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罗刹秽土S2》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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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爱国（说）说你傻甭不爱听，别人看见拿回去不出人命啊？

张小兰（说）肯定得洗呀

赵爱国（说）洗得干净啊？！他要和别的一块洗得害死多少人乃？！

张小兰（说）甭冲着我发火，要害人的是你妈，和我说什么也没用。

赵爱国（说）给我，我回去说说她去。

张小兰（说）她比你还有理由呢，你浑她比你还浑。

赵爱国（说）呢我也说她去。

（此时红伟感到心跳加速出虚汗，一个嗓子眼发咸就开始呕吐）

（红伟上吐下泻了许久，虽然止住了但是感觉更虚弱了）

红伟（说）妈我难受……

张小兰（说）没事一会就感觉不到难受了，别抵抗就不难受了。

（红伟依旧难受的生不如死）

张小兰（说）喝点水吧，可能需要水了。（张小兰喂红伟喝水）

（红伟也不知过了多久出了一身汗，感觉轻松了许多，张小兰再次喂水）

红伟（说）妈，刚才我难受那会，我感觉舌头往回缩了几下。

张小兰（说）没事，出了汗就死不了了。我看看舌头。没事。

（过了一会赵爱国回来了）

张小兰（说）说了啊？

赵爱国（说）他妈的她还笑呢，我越骂她越得意，气死我咧。

张小兰（说）我早猜着了。

赵爱国（说）死了啊？你儿子。

张小兰（说）出了一身汗发出来了，死是死不了。你刚走就吐了，还有血呢。

刚才说呢舌头短了，我一看舌头都有点暗。真是命大，一般人就死了。

赵爱国（说）你说你们……你不是认了他了啊？

张小兰（说）我是他妈，谁知道你妈和她说什么了。

赵爱国（说）刚才说呢，还要给他毒药，非要在医院把他弄死不可。

张小兰（说）你妈那会找人算卦，说他要没有的，你妹妹的也没有，

这才要养活了他。要跟着我早饿死他了，你说你妈多傻。

赵爱国（说）小娟说我妈偷偷的和小娟说，我妈只认小娟，我是她的仇人。

张小兰（说）我那个以为是你妈骗她呢。

赵爱国（说）你准备两份寿衣吧，我就让她报仇，我也吃拿来的毒药。

张小兰（说）你要也吃就死不了。

赵爱国（说）甭管怎么着，你准备上吧。

张小兰（说）他中过一回毒就有抵抗力了也死不了，你别犯傻。




（次日爷爷送来了食物）


爷爷（说）这是给你吃的，你妈说你废咧不找你报仇咧。这是给他的。

赵爱国（说）你说你害了多少人吧。

爷爷（说）我说让你妈找我，她说我没用。

赵爱国（说）你别走，一会给我们收尸。

爷爷（说）我不管，我叫小红来收尸。


（爷爷走后，赵爱国抱起红伟一起吃东西，赵爱国吃3-4口给红伟一口）

（刚刚吃完赵爱国就放下红伟上厕所，此时红伟又感觉到心跳加速和大量出虚汗）

（等到赵爱国回来已经过了很久，红伟又感觉舌头又往回缩）


赵爱国（说）红伟你没死啊？，我也没死，这说明我不能死。

（此时张小兰来了）

张小兰（说）你没吃呢吧，我给你拿来了。

赵爱国（说）我吃咧，我吃的多，他吃了几口。刚吃完我也吐血咧，又吐又泻。

还真下毒咧，这还是亲人呢！（悲腔）

张小兰（说）还吃点呗？

赵爱国（说）心跳出虚汗，这会还难受呢，你吃吧。

张小兰（说）不是请假了啊？回去躺会。

（赵爱国离开县医院）

红伟（说）妈妈我的舌头又往回缩了。

张小兰（说）没事……你有抵抗力了，死不了。

（红伟听不懂）



（又一天张小兰去找医生问问红伟的情况，这时一个护士来给红伟输液）

（护士背对着红伟在往几个小瓶子里挨个注射液体，然后挨个吸到注射器再注射到输液瓶）

（红伟怕疼不敢睁眼看，感觉到输液针并不是很痛）

（红伟看看护士挂好药瓶转过身来居然是姑姑）

（看到姑姑面带笑容红伟安心了，原来姑姑是护士自己肯定会好起来）

（姑姑刚刚往药瓶中注射了两次药听到张小兰在病房走道与人说话就走了）

（一会张小兰和一个护士进来了）



张小兰（说）谁给你输的液呀？

红伟（说）我姑姑刚走是她给我输液的



（张小兰把输液管拔了出来）



红伟（说）拔出来该回血了

张小兰（说）不拔你就该死了

护士（说）他姑姑是护士啊？

张小兰（说）那是怕他知道死了找她去

护士（说）我听说过他们家的事我都不敢相信


张小兰（说）垃圾桶里有药瓶你看看是什么？

护士（说）做手术用的麻醉剂，一般成人这一瓶用三分之一这是用了两瓶儿

张小兰（说）准是听见来人了这不还有一瓶刚打开的

护士（说）我去找主任问问，这药能让心脏麻痹得配解药。其实为了他好就这么死喽比受苦好

张小兰（说）你们主任在哪呢我去

护士（说）今天他休假得去他家呢找他去，他老婆是母老虎我不敢去

张小兰（说）急死人了！他要死了我和他妹妹就是下一个，告诉我地址



（妈妈和护士还没走出病房红伟就感觉睁不开眼进入睡眠：然而红伟是刚刚睡醒）





（红伟康复回家躺在大床上，红娆爬了过来在红伟的胸口趴着）

红娆（说）哥你回家真好，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呢。

奶奶说你死了，不回来了，下一个是妈，最后是我，我好害怕。

红伟（说）我就是肺炎，住院怎么会死？谁说的？

红娆（说）哥是真的，奶奶对我可凶了，我害怕（哭泣）

红伟（说）你和我说没用，你怎么不和妈说？

红娆（说）奶奶吓唬我，我不敢……



（红伟想起来自己刚得病的时候本来是爷爷常来，

后来爷爷一来奶奶就赶走他，爸爸让妈妈喂红伟吃药，但是始终没有喂，

而奶奶一直坐在凳子上看着红伟，红伟不敢自己在家，所以认为奶奶在陪自己。

每当红伟睁眼看看有没有人奶奶就说你走你走！。红伟要喝水也没有人回应。

虽然奶奶和妈妈时常在床边走动，却没有人给红伟吃饭喝水，

只有在奶奶去厕所时妈妈喂红伟些水。

本来红伟得的是一般的感冒，居然发展到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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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三年夏。


（赵爱国带红娆出去玩，赵爱国回家后在西屋与张小兰说话，红伟在院子中可以听到）


赵爱国（说）刚才红娆正在那骑大马呢，过来个男的。他指着红娆说你的呀？

我说不是我的是你的呀？！！，再让我看见你弄死你！。

张小兰（说）多大岁数的呀？我找的都是年轻的。

要是岁数大的就是你妹妹找的强奸我的。

赵爱国（说）你找的野男人还问我！不抽你不行咧！

再有下次我给你摔死他们俩。

张小兰（说）你妹妹找人强奸我，你凭什么打我呀？！你自己让你们家的男人都强奸我，

又要给我摔死他们俩，你不要他干嘛还结婚？。你再打我她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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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三年秋。



（红伟在卧室床边发呆，张小兰在看书这时赵爱娟来了）



张小兰（说）怎么不在家休息呀乱跑什么，生了孩子可得养好。

赵爱娟（说）刚从我妈那出来，我说来和你说说。

张小兰（说）别说有什么可说的呀。

赵爱娟（说）我也发疯来，我说这么坏的人还生儿子我看看有屁眼没，一看有哎！

我这么缺德居然生儿子有屁眼哎，我说有屁眼我也给你缝上，

我针线都拿出来了正要缝啊一看……是我生的……不但不能缝还得好好养呢！

（对话就此停了一会）

张小兰（说）我是他妈不是那个。

赵爱娟（说）让她来我和她说。

张小兰（说）我在呢！！

（张小兰眼瞪得很大）

张小兰（说）还是我说吧你让开。你也知道找你喜欢的年轻的，你给她找个老的她能愿意呀？

你哥你都不要，更别说你哥还不是男人她能乐意呀？

赵爱娟（说）是啊我回去呀以后再补偿你们吧

（赵爱娟走后张小兰开始用后脑勺撞墙一边撞墙一边自言自语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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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三年冬。


赵爱国和张小兰又带着红伟去济南市看病，此时家里还开着小杂货店。

在大医院红伟又被强行伸直了双腿和脚。回家后红伟又要面对比八五年更可怕的事，

因为正值冬季三九天，要穿棉衣棉裤，好在妈妈和爷爷是给红伟穿衣服的主力，

又有了八五年的经验。红伟听到赵爱国在和奶奶说话。


赵爱国（说）昨天我把爱党和小红小娟都约出来说了说这次去山东济南发生的事。

爱党听了不到一半哭着走咧，小红也哭说别折磨他咧。小娟听着听着就笑。

虽然我没哭但是我也笑不出来，听着能笑说明真不是人咧。

奶奶（说）要赢斗争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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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春。

这天红伟坐在轮椅上在客厅中间，又到了接近午饭而张小兰却没在做饭。

过了不知多久张小兰才回来把一盒火柴放到红伟的桌子上，红伟正想问，

张小兰又拿起火柴盒拿出两只火柴用其中一根在火柴盒上打着火柴。


张小兰（说）学会了呗？

（红伟心想我经常看到用火柴这还用学？）

红伟（说）我会

张小兰（说）就知道你像我。一会我走了你就把火柴打着了烧自己听见没？你奶奶等着呢

（红伟心想怕我烧自己还给我火柴？，此时张小兰又出去了）

（红伟拿起火柴盒并打开，发现这火柴盒是满的，红伟家的火柴都是用完才开新的）

（红伟不由自主地把火柴头放到嘴里用口水含两下）

（红伟不假思索的在火柴盒上打火柴头，明明看着别人打着很容易但是红伟就是打不着）

（这时张小兰回来了，张小兰抢过火柴盒找了两个头大的给红伟，又让红伟用没有打过火柴的盒边）



张小兰（说）你奶奶抓着你妹妹呢，你不死就是你妹妹死。


（红伟心想今天幼儿园又没放假，为什么奶奶要抓着红娆？）

（红伟想着问题手却在打火柴，红伟把打着的火柴丢到自己的正前方）

（红伟力气小所以火柴正好落到盖在红伟小腿上的童毯上，红伟有如做梦一般没有害怕）

（此时客厅的门自己开了跑进来一个小孩，还没从发呆中清醒的红伟突然惊醒）

红伟发现屋子中有烧东西的蓝烟，红娆正在那个本来应该盖在红伟腿上的童毯上踩跳，

红娆嘴里还念叨着在幼儿园学的防火歌。


红伟（说）红娆你怎么没上学呀？

红娆（说）奶奶说我可以不用上学了好开心。哥多亏我贪玩跑了，要不奶奶还使劲抱着我。

我要是不回来告诉你我以后不上学了你就死了，我奶奶说你死了你活该哼。


（又过了一会张小兰回来了）


张小兰（说）谁给你把童毯拿下来的呀？热呀？

红伟（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红娆，我现在冷

张小兰（说）谁玩火来呀这么大味

红伟（说）可能是红娆，我不记得刚才了，我看见红娆在童毯上踩

张小兰（说）红娆上学呢我送的

红伟（说）刚才红娆说她不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