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回-《罗刹秽土S1》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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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甲（说）所以我们要欺负你

表哥乙（说）红伟你是不是害怕了？我爷爷说打你最狠的给20元零花钱

表哥甲（说）20块是给我的，我是孙子你不是！

表哥乙（说）外孙也算！！

表哥甲（说）我妈说你不算！

表哥乙（说）你妈说了不算外公说了才算！！

表哥甲（说）我妈说的就算

（两个小孩吵了一会就被接走了红伟被吵得很烦）



次日表大伯和表姐来了，张小兰又不在。


表大伯（说）他是我弟弟的儿子也就是你弟弟，你比他大你哄着他。

表姐（说）我先写作业去

（过了一过电话响了，红伟听到电话里是姑姑的声音）

表大伯（说）是真的啊？我以为是我侄子，不用你说你放心。

（表大伯放下电话在那里发呆）

表大伯（说）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表大伯指着红伟说）

（红伟在电视剧中听到过类似的话并不害怕）

（表大伯拉起红伟的左手把红伟的手指向外侧掰红伟吓得说不出话）

（红伟此时大约1岁半韧带很软加上红伟也没力气表大伯很快就把手指掰了个遍）



表大伯（说）杀了你也得让你知道为什么，要不然出不了我这口气！！

（此时在写作业的表姐闻声过来看）

表大伯（说）你爸爸在我小时候为了吓我，在我耳朵边打枪给我震聋了，

到现在也没治好你说！你要怎么个死法？你说！你说！（边说边用手抽打红伟的脸）

（红伟本来就像个木偶一打就侧倒在长椅上）

（表大伯拉红伟的手把红伟拉着抽打，旁边的表姐一直在哭）

（表大伯握住红伟的一只脚用力攥疼的红伟想死，攥着攥着脚没有了知觉，

表大伯又开始捏红伟另一只脚。从此红伟成年后的脚只有成年男子一半大小）

（红伟在昏厥中感觉有人在割自己的耳朵，感觉和手指剪断一样先痛后凉，流下来的血烫人）

表姐（说）爸爸您别打了！我写完作业还要和他玩呢你快把他打死了。

表大伯（说）你写作业去！！我就是要打死他！

表姐（说）爸爸您打他他们家人就该打我了，今天老师刚教了我们不许打架。

（表姐挡在红伟前面被表大伯拉开，表姐抓住表大伯的手，表大伯甩开表姐）

表姐（说）您别打人了老师说打人不好让我们讲道理

表大伯（说）你讲道理他讲道理吗！？我的耳朵都聋了治不好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红伟从牙痛中醒来红伟嘴里全是血味脸和牙都很痛）

（表大伯的双手在红伟胸腔两侧挤压，红伟感觉自己头晕涨就像要爆的气球）

（表大伯用拳头由斜下而上连续打红伟的腹部和胸口，红伟感觉想吐又吐不出，

每一拳都把红伟打得离开坐位，屎尿不由自主地出来了，紧接着是由内而外的剧烈疼痛）

（随后表大伯把红伟放回座位，一只手按住红伟的后脖子根，

另一只手掐起红伟的后脖子根的肉猛的往上拉，红伟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断了支撑一样）

（红伟的两支手臂也被表大伯掰的不能动了，左边肩膀也断了）

（过了一会表大伯不知用什么东西开始剪断红伟的手指）

（每当表大伯剪断红伟的一根手指表姐就大声喊叫“爸”）

（由于红伟的胳膊和手指在被剪断前已经被表大伯弄断了所以不会感觉疼痛而是麻和冰凉）

（表大伯把红伟的左腿根向外侧掰，红伟感觉左大腿与身体连接的骨头断了}

（红伟醒来后发现左手大拇指是手指肚朝外所有的手指上都缠着医用胶布）

（晚上红伟睡觉时感觉手指疼痛醒来发现左手大拇指又成指甲朝外了）

（其实红伟的牙齿全被打掉了，不知是谁给安了回去）





（又过了很久张小兰才回来红伟说有人打自己）


张小兰（说）是不是你骂人了？

红伟（说）没有

张小兰（说）肯定是你骂人来要不人家干嘛打你

（吃饭时红伟根本咬不了东西）

舅奶奶（说）回去让他多运动要不就长死了，我就怕你哥想不开。

张小兰（说）要不我让你儿子玩了玩我呀，我要知道这么欺负他就不带他来。

回去他奶奶也不让他和我活，以为能害死他呢。

要知道这样就不来了，想的是让杀了他，没想到还有比我狠的，这要杀不了他怎么活呀？

你看他手指的骨髓流了那么多看着都疼，让他活才是害他呢。

舅奶奶（说）他死了你哥就变成杀人犯了不能让他死了，得让王八蛋受罪。


（张小兰抱着红伟来到镜子前）

张小兰（说）看看你变好看了，啊哈哈……（舅奶奶也在笑）

（红伟根本没认出妈妈抱着的是自己）




（过了几天赵爱国来接红伟和张小兰.回来家赵爱国向奶奶汇报）



赵爱国（说）我们又回来了

奶奶（说）叹！！怎么又回来咧！？

赵爱国（说）我觉着准是舅妈拦着来

奶奶（说）你看着了？

赵爱国（说）没有我不是回来上班了啊

奶奶（说）这都杀不了他……


（红伟的左手大拇指损伤较重大拇指头不能自主弯曲）

（红伟回来后由自己吃饭变成需要别人喂饭，也不能爬和在床上自己翻身了）

（白天红伟的胳膊和腿酸痛得受不了，红伟大腿和胳膊上绑着的小棍也被爷爷扔掉了）

（86年版的西游记中银角大王的笑声与表大伯酷似：每当重播西游记到此段落，

只要听到银角大王的笑声就吓得红伟浑身哆嗦。银角大王的嘴与下颚也和表大伯相似）

（有一次红伟在奶奶家看电视，姑姑和奶奶说话）

姑姑（说）让他西游记（指着红伟）

奶奶（说）你走吧！

姑姑（说）我哥说这一集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奶奶（说）我还说呢怎么易县台每天只放这一段，演员长的真像晓皿。

姑姑（说）一到过年放炮我哥就吓得尿裤子，堵着耳朵不敢出门。

奶奶（说）他又不懂事有什么用呢？电视台怎么就听你哥的话呢？

姑姑（说）我哥可有本事咧。就每天去台长家坐着，不给开门就在门口等。

最后台长问清楚怎么回事给了我哥几百块钱求我哥别来咧，再来就杀了我哥。

奶奶（说）耍流氓叫么本事呢

姑姑（说）这一段不是演员本人是专门给我哥化装之后录制的。



次日傍晚晚饭前。

红伟在自己家卧室听到爸爸回来了，爸爸一进门就叫妈妈的全名。


赵爱国（说）张小兰我妈和我妹妹让我给你下通牒来了！！

张小兰（说）最不怕威胁了，我检查了我儿子就更不怕了。

赵爱国（说）你不怕你看我怎么虐待他呀？

张小兰（说）你们毁了我儿子还想用他让我自杀，甭想！


（赵爱国拉起红伟的一只脚就开始大力掐捏，红伟疼得晕死过去又被打醒）


赵爱国（说）看见了白？！！！你不死我还弄他！

张小兰（说）你妈就傻，他要好好的让我怎么都行，把我儿子毁了才威胁我。

你爸肯定和你妹妹做了交易了，你爸一直以为我儿子是他的，

怎么不和你妹妹斗了害我儿子呢？我一想就是你妈和你妹妹给你爸许愿了。

赵爱国（说）许什么愿？

张小兰（说）我呗！，你妈和你爸说害死我儿子再让我给你爸生。

和你说逼死我认了你，和我说我死了就不杀我儿子。要没有你妹妹兴许是真的。

我那个说我儿子完了，我一看诶，原来还能翻身能爬还能抓住我拎起来，

今天我早下班给他检查骨头都是断的。就这还编瞎话谁信呢？



（大约一周后在奶奶家，保姆抱着红伟走动，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在说话，这时赵爱国和贾有才来了）

屋里摆放着一个塑料的迷你小汽车是需要坐在里面的小孩自己坐着走的。

赵爱国把红伟从保姆手上接过来放进迷你小汽车然后前后来回推。

这一推红伟的脚和腿都剧烈疼痛可以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红伟痛得哭不出声直流眼泪。

（赵爱国走到保姆旁边拿起红伟的右脚用力一掰，红伟疼得浑身出汗痛哭不止）





保姆（说）我的天啊赵爱国不是你爸爸呀红伟？

（这时赵爱国和贾有才说话，贾有才也掐红伟的脚看看是不是断的）

保姆（说）红伟谁是你爸爸呀我带你找你爸爸去。

赵爱国（说）他哪有爸呀，有也不是我

贾有才（说）大哥你不是谁是？

赵爱国（说）准是他二叔，我是太监不可能是我，这么一来也不用怕有报应，我无敌咧。

贾有才（说）你不要他怎么还让生他？

赵爱国（说）这是我们家的内部矛盾不用你管，你敢抓我呀？

贾有才（说）别人家的事我不管，我就是不能理解，你要真是太监为什么不让娟结婚？

赵爱国（说）她当初说补偿我，后来又反悔咧。

贾有才（说）噢原来是么回事。


约次日。


张小兰上班前送红伟到奶奶家。

到了奶奶家张小兰与奶奶日常问候正往外走。


奶奶（说）我不是叫他爸爸让你自裁喽哇？！！

（张小兰转身走到里屋门口刚一张口就低下头站在那，过了一会）

张小兰（说）他爸说你让他爸自杀呢？

奶奶（说）主要是你，你不怕我叫他爸爸把你变成他呀？

张小兰（说）早就猜到你们母女想什么了，和我好的要看见我没上班也不报警就知道找谁。

他爸不认识和我好的，上班上学的是他爸。

奶奶（说）你要不自杀我还叫虐待他

张小兰（说）你这话和他爸说过去有用：你让毁了他就没用了

奶奶（说）要不你就在外头生一个让我拿着你，要不你就走

张小兰（说）要走早就走了，他爸说等他长大点就说我和男的跑了再走，

现在怎么走啊？你们多傻：赵爱国不自杀不杀人，让赵爱国打残老二老三再气死他爷爷不得了啊。

还用我来呀？

奶奶（说）你听着我说话了啊？

张小兰（说）红伟睡着了我就把他弄醒问他，你们说的话不差字的。

你们白天问他我晚上听他说。




一段时间后，具体时间未知。

奶奶家院子里来了邻居家的外孙女，这个邻居姓方，奶奶和爸爸都称呼她方老师。

这天晚饭后很多人在奶奶家院子中，红伟在对张小兰要饭吃因为晚饭没给红伟吃。

闲话多时几个大人围坐看方老师的外孙女“胭合”表演唱歌跳舞。

张小兰看着胭合跳舞笑了起来然后小声说你又死了。张小兰叫胭合过来并夸奖胭合。

这时张小兰抓住胭合的手臂怼在红伟嘴前说咬她，咬下块肉来给你吃饭，随后掐了红伟一把。

红伟张开嘴吸住了胭合的小臂张小兰把红伟的下颚向上用力推使红伟咬住了胭合的小臂。

这时几个大人过来劝张小兰松手，胭合哭着说疼，张小兰只说我就不松……。

虽然最后松开了但是红伟也体验到了咬人的快感。

此后张小兰和奶奶多次用类似手法让红伟咬了胭合，这个胭合比红伟小半岁左右。

一日红伟被张小兰放在方老师家门口，不一会胭合的父母来接胭合了。

胭合的爸爸假装进门突然转身要打红伟，胭合妈妈急忙阻止挡在红伟前面。

红伟第一次看到比妈妈更漂亮的女人想让胭妈抱抱自己。



胭爸（说）你让开我要教训他

胭妈（说）那是他妈妈要害死他你不是听见了啊，他妈说他骨头都是断的经不起你打

胭爸（说）他们家没好人他活该

胭妈（说）孩子没有错！，那是别人家的事

（胭爸和胭妈拉扯在一起，红伟看到不远处奶奶在看着自己笑）

（拉扯中胭妈不断打胭爸，胭爸假装进了门又冲出来被胭妈拉住）

胭妈（说）你是不是玩他妈妈了？

胭爸（说）没有

胭妈（说）那他妈妈怎么知道你鸡鸡小（胭妈哭了）

胭爸（说）不玩白不玩

胭妈（说）你再玩我和你离婚……

胭爸（说）别哭了宝贝，他妈不如你漂亮，我就是帮她气他们的

胭妈（说）你没把他们气死，把我气死了，你的小鸡鸡是我的……

胭爸（说）是你的……

胭妈（说）我要和你离婚……

（此后一个月方老师搬了家）

（方老师的大儿子将来会有个“儿子”叫刘二狗）



一段时间后。

一天的晚饭前有人在红伟后面推着红伟的童车到了胡同口。

以往此时家里人都在做饭，傍晚天变的很暗，红伟发现胡同口边上的大街没有了行人。

这时红伟开始猜想晚上会有什么好吃的，为什么还不推自己回去吃饭？

四周安静的能听清楚《新闻联播》的结束语，以往此时也是晚饭的尾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红伟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发现天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