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强先生(河山硕)的讣告
民主中国阵线優秀黨員、堅定的反共義士丁建強先生(河山硕)因感染新冠病毒搶救無效,於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美國西部時間凌晨一點在洛杉磯LAC+USC Medical Center安息主懷,終年五十五歲。
丁建強先生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出生在中國上海,畢業於華東政法大學,生前是虔誠的基督徒。一九八九年六四期間因參與上海民主運動,四處逃亡,一九九一年年九月二十六日被刑事拘留,一九九二年四月六日取保候審。在上海期間常年受到中共騷擾、迫害,工作生活受到嚴重干擾。二零一四年逃離中共來到美國,定居在洛杉磯。
丁建強先生一到美國,即尋找反共組織,加入了民主中国阵线,積極組織並參與洛杉磯民主平台和中國民主黨的各項反抗中共暴政的活動,也是中国民主党的光荣党员。丁建强先生还參加聲援香港的活動,是各個民運組織的骨幹。他也是加州自由雕塑公園的義工,付出很多心血和汗水。由於常年勞累,丁建強先生得了腎衰竭,需要靠洗腎維持生命,就在十月初他還拖著病體參加舊金山摘除中共血旗的活動。丁建強先生還熱心公益事業,經常為國內異議人士捐款,為各種活動捐款。丁建強先生急公好義、樂於助人,在美國擁有眾多朋友和志同道合的戰友,得到朋友們一致的讚賞。
在新冠病毒疫苗問世、治療手段增強的關鍵時刻,丁建強先生卻不幸被病魔奪走了生命。他說過,“如果我的生命能換來中國的民主自由,換來中共倒台,為願意明天就死”。心願未了,卻溘然長逝,讓人唏噓不已,痛心至極!
由於疫情嚴重,不便遺體告別和舉辦追悼會,治喪委員會為丁建強設立了靈堂,(靈堂設在去國者憲政研究會辦公室,地址:695 W Holt Ave pomona CA 91768),即日起二十四小時開放,供朋友和公眾紀念緬懷。並決定在二零二一年一月十日舉辦追思會,親朋好友可以到现场或通過網絡參與。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
民主中国阵线
去国宪政研究会
特此哀告
丁建強先生治喪委員會 :
(排名不分先后)
徐杰、乾龙、段刚、陈立群、周鋒鎖、方政、郑云、刘燕林、耿冠軍、潘志刚、陈维明、姚戈、金秀红
联系电话:909-326-1499 、702-427-8929
2020年12月21日
丁建強先生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出生在中國上海,畢業於華東政法大學,生前是虔誠的基督徒。一九八九年六四期間因參與上海民主運動,四處逃亡,一九九一年年九月二十六日被刑事拘留,一九九二年四月六日取保候審。在上海期間常年受到中共騷擾、迫害,工作生活受到嚴重干擾。二零一四年逃離中共來到美國,定居在洛杉磯。
丁建強先生一到美國,即尋找反共組織,加入了民主中国阵线,積極組織並參與洛杉磯民主平台和中國民主黨的各項反抗中共暴政的活動,也是中国民主党的光荣党员。丁建强先生还參加聲援香港的活動,是各個民運組織的骨幹。他也是加州自由雕塑公園的義工,付出很多心血和汗水。由於常年勞累,丁建強先生得了腎衰竭,需要靠洗腎維持生命,就在十月初他還拖著病體參加舊金山摘除中共血旗的活動。丁建強先生還熱心公益事業,經常為國內異議人士捐款,為各種活動捐款。丁建強先生急公好義、樂於助人,在美國擁有眾多朋友和志同道合的戰友,得到朋友們一致的讚賞。
在新冠病毒疫苗問世、治療手段增強的關鍵時刻,丁建強先生卻不幸被病魔奪走了生命。他說過,“如果我的生命能換來中國的民主自由,換來中共倒台,為願意明天就死”。心願未了,卻溘然長逝,讓人唏噓不已,痛心至極!
由於疫情嚴重,不便遺體告別和舉辦追悼會,治喪委員會為丁建強設立了靈堂,(靈堂設在去國者憲政研究會辦公室,地址:695 W Holt Ave pomona CA 91768),即日起二十四小時開放,供朋友和公眾紀念緬懷。並決定在二零二一年一月十日舉辦追思會,親朋好友可以到现场或通過網絡參與。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
民主中国阵线
去国宪政研究会
特此哀告
丁建強先生治喪委員會 :
(排名不分先后)
徐杰、乾龙、段刚、陈立群、周鋒鎖、方政、郑云、刘燕林、耿冠軍、潘志刚、陈维明、姚戈、金秀红
联系电话:909-326-1499 、702-427-8929
2020年12月21日
24 个评论
>> 作为医学逃兵,他的推文告诉了我这一点。我往上翻看了他三个月的推文其11月中疑似流感继发性肺炎,...
中國一線城市的三甲醫院平時也就這種水平,甚至更差。
數年前有次我坐地鐵時突然發生暈厥,靠旁邊乘客自發幫忙按壓穴位才勉強保持清醒...回到家一量體溫發燒了,吃了兩天泰諾熱度沒退下去,而且到了晚上人越發無力虛弱,於是趕往離家較近的某知名醫院。
急診那是人滿為患,排隊掛號排隊交檢測費排隊檢測,一個病人跟醫生說話的時間只有兩三分鐘,醫生也沒空聽你講話,看一眼報告,哦白細胞高,吊鹽水(打點滴)唄,等醫生啪啪啪敲鍵盤開藥,拿著處方還要排隊交費排隊拿藥排隊打點滴...
就這麼在醫院和家之間折騰了一周,不同的醫生,開不同的藥(每次費用在500~1500間,除了有一劑藥產自外資大廠,其他都來自不知名小藥企)。燒是一點沒退,人卻越來越沒力氣,平時不捨得打車的家人也只好陪我來回打車,這時我已經連樓梯都快都爬不動了。
終於(!),一個急診當班的頭髮花白、本地口音的老醫生在開退燒藥之外,第一次懷疑我是否得了肺炎。拍CT發現肺沒有任何問題,但腹部有一個近十公分的病灶,推薦第二天去門診預約做加強CT再看看。
找到疑似發燒原因後開始看門診,第一次掛了內科普通門診預約加強CT,被塞了幾盒亂七八糟的雜牌藥。拿到報告後特意掛了專家號(不是特需,普通專家門診),專家診室沒什麼人,進去後醫生說他已經仔細看過我的報告,判斷有感染病灶,內科方法不奏效,推薦去外科,並提醒我在那裡做血糖檢查,因為感染原因很可能是血糖水平升高引起。
之後轉戰外科,醫生讓我當天住院,說這玩意破裂後大面積感染有生命危險,結果入院當晚就出現了打寒戰、抽搐,把家人嚇得不輕。經歷了一系列過度醫療(什麼東西如此妖孽,要同時照胸片、CT、再加加強核磁共振才看得清?!後來才知道其實操作簡單、完全又低廉的B超完全夠用),打了一堆醫生口中需要主任批准才能用的“好”藥(給病人用的藥難道不都應該符合“好”的標準麼?!)加上外科引流,血指標終於全部合格,影像檢查臟器也一切正常。出院後看賬單,最大的花費不是那一系列最“好”的抗生素(醫保可以報銷一部分),而是需要自費購買的胸腺肽和複方維生素點滴...
現在回顧看來,我如果沒有碰到那位白頭髮急診醫生以及之後沒開一個檢查一盒藥的內科專家,沒有及時住院的話,說不定真的將有生命危險。中國大醫院不是沒有好醫生,雖然跟大把不負責任的醫生相比比例不高而且人才流失嚴重,中國大醫院也不缺設施硬件是世界一流水平,但整體就醫體驗極差,而且醫療事故率也不低,反正我去的那家知名醫院門口,平時路過看到家屬舉橫幅抗議、設靈堂是稀松平常的,所有人似乎都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