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是對於窪地社會的一種解法嗎?

有時候在想,身上背著原罪這麼沉重,但改變也如登天一樣困難,那最後的解法是否是對一切麻木?

例如在在各種奶頭樂中消耗自己改變不了的的人生之類的(應該就是娛樂致死)


(自發水區了,感覺不是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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