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罗刹秽土S2》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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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六年冬，大年三十早上。


（张小兰带着红娆回娘家，赵爱国有一个星期没回家，爷爷照顾红伟）

（上午十点红伟才吃完早饭，爷爷说必须吃完饭一大碗面）



红伟（说）爷爷，我吃不下了。

爷爷（说）这是你最后一顿必须吃！

（红伟以为说的是爸爸要回家了，爷爷让自己吃饱点好交待）

（爷爷看红伟快吃完了就出去了，一会奶奶和爷爷一块来了）

（奶奶左手拿着搪瓷盆，右手拿着菜刀，搪瓷盆中有个带肉的骨头棒）

（红伟刚吃完饭，奶奶就端着一个搪瓷盆来了）

（搪瓷盆中有个带一点肉的骨头，奶奶用大菜刀削往红伟碗里骨头上的肉）


奶奶（说）你走吧！我送他走……

（爷爷走了出去，红伟边看电视边吃削下来的肉）

奶奶（说）我紧着削还供不上你吃，吃吧。

奶奶（说）你妈说以前他们听你姑姑的，现在他们听你的。

（红伟已经吃得很饱，但是早上的面里没有肉，所以还是硬往下吃）

奶奶（说）你让吃上，晚上别来找我，也别害你姑姑，你妹妹你弟弟噢。

你姑姑说没人听你的，我看这小孩们都听你的，我能叫你活着哇。

（红伟看电视，听到奶奶说的话以为和电视剧有关）

（红伟心想晚上都在睡觉，我又不能走路，怎么晚上找你去，奶奶老糊涂了）

奶奶（说）你喝酒不？

红伟（说）不喝。

（红伟心想我才多大的人啊，怎么让我喝酒？看来奶奶真是老糊涂了）

奶奶（说）看看这骨头上没肉咧，要不是我想起来要送你走，我就吃咧。

你吃饱了不？没吃饱我再给你拿点去，你吃饱了好上路。

红伟（说）吃饱了（红伟心想我都吃过早饭了当然饱了）

奶奶（说）吃饱了上路吧，听着！晚上不许来找我！（奶奶举起菜刀）

（红伟这才发现奶奶可没开玩笑，也没说电视剧）

奶奶（说）我劈了你个王八蛋生的！我劈了你个王八蛋生的！

闷下头，我让你痛快点。

（奶奶边念叨边把菜刀举高，这可吓坏了红伟）

红伟（说）奶奶你怎么了？为什么呀？

奶奶（说）你姑姑干坏事来啁。

红伟（说）我姑姑干什么事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奶奶（说）你妈没告诉你呀？！

红伟（说）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奶奶（说）你长大喽不许报仇  听见没有？！

红伟（说）我找谁报仇？（红伟心想奶奶肯定是疯了，我哪来的仇家呀）

（奶奶又开始削骨头上肉）

奶奶（说）还是你妈好是白？，不叫告诉你，怕你生气。

记着噢！以后知道喽也不许报仇！。

红伟（说）嗯！

（红伟心想哪和哪的事啊？先答应再说，菜刀在疯子般的奶奶手上）

奶奶（说）为什么呀？！你爸爸和你二叔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奶奶，

你姑姑和你老叔是我的。你和你爸爸你爷爷是一家子，我是你们赵家的仇人，

你哄着你弟弟我就叫你多活几年。

奶奶（说）还是你妈好，不虐待你，还给你生了个妹妹。

红伟（说）为什么叫给我生个妹妹呀？

奶奶（说）你妈没告诉你呀？你不是爸爸和你妈生的，你是你爷爷的。

你妹妹是妈补偿给你的。

红伟（说）不懂。

（红伟听得云山雾罩的，以为奶奶疯了）

奶奶（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我送不了你，我叫你爸爸送你来噢。

（奶奶离去，红伟心想，幸亏机智如我，TM的疯子奶奶都被我说服了）

（爷爷一直没有来，到了中午十二点爸爸回来了）

爸爸（说）你爷爷去单位找我去来，我刚从你奶奶家回来，

你奶奶逗你玩呢，别告诉你妈噢。

红伟（说）嗯。


（本来红伟还在想怎么能让爸爸相信奶奶疯了，现在好像爸爸知道了）



（此时红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爷爷回去自己家很久才回来照顾红伟）


爷爷（说）别看电视咧！！（爷爷关掉了电视的声音）

爷爷（说）明天是你最后一顿，你想吃什么？！！

（红伟心想晚上吃的晚，这会还很饱，什么也不想吃）

红伟（说）不知道。

爷爷（说）明天是你最后一顿必须说，想吃什么？！！

红伟（说）那就吃面条吧。（红伟心想为了个早饭爷爷为什么如此激动）

爷爷（说）我告诉你奶奶去。（爷爷去了很久才回来）



爷爷（说）问我！为什么明天是你最后一顿？！

（红伟心想肯定是爸爸要回来接替了，这么简单还让我回答）

红伟（说）不知道。

爷爷（说）让你问我！！为什么明天是你最后一顿？！！

红伟（说）为什么明天是我最后一顿？

爷爷（说）为什么？

红伟（说）我爸要回来了？

爷爷（说）不对！再猜！

红伟（说）这我怎么知道。

爷爷（说）别跟我装傻，我知道你聪明。

（红伟心想我聪明也猜不出来这哑迷）

红伟（说）我不知道。

爷爷（说）因为小孩们都听你的话！

（红伟听的不明所以）

（至此红伟还是云山雾罩的感觉）

（红伟晚上睡觉，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翻身，但是脖子感觉被压住了）

（红伟不能呼吸睁开眼，发现爷爷瞪着眼在掐红伟的脖子）

（红伟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天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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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晚上七点半。


赵爱国（说）红伟刚才听见我砍大骨头了白？

红伟（说）嗯。

赵爱国（说）你奶奶要认我是她儿子咧，送走你，你奶奶就给我吃奶呀。

（红伟心想你不就是奶奶的儿子吗，为什么还要认？奶奶还有奶水？）

（赵爱国用刀撞红伟的后脑勺使红伟的鼻子磕到了桌子上，用手掐红伟脖子上的肉）

赵爱国（说）摸着了，在这一下，不疼噢。

（赵爱国经常满嘴跑大车和开玩笑，红伟以为又在逗自己玩）

赵爱国（说）我砍死你个王八蛋……

（红伟感觉有金属物体反复碰到后脖子上，过了一分钟左右赵爱国扶起红伟的头）

赵爱国（说）红伟刚才害怕白？

红伟（说）害怕什么？

（红伟心思在电视和没有通关的游戏上）

赵爱国（说）跟你闹着玩呢，看电视吧。






初一早上小孩们来给赵爱国拜了年就走了，一会老叔和（老婶=马蓉）拉扯着经过窗前。

老叔和马蓉进了客厅门。





赵爱国（说）叫你杀人来啦？

老叔（说）和妈说好咧我送他走让我缺德

赵爱国（说）去吧我不拦着，可有一点咱妈要报警我不认是我干的

老叔（说）谁报警？

赵爱国（说）咱妈要报仇能不报警啊？

马蓉（说）你要杀了人我就带红雨走！

老叔（说）你甭管我！姐在妈那等着呢！

马蓉（说）我说到做到你想当杀人犯别连累我们

赵爱国（说）去呀他和傻子似的还看电视呢



（红伟看到马蓉把老叔拉了出去红伟在想怎么没有给我压岁钱就走了？）

（过了一会赵爱国进屋从口袋掏出50块钱）



赵爱国（说）这是你老叔老婶给你的压岁钱，我给你收起来还是怎么着？

红伟（说）反正早晚要上交我不拿着

赵爱国（说）拿着吧



（赵爱国去做家务了正在此时红伟看到院子里进来两个警察）

（红伟听到大门口外面有拉扯声，事后红伟听说老叔在公安局关了七天）





（中午爷爷拿来一些炖肉）


爸爸（说）你来干什么？

爷爷（说）你妈说这肉是给红伟吃的，你别吃。

爸爸（说）下毒药了吧？他怎么你们了非要害死他。

爷爷（说）你妈说你准送不走他。

爸爸（说）你走！你别来了。


（爷爷离开后，爸爸走进有电视的西屋）

爸爸（说）你奶奶给你吃的肉，你吃啊？

红伟（说）嗯。

（红伟心想肉为什么不吃？）

爸爸（说）有毒药！别吃啦。

（红伟大为不解，下午爸爸弄回来一只死老鼠）

爸爸（说）你看！我把肉放到院子里，老鼠吃了就死咧。

（过了一会）

爸爸（说）红伟别骂你爷爷噢，我刚才是逗你玩呢。

红伟（说）嗯。

（实际上红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过完年老叔来了，赵爱国和红伟在看电视）




老叔（说）哥马蓉让我来谢谢你，你做的对，不过我早晚还得把他送走，然后我姐再把我认喽，

妈认不认我无所谓，我姐才是我妈呢。

老叔（说）那会我姐是好心办坏事因为她傻，另外我是妈在外边生的我不姓赵。

妈是有病你说是不哥？

赵爱国（说）有病应该没差别：妈怎么不害你姐和大妮？，有差别就说明她清醒。

你姐要认你还能叫你杀人哪？让别人杀呀，你杀了人还能有好报哇？

（谈话停了几分钟）

老叔（说）我不相信你：我姐踢了你你想离间我们！

（老叔走了）（过了一会老叔又来了）


老叔（说）妈说你坏说你骗我

赵爱国（说）爱信不信吧，连他妈也是不信我，最后她也信咧

老叔（说）甭管真的假的：我姐得得好报

赵爱国（说）你姐凭什么得好报？嗯？

老叔（说）我姐对我好保护我

赵爱国（说）那是她不知道，她要保护你，妈能又开始报仇哇？能把他和红雨当仇人哪？

你看你要和她们说她们是哭还是笑？

老叔（说）你这么聪明啊：怎么妈和姐都说你傻呢？

赵爱国（说）她们那叫坏！，聪明的应该保护：将来不都和你似的是她们的啊？

傻的才制造仇人呢，你还相信她们帮她们杀人……

老叔（说）你们都想骗我，我问马蓉去

赵爱国（说）我还没说完呢，你妈你姐都当你是仇人，只要她们让你害他妈和他就是没认你，

他妈是你姐害的疯咧，为了给你姐消除隐患所以让你杀她们母子，

你要帮了她们杀人下一个就是你和我，你和大傻子似的！

老叔（说）你爱说什么都行，我和姐是妈的人，你和二哥是爸的

赵爱国（说）你在窗户下边听听去，看她们怎么说你的

老叔（说）你听了啊？

赵爱国（说）哼哼我早就知道还用听？是他妈不信我自己听的，他奶奶才是傻呢老是说

老叔（说）爱说什么说什么，只要我姐好就行咧，都给我姐，

他甚至是红雨以后怎么着我都无所谓，我说咧福都给我姐咧

赵爱国（说）呵呵说你傻你不信

老叔（说）你骂我和你急，我掐死他！！

赵爱国（说）甭动嘴我不拦着，动手哇，就手我打电话通知你姐，你看看她是笑还是认你。

另外福是你说了算那？你算什么呀你给你姐？他有他妈一半，红雨有马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