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个统计,大家进来说说大家觉醒的时间,和标志性事件

本人想做一个统计,关于国人对政党失去信心,觉醒的具体时间,以及因为什么事件,比如因为某个新闻,小孩子上不起学,治不起病,动车事故死了很多人,某个地震,泥石流之类的,国家救援不力等等。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身份,请不要举自己自身发生的例子。谢谢。

【举例】

觉醒时间:

促使觉醒标志性时间:

在觉醒前曾经是小粉红吗:是/否

其他说明:
csq202003 海外高三党,目标墨大!
我目前人在国外留学,真的是出了国之后才知道,原来我的祖国是个极度扭曲的社会。当代的中国人真的不懂何为国家、何为人民、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平等。我痛彻心扉,却也无能为力。今年我高三,我只能奋发图强,考个好大学,独善其身。但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有能力,我想为中国民主化奉上一份微薄的力量。
身为00后,即使是在国外,身边的同龄人不是政治无感,就是粉红到脑子坏掉,根本都是群交流不来的动物。
我的老家在东南沿海。我们南方那边家族观念还挺深,族谱,宗祠都还在。我爷爷那辈很多人49年不是逃到了香港,就是跟着国军去了台湾。我爷爷也想去,可是因为是独苗,当时去台湾又有太多未知变数,所以族人就没让他一起上船,他留在了大陆。这也是我爷爷这辈子的遗憾之一,直到他去世,都没有踏上他朝思暮想的宝岛。80年代两岸关系缓和,有些族人回大陆探亲,不过差不多2000年前后就都回了台湾了。据我爹说,我们这边打电话过去问他们,为什么不回家乡,他们说,“大陆就是个土匪统治的国家。家早已经不在了”。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少场政治运动,印象中的家,肯定早已是沧海桑田了吧。
我的爷爷小时候家道中落(因为瘾君子天天吸鸦片,不然我们家族确实不差),自幼失去了双亲,都是靠族人的照顾长大的。他没有读过一天书,但是却跟着一个师傅边学手艺,边学字,还真的认得不少字,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写的很漂亮。
我的爷爷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他真的很有远见。在我爹还小的时候就劝我爹,能出国就赶紧出国,在这个国家,这样的政府下,是没有出路的。
我爹也在90年代的时候下定决心,偷渡美国。万事俱备,可就在他到了指定地点后,他怎么找也找不到蛇头。他问了村口的村民,村民指了指摆在一旁的棺材说,“这家伙昨天开矿的时候被炸死了。”还好他没去成美国,不然也就没有我了。
身为从小在社会主义先进的教育体制中长大的00后,小学的时候还曾因为自己是第一批红领巾而感到自豪骄傲,周一升旗典礼总是含情脉脉地目视五星赤旗。
小学的时候就对历史感兴趣,但是读的都是tg的野史,中共一直讲自己是抗战的中流砥柱,没有辨别能力,无助且弱小的我,但是当然相信了这狗屁。
真正让我的思想得到升华的,应该就是我的一个亲戚了吧。
那时候我一直都知道我父辈有个亲戚,他是北大毕业的,他一直是我小时候和朋友炫耀的谈资。
有一天,我在老家的旧衣橱中翻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当时已经不怎么看得清了,但是我还是隐隐约约看到了日期。
1989年4月。
我问我爸那是啥,他叫我小心点,别弄坏了,这东西未来指不定能成价值连城的重要历史文物,到拍卖会上能卖个大价钱呢。
可以说,我们家人的脑子都很清楚。有人在夜色降临前毅然决然选择弃暗投明,有人89年时人在北京,支援学生。不畏强权,好像一直刻在我家族里的基因里一样,一代一代地往下传。
无论这个时代有多么糟糕,无论这个世道有多少阿谀奉承的跳梁小丑。
即使我现在人在国外,我也会告诉我的下一代,我们是中国人,但是我们不是中共人。这个国家很美丽,只是被一群奸佞小人给毁地一塌糊涂了。
我会让他在告诉他的下一代。
直到民主的曙光照耀在神州大地。
ziyouaodili 哈布斯堡王朝统一中国 世界臣服于奥地利脚下
从二年级就厌恶那些升旗仪式以及官僚作风 我小时候特别标新立异 我就想和其他人做的不一样 当老师对校长卑躬屈膝的装孙子时候 我就越发厌恶它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生出来就对那些粉红的爱国 爱党无缘 我对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厌恶 到初中时候学了政治就更觉得恶心 你说中国是民主  单反有个脑子的都能转弯 我父母一张票都没投过我民你妈个逼的  我特别爱玩手机和电脑 而且我特别喜欢历史(梁宏达引起我对历史的兴趣 高晓松使我的眼界扩展到世界 我很喜欢世界历史 这也加深了我的自由思想) 因为爱手机 而且我很爱看他们俩的节目 这自然而然就过渡出来了 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当我看到各位从小粉红挣扎着蜕变成自由者那种痛苦的历程 我非常无解 因为从我小学二年级开始 我就没体验过怎样以一个粉红的眼光看待世界》 因为学校管的松 所以洗脑就不深 我就一直默默地累记着(当时我只是觉得中共不好 或者说中国不好 并没有想中国民主后的状况 因为我当时还不太懂民主的含义  我只想不愿意长大后 住在50平米的房子 还着一辈子还不起的房贷 对着那些领导卑躬屈膝 装孙子玩 我痛恨那些情况  )而且我也说了我标新立异而且因为我的性格我受到很多的欺负 这也让我痛恨做中国人 我每天都在哀叹 我为什么是中国人 这也更让我对世界历史感兴趣 之后我上了高一 非常不愉快 因为我又被欺负并且我非常孤独 越这样 我越渴求自由 我想是什么让我如此这样的 我想到了是中国共产党 他们口口声声说建立了民主 但是多少人家被强拆之后流浪街头 多少人的钱被中共骗光 而申冤无门 每年大笔的钱捐给非洲 而自己的国民连饭都吃不饱 我就不信那些黑人孩子们比咱们的中华儿女还要优秀 之后我也与人辩论 我当时以为他们思想跟我差不多 辩论完我震惊了 他们只关注中国的经济 而对自由民主嗤之以鼻(初二我由于很喜欢历史 所以懂得要更多 但我以为我的同学也是如此 直到再一次谈话中我了解到我是与众不同的 他们是如此的无知)  由此初中到高一完成一个心路历程那就是 (也包括各位 至少大部分)《当一个人刚觉醒的时候 他由于获得冲击以及自我的解放 他会想把他了解的向外传播 但最终他失败之后就会变得沉默而不去主动找人去辩论 去宣传自己的思想 》我也是如此从初一到高一我懂的了隐忍 我意识到我如果还想在班级混下去 我需要表面上与他们一致 我也就不去宣传我的思想(我还是会对我的同桌宣传) 但由于我的历史和思想过于优秀 我也就在班级显得特立独行 其实他们不知道 我们在为了这个国家而战 在为这个民族而战 而他们只想考个大学 结婚 找个月入3000的工作干到40岁升职 然后退休 默默无闻 卑躬屈膝的当奴才当一辈子 每当我想到的时候 我真的就不寒而栗 我不是狗 我不愿意当奴才 之后我的学习当然就不怎么样了 因为当我写那些题的时候我真的是觉得 一个杀人犯杀了你全家 你却还得感谢他一样 我受不了 当我的同学去背那些洗脑的恶心的科目时 他们的脸上无动于衷 我是一句也不想背 因为我不想像他们一样当狗 因为我的这种思想我显得过于特立独行 直到我同学给我推荐了vpn 我第一次翻墙了 (以前我知道油管 脸书和推特 但我不知道 怎么翻墙 我的大多数政治素养 是在当时百度上搜几个关键字 比如 中国民主 就蹦出来几个还没被删除的几篇文章 我最喜欢柏杨 看了他的东西 我的思想才从无脑反共到真正的系统性反共 比如中共到底坏在哪 以及中国人被洗脑后的面貌让我胆战心惊 《最重要的是 我知道怎么去反驳粉红的逻辑 比如他和你说中国不好你就出去 我就可以回答当一个物业欺凌业主时 现代文明人做法是驱除物业  中共养活了十四亿人民 我就说十四亿人民养活了中共》)翻墙之后 我真的感觉有了希望 或者说如虎添翼 我第一次的油管看的是“老外看中国” “世界的十字路口 唐浩” 注册了推特 但随后被粉红举报被封了 紧接着突然连不上了 我就每天看美剧 我喜欢反映战争和政治的美剧比如 “末日孤舰”“纸牌屋”《另外 其实香港反抗之前的网易云的一首歌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简直是自由者聚集地 我当时初中就靠那个给了我希望 其中多次与粉红们辩论 后来因为香港问题被封了》几个月后 我想起来又翻了墙 这次稳定了我就开始如饥似渴的奔向自由 我爱上了“江峰时刻”还有文昭  我也认识了袁腾飞 当时被他震惊了 还有那么博学多闻的人? 然后最先开始看的他在精华课堂评价毛泽东 我第一次被震惊了 太厉害了他 随后便如饥似渴的看他节目 当然我最爱的还是江峰 之后我理解到了8964(这个之前 我只在上边说的 百度稀有的反贼文章上看到过 知道中共镇压了学生 单只懂得了皮毛)我才知道这是令人发指的罪行(包括活摘法轮宫器官还有法轮宫事件的始末 也改变了我对法轮宫的看法 )之后我在课堂上演讲 但之后被战狼同学以非常爱国的方式回怼 并且还联合傻逼粉红老师一起针对我(这个老师真的是傻逼 教语文的 狗屁不记得 以当奴才为骄傲 特别没教养 每天发她儿子怎么拉大便的视频 每天疯疯癫癫 二逼泼妇 瞎教 整天跟疯了一样胡说八道 说香港人是暴徒 那种语气简直操你妈 各位香港人必须得在自由后揍她 )我本想回击 一想算了吧 班级还得呆 科还得上 就忍下去了 从此我对中共洗脑下的人彻底失望  从此我也更偏激 每天都看油管,然后我觉醒 中共不等于中国 中共不等于中华民族 这一切都怪中共 和中国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在之前我一直把中共和中国画等号 我理解了 中国人 或者说我们的下一代还值得更好的未来 通过人权民主的教育可以让他们活在更好的环境里 《其实这也是一个心路历程 也包括品葱的各位 当刚开始觉醒或者觉醒程度浅的时候 你很自然就把中共和中国相提并论 但当你见识更大 你的民主思想更深你就觉得 中共不是中国 你会为这个民族(民主后的中华)感到骄傲的 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承受那么大灾难 所以各位别再说中国人该死 中国就该灭亡的话了 中华是值得拯救的 无论你多么不愿意承认 你是一个黑头发 黄皮肤 黑眼球的中华儿女 炎黄子孙 我们至少可以让我们的后代为作为一名中华人而感到骄傲 中共不死 中华不生》 现在我正面临高考 我因为厌恶考试内容 我觉得够呛考的上大学 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像他们那样活着  中共今年必定会灭亡 无论中共倒台后的中国有多混乱 我的理想是参加反抗军 当军官 参政 最后能当上总统 民主中华 我辈担当 我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足够丰富多彩 很多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像我一样了 我感觉在整个世界找到第二个我都不可能 我信奉着基督教 我相信神把我创造出来是有使命的 那就是参加反抗 这也是我一辈子的宿命 我也愿意为之而牺牲 怕死的人不配活着 所以各位自由者们 各位长辈 各位哥哥们 战斗你或许会死 逃跑至少能苟且偷生年复一年直至寿终正寝 你们 愿不愿意用那么多苟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仅有的一个机会 那就是回到这里告诉他们 他们 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 但是他们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不自由 毋宁死   宁鸣而死 不默而生
 我小的时候也是一个粉红、自干五,父母告诉我土改,大跃进三年饥荒,文革,六四事件,法轮功,活摘器官,防火墙以及自由和民主对人类的重要性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后来上初中因为要背太多枯燥的中共政治内容,我不但没有被加强洗脑,反而对中共产生了怀疑和厌烦(所以我在高中的时候没有选任何文科科目),我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又加上网络清洗,习猪头修宪,日渐兴盛的民族主义让我选择翻墙彻底成为反贼一员。虽然我思想观念的转变表面上看与我的父母没有什么关系,但实际上如果没有他们教授给我的普世价值观,我也就永远会被共党蒙骗,成为红色浪潮的一员。
所以说各位品葱反贼一定不要放弃在墙内的宣传,也许小粉红们受到了共匪蒙骗,一时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明白自由和民主对他们的意义。但就像香港示威者一样:不是有了希望才坚持,而是坚持下去才有了希望。
       
evilccp 永远不要低估共产党的无耻下限,也永远不要高估人民群众的智商。
我从小品学兼优,又因为听话,老师们都喜欢我,但我不喜欢那些喜欢我的老师和同学。我自我定位是讨好型人格,所以一开始我就知道那些人只是因为我听话才喜欢我。

青少年时期早熟,全校都知道我学习好且爱谈恋爱,老师也不去管,放任自流,成为全校一朵奇葩。

重点是我谈恋爱的对象全是差生,学习倒数爱逃课不写作业,我从来不找好学生谈恋爱怕耽误人家,宁肯别人耽误我。

大学因为学了媒体相关专业,知道了议程设置、沉默的螺旋等理论,听老师说新闻联播最后几分钟总是预告焦点访谈时节目的行为,是典型的自己给自己打广告不要脸行为,从此对媒体全不信任,特别是时政类的,感觉就是在学一门如何骗人的骗术非常耻辱,所以大学完全不学习只顾谈恋爱。

我后面觉醒其中一个间接原因也是因为谈恋爱。当时我自认为找到了心目中理想的恋爱加工作都非常契合我的伴侣,然而一段时间的接触后,我的幻想因为政治原因而破灭了!

我第一次透过政治角度审视身边的熟悉的人,这在以前是不存在的。以前我一般通过一个人的能力、人品、性格、道德等角度审视,通过政治角度还是第一次,所以我扭头开始审视政治,一个我多年来从不关注但知道很重要的问题。还好我提前被打过预防针,知道一些宣传技巧,用这些工具反身来对付自己,虽然也经过了很多痛苦。

我只想感慨,谈恋爱真是我的硬伤。想起了有葱友谈过戒色吧,自已应该早点去戒恋爱吧,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活摘刁近乎睾丸 沉默的大多数
没人一出生就是反贼,也没有人一出生就是粉红。但墙国对人民洗脑是从幼儿园抓起的,在墙国接收完整初到高等教育并步入社会的人不是粉红我反而觉得奇怪,当然肯定有例外,基数过大总有漏网之鱼。成为反贼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漏网之鱼。


本人在转反之前也不是粉红,是对政治不感兴趣之人。但通过习上台之前的舆论发现了不少墙国的社会问题,对此嗤之以鼻,但没有认为是匪共的祸害。直到有一天,看了一本描写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的书《墓碑》,一周没睡好觉,开始以为不是真的,问了爷爷外公等人,确实这是事实。

通过对书中细节分析,确认大饥荒的根本原因是体制出了问题,这一下将现实为什么这么多社会问题的答案全部暴露-并非下面乱来,明显是政权本身出了问题。

随着习的越来越集权,加上费尽全力在小说网站上写的有上万粉丝的小说被橄榄,我从以前只是在这个网站浏览彻底发展为反共反社会主义者。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
NZRdlClr5 懶得重複解釋,特別註明:我就是個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統反納粹反加速 挺港挺台挺圖博挺東突 自由平權支持者N'Z曼參上 夜露死苦
小學的時候也有過天真相信官媒/警察/政府的時候
後來很快就不信了
國高時期自稱中立,但我所謂的政治中立是在聊外國政治的時候(有段時間我們班很瘋台灣選舉……)
逢共必反,遇到粉紅必酸
警察就是政府的走狗,天下無善良之政客
任何人做到政客必定黑化成人渣,所以政府就是人渣製造機
但是也只是遇到粉紅才酸,酸的也不多,到對方無言為止,而且都故意不會說出重點只玩隱晦梗(畢竟還是要保命的)
不會主動和別人提起政治,平日里對別人的態度也和政治立場無關(所以當時我才會自稱中立)
直到最近加入品蔥才知道反賊這個說法,之前香港佔中的時候還覺得是『理解但是很可怕』,後來反送中看到摩西分紅海式的讓救護車、香港敦刻爾克2.0……就從心底里佩服他們開始給他們加油,半年多一直情緒很高漲
我觉得成为反贼还是需要一些基因里的反抗精神和自由精神。
那我自己来说,我从小就是一个比较好强叛逆的小孩。我小时候因为不戴红领巾,上课顶嘴,等一些问题经常被请家长,甚至老师都说我有多动症,同学也觉得我不合群爱捣蛋。他们都不喜欢小孩有个性,都觉得老老实实听话才是好孩子。
可以说,很多孩子的个性就是被这个教育体制所强奸。我成长的阶段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很自卑的,觉得我自己不够听话不是乖孩子,比别的好学生差劲。
后来的我也慢慢变成了那种上课不说话,不会提出意见不会顶嘴的正常孩子,但是我的内心始终是非常抵触的。上历史政治这些科目我还是会心中保留我的一些自我见解。
在墙内的人受到从小到大的灌输,不说多粉红,至少内心深处上还是对国家和党留存的好感居多。
所以,很多人翻了墙看到了一些东西,即便产生了一些想法,但固化的价值观会立马把你拉回来,心中反抗的意识弱了,那么放弃思考和欺骗自己就是人本能地维持自身三观的保护做法。我周围的同龄人也大部分都是这样。
在我思想壁垒被冲破的那些晚上我也是十分痛苦的。
每个墙内人都曾是粉红,是否能被冲刷,还是得靠自身基因,还有后天的学习。
乔治奥威尔 我也不知道,他的文化程度那么低,竟然拿1984当说明书。
刚开始家中长辈是毛派,十分痛恨邓小平的修正主义,本人也受影响,那时候一直还相信文化大革命用意是好的,只是失败了,这个阶段可以说是思想接近原教旨马克思主义,虽然路子有点歪但还是种下了不相信当权政府的种子,所以对邓江胡这三代爱不起来,但还没彻底抛弃共产主义幻想,只是痛恨修正主义。

后来因为大学学的经济相关专业,加上那时候长逛天涯经济版块,08年4万亿出台的时候也觉得中国这样迟早要经济危机,房地产迟早要毁掉中国,当时就已经有危机感,有跑路的想法,但因为环境还不算太煎熬,加上自身性格拖拉的原因,专业也不是移民专业,就业后在国内的工作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一直只是有想法,行动并不太积极,另外还认为胡下台后包子肯定会主动引爆房地产这个大雷,毕竟到他这一届房地产经济肯定撑不下去了。

所以包子刚上台的时候,我还对他抱一点期望,因为权力交割期言论还真松绑了一段时间,但渐渐就发现不对了,房价越来越离谱不说,言论环境也急剧恶化,这期间我长逛的知乎还是自由派占主流,但15年左右明显感觉到有人带节奏爱国,17年彻底没法看了,国内刚开始小众点的网站还能看看黄图娱乐一下,到后面被整改的整改,关站的关站,国外的电影,AV也越来越难下载,这个阶段对共党也越来越仇恨。

因为墙内网络环境急剧恶化,我也是那时开始把外网当作精神消遣之地,在看了一系列历史时政资料后,又经编程随想的文章启蒙,终于彻底破除对毛腊肉的知见障,变成完全体反贼,从此与共党彻底切割,势不两立。
咸鱼老李 原品葱用户@咸鱼老李,请在黑暗时记住天亮时的样子
说起来我也是有点倒霉。在粉红人人喊打的墙内网络时代我当粉红,在现在自由派人人喊打的墙内网络时代我当自由派。一直就和大多数人对着干。这俩段经历也使我更加了解粉红与自由派是什么心态。

我个人其实并没有好到哪去,只不过我当年还没被洗脑到粉红人人喊打的年代做粉红那种地步,在公知占领舆论高地的时候我还是声援过公知的,只是在粉红开始崛起的初期也就是2015年后半年~2017年前半年这段时间跟着站队做了粉红被洗脑了而已(太多反贼在那一时期被彻底洗脑成粉红了,比如说墙内第一批ACG爱好者群体),其实如果不是当局一而再再二三的开倒车颠覆了我的认知以及我个人的某些经历的缘故的话我也不会重新成为一名反贼,可以说是墙内舆论的不断收紧加上一些我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被迫让我重新构建政治观,重新思考和认识政治话题与民主、自由及法治,才发现自己原来忽略了这么多细节,原来我们一直都被宣传机构玩弄在股掌之中,成为他们的一颗棋子,实际上也就是大多数人所说的所谓的粉红被铁拳打醒了吧,只不过要庆幸的是我还年轻,比起一些觉醒较晚的老粉红来说来说还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投入到肉身翻墙当中,再加上我相对来说比较幸运,家庭条件还不错,因此我还有的是机会肉身翻墙
pincong360 忍 狠 滚
是不是反贼我不知道,从小我记事起我就讨厌老共。家里人晚上看新闻联播我最讨厌,完全看不懂,总是几个老头子坐在那,说一些完全听不懂的话。稍微大一点了,我家乡的小电视台晚上播动画片,总是在还没演完的时候就播新闻联播,好多动画片都看不全。

上学之后发现我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都争着入少先队和团什么的,只有我不关心,但是由于学习好,总是被入队入团。我从来没写过什么申请书那些垃圾。还好,大学的时候需要送礼才能入党,终于不用被入党了。

可能从小就听家里总讲起文革的事,上学的时候对文科根本不感兴趣,我爸妈亲身经历的文革的事根本和历史书里说的不一样。也就只学习理科的东西了。上大学之后可以自由的上网了,我喜欢研究比较少人关注的东西,那时候就开始研究各种的梯子翻墙了,开始只是好玩,顺便就接触了历史的真相,发现和我父母说的一样,对应上了。才发现我不是另类的人,同学们都是活在楚门的世界。
KP31 WiCS 立场偏温和 理性和温柔才是我们和他们的最大区别。
一直到18年都不是很反,现在也只能说想要逃走,因为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

墙内的话,除非家里有意识培养,不然不可能有人天生就反贼吧,毕竟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集体主义+伟光正,又接触不到别的声音。我只记得小学初中的时候有接触过有法轮功标语的钞票和一些小纪念品,但学校每年都会突然来一些背着投影仪的人来放映影片,大概就是说,这是邪教想要蛊惑人心,他们想让你自焚自残,这类的话。
一面是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一面是街上鬼鬼祟祟散发纪念品的陌生人,一群小孩子,你说他们相信谁呢?教育这条路可以说被赵家人堵得死死的,除非上私立学校或者公立国际班,不会有家长想让孩子违逆赵匪的意思的,不然你还有哪条路可走?没有文化,就算想出国也没人要你呀。一直到现在,大部分地区的中考还是必考政治历史,普通家庭的孩子不接受洗脑,那上高中的门路都没有,别说去大学了。至于翻墙,确实是个接受新思想的好路子,但技术门槛多少是有一点的,更何况多少人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些可以说中共坏话的境外网站存在。

我自己的转变大概是从大一后半程开始的吧。当我逐渐明白民族主义煽动的魔力从何而来的时候,我也就知道如何开始独立思考了。那时候我在几门专业课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系里有一个PI请我去帮她做事,之后我一定程度上就脱离了班级的管制,之后我弄到了一篇二作,有的课程任课老师开始找我做助教了。之后各种团委活动我都可以顺理成章不参加(青年大学习我到现在一秒钟都没看过),就说我要做实验,或者批作业什么的,反正老板罩着。和老板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脱离集体生活以后我开始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了,加上要查文献得上谷歌(百度上面屁都没有),就自学了翻墙,看到一点负面消息也是难免的嘛。

我想我主要的转变原因还是感受到了脱离集体束缚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从小到大大多数普通中国人都接受着集体主义的教育,认为为了集体的发展牺牲一点个人权益没问题,这样的思想培养出来的人,只要刻意强调集体利益被侵害,很容易就可以煽动他们,所以说外交部哪次发言都不会离开主权国家,哪怕孙杨嗑药这个事,明显的个人行为,外交部也要出来给他站台,只要绑架集体就不缺支持者。

顺便说一句,至今大部分你国大学还在实行苏联式的系+班级管理,我有的高中同学甚至和我诉苦说他们大一到大三都不能自己选课,只能按着课程表上课和高中没啥区别……也无怪乎现在很多人还拥有深深的集体主义烙印……信仰集体主义的人本身没错,但辅之以刻意混淆国家和党的概念,用煽动型宣传驾驭他们就变得极其容易。

独立思考,同胞们,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家人都是粉红。从小到大,我接受着学校的洗脑教育,家人的言传身教,以至于我小时候也跟风排斥外面的世界。但其实很小很小我就有一种感觉,外面的世界,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
  小时候读过很多西方的文学作品,也包括当时很难读懂的批判社会的小说。初中的文科课让我极度厌恶政治,我觉得这个国家的恶出在教育上。高中时,我基本每天都看美剧。我看见了民主世界的样子和那里人民的状态。我明白,我正在一个不正常的国家生存。
  再后来,翻墙去看维基去看推特。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世界观是崩塌的,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老人出狱之后看见满街的汽车一样,又害怕又陌生。原来那些就是真相啊。我仔细阅读、质疑、思考之后,我看到了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事。我彻底反了。我想这才算是我的成人礼吧,认清这个国家的邪恶,看见世界的美好。
   会思考有良知,才是一个合格的反贼。
  
 
李元芳 黃左病毒既然傳播開了,那你們就自己玩去吧。
不是。從小在一個平常的共匪教育體系下屬於民族主義歲靜,不知道共匪沒寫進教科書裡的那些齷齪事,只凭它親自寫的歷史教課書(要是早點看到共匪在二十世紀前中葉寫的文章就反的更徹底了)我就不信共產黨;後來感覺戰狼小粉紅這些沒腦子的生物多了起來就更討厭共產黨這個始作俑者,但可能還是比較民族主義;真的翻牆去了解政治相關之後徹底反了,共匪真是把人當傻子騙,還真有那麼多人信。微博都是网評員,支乎都是封號刪帖,推特臉書油管都是五毛,那我認識的人总不是了吧。天天逛品蔥的會以為民智大開形式一片大好,反賊的比例從1%變成2%對比小粉紅的比例從40%變成60%(打個比方不是具體數字)還會覺得很有優勢。”那些隨時準備殺死每一個見到的猶太人的德國人都是被洗腦的可憐人,願他們早日擺脫納粹的洗腦。”從集中營裡逃出來的猶太人大抵都是這麼說的吧。
饲养员 半导体行业女博士。
我特么在高三之前  是超级五毛自干五  想去当兵的那种

后来鸭 通过物理课老师讲解科学史的内容, 我感觉到科学思想是脱胎于 Universal Value.
并且通过政治课上老师讲解马原中的唯物主义, 我感觉到民族主义的虚幻性.
(啊, 希望不要把科学史和唯物主义砍掉.)
然后花了两天时间思考了一下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的内涵, 认为理想社会应该是程序正义的. .

自此彻底从自干五变成国际主义者(反贼)了.
也因为对科学的喜爱, 大学学了物理系, 读研去搞半导体科学技术.
(成为经常给男生修电脑的一米七的女博士)



所以我认为自干五都是要么没仔细思考过这种事情, 要么自欺欺人, 要么就是智商不够.
梁家河博士, 你微积分和线性代数学过吗, 要不要补课? 一节课 1比特币. 文字直播教学, 包会.
我可能是比较典型的了。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到现在还在信马克思(只是对理想社会的壳子套用过来啊,遇到列宁政党的恶劣方面我也坚决反对,看我以前的帖子)

只不过,我以前没有思辨能力的时候,或者说故意掩盖自己从小被我妈教导的:要分优缺点看别人的优点的时候,我也是无脑听信其他人黑共,我也跟着黑,后来言论缩紧,我就感觉中国前途还算光明,我就变成了小粉红。

但即使是小粉红,我仍然保持理性,并呼吁别的粉红别骂骂咧咧,多向他国学习。

直到后来修宪,然后学会翻墙。也不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就能转变的。

变成了半冷半热的人以后,我就反思起来。这时,我想起了高中的历史课本(没错,中国自己的课本啊)里有各种欧美制度,也有启蒙思想的简介。

我就探究起来,我接受了社会契约论以及亚当斯密的经济理论。

并且我认为,我的现阶段任务非但不是敌对资本主义,反而要联合资本主义,建立宪政。(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喷我说马克思不是这样的,反正,是不是,都可以改写,人必须为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虚无的道德服务)

直到11月晚上港警围攻理工大,我无意间看了新唐人的直播,便彻底转变了。
好煩 幾時能跑路?
要不要突破在我看來完全是個人的選擇(在具備了能翻牆or看到外面世界的條件下)

我也是因為香港的事情才醒的 那種前半段的人生原來一直是謊言的感覺至少維持了一個星期 你有勇氣讓價值觀崩塌了再選擇在自由世界建立起自己新的價值觀 這個多少人能做到啊 但包括我以及在在座的各位蔥油就做到了 我個人認為是需要極大勇氣和能力的 (此刻為大家鼓掌點讚)這當中有一顆開放願意接受新事物的心也很重要

你的朋友其實不是個例 我身邊也有在西方國家遊歷過受過西方價值洗禮的人 但到頭來告訴我他們無法接受 這跟他們原本認知的世界差太多了 所以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他們的邏輯根本有問題、根本就是在雙標)然後選擇回到原來的籠子裡 但我不得不說 這是一種懦弱的體現 

但每個人都有個人的選擇  不想指摘 反賊還是顧好自己先 沒必要努力叫醒他們 說不定他們覺得睡著更舒服呢
幸福之泣 討厭中共和粉蛆,但盡量對事不對人
我對政治開始有點意識算是三聚氰胺和小悅悅事件吧。。。

三聚氰胺事件,我不是受害者,但記得蒙牛業的人在新聞上說:「我們輸給香港和大陸的牛奶標準是不同的,香港的人可放心。」原話雖然不記得但大概就是這意思,當時就被噁心到,覺得大陸果然專坑自己人,而且蒙牛發生那麼大事還能存活至今,人民也沒團結起來抵制它。

小悅悅事件,路人見死不救,那母親疏於照顧放任小朋友在馬路上,滿作其他國家早罵翻了,那母親卻在中國得到讚美和同情。。。我還因這事和部份大陸網友對罵過。

近年跟粉蛆接觸的經歷也令我反感,疫情期比以前更瘋魔了,尤其豆瓣那個鵝組,你一用繁體或說中共不好就說你是台灣間諜,簡直文革上身。
(明明我也不是台灣人)

越接觸那些愛國的粉蛆越討厭中共,他們整天只會罵街和希望死光中國以外的所有人,他們所謂愛國的方式太魔幻了。
Haruewoo 观察 已停用 不作恶是媒体人的底线
第一个阶段:2012-2013年
在这之前,我是纯正的爱国爱党积极分子,甚至还入了党,从上中学开始,积极组织和参加过各种脑残的爱国行动:从南斯拉夫大使馆游行、08奥运打着红旗上街边流泪边唱红歌到打砸日本车都干过(收来惭愧)
直到王立军叛逃、薄熙来被查,第一次震惊了我,因为直到那时我的认知是共产党的干部怎么可能犯错?尤其是像薄熙来这样的共产党高官,在我看来都是绝对的伟大、光荣、正确、鞠躬尽瘁为人民的!看到薄熙来受审是我甚至还一度落泪!
后来那段时间又陆续发生了很多城管打人事件,典型的是有个沈阳小贩打死城管被判死刑,让我异常难过,为这件事我写了很多文章,后来都被删除了!开始觉得我拥护的这个党,有些领导是不是太腐败了!(还只单纯认为是个别人腐败,对这个党没有丝毫怀疑)
第二个阶段:2014-2017年
需要说明的是在此之前我一直在一家报社从事媒体工作,好像是从14年下半年开始报社的稿件审核明显收紧,固定格式的增多、假新闻也逐渐增多,同事之间矛盾越来越严重,后来不少同事陆续离职,直到有一次补办从业资格证时,增加了政治审核,更荒唐的是股份制改革后,社领导公然安排了几个卖假药的医药代表常驻报社,杜撰虚假广告,多次沟通无果后,我愤然离开了那家已经工作8年的报社!
这件事可能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令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价值观,开始关心政治,主动去搜寻了很多历史书籍、人物传记等
第三个阶段:2018-2019.5
说来搞笑:第一次翻墙是因为在微博上有人在讨论翻墙,出于好奇开始了解 翻墙 是什么意思 自学翻墙,后来真的成功了,去看一些新闻,维基百科上自我科普了很多自由民主人权普世价值相关,记得外网上的最多的是加拿大家园
第四阶段:2019.6-
从反送中开始主动看了BBC CNN fir 民运自媒体、品葱等,看到了新疆集中营里穆斯林的苦难、藏人的艰难抗争、香港的孩子们不畏艰险走上街头,这些都深深地感动了我,让我真正见识了共产党的残忍和无耻!
从此彻底走上了反革命的不归路…😲
熊熊 本熊暫時退蔥一陣子…等咱滿血復活「熊熊波動炮(閉鎖中)」Σ( ° △ °|||) .:∴冬眠のくまクマ熊ベアー様!
我從小就隱隱地是一個反賊,只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個反賊,
只是非常不喜歡CCP,後來以為自己是個歲月靜好…
不過最終,才發現要對自己誠實,我是個反賊!
freeMyMind 闹得欢,拉清单
觉醒不是一蹴而就的。
1. 2011年大二,知道了8964的全过程,很震撼也理解了为什么中国是专制国家。但认为当时政府(胡温政权)在一步步改良,法制化民主化能一天天靠近。
2. 2012年,王立军事件及薄熙来轰然倒台。开始对政治进行深入思考,为什么报纸上一个“人民的好儿子”会在一夜之间“千夫所指”,明白了中共政治的荒谬——失势才是最大的腐败。当时仔细听了李庄律师的自白,理解了薄熙来的法制破坏,以及中国的法制可以黑暗到什么程度。但温家宝总理在那届人代会后的讲话提到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性和他愿意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的使命仍然让我充满希望。
3. 十八大,温和改革派习仲勋的后人掌权,以及十八大后,臭名昭著的周永康的倒台了,让我对新政府充满幻想。但是当时我忘了,打倒周永康依旧是用的宫廷政治手段,这种以非正义的手段争取的正义没有意义。
4. 2014年我赴美留学,逐渐感觉国内舆论收紧,直到看到 “党媒姓党,请您检阅”才意识到国家在倒退。
5. 2017年郭文贵事件,国安部部长刘彦平与郭文贵的录音曝光,彻底觉醒。中国是几个人的天下,中共是黑社会。
6. 2018习近平修宪独裁,贸易战开打,一带一路的邪恶曝光、香港反送中、 到今天。中共绑架着十四亿中国人威胁美国威胁世界,社会主义是几个家族奴役14亿人而共产主义是几个家族奴役60亿人。
7. 曾经一腔热血,愿为国科技发展经济发展做贡献。但华为、海康威视这些曾经我引以为傲的中国科技企业其实是极权政府钳制百姓新工具,中共靠着经济与市场大手一挥居然能让NBA低头沉默、好莱坞自我阉割。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体制下,科技越发达、经济越发达,老百姓越愚昧越可怜、世界越胆小越危险。
我自幼就喜欢规则,法律规章,人家都评价我太实在,我是不可能喜欢墙内那种圆滑世故的文化的,我翻墙出来反而被洗成自干五,因为墙外自媒体水平比起中共的水平,还是差的。后来不翻墙了又慢慢变成自由派。
很奇葩的经历,我不喜欢别人的宣传一堆漏洞,有漏洞我就对他不信任,所以我翻墙成五毛,不翻墙就成自由派。
墙内的一件事对我影响比较大,就是张小凡跳槽这件事,知乎也有很多国企内部人员的回答,国企的环境太黑暗,还有房地产这种搜刮平民财富的手段。
让我明白,这国家也就这样了,当时我预计中国会提前进入低速增长。
我不会完全唱衰中共,但是独裁体制对民族发展是很大的阻碍,想超越美国,真的很难。
慢慢看吧,中共作为一个国家,他如果不解决市场问题和创新问题,他就永远依附于自由世界,他的命根子永远被美国抓在手里
mizuo 已退葱
那年,19岁,粉到发紫,刚工作三个月,在一个酒吧街端盘子。
老板突然宣布今天店里啤酒全场免单(老板法国人)
大家都在好奇为什么都时候,把我抱起来,说今天是我们***生日。
接着就端出蛋糕什么的,当时我真的懵了,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这么好,我甚至都反应不过来的那种懵。
然后整条街的老外,素不相识,一起给我唱生日歌,当时哭了。

那时候我就开始慢慢清醒了,后来几年至今都是不接触国内主流社会。
BTW本来我现在已经在海外工作了,但是这次特殊情况签证被迫取消,就很难受。家人担心我入籍的问题,因为可能接下来长时间不能回工作地。但我真的不担心,因为我的灵魂和思想早已自由了,哪怕没有网络,没有人,我的内在也是自由的。
我时刻铭记今天的一切是无数素不相识日本人,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美国人对我的信任,支持和提供机会,虽然他们根本不当回事。
hallo_Welt 因为粉德,希望拥有纯正德味车的本田车主
我小时候第一次感觉自己被骗了就是我相信法轮功确实在天安门自焚,也随着同学骂了法轮功,因为确确实实在电视里看到人被烧死呀!后来别人和我说了几个疑点,又看了《伪火》。

后来我进入青春期,觉得骂共产党很酷,因为和学校教的不同,和周围同学的认知不同,所以觉得很叛逆,很有个性(我觉得是不是很多人都有这个想法哈哈),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我20多岁,直到我看到了文昭。
准确的说是文昭的一句话:真理是经得起反诘的。我的理解是,真理就在那里,是被辩驳不倒的,不会因为宣传机器而被改变。

从此以后我不再对亲共的人说”你们被洗脑了“,我也不会随便骂中共是什么什么,而是我会鼓励自己去查资料,去思考,去求证。

比如说法轮功是不是和中共说的那样,我查阅了1999年之前大陆媒体对法轮功的新闻报道,那时候大陆各界对于法轮功的看法,调查1999年之前大陆有没有法轮功信徒自杀,自焚,犯罪。我惊奇地发现公安部在1993年还曾经给与法轮功感谢信,而那时大多数大陆媒体对于法轮功的报道多是用“治病有效果”,“深受群众喜爱”这样的词。我又查了1996年严打里有没有法轮功练习者,我觉得假如真的有那么一例,中共绝对会拿出来说,可是却一例都没有找到。

我理解,所谓“洗脑”的最高境界不是告诉你一个看起来就扯淡的事实,而是用“片面事实”给你洗脑,而不给你看事情的全貌。举2个例子:1. 你们不是要民主吗?你看看台湾民主化之后经济比威权时代差远了;2. 你们不是说中共独裁没有人权吗?假如没有这种铁腕统治,能那么快把素质不高的中国人强制隔离在家里吗?

台湾的经济下滑原因有很多,都是民主造成的?
如果没有中共体制,怎么会有瘟疫,那你为什么要把人弄在家里?

我建议所有“反贼”多去看看新闻联播,目的是像袁腾飞说的:我能从那里面看出名堂来了。你就用中共的宣传机器来反诘你认为正确的东西,不断地”和自己辩论“,不断地查资料求证。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再也不能被反诘了,也不用骂五毛,也不用说一些很激烈的话,平静地说出事实,逻辑,道理,就足够让说谎的人颤栗。
Shekzara Cinq demandes, pas moins!
觉醒时间:大一(4个月前)

觉醒标志性事件:和学校里一个来自哈萨克斯坦的留学生关系非常好,有一次她在谈到她自己的民族时她突然非常生气,说中国政府在新疆有集中营非法关押了大量哈萨克人,其中包括她的朋友的家人,当时我是小粉红,认为是假的,于是很不高兴地斥责了她,但我冷静下来查证她说的是否是真的,结果我找到结果远远比她说的还要残暴和血腥,这已经有点颠覆我的认知了,正好这个时候香港开始示威,我开始关注香港,对比两方面的报道发现ccp媒体总是刻意地回避港警的残暴,同时无限放大一小部分港人的小恶,扣一个港独的帽子挑动全国小粉红喷,再加上自己对64事件的研究,我对ccp原先良好的印象彻底被颠覆,从一个小粉红变成了反贼,我昨天告诉哈萨克斯坦同学美国制裁28家新疆的机构的新闻,然后鼓励她不要放弃希望,我告诉她,'Ccp is the biggest cancer in the world, they want the whole world to suffer, all people who have justice in mind want to overthrow its tyranny'

以前是否是小粉红:绝对的粉蛆战啷,也发表过支持911的无脑纳粹言论(极其愚昧的言论)

其他说明:Thanks, Aidana, my good Kazakh friend! I really admire your kindness and your sense of justice, it is you that wakes me up!! May glory and freedom be to HongKong, Kazakhstan and other countries that are suffering ccp's tyranny, justice is never late!!!
渴望自由的心 公民利益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意识形态
从小反贼,因为全家所有亲戚都是又红又专,而且一些家人因为各种运动死了,剩下的还依然粉红,所以我从小就很叛逆,喜欢质疑
大家都说它好我就偏要质疑,而且非常厌恶反感学校里的集体运动
记得小时候天天家里长辈就给我念那些共产党的故事,英烈故事,越念我就越不爱听,小时候想法很单纯,为什么不能念一些小孩子喜欢的,而是让我这么小也要围着共产党转,为什么所有人都必须围着共产党转

小学阶段家里买电脑比较早,那会经常喜欢上网了解国外,因为喜欢看动漫以及更多的了解日本这个国家,所以小学阶段变成了精日,那时候觉得日本城市漂亮,文化产业厉害,经济强大,梦想长大后去日本生活

到了初中上油管了解到不少一些隐晦的过去,中国政府的黑暗面,以及当时现阶段社会问题。感觉非常无力,恐慌之下变成了中立派,避讳政治,只针对国内的社会问题在网络上发声,在现实中影响身边人。初中阶段由于经常看中国的一些历史,了解到祖国辉煌的过去和惨痛的历史开始变得非常爱国,但仍然厌恶体制,有对体制抱有自我净化的幻想,希望有一位强大开明的领导人改变中国,此时还未能真正了解政治这个学问,对国外的社会制度也知道的不够充分,还停留在一家改变大家的思想

到了高中由于喜欢军事,粉了很久的解放军。同时对政治这一块的涉猎,也明白懂得了社会问题是根子体制上的问题。开始极度厌恶体制,共产主义,马列等。向往自由开放的社会。向往一人一票,盼望国家能够转变,不在希望某一位领导人来改变而是制度发生改变。说个有趣的,那会刚好开始互联网公知时代,一开始还比较赞同某些公知。到后来一些人的言论越来越过分(侮辱人民侮辱国家侮辱民族侮辱历史)暂时跳反大战公知。在不利的体制引导之下,人民只能随波逐流,有时候大部分人不是被逼急了真的没得选

毕业后进了参了军,参军后喜欢和军官们聊天,发现进了反贼大本营,了解到军队的真实情况后,对于解放军的热爱也冷静了,破坏一切美好的想象。被军官们带了一波节奏转而开始粉美军,在他们眼里美军是无比强大,无比超前,无比合理

退役后进了事业单位,直面接触社会问题和腐败体制,心灰意冷决定辞职,辞去了铁饭碗后经商,闷声发大财,这时候我不在参与任何社会问题以及政治话题讨论。刚好那时候加速师上台,听说他挺民主而且想改革,对他还抱有过不少期待,毕竟谁都希望生活越来越好。

有一天我因为转发了一则新闻,导致微信号直接被封,丢了不少潜在客户,生意受到小冲击。我重新开始关注时政才知道开始言论收紧,墙外当时就有人发内幕说要修宪终身制,当时还不太相信,直到真的修宪了我大呼了一声 我操!于是重新开始待在墙外了解时政至今。因为敏感起来了,在这期间国内舆论,风气的转变也是全部看在眼里

现在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我唯一的力量也就是把想法化作字眼传达出去,昨天知乎封了我的号,我的想法也无法传达了。舆论上全体小粉红摇旗呐喊,那姿态多么像几十年前那场大运动。而现如今等待我们的不单是思想的压制,言论的封锁,还有现实的困境,未来真的太渺茫了。愿有生之年能够看见自由民主开放的中国。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高喊一声!加速!加速!加速!
Emmanuels 韭病成医
我是在初中上政治课是就反了。老师说,马列发现的最出名的定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铁定的。
然后我问老师。我们国家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讲,应该都略逊于欧美发达国家。至少当年可以说是100%的逊于。那既然是这样,生产力决定了,我们不应该进入更高一级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要么,我们倒退,先在资本主义中发展到生产力关系不支持高级发达生产力再进入社会主义,要么我们得承认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低级的生产关系。

政治老师说:请XXX明天叫上家长。

我就知道是一群骗子在教书。
从来不是小粉红。

可能是我的理解能力比较差吧,上政治课从来没有理解过,全是很空洞的大道理,考试又要背很多,所以从小非常反感社会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blabla。
历史也是要背各种事件,全世界人民都欺负中国人,华人和狗不得入内等各种玻璃心。

这种教育正好起到了反洗脑的作用,就是处于一直很反感,但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的状况。

大一的时候去听入党动员会,听好后问辅导员:有什么党可以选吗?结果被辅导员深深地鄙视。

后来用的网站一个个被和谐,facebook、twitter、youtube。。。最恶心的是google也被河蟹。越是和谐,越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后面慢慢开始翻墙、出国去看,越敏感越好奇。知道越多,越觉得TG是恶魔。
GoodFellas 如梦如幻
八十年代的时候,孩子们热爱劳动,五讲四美,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而认真学习,学习全国十佳少先队员,学习赖宁只身一人扑灭大火的大无畏精神,后来八九六四学潮运动,新闻里说暴徒联合学生要推翻党,学校发给人手一册图文并茂血腥的小册子,暴徒是怎么把解放军活活打死吊在桥上,是怎么用燃烧弹把解放军烧成黑木炭的,事情平息了,人们对党更加热爱和忠诚。
  九十年代,大街小巷人们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在街边在公园在野外,为了信仰而集体修行,有天所有电视台掐断一切信号,控诉练功的人们为邪教,种种荒唐的行径,剥开肚子、烧死自己,后来这些修行者都被抓了,社会又稳定了,人们对党越发爱戴了。
  再后来,有些东西在人们心里死掉了,金钱变成了唯一的信仰,金钱糊涂了人们的心智,颠倒梦想,恶果就没停息过,谋财害命的工程,毒害婴儿的奶粉,骗走老人全部积蓄的圈套,五道杠的少年,出卖用户所有资料的互联网公司,犹如魔鬼降临人间,
谎言成了家常便饭,被生活逼入绝境的人们毒打自己的孩子,电视直播为争夺房产的兄弟互相破口大骂,人们成了行尸走肉,像死掉了一样,住在党建造的水泥小格子里,人们更加离不开党了。
  眼下魔王当道,人间地狱,人们只想活下来,人们庆幸自己没死,人们假装哀悼,魔鬼堂而皇之的高坐台前,人们匍匐着跪拜,这时的人们啊,对死亡有着莫大的恐惧,那种恐惧感之大啊,要死死抓住某种东西才能稍作喘息,人们都崩溃了,疯癫了,指鹿为马,黑白不分,互相攻击,恨不得生吃了对方,身在地狱一样啊。
  你要认清魔鬼的真面目,我们受尽欺骗凌辱的这一生,如坠入地狱,受种种苦楚,是因为什么,任何时候醒悟都不晚,那时我们不再怕死,热血将重新流淌在我们身体里,我们主动赴死,跳进魔鬼的虚幻的火焰里,我们烧死自己,我们无所畏惧,于是我们重生了,党这个魔鬼也就回到了它来的地方。
Oregay 无可奉告
小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当然是比较红的),认为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敌对的
有一天突发奇想,如果把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个词调换下,那我不是要从热爱社会主义变成热爱资本主义?从那时起我就意识到我"热爱社会主义"没有任何理由。所以决定依旧爱着社会主义,但是在了解为什么之前,绝不和其他人说我爱社会主义
所以我从小就懂得理性思考,在不了解中共干的坏事前就不相信宣传,这必然导致我成为反贼。当我认为爱社会主义需要理由,并为了爱社会主义去查资料时,就看透了中共的虚伪
当然我的家庭环境也很好,我父母都是反动的高级知识分子
茜茜是一只猫 假装自己是不可知论的无神论
其实我一直对你国感到无感,我从来也没有憧憬过你国,类似岁静党。
爸爸不知为啥一直觉得你国是华人的根,总是嚷嚷要回去看看。
感觉就是跟面熟上的祖国胶很像。
明明爷爷根本就搞不清自己究竟是从福建还是广东来的,虽然到我们这里就默认是从广东来的。

可能是因为家里问题,爸爸越是如此嚷嚷,咱们越是反感。
弟弟曾经说他从没想过要去你国旅游,我也跟他同感。
之前曾经也在报纸上看到关于中国旅客的新闻,素质真是很糟糕,搞事情的都中国人。
偶尔遇上了都觉得他们说话很大声,很没礼貌。

学校的历史曾经教导过马来亚曾经存在马共一段时间,后来被逐出了马来亚,终生至死都不能回马来西亚。
一直到现在人民的身份证下都会注明你拥有一个宗教,大概是政府害怕共产党又出现。
马来西亚有明确的法律表明禁止共产党。

以前还觉得微博跟知乎很有趣,贴吧lofter我也混过,那时候的人们都还可以自由发声,
各种吐槽或者提供善意的意见。

一直到还愿的事件为止,我开始才真正的发觉你国真的很奇怪,为啥这样的事情也算是辱国?
我还全程参与事情的过程,当时我还跟了一个小粉红吵架,人家祝我早日被查水表。
我真的觉得无言,老娘不是你国人根本没怕过。

还有香港返送中事件,当时面熟天天都有新闻,还有满满的黑色头像,看得我非常难过。
我没办法理解马来西亚华人为啥要为你国维尼说话,撑港警,明明都是生活在民主国家的人。
甚至之前有个歌唱比赛,有个马来西亚华人妹子居然站在舞台上说你国是祖国,真是恶心。

我就逐渐的从这些软件给退了出去,我也不喜欢这些越来越戾气的氛围。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陷入了疯狂。
啥国家面前无xx,呸呸呸。

一直到现在,武汉肺炎蔓延全世界,导致我只能躲在家。
有一天我就突发奇想的想要了解所有的事情,我几乎天天泡在油管上听文昭,公子时评,悉尼奶爸,年代向钱看等等这些视频。

后来我想起以前知乎曾经介绍过这里,我也曾经在外面围观,最后就决定待在这里了。

我也许不算是正统的反贼,可是我觉得总要有人出来说话的。
面熟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了马来西亚的反共page跟其他不同的声音。

我也希望如同所有剧情一般正义最后还是属于拥有良善的人。
可是,看着微博那种越来越疯狂的情景,我真的有点怀疑你国人是否真的会有觉醒的那一天。
pc6650 旧号:https://pincong.rocks/people/pc6619
简单说一下,最初我一直是岁静偏自干五。即便看了几年墙外信息,也没变反贼。
真正使我向反贼转变的是对一系列政治经济学著作的阅读。

个人分析,单纯翻墙难以使人转变的原因是:墙外的反共信息主要是聚焦于碎片化的孤立事件、历史事件,鲜有能从理论上指出中共体制的持续、普遍之恶的。

那么自然使很多人抱有侥幸心理,他们(包括曾经的我)会想:那些遭殃的人都是运气特别差的,不是我,我没有受害。他们甚至会想:要不是那些人遭殃,我就要遭殃,那些人受损也是为了大局、是必要之恶。

阅读政治经济学著作使我从理论上了解中共体制的烂,让我知道中共体制对几乎所有人都是有害处的,没明显受害的也在暗中受损,原来以为是为了“顾全大局”的事也并不能使大局更好,原来以为是必要之恶的事,最后则发现纯属是为了恶而恶。

中共的洗脑是深入到人最底层的思维方式、世界观内的,不是屏蔽几件时事那么简单,一个人从小首先被洗入了中共那套资本家和外国人亡我之心不死等世界观、对真实的政治经济规律与人性缺乏了解甚至充满误解,不是翻墙看几个视频贴文能改变的,他仍然会根据荒谬的世界观和漏洞百出的思维方式去自我解读、扭曲那些墙外信息。

当然,这些和人的天资也有关系,中共的洗脑就好比给每个中国人挖了一个深坑,有的人毫不费力就能爬出来,有的人要费点力,有的人一辈子都被困在里面。 
大概在19年初。
以前是对政治完全冷感的人,虽然翻墙时间很久了,但是其实很少看政治内容。直到开始做一份新闻宣传的工作,工作的内容让我非常反感,每天都充斥着落实习近平精神、党精神的文件,经常印制横幅标语,所有的新闻都要严格审查,甚至经常开一些会议告诉我们要在特殊的日子加强后台审查,禁止别人发蜡烛的表情,发“不当言论”,还有组织大家去看所谓的扶贫电影(全都是落实文件精神做做样子,我没有去看),太多太多事情列举不完。我的同事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质疑,甚至非常积极认真地落实和投入工作,真的让我觉得非常恶心,我和所有同事都不想多说一句话,而且单位还有非常多你国特色的不正常的事情,但是没有人觉得有问题。我觉得自己没办法让这些事情消失,至少可以不要同流合污,所以忍不了多久我就辞职了。这份工作让我看到渗透到方方面面的“不正常”,觉得非常不适非常反感,也对这个社会非常悲观。
我是胎裡覺LOL...家裡三代都受到共匪不同程度的禍害(土改,文革,經濟詐騙等等)。

想當初共匪對於香港曾經信心滿滿的說過:50年,香港那些港英老傢伙們,舊香港人,還有那些不肯臣服的都死的7788了,50年後(香港人都是紅旗下長起來的小花)也就很順利的歸心歸順了!可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香港的年輕人竟然普遍是這麼反共,哇哈哈!真是想想都爽!

共匪這些年來在香港各個領域貪婪地吸血,一邊享受著香港帶來的各種好處,一邊還要整傲慢地的擺出一副主子的嘴臉呵斥香港人,他們一直在上層搞腐化,搞動作希望同化香港,他們就像病毒,侵蝕著香港一切美好的東西!沒想到哇!基層教育這塊卻在20多年中默默地培育了新香港人,打碎了他們的如意算盤!看到香港的年輕人腦袋這麼清晰,看到他們能為了香港抗爭,我真的很感動!6月以來,我心裡一直在為他們喊加油和為他們祈禱。香港真的是一顆寶貴的星星之火,希望他能成為推翻獨裁的燎原的起點,共匪這些年做的反人類的事太多太多了,罄竹難書!他們的惡一定會招來天罰,這天罰誰也擋不住!共匪整天以為老人們死光了,他們做的惡事也就被永遠被埋葬了,不會再有人跟他們討債!可惜真的錯了,人在做,天在看,就算被迫害的老人們都含冤死去,冤屈也不會消失,總有被清算還債的那天。
没有从娘胎里就反共的人。我自己的话,89年跟随大哥哥大姐姐们上过街。
zhangle 迫真左
初中小学的时候没有什么反贼和不反贼的思想,小学那时候我也翻墙,不过是出去看动漫,小学我记得还不用VPN就可以用谷歌呢!
当时讲法轮功我无论如何都是不相信那些轮子的,后来我高中的时候当粉红想要晋级,结果发现共产党信奉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里面都有很多关于言论自由的文章。不过因为当时各大国内论坛都是可以自由讨论的,虽然不算是十分自由,但是一般不去乱抓人,因为没有实名制。后来某人上台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我逼成这样的,一开始以为过几年也许江这种比较温和的可能出现一两个,后来发现TM根本大法都修了.....我日,那还玩什么?
江之島盾子 超高校级の绝望
可能在中学时期就埋下了种子,初中时老师号召大家加入共青团。
我问老师加入共青团有什么好处。老师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就没强求。
高中我是全校唯一一个非团员,高中班主任还颇为惊讶,也没强求。
大学就没人管啦。不过工作前我还是蛮红的,认为东北改制是因为工人不努力。
结果996一个月就变反贼了。
接触品葱还是因为一个知乎的数学系答主,他说知乎戾气太重,退乎转品葱。
我还以为品葱是小木虫那样的数学学术讨论论坛。
到了才发现我从前的生活全是谎言。彻底放飞自我。
觉醒时间:入党过程中

上大学之前不算粉红,是个对政权充满信心的改良派。受家庭的影响,上大学第一件事就是积极入党。上党校学党史的过程中,我发现党史里的几乎所有论述都是「立场优先于事实」。可能是「逆反心理」作祟,党组织越是想要给我灌输什么,我越要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那时,我有了第一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那时候翻墙还不是那么困难,我开始探索一桩桩被掩盖、被修饰、被篡改的历史事件。随着我对党史的研究逐渐深入,我逐渐看清了这个政党的本质,并且深深地感受到颠倒黑白的网络审查之恐怖。

入党的过程非常漫长,在持续一年的时间里,经常性地要上党课,开组织生活会,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大部分我这个年纪的入党积极分子是没有「是非观」的,他们根本不在乎事实是什么、真相是什么,只想着入党以后可以当官、容易晋升。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党内活动就是走走过场,一个形式而已。但是,我是一个“轴”的人,我异常厌恶日复一日的颠倒黑白。更可怕的是中国人已经练成了“自己洗自己”、“先洗带动后洗”的技能。我意识到,只要有土共在,欺骗就不会停止。

最终我还是入党了,我并不以之为荣,仅仅是不想搞大新闻以及遵从家长的意愿。同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重要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的内心。感谢我党给我机会了解它的历史,把我培养成一个反贼。
之前是岁静,雨伞运动的时候彻底反动了(我内地人)

我记得香港科大

小巴下来,有一个坡上

地上写的 “希望在于人民,改变始于抗争”
淮右布衣 姨葱女葱法轮葱
学了初中历史和政治开始成反贼的。
从骨子里恶心ccp,目前已经肉翻。
可惜上了贵葱见识了之后,
发现反贼之中也有政治正确,
开始怀疑自己可能都不配做反贼了。
毕竟身为皇汉和反女权在此是跟粉红战狼没区别的蒙昧存在。
新垣结衣的老公 在迷雾中看清方向
回过头看,我的心路历程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一开始只是个岁静,在翻墙之后知道了大饥荒,六四等共产党的黑历史,但仍然算是个温和改良派,习上台后大力加强民族主义教育,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变成小粉红,觉得西方的自由民主也只不过是统治的手段,但从18年修宪开始我就发现事情不大对劲,然后去年反送中和今年的武汉肺炎终于让我觉悟,这个党的本质决定了无论过多久,同样的悲剧都会重复上演
woshihahale 二百斤大粪
我从小就不喜欢CCP 我是农村出来的看了太多政府无耻龌龊的事 
初中上政治课的时候,老师讲劳动是价值的唯一来源,当时我就问,如果一间干净的教室我再去打扫,这种劳动还创造价值么,老师让我好好听课
襄陽侯習鬱 高中生术数家,当代司天监
第一次谈政治就是反贼了,中二时喜欢历代起义军。天生就爱反权威政府。
以前民族主义严重,不过反台独反美什么的从未参与。
跟随同学喊过一阵子杀进大陆拯救万民,很羡慕美国的自由之风。进入品葱后才真正认可宪政。
本人患有高功能自闭,10岁才听人谈政治,几年后家里才联网。我的反权威行动只是针对老师校长、底层官僚,后来逐渐了解世界,开始上升到政治。
spwork 中熊维尼
我是高中毕业后收到一封法轮功发的邮件,里面有翻墙软件,后来网上查资料慢慢思想转变的。
说实话在这之前我的思想跟五毛、粉蛆差不多,转变的过程也是慢的,也会有提防心理,慢慢的会发现维基百科上提到的三权分立,两党制衡才是真正的道,现行制度所谓民主集中制,共产党领导下明显是披着共和民主外衣的独裁专制,慢慢的就转变过来了,也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以前也知道社会主义不行,因为所谓特色社会主意就是资本主义,以前是知道这个的,翻了墙之后理解更加深刻。
呃看如何定義反賊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算反賊的話,可能娘胎裡就是反賊
不過豹變成台獨分子大約是這10年左右的事情
江之島盾子 超高校级の绝望
我996一个月就跳反了,快得很。
一边在地下室吃泡面拌蜚蠊一边为墙和修宪辩护还一边用VPN远征刷nmsl的爱国生物,我仍未知道他们是否有大脑。
肩扛200斤女人 十公里越野不换肩
出来翻墙看黄片,一不小心成反贼。当前回答字数不足20
达拉鸡 防疫封城,在家无聊打炉石
我是胡温时代的自干五我一直认为胡温作为国家领导人我乐意支持!他们说的很对,做的也不错更主要的是真的敢让愤怒的人上街游行但是75事件处理方式我是不支持的,后来老习上台各种操作越来越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不爽胡温时代的风气越来越推崇毛泽东,直到他改宪我已经意识到不对,以至于19年我才缓过劲来意识到这是违宪的这是在背叛中华人民共和国。
我从小学开始就讨厌共匪,不过那时候还期待共匪能自我改良,初中知道六四之后彻底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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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国联军攻打北京,民众竞相扶梯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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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皇城,皇帝的子民们竞相逃命。当时的清兵和义和团兵不下20万,大清和八国联军比例约10:1。装备上清兵一样不缺,而八国联军的重武器还不如守城的清兵多。然而清兵逃了个精光!留下了穿布衣长衫的百姓,也留下了这张真实的民众竞相扶梯相助八国联军的照片。

老百姓的冷漠,今天的爱国者们或者会否认,或者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或者要痛斥他们是汉奸,觉悟不高。事实上,对于苦难深重的中国老百姓来说,他们在数千年中的宿命就是被一伙伙的强盗强行统治。任何一个朝代的统治者,对于百姓的关心程度并不会超过一个强盗对于自己保护对象的关心程度。地域辽阔的这个国家,是统治者的私产,人口众多的百姓,其也不过是给统治者生产财富的苦力,给统治者保卫江山的兵源。不管是哪个朝代,不管是哪些人当政,老百姓的这种宿命是无法改变的。作为蒙古征服者的元朝政府实行民族歧视政策,但是出身于同样是老百姓,而且是汉族人的朱元璋也没有给老百姓带来什么好处。至于后来的满清统治,是通过残酷屠杀和恐怖,强加在汉族人头上的外来统治者,异族征服者。执行“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政策,血洗扬州嘉定,将猪尾巴作为征服和忠诚的标志强加在中国人头顶的耻辱,在洋人到来的时候,中国人或许并没有完全忘记。

与远方入侵的英人法人相比,高高在上进行高压统治的满清统治者又何偿有更大的合法性。所以,当鸦片战争打响的时候,老百姓冷漠地看满清和洋人开战,甚至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凶残的满清征服者压迫者被更为厉害的洋人打的人仰马翻。这或许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对于苦难深重的老百姓来说,既然被奴役是一种无法改变的宿命,被洋人奴役,与被满人奴役,有什么不同呢?据说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中国人看清军失败的笑话时,英军统帅巴夏里目击此景,十分疑惑不解,问其买办何以至此,买办曰:“国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国。”国家不过是统治者的私产,是人家的国家,朝廷从来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待,这样的国家,朝廷,官府,与老百姓何干呢?爱国爱官僚,凭什么?
我家里人说我天生反骨  自小喜欢跟权威对着干  然后长辈曾经被共产导致家道中落  所以我对中共的认识比大多数岁静犬儒要深刻  根本不会被蒙骗
Ashina_Gen 小熊維尼www
原本是德棍,為了了解三德治下的普通人和舊日本軍隊中的常人而了解了CCP的罪惡,加上從小學開始就有一群反賊朋友和天生的叛逆性格因此我基本一開始就有反賊傾向
對了還有膜蛤梗,話說玩膜蛤梗的基本都會變成反賊吧,因為膜蛤裡面料太足了,59和輪子都有
還記得坦克世界吧當時有人做了張圖,叫天安門廣場,15輛59對15輛59,任務目標是鎮壓暴徒
原先可能只是为了凸显与别人不同,再后来慢慢学会自己思考,在墙还没完全建起来之前从谷歌学习了大量的知识,那时已经是大学了,回头看看从前的自己就是个傻逼,盲从的太久了
不换肩的维尼 政府只有以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安全利益才为人们所青睐
最初是在高中歷史書,近代民主化進程那個部分。當時我會想,為什麼至今中國還是沒有民主。司法獨立和三權分立是當時最吸引我的兩個點。但當時仍然相信,中國仍然是在發展的,早晚會有這些民主和法治
後來大學的時候,看到政府在打壓很多議題,但卻很難表達出來讓社會知道,我就意識到中國的問題在於根本的制度,這種一黨專政、黨大於法、人大是橡皮圖章的制度不變根本無法實現民主與法治,但我仍然相信民意所著經濟發展可以制約黨,並迫使它民主化,畢竟中產階級越擴大越有利於民主化。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對政黨開始失去信心。
直到香港事件的爆發,大陸的粉紅浪潮讓我覺得,根本就是民智未開,很多人都把自己當作臣民而不是公民,明明知道黨媒很假在操縱輿論卻要相信它,把它奉為真理。這個時候我對政黨能夠把中國帶向現代民主完全失望,沒有一點信心了。
一般通过键政壬 中偏左/反对康米/剿灭列维坦
觉醒时间
近年来一直反感CCP但立场不够坚定,直到反送中让我坚定信念。
标志性事件:
小学放假去外公家里时,翻过几本《炎黄春秋》(他老是个老自由派),被文革时反人类的种种事件震撼到了,但还是相信改开后的党国,以为以后会好。
直到包子上台后,逐渐泛滥的主旋律宣传让我产生了排异反应。到后来的修宪,开始意识到自己在一辆倒车上。再往后就是反送中示威,让我决定站在人性的一方,与邪恶彻底决裂。
以前是粉红吗:
小时候懵懂的信过宣传,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是岁静甚至有点理客中,再之后是态度不坚定的自由主义者,直到真正看清你匪。
其他:
以前跟风仇穆斯林仇“台独”,沙文主义的狼奶没吐干净,现在觉得当时傻逼至极。
雪之下舞音 为了安全,基本上不发帖了。
我依稀记得初中时候,我还是一个看纳兔能感动到一起唱主题曲的小兔子。
初三升高一那年我偶然接触了膜蛤文化,在QQ上加了一些群。在鼓励膜蛤填词和充满各种梗图的大环境下我慢慢变得不再对“领导人”有崇敬之心,也开始了解“8*8”一些的东西。(给我冲击最大的是那个群是采用投票来选出每一届群主的)
高中翻墙至今,虽然我会因为和别人观点不同而感到无法与人交流,但至少有着同样是反贼的恋人。我并不孤独,我很庆幸学会了翻墙,我更希望未来有一天我能吐干净狼奶,自豪的脱支。
Bubbles 我这人有个缺点,见不得欺负弱小的人
我大概上辈子与共产党结了什么仇,从我出生到现在没有一天当过粉红和岁月静好婊,在我成为反贼之前一直都是中立派,转折点是庆丰帝修宪,我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干出这种事,最魔幻的是一百个人大代表九十九个人同意,剩下那个缺席,后来偶然获得翻墙软件,我就开始了我的反贼之路
以前我只是个岁静,甚至还有点偏红(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海外民斗的言论过于弱智,让我以为共产党教的才是真的),大了点后我发现共产党政策真是无处不在的恶心人,如果共产党真是个民主政府的话又怎么会处处跟民众作对,说一套做一套,说得好听做的恶心。
中学时不翻墙,挺自由派的(和现在不一样,中学时我们班大部分都是这种,“爱国不爱党”这种话经常有),上大学时刚开始翻墙,那是1415年的时候,又被民运和轮子的低智商话术恶心到绝望,觉得墙外自由派这水平也太低能了;到了16年,他妈的,发现粉红更低能反智,更绝望了。再到1718年左右,国内政治舆论越来越饭圈化,偶像崇拜搞得乌烟瘴气,我反而被气笑了,我倒想看看这群脑瘫玩意能搞出什么笑话来。现在的我,四个带字:亲自加速。
馬仙洪 本人柯粉也就是柯學家😂
基本上台灣年輕人自出生以來就很反共
知道我們的家鄉一直被中共打壓
可以整理一下大陸蔥友大概率因那些事覺醒
1.習近平修憲
2.香港反送中
3.2014香港佔中
4.肺炎
5.因習上台自由派被打壓 言論緊縮等一系列事件覺醒
另类民主斗士 女反贼,美分,琼独分子,民主社会主义者
我以前在反贼粉红岁静三种状态转换,直到初一遇到一个坏老师,发现中国不公正太多了,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反贼
nevadacl 刁狗真像通古斯野猪皮
很小的时候是小粉红,看一些国产战争片就能热血沸腾的那种。后来了解到元首,迷上元首,自从元首德三吧被封之后就意识偏移,开始讨厌赤匪,反送中期间又被洗脑,但基本站在中立。李文亮事件之后赤裸裸的反贼一枚。论坛里大部分偏激内容我都能接受。。。
从小就很有主见,对外来观念不会轻易赞成,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就会怀疑,如果怀疑不打消,我就不会接受。

所以大家说要爱国,爱集体的时候,我觉得古怪,心说我为什么非得要爱这些。

非常讨厌升旗仪式,觉得是浪费时间,不知道意义何在。

那种抗日剧什么的,我从小也不爱看,因为我觉得那些都好蠢,好假。从小爱看的就是国外的动画和电影……

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回过头来看,我就是不大容易被洗脑,所以一些能够影响别人的简单宣传,对我是免疫的。

但也称不上反贼,七八年前也在网上亲昵的叫过“习大大”,更多的是觉得不care,应该算岁静吧
  小学时就倾向free Kwangtung。长大后对gcd无感,一直到高中才对gcd有一个概念。
初中时受班里反贼的熏陶,逐渐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高中时还有同学跟我一起看油管64纪录片,这是我第一次看64但纪录片。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很幸运我遇到这么多反贼同学#感谢
  从初中开始为看到一些什么厉害了我的国什么种花家我就起鸡皮疙瘩,觉得好恶心。后来发现我的思想跟别人不一样,那段时间真的好难受(大概2017年,那年我才初三。。)然后还强迫自己去看战狼,又强迫自己“爱国爱党”,但后来真的坚持不下去了,然后就不了而知了。
  后来直到反送中我才真正确立我对自己反贼的定位。(逻辑有点乱,见谅#语文不好)
我大概一开始就是那种岁静派,能够换位思考政策的背面,但是不太关心也没有翻墙,后来见多了社会主义铁拳,深红化了喜欢马列毛那一套,反而更加厌恶二共觉得毛时代都是好的,了解的更深了现在发现共产主义国家最后衍生的都是极权,民主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最尊重人权的,反正以中国的体量不论什么政体自保都是绰绰有余。
香港有200至400萬人在2010年前都是大中華膠

沒有習近平中國會否真專越來越強大呢,,,是就好了,但制度結合人性,出來的結果多數是必然的,,
习性不改 天朝屁民。品葱理客中。
1990-2004之间出生的人收到的洗脑应该相对是较少的,互联网时代的开端反贼比较多。想想贴吧当年反贼遍地,各种言论,百家争鸣。可是现在...人均反美+种族歧视+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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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再高也是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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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翻牆的苦 人權都沒有還談什麼的民族主義
坐標廣東,慶幸自小學4年級就討厭土共,家族大多反賊累,因為大部分親戚在香港,身在大陸的大人們經常去香港,從小在飯桌偶爾聽到他們罵土共使我從小反感土共
守法刁民 观察 不知曾幾何時,品蔥就有那麼一群人,他們嘴上說著反專制,事實上卻鼓吹專制政權不可戰勝論、中華永無希望論,他們並不希望專制政權倒台,因為專制政權倒台,他們也就失去了嘲笑生活在專制統治下的民眾,來為自己失敗的人生尋找存在優越感的機會,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請勿對號入
初中(研究美帝前):美帝是邪恶的。
高中(研究美帝后):美帝是完美的。
大学至今(结合现实及亲身经历后):美帝也非尽善尽美,但宪政法治总归比专制人治要更有利于避免公权力滥用而侵犯民众的正当权益。
我从小就被我妈洗脑:不能相信老共。她的家里人经历过很多... 所以都是活证明。亲娘的话当然可信度非常高,所以老共所有的洗脑系列都没用。
家庭环境:父母都是知青,父亲认为几十年青春被白白浪费,憎恶政府,母亲是小批判和微粉红的结合体。从小家里对我的教育是主张政治冷漠,远离政治,我对政治的了解,除了直接标签为危险,从来没有花精力去了解和思考过,即使有时候有困惑,也很快放弃了继续求索的念头。奏国歌偶尔会眼睛湿润。家庭关系可以说比较平等,父母很注意倾听、尊重我的意见。

教育:内地受教育直到本科,学校的事情不用父母操心,但说实话,基本上没有培养起真正的思考能力,对社会事务从来没有好奇心,跟大多数人那样沉浸于工作和娱乐。后来有机会来香港念性别研究硕士,哈哈遇到老师几乎全部都是反贼,其实也不算反贼吧,只是一群social scientists,从性别研究的角度展示了很多以前不关注、在内地难以读到的历史和事件,印象深刻的有六四天安门母亲、核电(女性主义与环保)等。又学了 personal is political,开始会更宽广地去理解“政治”是什么,不再觉得政治是深不可测、抽象的东西。

重要事件:
但以上并不能谈得上是“觉醒时刻”,只能说是一个初步的准备过程。可以勉强称得上让我觉醒的,还是2014年伞运。幸运的是,有老师鼓励我关注这个事件。还记得9月的一个星期,我每天躺在床上流泪看着香港和内地的媒体对事件的报道,香港媒体通常很即时,背景交代得比较清楚,方便我这种很入门的人,而内地家家媒体标题都是一模一样,往往要比事件晚一两天,内容,哎——这个过程还挺痛苦的,因为它几乎让我开始质疑我以前对一些重大事件的全部记忆。同时,我开始感受到跟内地亲戚朋友解释香港情况的时候的困难。

从2014到现在,我比较关心中港两地发生的公共事件,其中一部分跟性别平等有关,例如女权五姐妹、中国米兔等,也对一些工运事件有所了解。

2016年去瑞典一个学校访问了半年,被提了许多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惊叹平时思考之粗浅,逼着我从那开始对内地发生的事情进一步关注,也很重视弄清楚一些重大历史事件,同时也养成了中、港、国际媒体对比阅读的习惯。

2019年6月至今的反送中,也让我进一步见识了众官媒明目张胆制造假新闻的无耻——仅从宣传这一个方面我认为就足以认识到这个政府的道德底线之低。
Resistance 编程随想读者|会点IT技术|爱好信息安全|关注隐私保护
俺是在 2011 年学会翻墙滴。俺刚学会上网时,用的自然是电脑课本里面提到的“百度搜索”,那会儿俺在学校订阅的报纸上看到了 Google 的介绍,于是俺开始使用 Google 搜索。后来俺在 QQ 和墙内网站知道国外有 YouTube、Facebook、Twitter 等主流社交网站,不过需要“翻墙”访问,俺开始搜索翻墙的方法。
俺在 Google 搜索“翻墙软件”,那会儿经常被 GFW 掐断连接,几分钟之后恢复。俺最早用的是 Hosts “翻墙“,发现效果不太好,于是俺下载了“自由门”等翻墙软件,看了 YouTube 上面的“六四”“法轮功”之类的视频。
起初俺还评论“坚决维护共产党的统治”,后来俺看了关于“中華民國”的视频,由于俺对历史比较感兴趣,很快就觉醒了,开始怀疑“伟光正”,查了不少相关资料,渐渐开始转向“反党”立场,并且看了《九评共产党》这类视频。庆幸的是,俺被“洗脑”的程度很浅,政治课上俺都是做其他科目的练习,老师也不管。
后来俺“与时俱进”,不断换用新出来的翻墙软件,“反党”的动力逐渐减弱,俺甚至对“习呆呆”抱有一丝幻想,还好俺并没有支持他,当时他还没有开始倒车。
直到后来,俺无意间发现了【编程随想】的博客,简直如获至宝,重新激发了俺的“反党”动力。这时“习二逼”开始倒车了,俺重新成为坚定的“反党份子”。
与此同时,俺在 Telegram 看到有人宣传“旧品葱”论坛,俺看了下,觉得这是“墙外版知乎”,不过由于俺当时不太喜欢论坛/问答类网站,因此俺没有注册。后来俺经常搜到“新品葱”的帖子,加上俺在编程随想博客的评论区发现有些人提到“品葱”或者发链接,俺也觉得有必要与大伙儿交流讨论此类话题,最终俺注册了这个帐号。
大二的時候覺醒,事件是學會翻牆後看到六四的史料。

在此之前其實有從某些長輩包括父母口中聽說過六四,基本沒有事實衹有觀點那種聽說,而這些人給我灌輸的都是「那幫人是暴徒」,「殺暴徒是理所應當」,「不這樣處理國法何在」之类的思想。當時沒有深入去瞭解,所以也沒有多大感覺。接觸到自由網絡後,終於有機會去學習這段歷史,整個三觀是越來越崩潰。驚覺自己原來一直活在謊言裏,高中政治課本說的人民當家作主,憲法保障自由人權,原來通通是廢話,我甚至沒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去問一句:爲什麼殺人?後來再瞭解更多49年後的歷史,更加深深感受到專制極權如何陰險殘酷,如何讓人民變得無知冷血,如何視人的尊嚴和生命如無物。從此我明確知道,自己會是這個體制的堅決敵人。

很失望,但沒有絶望。因爲三十年前廣場青年們表現出的自由意志已成爲我內心深處不滅的火種,任時代再黑暗,那裏總有光和熱。
外婆是妇联的小组长,外婆的姐妹做过红卫兵,见过毛,嫁给了县长。
这种家庭里,我小时候也是粉红,以前日本福岛核电站泄漏时,还写过抨击日本的文章,半夜12点贴到政府宣传栏,呼吁抵制日货,虽然第二天早上去上学时发现被撕了,但是之后也依然爱党爱国。
因为之前家里要求我死读书,所以到了大学我才接触微博,一开始就是刷营销号刷的很欢乐,后来刷到好像是儿童被嫖宿的新闻,当时就很气愤,在评论里接触到了一个女权up主,点了关注,开始了解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慢慢自己也加入骂战里。
原先以为只是这世界上有坏人,哪里都有坏人,后来发现这些坏人来源于我们的政府,我们就像是被圈养在非洲的动物,虽然周围都是广袤的自由天地,但是和我们无关。
我们被打上各种标签,以此被引导相互攻击,仇恨,分裂;在他们施以饲料时摇尾乞怜,背对着他们的枪口进食。
14亿的动物,14亿的肉场。
选择蓝色 江城瘟疫起 端午除恶习
其实高中以后一直都知道tg是骗子政权,说什么也不入党,宁愿做边缘人不'关心任何政治问题,小范围岁月静好。包子上台后实在左得我们无法静好了,我真是到了看到他的名字就恶心的地步。香港反修例事件我是一直在墙内的媒体里得到的信息。这属于敏感问题,控评一条漏网之鱼都没有,然而我就是觉得不对。开始关注这方面政治问题,没有朋友讨论,我就是自己判断。属于今天觉得香港对,明天觉得大陆也有一定道理,就反复扯来扯去。后来墙外看到了youtobe,接着谷歌搜新闻无意间发现品葱。是品葱的朋友教会我翻墙。说真的心理上有冲击,虽然我本来就不'粉红,但真的发现我们一直都生活在彻头彻尾的谎言里,我们居然被这个一个倒行逆施的蠢货统治',还要带着我们开倒车回文革。我真的都哭了好几天,我觉得我抑郁了。现在开始认真学英语,有移民打算,不过我们只是普通家庭,有可能只能孩子先出去了。
so47009 左派自由意志主义者
覺醒時期:小學
某年六四紀念日Google 了一下六四事件,看了遍維基百科,自此對中共感到憎恨。之後又經歷雙非、旅客過多等爭議,開始稱內地旅客為蝗蟲。還有某件動車事件使我更堅反。
小五小六左右學校要我們去國民教育中心一天培養一下國民意識,我心想:看你咋給我洗腦。中心就講了一下文化及經濟層面的中國,沒說政治層面。去完之後無感。
不過小學升旗時我還是為免麻煩,照唱國歌。
14年雨革时,已是堅定的支持者。
15-16年看了《一九八四》,因此去一九八四吧逛逛,接觸了內地人當中的反賊,稍微了解姨學,可惜被封吧了。
同時期看了幾集那兔,吐了不看。顯然已對民族主義敍事產生反射性厭惡。
小时候读微型小说选刊和杂文选刊,让我对中国官场和体制内的一切充满厌恶。
大学被导员推荐申请入党,听了几节课之后觉得像传销,很厌烦,没继续去听党课,自然就再也没入党。
后来上Reddit的时候感觉颠倒是非黑中国的人太多,我反而会认真辩解一下。算半个小粉红?但是我没护过党,只是基于爱国而纠正别人明显的错误。
再后来是红黄蓝幼儿园的事件,对我冲击很大,国家可能觉得给句监控坏了就不再调查、强行压下去了,但是真的让我很寒心很寒心,虽然我自己不准备有小孩,但是孩子们被这样祸害谁也不能忍。之后我就不在外网为中国说话了,也是在那时停用了微博。
HFirework 人人无辜,或者无人无辜
觉醒时间应该是2011.7.23吧,动车事故好像是这天吧。标志性事件也是这个,印证了“他们在说谎。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但他们还是在说谎。”

那时候才刚上高中,之后就一直是反贼,最近几年逐渐对中国人失去信心,现在我才明白小学时候看到刘晓波那句让我很不理解的“三百年殖民地”,其实挺有道理的。

那之前也不是小粉红。小学初中时候家里就有亲戚讲过64了。小学时候的网络还没有墙,什么都有。只是那时候还没有特别强的政治立场。真正粉红的可能也就是小学一二年级,依稀记得看学校发的那个小破漫画读本还挺激动的。
gbag_pwm bi oci manju niyalma
十年民主启蒙,不如城管一顿暴打
生于六四但不是1989年。
从我搜索自己的生日发现 「根据相关法律,您所搜索的内容不予显示」开始。
开始了解30年前的事情,开始逐渐对从小受到的爱国主义教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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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充一点,觉醒差不多是刚上初中的时候,在最开始甚至偏激的用马克笔在人民币上写着中国国民党万岁这样的话来反tg。被家里人知道还打了我,倒不是因为我写了这些话。而是教育我说如果放在文革的时候,全家都会遭殃,你生活在和平年代,你不懂,让我买个教训。
翻墙很多很多年了,utb首页也不是一打开只有六四,大纪元,新唐人电视台了。看的久了看的多了,也不再是那么偏激了。

没有什么政权和政体是百害而无一利,同样,也没有完美政体。刚翻墙了解世界的大陆朋友们,也希望你们能一分为二的来看事物,不要一边倒。

愿理性的阳光驱逐现实的黑暗。
syunka33 天经地义、千年如此,不必质疑,笼中之鸟感觉神经早已退化,偶尔滴叫两声,苟且偷生须臾,继续啁啾。
不翻墙或者出国哪一个不是和粉红一样高唱颂歌 赞扬领袖  不接触外部世界仅在墙内这种洗脑的氛围下说自己还能保持客观清醒的基本都是说瞎话  反贼无非就是接受了墙内洗脑看到外部世界的信息还能思考的人  而粉红是被共党洗的脑子都没有了的人  就是这么一点区别而已
道可道非常道 现高三学生
本人是一个高中生,一直不喜欢现政权,但这两年进一步走向对立面,想了一下大概愿因                 1第一次会香港,开了眼界,了解了新闻自由
2猴年春晚,疯狂唱赞歌,恶心过分了,结果第二天新闻,春晚“好评如潮”“充满正能量”,简直吐了
3个人喜欢历史,了解过一些我朝黑历史
4习上台后明显煽动民族主义
5去年修宪,彻底认人失去了对现政权的……
6华为香港等事情让人进一步认识到当下的政治现状,政治运做,割韭菜模式,不得不翻墙
从小有自己的思想,比如面对计划生育政策,自己的小时候就觉的老子爱生几个生几个,绝对不会听这帮低智商的人推出的这个玩意,九年义务教育+大学,各种政治洗脑,就当一笑话看,马列主义、唯物主义,根本经不起推敲。考研还要背政治,果断放弃考研。然后信佛。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体制内又工作n年,现在觉得自己更崇尚自然法学,主张“恶法非法”,我认为对的,禁止也会去做,我认为错的,强制也不低头。
荣誉非国民 请不要忘记品葱第一原则:拒绝情绪化发言
六四…
胡时代一度成为和平演变派,2014年确认习是个帝国主义者后重做反贼。
ThinkTank64 土共早日寿终正寝
我爷爷就反共,他解放的时候被土共骗了和土共合作,后来公私合营,再后来文革被打,一辈子是听从了从不讲信用的共匪后的牺牲品。

我自己中学有个政治老师,应该是反贼,经常在教材外添油加醋,也算是我的政治思想启蒙。除了六四,共匪对付法轮功,对付零八宪章,对付维权律师,到后来毒奶粉维权被判刑,最后刘晓波李旺阳这些明显在狱中被整死,让我对这个政权完全绝望,并且觉得这邪恶玩意儿不推翻,中国人世代奴隶。而且你就算跑到国外,他们也能出口对华人的控制。所以把土共推翻是全球华人共同责任。
王权贵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斗争已经结束。他终于战胜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
我太奶奶文革把家谱烧了,我听说时感觉很生气。对我最大的刺激是,初中时,同学都在骂香港废青sm。我没跟风,觉得事出有因,不相信所谓的外部势力煽动。在百度却硬是查不到清晰的对游行的起因的描述。我也不知道翻墙。后来高中留学,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觉醒时间:今年的香港

说实话有点搞笑。本人在前沿省份附近待了快7年,中间也多次往返香港澳门游玩等,却从不关心香港政治,或者说就是不关心政治。路上看到骂包子的杂志,都不想看一眼,一切岁月静好。
之前包子修宪,我也没反应过来,因为真的从来不关心谁是皇帝。而且身边还认识几个朋友,他们不知道十月一是土匪奴隶制国家成立的日子,只认为是每年中的一个假期。
当时也有朋友天天和官打交道,和他们平时也不交流政治,因为我真的对政治不敏感,没有任何兴趣(其实因为那时候自己沉迷于谈恋爱),小时候家里也没人说,从没有人说,麻木的家人生下麻木的我。

因为某些原因,我基本要返乡修地球上山下乡了,临走前我唯一一个不太熟的反贼朋友(搞互联网运营的,天天要防踩的敏感词有字典厚,工作很难做)让我想办法搞个梯子,说以后就没机会了。他以前也策反过我,他说这次基本上是最后一次了。

我之前觉得骂党是政治正确,虽然也听说过什么派系斗争64事件西藏维稳华国锋赵紫阳,但也只是这几关键词有印象,根本串不起来前后,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也不知道土匪干过什么,就是觉得大家都骂我也骂,仅此而已。

我朋友当时很诚恳,感觉像个老母亲👩,于是我就听安排听指示想办法搞定梯子。

那段时间正好是香港609、612刚出事,我因为地理位置近,碰到别人时也会谈上一句但仅仅一句,多了我也谈不了什么,因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返乡开始修地球后,梯子也从来不用毕竟每天上山下乡很累我只想要奶头乐。后来偶然发现,咦,怎么过了这么久了香港还在闹,我就开始查了,从此找到了人生新的理想和信仰,原来共匪其实政权不合法,民国才是正统,怪不得,好多事情前后串起来就想通了。

之前我只是不太喜欢共匪那套宣传伎俩,虽然全信但感觉像卖保险和广告,特别强硬,嘴脸不好看,偶尔也小粉红一下厉害了我的国,但一直无感政治。

但现在我觉得政治特别有意义,是有意义!我像海绵一样正疯狂吸收真正的有益于身心的知识!

是2019年的香港启蒙了我,感谢香港兄弟为此所付出的努力,我会永远记得香港的精神,为你们骄傲!
米奇妙妙屋 中国毫无信用,名不虚传。
失落叶,网文作者。他以前的一部小说的主人公砸了美国的航母,但是却不帮助中国军方砸爆美国,当时他的理由是:不能消灭了霸权出现了另一个霸权。从此这就是个种子。不知这位作者近况如何呢,唉
我现在想跟大家分享一件事,令我十分愤怒
我在玩知乎时,看见了有人po出了他与李先念老婆的照片,我就多嘴问了一句,你是李先念的孙子吗?
结果
傻逼知乎把我这个评论删了,还让我禁言了一天,不要脸,
这让我更加坚信了,中共必须垮台的信念
家庭环境倾向于批评嘲讽政府,所以从小就对权力跟规则没什么敬畏之心。
但是初中因为常年混迹于墙内某粉红论坛,所以还是当过几年小粉红,看个阅兵都能泪流满面的那种,但也因此我非常清楚网络跟舆论对人影响有多大,也非常清楚小粉红自我感动的心理机制。
真正有意识觉醒是我小粉红时期某次大赞老邓,然后我外婆突然愤愤不平地告诉我他才没有多伟大那时候还让坦克碾压学生什么的,当时我不信,第一觉得我外婆是不是糊涂了,第二觉得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就是这么傻)。
但是从亲人嘴里说出来算是裂口的开始,高中时期阅读兴趣大爆发看了各种各样的书自然而然就醒了。
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惭愧,我外婆农村出身且初中都没念完,所以我当时就没把她话当真。但她是我们家唯一一个主动告诉我六四这件事、并且在说到学生时会眼湿湿地说他们好可怜的人。我永远尊敬她。
znhpark 洗脑失败案例
六四以后我就变反贼了,最然那时我才12岁。(我需要凑足20个字)
9岁开始反党,跟父亲争论,说邓小平白猫黑猫就是坏。
涣莎大小姐 普世价值,缺一不可。
觉醒时间:五年前,那时我13岁

促使觉醒标志性时间:初二寒假那一阵吧

在觉醒前曾经是小粉红吗:算半个吧,主要是德棍

其他说明:我最初是个狂热的德棍(这沉重的过往啊),后来加了一个ROC军迷,然后看到了他的一个美军军迷网友发了点关于思想的东西,我点进去,那段时间一直在看他的空间,了解了普世价值,决定做一个正常人
PS:如果没有这事我可能也是早晚会看清真相。一天比一天倒退,一天比一天唱赞歌,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觉醒是天然的吧,中间有一段装睡的时间,然后这次武汉肺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小时候是百度贴吧的天然带路党,希望美利坚来打败TG拯救我国,给我们民主自由和选票。后来也带不动了,百度贴吧的风向也变了,就越来越无力,索性想的反正也变不了就等着上一个李光耀式的人物。结果可好了,包子上台了。包子修宪的时候,我更没有任何幻想了,就想走人,觉得这片土地的苦难不是你我能够改变的。可如今,肺炎这种是欺负到每一个人的头上,即使你是北上广的高贵中产也得在家里呆着不得出门,如果自己不是老板还有随时失业的风险,老板有倒闭关门的风险,至于我这种海外学生即使在上学,也都气的不想去上课。我想即使一个人家产千万上亿,如果有点同情心和同理心,都会感到悲哀和无奈,并且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而我本来就是想浏览浏览品葱,现在也注册一个账号在这里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希望能够改变一些人。
小时候就喜欢看书,很早就养成了喜欢批判的习惯。小学生的时候只是批判桂枝教育啊社会啊乱七八糟的表面问题,但是根本上还是想着希望祖国强大之类的屁话。初中的时候从私立到公立学校变应试工厂学习无法忍受和班主任起了很多冲突,开始对桂枝整个社会生态产生怀疑,那个时候也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反贼圈翻墙什么的,从民运混到小众圈子也接触了刘仲敬啊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理论,期间出国跑路等等。

总之现在对桂枝的一切不只是政府包括民族文化的都抱有强烈怀疑和负面印象,对中国这个概念彻底失去了个人认同,所以辱华和看别人辱华都心安理得毫无波动。本身倒没有因为什么标志性的社会事件,像包子修宪之类的事件都是毫无波动意料之中。

另外就是出来之后忙各种生活上的事情渐渐就对政治没那么大兴趣了,现在也就是看看新闻论坛获取一下情报罢了。
曾经是否粉红:未粉红过,不关心政治,主动与共产党保持距离;对大一统执着过,底线是领土完整,维护“中国”这个概念

事件/时间:反修例/9月尾10月初

说明:以前只是盲目不喜欢共产党,不清楚它的好也不清楚它的恶,还没到想它消失的程度。直到因为反修例很多人翻墙吵架,我选择去了解政治历史,加上提起香港,朋友(学历都还不低)就一句句暴徒、草菅人命、甚至对共产党和独裁存在幻想,我感受到党国对人们思维的侵蚀,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可以说我是因为加速而醒的。要醒来光靠理解历史、民主自由的合理还不够,感受党国的恶臭和体制的独裁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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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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