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衡量民主运动是否正在走向成功的十个指标
许多民主活动家认为，他们的运动失败了——对手太强大，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
甚至在运动成功地向前发展时，这种情况也时常会出现！
以下是 10 个指标，用于衡量民主运动是否正在走向成功。
达到全部这 10 个指标的民主运动，处于《社会运动行动方案》的第六阶段——“获得多数民众支持”阶段。
1.社会问题进入社会和政治议程中，并受到民众的持续关注。
一些政治学家认为，让社会问题成为社会焦点，并进入政治议程，运动已经取得了 75%的成功。
随着社会问题的曝光，形势朝着有利于运动期望的方向发展，
民众受到警醒和教育，并参与到运动中来。
在民众的质疑中，当权者的地位会趋于恶化，他们的首要反应是，将社会问题移出民众的视线。
2.在指出当前社会存在的问题上，运动赢得了多数民众的支持。
民意调查显示，大多数民众反对现有政策，但并不支持运动的解决方案。
3.当权者改变策略。
由于原有的政策遭到大多数民众的反对，
当权者采用了新的政策，但新政策仍然维护他们自身的利益和目标。
4.运动反击当权者提出的每个新招术。
运动必须与大多数民众建立共识，以反对当权者的每一个新招术。
在任何时间内，当权者无论提出多少不同的新招术，运动都有能力应对。
5.当权者的许多新政策，比原有的政策，更难以实现，因此削弱了他们坚持原有政策的能力。
由于运动和民意，反对当权者已有的政策，当权者被迫建立新的、更具风险的政策。
因为当权者制定的大多数新政策，明显的违反了民众的价值观和情感，这些政策将更难以实现。
6.扩展问题和目标。
运动一开始由某个特定的社会问题引发，
民众认为，该问题影响了他们的权利或情感，于是开始采取抗议行动，作为运动的参与者加入到解决问题的进程中。
在这一进程中，又发现存在其它社会问题，这些问题甚至更大、更具毁灭性。
7.运动赢得反对当权者政策的民意支持。
通过多年的教育和启蒙，并且经历了当权者一系列虚假的新政策，
活动家和大多数民众，建立起，对当权者更强大、更全面的反对力量。
8.成功推广解决方案。
在运动起飞阶段的后期，运动需要提出替代性解决方案。
为了重新赢得民众的支持，当权者会夸大替代方案的风险。
同时，推出伪装的新策略，看上去似乎在寻求有效的替代方案。
9.运动赢得对于替代性解决方案的多数民意。
在赢得了民众对于社会问题的重视后，运动还必须赢得民众对于替代方案的支持。
运动需要通过【提供新的话语体系、新的思维模式和新的生活方式】来帮助民众克服对替代方案的疑虑。
在后面的阶段中，民众关注的焦点和主要观点，将集中在支持替代方案上。
10.当权者陷入两难境地，要么自食其言，要么违背民意。
在运动的第七阶段，由于大多数民众认为，运动提出的解决方案是合理的，
因此当权者处于越来越艰难的境地：
如果坚持原有政策，则被民众抛弃；
如果改变原有政策，则必须接受运动提出的解决方案。
甚至在运动成功地向前发展时，这种情况也时常会出现！
以下是 10 个指标，用于衡量民主运动是否正在走向成功。
达到全部这 10 个指标的民主运动，处于《社会运动行动方案》的第六阶段——“获得多数民众支持”阶段。
1.社会问题进入社会和政治议程中，并受到民众的持续关注。
一些政治学家认为，让社会问题成为社会焦点，并进入政治议程，运动已经取得了 75%的成功。
随着社会问题的曝光，形势朝着有利于运动期望的方向发展，
民众受到警醒和教育，并参与到运动中来。
在民众的质疑中，当权者的地位会趋于恶化，他们的首要反应是，将社会问题移出民众的视线。
2.在指出当前社会存在的问题上，运动赢得了多数民众的支持。
民意调查显示，大多数民众反对现有政策，但并不支持运动的解决方案。
3.当权者改变策略。
由于原有的政策遭到大多数民众的反对，
当权者采用了新的政策，但新政策仍然维护他们自身的利益和目标。
4.运动反击当权者提出的每个新招术。
运动必须与大多数民众建立共识，以反对当权者的每一个新招术。
在任何时间内，当权者无论提出多少不同的新招术，运动都有能力应对。
5.当权者的许多新政策，比原有的政策，更难以实现，因此削弱了他们坚持原有政策的能力。
由于运动和民意，反对当权者已有的政策，当权者被迫建立新的、更具风险的政策。
因为当权者制定的大多数新政策，明显的违反了民众的价值观和情感，这些政策将更难以实现。
6.扩展问题和目标。
运动一开始由某个特定的社会问题引发，
民众认为，该问题影响了他们的权利或情感，于是开始采取抗议行动，作为运动的参与者加入到解决问题的进程中。
在这一进程中，又发现存在其它社会问题，这些问题甚至更大、更具毁灭性。
7.运动赢得反对当权者政策的民意支持。
通过多年的教育和启蒙，并且经历了当权者一系列虚假的新政策，
活动家和大多数民众，建立起，对当权者更强大、更全面的反对力量。
8.成功推广解决方案。
在运动起飞阶段的后期，运动需要提出替代性解决方案。
为了重新赢得民众的支持，当权者会夸大替代方案的风险。
同时，推出伪装的新策略，看上去似乎在寻求有效的替代方案。
9.运动赢得对于替代性解决方案的多数民意。
在赢得了民众对于社会问题的重视后，运动还必须赢得民众对于替代方案的支持。
运动需要通过【提供新的话语体系、新的思维模式和新的生活方式】来帮助民众克服对替代方案的疑虑。
在后面的阶段中，民众关注的焦点和主要观点，将集中在支持替代方案上。
10.当权者陷入两难境地，要么自食其言，要么违背民意。
在运动的第七阶段，由于大多数民众认为，运动提出的解决方案是合理的，
因此当权者处于越来越艰难的境地：
如果坚持原有政策，则被民众抛弃；
如果改变原有政策，则必须接受运动提出的解决方案。
48 个评论
感谢分享。
借楼贴一个「普通人的民主五问」（ｂｙ Ｔｏｎｙ Ｂｅｎｎ），
"What power have you got? 你手上都有些什么权力？
"Where did you get it from? 你手上的权力从哪弄来的？
"In whose interests do you use it? 你动用手上的权力是为了谁的利益？
"To whom are you accountable? 你对谁负责？
"How do we get rid of you?" 我们怎么做可以把你赶走？
"Anyone who cannot answer the last of those questions does not live in a democratic system." 任何回答不了上述问题当中最后那个问题的人，都不是生活在民主系统当中。
借楼贴一个「普通人的民主五问」（ｂｙ Ｔｏｎｙ Ｂｅｎｎ），
"What power have you got? 你手上都有些什么权力？
"Where did you get it from? 你手上的权力从哪弄来的？
"In whose interests do you use it? 你动用手上的权力是为了谁的利益？
"To whom are you accountable? 你对谁负责？
"How do we get rid of you?" 我们怎么做可以把你赶走？
"Anyone who cannot answer the last of those questions does not live in a democratic system." 任何回答不了上述问题当中最后那个问题的人，都不是生活在民主系统当中。
忠国目前应该一条都没有。不知近代史中有没有部分成功的案例，比如64算不算？如果近代史中也几乎找不到部分成功的案例，那么大概率下一个政权还是独裁政权。
>>忠国目前应该一条都没有。不知近代史中有没有部分成功的案例，比如64算不算？如果近代史中也几乎找不到部...
64其实连基本的政治构想都没有。应该起草《新宪法》草案，组建新政党，构建政治经济法制军事等方案草案的。这样才会有深远的影响。啥方向都没有，跟一般的游行示威没什么两样。最突出的是被残酷镇压了。
方舟子博士就看不起民主运动那一伙人，上次香港反送中各种抗议歌曲频出，方舟子还趁机嘲讽了民运那帮人那么多年连首抗议歌都写不出。更别说提出中国正确的前行方向了。
读经济学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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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民主运动？
>>64其实连基本的政治构想都没有。应该起草《新宪法》草案，组建新政党，构建政治经济法制军事等方案草案的...
你用三十年后的民运现状评价三十年前的示威有失公允，64本身口号就是政治体制改革，解除党禁报禁，又不是要推翻CCP。按你的说法，光州和美丽岛也是要求全斗焕和蒋经国解除戒严，进行民选，当时也被镇压了，那他们也没有意义？
>>哪里有民主运动？
民主运动不一定非得是游行示威，让你感到震撼才行。
角落里的议论和不满的扩大，都是民主运动成功发展的标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反过来也成立，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
为什么中文互联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发不出去？不正是因为人们一开口必反共么。
>>民主运动不一定非得是游行示威，让你感到震撼才行。角落里的议论和不满的扩大，都是民主运动成功发展的标志...
你这不就是自我安慰吗？
这样对民主运动有兴趣的人永远都无法突破到组织化运动的层面，就不用说实际推进具体系统范围内的演化了。
对民主运动的过去和现状不满，才会反思，才会有改进，才会有突破。
至于反共的人们，不也没方向吗？或者说跟本就没想过什么方向的事情嘛？不正是着了中共的道的表现嘛？让反共的人们自己消灭反共行为发生的可能性，是中共高明的结果，也是网上活跃的所谓反共人士们无脑、无能、无力的特征导致的。
政治转型的三棱镜通常被概括为三个I：Interests（利益）、Institutions（机构）、Ideas（理想/意识形态），三者缺一不可。比如，如果只追求利益，也拥有组织起来的机构，但没有任何对民主与自由的理解，那就只是在野共，摆脱不了王朝循环；又比如，如果有利益需求的同时也饱读诗书，却连一场员工团建或家庭野餐都组织不了，那就成了书呆子和空想家，成不了气候；再比如，即使拥有能替代中共的行政团队，也有对民主和自由的深刻认识，却说服不了大众放弃眼前的“短期”利益，那便得不到人民的支持。
预测民主转型是非常困难的，有意义的是一旦转型成功如何维持它。
预测民主转型是非常困难的，有意义的是一旦转型成功如何维持它。
>>你这不就是自我安慰吗？这样对民主运动有兴趣的人永远都无法突破到组织化运动的层面，就不用说实际推进具体...
你太心急了。
不能因为民主化还没成功，就认为它已经失败了，并且否定已取得的成就。
等到时机成熟，变革自会到来。
给你推荐本书《社会运动的八个阶段和四种角色》https://chinarightsia.org/?p=1393
看完你就都懂了。
>>你太心急了。不能因为民主化还没成功，就认为它已经失败了，并且否定已取得的成就。等到时机成熟，变革自会...
谢谢你的推荐。
我发现我们的分歧在于：你认为民主一定会到来，只是时间问题。我认为民主不是必然会到来的。
所以，我强调的是要行路，要突破；你强调的是水到渠成。问题是：有水吗？水从哪里来？
乐观是好事。但我要指出一点：如果把民主在中国的现实必然性作为推敲对象。这个必然性存在的可能都到不了1%。
我推荐一本我不追捧、但有基于人类现实开打思路作用的科普书籍：未来简史。
关心民主的人，更应该关心自然、科技、资本、社会、人性等等民主所存在的外界环境。在现实世界中观察民主，才能找到推进和突破的可能性。
>>这只是个指标。不包含教你具体怎么做的指导意见。就好像体检似的，光靠体检不能治好任何病。
你的“十个指标”太麻烦了，现在社科领域（political science）惯用三个指标（Interest、Institution、Idea）来衡量民主改革能否成功。
如果参考你的“十个指标”，你似乎认为中国卡在了第8步，我却认为中国还是卡在第1步。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并没有所谓的“政治议程”，或者精确地说，没有“议”的过程。另一方面是因为第一个指标里提到的“（民主）运动”并不存在，民间的反抗谈不上是什么“运动”，而是出自人类本能的哀嚎，甚至这种哀嚎以及试图承担“警醒”和“教育”责任的反抗者都会被中共噤声。所以第一步就卡住啦。
倘若参考我的“三个指标”，也是任重道远。有钱的（Interests）没文化（Ideas），有文化的不屑于团结（Institutionalize）底层，底层又仇视有钱的。
>>你的“十个指标”太麻烦了，现在社科领域（political science）惯用三个指标（Inter...
就比方，你对公司里的上司不满，刚开始你公开抗议，被上司铁拳后，你看起来听话多了。
但你怀恨在心，会采取比原来更多、更难以发现的小动作，进行捣蛋或怠工，时间久了，你上司的工作越来越难以开展了。
民主运动也一样，大的运动被压制后，看不见的难以统计的小动作就多了，而且比大运动对统治阶级造成的伤害更大。
>>大的运动被压制后，看不见的难以统计的小动作就多了
“小动作”这个词倒是惟妙惟肖，离“运动”有段距离，但至少是个开始。
我担心的是中共并不会容忍这些“小动作”，因为它本身就是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理念起家，在这方面非常敏感。而且，一名反抗者在被上司铁拳后仍然忍气吞声留在公司，说明他的“exit cost”太高，他没有退路。当独裁者拥有对民众彻底的支配权时，任何“小动作”都会被化解的。
>>“小动作”这个词倒是惟妙惟肖，离“运动”有段距离，但至少是个开始。我担心的是中共并不会容忍这些“小动...
为了对付小动作，中共蠢招频出，代价就是变得更加被民众唾弃。
“由于运动和民意，反对当权者已有的政策，当权者被迫建立新的、更具风险的政策。”
这是个好兆头，表明运动由此达成了第五个标准。
这十个指标是比尔莫耶提出来的，服务于一个更大的理论框架。
比尔莫耶把社会运动分成8个阶段。
而这些指标可以衡量现今达到哪个阶段，还是非常有用的。
>>谢谢你的推荐。我发现我们的分歧在于：你认为民主一定会到来，只是时间问题。我认为民主不是必然会到来的。...
我们的分歧主要在于：你是业余人士，我是专业人士。
就比方，你身体有些不舒服，假如你上百度搜索，或者来论坛求助网友，
结果越来越绝望，感觉要丧命，没个十万八万治不好。
假如你找医生，而医生是专业人士，在医生看来，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虽然不能立马给你根治，但办法肯定是有的。
同样中国的现阶段的现实问题，在其他国家民主化过程中也都遇上了。
办法是现成的，清晰明确，照做就行。
>>我们的分歧主要在于：你是业余人士，我是专业人士。就比方，你身体有些不舒服，假如你上百度搜索，或者来论...
我连业余的都不是。民主在我看来只是一种副产品，最多算是工具箱中的一种吧。
近现代，中国的多数文人和怀有中国语境下「知识分子」情怀（不是英文的intellectual，中英文直译的这两个词汇指代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群）的读者，恰恰用无力、无能、自封，死死地让民主在中国和华人间的可能性无法获得实质的、有效的发展。
华人读者们（中文语境下往往称其为知识分子、文人、学者、独立xxx等名不副实的称谓）只陶醉于肥皂泡，止步于肥皂泡，给中国人用肥皂泡做的轮子，华人的车永远都只会停在原地。
我认为民主运动还是需要关注香港，这些条件中大部分香港都满足了，但是香港的民主运动还是失败了。
>>这十个指标是比尔莫耶提出来的，服务于一个更大的理论框架。
Bill Moyers是名记者和政治评论员，意味着他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政治理论家。他出成果的时代又恰逢冷战结束后“历史的终结”，因此很不幸地对民主制度在全世界普及拥有强烈的信心（或者说优越感）。他当然可以“观察”一些运动，总结一些“范式”，可惜都不适用于中国，因为这片土地上从来没有存在过政治“议”程。我们只有臣民，没有公民，所有政策都是少数几个领导一拍脑门想出来的，再由马屁精们举手一致通过。那是拙劣肤浅的宫廷表演，并不是精细复杂的民主政治。
>>Bill Moyers是名记者和政治评论员，意味着他既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政治理论家。他出成果的时代又...
比尔莫耶把推进民主运动的人分成四种角色。
公民：只管表达抱怨和不满情绪就行了。
反抗者：与统治者对着干，提升统治者维持现状的代价。
变革促进者：培养能够在各种民主组织中担任领导者和管理者的人才。
变革者：提出当前政策的替代方案，能够掌握权力实施变革。
你见到99%的人都是公民，他们提不出替代方案，也对此不感兴趣；
如果他们的生活境况得不到改善，他们就会一直抱怨。
而且民主化改革的怎么施行，都是现成的板上钉钉的东西，没多少值得发起争论的地方。
>>我认为民主运动还是需要关注香港，这些条件中大部分香港都满足了，但是香港的民主运动还是失败了。
尚未成功不等于已经失败。
对香港的民主运动来说，十个指标都实现了。五大诉求，缺一不可。
“10.当权者处于越来越艰难的境地：
如果坚持原有政策，则被民众抛弃；
如果改变原有政策，则必须接受运动提出的解决方案。 ”
而且香港之前本来就是民主政体。
虽然香港不可能明天一下子恢复民主自由，但随着时间推进，香港的抗争距离胜利越来越近。
>>比尔莫耶把推进民主运动的人分成四种角色。
1970年经济学家与政治学家Albert O.Hirschman出了一本很有名的书，叫《Exit,Voice and Loyalty》。书中把政治动荡中的人分成三种：
a.离开的人
b.抱怨的人
c.自己解决问题的人
显然Bill Moyers借鉴了Hirschman的观点，把第三种人再拓展成“变革促进者”和“变革者”，所以没什么新鲜的地方。
>>而且民主化改革的怎么施行，都是现成的板上钉钉的东西，没多少值得发起争论的地方。
怎么可能是板上钉钉？每个国家每种文化的民主进程都不一样。对中国来说，根本不存在一个万能的“公式”可以照抄。
我们能抄“阿拉伯之春”吗？几乎像突尼斯一样，我们有无数个Mohamed Bouazizi，可惜中共的社交媒体已经屏蔽了底层工人与同情者的声音；
我们能抄俄罗斯吗？用不清算不追究“和平”过渡到新政体的代价，是在将来造就一个敢于清算寡头从而建立威权的新普京；
我们能抄南非吗？即使天降一个“德克勒克”，我们也没有像南非那样的商界联盟（Consultative Business Movement）。马云曾经有点想法，却被干烂掀不起波浪了。即使马云没有被干烂，大多数中国商人的发家过程充满了黑幕，无法赢得民心。
我们能抄巴勒斯坦吗？即使在世俗领域与宗教领域都是仇敌，巴勒斯坦仍然和以色列在断断续续进行民主程序上的妥协。你能指望维吾尔人、藏人、港人、台湾人以及那些自以为脱了“支”的人心平气和地与中共达成政权的交接？
“没多少值得发起争论的地方”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兄弟。
>>1970年经济学家与政治学家Albert O.Hirschman出了一本很有名的书，叫《Exit,V...
比尔莫耶不但分类了，他还弄清楚了每种角色应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这些还是很有价值的。
说板上钉钉的，我指的是，议会代表制、游行集会结社自由、军队国家化、选举投票、罢免监督、言论自由……等，这些有关政治制度改革的问题，其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民众比过去聪明多了，肯定不会被毛贼东用假民主欺骗了。
其他关于房地产泡沫、债务、地方债、公务员体制改革、教育改革、低薪高工时、民众素质低……
这些现实问题，也都有现成解决办法的。
>>说板上钉钉的，我指的是，议会代表制、游行集会结社自由、军队国家化、选举投票、罢免监督、言论自由……等，这些有关政治制度改革的问题，其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英国开创的近代民主是建立在霍布斯与洛克对《圣经》的置疑和对神权的否定之上，简单地说，近代民主就是一个将基督教世俗化的过程。中国基本没有经历过西方文化的浸淫，缺乏同样的土壤，岂能照搬“毋庸置疑”的结论？比如，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文化中我们能理解“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吗？在私有权的起源上，我们能理解“You own what you make”吗？（即使这个结论也是能被质疑的）又比如，议会代表制在古希腊和古罗马都曾运行得不错，可是为什么古典民主都腐化而消亡了呢？言论自由虽然美好，但有多少人能训练出和反对意见共存的雅量呢，人类整体还没进化到那个程度……
>>这些现实问题，也都有现成解决办法的。
这我同意，但很难找到让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总会有人吃亏的。如果能实现共赢，那一定会伴随着负外部性，吃亏的不一定是其他国家的人，也可以是地球环境。总之，民主改革任重道远，你保持乐观倒是好事，可别陷入“盲目”的乐观呀。
>>英国开创的近代民主是建立在霍布斯与洛克对《圣经》的置疑和对神权的否定之上，简单地说，近代民主就是一个...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是階級觀念,
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
君主要做好君主的本份, 臣子要做好臣子的本份
>>暗含着臣子不要觊觎君主位置以及人和人之间是不平等的意思。董仲舒把它发展了一下，变成了中国版本的君权神...
其實明顯是過度引申
因為君主做錯, 臣子的責任是進諫, 而君主不聽諫言, 自然是君不君, 是君主做錯了,
所以換一個"君為君"的人取而代之 , 才能長治久安
>>其實明顯是過度引申
我可没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階級觀念”，是你先过度引申，我再顺水推舟而已。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方式，原来是误会吗？
我举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例子，是想向楼主阐述中西文化的根本性差别在于对“忠孝”的态度，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近代民主是建立在“弑父”传统之上的。通俗点来说，父辈们达成的社会契约是上一代的往事，一个充满活力的社会理应由年轻人建立属于自己的秩序，如此这般一代又一代革新下去。父辈的经验可以被“尊重”，但绝不是至高无上的“教条”，这些理念却被浸淫在中国文化中的大部分人认作“大逆不道”。
>>我可没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階級觀念”，是你先过度引申，我再顺水推舟而已。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方式，原...
「在“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文化中我们能理解“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吗？」
原來前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文化引申到人人平等的問題, 不涉及階級, 我也是長知識了
>>英国开创的近代民主是建立在霍布斯与洛克对《圣经》的置疑和对神权的否定之上，简单地说，近代民主就是一个...
言论自由是指，不管你说什么，国家不会追究你的罪责。
不是指别人包容你说的一切。
你有什么刺耳的观点，可以跟那些愿意听你讲话的人讲。
文化这个事也好办，中共用【新闻联播、官媒、豢养学者、五毛】给中国人洗脑的。
等有了言论自由，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渠道，给中国人反洗脑。
你肯研究欧洲过去的文化，与现在有多大不同，你就知道文化这玩意儿可塑性有多大。
即便是过去几十年前的文化，也跟现在是截然不同的，甚至是难以想象的。
对于让大多数人受益的事情，却因为有人吃亏而遭到反对，或者导致负外部性。
这个问题也是有现成解决方法的，给你推荐一本书《集体行动的逻辑》，专讲这类问题。
如何推行对多数人有益的政策，如何维护组织的团结。
>>原來前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文化引申到人人平等的問題, 不涉及階級,
这不废话嘛，当人们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吐槽的时候，不就在讽刺中国文化里没有平等吗？而且你似乎没有搞清什么是“等级”（hierarchy），什么是“阶级”（class）。前者是所有文化里都存在过的概念，是人性的一部分，西方在启蒙时代后克服了它，所以才起飞。后者是以马克思主义为代表的左派学说的定义，衡量阶级的是有没有掌握生产资料。所以如果我们要进行专业的讨论，你就不能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阶级问题。
>>言论自由是指，不管你说什么，国家不会追究你的罪责。不是指别人包容你说的一切。你有什么刺耳的观点，可以跟那些愿意听你讲话的人讲。
非也。
现代意义上的言论自由是建立在J.S.密尔的理论之上的，他在《On Liberty》中阐述的四个观点至今仍然是最接近正确的“真理”，是塑造现代民主的基石，不妨一看：
First, if any opinion is compelled to silence, that opinion may, for aught we can certainly know, be true. To deny this is to assume our own infallibility.
Secondly, though the silenced opinion be an error, it may, and very commonly does, contain a portion of truth; and since the general or prevailing opinion on any object is rarely or never the whole truth, it is only by the collision of adverse opinions that the remainder of the truth has any chance of being supplied.
Thirdly, even if the received opinion be not only true, but the whole truth; unless it is suffered to be, and actually is, vigorously and earnestly contested, it will, by most of those who receive it, be held in the manner of a prejudice, with little comprehension or feeling of its rational grounds.
And not only this, but, fourthly, the meaning of the doctrine itself will be in danger of being lost, or enfeebled, and deprived of its vital effect on the character and conduct: the dogma becoming a mere formal profession, inefficacious for good, but cumbering the ground, and preventing the growth of any real and heartfelt conviction, from reason or personal experience.
言论自由从来不畏惧任何机构（无论目标是国家还是法庭，精英还是流氓），真正的斗士只会跟“不愿意听的人”谈论“刺耳的观点”，摆脱不了舒服圈的人是不配享有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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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我同意你关于“文化可塑”的观点。问题在于将来他们接受新文化是被操纵的还是自愿的？这就有意思了。
另外，“如何推行对多数人有益的政策，如何维护组织的团结”是功利主义（utilitarianism）的思路，它只是政治理论的一种，还没到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程度。
>>非也。现代意义上的言论自由是建立在J.S.密尔的理论之上的，他在《On Liberty》中阐述的四个...
假如警察突袭了你的办公室，没收了你的电脑，之后久久拒不归还。
而你想把办公室的监控录像，发到网上，让网友见识一下警察的野蛮与暴行。
此时，微博、贴吧、微信，不能以“相关法律法规”为由，将你的言论删除屏蔽。
因为发表言论是你的权利。我指的言论自由是这种的。
如果你的刺耳观点没有听众，你应该去学习一些说话的技巧。
嫌自己粉丝少，可以学营销手段，扩大自己影响力。
不应该抱怨言论自由太少了。
>>这是中共剥夺走的言论自由，当然需要争取。但我说的是言论自由的真正起源和守卫它的内在逻辑，远非你所说的...
那好吧。我还以为你把“能够发表刺耳观点”当成言论自由的全部了。
言论自由意味着不能删帖封号，还得把GFW拆掉。再远的就不在本题范畴了。
还有，跟美国人说话，只管自己说着爽就行，怎么痛快就怎么来，完全不用考虑对方感受，对方都能欣然接受开放包容。
而跟中国人说话，经常碰钉子，是因为中国没有言论自由的起源吗？还是文化上的失败？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呢？
只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等有了例子再说吧。
>>而跟中国人说话，经常碰钉子，是因为中国没有言论自由的起源吗？还是文化上的失败？
可以说是文化上的缺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观念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哪怕润到海外的华人在三代之内都很难摆脱专制的父权，孩子别说顶嘴了，连平等的讨论都会被长辈视为不给他“面子”。在这样的文化中成长起来的中国人极度欠缺讨论公共事务的能力，大部分人无法容忍不同意见，因为所有反对的声音也都被理解成了“不给面子”。
我记得去年还是前年，柏林电影节的金熊奖给了罗马尼亚电影《倒霉性爱，发狂黄片》，片中有一段是这么说的：“孩子是父母的政治犯。”我觉得这句话非常精妙，套在中国文化中正合适，因为专制的家庭才是这个体制最基层的洗脑工具，摆脱不了这一点，民主在中国就很难实现。
>>可以说是文化上的缺陷，“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观念是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哪怕润到海外的华人在三...
等你养了孩子就懂了，孩子处于叛逆期，喜欢和长辈顶嘴。不肯闭嘴，烦的要死。
浑身精力无处发泄，时间多得无从打发，一分钟都安静不下来。
B站小将，还有一些反贼，都是这种小鬼。
国外也一样，很正常的。跟民主没什么关系。
>>等你养了孩子就懂了，孩子处于叛逆期，喜欢和长辈顶嘴。不肯闭嘴，烦的要死。
你竟然觉得顶嘴的孩子“烦的要死”，而不是“有出息了”，这让我情何以堪。你真的是“专业”的吗？
>>你竟然觉得顶嘴的孩子“烦的要死”，而不是“有出息了”，这让我情何以堪。你真的是“专业”的吗？
小孩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变得非常有表达欲。
你和成年人谈话时，他听到了一定要插嘴说两句，还喜欢抬杠，总是把话题带歪。
而且他表达能力很差，断断续续，没有逻辑，有很多重复和矛盾的地方。
小孩还没到了独立思考的地步，多是复读一些道听途说的陈词滥调。
所以父母经常简单粗暴地让小孩闭嘴，或者搬出大道理打压。
小孩就应该多和其他小孩说话，算是有共同语言。
>>英国开创的近代民主是建立在霍布斯与洛克对《圣经》的置疑和对神权的否定之上，简单地说，近代民主就是一个...
除了霍布斯你还应该提到最早的英格兰人wycliffe 他对于全欧洲的民主运动和新教的发展都是不可磨灭的 捷克的民族塑造和民主传统也是来自他的好学生john huss.
>>小孩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变得非常有表达欲。
你和成年人谈话时，他听到了一定要插嘴说两句，还喜欢抬杠，总是把话题带歪。
这是好事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独立思考”从来没有年龄限制，否则谁来揭穿“皇帝的新衣”？你如果让小孩局限在小孩的圈子里，是否在暗示将来的民主议会中你也会成为那种倚老卖老的古董呢？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不谙世事的小孩反而比圆滑世故的成人更像是“公民”，他们渴望谈论公共事务，那就满足他们，用“大人”的逻辑去说服他，或是被他说服。
不过，“插嘴”是个不礼貌的坏习惯，家长有责任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