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很多美国人都出现了严重的选前焦虑症,精神高度紧张,这是不是1968年总统选举以来的第一次?

选前焦虑症的症状,包括但不限于:睡眠质量变差,食欲下降,精神高度焦虑,身心俱疲,抑郁倾向,行为变得更加难以预测,脾气变得更加急躁,缺乏耐心,幻听幻觉,暴力倾向增加,以及性冷淡。


有人连续三天做噩梦。

有人回避了所有社交网络。

有人干脆没法静下心写论文。

有人和多年好友因为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大吵一顿。

有人在过去的一周一直难以入睡。

有人甚至连和女友做爱都变得缺乏兴趣。
我也焦虑啊。川普这一役,决定了美国自身能不能回到建国时的精神正轨。美国是选择回归常识,还是选择堕落。能否阻止美国向极左发展。保守派能否重夺话语权,反守为攻

不仅对美国,对我们这些反共的人更重要。如果美国这个最大反共体的总统换成拜登这种舔共份子,我们的信心和世界观会崩塌的
樓主你認識的很多美國人,甚麽我一個也見不着呢? 

本人長居美國某大城,每天上班及往外跑,路上或店裹碰到的人,都是該幹嘛幹嘛。我一個華人面孔,路上散步也能跟一不認識的老美聊狗,聊工作,聊退休呢。

少看點 cnn, fox, 新聞联播,那都是生意。

噢,忘了問那二百斤在幹嘛。
吳樂天 風雪夜歸人
跟當初韓國瑜對決蔡英文      一樣的味道    之前是決定台灣未來的一戰
這次改成決定美國未來的一戰

中共支持的候選人       一樣占據媒體主流     聲勢浩大     彷彿捨我其誰
財力無限     選舉灑幣毫不手軟     

據傳拜登的競選經費     屢創新高     超過川普快1.5億美元    其中有多少
是維尼贊助      有待以後調查解密

自由與共產的關鍵一戰     即將在11月3日開始     願神保佑美國     

                   God bless America
本來不用焦慮的,現在選票丟包這種操作都出來了,不焦慮也難
焦虑哇

焦虑的每天翻八百遍推特油管

拼命的找各种分析解说

看到川皇领先就松一口气

看到拜皇领先就原地转圈好几个小时不得安宁

然后还忍不住给川老头加注...

这什么病?怎么治?还有救吗?😃
给楼主补个笑料,看看川黑们现在丧气的样子:


@菜菜_AM


 我有一名同事,个子挺高的美国科学家,今天下午,乓地一声推门走进来,乓地一声把自己摔进一把椅子,转了半个圈,挪到我面前,问:“So, you think Txxxp will be re-elected?”
他的声音实在是压得太低了,还被口罩挡住,害我只听见了半句,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No... are you telling me that he is going to be re-elected?”
我瞪着他,他瞪着我。
几秒钟以后,两只惊弓之鸟各自瘫回椅子里,叹气。
同事:well,我给你看个东西,是综合分析民调的结果——你知道的,现在任何一个民调都让人没法相信了,但是这个分析是把好多份民调放在一起分析——然后,你看他们说,拜登的胜率要大得多。
一边说一边把fivethirtyeight的页面往我眼前推:你看,你看。
我看着那熟悉的页面,忍不住又想叹气。假如我同事堂堂八尺大汉,说这些话的声音,不是这么虚弱得像蚊子哼哼似的,他说的话或许会更令人信服呢。
我:我知道这个网站——我也每天看——你听起来就像,就像是跟我一样地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同时也跟我一样地对这个结果毫无信心么。
同事:。。。
他自暴自弃地在椅子里瘫得更低了,两眼发直,两条大长腿拖在地上,样子看起来有点可怜。
过了一会儿,同事:I can't imagine...
我:。。。
同事:我囤好酒了,下周二我需要酒精。
我:。。。你不是一个人。

最近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尽量不提,因为日子已经够难了,都尽量不去主动开启这个会令人更沮丧的话题。然而躲不开的,仿佛只要有两个人类在六英尺左右的距离停留一定的时间,这个话题就会自动激活自己,往空气里泼来更多的不安。
让我想到四年以前。
四年前,正好有个小型学术会议在波士顿市召开。会议日程一共三天,刚好第二天就是投票日。
我每天上午在实验室工作,下午搭地铁穿过城市去参加会议。
那时候,波士顿几乎是处在一种略带不安的亢奋和嘈杂里,在地铁站、在街上、在会议中,都听到人们都在说一定要选希拉里啊,一定要选希拉里啊。尤其是投票日那天,天气晴朗,地铁站里有几个等地铁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们给希拉里投票的事,阳光照在她们脸上,我看她们说得热火朝天停不下来的样子,心想:真可爱,真热情,真有活力啊。
到了会场,听报告,几乎每个人都会提到Brexit,摇头表示感到不可思议,每一位从英国来的科学家们也都会拿Brexit自嘲,并对参会的美国人说:你们的投票结果一定会好过我们这个,不然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移民澳大利亚吧——科学家们活泼起来也很有的瞧,会场里不时就会来一场大家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前仰后合。

投票结果出来以后,有很多人都哭了。一起吃午饭的同事们,也有人哭了,或者快哭了。谁都是无精打采地,整个城市顿时陷入沉默,波士顿引以为豪的活力瞬间就消失了,就像是那年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城市从欢乐的瞬间跌落冻结的样子。
我穿过沉默的城市去开会,来到沉闷的会场,前两天那些哈哈哈哈的快活空气都消失了,没有人再开玩笑,人们只是按部就班地做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幻灯片。
后来有名澳大利亚的科学家上台做报告,他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移民来澳大利亚的。
台下有人轻轻地笑了几声。
那三天的会议,前后之气氛迥异,实在是非常难忘。
会议结束了,而波士顿的忧伤却还没有结束。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走在路上都不太听得到有人聊天,公园里遛狗的人也比平时少了很多,连新年都是沉默的、闷闷的,像绵长的伤口,难以愈合,要一直等到来年二月,本地的新英格兰爱国者橄榄球队拿了冠军,忽然有学生们冲出门、冲上街开始欢呼、庆祝的那一刻,大家的精气神才开始又聚拢了来。(嗯,我翻到了当时记的微博。)

今年,自从三月底,麻省州长下了“stay-at-home”的家里蹲封城令以后,波士顿又一次在满天密云下陷入了沉默,以及长久的疲惫。
现在走在路上,也不怎么会听到人们聊天了,谁都没有了从前那般亢奋的力气,只是沉默而不安地等待着下周二的到来。

今天晚上,我在回家的地铁上,车厢另一头有三个戴口罩的女生在小声交谈,断断续续地飘来她们交谈的碎片:... can you imagine another four years? ... so scary ...
是啊。
jiuqiupeng 观察 辞根散作九秋蓬
主要原因是2016年大选,民调的准确度太低,导致大家不敢相信今年的民调。所以民调起不到定心丸的作用。
你这是哪来的信息😂 我身边一大群极端保守主义者,除了确定周围所有人都是“圈内人” 以外,平时聊都不聊这个话题。 何“焦虑”之有?
我和我认识的右派有跟进一些新闻,因为也就差这几天了。但是我们并不焦虑。

有可能是信仰的关系,我们相信,川普会赢,而且就是川普输了,我们也会继续支持言论自由和我们的传统的价值观。

In God we trust, God Bless America!
拜登上台美国甚至全人类就准备完蛋了,不焦虑只能说明这个人和粉红岁静一样对现实一无所知。
認識的小鬼和大小鬼都投好票好吃好睡當肥宅
遠離cnn和fox就沒他們甚麼事了
如果是摇摆州的和一些特定地区,可能是被电磁,HAARP类武器攻击。
据一些不靠谱灵媒说 海湾战争时期就有这类武器,ET们是一次次的干扰美国选民。两党后面有不同ET阵营支持。

如战时的消极,厌战情绪,选举前,选民的倦怠,情绪失控,异常天气都是这类武器攻击的结果。
主要是在擔心民主黨會出什麼下三欄招數吧,會緊張很正常,左狗無道德下限。
我不是黄正宇a 观察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來台灣,中華民國在台灣,中華民國是台灣,中華民國台灣,台灣共和國
虽然下了几千块钱注,全压在川普赢上,但没什么感觉。只要美国社会的基层小共同体,也就是教会没有受到冲击,特别是深南的圣经带没有受到瓦解,我看不出美国崩溃的迹象。大不了内战呗,看是左派的诡计邪恶,还是红脖的枪杆子粗。
路人丙 路人丙
這些症頭, 台灣人玩了幾十年. 像吸毒一樣, 吸的如痴如醉, 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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