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在社会上,许多人是不会承认错误的。”这句话?

有一次我与我的堂哥吵架(还是他),他坚决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过来“教育”我,说“在社会上,许多人也是不会承认错误的。”

请问诸位葱油对此话是如何评价的?
这要从中共的斗争史和斗争哲学那里讲起。自从老毛在中央苏区发动打AB团开始,中共内部的斗争就升级到了肉体消灭的你死我活程度。老毛作为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厚黑学大神,往往在弱势那一边承认错误以期望换取一定程度的宽大和原谅之后,拿着败者的检讨书把他们往死里整,身死名还裂。随着老毛的权力越来越大,这种情况在中共统治下的社会里也愈演愈烈,直到文革时期达到高潮,国家领导人公开在全国老百姓面前承认错误,随即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党和人民的宽大处理,而是彻底踏上一万只脚,这些人的政治生涯乃至肉体生命直接被终结。这一幕幕的恐怖给支那老百姓上了一堂堂生动的中共生存哲学课,中共斗争哲学课。

在正常的国家,承认错误是双方避免为了寻求真相消耗太大成本而做出的妥协,一般来说承认错误的一方会换得一定的原谅或者罪行的轻减。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司法里面的犯罪嫌疑人认罪交易。可是在共产党掌控下的斗争社会中,认错属于投子认输,在斗争中无条件投降。一旦认错之后,换来的不会是强势方的原谅或者罪行的轻减,反而是完全处于被对方降伏,束手待毙的绝望下场。

被血淋淋的中共斗争洗礼过的支那老百姓已经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本能,那就是不管是什么事情,首先就是不承认和自己有关,实在不行退一步就是不承认自己做错了。其底层逻辑就是,不承认我就不算认输,理论上事情还会有转还的可能。一旦认错了,事情就毫无其他可能性了。在这样简单而残酷的逻辑下面,人会怎么选择其实一目了然。

另一个原因是由于中共长期的无脑霸道宣传,尤其是其外交方面的战狼硬嘴说辞,通过选择性报道给支那老百姓塑造了一个中共在国际场合通过嘴硬让世界超级大国美国苏联对中国毫无办法的一种虚假印象。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百姓长期接受这样的宣传教育,更是特别迷信否定的力量(power of denial)。这种对否定力量的迷信或许比中共历史更悠久,因为阿Q的精神胜利法和否定的力量很类似,都是认为内在主观能改变现实世界。所谓"输赢都是相对的,全赖人怎么看"这样一种唯心的自欺手段。

现在的支那人可能比阿Q更唯心,因为阿Q只是自慰,属于自欺。当今支那人可是觉得不仅可以自欺,还能欺人,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把支那人自慰的说辞当真,可谓贻笑大方。直到今天有很多墙外的华人还会抱有这样一种看法,只要中共不承认covid病毒是从武汉病毒研究所泄露的,那全世界就拿中共没办法。殊不知西方司法程序早就有了一套完善的不需要被告认罪也能通过各种证据形成证据链而定罪的系统,已经早就超越了清朝衙门里使出十大酷刑也要拿到口供才能宣判的level。
像你堂哥这种人,我见过很多次。据我了解,这些人往往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特征:
1、说话口无遮拦、毫无顾忌。经常只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尊重别人;
2、经常下意识不想与其他人(尤其是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平等地交流(显然是一种强盗逻辑);
3、性格偏执、倔强、自以为是,说话片面、武断、主观。当然,也会出现诸多的逻辑谬误;
4、玻璃心,内心往往较为脆弱。典型的例子就是说话经常口无遮拦、措辞非常强硬。这实际上是在下意识地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
5、在农村地区长大。
综上,我不得不说,这是在长期溺爱或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必然结果,很像是我们现在常说的巨婴。
现如今巨婴涌现的本质,不仅仅是家庭教育的问题,亦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家庭教育的问题使得父母在教育孩子时经常拔苗助长,只考虑片面自我地主观能动性,不考虑其余客观因素。而整个社会问题,即为家庭教育之延申,就是整个社会的思想是钳制的,无影无形之中被束缚桎梏,导致未形成自己独立健全的人格以及思想观念,导致其依然处于固步自封的状态。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不管是你堂哥也好,还是他的父母也好,通常并没有这样的意识
不过,在国外欧美日韩以及台湾地区,这种状况很有可能早在你堂哥青少年时期会逐渐得到缓解,因为这些国家的社会结构是相对较为成熟的,言论自由、思想自由、新闻自由、非陌生化社会基本上无一缺失。然而在中国大陆,上述条件是几乎不具备的,陌生化社会与国家历史的发展是息息相关且相辅相成的,中国共产党声称自己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中国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实际上呢?由于建国初期直至1976年发动的数次政治运动,严重地破坏了整个中国社会,导致这个社会趋于陌生化、巨婴化、道德感低下的态势发展。所谓的解放全中国人民,只不过是解放并滋生了中国人长期以来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自以为是、自命清高以及耍小聪明的恶劣的道德品行
最后,我的忠告是以后最好远离像你堂哥这样的人,一旦时机成熟,你堂哥会变为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吴贵荣 在中国长大的朝鲜族人,祖籍咸镜道,已肉身及法律上脱支,中文韩文双母语。대한민국 국민 만세
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避开“我的行为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而把话题引导到“关你屁事,和你有关系吗?我就这样了,怎么了?有本事弄死我啊?你没犯过错吗?你一生下来就完美吗?我强奸怎么了?你没打过飞机吗?”
每次看到中国人评价自己大国子民有气度,有风度的时候,我他妈就笑岔气了。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公共场合下,小孩捣乱,惹到隔壁了,隔壁批评两句,爹妈疯了一样冲上去骂:关你什么事儿?小孩懂事儿吗?你跟小孩计较什么?别人都没说,怎么就你事儿多?我就不讲理了,怎么了?
你看你看,就这德性,一言不合就动手,真让他们打,他们也就撕扯两下完事儿了,真像老美那样掏出枪互喷,全都怂逼吓尿了。
这他妈就是大国气度,一言不合就乳化,动不动就关你屁事,我就流氓了,怎么了?有本事打我啊。 再不管用就直接跟那一家子在瑞典撒泼的蜘蛛人一样躺在地上打滚,每次遇到这种人,我真他妈想上去一顿揍。
桃子陸 = (李子柒) - 1
不能说【社会上】是这样的,只能说【你国社会】是这样的。当然,从小生在这样的社会可能也无法想象外面的吧,那句话叫什么,夏虫语冰,对牛弹琴

偷个懒,全文转载柏杨的【中国人不习惯认错】一节

柏楊:丑陋的中國人(2)
Shing Chi Kwok
中國人不習慣認錯,反而有一萬個理由,掩蓋自己的錯誤。有一句俗話:「閉門思過。」思誰的過?思對方的過!我教書的時候,學生寫周記,檢討一周的行為,檢討的結果是:「今天我被某某騙了,騙我的那個人,我對他這麼好,那麼好,只因為我太忠厚。」看了對方的檢討,也是說他太忠厚。每個人檢討都覺得自己太忠厚,那麼誰不忠厚呢?不能夠認錯是因為中國人喪失了認錯的能力。我們雖然不認錯,錯還是存在,並不是不認錯就沒有錯。為了掩飾一個錯,中國人就不能不用很大的力氣,再製造更多的錯,來證明第一個錯並不是錯。所以說,中國人喜歡講大話,喜歡講空話,喜歡講假話,喜歡講謊話,更喜歡講毒話──惡毒的話。不斷誇張我們中華民族大漢天聲,不斷誇張中國傳統文化可以弘揚世界。因為不能兌現的緣故,全都是大話、空話。我不再舉假話、謊話的例子,但中國人的毒話,卻十分突出,連閨房之內,都跟外國人不同,外國夫妻暱稱「蜜糖」、「打鈴」,中國人卻冒出「殺千刀的」。一旦涉及政治立場或爭權奪利的場合,毒話就更無限上綱,使人覺得中國人為什麼這麼惡毒、下流?

我有位寫武俠小說的朋友,後來改行做生意,有次碰到他,問他做生意可發了財,他說:「發什麼財?現在就要上吊!」我問他為什麼賠了,他說:「你不曉得,和商人在一起,同他講了半天,你還是不知道他主要的意思是什麼。」很多外國朋友對我說:「和中國人交往很難,說了半天不曉得他心裡什麼想法。」我說:「這有什麼稀奇,不要說你們洋人,就中國人和中國人來往,都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什麼。」要察言觀色,轉彎抹角,問他說:「吃過飯沒有?」他說:「吃了!」其實沒有吃,肚子還在叫。譬如說選舉,洋人的作風是:「我覺得我合適,請大家選我。」中國人卻是諸葛亮式的,即令有人請他,他也一再推辭:「唉!我不行啊!我哪裡夠資格?」其實你不請他的話,他恨你一輩子。好比這次請我講演,我說:「不行吧!我不善於講話呀!」可是真不請我的話,說不定以後台北見面,我會飛一塊磚頭報你不請我之仇。一個民族如果都是這樣,會使我們的錯誤永遠不能改正。往往用十個錯誤來掩飾一個錯誤,再用一百個錯誤來掩飾十個錯誤。

有一次我去台中看一位英國教授,有一位也在那個大學教書的老朋友,跑來看我,他說:「晚上到我那兒去吃飯。」我說:「對不起,我還有約。」他說:「不行,一定要來!」我說:「好吧!到時候再說。」他說:「一定來,再見!」我們中國人心裡有數,可是洋人不明白,辦完事之後,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說:「我要回去了!」英國教授說:「哎!你剛才不是和某教授約好了的嗎?要到他家去啊!」我說:「哪有這回事?」他說:「他一定把飯煮好了等你。」外國人就不懂中國人這種心口不一的這一套。

這種種情形,使中國人生下來就有很沉重的負擔,每天都要去揣摩別人的意思,如果是平輩朋友,還沒有關係。如果他有權勢,如果他是大官,如果他有錢,而你又必須跟他接近,你就要時時刻刻琢磨他到底在想什麼,這些都是精神浪費。所以說,有句俗話:「在中國做事容易,做人難。」「做人」就是軟件文化,各位在國外住久了,回國之後就會體會到這句話的壓力。做事容易,二加二就是四,可是做人就難了,二加二可能是五,可能是一,可能是八百五十三,你以為你講了實話,別人以為你是攻擊──你難道要顛覆政府呀?這是一個嚴重的課題,使我們永遠在一些大話、空話、假話、謊話、毒話中打轉。我有一個最大的本領,開任何會議時,我都可以坐在那裡睡覺,睡醒一覺之後,會也就結束。為什麼呢?開會時大家講的都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聽不聽都一樣。今年(一九八四年)參加國際作家寫作計劃的一位大陸著名女作家諶容,寫了一篇小說《真真假假》,推薦給各位,務請拜讀。環境使我們說謊,使我們不能誠實。我們至少應該覺得,壞事是一件壞事,一旦壞事被我們認為是一件榮耀的事,認為是無所謂的事的話,這個民族的軟件文化就開始下降。好比說偷東西被認為是無所謂的事,不是不光榮的事,甚至是光榮的事,這就造成一個危機,而我們中國人正面對這個危機。

因為中國人不斷地掩飾自己的錯誤,不斷地講大話、空話、假話、謊話、毒話,中國人的心靈遂完全封閉,不能開闊。中國的面積這麼大,文化這麼久遠,泱泱大國,中國人應該有一個什麼樣的心胸?應該是泱泱大國的心胸。可是我們泱泱大國民的心胸只能在書上看到,只能在電視上看到。你們看過哪一個中國人有泱泱大國民的胸襟?只要瞪他一眼,馬上動刀子。你和他意見不同試一試?洋人可以打一架之後回來握握手,中國人打一架可是一百年的仇恨,三代都報不完的仇恨!為什麼我們缺少海洋般的包容性?

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自卑的時候,成了奴才;自傲的時候,成了主人!獨獨的,沒有自尊。自卑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團狗屎,和權勢走得越近,臉上的笑容越多。自傲的時候覺得其他人都是狗屎,不屑一顧;變成了一種人格分裂的奇異動物。

在中國要創造一個奇跡很容易,一下子就會現出使人驚異的成績。但是要保持這個奇跡,中國人卻缺少這種能力。一個人稍稍有一點可憐的成就,於是耳朵就不靈光了,眼睛也花了,路也不會走了,因為他開始發燒。寫了兩篇文章就成了一個作家,拍了兩部電影就成了電影明星,當了兩年有點小權的官就成了人民救星,到美國來念了兩年書就成了專家學人,這些都是自我膨脹。台灣曾經出過一個車禍,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的畢業生出去旅行,車掌小姐說:「我們這位司機先生,是天下一流的司機,英俊、年輕。」那位司機先生立刻放開方向盤,向大家拱手致意。這就是自我膨脹,他認為他技術高明,使他雖不扶方向盤,照樣可以開車。若干年前,看過一部電影。有一次,羅馬皇帝請了一個人來表演飛翔,這個人自己做了一對翅膀,當他上塔之前,展示給大家看,全場掌聲雷動。他一下子膨脹到不能克制,覺得偉大起來,認為不要這對翅膀照樣可以飛,接著就順著梯子往上爬,他太太拉他說:「沒有這個東西是不能飛的,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他說:「你懂什麼?」他太太追他,他就用腳踩他太太的手。他到了塔上後,把蓋子一蓋,偉大加三級,再往下一跳,撲通一聲就沒有了。觀眾大發脾氣,我們出錢是看飛的,不是看摔死人的,教他太太飛。他太太淒涼地對她丈夫在天之靈說:「你膨脹的結果是,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的妻子。」

中國人是天下最容易膨脹的民族,為什麼容易膨脹?因為中國人「器小易盈」,見識太少,心胸太窄,稍微有一點氣候,就認為天地雖大,已裝他不下。假如只有幾個人如此,還沒有關係,假使全民族,或是大多數,或者是較多數的中國人都如此的話,就形成了民族的危機。中國人似乎永遠沒有自尊,以至於中國人很難有平等觀念。你如果不是我的主人,我便是你的主人。這種情形影響到個人心態的封閉,死不認錯。可是又不斷有錯,以致使我們中國人產生一種神經質的恐懼。舉一個例子來說明:台北有個朋友,有一次害了急病,被抬到中心診所,插了一身管子,把他給救活了。兩三天之後,他的家人覺得中心診所費用較貴,預備轉到榮民總醫院,就跟醫生去講,醫生一聽之下,大發雷霆,說:「我好不容易把他的命救回來,現在要轉院呀。」於是不由分說,把管子全部拔下,病人幾乎死掉。朋友向我談起這件事時,既悲又憤,我向他說:「你把那醫生的名字告訴我,我寫文章揭發他。」他大吃一驚說:「你這個人太衝動、好事,早知道不跟你講。」我聽了氣得發瘋,我說:「你怕什麼?他只不過是個醫生而已,你再生病時,不找他便是了,難道他能到你家非看病報復不可?再說,他如果要對付的話,也只能對付我,不會對付你。是我寫的,我都不怕,你怕什麼?」他說:「你是亡命之徒。」我覺得我應該受到讚揚的,反而受到他的奚落。我想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人也很好,他講這些話是因為他愛護我,不願意我去闖禍。然而這正是神經質的恐懼,這個也怕,那個也怕。

記得我第一次到美國來,紐約發生了一次搶案,是一個中國人被搶,捉到強盜後,他不敢去指認。每個人都恐懼得不得了,不曉得什麼是自己的權利,也不曉得保護自己的權利,每遇到一件事情發生,總是一句話:「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四個字,不知害死了多少中國人,使我們民族的元氣,受到挫傷。我假如是一個外國人,或者,我假如是一個暴君,對這樣一個民族,如果不去虐待她的話,真是天理不容。這種神經質的恐懼,是培養暴君、暴官最好的溫床,所以中國的暴君、暴官,永遠不會絕跡。中國傳統文化裡———各位在《資治通鑒》中可以看到———一再強調明哲保身,暴君暴官最喜歡、最欣賞的就是人民明哲保身,所以中國人就越來越墮落萎縮。

中國文化在春秋戰國時代,是最燦爛的時代,但是從那個時代之後,中國文化就被儒家所控制。到了東漢,政府有個規定,每一個知識分子的發言、辯論、寫文章,都不能超出他老師告訴他的範圍,這叫做「師承」。如果超出師承,不但學說不能成立,而且還違犯法條。這樣下來之後,把中國知識分子的想像力和思考力,全都扼殺、僵化,就像用塑料口袋往大腦上一套,滴水不進。一位朋友說:「怎麼沒有思考力?我看報還會發牢騷。」思考是多方面的事,一件事不僅有一面,不僅有兩面,甚至有很多面。孫觀漢先生常用一個例子,有一個球,一半白,一半黑,看到白的那半邊的人,說它是個白球,另一邊的人,則說它是個黑球,他們都沒有錯,錯在沒有跑到另一邊去看,而跑到另一邊看,需要想像力和思考力。當我們思考問題時,應該是多方面的。

有一則美國的小幽默,一位氣象學系老師舉行考試,給學生一個氣壓計,叫他用「氣壓計」量出樓房的高度──意思當然是指用「氣壓」測量高度,但那位學生卻用很多不同方法,偏偏不用「氣壓」,老師很生氣,就給他不及格。學生控訴到校方委員會,委員會就問他為什麼要那麼回答,他說:「老師要我用那個氣壓計來量樓有多高,他並沒有說一定要用氣壓,我當然可以用我認為最簡單的方法!」委員會的人問他:「除了那些方法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學生說:「還有很多,我可以用繩子把氣壓計從樓上吊下來,再量繩子,就知道樓有多高了。」「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學生說:「還有,我可以找到這棟樓房的管理員,把這個氣壓計送給他,讓他告訴我這個樓有多高。」這個學生並不是邪門,他所顯示的意義,就是一種想像力和思考力,常使糨糊腦筋嚇死。

還有一種「買西瓜學」。老闆對夥計說:「你一出門,往西走,第一道橋那裡,就有賣西瓜的,你給我買兩斤西瓜。」夥計一出門,往西走,沒有看見橋,也沒有賣西瓜的,於是就空手回來。老闆罵他混蛋,沒有頭腦。他說:「東邊有賣的。」老闆問他:「你為什麼不到東邊去?」他說:「你沒叫我去。」老闆又罵他混蛋。其實老闆覺得這個夥計老實,服從性強,沒有思考能力,才是真正的安全可靠。假如夥計出去一看,西邊沒有,東邊有,就去買了,瓜又便宜、又甜。回去之後老闆會誇獎他說:「你太聰明了,了不起,做人正應該如此,我很需要你。」其實老闆覺得這個傢伙靠不住,會胡思亂想。各位,有思考能力的奴隸最危險,主子對這種奴隸不是殺就是趕。這種文化之下孕育出來的人,怎能獨立思考?因為我們沒有獨立思考訓練,也恐懼獨立思考,所以中國人也缺乏鑒賞能力,什麼都是和稀泥,沒有是非,沒有標準。中國到今天這個地步,應該在文化裡找出原因。

這個文化,自從孔丘先生之後,四千年間,沒有出過一個思想家!所以認識字的人,都在那裡批注孔丘的學說,或批注孔丘門徒的學說,自己沒有獨立的意見,因為我們的文化不允許這樣做,所以只好在這潭死水中求生存。這個潭,這個死水,就是中國文化的醬缸,醬缸發臭,使中國人變得醜陋。就是由於這個醬缸深不可測,以致許多問題,無法用自己的思考來解決,只好用其他人的思考來領導。這樣的死水,這樣的醬缸,即使是水蜜桃丟進去也會變成干屎橛。外來的東西一到中國就變質了,別人有民主,我們也有民主,我們的民主是:「你是民,我是主。」別人有法制,我們也有法制,別人有自由,我們也有自由,你有什麼,我就有什麼。你有斑馬線,我也有斑馬線──當然,我們的斑馬線是用來引誘你給車子壓死的。

要想改變我們中國人的醜陋形象,只有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想辦法把自己培養成鑒賞家。我們雖然不會演戲,卻要會看戲,不會看戲的看熱鬧,會看戲的看門道。鑒賞家本身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成就。我記得剛到台灣的時候,有一個朋友收集了很多貝多芬的唱片,有七八套,我請求他送一套或賣一套給我,他當場拒絕,因為每一套都由不同的指揮和樂隊演奏,並不一樣。我聽了很慚愧,他就是一個鑒賞家。

民主是要自己爭取的,不能靠別人賞賜。自由、權利是我們的,你付給我,我有,你不付給我,我也有。我們如果有鑒賞能力,就一定要爭取選舉,嚴格選擇對像;我們沒有鑒賞的能力,連美女和麻子臉都分不出,能夠怪誰?好比說畫畫,假使我柏楊畫了畢加索的假畫,有人看到說:「這真好!」花五十萬美金買下來了,請問你買了假畫能怪誰?是你瞎了眼!是你沒有鑒賞能力。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真的畢加索的畫就不會有人買下,假畫出籠,真畫家只好餓死。買了假畫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就好像有一個人請來了一個裁縫師傅修他的門,結果把門裝顛倒了,主人說:「你瞎了眼?」裁縫師傅說:「誰瞎了眼?瞎了眼才找錯人!」這個故事我們要再三沉思,沒有鑒賞能力,就好像是瞎了眼的主人。


以上内容来自一个FB账号里的转载
因為對某些奇特邏輯的人來說
"認錯之所在,責任之所在"
"不認錯就表示跟自己無關了"
因为不少人认为
认错=丢脸,没面子

然后不少中国人又是极爱面子的。
所以宁可各种扭曲,各种诡辩,也死不认错。

对他们而言没面子比死还难过。
没有三观没有底线毫无廉耻感一个崩坏的社会。就这样了!
中國人是不認錯的
工作上跟亞洲大部份國家、歐美一線國家的人都交流過
只有中國人,事無大小、人無高低,一概死不認錯
哪怕你逮住他正在偷你錢包,他也可以反咬你中國社會就是這樣,不爽滾去美國

所以沒必要跟中國人講道理,要不避開,要不比他兇,你去拿棒子了他們就會低頭求饒連淚帶涕
oHo 海绵宝宝
事实确实如此 大部分成年人确实是酱紫的。 不过用这句话来搪塞 说不过也不肯认错 就是在刷流氓了。 这话翻译一下 就是 不管怎么样 你堂哥就是不想认错。 至于其他成年人 怎么样 关他何事? 还有很多素质高的 讲道理的成年人呢 就算你把这些好的例子摆到他面前 你堂哥也不会认错。 遇到这种人 无需争论 他们不认错只会混成普通人 你要做的就是 提升自己 以后不用跟这种人打交道。
可能原因是因為即使社會上鼓勵人們勇於承認錯誤,還說勇於承認錯誤、承擔責任才是真勇敢;但現實上,不論是否承認錯誤,都還是得承擔責任、接受懲罰;而不承認錯誤得到的好處,總地而言,還是大於承認的好處,因為不承認錯誤被抓到的機會沒有那麼大,而承認錯誤的話,不管之前有無被抓包,都等同於被抓包,該負的責任、該受的懲罰頂多少一點,但沒有少得那麼誇張,所以在權衡利弊得失後,一些人還是傾向不承認錯誤。
社会上是这样的,尤其是中国更严重。但是对家人有这样吗?为什么要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对待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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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错误就要承担责任,有些社会认死理,责任已经变质了
全世界现在都差不多
pixel 遵循框架討論 回答絕不跑題
除了柏楊指出的中國人「器小易盈」這個文化原因以外,相信還有個政治傳統在起作用。

根據中國共產黨百年歷史,每隔一陣子就會有運動,一有運動就要抓壞人。
而每次一抓壞人就要有人死,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但是,誰是那個壞人呢?就要從平時的蛛絲馬跡中來找了。
所以無論是抓右派份子,還是批評與自我批評相結合,總之有料在別人手上,回頭就是定你死罪的材料。

所以,在共產黨統治下,無論如何都不能認錯才是基本生存技能!
NZRdlClr5 固定那幾樓才會網路連接異常一定是結界|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儒反納粹
的確很多人不承認自己的錯誤,但有錯不認這本身又是一個錯
再説了,你有沒有錯誤不是你承不承認來決定的
中国人人品真的很差  在中国没有善良这个词 在国外的中国人华人也很恶心 令人作呕
咸鱼之体 灰名单
本质上大部分文明都鼓励利他而不是利己,这就导致承认错误需要极大的勇气
丛林法则社会容错率低或为零,所以不可能承认。认错还可以换成比如骗,小骗不可信,弥天大谎可信。
天下无贼 你想多了…………
大实话啊,不敢说100%正确吧,起码也是120%正确了😀

楼主还没毕业走向社会?
这个还真是不分中外古今,放之四海而皆准,这是人类的劣根性。

不信就看看自以为摆脱了所谓“支性”的品葱呗,多少死不认错硬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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