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香港的民主抗争者可以把中共以前论述民主的文章张贴到大街上,并对西方媒体广而告之

香港的民主抗争者可以把中共以前论述民主的文章张贴到大街上,翻译成英文,并对西方媒体广而告之,可以很好的在国际社会打击目前中共执政的信誉和合法性。

关于黑警

中国的普通老百姓受冤屈,被栽诬,遭虐待,简直已习以为常了。但正因为这类事情一向层出不穷,我们更不能不唤起社会的注意。就在同一日《大公报》上又有中一路永新服装店被一群也以抓赌为名的军人冲入,损失了数十万元的消息。军警可以不经过任何手续而冲入民家,人民有什么居住自由可言?人民的财产可以这样地被劫掠,还有什么私有财产 的保障之可言?对平民的拘押拷打,如此随便,又有什么人身自由可言?假如政府和法律竟不能保障人民的人身、居住、财产的自由权利,叫平民怎么能安居乐业?

据说,这一案的被害人家属现已聘请律师向法院起诉,卫戌总部王总司令对此事也极为震怒, 想来法院与当局对于这样一件事,应该能很好的处理吧。由这一类事件,我们更不能不感到,政治、法律各方面的除旧布新实在不容稍缓了。假如兵士警士在平日的生活较有保障,又经常施以卫国爱 民的教育,经常督责他们以爱护人民为天责,就不至于发生这种骚扰民间的事情。在张德操家保安队的一个队长曾向到场的卫戌部人员说:“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大家不要为难”(《商务日报》所 记为“我们军警原是一条阵线”)。这话分明是把军警看做是在一条阵线上共同对付老百姓,岂是卫国爱民的军警说得出口的?又假如现在各方所主张的《损害人民自由治罪法》早日颁布,且根据此法, 严办几次,则虽有不法之徒,也会有所忌惮,不敢胡作乱为了。再假如政府早就宣布的提审法已经 实施,并且法院对平民诉冤给以最大方便,使人民感到法律真是为保障平民而设,那么虽有冤狱发 生,也立即可得到法律的保障。象张德操等五人的被拘押案,只要向法院要求出一纸提审状,就可 很好地处理了,何至于在今日的陪都街头还要演出封建专制主义时代的“掷舆告状”?保障人权,严 禁非法拘捕,实施提审法,改革司法,这都是在《和平建国纲领》中明白规定的,都该快快实现才 好。假如实行民主而不能使普通老百姓个个能安居乐业,免于强暴侵凌的危险,那么民主还是落了 空的。所以我们断不能把张德操案以及其他与此类似的事件看做是无足重轻的社会小事。

——《新华日报》社论 1946 年 2 月 8 日

关于游行示威

至于别的十三种法令,也都是对于人民集会结社的自由加上了一重严格的束缚。
所以的确是非废除不可的。我们可以指出这些法令最重要的,也是最有害的几点内容:

首先,这些法令对于人民的集会结社加上了极严格的特许制度的束缚。本来集会结社自由是人
民基本权利之一,不能稍加侵犯的。英美民主国家的人民集会结社,是无论性质,地点及参加者的
职业性别如何,事前均无须请求警察许可,亦无须报告警察。假如参加集会结社者有违犯普通刑法
的行为,则亦按普通刑法治罪;否则,听其自便,在所不禁。但是,在我国就与这完全两样;“各种
人民团体组织之成立,无论下级团体或上级团体,均应先经政府之许可”(《人民团体组织纲领》第
四条)。在《人民团体开会规则》第二条也有同样的规定:“……每次开会应于会期前将开会事由、
时间、地点等呈请该主管官署及目的事业主管官署……”。这就是把人民的基本自由交给行政机关控
制,人民要集会结社,必须去请求“恩准”,反之,就构成“犯法”行为。可是,现在既然废除了这
些法令,那么这种不合理的“特许”制度就不应存在了。人民可以自由集会结社,不受单行法令的
束缚。

其次,这些法令又赋予军警宪兵及行政机关以任意干涉和解散人民集会结社的权力。所谓《非
常时期取缔集会、演说办法》,就是在民国二十九年为此目的而设的。规定警察可以有权随时命令一
个集会一个人的演说中止。又如《非常时期团体组织纲领》第一条上规定:“各种人民团体,除受中
国国民党之指导、政府主管机关之监督外……并受军事机关之指挥”;同时也有“明令解散”之权。
这样,凡主管官署认为不适合的就可任意加以刁难或解散。以如此广泛的权力交给官署,便是给以
侵害人民自由的全部权力。所以英美警察在平时就根本没有解散人民集会结社之权的,只有认为某
种集会可能发生骚乱时,英国警察才可以禀准内政部,当场宣读骚动法,使会众自动解散;假如警
察机关判断错误,还须负一定责任。美国的法律亦大致如此。显然地,两相比较,英美是合理得多
了,我国的作法是要不得的。这次政府当局既已通知过废止,当然就是把所谓“主管官署”的这种
权力取消了,不再给军警机关以侵害人民自由的“令法”权利。

最后,由行政官署委派民众团体中重要主持人员的制度,也是在这些法令中规定的。人民集会
结社,原本是自己的事情,他们有权根据自己的意志来决定组织的形式和选举与任用一切负责人员,
而不应该遭受外力之牵制与干涉。可是,我国过去就不是这样的,政府硬要指定职位,派遣人员,
比如在《非常时期人民团体组织纲领》第十条确定:“各种职业团体应设书记一人,以曾经特种训练
合格之人员充任,……得由政府指派”,其职权是:“负推进各该团体各种活动之责任”。这一来,纵
然除指派职员外,民众团体另外还选出了大家信任的人物,也还是没有用处,因为已给政府指派的
“书记”一揽大权,全都包办了,这还说得上什么人民团体呢?这种制度当然也不是应该可保留的了。

从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些法令未废止前,中国人民的集会结社自由既受到特许制度的
束缚,又随时会受军警和“主管官署”的干涉,经常会务也常为官派人员所把持;另一方面在废止
了这些法令以后,一切束缚人民自由的行为已失去法律的根据,那么,人民就应该努力把已失去多
年的自由拿到手,而且立即把它运用起来。

——《新华日报》社论 1946 年 2 月 18 日

结束一党治国才有民主可言

目前推行民主政治,主要关键在于结束一党治国。⋯⋯因为此问题一日不解决,则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才智之士,无从引进;良好建议,不能实行。因而所谓民主,无论搬出何种花样, 只是空有其名而已。唯有党治结束之后,全国人才,才能悉力从公,施展其抱负;而各党派人士亦 得彼此观摩,相互砥砺,共求进步,发挥政治上最大的效果。有人说,国民党有功民国,不可结束 党治,使之削弱。不知国民党今日的弱点,都是在独揽政权之下形成的。当其他党派起来竞争时, 国民党只有更加奋勉、添加新血液、振起新精神,日趋进步。因此结束党治,不会使国民党削弱, 只会使它加强起来。

——《解放日报》1941 年 10 月 28 日

关于舆论

由于老百姓对那种风气与秩序不能“容忍”,向政府要求过和平、民主、自由的生活,统治者就 认为是“恣肆”;中共不能容忍,要求政治民主化,就认为是必须“戡”的“乱”;民盟不能容忍, 要求取消一党专政,而被称做“中共的尾巴”,并且暗杀其领袖;社会贤达不能容忍,赞助了中共与民盟的主张,而被诬为“受利用”,列入黑名单;国民党内的开明者不能容忍,赞成以协商方式解决问题,即被视为“不稳分子” 。

一切爱好和平民主的人都蒙上了不能容忍的罪,而反动派则可以下一道密令,叫那些御用的“民意”机关,发出“请求政府戡乱”的通电。于是凡是不容忍反动派那种坏风气,坏秩序的老百姓、 共产党、民盟、社会贤达,乃至国民党内的开明者,都在被杀、被捕、被戡、被排除之列了

——《新华日报》1946 年 8 月 20 日

学校要做民主的堡垒

近年来,很多大中学校中有“民主墙”的设置,这是一个好现象。但假如只有在这一垛墙上才
有民主,那就不能不使人有民主太少之感了。民主墙的精神应该发扬,使整个学校,每一个学校都
成为民主的堡垒。

说学校要成为民主的堡垒,这就牵涉到学校是否要和政治牵连,学生是否要过问政治的老问题。
但这其实是不成问题的。学校成为民主的堡垒,并不是要把学校卷进政治的漩涡,让学生成天去做
政治的活动。恰恰相反,假如办学校的人及教师和学生不一起努力来使学校成为民主的堡垒,结果
就使得学校完全落到政治上的坏倾向的支配下,也就使得学校既不能好好的教,也不能好好的学。

这几年大后方学校的教育情形可以做最好的证明。据说,有一个大学的负责人自负为“以办党
的精神办学,以招兵的办法招生”。又有人说,有的学校拿了国库的经费,却只在培养“升官、发财、
造谣、生事”的人才。这话也许言之过分,然有着这种情形,不能不令人痛心。并不是没有认真办
学的人,但是他们被当做教育官署的下属,经常要应付各方面来的公函训令,一会儿要注意那几个
教员,一会儿要严防那一些学生,试问如何能叫他安心办学?也不是没有认真教书的教师,更不是没
有认真读书的学生,但是反民主的政治用恶狠狠的面孔高压着他们,监视着他们,威胁着他们,叫
他们如何能安心的教书读书?在这种情形下,不学无术的官僚可以主持学校,靠面子有后台的人可以
当教授,挂起手枪横行不法的学生可以坐享公费。这简直可以说是斯文扫地。假如不改变这种情形,
恢复学府的尊严,后患何堪设想!

很多人慨叹近年来学校国文程度的低落。其实何止国文?更值得注意的是科学程度的低落。学生
试卷上暴露出的对于社会知识和科学知识的无知,那决不应该做为笑话来传述。应该使人痛心地感
到党化教育的贻害。中国现在已进入和平建国时期,没有千千万万学有专长的知识分子做中坚,谈
不到建国。学校的任务太重要。中等学校要培养出大量的有科学知识的初级人才,大学要培养出大
量的有科学知识的高级人才。国家要建设,必须要安定;学校要培养人才,更非安定不可。使学校
成为民主的堡垒,意思就是要使学校的内部安定,不受政治外力的干涉、扰乱和破坏,让办学的人
能安心办学,教书的人安心教书,学习的人安心学习。

和平建国纲领中在教育项内规定“保障学术自由,不以宗教信仰、政治思想干涉学校行政”。又
规定,“根据民主与科学精神,改革各级教学内容”。这规定很切要,也就是废除党化教育、保障教
学自由,使学校能负起培养建国人才的办法。能够做到这样,学校就成了庄严的民主堡垒。学校行
政受外力干涉,教学内容受党化思想的范围都是最有害的事。此后,学校应该让真心从事教育事业
的学者去办,西南联大所行教授治校制极值得赞美,教育行政机关只能处于辅助地位,党部团部更
无权干涉。大中学校长成为委任职的官员,是极坏的制度,尤其是大学校长更应是极荣誉的职位,
只有教授与学生的公意才能决定其去留。此后,教科书的统制应该取消,让学者根据民主与科学的
精神而自由地编撰,在党化精神下所订的各级学校课程标准应该征专家学者教育工作者的意见进行
修改,学校内教师讲学、学生讨论的自由应该做到充分的保障。此外,现行的统一招考,教育官署
审定教授教员资格等制度也是变相的干涉学校行政,也没有保留的必要。

有了民主的空气就能有安心教学的环境,就能促进科学和艺术的进步发展。学校内部情况的变
革固有赖于外面的政治社会的进步,但学校是应该做移风易俗的先导的。希望政治协商会议能够给
中国带来民主与科学的福音,首先使学校变成民主的堡垒。

——《新华日报》社论 1946 年 2 月 6 日

民主一日不实现,中国学生运动一日不停止

国民党宣传员竭力用捏造和附会的伎俩,想来证明这次学潮是由于共产党的挑拨,这完全是徒劳无功的。既然你们自己所作所为和人民的意志不相符合,既然你们对于和平与民主事业,还是心口不符,言行不一,继续采取敷衍、延宕、欺骗的态度,继续坚持反人民的内战 和反民主的政策,那么广大人民在超过了最大的忍耐限度以后,到底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来,那不仅 共产党无法保证,谁也不能为你们保证的啊! 从来反动统治者都把学生运动说成是一群学生的捣乱。 但实际上,学生运动总是反映着一个时期的人民的政治斗争。这一次的学生运动,有教授参加,有广大社会的响应,这固然不只是一个什么“手榴弹”案,也不只是一次罢课的“学潮”。政府对于这次屠杀学生的惨案,假如立即实行一些能令人民满意的善后办法,惩办真正的凶手和负责当局,保 证不再武力干涉学生自由,那么我们相信,学生是可以而且也愿意复课的。但是内战一日不停止, 民主一日不实现,中国学生的爱国运动却是一天也不会停止的。

——《新华日报》1945 年 12 月 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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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个评论

 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都没有好下场。

                                   -- 猫juicy
我也突然想到一种文宣

就是我们内地学生谁敢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刀划出“Free HK” 几个字,不打麻药,跟学生证毕业证一起发到连登,告诉香港人我们内地大学生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纳税人的钱去喂了外国流学生却无法申诉,如果你们不想自己的子女也向别人下跪,现在就用你们的选票选择吧。这样带血的海报冲击力应该不错,当然这要看我们敢不敢了。。。
不建议自残
刀刃应该对着共匪而不是自己
非常支持,一是那些文章确实写得好,省了制作文宣的功夫,二是让人明白共党背信弃义的本质,三是让军警明白自己是给什么样的老板打工。
这些年大家一直都有在网络上做这样的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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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

我支持香港民主运动,警察有本事来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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