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真相:自由阵营和共产阵营的西东方假冷战假对抗
接上文https://pincong.rocks/article/83720
前言:上世纪后半叶全世界范围评价最高的两位总统:里根和肯尼迪,一个拉爆了苏联,一个发表了柏林墙演说,遭遇都不是很好。现在又来了个特朗普。
美国为什么被迫放弃“孤立主义”传统,是谁把金融资本主义和国际共产主义融合在了一起,如今的全球化格局是怎么形成的?美中脱钩的阻力又来自于何方?
中国人民真正的好朋友,洛克菲勒家族
“洛克菲勒家族及其他全球主义者的意图是建立一个统一世界的政府,将超级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结合在一起,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是的,有这样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在国际范围内,是老一代的计划,有难以置信的意图。”——国会议员拉里·p·麦克唐纳在1976年公开谈论新世界秩序。在担任国会议员期间,他曾直言不讳地反对。1983年,他乘坐大韩航空的747客机被苏联击落,不幸身亡。你现在可能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很多人认为我们家族是反对美国最大利益的秘密集团的成员,将我的家族和我描述为“国际主义者”,并与世界各地的其他人密谋建立一个更一体化的全球政治和经济结构和世界政府——一个世界。如果这是对我的指控,那么我有罪,我为此感到骄傲。”
——大卫·洛克菲勒 《回忆录》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躲在幕后操纵世界的顶级精英家族中的——洛克菲勒家族。提到洛克菲勒家族,左翼人士肯定会把其归类为罪恶的资本家们的代表,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该家族正是20世纪国际共运的幕后资助组建者之一。洛克菲勒家族从 1880 年代开始就一直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及其代理人进行合作。当时,第一代老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想要从宾夕法尼亚州以及“巴尔的摩和俄亥俄铁路公司”的原油运输中获得补贴。而这两条铁路系统是由库恩·勒布公司(Kuhn, Loeb & Co.,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美国的代理人)控制的。洛克菲勒为自己的石油公司赢得了补贴。尽管表面上来看这两个金融王朝似乎在某些领域存在竞争,但从那时起,他们更多是处于一种双赢的合作伙伴关系中。
一、挽救即将崩溃的列宁暴政
在《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金主》已经说过,洛克菲勒家族与他们所谓的“血敌”共产党人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布尔什维克革命。1920 年代,列宁制定了他的新经济政策(与尼克松总统后来的“工资价格控制方案”使用的名称相同),而所谓的“令人憎恨的资本家们”被邀请回到俄罗斯。
俄国革命之后不久,美联储和外交关系委员会(CFR)中的相关内部人士就开始推动苏维埃俄罗斯向美国贸易商开放门户。然而由于布尔什维克在革命期间犯下的种种反人类血腥罪行,美国的公众舆论反对声浪极高。联邦政府不得不制定了“不与非法政府打交道”的含糊外交政策。直到 1933 年美国才正式承认布尔什维克苏联的地位。与此同时,苏联经济正陷入一片混乱,饥荒爆发。如果内部人士不再次出手相助,他们扶植起来的共产主义政权就会崩溃。

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购买了最初属于诺贝尔家族的大型高加索油田 50% 的股份,尽管该财产理论上已被“国有化”。
布尔什维克最初是被 CFR 成员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拯救出来的。他筹集资金购买被列宁及其追随者侵吞的食物。这些食物被当作一种工具来征服那些一直反抗共产主义奴役的饥饿农民。虽然胡佛的“人道主义”姿态拯救了苏联政权,但俄罗斯经济仍然处于彻底混乱之中。范德李普家族、哈里曼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纷纷加入。
第一个加入的人是弗兰克·范德李普(Frank Vanderlip),他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代理人、杰基尔岛与会者之一、洛克菲勒第一国家城市银行行长。他在公开场合将列宁比作乔治·华盛顿。 【《布尔什维克对西方的入侵》(The Bolshevik Invasion of the West),路易斯·布登兹(Louis Budenz),第 115 页】
洛克菲勒家族指派他们的公关代理人艾维·李(Ivy Lee,现在“公共关系学”创始人)向美国公众推销这样一种观念:布尔什维克只是被误解的理想主义者(idealists),他们实际上是人类的善良恩人。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教授安东尼·萨顿在其权威著作《西方技术与苏联经济发展》(Western Technology and Soviet Economic Development)中指出:
“不出所料,第 180 页后,李(Lee)得出结论,共产主义问题仅仅是心理问题。此时他正在谈论‘俄罗斯人’(而不是共产党人),并得出结论‘他们没问题’。’他建议美国不应进行(反苏)宣传,呼吁要和平共处,并建议美国应该明智的承认苏联并对其实行预付信贷政策。”
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购买了最初属于诺贝尔家族的大型高加索油田 50% 的股份,尽管该财产理论上已被国有化。【哈维·奥康纳(O'Connor Harvey),《石油帝国》(The Empire of Oil),1955 年,第 270 页】
1927 年,纽约标准石油公司在俄罗斯建立炼油厂从而帮助布尔什维克使经济重新站稳脚跟。萨顿教授表示:“这是自革命以来美国对俄罗斯的首次投资。”【同上萨顿著作,第 1 卷,第 38 页】
此后不久,纽约标准石油公司及其子公司真空石油公司(Vacuum Oil Company)达成了一项在欧洲国家销售苏联石油的协议,据称向布尔什维克提供了 7500 万美元贷款。【《民族共和》(National Republic)杂志,1927 年 9 月】
我们无法查明标准石油公司在理论上后来是否被共产党没收了。萨顿写道:
“1935 年之后,只剩下丹麦电报特许权、日本渔业、煤炭和石油特许权以及标准石油公司租约。”【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17 页】
无论标准石油公司走到哪里,大通国家银行(Chase National Bank)也一定会跟随。(注:洛克菲勒大通银行后来与华宝的曼哈顿银行合并,形成了现在的大通曼哈顿银行。)为了拯救所谓的“宿敌”布尔什维克,大通国家银行在建立美俄商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1922年,商会主席是大通国家银行副行长里夫·施利(Reeve Schley)。【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88 页】
萨顿教授认为:
“1925 年,大通银行和苏联政府之间的谈判超出了原材料融资的范围,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为苏联向美国出口原材料以及进口美国棉花和机械提供融资。” 【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26 页】
“大通国家银行和公平信托公司(Equitable Trust Company)是苏联信贷业务的领导者。”【同上萨顿著作,第 277 页】
1928 年,洛克菲勒大通国家银行还参与了在美国出售布尔什维克债券的活动。爱国组织谴责大通银行是“国际栅栏”(international fence)。大通被称为“美国的耻辱……他们会为了几美元的利润不择手段”。【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91 页】
众议院银行委员会主席、国会议员路易·麦克法登(Louis McFadden)在向国会同僚发表的讲话中坚持认为:
“联邦储备委员会和联邦储备银行通过大通银行、担保信托公司和纽约市的其它银行向苏联政府提供了美国国库资金。”
“翻开纽约苏维埃政府贸易组织“阿姆托格”(Amtorg)、苏维埃贸易组织总办公室“戈斯托格”(Gostorg)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国家银行”的账簿,你会惊讶地发现美国财政部为了俄罗斯的利益而从美国财政部挪走了多少资金。应该查明苏维埃俄罗斯国家银行的代理机构纽约大通银行为他们办理了哪些业务……”【美国国会记录,1933 年 6 月 15 日】
洛克菲勒家族显然并不是唯一资助共产党的内部人士。
“……国务院档案中有一份报告,将库恩·勒布(Kuhn, Loeb & Co.,纽约历史悠久且重要的金融机构)列为(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资助者。参见美国国务院十档案 811.51/3711 和 861.50 五年计划/236。”
苏联几乎实际上是由美国的资本家们制造的。艾夫里尔·哈里曼(Averell Harriman) 1944 年 6 月向国务院提交的一份报告,其中指出:
“斯大林对美国在战前和战时对苏联工业提供的援助表示赞赏。他说,苏联大约三分之二的大型工业企业是在美国资本的帮助或技术援助下建造的。”【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3 页】
清注意,那时苏联已经在美国建立了广泛的间谍网络。美国共产党机关报《工人日报》(Daily Worker)经常公开呼吁摧毁美国的自由、使整个国家苏维埃化。
“苏联经济几乎完全是西方技术转让的结果”放进这个环境考虑,你会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意外的成分。从 20 世纪初期开始,美联储-洛克菲勒-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内部人士一直倡导并执行增强苏联国力的政策。与此同时,美国每年的国防开支已高达 750 亿美元,说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苏联的侵害。这不是开玩笑吗?同理,今天美国自损实力对中共的援助、对乌克兰的援助等,不也处处透着外交关系委员会 (CFR)的身影吗?
二、越战阴影
1966 年 10 月 7 日,林登·约翰逊(Lyndon Johnson)总统在他政府中几乎每一个战略职位上都任命了一名 CFR 成员。他表示:
“我们打算敦促立法机构谈判贸易协定,将最惠国关税待遇扩大到欧洲共产主义国家……我们将减少对数百种非战略项目的东西方贸易出口管制…… ”
一星期后,《纽约时报》于 1966 年 10 月 13 日报道:
“美国今天实施了约翰逊总统的一项提案,即取消对苏联和东欧 400 多种商品出口的限制,刺激东西方贸易……”
“选择放宽出口的商品类别包括蔬菜、谷物、饲料、生皮、生橡胶及制成品、纸浆和废纸、纺织品和纺织纤维、粗肥料、金属矿石和废料、石油、天然气及其衍生物 、化学化合物及产品、染料、药品、烟花、洗涤剂、塑料材料、金属制品和机械、以及科学和专业仪器。”
事实上,这些“非战略”物品中的每一项都在(越南)战争中直接或间接被使用。后来,步枪清洁剂、电子设备和雷达等物品被宣布为“非战略性”物品,并获准运往苏联。诀窍很简单,就是宣布几乎所有东西都是“非战略性的”。机枪仍然被认为是战略性的,因此可能不会被运送给共产党,但制造机枪的工具和激发子弹的化学品被宣布为“非战略性”物资。与此同时,近 5 万名美国人在越南丧生。越共和北越 85% 的战争物资来自俄罗斯和苏联集团国家。由于它们的经济无法支持战争,共产主义势力需要金融资本主义势力的帮助。他们一直在为越南战争的双方提供资金和装备,并通过代理人谋杀美国大兵。其控制的大众媒体再次成功阻止了美国公众了解这一证据充实的事实。(关于越南战争请参阅《究竟是谁打败了南越?》)
毫不奇怪的是,洛克菲勒家族一直是这种血腥贸易的领导者。1967 年 1 月 16 日,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文章之一登上了建制派把控的《纽约时报》的头版。标题为《伊顿加入洛克菲勒家族以刺激与红色政权的贸易》(Eaton Joins Rockefellers To Spur Trade With Reds),文章指出:
“连接华尔街和中西部的家族财富联盟将试图在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欧洲之间建立经济桥梁。”
“洛克菲勒兄弟控制的国际基础经济公司(International Basic Economy Corporation)和克利夫兰金融家小赛勒斯·S·伊顿(Cyrus S. Eaton Jr.)领导的塔尔国际公司(Tower International Inc.)计划合作促进与包括苏联在内的铁幕国家之间的贸易。 ”
执掌国际基础经济公司(IBEC)的有两人。一个是理查德·奥尔德里奇(Richard Aldrich),美联储策划者纳尔逊·奥尔德里奇的孙子;另一个是罗德曼·洛克菲勒(Rodman Rockefeller, CFR成员),纳尔逊·洛克菲勒的儿子。1969 年 10 月 20 日,IBEC 宣布与伦敦的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N.M. Rothschild & Sons)建立合作伙伴关系。
小赛勒斯·伊顿(Cyrus Eaton Jr.)的父亲老伊顿也是大名鼎鼎的的亲苏联的金融家。小伊顿的职业生涯是从为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担任秘书开始的。据信,伊顿在金融界的崛起得益于其导师的支持。塔尔国际和 IBEC 之间的协议延续了旧有的联盟关系。尽管伊顿的名字没有出现在 CFR 的会员名册上,但 1953 年调查国会基金会的里斯委员会发现伊顿是一名秘密会员。

越共和北越 85% 的战争物资来自俄罗斯和苏联集团国家。由于它们的经济无法支持战争,共产主义势力需要金融资本主义势力的帮助。他们一直在为越南战争的双方提供资金和装备,并通过代理人谋杀美国大兵。其控制的大众媒体再次成功阻止了美国公众了解这一证据充实的事实。
洛克菲勒·伊顿的联盟为苏联共产主义政权打造的“非战略”项目包括十座橡胶制品工厂,其中包括两座价值 2 亿美元的合成橡胶工厂。伊顿在《泰晤士报》的文章中解释说:
“这些人正在建设新的汽车制造厂,他们明白必须得有轮胎工厂。”
在尼克松政府的领导下,与其竞选承诺刚好相反,美国与苏联阵营的贸易额增加了十倍。美国人对于为共产党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卡车工厂颇为焦虑。卡车对于一个国家的战争机器来说是必需的。卡车工厂可以像二战期间那样转而生产坦克。美国将为苏联提供制造卡车的设备和重要的部件——轮胎(或坦克履带)。
此外,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还为苏联建造了一座价值 5000 万美元的铝生产厂。根据尼克松的政策,喷气式飞机的必需材料铝被认为是“非战略性”物资。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泰晤士报》发现:
“上个月,塔尔国际与苏联专利和许可组织 Licensintorg 达成了一项临时协议,涵盖未来的许可和专利交易。伊顿先生表示,到目前为止,俄罗斯人已将许可和专利的买卖留给了 Amtorg 贸易公司——苏联在美国促进苏美贸易的官方机构。”
这意味着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垄断了向“超级富豪的敌人”苏联转让技术的渠道。《泰晤士报》报道:
“伊顿先生承认 Amtorg 的代表在试图与美国公司达成许可协议时遇到了困难。‘你可以想象,’他说,‘俄罗斯人几乎不可能走进一家美国航空航天公司的研发部门并尝试购买专利’。”
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为共产党解决了这个问题。美国不再与苏联政府的官方机构打交道,而是与洛克菲勒家族打交道。与此同时,美国士兵在越南备受煎熬,其中许多人是死于洛克菲勒家族直接或间接向苏联提供的武器。这些富豪应该被以叛国罪论处才对。
通过为共产党购买专利,洛克菲勒家族实际上负责苏联军事机器的研发,从而使苏联能够大规模生产美国的研发成果。此类知识的转让甚至比武器的销售更为重要。一个美国公司可能需要十年才能开发出来的技术被转手倒卖给了苏联共产党。然后在美国国内连年增加国防开支以应对被自己喂养强大的敌人。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我们是不是应该说,苏共实际上是洛克菲勒的代理人。1964 年 10 月发生的一件奇怪的事件证明了这一点。大通曼哈顿银行行长兼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戴维·洛克菲勒到苏联度假。对于世界上最强势的“帝国主义者”来说,这个度假地点有点古怪,因为共产党的大部分宣传都在说要夺走洛克菲勒的所有财富并将其分配给“人民”。洛克菲勒结束在克里姆林宫的“假期”几天后,尼基塔·赫鲁晓夫在黑海度假胜地度假时被召回并被解职。赫鲁晓夫难道不是当时苏联政府的独裁者而且是苏共领导人吗?谁有权力剥夺他的职务?大卫·洛克菲勒是否是前往苏联解雇一名员工?也许,苏联总理的职位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权力在其它地方。
五十年间,共产党阵营的宣传主题一直是摧毁洛克菲勒家族和其他超级富豪。然而我们发现,五十年间,洛克菲勒家族却一直致力于增强苏联的实力。我们应该相信这些国际卡特尔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愚蠢或贪婪吗?这就好比一个罪犯在街上走来走去,大声喊叫,一旦他拿到枪,他就会杀死史密斯。然后你发现史密斯正在秘密向罪犯提供枪支。这说明什么?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表演而已。而罪犯秘密为史密斯工作。
三、驴象之争的闹剧
洛克菲勒家族内部的分工也很明确。大卫掌管财政,而纳尔逊则掌管政治。纳尔逊一度想成为美国总统。但是他的党内绝大多数草根阶层都无法接受他。如果无法成为总统,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控制总统。纳尔逊·洛克菲勒和理查德·尼克松曾被认为是政治竞争对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实如此。但这仍然不妨碍洛克菲勒对尼克松进行控制。1968 年,当尼克松和洛克菲勒争夺共和党提名时,洛克菲勒自然更愿意获胜。但无论谁获胜,他都有能力控制这片土地上的最高职位。
1960年,就在起草共和党竞选纲领的时候,尼克松突然离开芝加哥飞往纽约与纳尔逊·洛克菲勒会面。巴里·戈德华特(Barry Goldwater)将其称为“共和党的慕尼黑”。尼克松没有任何政治原因需要向洛克菲勒求助。他把共和党大会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芝加哥论坛报》爆料称,这就像南北战争中格兰特向李投降一样。
西奥多·怀特(Theodore White)在《制造总统》(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 1960)一书中指出,尼克松接受了这次会面中洛克菲勒的所有条款,包括承认:
“尼克松亲自打电话给洛克菲勒,要求会面;他们在洛克菲勒公寓会面……他们的会面是秘密的,然后由州长而不是尼克松在新闻稿中宣布;会议明确宣布为应副总统的要求举行;其发布的政策声明应该是长篇、详细、包容性的,而不是摘要公报。”
这次会议产生了声名狼藉的“第五大道契约”(Compact of Fifth Avenue),其中共和党纲领被废除并被洛克菲勒的社会主义计划所取代。1960 年 7 月 25 日的《华尔街日报》评论道:
“……党内一小群保守派……被推到了边上……这十四点确实非常自由派;它们构成了一个在很多方面类似于民主党的纲领,而且与保守派人士认为共和党应该代表的东西相去甚远……”
正如西奥多·怀特所说:
“从来没有比‘第五大道契约’更赤裸裸地昭示四年一度的自由派进攻了。共和党政治纲领委员会能够从自己的服务中获得的任何荣誉都被抹去了。八百三十英里之外哈德逊河畔巴比伦百万富翁三层公寓里的两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会谈就推翻了他们。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的丑态。”
洛克菲勒公寓里发生了什么很可能永远不会为人所知。我们只能根据随后发生的事件做出有根据的猜测。但很明显,从那时起尼克松就一直被控制在洛克菲勒的轨道上。

尼克松和洛克菲勒主导的“第五大道契约”(Compact of Fifth Avenue)之中,共和党的保守派纲领被废除,被洛克菲勒的社会主义计划所取代。
在以微弱优势输给肯尼迪后,尼克松违背自己的意愿在洛克菲勒的要求(或命令)下参加了加州州长竞选,但失败了。1962 年在加州州长竞选中输给帕特·布朗(Pat Brown)后,尼克松基本上被扔进了政治垃圾堆。他离开了加利福尼亚州的律师行前往纽约,成为纳尔逊·洛克菲勒的邻居,住在洛克菲勒拥有的一栋大楼内一套年租金 10 万美元的公寓里。 随后,尼克松在洛克菲勒的私人律师约翰·米切尔(John Mitchell)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和世界各地游历,首先重建了自己的政治声誉,然后又开展竞选活动,以争取1968 年共和党总统提名。
与此同时,根据他自己的财务报表,他的身家翻了很多倍,变得相当富有。纳尔逊·洛克菲勒(以及他在东部建制自由派的同事们)通过表现出反对尼克松的姿态,帮助尼克松被共和党保守派所接受,将尼克松从政治低谷中拯救出来,并让他成为美国总统。尼克松这样一个雄心勃勃但事业陷入谷底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得不做一些交易,这似乎很有道理不是吗?在被自由建制派送上总统宝座的同时,他是不是也就欠下了巨额政治债务呢?
此前尼克松黯然离开华盛顿时,据他自己的说法,他除了一辆老旧的奥兹莫比尔(Oldsmobile)汽车、令人尊敬的帕特共和党布大衣和政府养老金之外什么也没有。在从事法律工作时,尼克松每年收入 20 万美元,其中一半以上用于支付洛克菲勒大楼的公寓租金。到 1968 年,他的净资产为 $515,830 美元,而他在日益蓬勃发展的律师事务所中的合伙人价值仅为 $45,000 美元。之后尼克松的净资产又迅速攀升到 $858,190 美元。你觉得他能通过省吃俭用获得这些财富吗?也许个人财富的增加是尼克松与洛克菲勒和内部人士达成的协议的一部分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再看看另一个人。大多数观察家认为,前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John Mitchell)是尼克松政府中美国国内政策事务方面最有权势的人。米切尔曾是尼克松在律所时的合伙人,1968 年和 1972 年担任竞选经理。1969 年 1 月 17 日的《华尔街日报》披露,米切尔是洛基(纳尔逊的绰号)的私人律师。建制派媒体把米切尔描绘成一个强硬的反共保守派。但是怎么看米切尔都只是洛克菲勒的另一位代理人。
理查德·尼克松当选总统的纲领是承诺会阻止美国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面前的撤退。然而,他上任后却任命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担任事实上的总统助理职务,而亨利·基辛格的立场与尼克松在竞选期间所持的立场刚好相反。那么,尼克松的所作所为与他在 1968 年竞选时所承诺的刚好相反也就不令人惊讶了。
尼克松怎么会选择一位极端社会主义者作为他的首席外交政策顾问呢?《时代》杂志告诉我们,尼克松在 1967 年圣诞假期期间克莱尔·布斯·卢斯(Clare Boothe Luce)举办的鸡尾酒会上认识了基辛格。他应该是对基辛格博士在鸡尾酒会上的妙语连珠印象深刻,因此任命基辛格担任这个重要职务。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尼克松找一个政策立场与自己相反的人得有多么愚蠢啊!然而,他并不愚蠢。基辛格的任命是由纳尔逊·洛克菲勒安排的。【《盐湖城沙漠新闻报》(Salt Lake City Desert News),1970 年 3 月 27 日】
基辛格曾担任洛克菲勒的外交事务私人顾问五年。在他接受尼克松任命时,他还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名受薪工作人员。1971 年 12 月 1 日,林登·约翰逊在《华盛顿星报》(Washington Star)中对尼克松大加称赞:
“前总统林登·B·约翰逊承认,理查德·尼克松作为共和党总统,已经完成了一些民主党总统无法完成的事情......”
他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问道:“你们难道看不到这场骚动吗?我是否对台湾被踢出联合国负有责任?或者是否我对价格和工资实施了全面的全国性控制?”
“尼克松已经应付过来了,”他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如果我、杜鲁门、汉弗莱或任何民主党人试图这样做,我们会遭到重创。”
驴还是象,只要属于建制派的大圈子,全都是一丘之貉。
转自 右翼齋
前言:上世纪后半叶全世界范围评价最高的两位总统:里根和肯尼迪,一个拉爆了苏联,一个发表了柏林墙演说,遭遇都不是很好。现在又来了个特朗普。
美国为什么被迫放弃“孤立主义”传统,是谁把金融资本主义和国际共产主义融合在了一起,如今的全球化格局是怎么形成的?美中脱钩的阻力又来自于何方?
中国人民真正的好朋友,洛克菲勒家族
“洛克菲勒家族及其他全球主义者的意图是建立一个统一世界的政府,将超级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结合在一起,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是的,有这样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在国际范围内,是老一代的计划,有难以置信的意图。”——国会议员拉里·p·麦克唐纳在1976年公开谈论新世界秩序。在担任国会议员期间,他曾直言不讳地反对。1983年,他乘坐大韩航空的747客机被苏联击落,不幸身亡。你现在可能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很多人认为我们家族是反对美国最大利益的秘密集团的成员,将我的家族和我描述为“国际主义者”,并与世界各地的其他人密谋建立一个更一体化的全球政治和经济结构和世界政府——一个世界。如果这是对我的指控,那么我有罪,我为此感到骄傲。”
——大卫·洛克菲勒 《回忆录》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躲在幕后操纵世界的顶级精英家族中的——洛克菲勒家族。提到洛克菲勒家族,左翼人士肯定会把其归类为罪恶的资本家们的代表,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该家族正是20世纪国际共运的幕后资助组建者之一。洛克菲勒家族从 1880 年代开始就一直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及其代理人进行合作。当时,第一代老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想要从宾夕法尼亚州以及“巴尔的摩和俄亥俄铁路公司”的原油运输中获得补贴。而这两条铁路系统是由库恩·勒布公司(Kuhn, Loeb & Co.,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美国的代理人)控制的。洛克菲勒为自己的石油公司赢得了补贴。尽管表面上来看这两个金融王朝似乎在某些领域存在竞争,但从那时起,他们更多是处于一种双赢的合作伙伴关系中。
一、挽救即将崩溃的列宁暴政
在《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金主》已经说过,洛克菲勒家族与他们所谓的“血敌”共产党人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布尔什维克革命。1920 年代,列宁制定了他的新经济政策(与尼克松总统后来的“工资价格控制方案”使用的名称相同),而所谓的“令人憎恨的资本家们”被邀请回到俄罗斯。
俄国革命之后不久,美联储和外交关系委员会(CFR)中的相关内部人士就开始推动苏维埃俄罗斯向美国贸易商开放门户。然而由于布尔什维克在革命期间犯下的种种反人类血腥罪行,美国的公众舆论反对声浪极高。联邦政府不得不制定了“不与非法政府打交道”的含糊外交政策。直到 1933 年美国才正式承认布尔什维克苏联的地位。与此同时,苏联经济正陷入一片混乱,饥荒爆发。如果内部人士不再次出手相助,他们扶植起来的共产主义政权就会崩溃。

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购买了最初属于诺贝尔家族的大型高加索油田 50% 的股份,尽管该财产理论上已被“国有化”。
布尔什维克最初是被 CFR 成员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拯救出来的。他筹集资金购买被列宁及其追随者侵吞的食物。这些食物被当作一种工具来征服那些一直反抗共产主义奴役的饥饿农民。虽然胡佛的“人道主义”姿态拯救了苏联政权,但俄罗斯经济仍然处于彻底混乱之中。范德李普家族、哈里曼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纷纷加入。
第一个加入的人是弗兰克·范德李普(Frank Vanderlip),他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代理人、杰基尔岛与会者之一、洛克菲勒第一国家城市银行行长。他在公开场合将列宁比作乔治·华盛顿。 【《布尔什维克对西方的入侵》(The Bolshevik Invasion of the West),路易斯·布登兹(Louis Budenz),第 115 页】
洛克菲勒家族指派他们的公关代理人艾维·李(Ivy Lee,现在“公共关系学”创始人)向美国公众推销这样一种观念:布尔什维克只是被误解的理想主义者(idealists),他们实际上是人类的善良恩人。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教授安东尼·萨顿在其权威著作《西方技术与苏联经济发展》(Western Technology and Soviet Economic Development)中指出:
“不出所料,第 180 页后,李(Lee)得出结论,共产主义问题仅仅是心理问题。此时他正在谈论‘俄罗斯人’(而不是共产党人),并得出结论‘他们没问题’。’他建议美国不应进行(反苏)宣传,呼吁要和平共处,并建议美国应该明智的承认苏联并对其实行预付信贷政策。”
布尔什维克革命后,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购买了最初属于诺贝尔家族的大型高加索油田 50% 的股份,尽管该财产理论上已被国有化。【哈维·奥康纳(O'Connor Harvey),《石油帝国》(The Empire of Oil),1955 年,第 270 页】
1927 年,纽约标准石油公司在俄罗斯建立炼油厂从而帮助布尔什维克使经济重新站稳脚跟。萨顿教授表示:“这是自革命以来美国对俄罗斯的首次投资。”【同上萨顿著作,第 1 卷,第 38 页】
此后不久,纽约标准石油公司及其子公司真空石油公司(Vacuum Oil Company)达成了一项在欧洲国家销售苏联石油的协议,据称向布尔什维克提供了 7500 万美元贷款。【《民族共和》(National Republic)杂志,1927 年 9 月】
我们无法查明标准石油公司在理论上后来是否被共产党没收了。萨顿写道:
“1935 年之后,只剩下丹麦电报特许权、日本渔业、煤炭和石油特许权以及标准石油公司租约。”【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17 页】
无论标准石油公司走到哪里,大通国家银行(Chase National Bank)也一定会跟随。(注:洛克菲勒大通银行后来与华宝的曼哈顿银行合并,形成了现在的大通曼哈顿银行。)为了拯救所谓的“宿敌”布尔什维克,大通国家银行在建立美俄商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1922年,商会主席是大通国家银行副行长里夫·施利(Reeve Schley)。【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88 页】
萨顿教授认为:
“1925 年,大通银行和苏联政府之间的谈判超出了原材料融资的范围,制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为苏联向美国出口原材料以及进口美国棉花和机械提供融资。” 【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26 页】
“大通国家银行和公平信托公司(Equitable Trust Company)是苏联信贷业务的领导者。”【同上萨顿著作,第 277 页】
1928 年,洛克菲勒大通国家银行还参与了在美国出售布尔什维克债券的活动。爱国组织谴责大通银行是“国际栅栏”(international fence)。大通被称为“美国的耻辱……他们会为了几美元的利润不择手段”。【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291 页】
众议院银行委员会主席、国会议员路易·麦克法登(Louis McFadden)在向国会同僚发表的讲话中坚持认为:
“联邦储备委员会和联邦储备银行通过大通银行、担保信托公司和纽约市的其它银行向苏联政府提供了美国国库资金。”
“翻开纽约苏维埃政府贸易组织“阿姆托格”(Amtorg)、苏维埃贸易组织总办公室“戈斯托格”(Gostorg)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国家银行”的账簿,你会惊讶地发现美国财政部为了俄罗斯的利益而从美国财政部挪走了多少资金。应该查明苏维埃俄罗斯国家银行的代理机构纽约大通银行为他们办理了哪些业务……”【美国国会记录,1933 年 6 月 15 日】
洛克菲勒家族显然并不是唯一资助共产党的内部人士。
“……国务院档案中有一份报告,将库恩·勒布(Kuhn, Loeb & Co.,纽约历史悠久且重要的金融机构)列为(苏联)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资助者。参见美国国务院十档案 811.51/3711 和 861.50 五年计划/236。”
苏联几乎实际上是由美国的资本家们制造的。艾夫里尔·哈里曼(Averell Harriman) 1944 年 6 月向国务院提交的一份报告,其中指出:
“斯大林对美国在战前和战时对苏联工业提供的援助表示赞赏。他说,苏联大约三分之二的大型工业企业是在美国资本的帮助或技术援助下建造的。”【同上萨顿著作,第二卷,第 3 页】
清注意,那时苏联已经在美国建立了广泛的间谍网络。美国共产党机关报《工人日报》(Daily Worker)经常公开呼吁摧毁美国的自由、使整个国家苏维埃化。
“苏联经济几乎完全是西方技术转让的结果”放进这个环境考虑,你会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意外的成分。从 20 世纪初期开始,美联储-洛克菲勒-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内部人士一直倡导并执行增强苏联国力的政策。与此同时,美国每年的国防开支已高达 750 亿美元,说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苏联的侵害。这不是开玩笑吗?同理,今天美国自损实力对中共的援助、对乌克兰的援助等,不也处处透着外交关系委员会 (CFR)的身影吗?
二、越战阴影
1966 年 10 月 7 日,林登·约翰逊(Lyndon Johnson)总统在他政府中几乎每一个战略职位上都任命了一名 CFR 成员。他表示:
“我们打算敦促立法机构谈判贸易协定,将最惠国关税待遇扩大到欧洲共产主义国家……我们将减少对数百种非战略项目的东西方贸易出口管制…… ”
一星期后,《纽约时报》于 1966 年 10 月 13 日报道:
“美国今天实施了约翰逊总统的一项提案,即取消对苏联和东欧 400 多种商品出口的限制,刺激东西方贸易……”
“选择放宽出口的商品类别包括蔬菜、谷物、饲料、生皮、生橡胶及制成品、纸浆和废纸、纺织品和纺织纤维、粗肥料、金属矿石和废料、石油、天然气及其衍生物 、化学化合物及产品、染料、药品、烟花、洗涤剂、塑料材料、金属制品和机械、以及科学和专业仪器。”
事实上,这些“非战略”物品中的每一项都在(越南)战争中直接或间接被使用。后来,步枪清洁剂、电子设备和雷达等物品被宣布为“非战略性”物品,并获准运往苏联。诀窍很简单,就是宣布几乎所有东西都是“非战略性的”。机枪仍然被认为是战略性的,因此可能不会被运送给共产党,但制造机枪的工具和激发子弹的化学品被宣布为“非战略性”物资。与此同时,近 5 万名美国人在越南丧生。越共和北越 85% 的战争物资来自俄罗斯和苏联集团国家。由于它们的经济无法支持战争,共产主义势力需要金融资本主义势力的帮助。他们一直在为越南战争的双方提供资金和装备,并通过代理人谋杀美国大兵。其控制的大众媒体再次成功阻止了美国公众了解这一证据充实的事实。(关于越南战争请参阅《究竟是谁打败了南越?》)
毫不奇怪的是,洛克菲勒家族一直是这种血腥贸易的领导者。1967 年 1 月 16 日,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文章之一登上了建制派把控的《纽约时报》的头版。标题为《伊顿加入洛克菲勒家族以刺激与红色政权的贸易》(Eaton Joins Rockefellers To Spur Trade With Reds),文章指出:
“连接华尔街和中西部的家族财富联盟将试图在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欧洲之间建立经济桥梁。”
“洛克菲勒兄弟控制的国际基础经济公司(International Basic Economy Corporation)和克利夫兰金融家小赛勒斯·S·伊顿(Cyrus S. Eaton Jr.)领导的塔尔国际公司(Tower International Inc.)计划合作促进与包括苏联在内的铁幕国家之间的贸易。 ”
执掌国际基础经济公司(IBEC)的有两人。一个是理查德·奥尔德里奇(Richard Aldrich),美联储策划者纳尔逊·奥尔德里奇的孙子;另一个是罗德曼·洛克菲勒(Rodman Rockefeller, CFR成员),纳尔逊·洛克菲勒的儿子。1969 年 10 月 20 日,IBEC 宣布与伦敦的罗斯柴尔德父子公司(N.M. Rothschild & Sons)建立合作伙伴关系。
小赛勒斯·伊顿(Cyrus Eaton Jr.)的父亲老伊顿也是大名鼎鼎的的亲苏联的金融家。小伊顿的职业生涯是从为约翰·D·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担任秘书开始的。据信,伊顿在金融界的崛起得益于其导师的支持。塔尔国际和 IBEC 之间的协议延续了旧有的联盟关系。尽管伊顿的名字没有出现在 CFR 的会员名册上,但 1953 年调查国会基金会的里斯委员会发现伊顿是一名秘密会员。

越共和北越 85% 的战争物资来自俄罗斯和苏联集团国家。由于它们的经济无法支持战争,共产主义势力需要金融资本主义势力的帮助。他们一直在为越南战争的双方提供资金和装备,并通过代理人谋杀美国大兵。其控制的大众媒体再次成功阻止了美国公众了解这一证据充实的事实。
洛克菲勒·伊顿的联盟为苏联共产主义政权打造的“非战略”项目包括十座橡胶制品工厂,其中包括两座价值 2 亿美元的合成橡胶工厂。伊顿在《泰晤士报》的文章中解释说:
“这些人正在建设新的汽车制造厂,他们明白必须得有轮胎工厂。”
在尼克松政府的领导下,与其竞选承诺刚好相反,美国与苏联阵营的贸易额增加了十倍。美国人对于为共产党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卡车工厂颇为焦虑。卡车对于一个国家的战争机器来说是必需的。卡车工厂可以像二战期间那样转而生产坦克。美国将为苏联提供制造卡车的设备和重要的部件——轮胎(或坦克履带)。
此外,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还为苏联建造了一座价值 5000 万美元的铝生产厂。根据尼克松的政策,喷气式飞机的必需材料铝被认为是“非战略性”物资。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泰晤士报》发现:
“上个月,塔尔国际与苏联专利和许可组织 Licensintorg 达成了一项临时协议,涵盖未来的许可和专利交易。伊顿先生表示,到目前为止,俄罗斯人已将许可和专利的买卖留给了 Amtorg 贸易公司——苏联在美国促进苏美贸易的官方机构。”
这意味着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垄断了向“超级富豪的敌人”苏联转让技术的渠道。《泰晤士报》报道:
“伊顿先生承认 Amtorg 的代表在试图与美国公司达成许可协议时遇到了困难。‘你可以想象,’他说,‘俄罗斯人几乎不可能走进一家美国航空航天公司的研发部门并尝试购买专利’。”
洛克菲勒家族和伊顿家族为共产党解决了这个问题。美国不再与苏联政府的官方机构打交道,而是与洛克菲勒家族打交道。与此同时,美国士兵在越南备受煎熬,其中许多人是死于洛克菲勒家族直接或间接向苏联提供的武器。这些富豪应该被以叛国罪论处才对。
通过为共产党购买专利,洛克菲勒家族实际上负责苏联军事机器的研发,从而使苏联能够大规模生产美国的研发成果。此类知识的转让甚至比武器的销售更为重要。一个美国公司可能需要十年才能开发出来的技术被转手倒卖给了苏联共产党。然后在美国国内连年增加国防开支以应对被自己喂养强大的敌人。这才是历史的真相。
我们是不是应该说,苏共实际上是洛克菲勒的代理人。1964 年 10 月发生的一件奇怪的事件证明了这一点。大通曼哈顿银行行长兼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戴维·洛克菲勒到苏联度假。对于世界上最强势的“帝国主义者”来说,这个度假地点有点古怪,因为共产党的大部分宣传都在说要夺走洛克菲勒的所有财富并将其分配给“人民”。洛克菲勒结束在克里姆林宫的“假期”几天后,尼基塔·赫鲁晓夫在黑海度假胜地度假时被召回并被解职。赫鲁晓夫难道不是当时苏联政府的独裁者而且是苏共领导人吗?谁有权力剥夺他的职务?大卫·洛克菲勒是否是前往苏联解雇一名员工?也许,苏联总理的职位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权力在其它地方。
五十年间,共产党阵营的宣传主题一直是摧毁洛克菲勒家族和其他超级富豪。然而我们发现,五十年间,洛克菲勒家族却一直致力于增强苏联的实力。我们应该相信这些国际卡特尔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愚蠢或贪婪吗?这就好比一个罪犯在街上走来走去,大声喊叫,一旦他拿到枪,他就会杀死史密斯。然后你发现史密斯正在秘密向罪犯提供枪支。这说明什么?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表演而已。而罪犯秘密为史密斯工作。
三、驴象之争的闹剧
洛克菲勒家族内部的分工也很明确。大卫掌管财政,而纳尔逊则掌管政治。纳尔逊一度想成为美国总统。但是他的党内绝大多数草根阶层都无法接受他。如果无法成为总统,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控制总统。纳尔逊·洛克菲勒和理查德·尼克松曾被认为是政治竞争对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实如此。但这仍然不妨碍洛克菲勒对尼克松进行控制。1968 年,当尼克松和洛克菲勒争夺共和党提名时,洛克菲勒自然更愿意获胜。但无论谁获胜,他都有能力控制这片土地上的最高职位。
1960年,就在起草共和党竞选纲领的时候,尼克松突然离开芝加哥飞往纽约与纳尔逊·洛克菲勒会面。巴里·戈德华特(Barry Goldwater)将其称为“共和党的慕尼黑”。尼克松没有任何政治原因需要向洛克菲勒求助。他把共和党大会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芝加哥论坛报》爆料称,这就像南北战争中格兰特向李投降一样。
西奥多·怀特(Theodore White)在《制造总统》(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 1960)一书中指出,尼克松接受了这次会面中洛克菲勒的所有条款,包括承认:
“尼克松亲自打电话给洛克菲勒,要求会面;他们在洛克菲勒公寓会面……他们的会面是秘密的,然后由州长而不是尼克松在新闻稿中宣布;会议明确宣布为应副总统的要求举行;其发布的政策声明应该是长篇、详细、包容性的,而不是摘要公报。”
这次会议产生了声名狼藉的“第五大道契约”(Compact of Fifth Avenue),其中共和党纲领被废除并被洛克菲勒的社会主义计划所取代。1960 年 7 月 25 日的《华尔街日报》评论道:
“……党内一小群保守派……被推到了边上……这十四点确实非常自由派;它们构成了一个在很多方面类似于民主党的纲领,而且与保守派人士认为共和党应该代表的东西相去甚远……”
正如西奥多·怀特所说:
“从来没有比‘第五大道契约’更赤裸裸地昭示四年一度的自由派进攻了。共和党政治纲领委员会能够从自己的服务中获得的任何荣誉都被抹去了。八百三十英里之外哈德逊河畔巴比伦百万富翁三层公寓里的两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会谈就推翻了他们。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的丑态。”
洛克菲勒公寓里发生了什么很可能永远不会为人所知。我们只能根据随后发生的事件做出有根据的猜测。但很明显,从那时起尼克松就一直被控制在洛克菲勒的轨道上。

尼克松和洛克菲勒主导的“第五大道契约”(Compact of Fifth Avenue)之中,共和党的保守派纲领被废除,被洛克菲勒的社会主义计划所取代。
在以微弱优势输给肯尼迪后,尼克松违背自己的意愿在洛克菲勒的要求(或命令)下参加了加州州长竞选,但失败了。1962 年在加州州长竞选中输给帕特·布朗(Pat Brown)后,尼克松基本上被扔进了政治垃圾堆。他离开了加利福尼亚州的律师行前往纽约,成为纳尔逊·洛克菲勒的邻居,住在洛克菲勒拥有的一栋大楼内一套年租金 10 万美元的公寓里。 随后,尼克松在洛克菲勒的私人律师约翰·米切尔(John Mitchell)的律师事务所工作。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美国和世界各地游历,首先重建了自己的政治声誉,然后又开展竞选活动,以争取1968 年共和党总统提名。
与此同时,根据他自己的财务报表,他的身家翻了很多倍,变得相当富有。纳尔逊·洛克菲勒(以及他在东部建制自由派的同事们)通过表现出反对尼克松的姿态,帮助尼克松被共和党保守派所接受,将尼克松从政治低谷中拯救出来,并让他成为美国总统。尼克松这样一个雄心勃勃但事业陷入谷底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得不做一些交易,这似乎很有道理不是吗?在被自由建制派送上总统宝座的同时,他是不是也就欠下了巨额政治债务呢?
此前尼克松黯然离开华盛顿时,据他自己的说法,他除了一辆老旧的奥兹莫比尔(Oldsmobile)汽车、令人尊敬的帕特共和党布大衣和政府养老金之外什么也没有。在从事法律工作时,尼克松每年收入 20 万美元,其中一半以上用于支付洛克菲勒大楼的公寓租金。到 1968 年,他的净资产为 $515,830 美元,而他在日益蓬勃发展的律师事务所中的合伙人价值仅为 $45,000 美元。之后尼克松的净资产又迅速攀升到 $858,190 美元。你觉得他能通过省吃俭用获得这些财富吗?也许个人财富的增加是尼克松与洛克菲勒和内部人士达成的协议的一部分吧。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再看看另一个人。大多数观察家认为,前司法部长约翰·米切尔(John Mitchell)是尼克松政府中美国国内政策事务方面最有权势的人。米切尔曾是尼克松在律所时的合伙人,1968 年和 1972 年担任竞选经理。1969 年 1 月 17 日的《华尔街日报》披露,米切尔是洛基(纳尔逊的绰号)的私人律师。建制派媒体把米切尔描绘成一个强硬的反共保守派。但是怎么看米切尔都只是洛克菲勒的另一位代理人。
理查德·尼克松当选总统的纲领是承诺会阻止美国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面前的撤退。然而,他上任后却任命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担任事实上的总统助理职务,而亨利·基辛格的立场与尼克松在竞选期间所持的立场刚好相反。那么,尼克松的所作所为与他在 1968 年竞选时所承诺的刚好相反也就不令人惊讶了。
尼克松怎么会选择一位极端社会主义者作为他的首席外交政策顾问呢?《时代》杂志告诉我们,尼克松在 1967 年圣诞假期期间克莱尔·布斯·卢斯(Clare Boothe Luce)举办的鸡尾酒会上认识了基辛格。他应该是对基辛格博士在鸡尾酒会上的妙语连珠印象深刻,因此任命基辛格担任这个重要职务。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尼克松找一个政策立场与自己相反的人得有多么愚蠢啊!然而,他并不愚蠢。基辛格的任命是由纳尔逊·洛克菲勒安排的。【《盐湖城沙漠新闻报》(Salt Lake City Desert News),1970 年 3 月 27 日】
基辛格曾担任洛克菲勒的外交事务私人顾问五年。在他接受尼克松任命时,他还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名受薪工作人员。1971 年 12 月 1 日,林登·约翰逊在《华盛顿星报》(Washington Star)中对尼克松大加称赞:
“前总统林登·B·约翰逊承认,理查德·尼克松作为共和党总统,已经完成了一些民主党总统无法完成的事情......”
他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问道:“你们难道看不到这场骚动吗?我是否对台湾被踢出联合国负有责任?或者是否我对价格和工资实施了全面的全国性控制?”
“尼克松已经应付过来了,”他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如果我、杜鲁门、汉弗莱或任何民主党人试图这样做,我们会遭到重创。”
驴还是象,只要属于建制派的大圈子,全都是一丘之貉。
转自 右翼齋
19 个评论
如按帖主文中的标准, 亨利·福特还有勾结纳粹的问题呢, 包括威廉·杜兰特的通用公司也藉着二战的政策在苏联投资.
不可忽略历史背景, 纳粹早期对美国并无威胁, 前苏联也曾是反法西斯盟友(尽管品质很差).
历史没有所谓的主轴, 不同的史观才有主轴, 只是因涉及一些阴谋论我就得对冲一下.
由于资本的扩张倾向, 美国各大资本几乎都参与了投资苏联, 二战刚结束共产邪说也没未世人识破, 直到全球共产邪说实践多数失败的冷战中后期才暴露其奴役与吃人的丑陋真面目.
前苏联可以视为影子美国被正牌美国击倒, 但这之后美国忙于欧亚事务, 加上屠夫邓小平伪装很好, 资本的扩张倾向就又一次发作了, 第二个影子美国就又建起来了.
第一个影子美国对各公民国的威胁是军事性的, 正是由于美国公民觉得有核战风险才授权里根铲除之. 这次的影子美国的威胁是经济性的, 美国公民至少现在并不担心核战风险.
动静闹这么大是因为战犯普京与猪黄习近平沆瀣一气, 两个奴役末席霸权挑战第一公民霸权, 光气势就远逊于前苏联了.
不可忽略历史背景, 纳粹早期对美国并无威胁, 前苏联也曾是反法西斯盟友(尽管品质很差).
历史没有所谓的主轴, 不同的史观才有主轴, 只是因涉及一些阴谋论我就得对冲一下.
由于资本的扩张倾向, 美国各大资本几乎都参与了投资苏联, 二战刚结束共产邪说也没未世人识破, 直到全球共产邪说实践多数失败的冷战中后期才暴露其奴役与吃人的丑陋真面目.
前苏联可以视为影子美国被正牌美国击倒, 但这之后美国忙于欧亚事务, 加上屠夫邓小平伪装很好, 资本的扩张倾向就又一次发作了, 第二个影子美国就又建起来了.
第一个影子美国对各公民国的威胁是军事性的, 正是由于美国公民觉得有核战风险才授权里根铲除之. 这次的影子美国的威胁是经济性的, 美国公民至少现在并不担心核战风险.
动静闹这么大是因为战犯普京与猪黄习近平沆瀣一气, 两个奴役末席霸权挑战第一公民霸权, 光气势就远逊于前苏联了.
>> 如按帖主文中的标准, 亨利·福特还有勾结纳粹的问题呢, 包括威廉·杜兰特的通用公司也藉着二战的...
不要遇到什么稍微复杂点就无法理解的玩意就扣个阴谋论,这是权力的谋划,抱负,他们已经不是狭义的资本家了,能够进入顶级圈层,钱就是个数字,普通人是不会理解的,所谓皇帝的金锄头。。这些人是成功的政治家,也能够驾驭“政治家”们,所以说他们是比政治家还厉害的政治家,强者,引领世界潮流的人。
>> 这并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权力的谋划,抱负,他们已经不是狭义的资本家了,能够进入顶级圈层,钱就是...
政治、经济与宗教都是间接相关, 与直接相关之强度有本质不同.
曾为世界首富的盖茨、巴菲特、贝索斯们不出任公职证明了这点, 这也是我爆骂政经不分K粉马斯克与政教不分基督教民族主义神棍的原因.
东陆相关者很容易从共匪的无神国教与权力寻租大范围深度贪腐, 对比各公民国看的出来.
这也是我留言对冲的理由. 上帝的归上帝, 人们的归人们, 政治是人创造的, 若直接以教干政是交易性信仰的渎神.
有信者成立政党参政就没这个弊端, 历史上有很多有信者组成的政党.
肯尼迪推倒了柏林墙?中国加入世贸也是肯尼迪推动的吧
>> 政治、经济与宗教都是间接相关, 与直接相关之强度有本质不同.曾为世界首富的盖茨、巴菲特、贝索斯...
美国是资本家的总统占了很多,包括美国的建国先贤乔治.华盛顿,这是美国的文化,东陆人的观点是政客是政客,商人是商人,经商者就不能从政,士农工商,瞧不起商人,无奸不成商都是出自东陆农民市井小人之口,这是硬伤。
>> 美国是资本家的总统占了很多,包括美国的建国先贤乔治.华盛顿,这是美国的文化,东陆人的观点是政客...
看你说是哪部分, 共匪来说是利出一孔不让民众经济自主, 民间也有旧时重农抑商的广泛文化遗留.
但我讲求四民平等, 年轻时多次投资开买卖, 不存在排斥商人的问题.
因懂政治也必须反对重商主义, 政商必须是间接关系不可是直接关系. 否则政治人面对会损伤自家企业的政策时就会阻挠, 形成不公平竞争, 政商之间也不可以达到共匪白手套的程度.
政商相混必会造成普遍的红顶商人式的悲剧, 政教相混也会迫使政治人不得不根绝涉政极端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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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事实错误:讨论前提不成立,或含有大量事实错误,或未经事实检验但没有明确标注的文章或问题
【理由】事实错误:讨论前提不成立,或含有大量事实错误,或未经事实检验但没有明确标注的文章或问题
z这种财阀深层政府论一直不能解决的一个问题是
为什么现在的美国反而看不到这些财阀了
比如微软 谷歌 亚马逊主导的美国经济 反而看不到这些深层政府?
这些深层政府什么时候衰落的?
上述的问题是这套理论一直没能解释的东西
为什么现在的美国反而看不到这些财阀了
比如微软 谷歌 亚马逊主导的美国经济 反而看不到这些深层政府?
这些深层政府什么时候衰落的?
上述的问题是这套理论一直没能解释的东西
>> z这种财阀深层政府论一直不能解决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现在的美国反而看不到这些财阀了比如微软 谷歌...
原文已经说了,垄断大众媒体,购买富豪榜,消声,比如所谓的左媒cnn,nyt,华盛顿邮报就是他们的传声筒,“fact check” “阴谋论” 就和你共“辟谣”是一样的道理。基辛格,克林顿,盖茨,贝索斯,这些都是中共的密友,深层政府要员,跟着联储嫡系洛克菲勒家族发家的。习近平支持全球化,他们也支持全球化,全球化寡头经济一直在伤害美国,打破这个僵局的,是新人特朗普。
>> z这种财阀深层政府论一直不能解决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现在的美国反而看不到这些财阀了比如微软 谷歌...
美国真正的威胁是这个看不见的政府,就像一只巨大的章鱼,它在这个国家的城市中蔓延,像现实生活中的章鱼一样,喷墨汁来掩护自己。这只章鱼怪物就是洛克菲勒标准石油的公司利益和一小部分强大的国际银行家,这个小圈子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控制美国政府的运作,实际上也控制着两党,安插两边的领袖,并采取各种手段提名高官人选。这些国际银行家和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控制着这个国家大部分的报纸和杂志,并控制我们的行政官员、立法机构、学校、法院和各种为保护公共事务而设立的每个机构。 ”
——1922年12月10日,纽约市市长约翰·弗朗西斯·希兰
“ 西方国家的政府,无论是君主制还是共和制,都已经被一股看不见的国际权力掌握。我冒昧的说,这种半隐藏的力量,推动美国群众进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锅里。 ”
——1941年,英国军事历史学家J·F·C·富勒
“ ‘秘密’这个词在自由开放的社会中是令人厌恶的。而我们作为一个历史民族,自然而然是反对秘密社团、秘密宣誓,以及任何秘密议程。我们正处在一个整体和无情的全球化阴谋下,这个阴谋主要依赖于扩大其影响范围的秘密手段 — 渗透而不是入侵、颠覆而不是选举、恐吓而不是自由选择、在暗处行动而不是正大光明。他们把军事、外交、情报、经济、科学、政治等各个方面结合起来,建立了一套紧凑、高效的统治机器。他们的各种准备工作被隐瞒着,并未公布。他们犯下的错误被掩盖,并未曝光。反对他们的异议者是沉默的,并未得到赞扬。他们的支出并未受到质疑,媒体不会报导,也不会揭发任何他们的秘密。 ”
——1961年4月27日,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
“ 金融权贵的力量有另一个远大的目标,无非就是建立一个私有的世界金融控制体系,能够统治每个国家和整个世界经济的政治体系,这个制度是由世界各地的中央银行以秘密协议的方式、以封建统治者的方式,经常举行私人会议,最后达成这一制度的是国际清算银行。私人银行和世界各地的中央银行本身就是私人公司所控制的,金融的增长使得世界经济权力集中化,可能成为融资人的直接利益和所有其他经济集团的间接损害。 ”
——1966年1月1日,乔治城大学历史学家卡罗尔·奎格利
要不要都归纳为“阴谋论”?
德国的金融集团主导的法国革命共产奴隶社会雏形,后来的卡尔马克思也是他们的人,再到二十世纪初布尔什维克“革命”《就不能称之为革命,建议统计一下有多少穷人参与了,就是个俗语改朝换代》中共建政那套手段,包括现代情报部门的东西都是他们发明的啊,掌握罪证,蓝金黄,威逼,利诱,恐吓,暗杀就这几套东西,权贵圈就是这些,他们更喜欢卡特,拜登这样的只负责拿钱,照他们意思执行的总统,也就是提线木偶,而不是有真正信仰的总统,肯尼迪,里跟遇刺(里跟当年就公开抨击过cfr这种跨国企业出卖美国利益的组织)垄断资本集团各个都是社会主义者甚至是共产党的同路人,他们不喜欢资本主义,因为自由经济意味着竞争,这直接损害了他们的统治地位。
>> z这种财阀深层政府论一直不能解决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现在的美国反而看不到这些财阀了比如微软 谷歌...
blackrock,vanguard就是这些全球财阀的,构成了这个世界的经济。包括你共国的巨头腾讯,网易,他们都有控股,充当世界的牧羊人,资本家和共产党是羊,普通人是草。很多人说这两家是所谓的代持,你有决议权投票权吗?
天真
>> 美国真正的威胁是这个看不见的政府,就像一只巨大的章鱼,它在这个国家的城市中蔓延,像现实生活中的...
提醒一下 洛克菲勒在大萧条期间受害是非常大的
由于当时老洛克菲勒的资产大多数都是实业 而不是现金
因此大萧条对于洛克菲勒的资产影响 保守估计那些实体企业资产也蒸发了50%以上
还是那个老问题 你依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信息化 自80年代互联网时代开始
这些曾经的财阀 被认为是幕后控制美国的深层政府就没了
取而代之是互联网巨头
>> 提醒一下 洛克菲勒在大萧条期间受害是非常大的由于当时老洛克菲勒的资产大多数都是实业 而不是现金...
深层政府,一直就存在,中国共产党就是他们的一部分,制衡他们的,是州的权力,和人民的保守信仰。互联网巨头,也是他们持股的,层层套,华尔街,从吃的到用的住的,全世界的商行投行信托,我上面已经写了,什么叫没了,普通人纠结的是资产,他们在乎的是,对秩序的掌握力,可以研究一下联储的成立和泰坦尼克号沉船事件,大萧条和联储的关系,大萧条就是社会顶尖中的一些败类故意整活出来的啊,洛克菲勒家族从那会更加壮大。联储是怎么运作的可以研究一下,决策权不属于美国政府,国会无权审计,而是国际大银行,就是这些家族。这点和你国央行是一样性质的。1971,脱离金本位,因为黄金的存量跟不上经济发展,这些陈词滥调屁话,都是谁灌输给全人类的,黄金又去哪里了?还是要学会独立思考哈
>> 提醒一下 洛克菲勒在大萧条期间受害是非常大的由于当时老洛克菲勒的资产大多数都是实业 而不是现金...
谁该对美国空心化和衰退负责?又是谁养大了中国?很多人显然连华尔街全球主义者的利益和美国为首的自由世界的利益都分不清,美国一步步被他们变成了空壳,他们组建了中共,做大了中共,看着中共崛起,和中共合作,用来实现他们的“抱负”,中国共产党就是光明会分部啊,还有人不信。共产党就是巴伐利亚光明会秘密社团,保证计划一代一代的贯彻下去(红色江山代代相传)。
国际银行家们在幕后煽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想以此来建立一个世界政府。其中的逻辑很简单,如果你想垄断一个国家,你必须控制这个国家的政府。如果你想垄断全世界,你就必须控制一个世界政府。
1918 年 11 月 11 日,一战在德国和盟国的停战协议之中进入尾声。后来,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前往欧洲参加巴黎和会。他本身并不反对以国际联盟的形式建立一个世界政府。
我想提醒大家注意美国代表团中一个被称为“上校”豪斯(Colonel House)的人。他是一个前台代言人。为谁代言?大家慢慢就会知道。
在谈判中,威尔逊总统发表了著名的“十四条”演讲,其核心思想主要有三条:
不希望有秘密条约的存在;
开放国际海域的航行自由;
不设定国家之间的经济壁垒。
这完全打乱了欧洲隐藏势力的如意算盘,说好的世界政府呢?他们恨透了已经开始觉醒的“美国乡巴佬”。若同意威尔逊的十四条,暗中控制世界就无从谈起。可是,如果没有美国的参与,所谓的世界政府还有什么意义呢?
巴黎和会签约场面油画
其实威尔逊心里很清楚,此时的美国参议院绝对不敢批准一项使国家背负沉重的国际主义负担的条约。爱好自由的美国人不吃这一套,我和这个世界公平交易。想控制我?学学大英帝国,有多远滚多远吧。
要怎样才能让美国公众在一定程度上不得不接受“国际主义”和“世界政府”的理念呢?豪斯“上校”是这一计划的关键人物。
一、豪斯的小说
公众有一种心态,当他们看到一个计划被揭露出来之后,会想当然的认为这个计划不可能得以实施了。爱德华·豪斯就利用了这种大众心理。
他写了一本小说——《执政官:菲利普·德鲁》(Philip Dru: Administrator)。
在小说中,豪斯虚构了一场美国大选中发生的阴谋。他特意使用了“阴谋”这个词,描述了一个信仰马克思主义的总统候选人,如何巧妙的隐藏自己的政治理念,战胜竞选对手从而入主白宫。然后试图在美国建立一个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所倡导的社会主义制度。
豪斯生动的讲述了如何把真实理念相一致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候选人塞进初选,然后在大选中制造矛盾,一步步的走向选战胜利。无论哪一派胜选,最后的总统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都会在执政中大力鼓吹“世界政府”的观念。
二、“圆桌社”(the Round Table)的秘密
1919 年,忙碌的豪斯先生抽空去了趟巴黎,会见一个名为“圆桌社”的英国秘密社团。他们讨论成立一个组织,向整个欧美民众宣扬“世界政府”的好处,最大的卖点是——和平!而世界政府的独裁性质是绝对要隐藏起来的。
这个“圆桌社”是什么来头?
它的创始人和幕后金主是英国钻石和黄金大亨——塞西尔·罗兹(Cecil Rhodes)。
这个罗兹又是什么来头?
从 1871 年开始,年仅 18 岁的罗兹先生依靠精准的眼光,在非洲倒买倒卖钻石矿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这种故事你信吗?
猜猜他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控股的“英国罗斯柴尔德银行”
引自奎格利博士(Dr. Quigley)的研究笔记,罗兹毕生的唯一梦想就是建立“新世界秩序”。从 1895 年左右开始,他每年至少 100 万英镑的收入根本就不够维持他实现毕生梦想的开销。可是他仍然有用不尽的钱。
到 48 岁撒手人寰时,罗兹总共留下了 7 份遗嘱。这些遗嘱简直就是他的梦想宣言。其中最著名的有两份。
在第一份遗嘱中,罗兹通过秘密社团“圆桌社”详细阐述建立世界新秩序的蓝图。新秩序如此强大,能够遏制一切战争企图,为人类带来和平。
第七份遗嘱则设立了著名的牛津大学“罗兹奖学金”。
只要稍加注意,你就会发现“圆桌社”和“耶稣会”有紧密的联系,能把共济会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第一人非“光明会”(Illuminati)的创始人维索普莫属。共产党就是光明会的嫡系继承者。
所以圆桌社运用了许多共产主义纲领和社会主义策略。
强调一下罗兹的第三份遗嘱。在这份遗嘱中,他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罗斯柴尔德勋爵。这是很值得我们深思的行为,到底是赠予还是归还?
更加诡异的是,在第四份遗嘱中,出于某种原因,这些财产的受托人变成了罗斯柴尔德勋爵的女婿——罗斯伯里勋爵(Lord Rosebury)。奎格利博士分析说这是为了彻底隐藏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圆桌社的关系。
这个秘密社团的运作模式是里三圈外三圈环环相套的。最内圈的核心是罗兹出资建立的圆桌社,后来由阿尔弗雷德·米尔纳勋爵(Lord Alfred Milner)接手。
这个米尔纳就是为俄国布尔什维克提供革命资金的前台负责人。
1918 年一战结束时,计划者们认为是时候扩张圆桌社的势力了。
于是,圆桌社在英国国内以及所有的殖民地都将要通过一个前台组织来实际执行命令,这个组织叫——“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RIIA)。它的创始人之一是莱昂内尔·柯蒂斯(Lionel Curtis)。
与这个组织相对应的美国兄弟组织后来在纽约成立,它就是大名鼎鼎的“外交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CFR)。
说到底,RIIA 和 CFR的源起都是一战之后从新划分欧洲势力的“巴黎和会”。
三、建制派的形成
回到豪斯上校这边来。 1958年出现在美国《哈伯》(Harper)杂志上的一篇访谈把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建立归功于豪斯上校。前面提到的 1919 年在巴黎,和圆桌社的那次秘密会谈中,豪斯由于得到了摩根财团的鼎力支持,得以主导 RIIA 在美国创立分支机构的任务。
但后来他们认为单一机构不是明智的方案,必须让美国和英国的机构看起来完全相互独立,以避免美国人发现 CFR 竟然是被欧洲人控制的。美国人要是生气了,后果会很严重。
一战之后,最重要的金融势力除了摩根集团之外,还有洛克菲勒家族、库恩勒布公司(Kuhn, Loeb & Co.)、狄龙瑞德公司(Dillon Read and Co.)以及布朗兄弟哈里曼银行(BBH)等。这些机构全都安插了自己人进入外交关系委员会。
他们也正是促使联储(Federal Reserve)诞生的那一帮人。其中大部分还为俄国十月革命中的布尔什维克提供了贷款援助。
外交关系委员会(CFR)就是美国建制派(Establishment)的前身。
今天,喜欢为外交关系委员会洗白的人会强调,这个委员会并不是由少数精英把持,而是吸纳了一千多名来自社会各界的精英人士,比如政府部门、劳工组织、商业金融、通讯行业、基金会组织以及学术界等。
然而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自从罗斯福入主白宫开始,美国每一届总统班子中,不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执政,都有 CFR 的关键人物。可是你找一个中产阶级以上的美国人问问,他们十有八九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外交关系委员会 CFR 的总部
你在大众媒体上几乎看不到关于外交关系委员会的报导。然而这个委员会却决定着美国外交关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不光是外交关系,它的成员不断进入联邦政府担任重要职务;它还为政府确立各种政策基础。
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政治家摇篮。
四、CFR 的合纵连横
在二战发生之前,“圆桌社”对希特勒极尽放纵之能事。透过各种表面的假象,我们可以看到,正是由于 RIIA 和 CFR 为希特勒做的融资,导致了纳粹铁拳在奥地利、莱茵兰和苏台德地区的嚣张横行以及那些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圆桌社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只有再掀起一场世界范围的战争,它们才能把一战后的种种遗憾和错误纠正以便于成功建立世界政府。
圆桌社在欧洲努力的同时,外交关系委员会在美国发挥作用。他们的首要任务是长期控制国务院,确保二战之后不会再有类似威尔逊总统“十四条”演讲那样的尴尬局面发生。
1939 年,在 CFR 的积极运作之下,美国国务院的一些官员成立了“战后问题委员会”。而此时距离美国参战还有两年时间。这些人怎么会知道美国会参战?怎么会知道谁将赢得战争?又怎么会知道战后会出现什么问题?
1941 年 2 月,这个委员会被编入一个特殊的研究部门,其研究资金由国务院派发,不再与 CFR 有任何书面上的联系。
随着珍珠港事件的爆发,该研究机构迅速扩大,正式重组为“战后外交政策咨询委员会”。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它背后是 CFR 的势力。
就是这个咨询委员会最先提出了“联合国”(United Nations)的概念。
联合国安理会 - CFR 的小兄弟
1945 年在旧金山成立联合国的时候,美国代表团中有 47 名 CFR 委员。他们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这是实现世界政府计划中迄今为止最成功的一步了。
很多人都认为,苏俄及其控制的东欧各国之所以能够接受联合国的概念,是外交斡旋的成果,并且是出于百废待兴、民心思定的美好愿望。
太天真了。
斯大林是赖不掉那天文数字的战争贷款的。身为共济会会员,他知道这些所谓的“兄弟”们的可怕能力。而且,苏联红色恐怖所造成的烂摊子也要等着国际银行家们源源不断的贷款和援助才有可能好转。
说白了,后来冷战的形势,并不是正义和邪恶的较量,而是这些人们为了把共产党这个邪灵培养壮大而一手造成的局面。
CFR 偕同圆桌社,主导了二战后发生在德黑兰、波茨坦和雅尔塔的每一次重大事件,把数亿人的生命和大量财富交给了斯大林,极大扩张了共产主义的势力。
五、CFR 的壮大
今天的左倾混乱局面,就是 CFR 全面掌控政府和国会的结果。在历代白宫国务卿中,CFR 委员的比例在 70% 左右。那么总统呢?在过去三十年中,除了特朗普之外,共和党和民主党从老布什到拜登,全都是 CFR 建制派培养出来的代言人。
如果要简单说出他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很简单两条——
“减少美国宪法对自由的保障”;
“建立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美国和世界政府”。
所有的投资银行都在 CFR 掌控之下。所以我们可以肯定的说,美国所有的大型企业都早已不再坚持“自由市场”的原则了。
另外,建制派之所以能安全的躲在幕后而不被曝光,是因为今天美国所有的大型传媒无一不是他们赞助和培养起来的。比如“纽约时报”和 NBC 电视网,是由摩根大通和库恩勒布公司主导创立的。 “时代周刊”是库恩布勒公司孵化的。 “美国广播公司”(RCA)则是摩根信用担保公司(Morgan Guaranty)催生的结晶。
更有什者,CFR 还与各大主要基金会和所谓的“智囊团”完全融合在一起。老牌联锁机构包括洛克菲勒基金会、和卡内基基金会等;兰德公司、哈德逊研究所、共和基金会以及布鲁金斯学会等所谓的“智库”。他们早就一步步控制美国人的思想了。
比尔·盖茨和索罗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前台不起眼的代言人罢了。
驴和象
还记得前面提到的豪斯先生的小说吗?在他“虚构”的那个美国,两大政党根本上信仰的是同一个意识形态——社会主义。今天的美国其实就是这个样子。
基层的民主党和共和党确实存在哲学思想上的分歧,但是到了高层领导这里,就都是权力和金钱的游戏了。
所以美国的“驴象之争”每 4 年一次,好像很热閙的样子。民主党和共和党轮番执政,然而背后 CFR 的“建制派”却一直都稳坐钓鱼台。
他们在表面上鼓吹自由和民主,暗地里却经常和苏俄、古巴、越南和中共等共产极权政府合作。
在圆桌社的帮助下,英国费边社发展成为“工党”,大概类似于美国的民主党。英国工党和澳洲工党是目前的最强范例。澳洲工党在 2023 年成功的通过大选控制了联邦政府和除塔斯马尼亚之外的所有州政府。其中维州政府更是不顾全国阻拦在几年前坚持和中共签订了“一带一路”合作协议。
澳洲工党党魁艾巴尼斯
建制派一唱一和的正在毁掉本来被上帝眷顾的美国。
七、鲜为人知的“毕德堡集团”(Bilderburg Group)
圆桌社在欧洲除了 RIIA 之外,还有一个不太有名的前台组织——毕德堡集团。这个奇怪的名字源于 1954 年 5 月他们第一次会议的地点:荷兰 Oosterbeek 的毕德堡酒店。该集团的创始人是荷兰王子伯恩哈德(Bernhard)。
荷兰 Oosterbeek 的毕德堡酒店
此人有何能耐呢?他当时掌控着荷兰皇家石油公司(也就是我们熟知的“壳牌石油”)以及比利时兴业银行(一个在全球到处控股的大型垄断型联合企业)。
毕德堡集团每年聚会一到两次,与会者都是政坛和商界的顶尖人物。伯恩哈德王子毫不掩饰这个聚会的性质——为实现世界政府的愿景而协调权力精英的关系。
王子在美国的对接人当然必须与他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这个人就是大卫·洛克菲勒,执掌“标准石油”和“大通曼哈顿银行”。
第一次会议中的其他成员也都是大腕,比如埃德蒙·罗斯柴尔德、克莱伦斯·狄龙(狄龙睿德公司,时任美国联邦财长)、世界银行的罗伯特·麦克纳马拉(Robert McNamara)、华宝公司的罗尔爵士(Sir Roll)、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皮尔斯·施韦策尔(Pierce Schweitzer)等等,不胜枚举。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与会者都是谋划者。所以有意思的是,能够获邀参与全体会议之后的私人会议的人,全部都是左派人士(今天他们被称为自由派或进步派,恶心不)。私人会议形成了一个核心的指导委员会,负责政策制定,由 24 名欧洲人和 15 名美国人组成。
这 15 名美国人全部都是 CFR 的成员。你还相信历史是偶然发生的吗?
当这些执掌整个全球政治和经济命脉的大亨们齐聚一堂、商议外交政策的时候,我们站在正常逻辑的角度上看,各大媒体肯定会尖叫着聚集在会场外,挥舞手中的相机,大声提出各种问题。
然而并没有。没有人报导这个聚会,因为不被允许。每次会议之后,他们只会派出公关人员向各大传媒发表一份空洞的会议声明。然后大家就信了。
所以我劝大家一句,不要再相信任何大众媒体了。
历史还没有结束,结束的只是这篇文章以及下面这几个互相之间大概毫无关联的事件。
1971 年 4 月 20 日,伯恩哈德王子降落在波士顿的罗根机场,准备前往佛蒙特的伍斯托克酒店(Woodstock Inn)参加毕德堡集团的又一次会议。顺便说一句,伍斯托克酒店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产业。
在记者的追问之下,王子只说了一句话,在这次会议中,他们将讨论关于“美国转换国际角色”的话题。洛克菲勒、罗斯柴尔德、伯恩哈德以及其他国际金融精英们聚在一起,讨论让美国转换国际角色这样的严肃政治话题,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他们所谓的民主议事,大概就是大佬们商议政策,然后由小弟基辛格把指令传达给尼克松总统。
这次会议之后不久(7 月),基辛格就前往北京,启动了接纳中共进入国际贸易大家庭的程序。
没过多久(8 月),国际货币危机爆发、美元贬值,尼克松宣布脱离“金本位”、事实废除了布林顿森林体系。从此,美元可以肆无忌惮的输出通货膨胀,各国央行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印钞票了。
再后来(10 月),台湾被迫退出联合国。
似乎是与豪斯先生相呼应,英国政治家本杰明·迪斯雷利(Benjamin Disraeli)也写过一本小说,名叫《科宁斯比》(Corningsby),是关于英国 1830 年代的一系列政治事件。我就用其中一句话作为结尾吧:所以你看,我亲爱的科宁斯比,世界是由非常不同的人统治的,与那些不在幕后的人所想像的截然相反。
>> 提醒一下 洛克菲勒在大萧条期间受害是非常大的由于当时老洛克菲勒的资产大多数都是实业 而不是现金...
联储系统的建立为计划提供了一个工具,国际银行家可以利用这个工具将国债推的高高的,然后收取巨额利息,并获得对贷款方美国政府的控制。仅在威尔逊政府执政期间,美国国债就扩大了 8 倍。
而在《联邦储备法案》通过前两个月,国际银行家们就建立了筹集资金支付国债利息的机制。这个机制就是:累进所得税(progressive income tax),也就是卡尔·马克思《共产党宣言》十项社会主义化纲领的第二条。
人们很自然地认为累进所得税制度会遭到富人的强烈反对。但事实上,许多最富有的人都支持它。他们是出于对穷人的慈悲心吗?才怪!毫无疑问,这些人支持该计划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永久合法避免所得税和遗产税的方案。
值得一提的是,在 19 和 20 世纪之交,美国的民粹主义者(Populists)——一群农村社会主义者,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挑战纽约银行家和垄断实业家的权力。虽然他们提出了许多正确的问题,但不幸的是他们自己给出的答案完全错误。原因很简单,他们被引导相信——他们所反对的银行家垄断者对政府的控制是自由企业的产物。
内部人士们发现,美国民粹主义对垄断主义者的威胁主要来自左派,而且是左派中比较幼稚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缺乏有组织的政治运动,很多时候是任性而为。明白了这一点,银行家们开始对左派阵营进行渗透。奎格利教授在研究中发现,摩根家族在 1920 年代决定渗透到美国的左翼运动中。这并不难做到,因为所有的民间政治活动都需要资金,而且非常渴望快速向公众表达他们的意见(宣传)。华尔街恰好在这两方面都能提供有效的帮助。这并不是华尔街的专利,其他金融家早已讨论过这两个问题。但华尔街的计划更缜密:
“这次它具有决定性的重要之处是,在税收政策驱使所有金融家为自己的财富寻求免税避难所的时候,华尔街的精英金融家整合了它(资金和宣传两方面的手段)......”【《悲剧与希望》(Tragedy and Hope),第 938 页】
除非能够吸引到大笔资金和/或外部支持,否则激进运动永远都不可能获得成功。历史学家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Oswald Spengler)看到了美国自由派一直在否认的事实:左派的各种运动从来都是被其所谓的敌人——国际银行家所控制的。他说:
“没有哪一个无产阶级、共产主义运动不是为了金钱利益、沿着金钱所指定的方向、并得到金钱的允许而运作的。其领导人中的理想主义者(idealists)对这一事实没有丝毫怀疑。”【《西方的衰落》(Decline of the West),1945】
虽然美国民粹主义运动基本上是非阴谋性的,但其左翼意识形态和纲领却恰好是为精英主义内部人士定制的,因为它的目标是——将权力集中在政府中。内部人士知道他们可以控制这种权力并将其用于自己的目的。当然,他们的兴趣不是促进企业竞争,而是限制竞争并制造垄断。加布里埃尔·科尔科(Gabriel Kolko)教授在这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大公司操纵者推动了罗斯福和威尔逊时代的许多所谓的“进步立法”。这些立法表面上是为了控制政府的滥权行为,但实际上却加强了政府权力。科尔科的研究报告名为《保守主义的胜利》(The Triumph of Conservatism)。我想这位教授大概是搞错了一个概念,或者他运用了反讽的手法——他所说的保守主义其实是垄断企业。在书中他指出:
内部人士消除这种日益激烈的竞争的最佳方法是在制定法律的同时对其竞争对手征收累进所得税,以便为自己提供内置的生存通道。事实上,累进所得税的支持者中很少有人意识到,他们正中了那些想要控制他们的人的下怀。费迪南德·伦德伯格(Ferdinand Lundberg)在《富豪和超级富豪》(The Rich and the Super-Rich)一书中指出:
“最终,它(所得税)变成了一根虹吸管,逐渐插入了公众的钱包。所得税作为一种阶级税强加给大众,在令人目眩的转变中逐渐变成了大众税……”
这一时期参议院内部人士的主要代言人是纳尔逊·奥尔德里奇(Nelson Aldrich),他是参与创建美联储的谋划者之一,也是美国前副总统纳尔逊·奥尔德里奇·洛克菲勒(Nelson Aldrich Rockefeller)的外祖父。伦德伯格说,“当奥尔德里奇讲话时,新闻记者明白,虽然这句话是他说的,但台词肯定得到了‘大约翰’(D.洛克菲勒)的认可……”
早些年,奥尔德里奇曾谴责所得税是“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性质”。但到了 1909 年,他做出了令人震惊的逆转。《美国传记词典》(The American Biographical Dictionary)评论说:
“正当反对派变得强大时,奥尔德里奇在塔夫脱总统的支持下提出了一项宪法修正案,授权国会征收所得税,从而消除了反对派的风浪。”
霍华德·辛顿(Howard Hinton)在他的传记作品《科德尔·赫尔》(Cordell Hull)传记中记载,一直在众议院推动征收所得税的国会议员赫尔(Hull)观察到了这一关联:
“在过去的几周里,国会中某些所谓的‘老派保守派’共和党领导人突然改变了他们一生的态度,并似乎隐藏着不情愿转而支持拟议的所得税宪法修正案。这引起了广泛的惊讶和猜想。”
内部人士逃避纳税的逃生舱已经准备好了。当修正案获得各州批准时(甚至在所得税法案通过之前),洛克菲勒基金会和卡内基基金会已开始全面运作。
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呢?表面上通过的各种反垄断法案是为了打破标准石油公司(洛克菲勒)和美国钢铁公司(卡内基)的垄断。现在,这些垄断者竟然可以整合其财富来避税,而同时竞争对手则必须缴纳累进所得税。要知道,这将使积累资本变得更加困难。正如我一直强调的,社会主义不是社会主义者希望你相信的分享财富的计划,而是内部人士巩固和控制财富的计划。1953 年国会对免税基金会进行调查的里斯委员会以大量证据证明,洛克菲勒基金会和卡内基基金会自成立以来一直在推动社会主义。 【参阅《基金会:他们的权力和影响力》(Foundations: Their Power and Influence),作者:勒内·阿尔伯特·沃姆瑟(René Albert Wormser),1958】
总结一下,他们现在已经创建了增加政府债务(联储)、收取债务利息(累进所得税)以及为自己避免税务(免税基金)的各种机制。这都是环环相扣的。那么,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增加政府债务的理由!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当然是战争!没有什么比战争更能增加国家债务了。
那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欧洲酝酿。
1916 年,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以微弱优势连任美国总统。他的竞选口号是:“让我们远离战争!”当时美国公众极其反对美国卷入欧洲战争。自乔治·华盛顿以来,置身于欧洲争端之外一直是美国的传统。但当威尔逊在全国面前庄严承诺美国士兵不会被派往外国参战时,他却准备反其道而行之。他的导师,被他称为“上校”豪斯的人正在与英国达成幕后协议,承诺让美国参战。仅仅五个月后,美国就陷入了困境。操纵所得税和联邦储备系统的同一群人希望美国卷入战争。J. P 摩根、约翰·D·洛克菲勒、豪斯“上校”、雅各布·希夫、保罗·华宝以及杰基尔岛国际银行家们都深度参与了这个计划。这些金融家中的许多人曾借给英国政府大笔资金。事实上,摩根大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英国的金融代理。
虽然欧洲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所有主流历史原因无疑都是重要因素,但还有其它更重要的原因——这场战争已经被阴谋策划二十多年了。
奥地利大公被刺只是一个足够引发连锁反应的借口而已。
几年之后战争完全陷入僵局,如果美国没有对德国宣战,那么这场战争几乎很快就会通过谈判解决而结束(就像大多数欧洲冲突一样)。
威尔逊通过“让我们远离战争”的口号连任成功之后,舆论宣传一下就彻底逆转了。在广播和电视出现之前的那些日子里,舆论几乎完全由报纸控制。许多主要报纸都由美联储的幕后老板控制。他们开始鼓吹“战争不可避免”。英国议员亚瑟·庞森比(Arthur Ponsonby)在《战时的谎言》(Falsehood in War Time,1928)一书中说:“从 1914 年到 1918 年,世界上蓄意撒谎的次数一定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多。”
有关战争的宣传异常片面。尽管战后许多历史学家都承认战争双方都有问题,但德国却被描绘成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军国主义怪物。这个印象是由英国造成的。英国当时在世界各地驻扎的士兵数量比其它国家的总和还多。所谓的“普鲁士军国主义”确实存在,但它不构成征服世界的威胁。而那时大英帝国的太阳并未像宣传的那样开始西落。问题的关键在于,德国人是国际市场上强有力的商业竞争对手,英国人对此很不爽。
为了引发战争热点,两年前被鱼雷击击沉的英国商船卢西塔尼亚号(Lusitania)事件被重新提起并成为头条新闻。德国潜艇战成为报纸的主要话题。
潜艇战根本只是个虚假话题。德国和英国正在交战,互相实施了海上封锁。而同时,摩根和其他金融家正在向英国出售美国军火。德国人当然不允许这些物资运送到英国,就像英国人不允许德国接受外国海运一样。如果摩根想承担向英国出售军火的风险并获得回报(或承受后果),那是他的生意他的事。这难道值得把整个国家拖入战争吗?
被德军鱼雷击沉的英国商船卢西塔尼亚号(Lusitania)
卢西塔尼亚号被击沉时携带了六百万发弹药。美国乘客登上向交战方运送弹药的船只实际上是违法的。这艘商用客轮沉没前大约两年,《纽约论坛报》(1913 年 6 月 19 日)刊登了一个爆料,其中写道:
“冠达(Cunard)船务公司官员今天向《论坛报》记者承认,灰狗号[卢西塔尼亚号]正在配备高威力海军步枪……”
事实上,根据哈里·E·巴恩斯(Harry Elmer Barnes)《战争的起源》(The Genesis of the War, 1926)一书披露,卢西塔尼亚号曾在英国海军注册为辅助巡洋舰。此外,德国政府事先在所有纽约报纸上刊登了大幅广告,警告所有潜在乘客这艘船正在载运军火,一旦横渡大西洋前往英国就会被攻击。那些选择这次旅行的人知道他们所承担的风险。然而,宣传家却利用卢西塔尼亚号沉没事件将德国人描绘成屠杀无辜平民的恶魔。潜艇战被用来激起民愤,将美国推入战争。
1917 年 4 月 6 日,国会对德国宣战。美国人民默许这将是一场“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
在“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期间,内部人士银行家伯纳德·巴鲁克(Bernard Baruch)成为美国商业的绝对独裁者。威尔逊总统任命他为“战争工业委员会”(War Industries Board)主席。他控制盟军所有战争物资的国内合同。巴鲁克在签署数百亿美元政府合的同时结识了很多朋友。华尔街盛传,在这场只有让国际银行家的世界更加安全的战争中,巴鲁克为自己赚得了 2 亿美元。
内部人士保罗·华宝(Paul Warburg)控制着美联储。国际银行家伯纳德·巴鲁克(Bernard Baruch)也攥紧了政府合同。另一位国际银行家尤金·迈耶(Eugene Meyer)作为威尔逊选择的人领导战时金融公司(War Finance Corporation)。他也在那里赚了一点钱。
(注:尤金·迈耶后来在大萧条时期担任美联储主席,并通过一系列操作入主《华盛顿邮报》。这份报纸的左倾色彩日益浓烈,甚至一度被戏称为华盛顿的“工人日报”。)
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情报部门派来帮助美国参战的威廉·怀斯曼爵士(Sir William Wiseman)因其贡献获得了丰厚奖励。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作为雅各布·希夫和保罗·华宝控制的库恩·勒布银行的新合伙人留在了这个国家。
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国际银行家带来了巨大的金融财富,但对美国来说却是一场严重的灾难。然而今天很少有人认识到它的重要性。这场战争颠覆了美国不介入国际争端的传统外交政策。从那以后美国完全陷入了打着“永久和平”旗号而进行的永久战争之中。温斯顿·丘吉尔曾经说过,如果美国只管自己的事,所有国家都会过得更好,英国“就会与德国实现和平;俄罗斯就不会崩溃并导致共产主义;意大利政府就不会崩溃并随之跌入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也永远不会在德国取得优势” 。【《社会正义》(Social Justice)杂志,1939 年 7 月 3 日,第 4 页】
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革命显然是世界历史上的重要转折点之一,主流历史关于这一事件的错误信息比比皆是。神话创造者和历史篡改者都很好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共产主义在俄罗斯的掌权是共产主义第二个典型的“大谎言”——即它是受压迫群众反抗剥削老板的运动。这种狡猾的欺骗计谋在 1789 年第一次法国大革命之前就已开始酝酿。
这类「理论」,或者叫 alternative historical narratives,最需要注意的问题,不在于它们是否有说服力,是否有证据,而是它们有「天生的」减少信息面,乃至自我封闭的倾向。
只指出一点(多了没兴趣,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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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现实细节:楼主完全不知道 Koch Industries 这个名称。为什么,它在上述的「alternative historical narratives」没有重角担当?
咱只对其简单描述一句:Koch Industries,「美国最大」私营企业(非上市),「没有之一」。
汉语圈大概没几个人会注意。理由不难理解,就跟汉语圈容易流行这类「理论」的原因差不多。
当然,你也可以据此认定「这恰恰证明了我上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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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看起来,那只说明「汉语圈」连「二手」这个门槛都够不上罢了。
只指出一点(多了没兴趣,也没意义):
- 财阀,作为这类叙事的重要角色,其发挥往往被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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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现实细节:楼主完全不知道 Koch Industries 这个名称。为什么,它在上述的「alternative historical narratives」没有重角担当?
咱只对其简单描述一句:Koch Industries,「美国最大」私营企业(非上市),「没有之一」。
汉语圈大概没几个人会注意。理由不难理解,就跟汉语圈容易流行这类「理论」的原因差不多。
当然,你也可以据此认定「这恰恰证明了我上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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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看起来,那只说明「汉语圈」连「二手」这个门槛都够不上罢了。
>> 这类「理论」,或者叫 alternative historical narratives,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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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赫家族和这些人玩的不是一个圈子,利益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