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恶的行为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或者支那的厚黑学经常提到必要的恶行。但是这些作品都有一点没有讨论充分,那就是什么是恶的行为? 什么又是善的行为?
首先第一点,动机可以排除,因为好心办坏事很常见。
从结果来看,一个行为给这个社会带来的损失大与收益的话,那么肯定算是一个坏的决策,坏的行为。或者一个行为对社会的大部分人造成损失,而只有少部分人得益的话,那也是一个坏的行为。但这些行为算得上恶么?既然动机不能当成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结果显然也不应该是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
所以到底什么样的行为能够称为恶?我认为 汉娜阿伦特 在她写的 平庸之恶 这本书里面提供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定义。她提出了恶的简单性。一个恶行的产生,主要问题既不是动机,也不是结果,而是这个行为满足多少外在限制条件。一个行为如果在决策过程中,能够在达到目的的同时,满足所有外在条件限制的话,那这个行为就是一个善行。反之,如果一个行为在决策过程中,为了达到目的,不理会外在条件甚至强行暴力突破外在条件限制的话,那这就是个恶行。
举个例子,一个公司为了达成业绩目标,无视员工的身体心理健康,长期压榨,工资发得很低甚至不发,那么这个公司显然是在作恶。但是如果一个公司在接受员工合法工资,工作时长,工作环境等外在条件的限制下来制定达成业绩目标的计划,那这个公司显然是在做善行。因为这个公司既为自己和股东创造利润,也给员工提供了符合社会法律标准的岗位和条件,并且为社会创造了价值。如果这家公司在不违反条件限制的情况下最终达到了业绩目标,这公司甚至可以成为行业榜样,被同行拿来学习和模仿。与此同时,这个公司当然也不是在做慈善,因为自己动机是业绩目标,而且也达到了。恶行与善行的目的是一样的,区别是策略和手段。
再举个例子,一对夫妻婚姻不合,过不下去了,甚至到后来互相憎恨。这时候如果丈夫想摆脱这种状态,他可以找婚姻关系咨询师,甚至说服自己的老婆一起去看婚姻咨询,寻找缓和两人关系的方案。如果不行,他也可以和妻子协议离婚,双方好聚好散。这两个方案基本上都可以算为善行,至少肯定不是恶行。我们再往下看,丈夫觉得找婚姻关系咨询师太贵了,和妻子一起努力改变现状太难了,很累,而且说不定会再次受到伤害。同时和妻子协议离婚觉得自己太亏了,不愿意付出财产损失。那么他有可能选择直接把妻子杀了。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恶行了。这三个方法,丈夫要达成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想摆脱目前的生活状态。区别在于,第一种方法最困难,需要付出的努力最多。第二种方法没那么困难,但是需要付出的钱财最多。第三种方法,无视这些限制条件,省时省钱,直接把老婆一刀切了。这就是恶的简单性。
注意:一个恶行本身不一定是一个简单的行为。有些简单的解决方案也是能同时符合所有限制条件的golden solution。这里说的简单性是恶行对于达成目标的限制条件上的强行无视,强行简化。用共产党的话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这也就是为什么各种宗教都在反复说,行恶容易,行善难。行善难就难在做事情的时候必须接受各种各样的外在条件限制。
但是为什么我们还需要行善呢?因为从结果上来说,善的解决方案几乎一定是更优的。从算法优化的角度来看,善行是在找global optima,而恶行只是在找local optima。善行往往是可扩展的,有持续性的,建设性的,全局性的。恶行往往是为了解决某个当下问题而找的捷径,不考虑过去和未来,也是破坏性的。与那些为恶行辩护的人说的恰恰相反,善行与恶行相比,永远是代价更小的,哪怕你把时间成本算进去。支那过去改革开放看起来速度惊人,但是上来一个习近平,这个沙雕塔就肉眼可见地加速崩塌,和温家宝说的警世恒言一模一样。
最后一个例子。冷战时期,苏联也有汽车工业,为什么苏联解体之后它的汽车和发达国家根本比不了呢?因为苏联没有市场经济,产品不需要满足自由市场所提出的各种要求。日本的汽车,不仅能够行驶,还要舒适,还要安全,还要耐用,还要价格实惠,到最后还要漂亮,至少不能丑。而苏联由于是计划经济,他们生产的汽车只需要满足领导的要求。所以当这两辆汽车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傻子都知道应该选择哪辆。
善行就是经济实惠耐用美观的日本汽车,恶行就是已经被淘汰的苏联汽车。
首先第一点,动机可以排除,因为好心办坏事很常见。
从结果来看,一个行为给这个社会带来的损失大与收益的话,那么肯定算是一个坏的决策,坏的行为。或者一个行为对社会的大部分人造成损失,而只有少部分人得益的话,那也是一个坏的行为。但这些行为算得上恶么?既然动机不能当成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结果显然也不应该是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
所以到底什么样的行为能够称为恶?我认为 汉娜阿伦特 在她写的 平庸之恶 这本书里面提供了一个非常独特的定义。她提出了恶的简单性。一个恶行的产生,主要问题既不是动机,也不是结果,而是这个行为满足多少外在限制条件。一个行为如果在决策过程中,能够在达到目的的同时,满足所有外在条件限制的话,那这个行为就是一个善行。反之,如果一个行为在决策过程中,为了达到目的,不理会外在条件甚至强行暴力突破外在条件限制的话,那这就是个恶行。
举个例子,一个公司为了达成业绩目标,无视员工的身体心理健康,长期压榨,工资发得很低甚至不发,那么这个公司显然是在作恶。但是如果一个公司在接受员工合法工资,工作时长,工作环境等外在条件的限制下来制定达成业绩目标的计划,那这个公司显然是在做善行。因为这个公司既为自己和股东创造利润,也给员工提供了符合社会法律标准的岗位和条件,并且为社会创造了价值。如果这家公司在不违反条件限制的情况下最终达到了业绩目标,这公司甚至可以成为行业榜样,被同行拿来学习和模仿。与此同时,这个公司当然也不是在做慈善,因为自己动机是业绩目标,而且也达到了。恶行与善行的目的是一样的,区别是策略和手段。
再举个例子,一对夫妻婚姻不合,过不下去了,甚至到后来互相憎恨。这时候如果丈夫想摆脱这种状态,他可以找婚姻关系咨询师,甚至说服自己的老婆一起去看婚姻咨询,寻找缓和两人关系的方案。如果不行,他也可以和妻子协议离婚,双方好聚好散。这两个方案基本上都可以算为善行,至少肯定不是恶行。我们再往下看,丈夫觉得找婚姻关系咨询师太贵了,和妻子一起努力改变现状太难了,很累,而且说不定会再次受到伤害。同时和妻子协议离婚觉得自己太亏了,不愿意付出财产损失。那么他有可能选择直接把妻子杀了。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恶行了。这三个方法,丈夫要达成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想摆脱目前的生活状态。区别在于,第一种方法最困难,需要付出的努力最多。第二种方法没那么困难,但是需要付出的钱财最多。第三种方法,无视这些限制条件,省时省钱,直接把老婆一刀切了。这就是恶的简单性。
注意:一个恶行本身不一定是一个简单的行为。有些简单的解决方案也是能同时符合所有限制条件的golden solution。这里说的简单性是恶行对于达成目标的限制条件上的强行无视,强行简化。用共产党的话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这也就是为什么各种宗教都在反复说,行恶容易,行善难。行善难就难在做事情的时候必须接受各种各样的外在条件限制。
但是为什么我们还需要行善呢?因为从结果上来说,善的解决方案几乎一定是更优的。从算法优化的角度来看,善行是在找global optima,而恶行只是在找local optima。善行往往是可扩展的,有持续性的,建设性的,全局性的。恶行往往是为了解决某个当下问题而找的捷径,不考虑过去和未来,也是破坏性的。与那些为恶行辩护的人说的恰恰相反,善行与恶行相比,永远是代价更小的,哪怕你把时间成本算进去。支那过去改革开放看起来速度惊人,但是上来一个习近平,这个沙雕塔就肉眼可见地加速崩塌,和温家宝说的警世恒言一模一样。
最后一个例子。冷战时期,苏联也有汽车工业,为什么苏联解体之后它的汽车和发达国家根本比不了呢?因为苏联没有市场经济,产品不需要满足自由市场所提出的各种要求。日本的汽车,不仅能够行驶,还要舒适,还要安全,还要耐用,还要价格实惠,到最后还要漂亮,至少不能丑。而苏联由于是计划经济,他们生产的汽车只需要满足领导的要求。所以当这两辆汽车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傻子都知道应该选择哪辆。
善行就是经济实惠耐用美观的日本汽车,恶行就是已经被淘汰的苏联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