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纽约时报专栏,《戈尔巴乔夫给苏联带来自由》
《Gorbachev Freed the Soviet Union but Could Not Save It》 , SERGE SCHMEMANN,纽时国际事务专栏作家。我觉得他代表了这个坛子普遍的理解,作为舆论专家Schmemann他错了。
虽然我很想说再说一遍,这世界好人干的坏事比坏人多多了,所以,警惕坏人,更要警惕好人,因为好人干得理直气壮掏心掏肺。不过我的重点这次不是这个。我想与各位分享分享自由是什么。
当然这是个哲学观念,某种程度具有先验的信仰性质。它跟民主不同,民主有具量标准,有程序反馈,有标的物,有参照系。自由似乎不是,所谓身在墙内我心依旧飞翔,也说得过去。但是用统计眼光看,从社会集合的角度就未必如此了。我举个例子。
当我只有两条腿时,我的自由度是半径5公里,上个学买个菜什么的;当买了电瓶车,我的自由度扩展到50公里,我可以在城市郊区逛一逛了;当我开上车,我的自由度扩展到500公里,省内每一个有漂亮姑娘的地方我都能去了,甚至跨到邻省,我可以上午到淮海路买件衣服,下午赶得上泡个澡;如果我有马云同款湾流专机,我就可以早上在伦敦喂鸽子,晚上回中国吃大饼油条。当然,现在我只有电动车所以只能在城郊打卡。
懂我意思吧,自由本质是物质兑现的社会现象总结,自由和你占有、使用的物质总量息息相关。从社会意义上说,你拥有多少物质,你拥有多少自由。这是进不了教室的最真切的定义。
说回苏联,戈巴乔夫给苏联带回来的是教科书里的自由,名义上的自由。而苏联人民总财富量的减少,意味着苏联人民实质自由度的减少,公平的说,相对减少。川普主义在美国得到海量回应,久久不能平静,无论其是否参与2024竞选都将在历史中反复回响。因为美国人民因为产业转移造成的中产阶级财富减少使得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自由,肉眼可见减少。Schmemann这篇妙文几乎改掉国家名称就可以揶揄美国了。
我给你们带来了自由。
sir,自由是要兑现的,我拿什么兑现许愿池里的这个自由?
虽然我很想说再说一遍,这世界好人干的坏事比坏人多多了,所以,警惕坏人,更要警惕好人,因为好人干得理直气壮掏心掏肺。不过我的重点这次不是这个。我想与各位分享分享自由是什么。
当然这是个哲学观念,某种程度具有先验的信仰性质。它跟民主不同,民主有具量标准,有程序反馈,有标的物,有参照系。自由似乎不是,所谓身在墙内我心依旧飞翔,也说得过去。但是用统计眼光看,从社会集合的角度就未必如此了。我举个例子。
当我只有两条腿时,我的自由度是半径5公里,上个学买个菜什么的;当买了电瓶车,我的自由度扩展到50公里,我可以在城市郊区逛一逛了;当我开上车,我的自由度扩展到500公里,省内每一个有漂亮姑娘的地方我都能去了,甚至跨到邻省,我可以上午到淮海路买件衣服,下午赶得上泡个澡;如果我有马云同款湾流专机,我就可以早上在伦敦喂鸽子,晚上回中国吃大饼油条。当然,现在我只有电动车所以只能在城郊打卡。
懂我意思吧,自由本质是物质兑现的社会现象总结,自由和你占有、使用的物质总量息息相关。从社会意义上说,你拥有多少物质,你拥有多少自由。这是进不了教室的最真切的定义。
说回苏联,戈巴乔夫给苏联带回来的是教科书里的自由,名义上的自由。而苏联人民总财富量的减少,意味着苏联人民实质自由度的减少,公平的说,相对减少。川普主义在美国得到海量回应,久久不能平静,无论其是否参与2024竞选都将在历史中反复回响。因为美国人民因为产业转移造成的中产阶级财富减少使得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自由,肉眼可见减少。Schmemann这篇妙文几乎改掉国家名称就可以揶揄美国了。
我给你们带来了自由。
sir,自由是要兑现的,我拿什么兑现许愿池里的这个自由?
23 个评论
>>能否詳述您所在國家\地區,您個人的自由情況?我不是法律給你的寫在紙上的那個,我意思是您實際親身使用、...
一、蘇聯人民總財富量的減少,意味著蘇聯人民實質自由度的減少,這句話完全是錯的,自由度跟財富無關,舉例說:
印度是一個相對中國貧窮的國家,但他們人民的自由度很高,可以養猴子,可以性侵不會抓,自由不等於幸福,但包括言論自由跟民主選舉還有到恆河游泳,就是屌打中國一百條長安大街,的高。
我是針對您說的這個概念。
二、我是公家機關的公務員,受法律保障與限制,沒有兼差自由,但有講學著作自由也是受憲法保障與限制,我的退休金如果離婚要分一半給配偶,這屬於也不受民法保障,是時代力量林昶佐提案的,屬於對公務員的特別法(其實違憲),
也違反了民法的一致性。
限制了我離婚的一部份自由,這是惡法。但吞得下去。
我當然很自由啊,在中華民國憲法保障下,除了殺人放火法律沒規定不可以做的事,我都可以做。
至於我有沒有錢怎麼回答呢,看要跟誰比,我家人是大學教授在日本教書,薪水是我的兩倍多,姻親是日本公務員,薪水也是我的兩倍多,如果跟我的長官比,台灣公務員級距差不大,一個一級主官,例如台北市交通局局長,本薪只有台幣11萬多比我多不了多少,(人民幣大概不到3萬,另外不算特別費,特別費就是拿來支應局裡工作的)
很難想像吧,台灣人是真的很平均的薪資,勤儉養廉,除了做生意的比較有錢以外,受薪階級貧富差距很小。
比較高的是高科技業!!
但是不管什麼行業,我們都很自由,以民為本,被民眾罵,民眾更自由,以上。
我薪水不到張忠謀的百分之一,或者任何一個科技業高階主管的1/10,但我們享有一樣的自由。包括出門,包括消費,台灣的物價人人都消費得起,台灣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奢華,包括郭台銘!
所以我們每每看到對岸炫富,就覺得很噁,而且重點是,一般人也沒多富,而我們的富人也不愛炫耀,
我親表姊在大陸有工廠身價也是幾個億,出門都穿200元城中市場的衣服也不會開車,我穿net。
家族做生意的人很多,大家互相嫉妒的很少。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公民社會的權利義務監督制衡,人人共識。追求財富與幸福,是一種全民和諧。
所以你的論點,我當然會說,有錢自由度就增加嗎???完全地質疑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