學家愛因斯坦說過一句名言：「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沒有科學的宗教是瞎子」；姑且不論這句話是否真的出自愛因斯坦之口，由於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牽涉到宗教和科學的關係，而我對這兩方面都有相當興趣，所以，這句經常被人引用的名言促使我去思考宗教與科學的關係。

首先我們看「名言」的前半部份 —— 「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意思是說科學如果沒有宗教的支撐就不能順利發展，因為「跛子」的腿不是畸形就是乏力，很難走得遠。真是這樣嗎？現實好像並不支持愛因斯坦的說法，讓我們用幾個最偉大、最有影響力的科學家作為例子，分析一下：

先說愛因斯坦，他是個有神論者，相信宇宙間存在着「一個通過存在事物的和諧有序體現自己的神，而不是一個人格化的，並且關心人類命運和行為的神」；愛因斯坦說自己的宗教信仰是「對於我們的科學所能夠揭示的世界結構，對於這世界結構的無垠的敬仰」；因此，愛因斯坦在這個「宗教信仰」的支持下，孜孜不倦地用科學的方法去研究「存在事物的和諧有序」的機理，去揭示「世界的結構」，取得了卓越的科研成就。

再說另一位科學巨擘 —— 牛頓；這位物理學奠基大師的信仰跟愛因斯坦的有所不同，他由始至終相信有一位人格化的天主掌管着宇宙，認為「從諸天文系的奇妙安排，我們不能不承認這必是一位全知全能的天主的作為。宇宙間一切有機無機的萬象萬事，都從永生真天主的智慧大能而來；天主是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天主在這無量無邊、井然有序的大千世界中，憑其旨意，創造萬物，運行萬物，並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天主。萬物之新陳代謝，如果否認係出自天主大能的運行，實在無法解釋。」牛頓在科學和宗教兩個領域同時展開研究，兩不耽誤；他在科學上取得了幾乎無人可望其項背的成就，同時又寫了超過140萬字的《聖經》研究神學著作，以見證天主的存在。牛頓在科研工作上始終抱持着對天主的謙卑態度，他說：「與天主偉大的創造相比，科學不過如一個孩子在大海邊偶然撿到一片美麗貝殼而已。」

說完兩位有宗教背景的大科學家，現在讓我們看看被譽為繼愛因斯坦之後，最傑出的理論物理學家 —— 無神論者霍金。深受實證主義的影響的霍金，只求知於經驗材料，拒絕、排斥先驗或形上學的思辨，因此他從來不相信神的存在。然而眾所周知，在沒有宗教信仰支撐的情況下，霍金在科研的道路上走得比很多有宗教信仰的同行更快更遠，取得了舉世公認的超然成就。

根據以上三個例子，我們可以得到跟愛因斯坦觀點相反的結論 —— 沒有宗教的科學不是跛子。科學能夠走多遠，並不取決於有沒有宗教的支撐，原因是科學是在形而下範疇的探索，是人類用感官去認識物質界，不會牽涉到形而上的宗教信仰層面。然而，有人根據形而下的奇妙現象，相信形而下的一切源自形而上的創造，例如牛頓和愛因斯坦；有人則不然，例如霍金。天主說：「認識天主為他們是很明顯的事，原來天主已將自己顯示給他們了。其實，自從天主創世以來，他那看不見的美善，即他永遠的大能和他為神的本性，都可憑他所造的萬物，辨認洞察出來，以致人無可推諉。」（羅馬書1:19-20）可惜很多人通過科學看到了宇宙的奧妙，卻堅持認為那些不可思議的和諧只是巧合現象；這正如有人相信從大廈頂層拋撒下來的各種大小機械零件，有可能巧合地在地面上精確地碰撞組合成勞力士手錶和法拉利跑車，我對他們的信心感到不可思議（這比相信天主存在需要更大的信心），也對他們與宇宙真道沒有共鳴感到可惜。

牛頓站在海邊，雖然看不見海底深淵的實際情況，但他從沙灘上撿起的一片貝殼，就辨認洞察出它曾經是海底無數奇妙生命體的一份子，也辨認洞察出創造海洋和其中生物的天主。據說牛頓的智商高達290，但他在天主面前卻自謙為偶然撿到美麗貝殼的孩子，這「偶然」的說法令我感動。

本文否定了愛因斯坦名言 —— 「沒有宗教的科學是跛子，沒有科學的宗教是瞎子」 的前半句，那麼後半句又如何呢？讓我們下次繼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