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启蒙主义运动和对工具理性的滥用?

你姨的看法大概是“启蒙运动天然是马基雅维利主义的温床 启蒙主义教育的人,会失去对一切先验价值的信仰,完全不关心死后是什么样的,在活着的时候,他们只求一个爽字,至于会不会坑害子孙,他们是完全不管的,如果没有达到这一点,说明启蒙还不够充分完成,还保留了一点点正面信仰的残余。启蒙主义最好的代表就是列宁托洛茨基。”

而且你姨对理性的评价也很有趣,他认为理性的运用本来还说那种资源极度匮乏时要使用的工具。如果你的资源足够的多,那些挑战带来的损失对你忽略不计的时候,你是不会去运用理性的。但他说的这些理论似乎也是理性的载体,难道你姨的意思是,理性启蒙就像残疾一样,你得到以后永远不要想着像正常的封建秩序的维护着一样了,只能做一个吹捧的游士?
自由与革命 去游行,为什么?这是我的责任
这点从你姨自身就能看出来,姨自称已经受洗了,但他对待基督和上帝的态度你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基本上是出于功利主义的。
启蒙的本质就是利用理性主义解构大他者,经过启蒙后的人再也不相信大他者的约束力了,上帝已死,一切都成了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无论外表是左的右的,甚至是基督的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最终终点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里描写的那样,万事皆虚,万事皆允。会有无数的功利之徒,借用理性或者高尚理想的借口干净恶事。你姨对基督的理解也是这样的,所以在理论中用因杀尽杀代替基督的仁慈。
宗教是诉诸感情的,不能用理性去结构的。理性主义者脱去了神秘主义枷锁的同时,也失去神秘主义的保护,从此人失去了特殊的地位,变成了只是强一些的动物,然后在互害的螺旋中不断向下。
皈依是理性的反面,人失去了胳膊不能再找回来,但信仰是有可能找回来的,当然这也意味着,找回信仰之后,跟着基督走很可能要吃俗世的亏,做很多理想主义者认为很沙币的事。
姨在明知基督力量和理性主义危害的情况下,仍然披着基督的皮,走马基雅维利主义的路,效果也只能是马基雅维利的了。马基雅维利主义的失败对他是种保护,因为没能力也等于作恶的能力小。
大部分成功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都是摸不着头脑的(笑)。
其实俄国革命有意思的一点是 他们最终选择了道德虚无主义
就是进步是好的 因此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无视任何道德准则 为了进步什么都是允许的

包括你可以在今天欧美砸特斯拉 以及平时去堵路宣称绿色能源 动不动就跑去美术馆泼墨的极端派身上看到这种道德虚无主义
pcdjj 品葱大将军
启蒙运动的核心是推崇理性、科学和人的自主性,反对传统权威和宗教束缚。这本来是想让人更清醒、更自由,但有些人觉得它走偏了——比如过度迷信“理性计算”,只在乎眼前利益(“爽就完事”),不在乎道德传统或子孙后代的代价,甚至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类似马基雅维利那种“为达目的啥都能干”)。比如搞革命的人,可能用“理性进步”的名义推翻旧秩序,但实际造成破坏。

你姨的槽点在于:理性本来是个工具,就像穷的时候要精打细算,但富了可能就懒得算账了。可问题在于,启蒙运动把理性捧得太高,反而让人丢掉了对传统、信仰的敬畏,结果理性变成“自私算计”的借口。但矛盾的是,他们自己用理性分析问题,却又骂理性——这有点像一个人用锤子砸了所有东西,最后说“锤子有毒,但不好意思,我现在只能用锤子说话”。

其实这里的关键是“平衡”。理性当然有用,但生活不能只剩算计(比如亲情、文化、生态这些没法全用数字衡量)。而批评启蒙的人,往往担心社会变成冷冰冰的机器,或者人人只顾自己爽、不管未来。但话说回来,完全拒绝理性、回到过去也不现实。就像用手机久了,偶尔怀念没有手机的年代,但真让你彻底不用,可能也受不了。
近卫院御宇 放弃指望美国进行政权更迭的幻想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不知道工具理性的滥用是什么意思?

工具理性只指达成目的的手段

工具理性的定义都不清楚,语言混用,很有后现代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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