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中国梦书籍,”第三帝国语言”。留意近来新闻联播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德国犹太人克莱普勒,根据在纳粹统治期间偷偷写下关于日常生活语言的笔记,写了《第三帝国语言》一书。克莱普勒看到:“希特勒、戈培尔和纳粹其他领导人所使用的语言并不仅仅是呈现在意识层次上的词汇、概念和说法,而且更是一种在下意识层次诱导和左右普通人思维的毒质话语。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5723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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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喒啊提厄 但纽各色,给扭曲后儿啊
呀呀呸,新时代竟然敢出这种指桑骂槐的反动恶政隐书籍,来人呐,把翻译和责编拖出去斩了
你们应该多向这个作者学习,多谈有益启示,少在那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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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者09 🤬不友善用户 Fate
反对者自己也要能够逃脱这种有毒语言才能最终明白。
fb_china_today https://pincong.rocks/topic/反中国梦系列
节选一段别人的笔记 http://anlizhi.blog.caixin.com/archives/83928

四、关于“历史性的”。20世纪的独裁者,其实是逆潮流、反人类的。然而,他们往往把自己打扮成奉天承运、顺应潮流的英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在他们的语言中,往往十分浮夸、十分虚假地频频使用“历史性的”一词,仿佛要以此证明他们是如何遵循历史规律,如何顺应时代潮流的。而且,纳粹自视甚高,不可一世,极其坚信其职能具有永恒的生命力,甚至表现的信心十足,即使一件无足轻重的事,都具有历史意义。克莱普勒对纳粹对这一词汇的滥用作了梳理,他发现,希特勒发表的每一个讲话都是“历史性的”;希特勒与意大利领袖墨索里尼的每一次会见都是“历史性的”;德国的每一辆赛车获胜都是“历史性的”;一条公路通车剪彩也是“历史性的”,而每一条公路,每一条公路的每一段都要进行通车剪彩;每一次丰收感恩节都是“历史性的”;每一次党代会也都是“历史性的”。如此以来,第三帝国所有的日子几乎都是“历史性的”。因此,纳粹的每一天几乎都是节庆日。克莱普勒挖苦道,“这个帝国患了日常缺乏症,病入膏肓,完全就像缺盐的身体会病入膏肓一样——所以它认为它所有的日子都是历史性的。”(39)。


五、关于“有特性(此处x国特色更贴切)的”。第三帝国特别热衷于宣传纳粹主义的“特性”与“特色”。克莱普勒似乎开始时没有搞清楚这一点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对此专门作了纪录与整理。“在骑士文化里第二次诞生了一个创造性的、有特色的繁荣文化。”“人道主义成了民众性和有自己特色事物的反面。”莱布尼茨“是一位德意志意识的有特性的世界思想者”;克洛卜施托克的“有日耳曼特性的独自情感。”(268)“有特性的-日耳曼的感觉又一次战胜了法兰西的才思妙想……”;“现实主义,一个有特性的德国运动”;为“一个有特性的德国宗教”而努力;豪斯顿·斯蒂华·张伯伦“具有更加纯正的特性”,他使“有民族特色的精神巨人”重新走近德国人民。(269)整理到此处,克莱普勒似乎有所感悟,纳粹之所以如此热衷使用“有特性的”、“有特色的”这类词汇,这与第三帝国反犹主义和种族主义不无关系。因为它所宣扬的“有特性的”、“有特色的”,同时意味着“民族的”、“血统的”、“德意志的”与“雅利安人的”。与此同时,则反映了纳粹主义的自负与狂妄,即将国家社会主义的一整套理念与政策,当作迥异于人类文明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空前绝后的天外来物。这是一种自炫还是一种辩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理念、政策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地存在过,曾经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至于它以什么样的花色为自己装饰,则是次要的。第三帝国的这套东西并不是独创的,也是引进借鉴的产物。读此书方知,墨索里尼奉行的是法西斯主义,希特勒奉行的是国家社会主义,而后者是从前者学来的。克莱普勒写道,“无论国家社会主义从先行于它十年的法西斯主义学习了多少东西,无论它的身体传染上了多少外来的病菌,最终它还是、或者是变成了一种专属德国的疾病,一种疯长出来的德国肉体的变异物,……”(50)所谓有德国“特性的”还是有德国“特色的”,无非是“一种专属德国的疾病”,最终还是与意大利“特性的”或者意大利“特色的”法西斯主义同时走向了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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