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的科技大佬、蝴蝶革命与美国民主的未来

最近看了不少有关蝴蝶革命的文章和视频,蝴蝶革命从曾经的阴谋论已经逐渐进入主流媒体,但是相关的中文相关介绍完全没有,今天在这里分享一下。下面是一篇有关蝴蝶革命的博客节选,美国科技大佬们如何重塑美国政治格局。
以下内容来自谷歌机翻:https://irishubbes.substack.com/p/ever-heard-of-the-butterfly-revolution?utm_campaign=post&utm_medium=web

另外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听听这个油管视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RpPTRcz1no


什么是蝴蝶革命?(我们已经身处其中)
有些革命是公开展开的。有些革命则是悄无声息地发生——通过董事会、算法和对现实本身的缓慢改写。它们不会通过抗议或政变来宣告自己;相反,它们扎根于观念、治理和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制度中——直到世界在我们察觉之前就发生了变化。
这就是所谓的蝴蝶革命:一场由微妙变化驱动的变革,权力、技术和治理的细微变化会向外扩散,直至重塑世界。与过去通过一次动荡夺取权力的革命不同,这场革命就像一股缓慢移动的潮水,天衣无缝地重塑现实,以至于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们已经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但是谁控制这些变化?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些种子是在硅谷种下的——并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带着一种指导思想:优化、效率、颠覆。
起初,这种精神重塑了行业——科技初创公司拆解了传统企业,社交媒体取代了传统媒体,算法取代了人类决策。但最初作为一种优化商业的方式,已经演变成一种重组治理本身的方法。
正如乔恩·埃文斯所写,“十年前,我对硅谷的恐惧比对伊斯兰国的恐惧更甚,这是对的。”如今,这些恐惧已经以集中的数字权力、算法治理和传统国家机制的缓慢瓦解的形式实现。
硅谷的核心理念——打破系统,创造新事物——曾经与软件有关。现在,它与社会有关。它最初是一种优化行业的方式,现在已演变为一种重组治理的方法,其中技术不再是一种中立的工具——它已成为一种统治力量,权力本身的操作系统——塑造经济、选举,甚至公众认知本身。
颠覆行业的思维模式也被应用于治理,将权力从机构转移到绕过民主制衡的非选举产生的科技亿万富翁网络、算法和影响力结构。
这种转变并不是一种理论,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可能性——它正在实时发生。
CEO治理的兴起
在《蝴蝶革命:美国正在被偷走》一书中,帕迪·墨菲概述了硅谷精英们不仅预测民主的崩溃,而且正在策划民主的崩溃。柯蒂斯·雅文、彼得·泰尔和伊隆·马斯克等人物都公开讨论过用君主制 CEO 国家取代代议制民主,权力集中在未经选举的公司领导人手中。
1. 强人政治——政客们应该公开承认民主已经失败,并将自己定位为强人。
2. 清除官僚主义——解雇所有不忠诚的政府雇员,并用经过预先审查的人员取而代之。
3. 忽略法院——直接拒绝遵守法院裁决,从而解除司法监督。
4. 控制警察和军队——在忠诚派控制的联邦体系下集中执法。
5. 关闭媒体和大学——摧毁《纽约时报》和哈佛大学等精英机构,以消除独立思想。
6. 动员基础——每当有机构试图阻挠时,就派暴徒走上街头。
Paddy Murphy 问道:
“回想一下这六点,有多少已经发生了?”
这并非什么隐藏的阴谋——它正在通过政策、影响和技术实现。就在我们面前。一目了然。2025项目——由传统基金会制定的一项计划1— 阐述了这种转变的后勤工作:
· 解雇5万名联邦雇员,并用效忠他们的人取而代之。
· 重塑法律体系,使行政部门能够绕过制衡机制。
· 消除独立媒体和学术监督。
· 推行由私人利益而非公共机构控制治理的体系。
这就是蝴蝶革命在现实世界的实现。在这个世界里,政府不是在治理,而是在管理。

第二次时代转变:2 月 14 日星期五在慕尼黑发生了什么?

慕尼黑峰会是一个转折点。当美国副总统 JD Vance登上舞台时,跨大西洋关系的意识形态版图被实时改写。你几乎可以在房间里感受到这种转变。一条界线正在划定,不是政策界线,而是观念界线。
* 他将人们的观念武器化,将欧洲民主描绘成脆弱的、受到围攻的、被精英操纵的。
* 他对欧洲选举的合法性表示怀疑,并用罗马尼亚的一个有争议的案例来概括整个大陆的情况。
* 他加入了一个新的跨大西洋民粹主义联盟,在这个联盟中,民主不再是一个共同的基础,而是一种有争议的意识形态。
* 特朗普的“震撼与敬畏”战略正在发挥作用:让人们迷失方向,迫使他们做出反应而不是制定计划。
据《时代周报》报道:
“特朗普的新策略不仅仅是战术上的调整。它彻底改变了美国对欧洲的看法——欧洲是美国的下属,而不是合作伙伴。”

这是为了改写将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提供依据的叙述。JD Vance 的演讲不是一个简单的竞选信息——而是一个信号。这是长期战略中精心放置的标志,是朝着正确圈子里多年来一直被理论化的事情迈出的公开一步:一个“流亡政权” ,一旦掌权,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上任但没有掌权。第二个呢?这就是计划。它是为了统治而建立的。
与此同时,正如《诺玛杂志》在《特朗普是主权决策者》中所描述的那样,美国正在放弃其作为民主领导者的角色,而是为新的主权主义秩序铺平道路——在这个秩序中,相互依存被切断,原始权力决定全球关系。
然而,慕尼黑会议不仅仅是一个口号。它所带来的变化已经显现出来——不是在日常新闻中,而是在各个行业的变化、供应链的重新规划和经济的重组中。欧洲正在适应这种变化,而不是引领这种变化。权力斗争不仅仅是政治问题。它是金融问题,本质上是结构性的。它正在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生产方式,甚至决定对我们最重要的事情。

不确定的欧洲: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斗争

正如诺埃玛在《欧洲的死亡与重生》一书中所解释的那样,欧洲发现自己处于地缘政治的困境中,既不是变革的推动者,也不是变革的恩人。美国从上而下主宰着欧洲,而中国则从下而上崛起:
“它的硬件越来越多地由中国制造,而其操作软件则是美国的,这使得非洲大陆在正在形成的世界中既不是主宰者,也不是工人。”
这意味着欧洲既没有制定规则,也没有从技术进步中获益。欧洲与美国在金融和技术上的关系是一种从属关系,类似于内陆地区与大都市的关系。与此同时,德国的工业支柱越来越依赖中国,进一步削弱了欧洲的自主权。曾经看似战略联盟的关系现在暴露出其成本——依赖性。
在不断变化的全球格局中,非洲大陆现在必须做出选择:是被动服从,还是重新确立主权。
* 中国对制造业的控制:中国的高端制造业正在使德国工业(巴斯夫、大众和中小型企业)陷入困境。
* 美国对技术的控制:欧洲的“操作系统”现在是美国的,这意味着它的数字经济是由外部塑造的。
* 投资转移:大众、巴斯夫等欧洲主要企业正在中国投资数十亿欧元,这意味着它们的未来可能不再是欧洲的,而是融入中国经济模式。
但对于那些经历过这一切的人来说,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如今,在欧洲创业意味着在一个不再孤立运作的生态系统中工作。可视化平台、运营技术、生产供应链——每一步都由其他地方建立的系统塑造。一开始感觉并不像依赖。
毕竟,这些难道不是全球化的优点吗?感觉就像是事情运作的方式。但当你尝试做不同的事情时——跳出默认设置,质疑现有的路径——你就会开始看到限制。曾经感觉开放的东西已经结构化,由你进入游戏之前很久做出的决定所塑造。
“在唐纳德·特朗普执政期间,美国与中国的关系存在问题,但中国人仍然希望欧洲即使不是摇摆州,至少也要保持中立,与中国进行贸易是为了避免通货膨胀,重建能源基础设施,以应对化石燃料成本开始高得令人无法忍受的世界。在主权竞争中保持中立,就等于默许服从。”
其后果是深远的。欧洲必须决定是恢复主权,还是继续在美国和中国塑造的世界中扮演被动角色。蝴蝶革命关乎谁能创造未来,谁只能适应未来,而不仅仅是权力的更迭。
欧洲权力的丧失不仅仅是贸易协定和投资问题。权力的规则正在其他地方被改写——由企业、算法和未经选举的行为者决定治理的未来。

科技工业综合体和权力转移
正如诺玛在《虚假信息如何扭曲民主》一书中指出的那样,美国前总统乔·拜登承认权力格局发生了根本性转变,他发出警告称:
“我同样担心科技工业综合体的潜在崛起,它也可能对我们国家构成真正的危险。……美国人正被大量错误信息和虚假信息所淹没,导致权力滥用。自由媒体正在崩溃。编辑正在消失。社交媒体正在放弃事实核查。真相被为了权力和利益而编造的谎言所掩盖。”

再次阅读这篇文章,我感到无比悲伤,意识到历史的这一刻确实至关重要。但我也不禁想知道:为什么这个真相没有更早地大胆说出?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大声说出?
这与特朗普最近就职典礼上的情况惊人地一致——科技界领袖的座位比特朗普的内阁成员更显眼。一些人将此解读为美国创新精神的展现,但另一些人则认为这其中有更深的隐患:公开承认谁才是现代社会的真正掌权者。
在社交媒体平台充当真相守门人、算法决定可见与不可见内容、企业掌握巨大政治影响力的时代,治理本身正在被改写。
曾经看似反乌托邦的思想实验如今已成为现实:一个企业与国家混合体,由科技巨头而不是民选官员制定规则。这种将数字权力与政治影响力结合起来的策略并不新鲜。普京的寡头策略也遵循类似的策略。
如果民主要生存,就必须重建这一基础设施。如果没有刻意干预,我们就会面临一个企业控制的叙事取代民主话语的世界。
3
分享 2025-03-20

24 个评论

资本主义的全球化严重依赖廉价劳动力,固化生产关系,实际上反而是在限制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若是没有世界大战,那么习近平第三个任期之内,清零政策将会是常态。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506551
因为,清零政策对于中共消灭群体性事件是有好处的。
丰县八孩事件,官方就以防疫,清零政策为理由,封锁了整个县城,不让任何人进出。

这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借口,下次民间因为任何事情发生游行,抗议,静坐示威等活动,官方只要宣布,我们发现了大疫情,要封城,此时反贼上街也不会得民心,因为费拉们都是非常惜命的。

因此,就算习近平无所谓,但是下面的地方官员,也一定会运用这种清零政策,来控制任何社会群体性事件。

=================
我认为,清零政策已经变成了新的“计划生育”。

计划生育是中共错误决策的典型,它施行了几十年,使得中国新生人口快速崩溃,社会结构极速老龄化。
而清零政策也是如此,它只要施行个几年,将会让中国社会稳定变得更加不可控。

并且,计划生育的恶果,首先反映在农村和鹤岗这样的城市迅速灭亡。
而清零政策则是完成的大城市病,只有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才需要最高规格严格的封锁和控制。这种反复折腾老百姓城市经济的做法,最后就会体现在城市中低人群生存的破产,城市越发缺少中低端第三产业,从而整体失去活力。

最后随着大城市财政的枯竭,中国会不可避免入进入王朝末期,中低层公务员的经济也最终崩溃,社会治理已经不可能通过经济利益输送来完成,最终瞬间的崩塌点在哪里,那就是天意了。
JD Vance活力峰会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 资本主义的全球化严重依赖廉价劳动力,固化生产关系,实际上反而是在限制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
Scipio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现在越来越多的华人在硅谷圈混得不错,你可以把中美科技竞争看作中国华人和美国华人的竞争

美国华人也就几百万,即使他们再聪明也不可能和中国的十四亿人竞争。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回复 Scipio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公众领域施行民主原则 私人领域施行自由原则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370465
比如,我们中国人喜欢过年放鞭炮,那么我们城市是否允许过年期间放鞭炮,这是公众原则,用民主投票决定。
但是是否允许在我家卧室窗户下面放,这是私人领域。任何人都不能在我家卧室窗户下面放鞭炮。因为我的窗户一定范围内属于私人领域,我有这个领域的安静权。也就是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我在这个范围内做什么。

公众领域的事情不能延伸到私人领域。你民主再什么少数服从多数,你也不能投票决定大家可以在我的窗户下面放鞭炮。

所以在真正的民主国家,你的问题根本不成立。因为群己区分是常识。只是我们中国人不懂而已。

民主国家唯一烦恼的是群己权界。也就是哪些属于公众领域,哪些是私人领域。
比如放鞭炮的例子,多少米以内算私人领域。多少米之外才算公众领域。这才是真正的难题。但是虽然如此,民主在协商这些领域时也比专制拍脑门合理得多。
Scipio 回复 支葱还是那样支 🤬不友善用户
>> 毕竟真正意义上的精英是少数

精英就像游戏抽卡,几百万人里抽精英,就算中奖几率再怎么高,抽出的精英数量也没法和十四亿比
>> 精英就像游戏抽卡,几百万人里抽精英,就算中奖几率再怎么高,抽出的精英数量也没法和十四亿比

硅谷的华人精英大部分就是从这十几亿里抽出来的。所以实际上是十几亿人里抽出来的精英里的一部分(加上其它国家几十亿人里抽出来的精英的一部分)和另一部分竞争。
>> 硅谷的华人精英大部分就是从这十几亿里抽出来的。所以实际上是十几亿人里抽出来的精英里的一部分(加...

这几百万人又不都是精英,有些人他自己是精英移民到了美国,但他的子孙就未必是精英了,就像爱因斯坦的孩子相比他只能说平平无奇。精英的出现本质上就是个别基因异变,和抽彩票中奖差不多,人口池子越大,出现大量精英的概率越高。
>> 精英就像游戏抽卡,几百万人里抽精英,就算中奖几率再怎么高,抽出的精英数量也没法和十四亿比


問題在於精英不像遊戲抽卡,而像遊戲對戰
你抽到SSR但不練等,也還是沒用。Lv1 SSR出去和人家Lv60 UC打還是會被打慘
中國教育可以把各種天才摧毀,抽到SSR也無法練等,最後出來的精英數量和人口總數是不成比例的
因為這所謂CEO治理興起的6要素中,現在已經實現或出現預兆的部分都是川普上任以後才實現的
更早前,根本沒有這麼一回事
就像其實這車是造得可以R檔時油門催滿、跑得和往前一樣快的。但大多數人都沒想到真的有人會這麼開車
嗯,民主法制最终靠的还是人,如果政府和大部分民众都不在乎的话,再怎么三权分立也没用。
>> 因為這所謂CEO治理興起的6要素中,現在已經實現或出現預兆的部分都是川普上任以後才實現的更早前...
民主有国际,资本寡头没有国界,这是民主制度所面临的最大威胁。资本寡头现在渐渐发现支持独裁者比民主制度更能赚钱了。
如果说去年,所谓蝴蝶革命是危言耸听,那现在蝴蝶革命就已经是现在进行时了。x和tiktok已经切切实实的用阴谋论和针对少数族裔的仇恨宣传极大的改变了社会,通过把政治宣传武器化,flood the zone with shit.
慢慢通过经济与科技,把权力集中在代代相传的企业家权贵手中,架空民主制度,让民主变成和立宪君主一样的花瓶。
德国之音报道,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因为社交媒体批评美国政府的记录,入境时被捕并被驱逐出境,建议重新评估去美国的出行。
https://m.youtube.com/watch?v=nbwuaw5_hrg
当然肯定有人会抬扛表示美国是宪法规定的民主国家,这样的事怎么会发生呢?说这种话的人应该去翻翻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你匪在宪法上也是民主国家,这一点不妨碍一党专政和包子连任到永远。
宪法不是魔法,比起宪法,人民对民主到坚持,才是保卫民主的真正基石。
Grasp001 灰名单
全篇浓浓的阴谋论,你支初中生地摊文学
景象:

确实感觉有技术人, 持有将领域内的技术法西斯现实落地的倾向. 只是没想到竟有蠢人真的正在做.

Peter Thiel wiki/彼得·泰爾 | Elon Musk 美国的 K粉影子国王
Marc Andreessen wiki/马克·安德里森 | Brian Armstrong wiki/Brian_Armstrong_(businessman)
Ben Horowitz wiki/本·霍罗威茨 | David Sacks wiki/大衛·O·薩克斯

六个狂人胡搞他们将撞上两堵墙, 第一是美国有民兵, 第二是他们蠢到不知苏格拉底的老师是 wiki/阿斯帕齐娅

技术人, 尤其是做过技术管理的人都知道, 团队是个高度可控环境, 不像开发部门之外的世界那样随机性极为强烈. 在规程之中运作的子世界是有序而相对完美的, 确实很迷人有全能感, 如果计划与资源合适能实现任何可被实现的创作.

缺陷:

只是这套范式只能作用在子世界上, 且随着尺寸缩放效率急剧下跌, 核心开发组超过六人沟通成本就急剧上升就因为这牵扯 NP 问题.

"技术偏执狂" 所得之奖赏或者说酬劳, 依靠现有分配体制, 而马K粉又是个反工会的混账. 众所周知没工会没涨薪, 别被膨胀成太空大王的垃圾人骗了.

世界确实有疯狂的一面, 极左搞共产邪说, 而极右在搞与共产邪说同源的锡安主义或基督教民族主义. 绝望的烂川以为向垃圾人们下跪就能当个 CEO, 而计划抵达某个阶段无耻 JD 万斯就会替换掉他.

要知道新世界里没有不会写代码者的位置, 非技术人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贱民, 而从工程师到 CEO 之间又是等级森严不可越雷池半步的凶狠统治.

结果:

技术法西斯有一些优势例如说效率, 很多人都对十多代自由人的美国之下滑速度表示惊讶, 原因就在此处. 可这些人缺乏女人的视野, 男人尤其是直男视野盲区很大, 计划或会在宏世界中卡住此为下限. 而上限是即便侥幸运行到编译的最后阶段链接目标时也会因引发美国内战而 Dump.

他们的邪恶计划, 既因为波士顿分析与剑桥分析的操纵效力而立项, 又因为世人见识过这些认知操纵工具了而产生越来越强的抗性.

再精巧严密的监狱也无法长久的关住所有人, 卢梭那套只能给恶人用.
>> 景象:确实感觉有技术人, 持有将领域内的技术法西斯现实落地的倾向. 只是没想到竟有蠢人真的正在...

社会契约论的理想是好的,但是好的愿望也可能结出恶果。最简单的原因就是绝对权力就是绝对腐败。
企业家在掌握大权又不受民主制度制约以后,想让他们坚持所谓自由民主的理想太难了。
比起来劳动者的国际联合,独裁者已经先实现了国际联合。
他们的邪恶计划, 既因为波士顿分析与剑桥分析的操纵效力而立项, 又因为世人见识过这些认知操纵工具了而产生越来越强的抗性.

对此表示怀疑态度,即使在民主社会如果只在echo chamber里获取信息的话,同样会被洗脑,只是从被CNN, MSNBC洗脑变成被Fox洗脑而已。天天说别人是sheep不会think for themselves的人认知水平往往也不高,大都是Dunning-Kruger effect的代表。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Curtis Yarvin,也算是这方面的一个代表,其主张对Peter Thiel和JD Vance都有影响。
美国人有种迷之自信,总觉得美国是例外的,免疫专制。当你和MAGA说美国的民主受到威胁,他们居然能跟你杠说美国立国之初就是republic,而不是democracy。anyhow,民主是anomaly而专制才是多数。当资本和民主主义结合在一起,民主制度能不能经的住考验还是问题。

>> 民主有国际,资本寡头没有国界,这是民主制度所面临的最大威胁。资本寡头现在渐渐发现支持独裁者比民...
>> 嗯,民主法制最终靠的还是人,如果政府和大部分民众都不在乎的话,再怎么三权分立也没用。


三權分立有用,三權分立利用的就是人
但它有用的前提是三權必須勢均力敵互相牽制,而不能兩個聯合起來或者有一方比較強大
嗯,美国国父创建三权分立的时候就是想依仗三个分支里的人的不同的ambition去相互制衡。但这些人必须得有独立性,这也就是为什么华盛顿那么反对党派的原因。而自尼克松以后的国会逐渐成为总统的附庸,克林顿的弹劾案开了一个坏头,对川普的弹劾更是将总统(行政)凌驾于国会(立法)的现状显示的淋漓尽致,共和党主导的国会,对于川普的越权行为反倒显得非常欢迎。随着两党极化越发严重,在现有的政治氛围中,共和党只会对川普更加俯首贴耳,而民主党一如既往的一团散沙,而法院相对的反而成为制衡川普的唯一手段。
>> 三權分立有用,三權分立利用的就是人但它有用的前提是三權必須勢均力敵互相牽制,而不能兩個聯合起來...
>> 嗯,美国国父创建三权分立的时候就是想依仗三个分支里的人的不同的ambition去相互制衡。但这...

他們沒想到會有『我們聯合起來幹票大的』這種事發生啊……
所以三權分立模型,在人的記憶只有1024MB的時候,是完全夠用的。哪怕全社會不關心也夠用,因為那些人沒有能力去計劃和記憶太複雜的長期計劃,只會關注當下
但問題在於現實中,人有
在美华人就跟在美黑人一样,都是属于只有在美国这个特定环境才能发展的族群,黑人全世界广泛分布,结果只在美国才取得了最高成就,华人也是一样,没有美国的支持,华人几千年肉都吃不上,现在担心中美竞争纯属多余,中国还远不如当年的苏联老大哥给美国的威胁大。
并非妄言。但我认为中欧的变数很大,中国人并不适合美国化的产业,欧洲也需要更新的方法去破困局。两边应该不会完全对立。
当年看似fringe的阴谋论居然也一步步成为现实,六项里面已经实现了四项。
1. 强人政治——政客们应该公开承认民主已经失败,并将自己定位为强人。
2. 清除官僚主义——解雇所有不忠诚的政府雇员,并用经过预先审查的人员取而代之。
3. 忽略法院——直接拒绝遵守法院裁决,从而解除司法监督。
4. 控制警察和军队——在忠诚派控制的联邦体系下集中执法。
5. 关闭媒体和大学——摧毁《纽约时报》和哈佛大学等精英机构,以消除独立思想。
6. 动员基础——每当有机构试图阻挠时,就派暴徒走上街头。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