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例撤回是资本家的胜利?
https://imgur.com/omjAoIn
https://imgur.com/afGRTg6
这是墙内才俊的想法。
香港是典型的官商勾结社会,占立法会一半的功能组别大都是向商界地产商倾斜的,这也是很多民生问题的根源不假,因此港人才一直坚持要求真双普选。那现在条例撤回算是抗争者向目标迈进的一步,还是资本家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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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墙内才俊的想法。
香港是典型的官商勾结社会,占立法会一半的功能组别大都是向商界地产商倾斜的,这也是很多民生问题的根源不假,因此港人才一直坚持要求真双普选。那现在条例撤回算是抗争者向目标迈进的一步,还是资本家的胜利?
牆內的政治智商只認得黨和資本家這兩種角色(更可笑的是在牆內,兩者實為一體
按照这种逻辑,资本家建制派在立法会也有绝对优势,那直接投票否决不就行了。何苦让群众出来搞事
劉世良在幾個禮拜前也有這樣批評香港的財團,說他們收割了示威的成果,但是沒有幫助過示威者。
回應上面有人說他們應該直接否決議案:
他們不直接否決是因為他們不敢,害怕被清算。
我個人感覺大部份商界的議員都不是真心擁護中共,但是因為他們的利益,被迫支持中共。無論他們有多不滿意政府的法案,在開會時發言怎樣挖苦政府官員;但是他們一到投票時,還是要投贊成票。
立法會有一位議員叫石禮謙。在今年五月,建制派和立法會秘書處合謀搞鬼硬是把他推上去當送中條例法案委員會的主席。然而他在主持會議時一直放水,有一次甚至在會議剛開始時就宣布會議結束。最後迫到政府決定繞過法案委員會,直接把法案提到立法會大會。石禮謙同時也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董事。在六月十一號,開大會的前一天,石禮謙臨時召開緊急董事會,要求地產公司放棄買地,因為香港局勢將會急劇變壞。很多人都認為他在反送中的初期,給了很大的助攻。
另外石禮謙在辯論樓宇買賣印花稅時,漏了口,罵政府這個稅是「仲衰過共產黨」(比共產黨還壞)
回應上面有人說他們應該直接否決議案:
他們不直接否決是因為他們不敢,害怕被清算。
我個人感覺大部份商界的議員都不是真心擁護中共,但是因為他們的利益,被迫支持中共。無論他們有多不滿意政府的法案,在開會時發言怎樣挖苦政府官員;但是他們一到投票時,還是要投贊成票。
立法會有一位議員叫石禮謙。在今年五月,建制派和立法會秘書處合謀搞鬼硬是把他推上去當送中條例法案委員會的主席。然而他在主持會議時一直放水,有一次甚至在會議剛開始時就宣布會議結束。最後迫到政府決定繞過法案委員會,直接把法案提到立法會大會。石禮謙同時也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董事。在六月十一號,開大會的前一天,石禮謙臨時召開緊急董事會,要求地產公司放棄買地,因為香港局勢將會急劇變壞。很多人都認為他在反送中的初期,給了很大的助攻。
另外石禮謙在辯論樓宇買賣印花稅時,漏了口,罵政府這個稅是「仲衰過共產黨」(比共產黨還壞)
隨便一個村長可以撈上億,它們有什麼逼臉罵合法經營的資本家
真好笑,官商勾结只敢骂商哦。这些官是谁的走狗敢说说吗?
商人吸了血起码会从嘴边漏点给市民,
港共政府吸的血不但不回馈市民,还反拿来对付市民才是问题根源。
商人吸了血起码会从嘴边漏点给市民,
港共政府吸的血不但不回馈市民,还反拿来对付市民才是问题根源。
我的朋友給我一份牆內人士寫的30頁長篇大論,我看後笑得肚子痛。可惜對方不方便否則可以登載。
根本的问题是由于党国数十年的共产主义宣传,导致他们只会把人分成资本家和无产阶级,不懂得社会真正的对立在于政府,或者说公权力与公民的对抗。
这么大的事儿,对很多人都有影响。
有利于资本家不代表就是不对的,如果社会动荡,资本家都跑了,经济也就垮了。资本主义就是矛盾,一方面确实资本家要剥削,但是没了资本家还真不行。
不过如果真是反送中成功了,其实以后被送中的应该也轮不到上街的示威者。送中主要是要抓点逃到香港的政敌,异己,异己的白手套等等,肖建华这种人为主。还有就是公开反共的活动家。
有利于资本家不代表就是不对的,如果社会动荡,资本家都跑了,经济也就垮了。资本主义就是矛盾,一方面确实资本家要剥削,但是没了资本家还真不行。
不过如果真是反送中成功了,其实以后被送中的应该也轮不到上街的示威者。送中主要是要抓点逃到香港的政敌,异己,异己的白手套等等,肖建华这种人为主。还有就是公开反共的活动家。
说的很对就是资本家的胜利,毕竟中国自古就是一个无产阶级当家做主的国家
條列撤回是用來爭取廣大的沉默中間民眾支持,不算勝利,不過是用來分化香港社會和打擊勇武的手段罷了。
「政商勾結」一事,什麼國家都有,不過恐怕民主國家的庶民會有更深刻、更無力的體認吧。
「政商勾結」一事,什麼國家都有,不過恐怕民主國家的庶民會有更深刻、更無力的體認吧。
又把資本家拿來當擋箭牌,轉移視線。
香港的大商家有誰沒有歸邊站隊呢?除了李嘉誠本人稍微看似有點骨氣沒有下跪(但他大兒子和公司也歸邊了)
香港的大商家有誰沒有歸邊站隊呢?除了李嘉誠本人稍微看似有點骨氣沒有下跪(但他大兒子和公司也歸邊了)
这个问题真不好说,香港几大家族之沉默令人迷惑
想了下只有一条逻辑推理成立:香港本土派也好红色资本派也好,本身也是惧怕送中条例的,但它不好光明正大站出来说。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道现在这种窒息的沉默酝酿着什么。感觉是大陆专制空前一体机了,只能有一种声音。吸精瓶手都没伸进香港,对各路渗透人一窍不通,早已在HK扎根的各派系资本何以虚弱至此,要靠十几二十几岁的青年一代上街发声
想了下只有一条逻辑推理成立:香港本土派也好红色资本派也好,本身也是惧怕送中条例的,但它不好光明正大站出来说。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道现在这种窒息的沉默酝酿着什么。感觉是大陆专制空前一体机了,只能有一种声音。吸精瓶手都没伸进香港,对各路渗透人一窍不通,早已在HK扎根的各派系资本何以虚弱至此,要靠十几二十几岁的青年一代上街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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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只是信息承载工具,用于信息交流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194225
汉语主要问题是:体制削弱了信息承载量,弱化了交流功能
单纯从语言学来说,英语不如韩语设计得严谨。比如:韩语可以做到见字就能读,而且读音是唯一的。英语很多发音依然是遵循习惯的。比如coupon('kuːpɒn]Q-pon), San Jose(jose读[həʊˈzeɪ],西班牙语。), VS(读['vɝsəs],来自于拉丁文,不是就读“V""S"两个字母)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英文今天是世界上说的人最多,流传度最广,信息承载量最大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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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要阻滞信息的流动。
从信息管理角度讲,统治者就是要人为制造信息不对称。最好就是自己知道一切,但是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所以古代中国几乎所有专制律法,都是相仿设法实现阻碍民间信息的交流,只保留自下而上的信息通道。
比如户籍制度,就是不让人离开土地,这样它们携带的信息就无法传播开。再比如重农抑商,因为商人自己会携带大量信息,有利于信息传播。还有就是道路收费,古代官道都会设置层层关卡收费,也是为了把人民禁锢住,防止信息的流动。
今天的中国依然如此,所有我们感觉不合理的政策,本质上都是因为它们是从阻碍信息流动角度设计的。
民主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流动性比专制政府大得多。民主社会,也会去阻止一些有害信息流动,比如儿童色情信息等等,但是政府几乎不会去阻碍民众进行正常的信息交换。
信息交换的背后,是人类思想的碰撞,这也是为什么:民主制度有着专制无可比拟的创造力。
如果分开市场,各自封闭发展,那么民主国家的科技很快就能吊打专制国家。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过这一点。
回到汉语上,汉语本身的工具性,其实还算可以。它有自成体系的诗词歌赋,也有复杂文艺作品,法律文书。在古代大家都是专制的时候,它的信息承载量和其他国家差不多。只不过它体量较大,显得信息更多。因此看起来比较先进。
但是到了现代,由于民主制度无可比拟的信息流动优越性,汉语承载的信息越来越少。中共专制制度确立后,依然遵循了信息封闭控制原则,到了文革刚结束的时候,人民的思想几乎是荒漠。当时刚刚恢复高考,很多人连学习资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后来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翻译外国信息,才使得汉语承担的信息量重新恢复了一些,直到今天。
然而今天来看,中文信息承载量依然受制于体制,一个直观比较就是wiki词条数目:
https://www.wikipedia.org/
中文词条比日文还要少,只有法语的一半,英文的1/5的。
而另一方面,专制也使用了很多大量无效信息,去污染整个社会的信息环境:
张维迎:中国语言腐败前所未有 中文已失去交流功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_eHivAe9jk
这使得,官方中文的交流信息功能非常低效,我们看中共官员报告,经常不知所云,昏昏欲睡,很简单的事情一定要长篇大论,避重就轻,甚至正话反说。每次领导下命令,都十分不明确,要下面人拼命揣摩上意。
这和民主政府的文书形成极度反差。比如美国政府从来不会下达什么"XXX精神”,它通知下级做什么,一定是一个可以操作的具体指令。
所以,我对于汉语的前途的确有一丝担忧。语言是一种信息承担工具,用于人们的交流,但是如果语言的交流功能丧失,那么汉语的前途的确不妙。
首先,这些人知道第一届特首董建华是怎么挑出来的吗?是谁在笼络商界,谁在维护有利商界的选举制度吗?不就是中共。陶杰这么提,正正是打蛇七寸,说给大陆权贵听的,只不过普通大陆人不知道香港是中共的白手套罢了。
其次,送中条例威胁到不止资本家商界,还有无产阶级废青,还有大陆假装看不见他们游行的中产阶级:医生、律师、会计、教师、公务员、金融业者等等等等。撤回条例是所有争取“免于恐惧的自由”的人的胜利。
原po主这么有阶级斗争觉悟非常好,建议发文支持香港市民双普选,为无产阶级的斗争摇旗呐喊。
其次,送中条例威胁到不止资本家商界,还有无产阶级废青,还有大陆假装看不见他们游行的中产阶级:医生、律师、会计、教师、公务员、金融业者等等等等。撤回条例是所有争取“免于恐惧的自由”的人的胜利。
原po主这么有阶级斗争觉悟非常好,建议发文支持香港市民双普选,为无产阶级的斗争摇旗呐喊。
资本家是间接受益,虽也不希望‘送中’,但台面上是不敢公开支持的。
可以這樣說,因為送中條例剛出來的時候某些不夠愛國的愛國人士怕得馬上跳出來了,只不過又被按回去而已。
給出一個推測,根據我分析一位頗成功的長輩的經驗
在他們眼中,中共很強大,而市民很弱小,小是市民的前綴。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相信再愚蠢的人,對中共的暴行多多少少也有了解,也有不滿。可是啊自由是有代價的,而且相當高。自由的成本太高,而暫時生活“還過得去”。
其實中共從來都很誠實地扮演暴政的角色,散播恐懼
當有人開始嘗試反抗的時候,他們會希望反抗失敗,因為這證實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服從是正確的,我猜他們還會希望鎮壓要多殘忍有多殘忍。享受當中奴性的快感:還好我精明
當看見反抗有成果了,他們會懷疑自己的一生,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反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和預期不同。。。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假設一個強大的敵人比較實際。對,成功的是資本家,不是小市民,資本家真強大。就這樣尊嚴得到了保護。反正我覺得就是資本家。
EDIT:還好我精明這句不太傳神,“一早話撚左你嫁啦”
在他們眼中,中共很強大,而市民很弱小,小是市民的前綴。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相信再愚蠢的人,對中共的暴行多多少少也有了解,也有不滿。可是啊自由是有代價的,而且相當高。自由的成本太高,而暫時生活“還過得去”。
其實中共從來都很誠實地扮演暴政的角色,散播恐懼
當有人開始嘗試反抗的時候,他們會希望反抗失敗,因為這證實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服從是正確的,我猜他們還會希望鎮壓要多殘忍有多殘忍。享受當中奴性的快感:還好我精明
當看見反抗有成果了,他們會懷疑自己的一生,思考自己是否有能力反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和預期不同。。。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假設一個強大的敵人比較實際。對,成功的是資本家,不是小市民,資本家真強大。就這樣尊嚴得到了保護。反正我覺得就是資本家。
EDIT:還好我精明這句不太傳神,“一早話撚左你嫁啦”