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申韩者,其下必佛老

首先我想对鹿儿这两天替我清除那些骚扰我的小号表示感谢。本来我说好的是如果那小孩转化成恐怖分子、跑回来搞破坏,我来擦屁股,结果鹿儿全替我做了。

我只想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辛苦了!

但那小孩提到的某个重要概念,使我不得不担心一下平台的存亡前景:和稀泥——虽然这个概念并不是那小孩的脑子所能想得出来的,而是从我这里山寨过去的。它是由于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心生不满,因而正好看到这么个词儿后,把这抢到自己头上,试图把自己包装成 “受害者”。却从来不会考虑,恰恰正是它这样的人的存在,导致了这一现象。

我认为我们应该很严肃地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但我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够与你、以及少数几个还愿意为平台承担责任的人私聊的渠道,而只能把我的想法直接展示给所有人。
如果你不想听、不想被别人听,可以直接把文章给我删了、当我啥也没说——

我是诚心在为你的身体健康考虑,不想看着你一个女流之辈,最后像诸葛亮累死在五丈原一样,哪天突然猝死在屏幕前;或更惨的是直接变成一玩世不恭的犬儒。

仲长若谷说得好(大意):这里的每个人身上都有支性——虽然这话也只是对我原话的曲解、我根本讲不出这么直接群嘲的言论。但我愿意认同这句话(我的原意是:这里的用户几乎全都是在中国受过苦、受过罪的,所以稍微讲些气话是可以被理解和包容的)。
可既然我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上或多或少都存在 “支性”,我们到底是该三省吾身,还是破罐子破摔地纵容它?

我也给仲长若谷回复过:如果本平台真以 “双标” 治罪,这里能够活得下来的账号怕是不会有多少。

这是我最看不惯、也最受不了的 “支性”(虽然这其实并不是中国人独有的 “支性”,而是全人类独有的 “人性”、甚至整个生物界独有的 “兽性”)。

最典型的例子,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鄙视链。但是很多人只认自己的、而要否定别人的。
比如它们自己可以一口一个 “支那”、“黑鬼”、“鞑子”,但是在审别人时,又会突然变得大爱无疆起来,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它们也要上纲上线给人扣个 “种族歧视”、“地域歧视” 的帽子批斗。
可我一直批判的就是 “楚文化”、还讲得出道理,我从来没有说过 “一切具有楚籍、或生活在楚地的都是坏人” 这种言论,更没有指着别人鼻子骂别人 “你这只楚国猴子”;而这些指责我 “地域歧视” 的是怎么做的,相信你也领教过。
延伸地看,这就是为什么这种人总觉得只有自己对 “中共”、“支性” 的认识最深刻,而别人全都是傻子。当意见出现分歧,它们总是直接用鼻子看人,字里行间充斥着各种阴阳怪气和傲慢。这种人恰恰是导致平台出现各种不和谐的重要原因。
最近我又遇到一个,只许自己一口一个 “满鞑子”,却偏要认为我在歧视全体江西人的变态皇汉。为了强词夺理,它甚至不惜发明历史,说连蒙古人都没有民族压迫,而只有满洲人是全民寄生 “汉人”,因此没有一个满族人是无辜的。它并不知道历次的 “反满” 运动中其实有不少满人、甚至旗人。如果这些满人不是受压迫者,为什么会起来反抗清廷呢?

而当这种屁孩的声望逐渐高起来、获取了管理权限,可不就会出现 “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的现象么?
然后闹出了冲突,高层管理就慢慢收拾烂摊子去吧。

说穿了,“双标” 的本质不是 “双标”,而是 “以自我为中心”。这是兽性。
可人跟动物不一样。伟大荀子说过: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人是要考虑 “公平”、“公正” 问题的。所以人会结成 “社会”、并制定 “规则” 来保护社会的 “秩序”。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从不认为生物学家所划分的某些动物真具有 “社会性”(比如蜂蚁、猴子、狼、海豚),因为 “有阶级” 不等于 “社会”。
或者说,社会学家与生物学家眼里的 “社会”,差异在于 “文明”。
显然,由于人生是一个从兽格进化成人格、再从人格往神格方向进化的修行过程,必然中间会出现很多残次品。它们本身仅仅只是长了个人类的外形、会使用人类的语言与工具的动物。那么当这种 “人” 产生了对外界的某种需要时,当然哪个称手就用哪个、哪个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就用哪个——
当规则对自己有利,强调规则;
当事实对自己有利,强调事实;
当两者都对自己不利,拍桌子把水搅浑。

所以,当自己满嘴 “支那” 时,就是事实有利(老子就说了,你咬老子吖,老子手里有权力,规则怎么定老子说了算);
而当看到别人提到 “楚猴”,马上又会人格分裂地上纲上线扣人帽子,果断切换到 “规则” 模式(你在侮辱 xxx,你地域歧视、你性别歧视、你种族歧视)。
两种路线,都是先在地上画一个圈:我是这部分人、你是那部分人,我可以想怎样就怎样、你却只能处处受我摆布。汉高祖、汉武帝的算缗令与告缗令,希特勒与屎大淋分别在德国与苏联干的事,都是这个内核。
这他妈的都是巨婴思维。

这种人往往从小只接触过楚国本地的地痞流氓、市井刁民、腐败官僚,并不知道外省人碰上同样的情况会怎么整自己,但这种人偏要把在小圈子里结下的仇恨,上升为 “支性”,瞬间提升自己的认知档次,显得自己很有逼格;而当看到别人批判到自己家乡,马上精神病就会发作,开始维护自己的家乡,仿佛有 “支性” 的都是外省人,而自己家乡都是圣人。

等到 “双标” 作风融进了自己的基因、且自己还完全没感觉到,就会出事。
但当这种人闹出了动静,往往会有一堆人愿意挺,因为其它人也不干净、也往往在过去或多或少存在双标现象。此时大家所挺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闹事的人本身,而其实是自己。
就像李克强刚提出 “地摊经济”,马上就遭到某些官员的反对一样。因为这些官员本身就是靠剿灭小商小贩上位的,此时如果不站出来否定李克强,不仅自己过去的 “政绩” 全打了水漂、还会令自己将来的 “权力” 失去合法性。

后果,掌握权力、敢于滥用权力的,会积极抱团;无权力的、有权也不滥用的,形成了另一个阵营。两极分化。
古人说的 “官官相护” 离我们很远么?
一帮人出于 “反共” 才走到了一起,结果当自己也体验到了 “权力” 带来的快感,又会与中共有什么两样?
哪场 “农民起义” 最终不变质的?反正造反也是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那领头的就会想,既然队伍现在已经拉起来了、自己已经体验到了用 “权力” 整别人的感觉,还造什么反呢?洪秀全为什么拿下南京后就开始荒淫无度、不思进取了呢?
(我只是举例,实际上洪秀全在拿下南京前也是这德性)

我给仲长若谷说过自己为什么会对 “权力” 问题极度敏感。因为我还是小孩时,就拿这个伤害过别人(比如值日的时候故意把不喜欢的同学名字写到黑板上,等着老师来后让人家罚站一节课,哪怕人家其实并没犯什么大错),当然,我被别人用权力伤害的时候更多。
人贵在反思。如果你不想自己被别人伤害,那么当你能够伤害别人时就更应该谨慎。
这就是为什么我迄今为止仅仅只封过三个恐怖分子,而绝对不用 “权力” 去肆意欺压别人。即便有矛盾,也统统走投诉流程。

可恰恰我这样的,害怕颠覆自己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原则与信仰的,最容易吃亏。
所以我并没做过什么混蛋事、甚至上网二十多年从没在网上拿脏话与任何人对喷过,但是我的管理列表居然会跟某些成天骂街的人一样壮观。
因为我有权而慎用,别人一有权就滥用、甚至没权也滥用,我就一定会落得川普一样的下场。
谁先出手,谁就是 “有理”。
然后一帮自己屁股也不干净的还纷纷出来站队、趁机落井下石,我仿佛就真成了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有些人自己满嘴 “支那”,却有脸指责我一句对着空气输出的 “黑鬼” 是 “种族歧视”。并引出我与一串人的冲突。二十多天后,其自己由于滥权而被解除权限,还发帖撒泼表示 “抗议被解除权限”。
所以我一直说,这种混蛋要么是生活中太不如意,因此想来这里找一找 “权力” 的感觉;要么是生活中本来就跋扈惯了,下意识地把生活中的作风延伸到了网上。但可以肯定的是,没人会真心喜欢这种巨婴。且这种巨婴最害怕的就是失去 “权力”。

我发帖含沙射影嘲讽几位为其参与站队的,并没提及任何人,不知情的还真会以为我是在谈某小说人物。但是这样一篇文章,竟然直接被人不打自招地转到了对线区。且在帖子已经被转到对线区后,还将我新添加的、并不过分的言论当成 “碰瓷” 而直接给我挂标签。我投诉其违背避嫌、滥权,人家自己把投诉自己的帖子给折了,还说这是 “手滑”。

这以后,这些丑事就跟中共的大饥荒、文革、八九一样,提都不许提。谁敢提就整谁。以至于我每提一次,都会被当事人看到。笨点的,直接给我安个 “碰瓷” 的理由上观察标签;阴点的,跑到我的历史言论里去翻其它言论,然后随意编个理由整人,既躲开了 “避嫌”,又达到了恶心人、展示 “权力” 的效果。

荆棘之心这么善良老实的人,私下还不断来安慰我、以为我要因此退葱,可想而知我有多冤。

我的管理记录,除了一条是在投诉某疑似带着任务的用话术来碰瓷我时,在投诉理由里说了句 “一定是心理畸形的喷子”,因此成为少有的告人不成自己反被罚的案例之一,剩下的几乎无一不是对线方公然违背 “避嫌” 的公权私用的产物。

有些人声称 “不想管事”;那为什么有人诬告我 “宣扬恐怖主义” 时,却要受理呢?
既然认同了我嘲讽楚文化就是 “宣扬恐怖主义;为什么其在另一条帖子里却又会表示 “没有具体指向的都应该宽容” 呢?
既然自己不怕滥用权力,以至于在我与其争论时,连我艾特了一下别人都是 “碰瓷”、“引战”,然后违背避嫌直接给我一个观察,且有第三方帮我解了还偏要强行挂回来;为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还仅仅只是在正经说事、并没有使用 “权力”,我却应该 “大度”、应该 “得饶人处且饶人” 呢?
为什么别人开小号互赞,被其踩了一脚后遭到小号抗议,我安慰了两句就是 “惯着巨婴”;而当我遭遇小号没完没了刷屏骚扰,就是我自己在自导自演苦肉计呢?

为什么自己身上有 “支性” 却不许别人提,而别人身上并没有展现什么 “支性” 却要用显微镜、甚至哈哈镜给变成 “支性” 并上纲上线批斗呢?

如果人人都那么巨婴,平台就必然容易出事。
而正因为双标巨婴太多,以至于站方无论怎么处理都很难让巨婴们感到满意。毕竟很多人追求的并不是如何避免以后再发生同类的事,而是如何能把对方整死、让自己出一口胸中恶气。只要没如自己的意,就直接碰瓷整个平台。
久而久之,大家就容易丧失对站方的信心,变得越来越不想管事、越来越犬儒。而不幸的是这种用户多少还有点声望和影响力,它们的意见又会影响到更多人。然后让整个环境陷入恶性循环——
有些人嘴上 “不想管事”,却也不会主动领个白名单啥的。因为 “管理权限” 在这里就跟枪支一样,它们虽然自己有枪,却不想对外开疆拓土、对内维护治安,而只用这枪守卫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公家的枪变成私人的,谁敢惹到自己、或自己想要惹谁就直接拿枪毙了谁。
权力,既是权利也是责任吖。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管理页面,艾特别人是罪、“多读点书吧” 也是罪,并且连个链接都不提供。这不纯粹就是这种人气急败坏后干的么?
事情过都过了,我当时都没计较,以后也不会计较。可这样的案例难道不该拿出来讨论,让我们丰富站务建设么?为什么自己当初都管不住自己的手,等到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还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却要来要求我 “得饶人处且饶人” 呢?
而既然一个个都他妈是这种 “伪不想管事” 的态度,但事情总还得有人来做。那么当然这些屁事就会被加到最高权力的头上,这不就等于是 “集权” 了么……

这是很危险的。

所以有时我也很理解鹿儿的态度和难处。
一个义务管理员,每天净他妈帮人处理这些像家务事一样的屁事,是个人都会烦。毕竟大家都是人,大家得多换位思考下、相互体谅下。
下边有权限的不去承担责任,净把事情丢给人家一个女人,我觉得鹿儿这些年下来内心一定有一种幼儿园老师带屁孩的感觉。可是严肃地看,这他妈真成诸葛亮了,连底层打多少板子的案子,都得自己亲自来判,早晚累死了去。久而久之,必定心态会出问题——
当事情和自己的名利有关时,各种暴躁;而当只是有关别人的名利,就难免出现 “一刀切” 和 “和稀泥” 现象。

既然最高权力被折腾成了这样,下面的就必定越发犬儒。比如我当初还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在很严肃地谈论站务建设问题,有不止一个人直接阴阳怪气说我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品葱,你干嘛不退葱” 之类的话。
不知道这跟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中国,你干嘛不滚出去” 有什么两样。
反正自己有个四、五百声望,没人敢惹自己就行了。自己又不怕滥用权力,即便与人起冲突也一定是生物低的倒霉。至于别人有什么诉求,那就爱谁谁吧。
大家嘲讽中共官僚不作为,可即便有些人仅仅只获得了这么一丁点屁大的 “权力”,都能是这样的嘴脸。你觉得中共如果真被它们给取代了会出现什么后果?

我是很诚恳、严肃地谈论这个话题。
正如我文章开头也说过:我是真不想看到鹿儿最后像诸葛亮累死在五丈原一样,突然猝死在屏幕前。
为了整个平台的存亡、保障大家还能有一个说话的地方,希望鹿儿可以体会到我的诚意。

我就一书呆子,没有什么制度性方案。
而且这个平台似乎又不盈利,真弄出什么制度也不现实。
我只能建议大家平常多 “三省吾身”,别他妈像共产党利用民主反民主一样带着支性来批判支性。
当我们正准备要打字喷别人前、去投诉区企图告别人前、拿着手上的 “权力” 企图整别人前,多考虑一下自己搞别人的这个理由是否成立;反思一下如果自己也干过同样的事,是否还有资格指责别人;更多想一想如果别人用这个理由来搞自己时,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虽然这样的建议不见得能直接提升平台的帖子水平。
但如果大家都能尽量做到,管理方会少很多事、平台更会减少很多没意义的冲突。
而当整个平台减少了大量这种以双标的形式胡乱扣帽而引起的冲突,即便它的整体帖子质量并没有什么提升,在中共看来也是刺眼的……
久而久之,它就会吸引来更多高素质用户。

除了双标巨婴无意识地干这些事,谁最希望利用这些神经病、或直接装成神经病来把整个平台给搞垮呢?

我说句可能又会被人上纲上线抬杠扣帽的话:
十几年前,其实墙里边满地都是 “品葱”。

那会的墙内网络环境,虽然也有互喷现象、而且不少,但这恰恰说明 “平台” 真的是 “平台”。是大家讨论、交流、骂街的地方;一旦出现不识好歹的 “五毛”,它绝对是被大家集体怼的。
就像你可以在公园和广场聊天、散步、奔跑,甚至打架、打炮;但是一旦来一帮跳广场舞的,一下子把整个场子给霸占了,它们一定是被所有人讨厌的。
现在,中共不过是把赤化墙内网络平台的流程,重新在品葱又循环了一次而已……

@一只鹿兒
5
分享 2021-01-09

1 个评论

@白头山伟人金正恩
@反組引力球
@一只鹿兒
@ZetaFC

瞧,人家换个地方继续搞我:
今日偶入姨葱,发现葱内又在展开大批判逆淘汰运动,一名高赞老用户和当年小二一样,无法忍受疯狗凌辱,被成功逼出局。该用户在姨葱早期还曾与本人论战过满洲问题,认为我不应该批评满洲人。不应该地域满洲。今日遭遇可谓求仁得仁,让满洲人或者靠近满洲地区的人给彻底收拾了。
踢他出局的那位是姨葱著名楚黑,带钢丝的韭菜,一条彻彻底底丧失理智的疯狗,在姨葱这个地域嗨为天花板的独派沼气池里疯狂输出黑屁,让人真真切切的目睹体会到姨葱这个大号疯人院所聚集的各式各样类型的精神病。
带钢丝的韭菜,你一定要多输出多加速,让姨葱越来越恶臭,千万莫停下,你要未来哪天不在姨葱黑楚国楚人楚文化,即刻冚家铲。

这里所谓的 “高赞老用户”,明显就是疯狂习近平。
我也不明白干嘛要特意强调 “高赞”、“老用户”,好像除了这个就没法证明身份高贵似的。
既然这么看不起 “姨葱”、政治立场与 “姨葱” 格格不入,为什么又会在 “姨葱” 拥有高赞号呢?

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竟然是 “满洲人”、或 “靠近满洲地区的人”。
就像当初那小孩一边指责我 “地域歧视”,一边又以 “我们南方人” 的身份指责我是 “北方猴子”。

很奇怪,我频繁黑 “楚”,跳得最高的不是江西、湖南、湖北人,而偏偏会是这几个一发帖就会暴露广东口音的小孩……
想了想,我得罪广东人,恰恰可能不是因为我黑 “楚”,而是因为我往往把 “楚” 跟 “猴子” 捆绑。有些人更敏感的,应该是 “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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