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流亡政府Polish government-in-exile

波蘭共和國流亡政府波蘭語:Rząd Rzeczypospolitej Polskiej na uchodźstwie,1939年-1990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波蘭德國蘇聯佔領後的流亡政府,常駐倫敦,領導境外波蘭人的抗戰活動。

當波蘭政府流亡後,波蘭軍隊逃到羅馬尼亞。波蘭流亡政府將逃到羅馬尼亞的軍隊和用不同方法到英國的波蘭軍人集結起來作戰,並以同盟國成員參加二戰。如在義大利攻防戰中參戰,並在卡西諾戰役中佔領德軍防守的修道院。同時參加了諾曼地登陸戰。

  • 波蘭戰役後,波蘭全境失守。逃出波蘭的波蘭流亡政府和部分效忠於其的正規軍隊前往倫敦,留在波蘭的正規軍則遭德、蘇占領軍解散、流放及殺害。抵達倫敦的波蘭正規軍在英國扶植下重建,實際有作戰力的,有隸屬於英國皇家空軍的戰鬥機波蘭中隊(參與了不列顛空戰),波蘭第1軍之第1獨立傘兵旅(在華沙起義的同時被英軍投往荷蘭參與市場花園行動)。

  • 1942年在前波蘭國境的波蘭士兵組織波蘭地下國,秘密成立民兵組織波蘭家鄉軍,由波蘭流亡政府提供英式武器裝備,受其指揮以游擊對抗前波蘭國境上的德軍。

  • 同期波蘭工人黨成立,波蘭也有多支抵抗力量從蘇聯獲得武器裝備,在波蘭境內游擊和在蘇聯戰場上跟隨蘇軍打擊德軍。1944年這些抵抗力量聯合,統一受波蘭工人黨領導,整合為波蘭人民軍,其中實際有作戰能力的,跟隨「白俄羅斯第1方面軍」在與波蘭毗鄰的白俄羅斯與德軍正面作戰。

1943年華沙猶太區起義,以上三支軍事力量尚實力不足未予支援。但因波蘭流亡政府及波蘭地下國,與蘇聯的關係緊張,蘇聯協助的波蘭工人黨建立的波蘭人民軍並不受波蘭流亡政府指揮;而隸屬於英軍的「波蘭流亡軍」實際也不受流亡政府指揮;流亡政府能調動的只有「波蘭家鄉軍」民兵。

1944年「波蘭流亡政府」首腦「塔德烏什·博爾-科莫羅夫斯基」秘密從倫敦回到華沙,「波蘭地下國」在得知蘇軍坦克部隊已抵達華沙東部,「被迫」搶先獨自發動華沙起義,命令「波蘭家鄉軍」試圖趕在蘇聯擊敗德國占領軍占領華沙前「解放」華沙。但蘇軍隨即遭德軍反攻岌岌可危;同時「希特勒」本人指派精銳「戈林師」前往華沙鎮壓;流亡政府希望英國能調出當時已成軍的「波蘭第1獨立傘兵旅」空降華沙支援,但英軍當時正在籌備「市場花園行動」,將波蘭第1獨立傘兵旅調往荷蘭。在英軍冷眼旁觀下華沙起義遭德軍殘酷鎮壓;「白俄羅斯第1方面軍」及所轄「波蘭人民軍」在自身遭德軍攻擊下,派出空軍以空襲和空投蘇式武器,及炮兵隔河遠程炮擊方式,有限支援了華沙起義。最後10月2日「波蘭家鄉軍」向德軍投降,秘密從倫敦返回的「波蘭流亡政府」首腦「塔德烏什·博爾-科莫羅夫斯基」被俘。

1945年1月17日華沙終被蘇軍解放。二戰後蘇聯扶植以波蘭工人黨為首的政府,為波蘭人民共和國。「波蘭家鄉軍」於1月19日解散,波蘭流亡政府終無法重回波蘭。

雖然二戰結束後該政府未被廣泛承認且對波蘭本土並無實際行政能力,該政府仍持續運作直至波蘭統一工人黨政府結束(1990年)。這一年在列赫·瓦文薩當選波蘭總統後,波蘭流亡政府最後一任總統雷沙爾德·卡丘羅夫斯基親返華沙,將波蘭共和國全部法統象徵(國璽、總統印信、總統綬帶、總統旗幟、1935年憲法之正本)交給了新政府。1992年波蘭新政府宣布承認流亡政府所頒發的所有勳章。

In December 1990, when Lech Wałęsa became the first non-Communist president of Poland since the war, he received the symbols of the Polish Republic (the presidential banner, the presidential and state seals, the presidential sashes, and the original text of the 1935 Constitution) from the last president of the government in exile, Ryszard Kaczorowski.In 1992, military medals and other decorations awarded by the government in exile were officially recognized in Po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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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13

1 个评论

主持人:香港的立法抗議行動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已經開始可以看到一些傷亡者出現了。我看到您之前(10 Jun 2019)在推特上面說,香港流亡政府的錢够不够?我們知道,如果只是做一個流亡政府、做院外活動的話,其實是花不了多少錢的,滿打滿算一年一百萬美金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如果你要有軍隊就不一樣了。我們來看看,如果做一些紙上的計算的話,芬蘭國防軍一年的預算大概是36億美金,他們有3.4萬人,芬蘭整體的國土上有550多萬人。他們跟蘇聯挨在一起,所以說他們可能需要比較大的國防力量。我們假設香港需要一支海外兵團,大概是3000人到5000人,而這些人是核心精銳,可能就需要一年5億到10億美金的預算。香港現在有17萬高資産分子,這些人大概手上有超過100萬的淨資産。假如這些人裏面有1/6,就是有3萬人,願意把自己的錢抽出香港,毀家紓難,把錢移到海外去建立新的家園,他們就可以凑足300億美金。以這300億美金作爲本金,去支撑一個一年5億到10億美金的海外軍團和傭兵公司的開支。您覺得,如果達不到這個水準,是不是很難在未來香港的動亂之中發揮作用?

劉仲敬:不是這樣的。我的意思是,有多少錢先用多少錢,根據現有的資産建立現有的建制。六百億美元(注:該數字見10 Jun 2019推特記錄)是打一場阿富汗戰爭的開支,這個數字是我根據八十年代蘇聯的阿富汗戰爭計算出來的。這樣的軍隊足可以在內地(比如說在長江上游、滇、桂)建立一個國家了。香港的情况比較特殊,它的縱深太淺,不適合像阿富汗以及像我設想的那種游擊戰爭。對于它來說,合理的做法就是保持一個有存在感的流亡政府以及一支像古巴流亡軍團和波蘭流亡軍團的那種軍隊。那種軍隊可以發動小規模的海上襲擊,也可以在敵後進行一兩次保持自己的存在感、證明自己能力的行動,像捷克流亡政府擊斃海德裏希那樣的軍事行動。但主要還是要參加盟軍的作戰,像古巴流亡軍團在中美洲(而不是在古巴本土)跟中美洲的共産黨游擊隊作戰那樣,起一個練兵作用。不到最後的關鍵時刻不輕易登陸,以保存實力爲主。

香港跟臺灣不一樣,香港不可能在廣東獨立以前獲得安全,跟臺灣的局面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香港跟諸夏有非常密切的聯繫,而臺灣則是以切斷聯繫、保持距離爲宜的。香港要獲得自由,必須在中國社會整個解體以後才行,因爲不到中國社會整個解體,共産黨是不會垮臺的。而中國社會整個解體其實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之所以沒有這樣,是因爲大家在往與此相反的方向努力。不但不讓中國社會解體,而且還要想方設法的,就像是警察不斷地給綁匪和人質送麵包那樣。這些麵包大部分被綁匪吃掉了,但是爲了讓人質活著,警察只有自己掏錢給人質送麵包,希望這些麵包至少有一部分落到人質手裏面。美國人和整個西方世界過去幾十年來一直在給綁匪送麵包,當然他們只送麵包不送武器,但是既然有一部分麵包到了綁匪手裏面,那麽綁匪必然是寧可讓人質保持半死,繼續收取麵包,也要把麵包中的很大一部分通過黑市賣出去,買一些不大及格的武器來維持自己,不可能把這些麵包完全用來吃。當年薩達姆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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