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罗刹秽土S1》第一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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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赵爱国在院子中把红伟拉大便，

红伟的双腿上有两道正好是骨头轮廓的疤痕，红伟大便时的姿势正好可以看到。



赵爱国（说）红伟你的腿还疼白？

红伟（说）不疼

赵爱国（说）不疼怎么还红着呢？

（红伟没有说话）

赵爱国（说）你还记得你的腿怎么破的白？

红伟（说）不知道（红伟腿上有个疙瘩破了）

赵爱国（说）你忘了我骑大马来呀？我骑你敢装蒜我摔死你。

（红伟心想我只见过小孩骑大人，小孩受不了大人吧？）

张小兰（说）找你妹妹去呀！！你妹妹生的像谁呀？她叫你什么呀？

赵爱国（说）红伟别听他的我在呢

（红伟被这混乱的语言搞懵了）



（一天晚上姥爷和姥姥被奶奶请去吃饭而红伟在自己家和妈妈吃饭）

（饭后红伟在看电视听到赵爱国和姥爷从院子往屋里走说话）

赵爱国（说）爸没事吧？

姥爷（说）爱国你是不知道：这在我家里就是家常便饭。

这回来就是为了躲着你姐变的那个男的。

赵爱国（说）我姐还敢打你呀？

姥爷（说）她变的那个是男的，劲特别大，挡都挡不住，她一打我和你妈也就变了。

赵爱国（说）那就甭回去咧在这住着。

姥爷（说）不行！我马上要变！

（赵爱国和姥爷回到客厅，张小兰把赵爱国拉到门口说话）

张小兰（说）看着啊我姐自己的爸来了，来之前就不会动了。

赵爱国（说）你也是那样的。

（此时姥姥从外面回来了）

姥姥（说）刚才你妈使劲抽你岳父的脸，来之前你妹妹去山西把你姐气走了。

我说去张小兰家躲躲。

（过了一会）

姥爷（说）有的人就是个大傻子就知道吃，哎呀好吃啊，吃的媳妇和别人跑了。

又回来生了一堆野种，我给傻子报仇，那个傻子还保护野种。

姥爷（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串通好的，用孩子气我，

再假装成我气她妈去。

姥爷（说）红伟，红伟哈哈……红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次日在播《春去春又回》这时张小兰低下头赵爱国主动抱起红伟到院子中把红伟大便）

（张小兰打开窗户在院子中可以听到屋里的声音）


赵爱国（说）坏女人又来咧别听噢

（红伟想正好我想听电视，此时姥姥和姥爷也在看电视）

张小兰（说）爸我来了！想我了呗？

姥姥（说）哈哈哈……！！！

姥爷（说）想了

姥姥（说）我给你戴绿帽子生的好吧？啊哈哈……

姥爷（说）真好

张小兰（说）爸不行……爸不行怀孕了……不行……

（赵爱国给红伟擦了屁股把红伟仰面朝天横着放在椅子上进了屋里）

（过了一会才把红伟抱回屋）

（次日傍晚红伟家客厅，此时人都陆续出去了只有姥爷和红伟）

（红伟日常发呆想自己在抗日剧中坐在日本的挎斗摩托中打仗）

（此时姥爷突然站起来瞪着红伟，姥爷拉起红伟的左手用力握红伟的胳膊）


姥爷（说）我操你妈了！！！……

（红伟以为姥爷要掰自己的手和胳膊没想到姥爷居然骂人）

姥爷（说）你的胳膊真是断的哈哈……

（红伟吓的不敢作声，胳膊被掐的咔咔响）

姥爷（说）你活该你知道吗？！！……

（过了一会姥爷把红伟的手摔到童车的桌子上，此时姥姥进屋了姥爷回了西屋）

（晚上红伟在客厅，张小兰和姥爷在西屋说话）


姥爷（说）刚才我去你小姑子家开会了

张小兰（说）气你来呀？

姥爷（说）就是讨论计划

张小兰（说）我不是她，你别摸我奶

姥爷（说）你妈老了就玩你

张小兰（说）你玩的她三天两头的怀孕还怎么地呀？！你不觉得她没有爸可怜呐？！

姥爷（说）谁生的你呀？

张小兰（说）你再敢摸我看看，我也学你们！

（过了一会姥爷出去了只剩下红伟和张小兰，又过了一会赵爱国回来了）

赵爱国（说）张小兰对于你的方案定咧，我是主要执行人

张小兰（说）带你妹妹去看看吧：让你爸虐待的都疯了

赵爱国（说）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在外边听着乃？

张小兰（说）你们一抬屁股就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

赵爱国（说）你让你爸把你玩成男人咧！！！……

张小兰（说）玩成了怎么了？我还怀孕了呢！你行啊？！（张小兰手里拿着菜刀）

（赵爱国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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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秋。下午五点。


红伟在人行道上看人，这时张小兰来推红伟回家，迎面过来一个长脸人，

脸晒的黑又黄的中年村气男人，男人推着自行车，看见张小兰就笑着走了过来。



男人（说）你还是那么漂亮啊，你闺女是谁的？

张小兰（说）我他妈抽你呀，再让我看见你就告诉我男人去呀。

（张小兰单手捂住红伟的眼。就急忙推着红伟往回走）

男人（说）是我的吧，我看长的像我。

（张小兰停下来倒退几步）

张小兰（说）你不照镜子啊！？就你这样谁给你生啊？你以为强奸了就能怀孕那？

就算怀孕了，人家不会打了去呀？怀孕了就生啊？要生也得生我男人的。

你算什么东西呀！再让我看见你就告诉我男人。


（回家途中）


张小兰（说）别和你爸说，说了又该打架了，打了他，他报复你妹妹怎么办呢？

不许说，知道不！

红伟（说）嗯。

张小兰（说）让他以为他占了便宜了，他就不敢来了。

（红伟心想打架多好，为什么怕他报复妹妹呢）





某日。


红伟被爷爷推到胡同口。胡同口是比马路高一米多的坡。

爷爷用石头挤住红伟竹子童车的轮子就走开了。

此时租红伟爷爷家店面的租客家的孙女南南来了。她比红伟小5岁。



南南（说）红伟你坏你最坏你最坏你最坏！你最坏你最坏！（哭）

（红伟以为南南来找自己玩的，结果被骂）

红伟（说）我怎么坏了？！（红伟感觉事情不简单）

南南（说）你的腿被打断了你就是坏！你最坏你最坏！（哭）

（红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到了，心想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红伟（说）我腿被打断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

（南南只是边哭边骂红伟）

红伟（说）你能不能别哭了？到底我怎么你了？

南南（说）你让我用石头打我奶奶的小狗，医生说它腿断了，好不了了，

它现在不让别人碰它也不吃东西，我奶奶说它快死了。

红伟（说）我什么时候在哪让你打的？

南南（说）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你坏！（南南继续大哭）

（此时红伟想了起来，前几天南南和一群小孩从胡同里跑出来，

南南家的小狗后面追她们，南南和其中一个孩子爬上了胡同口的一堆青砖上，

南南用脚踹身边的青砖，第二块砖被踹下来的块砸中了小狗。

红伟在大街边上的树边正好看到了，红伟就喊：对继续砸它）


（红伟心想如果南南用力推自己的童车可能会使童车滑下去，

最后冲到车来车往的大街上，所以红伟说话要谨慎）


红伟（说）你那天和一群小孩跑出来自己砸的小狗，你可以找和你玩的小孩问他们。

南南（说）我没有！你骗人！就你坏！就你坏！就你坏！

（南南连哭带叫不理红伟）

（实际上红伟非常紧张，他感觉这是个局）

（南南刚走，红伟的童车就开始向前移动，有加速的趋势）

（红伟的童车直径冲到了大街上，红伟看着左右飞驰的车辆红伟非常惊恐）

（红伟把头低下趴在桌子上，这样就看不到也许会不那么害怕）

（但是从身边呼啸而过的车，以及鸣笛声反而更加让红伟害怕）

（过了不知道多久红伟才被拉到人行道上，一看是爷爷）

（爷爷没有和红伟说话，这让红伟产生了疑惑）



晚上回到家只有张小兰和红伟在家。


张小兰（说）你没说你喊让砸狗来啊。

红伟（说）我是看见南南踹砖头我才说的。

张小兰（说）人家没看见她干什么就听见你喊了，差点被借刀杀人了吧。

红伟（说）谁听见了？

张小兰（说）谁~，都能听见，刚才你怎么冲上大街了？

（红伟心想你看见我在大街上怎么不来推我回来，红伟开始生气）

张小兰（说）生气呀？！要让你知道为什么你就别想活了。

（红伟对这句话并不理解）






某天下午红伟在店面前面的人行道上呆着，这时听到有人说北京的亲戚来了，

红伟被推回自己家，过了一会进来一个成年男人。



男人（说）还记得我吗红伟？

（红伟此时心跳加速全身颤抖，红伟摇摇头，这男人又出去和奶奶说话）

（过了一会男人又回来了，男人把着红伟的胸将红伟从竹子童车中拉了起来，

男人一边笑一边用力掐红伟的两侧肋骨，红伟不但无法呼吸还疼得说不出话，

红伟可以感觉和听到男人把红伟的两侧肋骨掐断，

其中一些骨头在挤压下刺入了红伟的内脏，而红伟昏了过去，红伟醒来已经到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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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完。


作者：杜净隆


评语。本故事取材自真实生活。绝无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