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问题:新政权建立后,将如何处理旧政权的犯人?

假如中共倒台,那中共关押的犯人应该如何处理呢?比如张展这类的政治犯,以及被关押的无辜维吾尔民众,应该是无条件释放的吧?
中国所谓犯下“颠覆国家政权罪”的人,比如吴淦,或者因为发推被抓的“寻衅滋事罪”的推友们,比如天哥,应该会是新政权的英雄吧?
杀人犯或者抢劫犯之类估计还是会判重刑甚至死刑。
那么像周永康,薄熙来,王立军一类的“政治”犯人该如何处理呢?
他们贪污了共产党的钱,对新政权来说是犯罪行为吗?
被共产党错判的聂树斌们,又该如何处理呢?毕竟无法确定这些犯人是不是被冤枉的啊。虽然中共确实有很多的冤案就是了。
有没有葱油知道当年俄罗斯是如何处理前苏联古拉格的犯人的?或者说当年西德是如何处理东德的犯人的?一律释放还是按照以前的刑期办呢?
法律的作用是保障人权和调整社会关系。如果你要建立一个民主社会,大赦是必要的。应该只考虑部分极端情况下的十恶不赦的罪行。轻微罪行,或者仅仅是在政府供职,都不应该成为惩罚的依据。
至于刑事犯或民事纠纷,在新宪法以及法典出来之前,应该按照旧法暂时维持原判。除了和民主制度不相容的几种罪犯应该立即特赦,其余依然应该在新法出来之前维持原判。
在这个时间段肯定会造成不少混乱,也一定会有人因此受苦。所以需要成立专门的事务委员会进行协调和关注。以尽量保证最大程度的公平。

目前讨论这些是没有意义的。我认为你们主张自由权利和民主制度的时候,不应该把自己当成某个所谓忧国忧民实际意识形态十分初级的原始人,而是确实的主张权利的一群人。否则你们不过是在原始社会追求另一个原始社会。
peacefulwaters 岁月静好,但是资金和项目全离岸,白左,中美高等教育残次品,全球主义者,潘石屹教友(支田耶变种),信奉跑路学
从法律上来说,从旧从轻,对于旧的罪犯而言,也就是说,新政府认定是“好的”,“良心犯”,就改判无罪释放了,新政府认定是“轻的”,也减刑了,新政府认为是“坏的”,那维持原判不变。比如张展之类,就无罪释放了,原来小偷小摸坐大牢的,象征性的交点罚金也放了,原来杀人放火的不变,周永康之类的也不变。

但是原来在旧政府下没有犯罪的军公教们,就要面临压力了。因为“一罪不二判”,如果被旧政府抓进大牢的反而多了一重法律保障。而在旧政府下为政府做事的乖乖仔,则要被新司法甄别了。有人说法不朔及以往,但是考虑到,新政府建立先于旧政府倒台,所以在新政建立后,旧政倒台前的旧政府公职人员,直接面临新政府的审判压力。
如果是通过战争方式推翻中共政权,那么对处决的范围就非常大了,不仅仅是中央的那几个高官,很多基层的官员、军人、公务员也要被杀掉,甚至连很多小粉红也会当成炮灰给杀死。
如果是通过和平演变的方式,只需要处理一小部分人可以了,在中央最高领导层中作恶的那几个领导人,新疆集中营的那几个高官,那些严重迫害民主人士和杀害无辜的高级特务间谍肯定要接受审判并处死。至于一般的警察、公务员、军人原则上不予追究,有罪的依照法律规定合法合理的处理就行。
对于那些政治犯和冤假错案,通过各级法院审理,重新梳理案件,减轻他们的刑罚或者予以释放。

可以参照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政府的处理方式和二战结束后盟军对纳粹的处理方式。
古拉格在斯大林死后就被集体放了
东欧只放民主派的政治犯

但中国应

原则上处决所有公务单位人员(无论有无编制),尤其泛公检法系统人员(含辅警,城管,监狱,国安系统)但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参与编织罪名,主观迫害他人,且有十万字以上反贼内容发言的直系亲属的(可以提供的是被永久封禁账号,由于中共要求有备份可查,可以核实)
或本人系反贼的(均需拿出墙内外网络账号证明,注册五年不低于两万字或不满五年但有十万字),不适用处决

但仅仅确切参与迫害证据不足,却全家均无一人可以通过家庭藏书、网络账号、资金流动证明系反贼的,其本人适用处决

如有个人曾捐赠民运,境外反共组织记录的,参与活动的,提供爆料的,被刊登亲西方文章的,予以保留职位且原则上优先升职,或在自愿离职情况下给予正常离职补偿

特别豁免条例:无论匿名与否,能证明曾对反共渠道爆料过自身参与的迫害事件的具体情况的,或透露工作内容教导他人学习应对的,其罪行可以视作无奈之举,不予追究
佐助 公民的素质是民主的结果,而不是民主的前提。实行民主选举,老百姓参与这个过程,就会逐步提高素质。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他永远不会有这方面的素质。所以,以公民素质来说中国不能搞民主选举,是本末倒置的。
南非的和解过程是内部冲突和解的典范。

援用科萨人的兄弟(ubuntu)概念,
尼尔森·曼德拉和德斯蒙德·图图确立了修复性司法,而不是报复性司法,
用以愈合种族隔离统治下,数十年的暴力压迫和反抗,给南非造成的创伤。

朗和布莱克发现,【莫桑比克、阿根廷、智利、乌拉圭和萨尔瓦多】的国内和平,都得益于类似的项目。
他们认为,这剂验方有4种主要成分。


第一,开始是一轮彻底的揭露和承认伤害的事实。

这也许是以组织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形式,施害者公开坦白他们的罪行,
也可以是组织全国真相调查委员会,公开发布官方的正式报告。

虽然揭露真相不会流血,但它要求忏悔方做出痛苦的感情牺牲,
他们要感到羞耻和愧疚的煎熬,无条件地放弃他们的道德武器——自认清白。
如同脸红和眼泪让道歉容易被接受一样,公开认错可以改变对立团体之间的关系。


第二,重新明确人们的社会身份。

人们根据认同重新定义社会集团。
社会中曾长期受到欺辱的人也许成为领导者。
叛军成为政客、官僚或者生意人。
军人向国家交出权力,并成为国家的守护者。


第三个内容最为重要:不彻底的正义。

一个社会必须在清算过去的违规时给出界限,在起诉凶残的首犯和某些卑鄙的打手的同时,实行大规模的特赦。
即使是对这些首犯和打手,惩罚也是采取针对其名誉和特权的形式,而不是血债血偿。
至于可能的赔偿,则以精神安慰为主,经济意义为辅。

朗和布莱克对此评论说:
除了莫桑比克之外,
在每一个成功的和解中,正义必得伸张,但从来都不是完全彻底的伸张。

这一事实也许是悲哀的,从某种法律或道德的角度看,它甚至是悲剧性的,
但是,它符合重建社会秩序的要求,因为新的社会秩序以宽恕为前提。

在所有成功的和解案例中,修复性正义都不可能回避,但又不可能充分实现……
无论这种情况多么令人不满,人们还是能够接受以社会和平为名实行的大赦,尽管大赦可能保护了相当程度的非正义。

换句话说,我们要撕掉“如果你想要和平,请追求正义”的车贴,
换上乔舒亚·戈尔茨坦的名言:“如果你想要和平,请追求和平。”


最后,敌对双方必须通过言辞的和非言辞的表达,表示自己对新关系的承诺。

朗和布莱克观察到,
“立法机构郑重通过决议,交战双方的首脑签署合约并互相拥抱,
人们矗立起与悲剧有关的雕像和纪念碑,重写教科书,
诸如此类大大小小的各种举动,都是要强调一个观念,就是过去已经过去,未来充满希望”。
howard044 到處看看
你的疑問點算比較單純的
新政府可以先做一件事就好:提供犯人重新上訴的機會
這個做法跟全部重審比起來會比較節省司法資源跟時間
然後如果重新上訴成功,之前因言獲罪的人沒意外就會變無罪
但殺人還是殺人,貪汙也還是貪汙,基本上結果不太會改變

比較麻煩的是下面討論提到的
我簡單總結就是:趙家人該怎麼處理?
其實轉型正義本來就是一個高度政治敏感的議題
要找這些人算帳可以,但不是所有人都要打那麼狠
趙家人也有分高級趙家人、低層趙家人、趙家人幫傭、趙家人的狗阿
假設全部都一刀鍘,那引起的反彈會非常大,可能還會影響到改革
畢竟這些利益團體不可能會乖乖給你殺的
這方面要非常謹慎...

當然以上是假設你們以和平方式演變啦
如果是暴力改革那就另當別論了,只是這種血腥路線我實在不太願意去想像...
尽量还是从轻发落,把主要的几个大人物处决,一个强大的国家更要学会妥协,就像二战后英美也并没有彻底杀光所有德日战犯和纳粹党员,皇室成员,有句话叫穷寇勿追,逼的太紧仇恨只会无休无止的延续,最后就像中共天天宣传仇日仇美一样,把中国变成仇恨之国。

新民主政府上台最重要的当然是把中共曾经犯下的罪行,掩盖的事实,以及中共教育系统下的一系列流氓逻辑思维彻底清除
荣誉非国民 请不要忘记品葱第一原则:拒绝情绪化发言
按照一般的做法,明确属于迫害的政治犯形式上重审或直接释放;内斗相关政治犯(如薄熙来周永康)重审重判;其他非政治罪名维持原判,可自行上诉。

全部重审不现实,成本过高
困難﹗非常困難。全放了不行,每一個都重新審判也沒那個資源。

參考歷史前例,政治犯可以即時釋放。
其他冤罪的只能看情況個別重審。
Kongepingvin Fædrelandets kærlighed er min berømmelse
把练法轮功的放了,剩下的学罗马共和国十一抽杀
对政治类犯人进行主动复查,其他犯人根本家属上诉复查是否冤假错案。政治无关类的冤案虽然有,但总体还是比较少的。
全国范围内进行审判,对于手上有血债的,贪污金额极其巨大,给人民造成过多实质性伤害的人,上绞刑架!
对于没有血债,也没有做过太多恶,贪污金额不超过1亿的,认罪态度好的,收缴所有非法所得后,可以适当轻判刑。
pingcong197 意志自利的真相
仇恨越深,当权者就越不会放下他们的权力,因为放下权力反而对他们更不利
受公诉的政治犯或者大赫以显包容,而某些犯下罪恶的受到私人起诉的,这类往往是在旧体制里犯下了反人类的罪行,将依法重审,社会不只是过去的就过去了,被伤害过的人痛苦却一直过不去,社会不能忽略这个群体
exthree 新注册用户
从严处理反人类罪行罪犯,对于原法律架构下判的不够重的渣子不允许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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