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现在的问题是太沉迷于符号化的货币数字了
众所周知,美国人现在喜欢金融,喜欢炒股炒币,美股年年高涨,收益率远远高于实体制造业,所以美国资本家有几个愿意老老实实办制造业的?把钱投进美股里,不香嘛?连军火工业生产炮弹这么基础的事情,都得外包韩国。
问题是,货币这种东西,归根结底,只是个数字,是兑换财富的凭证,不是财富本身。美股年年涨,美国人的账面财富数字年年增长,但美国自己生产出来的物资跟得上资产数字的增长了吗?打个比分,假如现在就100个苹果,那就算每个人就算账面里有100万元,那么平均每个人也只能分到1个苹果。美国自身生产能力的增长,跟不上美国人名义资产数字的增长,那么只会有两种结果。1,单位物价上涨,结果就是美国近年来很多东西,尤其是公共服务越来越贵。2,从海外进口,但这就会造成更大的贸易逆差,美国本土生产者更没有竞争力,于是美国更加依赖进口,这是恶性循环。而且,众所周知,海外最大的生产者,就是中国。无论直接还是间接,美国相当于自己印美元帮助中国刺激经济。
法币从根本上讲,只不过是一张白纸,不是真正的财富。虽然美元全世界都认,美国真的可以用白纸买东西,但免费的东西真是最贵的。全球化主义者有一种象牙塔般幼稚的想法,以为世界真能完全分工,美国之于世界可以扮演纽约之于美国的角色,舒舒服服靠金融吃饭。但是这可能呢?红州看纽约再不爽,也不能出兵把纽约灭了。但在国际政治中,沉迷金融是真的会完蛋的。
问题是,货币这种东西,归根结底,只是个数字,是兑换财富的凭证,不是财富本身。美股年年涨,美国人的账面财富数字年年增长,但美国自己生产出来的物资跟得上资产数字的增长了吗?打个比分,假如现在就100个苹果,那就算每个人就算账面里有100万元,那么平均每个人也只能分到1个苹果。美国自身生产能力的增长,跟不上美国人名义资产数字的增长,那么只会有两种结果。1,单位物价上涨,结果就是美国近年来很多东西,尤其是公共服务越来越贵。2,从海外进口,但这就会造成更大的贸易逆差,美国本土生产者更没有竞争力,于是美国更加依赖进口,这是恶性循环。而且,众所周知,海外最大的生产者,就是中国。无论直接还是间接,美国相当于自己印美元帮助中国刺激经济。
法币从根本上讲,只不过是一张白纸,不是真正的财富。虽然美元全世界都认,美国真的可以用白纸买东西,但免费的东西真是最贵的。全球化主义者有一种象牙塔般幼稚的想法,以为世界真能完全分工,美国之于世界可以扮演纽约之于美国的角色,舒舒服服靠金融吃饭。但是这可能呢?红州看纽约再不爽,也不能出兵把纽约灭了。但在国际政治中,沉迷金融是真的会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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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不用管全世界经济停不停滞 那同样理论有钱爽的为什么要管没钱饿死的 有钱可以全世界买的为...
卡特承认他是由三极会成员教导的——他从布热津斯基那里得到了最深刻的理解,特别是从他的“书”中。
兹比格涅夫教导卡特的一个理念是——他希望扩大政府在美国人生活中的影响范围。 布热津斯基曾经写道:
“我想谈谈政治改革的问题。我认为我们接受大幅增加社会监管的主意。它可能采取诸如立法规定儿童数量等形式,甚至一旦有办法,可能通过立法确定儿童的性别。可以调节天气、控制休闲等等。”
卡特很有可能读过布热津斯基写于 1970 年的一本名为《两个时代之间》(Between Two Ages)的书。书中对美国和世界其它地区的一些说法相当令人震惊。
例如,在第 300 页,布热津斯基透露,美国人将在经济生活中接触到两个新概念:
取代美元的新货币体系;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而降低生活水平。
他写道:“在经济技术领域,一些国际合作已经取得了成果,但进一步的发展将需要美国做出更大的牺牲。必须付出更大的努力来塑造新的世界货币结构。这会给目前相对优越的美国地位带来一些风险。”
布热津斯基还透露了他对卡尔·马克思经济哲学的赞同:
马克思主义代表了人类普世观念成熟过程中的一个更重要的和创造性的阶段。马克思主义是人的外在表象对内在人性和被动人格的胜利,也是理性对信仰的胜利。” (第 72 页)
“马克思主义一直是人类进步的一种机制,尽管它的实践常常达不到它的理想。德日进(Teilhard de Chardin)曾指出,‘尽管现代极权主义是可怕的,但它实际上不是对某些宏伟事物的扭曲,因此相当接近真相吗?’”(第 73 页)
“马克思主义以共产主义的形式在大众层面传播,代表了人类将他与世界的关系概念化的能力的重大进步。” (第 83 页)
“马克思主义为理解和利用我们这个时代的基本力量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智力工具。它提供了对当代现实的最佳洞察。” (第 123 页)
布热津斯基的理论是,如果自由民主社会在独裁统治与混乱的知识分子社会之间做出选择,他们就会支持独裁形式的政府
布热津斯基同时也在努力扼杀美国与其它民主国家的友谊。他甚至建议美国政府应该依赖苏联和中国来满足石油需求。
布热津斯基担任三极会主任期间,他们于 1977 年发表了一份题为《与共产主义国家合作应对全球问题:对各种选择的审查》的报告。上面写着:
“苏联和中国都是能源出口国,当然拥有大量石油储备。三边国家所进口的能源,目前很少来自苏联或中国。未来几年,全球供应形势可能会趋紧。三边国家在供应来源多元化方面具有直接优势。因此,三边-共产主义能源合作也许是可行和可取的。这种合作可能采取三边国家对苏联或中国的能源企业进行投资的形式,以确保苏联或中国的能源出口到这些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