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红卫兵张红兵:我举报了母亲,当天被抓后饱受折磨,第二天她被枪毙了!

这是一个真实的让人感觉真实报应的故事。作者张红兵原名张铁夫,1966年自己改名张红兵,今年68岁,北京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壹 母亲被押赴刑场

1970年4月11日,安徽固镇县,四里八乡的人们争相会聚到县政府旁的空地上,赶着看一场盛况空前的万人宣判大会。

人们拥挤着,踮脚翘首望向主席台,上面正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短发、白净的40多岁妇女。

见到这样子,底层人民暗暗表示爽,这些该死的富人又要倒大霉了,一些老汉表示,要是能玩玩就好了,打地主的时候能有资格强奸地主儿媳女儿的也只能是干部和士兵,等他们玩够了,他们才有资格玩玩。



挂着大木头牌子,上面写的是现行反革命犯方忠谋,然后是红笔大叉。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按,要向革命群众低头认罪。她脖子一梗,头一偏,又抬起来了。

喧嚣的人群中,17岁的张红兵也远远地望着台上那个等待宣判的女人,那正是她的母亲。当宣读宣判结果的时候,整个万人会场安静了下来,张红兵清晰地听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方忠谋被拉上汽车,背后插着亡命旗,押赴刑场。刑场就在固镇县三八河东岸,距离县城两公里,那里有一块荒野洼地。人们奔跑着、追赶着刑车,生怕赶不上围观枪决的时刻,路上尘土飞扬。张红兵被裹在人流举起沉重的脚步而动。

当时他心中有一点点愧疚,但是更多的是终于打倒了这种反革命分子,反毛主席的坏蛋,从而松了一口气,想到这里他脚步又变得自信起来了。

大声高喊着我是毛主席的小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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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张忠谋的坟墓,现在估计早已经洋灰了

张红兵:我都没到刑场去看母亲被枪打死那个血淋淋的场面,我真的有一点点不忍心去看。所以当时我离得很远。

陈晓楠:你那个时候怕跟她的目光相对?

张红兵沉默了一会说:怕。

在母亲生命的终点,张红兵内心涌动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因为正是他,亲手将母亲送上了断头台。

贰 那个黑色的夜晚

1970年2月13日,正月初八。那天晚饭后,像往常一样,张红兵刷碗,方忠谋给丈夫和儿子洗着衣服,一家人对WG开展家庭讨论。

这时候母亲拿起一本赤脚医生手册,上面印了毛泽东的这样一句话: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她指着这一行字说,这是别人说过的话,毛泽东引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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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红卫兵洗脑手册

听到母亲这样说,张红兵顿时勃然作色:“你这不是在贬低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吗?毛主席语录怎么是别人的?我说方忠谋,你不能用语法问题来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你这个可恨的造谣分子。”

当时17岁的张红兵是大院里最积极的红卫兵之一,小学还没毕业,就加入了毛主席著作学习小队,对毛主席极为崇拜。

此刻,这个忠诚的红卫兵愤怒了。为了捍卫毛泽东思想,张红兵立即对方忠谋进行了批判。但一向从不爱与人争辩的母亲,言辞却越来越激烈。

“她说,我就是要为刘少奇翻案,这个可不得了。我就更对母亲不能容忍了,大叛徒大内奸大工贼刘少奇,都被关进大牢了,你还在为他翻案。到后来母亲又说出了一句让我们震惊万分的话:毛泽东为什么搞个人崇拜?到处都是他的像。这下就更不得了了,她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毛泽东。”

话音一落,一家人惊骇万分,攻击诬蔑伟大领袖,这样的反动行为足以招来最严酷的惩罚。深夜的张家小屋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小船。一直看着妻子和儿子争吵的丈夫张月升,此时再也无法沉默了,他站了起来:

“方忠谋,从现在起,你就是阶级敌人,我们要和你划清界限,你把你刚才说的话都给我写出来。母亲坐在藤椅上,拿起父亲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了。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母亲抽烟,但是那天晚上她破例地抽起烟来了。她一边抽烟一边说,那还不好写吗?我敢说、敢想、敢干,就敢写。”

拿到了妻子的“罪证”,张月升立刻走出家门,向军代表揭发方忠谋的“反革命行径”。

张红兵仇恨看了一眼方中谋,心里仍然不放心,他怕父亲还留恋夫妻之情,不是真的去举报,进去自己房间又匆匆写了一封检举信,并包上平日佩戴的红卫兵胸章,他也走出家门,把信塞进了县群众专政指挥部军代表的宿舍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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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红卫兵张红兵的举报信,文字里充满了对他母亲是阶级敌人的仇恨

陈晓楠:你意识到你写的这个结果是什么?

张红兵:就是向军代表报案,把母亲抓起来。从幼儿园到小学所受到的教育,就是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谁要是反对他,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陈晓楠:这个时候在面前的这个人?

张红兵:不是母亲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现行反革命,变成了一个阶级敌人了。

陈晓楠:就因为那两句话?

张红兵:对,简直是青面獠牙的魔鬼,瞪着血盆大口,就在那一刻。

叁 “大义灭亲”之后

由于父子二人的揭发,“重大反革命”方忠谋被当场缉获。在长长的揭发材料的结尾,张红兵和父亲都写上了“枪毙方忠谋”的字样。同日,张月升还写了离婚申请,和代表儿子脱离母子关系的申请,方忠谋毫不犹豫签上了“同意”。

因为“大义灭亲”,张红兵被树立为革命典型,在母亲的批判大会上做演讲,他的“革命事迹”还被创作成漫画在县展览馆展出。张家父子一时风光无两,然而小县城里很多年长的土农民,却对他们出卖亲人的行为,暗地里指指戳戳。有人说:张月升肯定在外面有女人了。

1970年4月11日,在万人宣判大会之后,方忠谋被枪决,她也是固镇县在文革中第一个被处死的“反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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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鼓励大义灭亲的宣传

方忠谋死后,张方两家也彻底断绝了往来。方忠谋娘家遭到了冲击,二妹忧愤而亡。而张家也并未因“大义灭亲”得到眷顾,“反革命家属“的政治帽子如影随形。张红兵兄弟二人,初中毕业后,没有获得进厂、升学或当兵的机会,被安排下乡插队劳动;张月升则又在后来的大小运动中,经历两次挨整和被免职,日子过得战战兢兢。

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当红卫兵举报自己亲人,在那时候没有什么好果子。

1976年,十年动荡岁月结束,之后的两年,极左思潮统的统治开始松动,对于文革的反思、批判,逐渐蔚然成风。然而就在全中国的老百姓欢欣鼓舞的时候,张红兵却彻底茫然了:自己曾经坚信的革命理想,对伟大领袖的崇拜,就这样被定义为错误了吗?心里好不甘心啊!心里暗恨,主席为什么不活久一点。

1978年末,多年未见的方忠谋的弟弟方梅开突然找到张家。当时文革的平反工作,正从中央到地方陆续展开,方梅开决定给姐姐伸冤。不久,张红兵父子在报纸上读到了张志新的平反消息后,掩卷长叹,张红兵也终于明白真的大势已去,心里已经有点后悔出卖母亲了,因为随着大势已去,他没有得到丝毫好处。

母亲,是张红兵生命当中已经消失了近十年的一个词汇。方忠谋死后,张月升把和方忠谋有关的照片、字迹全部统统都毁掉了。而把这个几乎被抹去的母亲,重新“找回来”的过程,强烈地冲击着张红兵。当年他写的是揭发材料,而这一次写的,则是别扭的申诉和平反的材料。而更重要的是,母亲为何在那个黑色的夜晚忽然爆发?这一巨大谜团,也在张红兵的回顾中,呈现出惊人的答案。

肆 母亲的真相

在张红兵的印象中,母亲方忠谋一直都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医务工作者和一个虔诚的革命者——她曾为一个大出血的产妇献血;一个小男孩患上白喉、被浓痰堵住气管,方忠谋冒着传染的危险,用嘴吸痰,救了对方一命。

但为什么在1970年2月13日那个夜晚,她会突然歇斯底里、举止癫狂呢?在仔细翻阅了父亲、自己以及其他人的检举材料时,那些尘封的琐碎细节所揭示的真相,令张红兵五雷轰顶、如梦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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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30多岁的方忠谋

1949年,23岁的方忠谋,受地下党父亲方雪吾的影响,加入了解放军,作为护士参加了渡江战役,荣立二等功。但一年后,在家乡的土改运动中,父亲却被当做”地主分子”和“匪特分子”镇压,方忠谋也受到牵连,被当做“特务嫌疑、内控对象”。

方忠谋为了证明自己的革命忠诚,早日入党,她也向组织检举揭发过父亲,要求与地主家庭划清界限,不断改造思想,工作上更是积极拼命,做到了固镇县医院门诊部副主任的职位。

所以这家人的基因骨子里面,就是这种可以为自己利益,故意整死别人自己获利的利己主义至上的垃圾玩意!可不是一般潜意识利己,而是恶毒的利己。

1966年文革伊始,是张家人政治生命最荣耀的一年——方忠谋的大女儿张芳被选为固镇县师生代表,参加了毛泽东第八次接见红卫兵。然而从北京回来不到一周,张芳就因为串联时传染了流脑而病发身亡。

女儿的死极大地打击了方忠谋,她就像祥林嫂一样四处找人倾诉丧女之痛。据弟弟方梅开回忆,方忠谋曾对他说:“为什么要搞文革,要让学生串联?如果学生们都在学校里好好地上学,大胖(张芳)也不会得这个病死了。”

然而还没有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夫妻二人又先后遭受冲击。张月升首当其冲被打倒,作为固镇县卫生系统“头号走资产阶级路线当权派”,他被戴上高帽游行、批斗。方忠谋作为“走资当权派的臭老婆”,也经常被拉去陪斗。13岁的张红兵则站在台下,看着父母挨斗。父亲被打,母亲护着父亲,拳脚都落在了母亲身上。挨完批斗,方忠谋默默地陪着丈夫,在夜色中蹒跚着走回家。

“从我记事,从来没有看过父亲和母亲这样亲密过。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是肩膀靠肩膀,我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他回家以后就觉得肾脏疼痛,然后就尿血了。父亲开始流眼泪啊,母亲就在旁边安慰他:你要想开一点,你算什么呀,彭德怀元帅那么大的功劳,不也是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吗?就从家里面找来一块布、一些棉花,一针一线的缝了厚厚的两只护膝。再罚跪的时候垫上,可能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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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为反右中的被批斗的方月升

不久之后,方忠谋也在劫难逃——受父亲方雪吾的牵连,她被县医院隔离审查。每天一早一晚,方忠谋都要站在医院门前的大路边低头请罪,其余的时间就是在扫厕所、给医疗器械消毒,双脚胀得连鞋都穿不下。隔离一年之后,组织上终于允许她回家吃饭睡。

1970年2月7日以来,思想上、精神上、情绪上不正常,如:经常睡不着觉;几次提起已死的女儿张芳,哭哭啼啼;做家务时拿东忘西;她每天睡觉前有洗脸的习惯,有两晚洗了脸之后又洗一次;说话有些颠三倒四……

炙热信仰的幻灭和残酷生活的双重打击,最终压垮了方忠谋。事发当晚,在讨论文革时,方忠谋和丈夫儿子争执起来,她激烈反常的言行,被惊骇不已的父子俩完全当作了“猖狂的反动行径”加以举报、揭发,他们不明白,当时的方忠谋精神上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然而,在文革当中,一个“恶毒攻击伟大领袖”的疯子,就真的会被放过吗?

伍 无法放下的十字架

张红兵当年写下的一切,把母亲钉上了十字架,而如今,每一个曾经钉子一样砸在母亲身上的词句都反弹回来,让他锥心彻骨。张红兵痛哭着写了近一个月,61页。他把申诉材料初稿读给父亲听,父亲沉思半晌说,“我们当年的做法,也有点不讲人道了”。

对的!就是有点,骨子里面是好恨自己没有得到好处,还要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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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张红兵这个傻逼的准考证

1980年代,张红兵考上了当地电大中文系。一天,在上古代文学课的时候,他读到了明代散文家宋濂写的《猿说》,如遭雷击。

“有一种猿猴,猎人把母猴捉到了,扒了皮,小猴子看到它母亲这样下场,抓、撞、反抗,最后这个小猴子也死了。文章最后说,猿猴尚且如此,何况人呢?我看到这些的时候,就在自己心里面痛骂自己:张红兵啊张红兵,你畜生不如啊,动物还有亲情,还有母子之情,你呢,你有吗?”

“有一天,母亲突然又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担心她会马上消失,我就拉着母亲的手,哭着说:妈妈,你别走,儿子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啊。可是妈妈不说话,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消失了。”

2013年,张红兵在网上看到某些人高喊:“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再搞一次文革”等言论,再也无法沉默了。他写下了一篇名为《一个文革“逆子”的忏悔》的文章。在文中,他像当年做“大义灭亲”报告一样,详细描述了1970年,那个残酷夜晚所发生的一切。

张红兵:我愿意做一个反面教员,把我家庭里面发生的这件惨绝人寰的惨剧,展现给世人来看。把这一块血淋淋的伤疤,揭开来给人看,让大家思考,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人间悲剧?怎样才能避免这个悲剧重演。

陈晓楠:有的人会说因为它是时代造成的,并不是自己造成的。

张红兵:从负责来说,社会的归社会,家庭的归家庭,个人的归个人。

陈晓楠:你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张红兵:没有,它一直存在于我们的生活里,害人害己,败坏伦理和社会风气。我应该背上这个沉重的十字架,它并不因为我现在公开地说出这件事情,它就消失了,它将永远由我肩负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直到我走进坟墓的那一天。

希望张红兵的子孙后代也早日彻底基因灭绝!这是一家在文革中有点苦难的家庭,但是从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只是恨自己当年做得太绝了,影响了自己的未来,像那些没有受过苦难的红卫兵可一点都没有忏悔的想法。尤其是现在的人恨不得再搞一场反右加2.0的文革,希望自己能打倒富人分财产,顺便强奸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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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05-14

24 个评论

最大問題是把毛抬高到單一真神的位置,宣稱毛不可受褻瀆,消滅瀆神者,而事實上毛不是單一真神
哇,整家人都現世報,罕見的惡人惡報。不得不說“真的不要對這個國家的人們抱有太高的同情,他們自身所承受的屈辱和苦難,多是他們應得的。”這句真的是至理名言。
张红兵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他明白自己绝对要下地狱了

但如果杀的是别人的母亲,别人的家人呢,那张红兵的这篇文章就不会出现了
共产主义比什么极端宗教思想都极端多了, 完全是最癫狂的精神疾病, 毛时代支那,红色高棉,朝鲜和塔利班阿富汗非要四选一的话, 最后一个方法反而是最好的, 虽然它们都信奉各自精神信仰的极端主义派别, 都试图以自己的精神和文化信仰改造建构当地社会, 主张非我思想的人都该杀。但塔利班信奉真主至大, 头上还顶着个大老板, 行为做事上尚有一定道德底线可循, 跑去阿富汗冒险老实守规矩也能逃出生天的人不少了。哪怕是基督徒被追杀跑到普什图人村民的家里也能得到人家的庇护, 而红色集团信奉信械唯物论, 把领袖当神,把领袖写的斗争哲学著作当经书,反应在思维和做事方式上, 就是无法无天毫无底线, 把人当做可以随意改造的东西, 解构共同体, 消灭人的德行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最极端要废除一切形式的货币、市场和私有财产制度,城里人全部赶回农村进行劳动改造。塔利班是原始部落生活, 生活虽然原始但是做事有法可依,只是教法变态严苛而已。红色集团是克苏鲁世界, 身边人全都是隐患, 做什么或不做什么都很容易莫名其妙挂掉。
一定要抱着这样一种信念,中共一定是会被历史清算的,不管多少年以后,要相信一定会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所以这个妈妈当年也揭发过她自己的父亲?然后那个地下党父亲,也是被最早镇压的?真是个绞肉机。
我们得老实的承认 文革跟共产主义的关系并不大
比如文革出现的反苏修 反朝修等很明显就不是共产主义的范围

文革的实质是毛泽东万岁而不是共产主义万岁
说白了就是支纳粹主义
真是屠支大佐一家亲,互相图图永不停歇。这样的物种岂有不灭绝的道理?
可怕的是文革2.0又來臨了。
人類啊,真是不懂吸收歷史教訓的生物。
>>我们得老实的承认 文革跟共产主义的关系并不大比如文革出现的反苏修 反朝修等很明显就不是共产主义的范围...

無產階級專政最終必然走向共產黨獨裁專政,先是蘇聯,再來是北韓,今天是中國

共產黨的基因不允許社會存在反對的聲音,因為共產主義現實中不可行,只能不停的欺騙與洗腦人民,最終解體,不靠美國這個敵人甚至都無法維持社會凝聚力

好在美國終於在全球化的夢中醒了,「一旦美國真的注視你,你才會知道與美國為敵和美國與你為敵的區別。」
“方忠谋为了证明自己的革命忠诚,早日入党,她也向组织检举揭发过父亲,要求与地主家庭划清界限,不断改造思想,工作上更是积极拼命,做到了固镇县医院门诊部副主任的职位。”

我早说了支人基本上没有无辜的,毛贼懂就是天降煞星把这群东亚洼地的乐色随机抽取一部分做为祭品献给邪灵的
>>無產階級專政最終必然走向共產黨獨裁專政,先是蘇聯,再來是北韓,今天是中國共產黨的基因不允許社會存在反...


问题是你支在49年以前就是专政独裁了 共产党不来你支也是专政独裁
而且这个问题我好像提过 就是科举
在你支数千年的科举文化的影响下 天天在那边念孔老夫子如何如何 朱子理学的何如何 之乎者也什么的东西 跟今天复读习近平思想没有任何区别
共产主义是不行 今天你匪提倡的也不是共产主义 而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这些邪恶东西百年来害人无数,毛腊肉这个千古罪人一生直接间接害死上亿人,什么纣王秦始皇张献忠侵华日军都要甘拜下风,居然还有不少愚民挂着他的遗像
毛泽东这个傻逼,其嘴脸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看穿了。

最近波尔布特梗直线上升,其实就是指着毛泽东鼻子骂。

只不过如果真的指着毛泽东鼻子骂,回答会被审核干掉。我可以这么说:所有骂波尔布特的,都是在骂毛泽东的。

毛泽东这个邪恶的狗逼,如果地狱有魔王,它肯定是第一大魔王。它是我所知最邪恶的人。

对毛泽东一生经历的彻底挖掘,对这个人的文字,行为的彻底解构,是非常有必要的。彻底的剖析这个人,非常的重要。
>>问题是你支在49年以前就是专政独裁了 共产党不来你支也是专政独裁而且这个问题我好像提过 就是科举在你...

专制独裁的国家多了去了,没有一个能搞出来文化大革命。

这不是专制的问题,这是人类的下限。
>>张红兵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他明白自己绝对要下地狱了但如果杀的是别人的母亲,别人的家人呢,那张红兵的这...

杀父母是佛教五逆十恶不可赦的重罪之一,除了念佛往生净土有希望求得一个缓刑保释的可能以外基本必下无间地狱了。杀其他人也算是造大恶业,但是一般还不至于下无间地狱
>>我们得老实的承认 文革跟共产主义的关系并不大比如文革出现的反苏修 反朝修等很明显就不是共产主义的范围...


什么玩意?文革纯粹就是共产主义的结果。跟法西斯没一点关系。你会看到一个法西斯政权破坏自己的国家吗?
其實他沒有反省,只是怨自己舉報沒有得到利益,所以回答充滿了恨!
>>什么玩意?文革纯粹就是共产主义的结果。跟法西斯没一点关系。你会看到一个法西斯政权破坏自己的国家吗?


法西斯只会为了自己的民族激进,共产主义和左派都不是为了自己民族
其实仔细看看法西斯,发现站在法西斯的民族立场并没有错误的
文革中最积极的红卫兵,很多都是来自体制内家庭。
所以啦,你不反共產黨,共產黨就會把你媽給揚了
這一家,全家都是撒旦門徒,不能以常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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