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仲敬的理論用來顛覆共產黨政權有什麼欠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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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路徑依賴。

阿姨的諸夏不是解決共產黨,而是解決大洪水的。
在劉的理論裏,共產黨不用推翻,到時間它自己就會死。

只是共產黨死了之後,中國依然沒有辦法實現民主,因爲中國人缺乏結社、憲政和法治的能力。
所以中國立刻會陷入無政府主義狀態(大洪水),絕大部分人會在缺乏政府的保護下在很短的時間内死亡并且斷子絕孫。(互害社會)

這種情況在中國古代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歷史事實,并且世界上所有國家改朝換代,只有中國死人最多,可以在幾十年之内,通過内戰屠殺,消滅一半以上人口。(德配下)

劉把這種獨特的現象總結爲:中國人沒有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世界文明窪地)
他們都必須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獨裁者身上才能活,否則就會死去。(費拉無產階級)

那麽,中國人想要提高文明水平,實現民主文明,第一個需要提高的,就是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

所以劉給出一個解決無政府狀態的方案,就是諸夏。大家都去嘗試著建國,不要統一。

這樣的好處是:
1、可以充分鍛煉各個小國家内人的結社,組織能力。提高“德性”
2、就算這些小國也是個獨裁國家,推翻一個小獨裁者更容易。

總之,就是重走一邊歐洲各個民族國家在現代民主化之前的狀態,才能最終產生出現代民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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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的理論問題在於路徑依賴。

説白了,就是他認爲一個文明不能跨越式發展。

中國人不經過歐洲中世紀那麽幾百年的分分合合,民族國家互相勾心鬥角,頻繁戰爭,是不可能有現代文明意識的。當然 ,經歷完這個過程,“中國人”也就如同“羅馬人”一樣,已經消失于歷史之中了。

很多學者認爲,文明是可以跨越式發展的,中國人無需經過這幾百年的鍛煉,也能直接學習現成的民主國家的經驗,在中共死亡之後,實現民主化,成爲一個現代國家。
比如王劍就是這麽認爲的,他經常跟觀衆互動時說,你怎麽知道中共亡了,天下就一定要大亂呢?你怎麽知道中國人就沒有能力和意願實現民主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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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諸夏有一個問題是,大洪水意味著其他國家不會插手。

但是美國、日本、俄國和印度看到中共下臺的時候,居然不會插手扶植代理人是很難想象的。
就算以劉的馬基雅維利主義的角度看,美俄是一定會插手扶植代理人的。

諸夏戰爭最後一定就是看誰背後的大腿粗,但是美國不可能會扶植兩個代理人,因爲這樣并不划算。
這造成一個結果就是,諸夏就算有,存在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也不會如同劉那樣期望的向歐洲中世紀那樣自然發展。

而是擁有美歐日裝備的某個軍閥會議最快速度解決掉其他所有的國家,不等你民族發明完成就已經一統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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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个评论

GodlessSpawn 新注册用户
Day1
最开始他只是吩咐团队组织一场提纯固粉行动。举报网站,敲打CP粉,把事情闹大闹出圈,逼迫CP粉站队转唯之后他会树立更完美的人设、收获更多的忠诚——本该是这样。然而事情脱离了控制,这就是为什么他远渡重洋申请政治避难,也是他站在此处的原因。
他现在仍然不敢相信川普让保镖放开了他,并且愿意听他解释。机不可失,他急急忙忙地摆出自己的筹码:鹅厂资本的强力支持、和2400万粉丝的绝对服从。
“我希望和总统先生做一笔生意。您可以随意利用我,而我想让迫害我的人付出代价。”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川普挑了挑一边的眉毛,对秘书耳语了几句,然后他看着安保人员尽数退开,只远远地守在外面,让他怀疑自己能否通过刺杀现任美国总统挽回风评。川普双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搭成一个金字塔形,目光从这座金字塔顶上越过去,直直看进他的眼睛。
“总统先生……?”
“肖先生,你不懂怎么开价。”他刚要反驳,川普就做了个手势制止他,“你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可你不肯把它拿出来。”
“什——您想要什么?”
“你。”
他花了一些时间消化这个事实。不知道川普会用什么变态的方法折辱他,毕竟那男人今年七十多岁了,怕是根本硬不起来,他刻薄地想。
倒不是说他没做过出卖色相的事情。和老王的关系便是一场权色交易,然而双方虽说好各取所需,老王却像是动了真情,在公众场合从不掩饰过度的占有欲,让他不得不支出一笔额外的公关费用善后。当然跟着川普便不必担心这些,他只需要讨得总统先生的欢心,来换取他的权力;而即使失败了,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一场没有后顾之忧的权色交易,仅此而已。
于是他恭顺地站起身,弯腰亲吻男人的手背:
“我将自己支付给您,先生。从此我的全部身心都归您所有。”
川普满意地勾起嘴角。
“我欣赏你的顺从,肖。今晚让我们看看,你是否有能力取悦我。”

他踏出浴池,犹豫着是象征性地穿几件衣服,还是就这么走出去,向那男人展示自己的裸体。根据他的经验,半遮半露可以勾起人的探究欲,但美国佬未必吃这一套;全裸缺乏创意,却胜在能突出他的顺从。他拿定了主意,踢掉拖鞋,打开浴室门,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
川普坐在一张沙发椅里看报纸。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跪在川普的脚边,用脸颊小幅度地摩擦男人的膝盖。川普显然感觉到了膝盖的异样,他放下报纸,偏过头瞧着他:
“我让你取悦我,不是暗示你扮成一只大型犬——天哪,你甚至毛茸茸的!”
好吧,那么现在应当是性爱环节。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川普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按在男人的裤扣上,抬头盯着他,用目光征询意见。
“做啊。”
他垂下眼帘,松开皮带,解开裤扣,右手伸进裤门襟,释放出川普的阴茎。然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舔龟头,同时感受到川普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不错的开始。他小心地收好牙齿,向前吞得更深了一些,舌尖探索着阴茎上凸起的血管。很好,就是这样。川普在他头顶上愉悦地喘息。这时候应该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做出一幅享受他反应的样子……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好孩子,”川普嘶声道,“全部吞进去。”那只手把他按向腹股沟,嘴里完全勃起的阴茎顶得他喉咙发痒。他照做了,并且收紧口腔挤压着男人的勃起,用牙齿轻轻碾过跳动的血管。川普抓紧了他后脑勺上的一撮头发,接着一点微凉的东西流下他的咽喉和食道。大概过了十几秒,揪着他发丝的手松开了,转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梳理他的头发。他偷偷抬眼看着川普,男人似乎在发呆,又像是在享受余韵。初战告捷。他低下头,在川普的大腿之间暗自微笑。
那只手拍拍他的脸颊:“起来吧,你晚上可以睡在这里。”

Day2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总统先生正对着穿衣镜系他那条标志性的红色领带。
“先生?”
川普闻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您会限制我在这间房子里的行动吗,比如说,不准离开卧室?”
“随你的便。你在这里能拿到的任何东西,都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川普开始往脸上涂美黑膏,“当然,如果你想玩间谍游戏,大可挑战一下安保系统。”
虽然川普的最后一句话让他打了个寒战,但他也不准备一整天都在卧室度过。川普离开后,他穿上衣服,打开了卧室门。
川普大厦顶楼的装潢以金色调为主,墙面、地砖和各种家具和装饰全是深深浅浅的金色。昨晚由于过度紧张,他并未注意到此处的布置风格,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的确……不同寻常。更令他惊奇的是,川普竟能在这样金碧辉煌的豪宅中居住多年,而不出现视力问题。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两个转角,视野骤然开阔起来。这里是川普的会客厅,左右两边的墙上都有巨大的观景落地窗,窗外澄澈的天空蓝得分外可爱。他坐到窗边的一把扶手椅上,顺势抓起手边一本厚厚的书册,祈祷它像他猜测的一样,是本图画书,而不是印着密密麻麻英文的什么。
然而它是一本家庭相册。他浏览着它,通过看川普家孩子们的可爱照片来打发时间,所幸川普的儿女足够多,拍下的照片也不少。过了不知多久,相册被他翻完了一大半,后面基本是川普早年拍的黑白照片。他继续粗略地翻了几页,正打算合上它再去找一本真正的图画书,却被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川普站在一辆凯迪拉克旁边,一手插兜,一手随意地扶着车门,眼中的自信和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让他移不开眼。他不由得回忆起了昨晚。
“你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今晚让我们看看,你是否有能力取悦我。”
倘若照片里的人带着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和他说这些话……他发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脸颊也有些发热,这张柔软的扶手椅也开始变得不那么舒适了。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翻过去一页,又翻过去一页,每一页都是年轻的川普,这男人穿着常规的西装三件套、做着刻意的摆拍姿势,却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指尖抚过男人的脸颊,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多美啊,请停留一下——即使自己已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他也忍不住想这样说。
一整天他都过得恍恍惚惚。

“喜欢我的房子?”川普躺在他身边轻笑,“意料之中。尤其是我的会客厅,它太棒了,没有人会不喜欢它。”
他连忙附和。“非常具有你的,呃,个人特色。我是说,金色房子里的两扇落地窗,它们就像你的金发和蓝眼睛,令我目眩神驰。”
“既然你也喜欢金发,那就好办了。明天会有人送染发剂来,你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去把自己染成金色。”
他被这个命令吓了一跳。“你是在开玩笑吗,先生?”
“照我说的做。或者我不介意明天亲手剃光你的头发。”
“亲——亲手?我以为至少会是理发师……”
川普大笑起来。“我太擅长给人剃头了。你必定不知道我和文斯的那场‘表演’[1],只消一分钟,打造一个完美的光头,那就是我所做的。”
他一边跟着讪笑,一边腹诽身边这人心思揣摩不透。
[1]《Wrestle Mania(摔跤狂热)23》,2007.04.02,川普把他的老朋友,WWE老板文斯·麦克马洪(字面意义上地)剃了光头。

Day3
川普在门外的不远处大声说话。他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一定要我说出来吗?奇多[2]、邓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3]、太阳形状的早餐麦片[4],以及其他你们拿我取乐的小把戏?”
他听见女人咯咯的笑声,还有几句语速飞快的英文,不知道说了什么。
“是的,我根本不在乎。”男人夸张地叹了口气,“我们都知道,人总得在合理范围内找点乐子,对不对?何况这也有其他的用处,毕竟克林顿夫妇的同人小说至少有一半是他们自己雇人写的。”
女人小声咕哝了几句。
“对,布蒂吉格[5]也是。而我?我雇佣的作者比他们加起来都多。”
几个女人哈哈大笑。
“满意了?那么就去工作,别再盯着‘它们’看个不停。”
东西早餐后就送来了,附带工作人员探究的眼神。
染发剂涂抹完毕后需要静置。等最难熬,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它。这是情侣对戒中的一枚,另一个在老王手上。半年来他一直靠和搭档炒作CP营销,老王清楚这一点,因此也不要求他戴。然而他出国之前,老王一反常态的强硬,命令他必须把它带在身边,距离不能超过两米。
“就好像我依旧在你身旁两米之内的地方守护你。”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他扑进老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告诉他这不过是避一时风头,捱过全网黑的低谷便会迫不及待地飞回他身边。
老王果然信以为真,还答应帮他善后。老王一直这么好骗,仿佛对团队营销的“小白兔”人设深信不疑。既然如此,扔掉戒指也可以吧。即使他最后仍然不得不回去,也能和老王撒谎说不小心遗失了。
一枚戒指,对于男人的占有欲而言,挑战意味太浓。它可能让川普失去对他的兴趣,也可能激起强烈的征服欲,但他不敢冒这个险,丢掉它是最保守的办法。他把戒指抛进垃圾桶,转身回浴室处理头发。
冲洗。涂护发素。冲洗。吹干——现在他也是一头金发了,完美。
然后他的一整个下午都在看《学徒》中度过。

“做得很好。”川普摸着他的头发评价道,“我得为此给你点奖励。想要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发问:“能让我像这样摸摸你的头发吗?”
川普没有回答,但是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头。
他迟疑着伸出手覆上川普的头顶,见男人并不抗拒便大胆了些。他分开五指,让柔软的黄发穿过指缝;手掌在男人头顶打着圈儿抚摸,令梳理整齐的头发变成蓬松而杂乱的一团。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手,看着川普的模样咯咯发笑。川普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调侃地笑道:
“你可以去和人吹嘘自己弄乱过现任美国总统的头发了。吉米·法伦都没能做到。”[6]
直到深夜他躺在床上,仍在回忆川普头发的触感。川普的发丝又细又软,外观和质感都像棉花糖——那种街头贩卖的、缠在木头签子上的糖丝,撕下一片放进嘴里便立刻融化不见,空在舌尖留下一点轻飘飘的甜味,引诱他吃下更多;即使他知道后果是更严格的身材管理计划,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贪欲。
没错,是贪欲。
[2] Cheetos,一种膨化玉米片。因其色泽橘黄,常在同人里被用来形容川普。
[3] 致敬作者quizzletriangle3的同人小说《Daddy Dom Dumby Seeks Fat Cheeto Man For Rough Times in a Rough Era uwu》,CP为Albus Dumbledore/Donald Trump.
贴一下该文链接: http://www.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03657
[4] 一张网图显示川普曾发推说“如果道琼斯指数单日跌破超过1000点,当时在任的总统则应该被装填进一门巨型加农炮并以超高速发射到太阳上,不许找借口”。
[5] Pete Buttigieg, 2020大选的民主党候选人之一。他和他丈夫的同人在AO3颇有些热度,所以在这里提到此人。
[6]动作参考了吉米·法伦在肥伦秀上玩川普头发的片段。至于文中为什么说肥伦没能弄乱现任总统的头发:那时川普还没当选。

Day4
房子里十分安静。他披着一件浴袍到处乱走,出乎意料地发现川普在会客厅。
和两个金发女郎一起。
男人见是他,便皱起眉,摆摆手让他出去。老东西找到了新猎物。他了然地想,脸上却做出一副清纯无辜的表情,嘟着嘴慢慢往回走。
新猎物,金发碧眼、曲线玲珑的新猎物。他烦躁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川普在电视镜头下毫不掩饰地盯着女模特的样子。虽说半年来团队一直给他营造“内娱颜巅”的人设,但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中人之姿,身材更没有可取之处,该拿什么和那些女人竞争呢?他不想认输,不想放弃这块将要到嘴的肥肉。他总要再想想办法,或许应该勾引川普玩点刺激的、小姑娘不会愿意配合的性爱游戏,就像他周旋于京圈的金主爸爸们中间时做的那样。
工作人员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是川普叫他去办公室。
他跟着工作人员踏进一间光线稍显昏暗的屋子。随着工作人员离开,门在他身后关上,他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后的总统先生。川普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命令道:
“脱。”
解开腰间的束带,浴袍顺着双臂自然滑下落在他脚边,形成一座矮小的白色环形山。他微微抿着嘴唇,用略带惊讶和羞涩的眼神望着川普,同时希望自己脸上能有一点适当的绯红。
“过来跪在桌子下面。”
他走到川普身旁跪下,爬进写字台下方的时候刻意塌着腰展示自己的臀瓣,期待男人的反应。按照他的经验,这至少会带来一场办公室性爱,他甚至能想象出川普拉开窗帘,把他赤身裸体地按在玻璃上的画面。
可是川普甚至没有动一下。他失望地在川普脚边跪好,手臂垂在躯干两侧。视线所及只到男人的膝盖,耳中唯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不知道他要被放置到何时。
三下叩门声撕开了这诡异的安静。接下来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女人说话的声音和翻动纸张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川普一言不发,似乎只是在听。
他不仅失望至极,还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硌得他膝盖酸疼,两条腿也跪麻了。川普这个性无能的老变态,让他脱光了跪在这里又什么都不做。女人的声音干巴巴的,吐出来的单词他一个都听不懂,简直像是中学时代的英语课。
一只脚抵上了他的腹股沟。他吓了一跳,骤然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连忙向后躲闪。那只脚却更往前伸了些,鞋尖碾上他的阴茎,蹂躏着阴茎前端的皮肤,他痛得几乎叫喊出声。这不是挑逗,亦非抚慰。川普脚上的动作很粗暴,显然完全没打算让他从中得到快感。
但他还是在这种刺激下勃起了。粗糙的鞋底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鞋尖沿着阴茎的线条从根部撤回到冠状沟附近,然后猝不及防地一踩,把他的勃起压向小腹。他咬住嘴唇,咽下一声呻吟。那只脚恶毒地变换着姿势上下碾磨他的阴茎,鞋底花纹的每一下撕咬都让他扬起脖颈大口喘息,柔软光滑的鞋面每一次擦过冠状沟和龟头都激起他的一阵战栗。快感不断攀升,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唔唔唔,他需要——他就要——
川普收回了脚。
“你可以走了。”
他从高潮的边缘跌落,吃力地找回理智,才惊觉四周又是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关门的声音。那么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挪动僵硬的手脚,慢慢从写字台下爬出来,楚楚可怜地仰视着高背椅上的男人。
“先生。主人。我——”
“出。去。”
他扒住写字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内心疯狂辱骂川普这死胖子是贱人、人渣,并背对着那男人翻了好几个白眼。回到卧室的时候勃起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疼痛。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被子缠在身上,把他裹成一个茧。或许川普一会儿就来安抚他。或许他晚上会来。他这么想着,缩在“茧”里睡着了。
川普终是没有来。

Day5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张靠背椅上,面前是长长的会议桌,对面坐着几个保镖和工作人员,昨天那两个金发尤物也在其列。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镣铐的拘束感和锁链碰撞的轻响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其实是被铐在这里。见他醒了,一个保镖立刻走出门外。须臾川普便推门进来,坐到最大的那张靠背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7]
这不像一个群交party应有的气氛,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川普叫来这么多人的原因。他垂下眼帘看着桌面,等待川普的下一步行动。
一个文件夹被推到他眼前。
“今天早上,你的旧情人给我发了一封邮件,我认为你可以看看。丹尼斯,去打开手铐。”
“旧情人”,难道是老王?这个黏人精又发什么疯?老王怎么能把邮件发到美国总统的信箱里?他发了邮件又能说什么?他揉搓着手腕,带着满腹疑问打开文件夹,先快速浏览了一遍。邮件是中英双语的,他直接翻到中文部分开始读。
他越往下看,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越紧。“邮件”的确出自老王的手笔,其中详细描述了他进入娱乐圈后的每一段权色交易,以及他整容的经历、逃往美国的原因云云。
老王果然在发疯。这个傻逼自己发疯就算了,还要把事情闹大,让他也不好过。这下算是完蛋了,兵行险着搏来的翻盘机会也彻底泡汤了。他向后瘫进靠背椅,闭上眼睛。
“那么,看来邮件内容属实了。”
他点点头。
“这都是小节,我并不在意。”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川普,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喜。
“克制点,你的眼球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川普说。
他立时控制好表情,仍然满眼期待地盯着总统先生。
“我在意的是这个。”川普拿出一枚戒指拍在桌面上,他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前天丢掉的那枚。
“货真价实的军用品。”男人感叹道,“我原本也没料到你真的会挑战安保系统。”
川普的暗示把一股颤栗送下他的脊梁,他隐约猜到戒指里藏了什么东西。如果早点想到就好了,把戒指收好就没有今天的事了。但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尽力撇清自己:
“我不知情。我只是不想戴着其他男人的戒指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川普面无表情地平视着他。等他嗫嚅着说完,总统先生扭头看向工作人员,开始下达命令。
“动手吧。萨姆,你跟过去,到了维加斯那边就按昨天的方法做。因为愚蠢的私欲不惜窥视我的宅邸,我非常钦佩这种勇气,并乐意换个地方满足他的窥淫癖。”
恐惧让他几乎无法理智思考。他们要对他做什么?他眼看着川普离开董事厅,几个工作人员向他走来。
“饶了我。我不要死!”他惊慌之下用母语喊道。
可惜这并未带来什么戏剧性的突转。川普是战忽局间谍的说法果然是假的……他绝望地想。
大门彻底关上了。与此同时,注射器的针头扎进他的皮肤,几秒之后他便人事不省。
[7]场景描写有参考川普大厦的董事厅。

Day ?
没有日期。没有时间。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天气变化。
没有姓名。没有言语。没有野心萌发。没有感情激荡。
你是什么?
我是——舞台上的傀儡玩具。
你是什么?!
我是一具漂浮在血液和精液中的素体!
他从这样的梦中惊醒,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转转眼珠,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他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面向他们。
其中一人说了几句英语。另一个用略显生硬的语调翻译道:
“纽约那边说你可以走了。你带来的物品都在这里。”说着指了指身旁的一只皮箱。
他机械地点头,目送二人离去。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国内的事业多半已经玩完了吧。他苦笑。自己做下的事只能自己消受,今后的日子也只有自己能依靠了。接下来去哪里谋生呢?或许是夜晚的老旧城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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