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这个时代人们不再热衷于推广某种意识形态或者价值观了,我们是否会迎来一个精神混乱的时代?

在冷战结束后,川普上台之前,我们的世界依然是信仰普世价值的,民主,自由,平等,人权,同理心,关爱,人道主义,等等这些普世价值观伴随着整个自由世界走过了冷战和冷战结束后的30年。然而如今这些价值观渐渐不再是人们热衷和自豪的理念,取而代之的是,文化认同焦虑,国家安全危机感,民族独特性丧失的担忧。这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即使是世界文明冲突最激烈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未曾有过,因为民主主义,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大体上是泾渭分明的,并且都有着向全世界推广的国际意识。而如今人们比起对某种思想或者意识形态抱有信仰,更担忧其他意识形态的存在会威胁自己。在冷战时代,不管是自由世界还是共产世界,都热衷于推广自己的意识形态,在苏联解体后的30年可以说是普世价值和王道精神最具影响力的时代。这种向全世界推广自己的价值观的布道精神和对普世价值的绝对自信正是全球化的思想基础。
        然而,结果事与愿违,当美国的熊猫派决定不计较意识形态将中国带上全球化的道路时,危机就已经埋下。其实在我看来,中国会随着经济发展而渐渐改变自身而选择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是一个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事实上,人民和统治者只有在以往的习惯已经无法忍受,并愿意放弃的时候,才会不得不考虑变革。
        这在苏联和中国都是如此,苏联之所以解体并不是因为苏联人民受到了西方民主自由价值的感召,而是因为他们受够了共产主义,而戈尔巴乔夫选择了放弃,同样的中共选择改革开放也不是因为他们发现资本主义更优越,而是计划经济维持不下去,邓小平选择了放弃。因此要想成功推广一种思想,并不只是证明他有优越性,而是让他们意识到以往的做法已经无法忍受,并且当事人愿意接受失败进行改变。而在这点上,欧美可以说是对中国做了完全相反的事情
        而相对的,美国则完全相反,美国尽管通过全球化收获了大量的财富,但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国家中原本的蓝领工人和内陆城市正在渐渐失去就业机会,这使得他们渐渐对全球化失去信心,直到他们“无法忍受”,当事态已经无法容忍的时候,人们会被迫做出巨大的改变,而这个巨大的改变就是对旧价值观的否定和旧秩序的改造,而这正是川普上台的最根本的基础,当人们对现有的价值观失去信心后,人们会从历史中寻找所谓国家精神原本的样子,来“恢复”自己的价值观,以往的布道者转变为复古主义的守护者,这点在伊斯兰世界尤为明显,如今我们通常觉得穆斯林是会在西方世界利用自己的政治和宗教身份对抗的普世价值群体,然而这个情况实际上在宏观尺度是完全反过来的,穆斯林之所以大量涌入欧洲正是因为阿拉伯世界的人民无法容忍他们的统治者,选择了抗争,进而导致了阿拉伯之春,以及一系列的内战和难民问题,在西方国家的穆斯林或许不一定完全理解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但一定反对他们祖国的统治者。而正是因为这种思想上的巨大冲击,使得阿拉伯世界的独裁者和旧思想的顽固派不得不用尽一切所能找到的“传统思想”与之对抗。
        尽管我们可以在事后分析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我们为何会面临如今的局面,但很不幸,我们的世界已经踏上了这条轨道,我们将面对一个没有国家当领头羊来传播意识形态的时代,是一个各自为政寻求自保的混沌时代。
事实证明意识形态并不能解决问题 所谓的人道主义以及普世价值并没有解决问题 反而制造了更多问题
像是美国最近的TPS 临时保护性签证的诉讼
案件中牵扯到的海地人 临时保护了十几年后 海底依然是粪坑 结果导致所谓的临时保护要变成长期政策 当然特朗普面对这种事直接顶了回去 已经开始着手驱逐那些TPS了
或者说之前的平权运动 进而导致的基于种族的择优录取 当时最高法的大法官自己也知道这玩意不符合平权 但是他还能说服自己 这玩意只需要25年 算是基于对过去历史上不公正的弥补 然而到了前几年最高法推翻种族录取的时候大概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事实 就是25年并不能解决其声称可以解决的问题

上述的例子大概都能说明一件事 就是理论上要建立的那个理想乡所需要的短期修正政策或者工具 你至少短期内并不能达成目的 于是乎这些短期工具得长期实行 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工具就变成了基本政策 而傻逼都能被明白 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所有人这些不是临时性的政策而是永久政策 那么这些政策是不会通过的
楼主所谓的普世价值也是一样的情况 即过去世界主流的价值观主导并没有让世界变得更好 甚至欧洲开始以普世价值的名义进行言论封杀 难民的犯罪因为当局害怕被指责为不包容 反移民 歧视 而故意压下去 一些所谓的原则在当局宣称要维护原则的情况下开始修改原则本身 以仇恨言论为名而展开的言论管制开始成为新常态 以至于网证 网络实名制也开始在什么保护青少年等名义下开始施行

在我看来最大的问题并不是特朗普代表的回调 而是一开始就提出理想乡的那群人 他们假定理想乡是可以实现的 因此我们要做什么来走向那个理想乡
这点来说共产主义者也是一样的 毕竟如果共产主义说我们要搞古拉格 要搞强迫劳动 那么共产主义运动根本就不可能在20世纪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应该做的是修改现实中不合理的政策 而不是以理想乡为目标去建设 因为你假定的理想乡 或者说你认同的一些理念 从一开始就是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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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未来的世界并不会进入精神混乱的时代
而是会迎来一个更现实的时代
比如公司发年终奖 不再以各种无法量化 大多数人也看不懂的指标进行分配 像是什么有色人种拿的不能比白人少 两个级别一样的部门经理拿的要一样 尽管部门A的业绩是部门B的三倍 之类的意识形态
而是回归原来的以业绩为基础 或者说业绩权重为最高 或者以工作时长 或者产出比之类的数据
但是无论如何如果想要大部分人认同规则 前提是大部分人要看得懂规则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规则可以量化
诚然我们得承认 并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量化的 但是权重而言 如果规则是以那些无法量化 只能当事人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的道德来作为标准 那么结果必然是掌握道德解释权的人拥有了对规则的绝对权力
这种情况下堪比习主席/中共以伟大民族复兴为由进行的统治模式一样 为什么我会说这是混乱?因为这会导致无法估量的自我审查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完全肯定自己的言论以及行为算不算涉及红线 整个社会都会在这种混乱当中来揣测红线在哪里
比如对64完全无知的李佳奇在某一天就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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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去的人拥抱普世价值也是一个错觉,首先要明白世界是什么?

世界展现出的样子就是你能感受到的样子,不一定是真实的,只取决于感受罢了。

所以但凡中国人就很好懂,无论什么立场在任何地方看到的中国人,都是差不多的味,无论说什么他认知和相信的根源都是中国炒作的那点东西。

当然这里面会有很多所谓生活在各种地方的,然而那又如何?在一个地方生活了,就能懂得一个社会了,就可以给出评判?更别说大部分只是靠新闻罢了。

普世价值不是失败了,而是本来就没有成功过。

而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是一部分人想要推广这些东西,或者说是战后的一种创伤反应自然让这种避免冲突的想法增加,不过结果呢你也看到了。

不能说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样,你甚至不能说世界的现在就比过去更不理智。

长期来看,说现在是一种堕落的趋势其实并不准确,现在你能看到的这些问题,最大的原因,只是一点:说话的人变多了。

如果简单粗暴地结论一下,你说这是普世价值的证明也不为过,不是要平等吗?不是要自由吗?不是要民主吗?

那人和人越来越平等,自然好的人也跟差的的更加平等,你不可能说只有开放思想的人平等,保守的人就不平等。

更何况,保守本就是一种惯性。

然后就是一个你经常能在讨论这些破事的论坛看到的观点,即所谓老鼠上桌。

但真要说,这些人不就是最老鼠的?这些论坛上评价全世界预言未来的人,甚至比较那些炒作狗网红都比不过,他们除了骂之外一无是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这些人够不够老鼠,有什么德性?就因为可以骂别人就比别人强了?



所谓老鼠上桌是很滑稽的,反而本身越老鼠的人越恨这个,这很幽默。为什么不是既然有机会上桌,那你就上桌,为什么不是觉得不好就去变好?

这就是这些人的限度,那只有这种水平有什么资格指责任何人呢?但是他们还是可以指责,这就是进步。

说世界右转,这是不准确的。说这种话的人,显然在过去的时间里直接无视了大量根本发不出声音的世界各地的普通民众,这些人会有什么所谓的进步意识吗?没人去教没人去主导他们,他们自然就是保守的,而即便去教甚至强行推广,他们的理解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你并不能随意改变这些人,这也是自由的一部分。

并不是说,自由民主了或者用普世价值作为社会准则了,就能减少冲突。反而不难想到,如果大家是平等的,那么不交流还好,一旦交流怎么可能不吵架不矛盾呢?而多数也永远不可能真正败给少数,什么为了选票那也是一种甩锅的说辞罢了,真实的生活空间大部分时候是人的具体行为干涉的,而不是靠各种权力政治。

和谐的基础不可能是各种不同的人非要在一起,而是可以互相保持距离,所谓的尊重就是让别人拥有自己的空间而不是随意侵占罢了。

世界并不是短短几年或者几十年大变样,而是人对世界的理解偏差罢了。

而世界如今的样子,只是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民众并没有什么信仰,或者说也不需要信仰。

不管是民主自由还是专制威权,这些人信任任何东西吗?并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声音就能看到,他们永远只是在图谋一点直接的利益罢了,或许不是完全没有道德,但道德并不是重要的。

如果你要说信仰,那就不能说你信仰一个东西如果因此失去利益就不信,信仰就是要吃苦的,否则要信仰干嘛?如果有什么东西只要信就可以只有好处,那么没什么好去不信的,这种东西也就称不上信仰,而是就像人要吃饭一样自然不需要强调。


简单地说,世界展现出的割裂现实并不能证明普世价值的失败。而根据社会的演变过程来说,这种状况不如说是必然。

因为就是有这么多人是这样的,既然普世那这些人自然就要上桌,他们如果可以代表自身,那自然就会表达出这样的结果。


当然,这些人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恐怕很难,人们对彼此的仇恨也是对自己的仇恨,化为行动最后都要自讨苦吃的,而且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未来。

而这也跟一个错觉明显不同,那就是所谓的普世价值是圣母的是傻白甜的,或许具体到人是这样,但成为社会意识的时候任何东西都很残酷。

这些上桌的老鼠们,闹得很欢,可是最后能做什么呢?搞出一些笑话,斗斗嘴打打仗,然后就去死了,对世界造成的最大伤害还是这些人自己承受罢了,而这些人就是大多数人所以基本只是自作自受,少数人会被牵连那也无可奈何。

而还有一点就是生育,对生育很多人怎么理解?无法什么发达国家不生,落后的人反而生得多。

然而问题在于,这些人的孩子,他们会继承他们长辈的所谓的传统吗?

你看着现在这些人自己是怎么践踏传统乃至自己的父母的,他们却相信更差的人生的孩子就会很尊重他们的父母和社会传统,要知道即便到那个时候,世界并不会改变,老鼠仍旧可以上桌,传统仍旧没有说服力,这种因为绝望而产生的信心不得不说很幽默。

人们寻求传统,不等于被传统约束了,因为真正的过去的传统其实不是人们定义的,而是被赋予的。也就是说,现代人所谓自发寻求传统的行为,本身也是反传统的,你真要传统那怎么可以自己去选择呢?

中国人能吃苦?真能也不会有习近平了,也用不着赢了,做苦行僧然后幻想自己这一切有意义不就好了,毛泽东时代就是这样做的。


悲观并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个时代的未来必然是走向悲剧的,因为人就是这样,不经历自己亲手创造的悲剧,怎么可能变好呢?靠别人教育那是没用的,要感同身受才行。


如果是追求意识形态,那不应该没有心理准备,哪有没有代价的好事?

即便美国依然可以掌控局面,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这一切晚一点发生罢了,那些人平白得到这些价值观的人又会懂什么?

而欧美的问题则更加简单直接的多,就是民主之后又是什么?

至于往回走,呵呵回不去的。不管是欧美还是中国又或者哪怕是朝鲜,没有人能回到过去。

世界要改变,总是有代价的,只是这一代人恰好就是代价罢了。
后历史时代的人类或许并非因为遗忘了伟大而变得肤浅,而是因为见识过“伟大”所要求的代价而感到疲惫不堪。
橡果滾呀滾 來支疫苗?
你所謂的普世價值完全就是資本主義對共產主義的鏡像宣傳。21世紀共產主義小鬼已經開始滿街跑,歐美左派搞的那堆DEI不就是換皮共產主義?
因为普世价值永远实现不了。没有苦难、冲突、竞争与地方差异性这些痛苦的土壤文明的根系就会腐烂。试图建立一个没有摩擦、没有痛苦、高度统一的普世大同世界,其最终结果不是迎来天堂,而是陷入一个没有演化能力、最终走向熵增死寂的温水乌托邦。

人类怎么想不重要造物主的想法才重要,很难揣测祂老人家的想法是什么,但历史上人类尝试过很多次普世价值结果都失败了。祂老人家创造的代码如此吝啬连自然界的每一片叶子每一片雪花每一粒尘埃都不一样可以看出祂老人家讨厌相同的事物

「阿姨怎么看普世主义?


我可以很有把握地说,从路径积分的算法来看,普世主义实现的可能性很小。

普世主义产生的时间异常地早,至少可追溯到古希腊时期。它曾经多次接近成功,但每一次都重新由成功转为失败。基督教曾以为,如果消除了异教城邦,在兄弟友爱之下,天下将会大同。但实际上,基督教内部的教派纠纷,马上就取代了原来的纠纷。你以为能消灭原有的纠纷,但其实只是用新的纠纷取代过去的纠纷。

从实然的角度来讲,普世主义取得胜利的可能性非常小。从应然的角度来讲,我对它也抱有极大的怀疑。因为普世主义所带来的和平幸福,隐含着消灭各种差异性,使文明变得单调贫乏的巨大危险。

文明的发展并不是没有代价。从局部来看,其中一部分代价似乎跟痛苦有不解之缘。一个完全和平幸福的系统,不是一个能自我持续的系统,也不是一个能不断产生新秩序、有利于自由文明的系统。」
Reborn 观察 参组东亚大陆北方公民政党. 还被奴役吗? 请斥骂那个奴隶主. 烂川、忘八习近平与战犯普京都是人渣. 还有主魔李洪志也是人渣. 我说的世界简单解释请谨慎参考.
不用着急, 每次人狂妄到觉得普世价值可以扔了,
最后都会收到教训去把它捡回来~

只不过赶上狂妄时代的人会比较难受就是了.
lemoncha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内容由Ai生成
你天天看的抖音都给你研究明白了,专给你推荐你爱看的,这还不算洗脑啊。
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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