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疫情已经遍地开花了
山东、辽宁、内蒙、河南、山西、甘肃、新疆、西藏……内地疫情终于大爆发了。现在管理模式是,一个市出了疫情,就疯狂地往方舱转移,本地方舱住不下了就整体往隔壁方舱转移。转移过程中发生传染了,被转移地医疗机构医务人员还要因防护不到位担责。所有人都疯了,所有人都受到铁拳的碾压,然后在自己的权力允许范围内抽刃向更弱者。
各地都在关停医院调医生进方舱去做白卫兵,我妈也被调去了,她不想去找了个理由说家里出事儿了没去。她不想去不是因为她有多正直而是因为她不在乎方舱给的补贴以及方舱没有暖气还没装修好。
我跟她说起郑州屠大白的事她很气愤,“冲我们来干嘛!我们有啥办法!我一个人不配合管用吗!”她说她们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说那集中营屠杀犹太人的刽子手也是恪尽职守了,她不说话。
朋友圈里各地过得相对滋润的大学生都开始哀嚎了,都是些什么“救救我们新疆吧!我们无意反对政府政策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吃的了……”
“我们无意反抗动态清零为什么只是求救都会被封号!”骂各地政府,“国务院都说了各地不要切切加码!xx政府blablablabla,去国务院小程序投诉他们!”
上海大学生:“我毕业不要待在上海,上海政府垃圾,管理能力太差了……也不要待在山东,山东也不行”,问她那难道别的地方管理水平就高吗,各地防疫乱象丛生看不到吗,她回答:“啊?我没听过啊”
每到这种时刻我都觉得洼地发生这一切真的太合理了,铁拳把国人轮流砸一百遍也不为过……又对这个地方更绝望一点,只怕是把这帮猪脑子锤死了锤到棺材里闭上眼睛前最后一句还挣扎着念叨,“上面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执行出了错……”
我越来越麻木了。我看到微博上求救的信息只是机械地带tag转发,再也不会言辞激烈地讥讽骂人了,看到死人啊那就死吧,死人而已,很稀奇吗……我更平静了,只是偶尔在晚上睡不着,偶尔因为这个造孽的社会和那几头畜牲情绪崩溃大喊大叫、捶墙摔东西、气得头晕手抖了。我们反贼,呵呵,他们眼中的反贼,真的做不了什么。柴玲在天安门广场上说革命需要代价,那些疫情中的冤魂,只能委屈他们成为整个社会觉醒的代价了——在我们成为代价之前。没有他们,这个社会永远不可能有民主自由。我只能像我妈一样,我有什么办法呢
各地都在关停医院调医生进方舱去做白卫兵,我妈也被调去了,她不想去找了个理由说家里出事儿了没去。她不想去不是因为她有多正直而是因为她不在乎方舱给的补贴以及方舱没有暖气还没装修好。
我跟她说起郑州屠大白的事她很气愤,“冲我们来干嘛!我们有啥办法!我一个人不配合管用吗!”她说她们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说那集中营屠杀犹太人的刽子手也是恪尽职守了,她不说话。
朋友圈里各地过得相对滋润的大学生都开始哀嚎了,都是些什么“救救我们新疆吧!我们无意反对政府政策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吃的了……”
“我们无意反抗动态清零为什么只是求救都会被封号!”骂各地政府,“国务院都说了各地不要切切加码!xx政府blablablabla,去国务院小程序投诉他们!”
上海大学生:“我毕业不要待在上海,上海政府垃圾,管理能力太差了……也不要待在山东,山东也不行”,问她那难道别的地方管理水平就高吗,各地防疫乱象丛生看不到吗,她回答:“啊?我没听过啊”
每到这种时刻我都觉得洼地发生这一切真的太合理了,铁拳把国人轮流砸一百遍也不为过……又对这个地方更绝望一点,只怕是把这帮猪脑子锤死了锤到棺材里闭上眼睛前最后一句还挣扎着念叨,“上面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执行出了错……”
我越来越麻木了。我看到微博上求救的信息只是机械地带tag转发,再也不会言辞激烈地讥讽骂人了,看到死人啊那就死吧,死人而已,很稀奇吗……我更平静了,只是偶尔在晚上睡不着,偶尔因为这个造孽的社会和那几头畜牲情绪崩溃大喊大叫、捶墙摔东西、气得头晕手抖了。我们反贼,呵呵,他们眼中的反贼,真的做不了什么。柴玲在天安门广场上说革命需要代价,那些疫情中的冤魂,只能委屈他们成为整个社会觉醒的代价了——在我们成为代价之前。没有他们,这个社会永远不可能有民主自由。我只能像我妈一样,我有什么办法呢
66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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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的理論用來顛覆共產黨政權有什麼欠缺之處?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50108
過於路徑依賴。
阿姨的諸夏不是解決共產黨,而是解決大洪水的。
在劉的理論裏,共產黨不用推翻,到時間它自己就會死。
只是共產黨死了之後,中國依然沒有辦法實現民主,因爲中國人缺乏結社、憲政和法治的能力。
所以中國立刻會陷入無政府主義狀態(大洪水),絕大部分人會在缺乏政府的保護下在很短的時間内死亡并且斷子絕孫。(互害社會)
這種情況在中國古代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歷史事實,并且世界上所有國家改朝換代,只有中國死人最多,可以在幾十年之内,通過内戰屠殺,消滅一半以上人口。(德配下)
劉把這種獨特的現象總結爲:中國人沒有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世界文明窪地)
他們都必須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獨裁者身上才能活,否則就會死去。(費拉無產階級)
那麽,中國人想要提高文明水平,實現民主文明,第一個需要提高的,就是組織國家秩序的能力。
所以劉給出一個解決無政府狀態的方案,就是諸夏。大家都去嘗試著建國,不要統一。
這樣的好處是:
1、可以充分鍛煉各個小國家内人的結社,組織能力。提高“德性”
2、就算這些小國也是個獨裁國家,推翻一個小獨裁者更容易。
總之,就是重走一邊歐洲各個民族國家在現代民主化之前的狀態,才能最終產生出現代民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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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的理論問題在於路徑依賴。
説白了,就是他認爲一個文明不能跨越式發展。
中國人不經過歐洲中世紀那麽幾百年的分分合合,民族國家互相勾心鬥角,頻繁戰爭,是不可能有現代文明意識的。當然 ,經歷完這個過程,“中國人”也就如同“羅馬人”一樣,已經消失于歷史之中了。
很多學者認爲,文明是可以跨越式發展的,中國人無需經過這幾百年的鍛煉,也能直接學習現成的民主國家的經驗,在中共死亡之後,實現民主化,成爲一個現代國家。
比如王劍就是這麽認爲的,他經常跟觀衆互動時說,你怎麽知道中共亡了,天下就一定要大亂呢?你怎麽知道中國人就沒有能力和意願實現民主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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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諸夏有一個問題是,大洪水意味著其他國家不會插手。
但是美國、日本、俄國和印度看到中共下臺的時候,居然不會插手扶植代理人是很難想象的。
就算以劉的馬基雅維利主義的角度看,美俄是一定會插手扶植代理人的。
諸夏戰爭最後一定就是看誰背後的大腿粗,但是美國不可能會扶植兩個代理人,因爲這樣并不划算。
這造成一個結果就是,諸夏就算有,存在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也不會如同劉那樣期望的向歐洲中世紀那樣自然發展。
而是擁有美歐日裝備的某個軍閥會議最快速度解決掉其他所有的國家,不等你民族發明完成就已經一統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