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美国在左派统治下变性群体已经低龄化到五岁的小学生?
进步分子不仅支持儿童变性手术,最极端的蓝州已经前进到了立法防止父母干涉子女变性意愿的地步。这个议题涉及三个应然的道德/政治判断:(1) 是否应该允许变性常态化;(2) 未成年人是否应该在对自己未来影响巨大、但尚不完全理解其后果的行动上有决定权——换一个问法是他们的“同意”(consent)是否有效力;(3) 政府是否可以干涉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意愿的规训,如果规训并不伤害子女公认的权利。其中(1)又涉及一个事实判断:变性手术是否有很大的可能会对接受者的未来身心健康产生无法挽回的负面影响。
赞同进步派最新、最时髦、政治最正确的变性政策,意味着对问题(1)-(3)都回答“是”。对于(1)尚可在一定程度上有理性的讨论,虽然我认为考虑到相关事实以及社会后果,答复应该是“否”。(2)和(3)则几乎没有太多争论的余地,因为:(a) 对“是”没有称得上理性的论证, (b) “是”的答复所蕴含的原则极其恶劣,一旦为社会接受,会为大规模娈童、国家肆意剥夺父母教育权等等恶行大开方便之门。
因此我的态度是,支持这些政策是为恶行代言。公然为它们背书的政府和内阁,不管是否民主,会被史书记下他们的道德过失。无论采取何种政体,政治秩序都建立在族群繁衍的自然秩序之上,而父母保护幼年子女的身心不受伤害——包括出于无知的自我伤害——的权威,是自然秩序的核心要素。进步派自许的使命就是瓦解自然秩序。
赞同进步派最新、最时髦、政治最正确的变性政策,意味着对问题(1)-(3)都回答“是”。对于(1)尚可在一定程度上有理性的讨论,虽然我认为考虑到相关事实以及社会后果,答复应该是“否”。(2)和(3)则几乎没有太多争论的余地,因为:(a) 对“是”没有称得上理性的论证, (b) “是”的答复所蕴含的原则极其恶劣,一旦为社会接受,会为大规模娈童、国家肆意剥夺父母教育权等等恶行大开方便之门。
因此我的态度是,支持这些政策是为恶行代言。公然为它们背书的政府和内阁,不管是否民主,会被史书记下他们的道德过失。无论采取何种政体,政治秩序都建立在族群繁衍的自然秩序之上,而父母保护幼年子女的身心不受伤害——包括出于无知的自我伤害——的权威,是自然秩序的核心要素。进步派自许的使命就是瓦解自然秩序。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呗。左派的东西,根源都是一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