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为什么缺少中间派?

如题, 在欧洲政坛, 极左和极右无论如何发展, 最终都无法撼动中间派的地位.
但是在中国为什么中间派的处境如此艰难, 或者说, 为什么在中国政治观点容易极端化? 
在两军对垒之时, 他们手无寸铁地走到了火线之上. 在墙内和墙外, 中间意见者, 目田派/民小常常是环境中主流(深红或支黑)的批判对象.
巴图鲁 不入八分辅国公
矛盾太大
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自由与革命 去游行,为什么?这是我的责任
共同体内部才存在中间派协商的可能性。两军对垒,你在中间中立,又没有足够强大到两边都不敢惹你的能力,就等于说两边都可以抢你的意思。在中国当中间派是两面吃亏,谁赢都拿不到好处,反而好处要从中间派身上出。所以在沦陷区,智力正常的人没人肯当中间派,大部分人都是跟风派,所谓谁赢他们跟谁,这是在中国社会的基本生存手段。
理论上,斯大林应该和托洛茨基搞民主,毛泽东应该和刘少奇搞民主,希特勒应该和施特拉塞搞民主,东条英机应该和石原莞尔搞民主,逊尼派应该和什叶派搞民主,民主党应该和共和党搞民主。当然非西方的那些人连丁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非得整死一切其他派系那是他们的事情。目前看西方阵营至少是唯一对不同意见具备一定宽容度的体制——川普至少不会赢了就杀拜登。但这不代表宽容的范围是无限的,任何民主政体都不会允许亚亚小微们进来一人一票取消民主。粉红们是故意耍政治流氓,中国的中间派则是设想了一场神、左、兔宛若君子般齐坐一堂的白日梦,认为毛泽东和蒋介石肯听胡适的安排,三个人一起公平公正公开选总统,认为你可以和红着眼按着刀准备杀了你的人民主协商明天吃什么。
JK2233 謁請
我感觉更像是没声,中国的中间派基本上哪头都不讨好
因為不死命完全支持,很容易就會被共產黨當敵人對付
系统性的政治审查与高压维稳,是侵蚀和消灭中间派生存土壤的根本原因。中间派,或者说温和的、理性的、寻求渐进式改良的声音,其存在需要一个基本前提:一个允许观点自由竞争、允许社会进行自我博弈和协商的公共空间。 当这个空间被摧毁,中间派就成了无根之木。天涯、猫扑,我们曾以为那是可以自由辩论的广场,结果它被精准地爆破,只留下一地瓦砾。我们曾以为《南方周末》的新年献词代表着一丝希望,我们曾追读每一篇揭露黑幕的深度报道。但今天,这个行业被整体拔除了脊梁,记者变成了宣传机器的螺丝钉。还有“709大抓捕”,他们不是要颠覆什么,他们只是想在现有法律的框架内,为最无助的人争取一点点公正。但体制告诉所有人:依法维权,就是动乱的源头。以及大学讲台的“清朗行动”:我们曾以为大学是最后的思想庇护所,但学生举报老师、摄像头监控课堂、因言获罪的教授,让象牙塔变成了最压抑的监牢。对于体制而言,一个在海外用最极端语言咒骂它的人,其威胁远小于一个在体制内提出温和改良建议的专家或律师。因为前者可以被轻易打为“境外敌对势力”,而后者却可能真正影响人心,动摇其统治的合法性。因此,系统会优先打击和消灭这些“手无寸铁地走到火线之上”的中间派,让他们噤声。当温和的批评都会导致删帖、封号、喝茶甚至更严重的后果时,理性的人会选择沉默。这场屠杀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消灭异议,而是要实现**“政治上的原子化”**。它要斩断人与人之间除了血缘和利益之外的一切有机联结,让每个人都成为一座孤岛。当社会被碾成粉末,每个人都孤立无援,只能独自面对强大的国家机器(利维坦)时,任何形式的集体行动、甚至集体思考,都变得不可能。中间派赖以生存的社会网络与共识基础,就这样被彻底摧毁了。在墙内,由于只有赞美的声音被允许和放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在这个环境里,任何不符合官方叙事的观点都会被视为异端。长期浸淫其中的人,会真心认为任何批评都是恶意的攻击,从而变得极度排外和保守。中间派的“各打五十大板”或者“理性看待”,在他们眼中就是“屁股歪了”,是为“敌人”张目的“理中客”。许多人翻墙而出,或者身居海外,他们看到了真实的世界,也感受到了墙内压迫的痛苦。当他们发现所有温和改良的道路都被堵死,所有理性的声音都被消灭后,一种深深的绝望感会油然而生。他们会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系统已经烂到根子里,没有任何改良的可能,必须彻底推倒重来。在这种心态下,他们会憎恨一切与这个系统有关的东西,甚至扩展到文化和民族本身,这就是“支黑”的心理成因。对于他们来说,任何还对这个体抱有幻想、主张渐进改良的中间派/自由派,都是天真的、幼稚的“民小”,是在拖延“总崩溃”的到来,甚至是在为虎作伥。因此,中间派的处境就变得异常艰难:在“深红”看来,你批评了体制,你就是敌人。在“支黑”看来,你没有彻底否定一切,你就是帮凶。他们手无寸铁,却试图在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堡垒之间建立一个对话的桥梁。但结果是,两个堡垒都把炮火对准了他们,因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挑战了双方“不共戴天”的叙事。中国之所以缺少中间派,不是因为中国人天生就思想极端,而是因为那个能够容纳、孕育、保护中间派的“土壤”——即一个开放、法治、拥有基本言论自由的公民社会——已经被系统性地盐碱化了。权力通过审查和迫害,强行将复杂的连续光谱压缩成了非黑即白的二元点。在这种环境下,要么沉默,要么高唱赞歌,要么就只能在压抑中走向另一个极端。中间派的消失,不是一个舆论现象,而是一个政治导致的悲剧。那么,在这样的绝境中,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中间派还能做什么?这不再是一个政治策略问题,而是一个存在主义的问题。做“记忆的守夜人”:当整个社会被强制灌入“正确集体记忆”的迷魂汤时,我们有责任,用个人化的、真实的方式,去记住那些被抹去的人和事。记住李文亮,记住709,记住每一个具体的悲剧。拒绝遗忘,本身就是最高形式的反抗。做“常识的播火者”:在一个指鹿为马成为常态的时代,坚持说出“这是一头鹿”,就是一种了不起的勇氣。我们或许无法建立宏伟的理论,但我们可以在自己的言谈、写作、教育中,守住常识的底线,守护逻辑的尊严。做“小共同体的构筑者”:既然公共空间已死,我们就要在私人领域,在风暴中,为自己和朋友们建造小小的“方舟”。在这些由信任和共同价值维系的“小共同体”里,我们可以自由地呼吸、真诚地交流,保存下文明的火种,等待冰河期的过去。做“自我救赎的实践者”:最终,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可能无法在有生之年改变这个国家。但我们依然要坚持,因为我们所追求的自由、理性、尊严,首先不是为了改造世界,而是为了成就我们自己。我们选择不与恶同流合污,选择在黑暗中坚持做一个正直的人,这本身就是对那个强大体制最彻底的蔑视。我们不是在为一场必胜的战争而战,而是在为一种值得过的人生而活。在这片盐碱化的土壤上,我们必须像坚韧的野草一样,活下去,记住一切,并告诉后来人,这里曾经有过思想,有过常识,有过对自由的渴望。
tk9999 這裡得不到的尊重,我要在牛郎店奪回來!
看你的敘述....我倒認為你很懂😂。

如果你硬要我回答這個問題....我會說....

沈默:講一個或許會動搖你信仰的故事
          若只聞苦楚、不見義者,你是否還願當個好人
第一百零二篇  宗教和信仰(道.德)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79987

我懶。
巴蜀利亚多拉 新注册用户
重点是西方国家保证中央银行也就是货币独立性的,也就是私人公司,早就不存在资本主义了,都是共产主义中央计划社会。左翼右翼对应的宽松和紧缩。权力核心圈也就是大的金融资本家,权贵,老的贵族同时控股几个国家的中央银行,权力核心圈做好马克思只负责闷声获取财富就可。掌握了银行也就控制了媒体,其实选谁在经济问题都是商量好的,不过是在文化上保守还是进步,给牛马一些空间。出现肯尼迪这种极左个川普极右极端派挑战中央银行都会遭到暗杀。

支那的银行是私人公司,却是一党专制,还是行省制,实施党禁,权力完全从上到下。也就是你的生活也要管,无论进步还是保守。这是和西方现代社会的主要分别,一旦矛盾激化墒增到一定程度就是大爆发,没有最极端,只有更极端。
中國的本質就是大一統掠奪體制
所有資源都要用搶的
如果想要中間派唯一的機會就是諸夏
而諸夏也得要先打倒大一統掠奪者才行
你可太错了,绝大多数中国人都是中间派,又称“吃瓜群众”或“乐子人”,站出来说话的无论粉红或反贼都是少数派。
极端撕扯的政治环境的确中间派会越来越少 西方社会现在也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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