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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很好啊,隨時再向11國宣戰,再次八國聯軍不是很好嗎



跪求割掉香港(小聲
你搞错了一个前提。

今天全世界大部分强大的国家在古代都认为自己是天朝上国,这是人的天性,也是国家存亡的必然要求。民族主义一直很流行,拿破仑和希特勒都是典型代表人物,都觉得法国和德国才是最牛的,其他国家和民族应该臣服。

中国由于地处东亚大陆,周围的国家很少,而且大多愿意臣服,所以才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天朝上国。虽然五胡乱华和蒙古征服让天朝上国的梦醒了一会儿,但是满清的征服使中国版图达到历史最大,满清又重新以天朝上国自居。

现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是爱好和平的,但是也不乏一些极端主义者鼓吹大英帝国,美利坚帝国,大日本帝国等等。中国的问题是21世纪的中国仍然停留在古代,大部分中国人也是天朝上国思想,才跟全世界格格不入,也难怪全世界把中国比作纳粹德国。
ccp444 喜欢喷粪还四处找屎图,开开心心拿屎图当头像的支蛆又来视奸你野爹我了吗?我劝你滚回墙内找你支爹抱团吧,你们都是喜欢屎喜欢到当头像的支蛆,干脆互相69喂屎吧。另外屎真的跟你长的一样
实际上这种类似于自以为自己是天朝上国的毛病其他国家也有过,也就只是有过,随着时代的变化发展抛弃掉了。中国人的思想基本上没有随着世界上时代的变化发展改掉,骨子里还是他们那中华上下五千年那一套玩意,不思进取。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你要站在中國君主的角度去想,你怎麽樣會爽?
你能堂而皇之站在歧視鏈頂端,不爽嗎?
萬國朝貢,都跪在你脚下,不爽嗎?
大一統,你能看到的全是你擁有的,任你處置,不爽嗎?
所以中國官方當然要追求萬國朝貢和大一統啊,因爲會爽到
Cato immo vero etiam in senatum venit, fit publici consilii particeps
作为一个不幸出生在中国的人,这也正是我一直以来对其他人感到费解的事。也许他们只是觉得这样做可以暂时代入到皇帝的视角里,缓解自己生活的痛苦,忘却自己那已经被暴君剥削到所剩无几的自由和财产。皇帝们总是要搞大一统是因为他们想得到更多有价值的奴隶并清除颠覆他们帝国的潜在威胁,而许多中国人如此在乎大一统只是乐见其他自由的民族沦为和自己一样的奴隶,他们可以从这个过程中寻找出一点”平等“的感觉。最后希望像香港和台湾这样的国家,能够真正的摆脱中国的碰瓷,像其他自由的民族那样享受有尊严的人应有的生活
MCMXIX 国民自治
非洲大陆从来没有发明出“轮子”。
直到西方传教士来到中国,中国人才刚认识到"地球是圆的"。
並沒有從古至今以為是天朝上國。實際上是從北宋開始的。
宋朝,中國確實是世界的中心,天朝上國。翻一下東京夢華錄,就曉得天朝上國是實至名歸。

歧視,如果你說得是種族歧視。那麼,最早的歧視源自清的滿貴漢賤。清之前,連皇族都樂於與異族聯姻。

宋朝一直給金夏納貢。清之前,並沒有強迫納貢這種事。朝貢是週邊小國的政權來請求中國政府封策,一方出錢,一方提供軍事保護,是交易。

大一統的思想源自蘿莉控孫中山,百年而己。

(洗腦很可怕,被洗腦很可憐。)
你看看地图,与世隔绝的地形让中国无法大规模接触其他文明

农业文明的特点就是安土重迁,中国缺乏探索外部世界的欲望

所以,搁家里自己命天朝上国
数麻石片 中国人向来有点自大。——只可惜没有“个人的自大”,都是“合群的爱国的自大”。这便是文化竞争失败之后,不能再见振拔改进的原因。——迅哥儿
“华夷之辨”从春秋时期应该就有了,古代中国从服饰、礼仪诸多方面形成了一个华夏中心论。至于形成原因,一是当时周边的游牧民族生产力落后,甚至有些地区还是一个部落;二是文字,春秋时期大部分少数民族(当时称为夷狄)无文字,这一点能让当时的士大夫阶层极度膨胀;三是中国的君主制,有定于一尊的“周天子”,有严格的“宗法制”,而那些部落则松松散散,估计只有“酋长”,这一点孔老夫子是极度“道路自信”的,他说:“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你们夷狄有君主的时候,还不如我诸夏没有君主的时候)”。

既然春秋时期老祖宗定下来这么一个能刺激到中国人“爽点”的成系统的理论,那么子孙后代自然而然“萧规曹随”了。而且这个理论极具“魅力”,金、辽、朝鲜都想成为“小华夏”,想中原老大哥看齐,比如金世宗外号“小尧舜”,放现在你叫一尊“小尧舜”,大家伙也能想象他听完之后一脸舒畅通泰的嘴脸了。套用鲁迅的话,这“华夏中心论”是一剂海海洛因,入主中原的少数民族很容易变成了“瘾君子”,大多数都会来一针。

“华夏中心论”将中国人思维钉死几千年后,船坚炮利的西方文明真切地打破这种幻想的时候,结果一群不死心的中国人,来了一套“中体西用”。看到“中体西用”,别被土共忽悠了,毕竟“长毛贼”都能成为农民起义,这肯定忽悠不到葱油的。且看迅哥儿的精辟的分析:

他们的称号虽然新了,我们的意见却照旧。因为“西哲”的本领虽然要学,“子曰诗云”也更要昌明。换几句话,便是学了外国本领,保存中国旧习。本领要新,思想要旧。要新本领旧思想的新人物,驼了旧本领旧思想的旧人物,请他发挥多年经验的老本领。一言以蔽之:前几年谓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这几年谓之“因时制宜,折衷至当”。

哪怕到今天,这种思维依然笼罩着我们,大到“祖国一点也不能少”“武统台湾”,小到闲聊时“中国当年疆域贼大,曾经还扩张到了欧洲”,这些都是“华夏中心论”这针海洛因残存的药效。

其实,在我看来,这种理论不会超出“民族沙文主义”的范畴。而要戒掉这种“毒品”,其中一个简单的途径就是阅读迅哥儿的作品——他对中国传统文化里的这种“毒品”有深刻的批判。
以前确实有这个资本啊,记得那谁出使西域匈奴,无比自信,自称天朝是世界文化的中心,对方匈奴不过是蛮夷而已。最后仅靠使者集结西域各国的兵力,就将那谁灭国了。

就是大清,出使欧美各国时也是无比的文化自信,对儒家的君主制无比自豪,对在国会吵破头的那些议员表示这都是个什么玩意,一点读书人的气质风度都没有,大声喧哗吵吵闹闹,居然有的还打架,成何体统。

最后朝贡呢,其实是古代贸易的一种褒义代称,天朝其实是优惠贸易,亏钱买面子的,朝鲜每年几十次来朝纲,最后明朝苦不堪言,表示来几次就够了,最后坚决婉拒。
最根本的原因,当然也是很多品葱er不愿意承认的一点就是:
在很多时间段确实有这个实力和底气,至少今天就是有这个实力,国家实力和人民人权并不是绝对正相关
就是可以在国际上封杀台湾,就是可以撕毁对香港的承诺而不怕国际社会制裁,就是可以一边虐待维吾尔人一边让伊斯兰国家为自己辩护,没两把刷子真心做不到上述几点。
你说的这三点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大狂+耍流氓,把国家比喻做一个人的话,他敢狂,敢耍流氓那必然是他确实有几块肌肉有些资本的,否则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只会在脑子里yy。这是对事实的客观描述。
如果你不是想宣泄情绪,那你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可能需要暂时忘记你缓则的身份,带入第三方视角去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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