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灭亡之短片小说:《我和苏联末代总统》

我和苏联末代总统

尤里·列加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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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莫斯科:

我叫尤里·列加索夫,是一名科研人员,也自认为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今天,是我们与美国的一个合作项目设备首次运行的日子,这么多年了,苏美争霸到现在,也算是罕见的合作,我们一起开发研究一款能够让意识穿越到不同时空的机器,这样我们就能通过别人的意识来得知未来世界、以及能够对过去的历史了解到实况。通过获取当事人脑中的映像,我们可以穿越到几千几万年前的人的脑中,把他们看到的景象输出到电脑中,这就是我们合作的科研项目。一开始,听说是和美国人合作,我想我们团队谁都有担忧,因为从小我们接受的教育就是美帝国主义的种种虚伪,但这半年多以来,我想,不仅是我,我们团队多数人都感觉到美国人的亲切、善良,以及他们尊重每一个人的价值观,我知道我还不能出去随便说,在国内还是不太可以说的。因为他们的帮助,我英语水平也提高了不少。

这些天我都睡在实验室,这些天我几乎通宵,很早我便准备好等候美国同行的到来,他们住在我们提供的宿舍里,不过之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我站在中间,还不是因为这个,我是组长,我也是200多科学家中最精通中文的人,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实验是先拿一个国家来做实现,我们选择了我们的邻国: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从1949年建政到现在,我们需要在他们的最高领导人去世后脑电波还未消散前,与他们进行联系,获得一些内部秘密,更好地了解他们。不过在这之前,我们现在要开始为期三个月的与市民随机连接脑电波,多半以梦的方式,了解他们的日常生活,看的电视、报纸的内容等等。

今天(1990年3月20日),是我们的机器首次试运行,希望一切能成功。我眼前的是一台大型机器,火车车厢都大,左侧是我们苏联国旗和一排红旗,右侧是美国国旗及各科研单位的旗子,场面相当壮观!虽然我们在莫斯科郊外的地下室内。

为什么我会中文呢?我父亲是当年派到中国援助当飞行教练的教官,他也是在中国山东看上了那里的漂亮女知青,也就是我母亲,于是我们回到国内,虽然我没有中国国籍,但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吧。

我们的试运行非常成功,美国同行们点燃了雪茄,我们打开了伏加特,准备狂欢,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我为我的祖国感到自豪,也为美国感到高兴,希望我们苏美两国有美好的未来,不会像电影《威震太阳神》一样,我们两国不可避免的开战。

次日,我们有了分工,我这一组作为组长,我们是要探访从百姓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的各种信息,从生活资料到领导层,于是我们开始了窥视时间之旅。

三个月了,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近100名科学家共同努力,终于了解到了我们的邻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全史:

中华人民共和国,1949年10月1日建政,到2021年9月9日结束。从毛泽东开始,一直到最后的总书记习近平,末任总书记疯狂倒车,百姓享受被压迫的感觉,并以大数据监控为自豪,这点恐怕让我们斯大林同志也汗颜吧!其管控之严酷,灭亡之惨烈,远超美国讽刺我国的小说《1984》。到2020年的中国病毒开始,情形完全失控,从各村、市、省封路开始的实际割据,到陕西正式割据,2021年也是中国共产党建党100周年,那时候,发行了一枚以国家主席习近平为头像的纪念建党100周年的硬币,预计9月10日发售,却在9月9日中共政权宣告彻底瓦解,各省全部独立。而总书记的习近平,却被新的中国各省组织起来的审判大会开了一个玩笑,把习近平变成了齐奥塞斯库2.0。审判大会在河北雄安新区举行,这也是习近平心心念念的发展计划,不过荒废了。各省代表为了尊重人权,却要给反人类罪的习近平最大的惩罚。他们夫妇被绑到雄安新区的为他们而建设的一个豪华厕所,最后法庭判决习近平夫妇死刑立即执行,该厕所从未有人使用,将来也不会有人使用,这是给“厕所革命”的“粪坑先生”最合适的行刑场所。

当行刑完毕,该厕所改名“独裁博物馆”,展览习近平的所有罪行,以警示后人。

至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剧终。

以下是我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各主席、总书记的对话,我先去了1976年,造访开国主席毛泽东:

毛泽东:

“毛主席好!”我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因为我知道那是他最喜欢的称呼。

“你是哪个?”毛泽东用中国湖南话问。

“你别管我是谁了,我只想问你,这辈子过得值不值?”

“哦,我死了?这是天堂?马克思在哪里?斯大林同志呢?”

“先不急见马克思,斯大林同志也在等你呢,在去见斯大林同志之前,先跟我说说,你害死了多少人?”

“害死人?”毛泽东不解地问:“什么害死人,哦,你是说文化大革命啊,那是清理阶级敌人。”

“你啊,”我评论他说:“真的够阴险,二十世纪三大恶魔,你是头一个,只是希特勒是失败者,你杀的人人类历史上第一。”

“你胡说!来人!”毛泽东咆哮着。

“别喊了,我一会儿就带你去见斯大林同志,”我又说:“你啊,除了写了一个《沁园春·雪》这首打油诗还不错,我母亲教过我,她是你们山东的知青,我父亲当时帮你们的时候,去山东烟台当的飞行教练。你么,除了这首诗,你可以说是一个纯恶魔。好了,去见斯大林同志去吧,他在等你呢!”我按下跳过按钮,中止了与毛泽东死后最后的脑电波的联系,其实他的脑电波最终会完全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调到下一个,胡耀邦,我夸了他一下,还告诉了他,关于他死后的风波,他听了跟我说很愧疚。

赵紫阳:

“总书记好!”

“谁?你们是找我的吗?我有罪,我……”

“不,您是好样的,我刚了解了贵国的全部历史,您的那句‘不做屠杀学生的总书记’,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您做的很好,我们共产党人要是都像您这样,早就能解放全世界了,我们后会有期!”我眼睛湿了,突然觉得很愤怒,于是找到了邓小平:

“呃,1997年,这个……”我一个人嘀咕着:“哦,他没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香港回归,呵呵。”

“打倒邓小平!反击右倾翻案风!”

邓小平用中国四川话问:

“哪个?”

“我啊,白猫,哦不是,我想说你两句,你本来做的都还可以,可你最后居然错的这么离谱!”

“我……我死了吗?你是要带我去地狱?求求你,别!”叱诧风云的他居然苦苦哀求。

“你是想去见马克思,还是列宁?斯大林?还是希特勒?又或者相见见学生吗?”

“别别别……我……我见马克思就好,千万别让我见学生。”

“嗯,我不知道,”我有点不屑地说:“那你去见毛泽东同志吧!”

他拼命说不要,我切断了连线。

接下来,那个蛤蟆,对!

江泽民:

“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武警总队及全国各族……”我模仿着他的语气。老江很郁闷:

“谁?谁在那里说话!”

“我啊,我Too young too simple啊。”

“那,你……”蛤蟆看上去想要揍我,因为是意识交流,我站着不动,他朝我冲过来,当然从我身体穿过。他回过头来很震惊:

“你是法轮功的吗?”

“法轮功哦,你还记得,挺好,我是苏联人,你的事我都调查清楚了,这些事情哪些跟你没关系,罄竹难书啊。行了,不跟你罗嗦了,你去见被你迫害的法轮功的学员们去吧!”我说是这么说,其实也只是按下了跳过键,他的意识会在接下来几个小时自动随着他的身体死亡而消失。

胡锦涛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灭亡后,依然在世,所以接下来,我按动机器,搜索到了中国最后领导人:习近平。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大喊。

“谁在叫朕?呃,叫我?”习问。

“喂,那边那个家伙,这包衣服送你了,公共场合,谁允许你宽衣的?赶快穿上!”我愤怒地说。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叫公安……来人哪!”习大喊。

“别喊了,你忘了你刚被执行死刑?”我问。

“呃……我……”刚在厕所被执行死刑的习,我正在和他的意识通话中:“我在哪里?王沪宁同志!他在哪里?”

“你……你不是很厉害么,哈?三百万新疆人集中营,继续活摘器官卖钱,到处搞大数据监控,你怎么下台的不记得了?你搞出了近平病毒,全球大瘟疫,这才被愤怒的美国为首的自由世界推翻。我确实佩服你,你的洗脑功夫一流。在你被执行死刑前,你有好几亿小粉红为你求情,搞得各省新政府很难堪你知道吗?要不是美国夺回了联合国,这是联合国对你执行的死刑!”

习恍然大悟,无奈的摇摇头,但是他不服:“我不服!我一心为了党,我不忘初心地要拯救我党,我冤枉!”

“你冤枉?你还好意思提你的党?我今天不骂死你我就不是真正的苏联共产党员!”我愤怒地对着麦克风,也是朝着习大喊:“我们共产党人的形象都被你败坏了,你的党章,你没看过吗?你大搞个人崇拜,这也是为了党?即便你搞终身制,我们苏联也这么做过,但我们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像你这样不接受批评,一批评就遭到你报复么?”

“我告诉你!”我情绪激动地说:“我们共产党人的伟大理想和目标,要拯救全世界,国际主义!而你,大搞爱国主义,你也配当共产党员?简直侮辱我们苏维埃国际主义的精神!你被开除党籍了!”我怒不可遏。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这么对朕说话,来人!来人!”习暴跳如雷。

“喊什么喊,这是阴间,你不是自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吗?你自己就是神,对吧,西藏人、新疆人家里供奉的就是你吧?”我说道:“哦,对了,还朕,你不就是一个剥光衣服也要当皇帝的小丑嘛,地球人有谁不知道?”

习看不清我的样貌,因为我们的设备也是初级的,分辨率不是很高,他说道:“你是任志强?”

“你啊,不配知道我是谁,不过还是告诉你,我是苏联人。你不配参与共产主义伟大事业,可以滚了。”

习按住愤怒,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肚子饿了:“气死我了,我饿了,有吃的吗?”

我摇摇头,嗯,果然是习猪头,只知道吃,于是我给了他一笼猪肉包子。其实是电脑操作着他的意识,让他认为我给了他包子。

他拿到后,狂吃起来,还称赞:“哇,你们苏联也有包子啊,好吃好吃!比上次普京给我做的还好吃呢!”

“是吗?”我回答道。

没几分钟,说:“啊,啊,我肚子疼,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朕就算死了,到了阴间也是皇帝,你小心!”他威胁道。

“小心,嗯,我没放什么啊?”

“那……这是哪里的包子?该不会过期了吧?”

“过期?哦,没有吧,不过这不是我们苏联的包子,是我们从非洲进口的原材料。”

“什么原材料?”习问。

“面粉是我们苏联自己产的,猪肉是非洲刚进的,怎么了?”我坏笑。

“啊啊啊……非洲的猪肉,你!你!给我叫救护车,王沪宁同志!快!”

“好吧好吧,别急,我这就帮你叫。”我拿起电话,说:

“喂?啊,莫斯科,呃,不,北京的?什么?上海的?好,请给我一台移动垃圾与高级动物尸体焚烧方舱,嗯嗯,地址是……”

习大叫:“啊!我要救护车,叫什么方舱,我不需要你们苏联人颐使气指,给我叫王沪宁来!”

我说:“什么救护车啊,这方舱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啊,你的国民可没这么好的待遇,来,高级动物专用的,新的,没人用过。”

于是,我切断了与他意识的联系,他大概在黑暗中存在几个小时后随着肉体的死亡彻底结束吧。

以上,是我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各主席、总书记的对话,我准备把它写成报告,交给中央政府。

这自从用了美国微软的Windows,到底好,Windows 3.0确实比我们国内那些老机器好用多了,我国确实落后美国好多了,这一点,我想中央还是要早做准备,即便美国对我们如此友善,但必要的警惕还是要的,我想。

1990年6月4日,我随父亲前往克里姆林宫,他是空军总指挥,我是科学院研究员,一年多以前,我也随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前往中国,之后那触目惊心的血腥镇压,至今让我仍心有余悸。

我站在父亲一旁,父亲像总书记汇报工作,总书记时而打量着我,他突然跟我父亲说:“你儿子,挺像加加林的。”

我抬头看着总书记,微微点头,总书记看着我,亲切地问:

“你多大了,目前在哪里工作?”

我认真严肃地回答:“总书记同志,我在科学院,能源科研生产联合公司,目前也快要有一个项目要向您报告。”

总书记笑着对着我和父亲说:“小伙子身体不错吧,”又跟我说:“你爸是优秀的飞行员,你想不想像尤里加加林一样呢?”

我微微的点点头,虽然去年和总书记去中国访问时,我也作为警卫,但没有太近距离单独接触过,我父亲在一旁鼓励着我。总书记则笑容可掬,看上去十分亲切、和蔼,我鼓足勇气:

“报告总书记同志,我想!”

父亲微微一笑,总书记说想跟我单独谈谈,父亲有点担心,他用眼神告诉我小心说话,不要惹总书记不高兴。于是,父亲出去了,关上了门。总书记叫我随便坐,还去拿伏特加。我受宠若惊,急忙起身致意。

总书记对我说:“年轻人,知道为什么我想跟你谈谈吗?来,坐下。我们国家经过这么多年,尤其是1986年的切尔诺贝利事件,我们国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不采取一些积极行动,我们苏联就岌岌可危,也许共产主义也危在旦夕了。”

我听了不知该怎么办,刚探索了72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让我对共产主义彻底绝望,但我的祖国,有着这么好的总书记,他一定能把我们国家带入美好的乌托邦的吧?我犹豫了。

“年轻人,想什么呢?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带头,和美国科学界搞好关系,达到双赢。因为我听你父亲说你英语最好,是吗?”

“嗯,总书记同志,”我点点头:“交流没问题。”

总书记笑了,他看上去是那么和蔼,跟我3个多月经历了7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从“人民公社”到“近平病毒”的卑鄙下流的中共政权,根本不敢相信都是一个政党:共产党。

我作为苏联共产党员的自豪,在看到了中国共产党的所作所为之后,被消磨殆尽。现在,我还应该继续维护我的祖国苏联,还是应该?我的心从没这么乱过,当了几十年好党员的我,居然也有了叛党的念头?不!不,我告诉自己,苏联是好的,我的祖国没错,错的是邻国中国。

总书记看我在沉思,说道:

“哦,不要担心,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就好,我给你做主,没人欺负你的。好不好?”

我点点头,有点忧愁,总书记也有点看出来了,他说:

“怎么,有什么难处吗?有难处的话,跟我说说?我有苏联最大的权力,没有我办不到的,说说吧,年轻人?”

看着总书记的微笑,我思虑再三:“总书记同志,我非常高兴您这么信任我,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如果告诉您了,您可能仁慈,不会把我送西伯利亚或者枪毙,但我想这也一定会很打击您,但不告诉您恐怕也不行,我……”

总书记点燃了一根雪茄,他说:“你看看,这是美国人送我的,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吗?你去那边柜子里,我这里还有可乐、口香糖……说吧,去拿来吃,边吃边说。”

“好,我!”我下定决心,跟总书记开始了我的长篇大论……

外面下着大雪,我的心是很凉的,从下午五点,这已经九点多了,我们都没吃饭,我就这么说了四个小时,总书记一直坐着,他手里拿着钢笔,却没有想写什么,就这么呆坐着。突然,他手一松,钢笔掉到了地上,我立刻站起来去捡,发现笔头砸在地面,裂了,还有一些墨水溅了出来,我赶紧去擦,然后轻轻的把钢笔放回总书记的办公桌上,我看了一眼,桌子上没有别的笔了。总书记还是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我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直圆珠笔,那是我美国同行送的,轻轻的,放在了总书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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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3-21

15 个评论

这苏联壬汉语水平真睾(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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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松忠 黑名单

吾爱人类公敌!宁做伊朗犬,不做中国人!中国、中共、中文,都别想奴役我!习来曼尼和王培尔,来找我啊!有种加我实名制微信抖音啊!我死后,能求得一面美国国旗披上烧掉,或把我烧掉撒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进中共方舱。誓死反送中,绝不落叶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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