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朱践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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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60023
此人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是一个典型的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

他45年才加入中共,国共内战,他都在文工团,懂得狡猾地明哲保身。
选择亲共我认为一是他崇拜聂耳。二是他也有通过亲共,获得去苏联进修提高的机会。
无产阶级费拉做题家,试图通过体制获得留学机会在过去是非常正常的路径。

后来他的愿望成真,1955年公派去苏联。进入著名的莫斯科音乐学院,不过之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中苏关系恶化。他学了5年之后于1960年回国。虽然在苏联他躲过了大跃进,不过没有躲过大饥荒和文革。

回国后,这个费拉第一感受到中国原始社会主义的铁拳,他的创作几乎停止,在苏联他可以能写交响乐的,结果回国之后,只能写写小曲。《唱支山歌给党听》就是这期间创作的。

他认为,从1960年到1978年是十八年断层(包括前六年的迷途,中间十年的荒唐压抑,后两年的反思),不仅毁了他的“交响梦”,也使“革命梦”被扭曲和变质。


文革后,他进入上海交响乐团工作,重新开始创作。80年代相对自由的氛围,让他也重新创作出了一些作品。
比如他创作过一部缅怀张志新的交响乐: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上海交响乐团 陈燮阳指挥

说明他心里很清楚中共是个什么货色。把子女送出国,但是自己留在中国赚大钱,也说明他是个很典型的骑墙派,与利己主义者。如同当年很多贪官一样,自己在国内赚钱,子女出国享福。反正我死后哪管中国洪水滔天的那种。

纵观他一生,他都是能躲就躲,从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偶尔有自由的环境,才敢于表达一些自己真实的想法,但是人生根本目标还是无产阶级费拉那种无脑赚钱,精致利己而已。

他幸运地在2017年去世,但是他的夫人和子女终究没有躲过社会主义的铁拳。我相信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遭遇同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费拉们得想明白一点,当你永远选择那条看起来即容易,又光明的道路时,你得看看这条路是谁修的,若是修路的人来自于原始文明,那么你还是离这条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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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03-08

4 个评论

都是穷闹的,才自卑,压力大,你可以设想这样一种情况,假设一个富二代微服去体验这种生活,即使被鄙视了,他会自卑,会有压力,会生气,会低声下气么,他只会当乐子🤓

我刚入社会时候,在那种只有几个人的公司干的时候就是这种生态,那时候我就记得特别羡慕一个同事,吃个午餐必胜客花一百多,还买个苹果本,给我羡慕的,他有时候对我说话很刻薄,我就会因为自卑支支吾吾,现在回头看,好好笑啊🤓

人啊就是入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后持合法签证来美后黑在美国的会不会歧视走线的?从美墨边境走线进去的又歧视坐船登陆的?
你看到別人罵樓主,不想想他們為什麼罵?這種樓主不可恨嗎?
『我該怎麼潤』這種問題,本來應該是去移民中介付錢問的。現在你在網上發帖免費問,來回答的人都是免費回答,等於是免費做本該收費的事,簡直是慈善
然後卻很多中國人,自己什麼事也不做,一上來開口就是『我沒錢又不會英語,我怎麼潤』?
這種人,就算去移民中介,也不會得到多好的回答的
你要自己先做點什麼才能問別人。比方說一樣沒錢,『我沒錢』和『我全部預算只有N萬,但我願意去當地做苦工』就態度完全兩回事。前者就是潦草敷衍,後者就是認真諮詢。一樣不會英語,『我英語很差』和『我英語一直很差,雅思托福都還沒考。但是在我在手機上自學英語,打算X月的時候考一次雅思』給人的印象也完全不一樣
『我沒錢,我英語很差,我也能潤嗎?』這種人,聽上去給人的印象就是他在等網友安慰『你也能潤的!加油!好棒棒哦!』而已,並不是真正想潤,聽到自己好棒棒他就滿足了
要真正想潤的話,一定會自己先去做很多的調查,一定要自己先去做很多準備。自己認真看待這件事了,別人才會認真看待你的事
不是要你說自己多蠢。你說『我很蠢,我很笨』也一樣感覺很敷衍。問人的態度至少也該是『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差,最擅長的大概有XX分吧。然後我對OO有點興趣,雖然現在還不擅長,但以後打算接著做下去』就好很多
重點是你要伸手去抓住救命稻草,不是網友要免費把救命稻草捆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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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只是信息承载工具,用于信息交流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194225
汉语主要问题是:体制削弱了信息承载量,弱化了交流功能

单纯从语言学来说,英语不如韩语设计得严谨。比如:韩语可以做到见字就能读,而且读音是唯一的。英语很多发音依然是遵循习惯的。比如coupon('kuːpɒn]Q-pon), San Jose(jose读[həʊˈzeɪ],西班牙语。), VS(读['vɝsəs],来自于拉丁文,不是就读“V""S"两个字母)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英文今天是世界上说的人最多,流传度最广,信息承载量最大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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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要阻滞信息的流动。
从信息管理角度讲,统治者就是要人为制造信息不对称。最好就是自己知道一切,但是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所以古代中国几乎所有专制律法,都是相仿设法实现阻碍民间信息的交流,只保留自下而上的信息通道。
比如户籍制度,就是不让人离开土地,这样它们携带的信息就无法传播开。再比如重农抑商,因为商人自己会携带大量信息,有利于信息传播。还有就是道路收费,古代官道都会设置层层关卡收费,也是为了把人民禁锢住,防止信息的流动。

今天的中国依然如此,所有我们感觉不合理的政策,本质上都是因为它们是从阻碍信息流动角度设计的。

民主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流动性比专制政府大得多。民主社会,也会去阻止一些有害信息流动,比如儿童色情信息等等,但是政府几乎不会去阻碍民众进行正常的信息交换。

信息交换的背后,是人类思想的碰撞,这也是为什么:民主制度有着专制无可比拟的创造力。
如果分开市场,各自封闭发展,那么民主国家的科技很快就能吊打专制国家。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过这一点。

回到汉语上,汉语本身的工具性,其实还算可以。它有自成体系的诗词歌赋,也有复杂文艺作品,法律文书。在古代大家都是专制的时候,它的信息承载量和其他国家差不多。只不过它体量较大,显得信息更多。因此看起来比较先进。

但是到了现代,由于民主制度无可比拟的信息流动优越性,汉语承载的信息越来越少。中共专制制度确立后,依然遵循了信息封闭控制原则,到了文革刚结束的时候,人民的思想几乎是荒漠。当时刚刚恢复高考,很多人连学习资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后来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翻译外国信息,才使得汉语承担的信息量重新恢复了一些,直到今天。
然而今天来看,中文信息承载量依然受制于体制,一个直观比较就是wiki词条数目:
https://www.wikipedia.org/
中文词条比日文还要少,只有法语的一半,英文的1/5的。

而另一方面,专制也使用了很多大量无效信息,去污染整个社会的信息环境:

张维迎:中国语言腐败前所未有 中文已失去交流功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_eHivAe9jk

这使得,官方中文的交流信息功能非常低效,我们看中共官员报告,经常不知所云,昏昏欲睡,很简单的事情一定要长篇大论,避重就轻,甚至正话反说。每次领导下命令,都十分不明确,要下面人拼命揣摩上意。

这和民主政府的文书形成极度反差。比如美国政府从来不会下达什么"XXX精神”,它通知下级做什么,一定是一个可以操作的具体指令。

所以,我对于汉语的前途的确有一丝担忧。语言是一种信息承担工具,用于人们的交流,但是如果语言的交流功能丧失,那么汉语的前途的确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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